首页 > NTR >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第146章 金砂艳情

第146章 金砂艳情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家族需要。”

苏澜闻言,心中一震。

他不由得再次想起了姬晨。

“只要需要,什么都可以奉献吗?”苏澜低声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自语,语气复杂。

阿娜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没有回头,但搭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已经微微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怎会不知家族的打算?

即便她修行天赋出众,即便她有望登上美人榜为家族带来荣耀,但在那些掌权者眼中,她终究只是一个女子,一个可以用来联姻、换取利益的“筹码”。

今日让她登台献舞,又何尝不是一种“展示”?

但是……

阿娜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只要今日之事能成……

此时,那十八名胡姬的助兴舞蹈也已结束。她们齐齐躬身行礼,然后在观众意犹未尽的目光中,鱼贯退场。

短暂的安静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台侧传来。

一名身着锦袍、相貌硬朗的年轻男子,缓步走上展示台。

他约莫二十出头,身材修长,鼻梁高挺,嘴唇纤薄,一双细长的眼睛透着精明。

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举手投足间有种久居上位的从容。

正是尉迟峰。

他走到台中央,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又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包厢,笑容不变,朗声开口:

“欢迎诸位贵客,远道而来,参加我尉迟家主持的此次金砂坊市拍卖会。在下尉迟峰,代表尉迟家族,感谢诸位的莅临。”

尉迟峰继续说道:“想必诸位都已知道,此次拍卖会的压轴之物,乃是一枚得自古遗迹深处的‘破禁古符’。此符玄奥莫测,或许能打开某些上古禁制,价值无量。我尉迟家得此宝物,不敢独占,特借此拍卖会之机,与诸位有缘人共享机缘。”

他顿了顿,笑容微深:“当然,除了压轴的古符之外,本次拍卖会还将有诸多珍稀奇物、功法秘籍、神兵利器陆续登场,绝不会让诸位失望。”

话音落下,大厅内再次响起掌声,比刚才热烈了许多。许多人的眼神都变得炽热起来,紧紧盯着展示台,等待着第一件拍卖品的登场。

包厢内,苏澜看着台上的尉迟峰,低声自语:

“原来是他主持。”

阿娜尔闻言,转过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这几年他向来不在人前现身,低调得很。你认识他?”

苏澜下意识地回道:“不就是前几天和你……”

话刚说到一半,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糟了!

果然,阿娜尔的身体瞬间僵直!

她直直地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她几步逼近苏澜,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尺。

那双瀚海般的美丽眸子死死盯着苏澜,里面翻涌着震惊、羞怒、悲愤,以及……凛冽的杀意!

“你看到了?”

阿娜尔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深渊般的寒意。

苏澜浑身寒毛直竖,连忙摇头,语速飞快:“没有!那天我进了密道就立刻离开了,什么都没看到!”

他说的是实话。那天他确实只听到了声音,并没有亲眼目睹那场“兄妹奸情”。

阿娜尔眼中的杀意稍缓,但怀疑之色更浓。

“那你……”她缓缓开口,声音更冷,“听到了?”

这次,苏澜犹豫了。

虽然只是片段,但那些衣物的摩擦声、掌掴声、撕裂声、肉体碰撞声、压抑的呻吟……足够让人明白外面正在发生什么。

这瞬间的犹豫,没能逃过阿娜尔的眼睛。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后又涌上不正常的潮红。那双碧蓝的眼眸中,羞怒和悲愤如同火山般喷发,几乎要将苏澜吞噬。

她死死咬着下唇,力道之大,让苏澜怀疑她会不会把自己的嘴唇咬破。

胸口剧烈起伏,黑纱长袍的衣襟被撑开,露出大片蜜色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点褐色乳晕的边缘。

但此刻,苏澜根本无心欣赏这香艳的景象。

他感受到阿娜尔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惊人煞气,试图解释道:“我……我只是偶然听到了一些声音,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而且我保证,绝不会将此事泄露给任何人……”

阿娜尔没有说话。

她就那样死死地盯着苏澜,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羞耻、愤怒、杀意、绝望、挣扎……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变幻。

苏澜甚至能感觉到,她袖中的手在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拔刀相向的冲动。

沉默,还是沉默。

阿娜尔眼中翻涌的情绪,终于缓缓平息下来。仿佛所有的愤怒和羞耻,都消失无踪。

她松开了紧咬的嘴唇,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齿痕,微微渗血。

然后,她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回软榻,重新坐下。

苏澜暗中松了一口气。

想来,刚才阿娜尔心中经历了许多挣扎和反复——是在杀他灭口以保全秘密?还是留下他完成交易?最终,显然是后者占据了上风。

就在这时,脑海中又响起了苏小仙的声音。这次,小家伙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和调侃:

“嘻嘻,主人你胆子好小哦!明明你的境界比阿娜尔姐姐还高,为什么怕她呢?刚才她瞪你的时候,你的心跳都快了好几倍呢!”

苏澜心中无语。

这能一样吗?

是,他如今已是洞明境修为,而阿娜尔只是通玄境。真动起手来,他有八九成把握能轻易压制她。

但问题不在于实力,而在于……理亏。

偷听到别人的隐私,尤其是这种禁忌的、不堪的隐私,更是不占理。虽然苏澜并非有意,但面对苦主,心虚是难免的。

更何况,阿娜尔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主。

她性子刚烈偏激,真把她逼急了,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万一她不顾一切要拼命,就算苏澜能赢,也必然闹出大动静,到时候身份暴露,麻烦更大。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苏澜在心中对苏小仙解释,“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不懂。”苏小仙嘟囔道,“小仙只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主人喜欢看阿娜尔姐姐的身子,又不敢承认,还怕她生气,真是矛盾。”

苏澜:“……”

他决定不再跟这个心思单纯、口无遮拦的小家伙讨论这种复杂的人性问题。

拍卖大厅内,气氛愈发激烈。

尉迟峰站在展示台中央,面带微笑,享受着下方无数目光的聚焦。他缓缓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他的声音通过特殊的扩音法阵传遍每一个角落,“想必大家等待已久。现在,就让我为大家揭晓——”

“哗——”

绒布滑落,露出下方一个精致的紫檀木托盘。

托盘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枚约巴掌大小、呈现暗金色的奇异符箓。

那符箓表面粗糙,隐隐有细密的纹理,仿佛某种古老兽皮的质地。

边缘处甚至能看到些许磨损的痕迹,显示出它悠久的岁月。

符箓正面以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着极其繁复、玄奥难明的纹路,在灯光下流转着微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缓缓呼吸。

“诸位请看,”尉迟峰指着那枚符箓,“此物,便是我尉迟家偶然所得的‘破禁古符’。”

“此符的材质疑似某种上古异兽的兽皮,来历古旧,极是神秘。我尉迟家得到它后,曾多次令人实验——”

他另一只手轻轻一挥。

两名护卫抬上一个半人高的铁笼,笼内关着一头低阶妖兽“沙蜥”。沙蜥暴躁地撞击着笼子,发出“砰砰”的声响。

尉迟峰将符箓靠近铁笼。

就在符箓距离铁笼约一尺时,铁笼表面原本流转的淡蓝色禁制光芒,如同遇到克星般剧烈波动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然后以符箓为中心,迅速黯淡!

“吼——!”

沙蜥失去禁制束缚,猛地撞开笼门,扑向最近的一名护卫!

尉迟峰早有准备,随手一挥,一道真气将沙蜥击飞,重重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数息时间。

“诸位看到了,”尉迟峰收起符箓,微笑道,“此符的确有着破除禁制之效。而且根据我们的测试,它对越是古老、越是强大的禁制,效果似乎越明显。”

下方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许多人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

能破除禁制的宝物,在探索遗迹、秘境时,简直就是无价之宝!更何况,这枚古符似乎对古老禁制有奇效!

但尉迟峰接下来的话,却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

“但是……”他话锋一转,笑容变得微妙起来,“各位都知道,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处的那个遗迹,极为神秘,禁制更是强大莫测,历史上的记载极少。”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枚古符或许能破除遗迹禁制,让人进入其中……或者不能。毕竟,我们尉迟家也没有真正用它去尝试过那个遗迹的禁制。”

“所以,”尉迟峰看着下方表情各异的众人,缓缓说道,“这枚古符的价值,就要看诸位的取舍了。是赌它有用,还是认为它不值这个价。”

他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

“起拍价——十万上品灵石!”

“哗——!”

下方顿时炸开了锅!

十万上品灵石!

这可不是小数目!一枚上品灵石相当于一百枚中品灵石、一万枚下品灵石!十万上品灵石,足够一个中小型宗门一年的开销!

更关键的是,尉迟峰已经明确说了,这古符不一定对那个遗迹有效!

“这尉迟家……真会做生意!”

“说白了就是个赌局,赌赢了血赚,赌输了血亏。”

“十万上品灵石啊……这赌注可不小……”

众人议论纷纷,许多人都面露犹豫。

但即便如此,依然有人心动了。

毕竟,那可是疑似能打开上古遗迹的钥匙!一旦赌赢了,收获可能远超十万上品灵石!

“十一万!”

“十二万!”

“十三万五千!”

短暂的沉寂后,竞价声开始陆续响起。

价格在缓慢地上涨。

包厢内,苏澜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那枚暗金色的古符,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不是因为这枚古符可能打开遗迹,而是因为——他怀中贴身收藏的那块古旧兽皮,此刻正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那块兽皮,是当初在妖皇殿,苍嚣献给妖皇的“大鹏圣遗物”之一!

苏澜得到它后,一直贴身收藏,却从未发现它有什么特殊之处,除了质地坚韧、水火不侵外,似乎就是一块普通的兽皮。

可是现在,当尉迟峰拿出那枚“破禁古符”时,怀中的兽皮仿佛被唤醒了一般,开始发热,甚至隐约与那枚古符产生共鸣!

“这怎么可能……”苏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大鹏圣的遗物,怎么会和尉迟家得到的古符产生联系?”

他猛地想起尉迟峰刚才的话——古符疑似某种上古异兽的兽皮制成。

难道说……

两者同源?!都出自大鹏圣?!

一个更加惊人的猜想,在苏澜脑海中浮现:

“难道说……大鹏圣的遗产,根本不在北域,而是在西域那个古遗迹之中?!”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震。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枚“破禁古符”,他必须拿到手!

不仅是为了遗迹,更是为了弄清楚大鹏圣与妖族的秘密,弄清楚苍嚣、妖皇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但是……

苏澜摸了摸自己的储物戒指,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他全身上下,只有两三枚中品灵石和几十枚下品灵石。换算成上品灵石,连半枚都不到!

下方,竞价已经攀升到了二十五万上品灵石,而且还在继续上涨。

“二十六万!”

“二十七万!”

“二十八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气氛越来越激烈。

苏澜心急如焚。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坐在软榻上一言不发的阿娜尔。

“阿娜尔小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阿娜尔抬起头,碧蓝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波澜。

“帮我拍下那枚古符!”苏澜语速飞快,“它对我……不,对我们很重要!”

阿娜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打量了苏澜几分。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冷淡:“你确定这玩意有用?”

苏澜一滞。

他不能说出兽皮的事,也不能暴露自己与大鹏圣的关联。

“我能保证,”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这东西有着极大的作用!远超它的拍卖价!”

这话说得很模糊,几乎是明摆着在隐瞒什么。按照阿娜尔的性子,苏澜本以为她会追问,或者直接揭穿他的敷衍。

但出乎意料的是,阿娜尔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的储物戒指,随手扔给苏澜。

“里面是我全部的积蓄。”阿娜尔的语气依旧平淡,“随你使用。”

苏澜下意识接住戒指,神识往里一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戒指内部的空间并不大,但堆满了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上品灵石!粗略估算,至少有五十万枚!

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苏澜震惊地看向阿娜尔。

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全部积蓄交给自己?而且听她的语气,这笔钱似乎早就准备好了?

“你……”苏澜张了张嘴,想问什么。

阿娜尔却已经转过头,目光投向下方展示台上的尉迟峰,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光。

“你我的目的一致罢了。”她淡淡说道。

苏澜心中一震。

他顺着阿娜尔的目光看去,看到尉迟峰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笑容,忽然明白了什么。不过无论如何,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下方,竞价已经达到了三十万上品灵石,叫价声开始稀疏起来。

“三十万一次!”拍卖师高声喊道。

“三十一万!”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二楼另一个包厢传来。

“三十二万!”大厅前排,有人咬牙加价。

“三十三万!”苍老声音再次响起。

气氛再次紧绷。

三十三万上品灵石,这已经超出了许多人的心理预期。毕竟,古符的效果并不确定,万一赌输了,损失太大了。

拍卖师环视全场:“三十三万一次!三十三万两次——”

“五十万!”

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从苏澜所在的包厢传出,清晰地响彻整个拍卖大厅!

“哗——!”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震惊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包厢的方向!

五十万上品灵石!

直接加价十七万!这是何等财大气粗?!

“那是谁?”

“哪个势力这么有钱?”

“难道是中州来的某个世家?”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许多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包厢,试图透过那层特制的琉璃镜,窥探里面的情况。

尉迟峰也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他很快恢复笑容,心中盘算起来。

五十万上品灵石,这已经远超尉迟家的预期了!原本他们估计,这枚古符能拍到三十五万就不错了。没想到……

“好!五十万上品灵石!”尉迟峰高声宣布,“还有没有更高的?”

他环视全场。

下方一片沉默。

五十万,这个价格太高了。即便对许多大势力来说,也是一笔需要慎重考虑的数目。更何况,古符的效果并不确定。

“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两次!五十万三次——成交!”

拍卖锤重重落下。

“恭喜这位贵客,拍得‘破禁古符’!”尉迟峰笑容满面,亲自用真气托起盛放古符的托盘,朝着苏澜所在的包厢缓缓飞来。

包厢的窗户打开一条缝隙,一只修长的手伸出,飞快地接过托盘,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窗户。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时间,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啧……”

“跑得真快……”

“到底是谁?”

下方响起一片不甘的嘀咕声。许多人暗中记下了那个包厢的位置,眼神闪烁,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尉迟峰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喜悦冲淡。

五十万上品灵石到手,这次拍卖会大获成功!

他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感谢诸位对破禁古符的厚爱!接下来,为了不让远道而来的诸位失望,我尉迟家还准备了诸多珍稀奇物——”

拍卖会继续。

但许多人的心思,已经不在那些拍卖品上了。

……

包厢内。

苏澜看着手中托盘上的暗金色古符,心脏狂跳。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古符,入手温润,质地坚韧,果然像是某种兽皮。

更让他确信的是,怀中的那块大鹏圣遗物兽皮,此刻灼热得几乎要烫伤皮肤,与古符之间产生着强烈的共鸣。

阿娜尔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琉璃镜看了一眼下方。

“我们该走了。拍下古符,我们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尉迟峰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其他势力也不会。”

苏澜愣住了,道:“走?您的意思是,要和我一起去遗迹?”

阿娜尔不耐地说道:“废话!这古符是我花钱买下来的,当然要亲自去看看。”

“这……”

苏澜仍有疑虑,但眼看她迈步,也不敢怠慢,迅速将古符收入储物戒指,连忙跟上。

阿娜尔推开包厢的暗门,那里有一条隐秘的通道。

她显然对这里很熟悉,快步走在前面。苏澜紧随其后。

约莫走了半刻钟,前方出现亮光。

出口处,一辆造型奇特、通体漆黑、形似梭舟的法器静静停在那里。法器长约三丈,表面流淌着暗金色的纹路,散发出淡淡的灵力波动。

四名女侍垂手侍立在法器旁,见到阿娜尔,齐齐行礼:“小姐。”

“都安排好了?”阿娜尔问道。

“是。”为首的女侍恭敬回道,“按照小姐的吩咐,我们已经清理了所有痕迹。琴痴小姐被安排出城远避。这是‘沙行舟’,可以在大漠中畅行无阻,速度极快。”

阿娜尔点点头,率先登上法器。

苏澜也跟了上去。

法器的内部空间比想象中要小。中央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侧各有一排座椅,仅能容纳四五人。

阿娜尔在左侧坐下,苏澜本想坐到对面,但阿娜尔冷冷道:“坐下,启动法器需要两人共同注入真气。”

苏澜只好在她身旁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尺,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阿娜尔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汗水的独特气息,清晰地传入苏澜鼻中。

她今天穿的黑色薄纱长袍,在狭窄的空间内显得更加贴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浑圆,因为坐姿而微微挤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苏澜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却正好看到阿娜尔那双笔直修长的蜜色美腿,从袍摆下露出。

“看什么!”阿娜尔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冷冷呵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窄的空间内格外响亮。

苏澜脸上火辣辣的,心中苦笑。

他确实不是故意的,但……谁让阿娜尔的身材这么惹火,穿着又这么若隐若现?

“抱歉。”苏澜老老实实地道歉,不敢再多看。

阿娜尔冷哼一声,不再理他,双手按在座椅扶手上的两个凹槽中,开始注入真气。

苏澜也照做。

“嗡——”

沙行舟轻微震颤起来,表面的暗金色纹路逐一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下一刻,法器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冲出了金砂坊市的后门,没入赤沙城外的茫茫大漠。

速度快得惊人!

……

几乎就在沙行舟离开的同时。

金砂坊市,尉迟峰的临时书房内。

“二少爷,”一名护卫匆匆进来,单膝跪地,“我们派人去那个包厢查探了,但是……包厢是空的!而且后门的通道有使用过的痕迹,他们可能已经离开了!”

尉迟峰眉头一皱。

“跑了?”他眯起眼睛,细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还真是谨慎啊。能够一口气拿出五十万上品灵石,不知道是何方势力?动用家族力量,去查!同时,令家族待命的护卫们出发,前往遗迹。咱们可不能落在后方啊。”

“是!”护卫领命而去。

……

赤沙城数十里外,一处隐蔽而荒凉的峡谷深处。

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静静地停泊着一艘庞大而华美的云舟。

云舟通体呈流线型,以深紫与黛青为主色调,船身雕刻着繁复精美的云纹与水波图案,表面不时有淡蓝色的符文流光一闪而过。

正是温晴玉的座驾——“云水绣霓”。

云舟在此地已经停留了数日。

舟内的生活并未因停留而受到太大影响。

云舟本身储备充足,各种食物、饮水、灵石乃至享乐之物一应俱全,足够舟上众人舒舒服服地生活数月之久。

但毕竟既不进城采购补给,也不在高空航行,大部分时间都停留在这荒凉偏僻的峡谷中,舟上的侍女们渐渐感到了几分无所事事。

这些侍女皆是温晴玉精挑细选而来,年纪都在二八到双十之间,容貌姣好,身段窈窕,且都保持着完璧之身。

她们平日里负责云舟的日常维护、侍奉温夫人,以及处理一些杂务。

此刻事务清闲,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闲聊。

云舟中层,一间供侍女们休息的舱室内。

四名侍女正围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矮榻旁。

她们都穿着统一的淡黄色襦裙,裙摆只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们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施着淡淡的脂粉,看起来清丽可人。

“唉,整日待在这峡谷里,真是闷死了。”一名圆脸杏眼的侍女托着腮,小声抱怨道,“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可不是嘛。”另一名瓜子脸的侍女接口道,眼睛却骨碌碌一转,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前两日夫人又召施会长去甲板上了呢……”

此言一出,舱室内顿时安静了一瞬。

几名侍女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心照不宣的暧昧光芒。

她们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对男女之事既好奇又羞怯。

平日里在温夫人面前自然不敢表露分毫,毕竟夫人对她们极好,从无打骂,待遇也优厚。

但私下里,几个相熟的姐妹聚在一起,难免会聊到这些话题。

尤其是关于温夫人那些“床伴”的传闻。

“真的假的?”第三名侍女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你又偷看了?”

“我哪敢偷看啊!”瓜子脸侍女连忙摆手,脸上却带着一丝得意,“是前日轮到我当值,去甲板送茶点时,远远瞥见的……那种动静……啧啧。”

她没说是什么动静,但其他三人都心领神会,脸颊不由得微微泛红。

“说起来,夫人这些年的‘客人’可真不少呢。”圆脸侍女掰着手指头数道,“东域天雄城的赵城主,中州南宫世家的那位长老,还有上次来的那位巨灵天君的弟子……”

“不过要说最得夫人欢心的,恐怕还是施会长吧?”第四名一直没说话的侍女忽然开口,“我看夫人召见施会长的次数最多,而且每次施会长离开时,脸色都白得吓人,好像被掏空了一样。”

“你这不是废话么?”瓜子脸侍女白了一眼,“施会长停留在这舟上的日子最久了,次数当然最多啦。不过嘛……”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促狭:“我倒是觉得,前些日子突然出现在咱们舟上的那位苏公子,说不定也有机会呢。”

“苏澜?”其他三人都是一愣。

提起这个名字,几名侍女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复杂。

大约半个月前,云舟在正常航行时,突然出现了一道剧烈的异响。

负责监控阵法的侍女们吓得魂飞魄散,以为遭遇了敌袭或是空间乱流。

结果等她们赶到触发点时,却发现那里凭空多了一个昏迷不醒的陌生少年。

当时可把她们吓坏了。

“云水绣霓”的防御禁制何等严密,竟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无声无息地侵入,这简直是严重的失职。

她们战战兢兢地禀报了严供奉,已经做好了受夫人重罚的准备。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温夫人见到那少年后,并没有责罚她们。就连一向严肃寡言的严供奉,也没有多说什么。

更让她们惊讶的是,那少年苏醒后,温夫人对他的态度格外亲切,甚至……有些暧昧。

不仅将他安置在云舟上最好的客房,还时常召他说话,赏赐丹药宝物。

最后离开时,更是赠予了珍贵的保命之物和灵石盘缠。

这在以往是极为罕见的。

所以当瓜子脸侍女提出“苏澜会不会也成了夫人床伴”这个猜测时,其他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摇头。

“不可能吧?”圆脸侍女连连摆手,“那位苏公子虽然长得清秀,但年纪那么小,看起来也没什么背景……能登上夫人床榻的,哪个不是一方豪雄或是大能弟子?就连施会长……也好歹是个会长呢。”

“就是就是。”文静侍女也附和道,“苏公子不过是机缘巧合被夫人所救,夫人心善,这才厚待于他。要说那种关系……差得太远了。”

“我听说,苏公子离开时,夫人还特意嘱咐,若遇危险可传讯求救。”瓜子脸侍女却不服气,“这待遇,以前可没见夫人给过谁。”

“那也不代表什么。”圆脸侍女撇撇嘴,“夫人慈悲,看那少年孤身一人流落西域,心生怜悯罢了。夫人说过,能登上她床榻的,必须要能提供足够的‘价值’。苏公子?他还差得远呢。”

几名侍女低声争论了几句,最终也没个定论。但苏澜这个名字,却再次在她们心中加深了印象。

同一时间,云舟的露天甲板上。

明媚的天光毫无遮挡地倾洒而下,将整个甲板照得一片通亮。

四周是高达数丈的透明阵法光幕,将峡谷的风沙与寒气完全隔绝在外,只留下温暖的光照和清新的空气。

甲板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妖兽毛皮。毛皮厚实绵密,触感极佳,即便赤身躺卧其上也不会感到丝毫寒意。

而此刻,这张毛皮上,正有两具肉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上演着一场激烈而香艳的欢好。

“嗯……哈啊……再、再快些……”

温晴玉跨坐在施会长的胯上,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一头深紫色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绸缎,此刻已完全散开,凌乱地倾泻在她光滑的背脊和饱满的臀瓣上。

她正以一个极其主动的姿势,上下起伏着腰臀,疯狂地吞吐着身下男人的阳具。

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噗嗤”一声粘稠的水响,那根粗长硬热的肉棒便会深深没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最深处,狠狠撞上娇嫩敏感的花心。

每一次抬起,湿漉漉的紫红色龟头便会从她翻开的嫣红肉唇中拔出,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和些许白浊的泡沫。

她的身体随着起伏剧烈地晃动。

胸前那对堪称人间极品的豪硕巨乳,如同两只饱满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悬坠着,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起落而疯狂地上下翻飞、左右甩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乳型饱满圆润到不可思议,顶端两点微褐色的乳头早已因持续而激烈的性爱而充血肿胀,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桑葚,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左胸乳晕上方一寸处,一点红色印记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却异常丰腴有力,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股要将身下男人彻底榨干的狠劲。

那双丰腴白皙的美腿大大地张开,膝盖跪在柔软的兽皮上,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因为持续摩擦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在她身下,施会长仰面躺在兽皮上,粗重地喘息着,脸色潮红,额头青筋暴起,一副快要到达极限的模样。

他身上的锦袍早已被褪去大半,双手紧紧抓着温晴玉那丰腴如磨盘、弹性惊人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饱满滑腻的臀瓣之中,随着温晴玉的起伏而用力抓揉,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指印。

他的阳具长逾七寸,粗度可观,此刻被温晴玉那湿热紧致的极品名器“春霖玉鼎”紧紧包裹、吮吸着,几乎快要疯狂。

“夫人……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施会长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求饶。

温晴玉却仿佛没听到,反而起伏得更加猛烈。

她微微仰起头,深紫色的发丝向后飞扬,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

那张熟媚绝艳的脸上春色迷离,桃花眼中水光潋滞,右眼下的那颗泪痣更添几分妖娆。

红唇微张,吐出诱人的呻吟:

“嗯啊……施会长……别忍……都、都射给奴家……填满奴家……”

她似乎格外喜欢这种在露天甲板上交欢的感觉。

自从那次在这甲板上为苏澜口交后,她仿佛爱上了这种“野战”的刺激滋味。

虽然四周有阵法光幕遮挡,外界不可能窥见,但这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背德感,仍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和刺激。

这些日子,她已经数次召来老情人施会长,在这甲板上颠鸾倒凤。

施会长闻言,知道自己再也坚持不住。

他猛地低吼一声,腰胯剧烈地向上挺动数下,将肉棒深深钉入温晴玉的花心深处,然后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唔——!”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处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温晴玉那早已被开拓得松软湿润的子宫深处。

“啊——!”

温晴玉也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娇吟,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那对巨乳剧烈地颤抖着,顶端两点褐色的乳头硬得发疼。

花径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滚烫的阳精。

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波射精持续了约莫十息时间,施会长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兽皮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显然是真的被榨干了。

温晴玉缓缓伏下身,趴在施会长汗湿的胸膛上,同样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然而,迷离的春色在她脸上渐渐褪去后,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遗憾。

可惜啊……

她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施会长这根“老情人”,虽然尺寸、硬度都算上乘,伺候女人的技巧也娴熟,但……终究还是比不上那个少年啊。

苏澜的纯阳之根,在她至今品尝过的男人阳具中,堪称首屈一指。

无论是那有她手腕粗细,长逾八寸的惊人粗长度;还是那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热度;亦或是那充沛无比、仿佛永不枯竭的持久力……都几乎是能够彻底征服她这具久经沙场的身子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苏澜身为纯阳之体,阳精品质极高,对女修而言,乃是极品的大补之物。

每次吸收,都能让她修为隐隐精进,肌肤更加水润,容光焕发。

在享用过那样极品的宝贝之后,再尝到施会长这根“老情人”时,竟隐隐有些……不知足了。

就像尝过了仙酿琼浆,再喝寻常美酒,总觉得差了那么点意思。

温晴玉心中思绪翻腾,面上却丝毫不显。她撑起身体,从施会长身上离开。

“啵”的一声轻响,两人交合处分离。

施会长的肉棒软塌塌地滑出,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

温晴玉的腿心处,那朵肥美饱满的嫣红肉花此刻微微开合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兽皮上晕开一片湿痕。

温晴玉却不在意。她伸手拿过一旁准备好的柔软丝巾,先体贴地替施会长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才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腿间的狼藉。

“会长辛苦了。”温晴玉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我让侍女准备些滋补的汤药送来。”

施会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晴玉起身,从一旁取过那件她最钟爱的黛绿色高开衩旗袍,慢条斯理地穿上。

动作间,那具丰腴性感到极致的胴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前那对豪硕巨乳,将旗袍前襟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随时会崩开纽扣弹跳而出。

她系好腰间的玄色腰带,将一头深紫色长发随意挽了个松散的发髻,然后拿起烟枪,点燃烟丝,轻轻吸了一口。

淡淡的烟雾从她性感的红唇中吐出,在空中袅袅散开。

她走到甲板边缘,倚着栏杆,目光望向远方赤沙城的方向,桃花眼中神色复杂。

“也不知那小冤家怎么样了……”温晴玉在心中轻声自语,“至今没收到他的求救传讯,没有提早遁逃回来,倒算是好事。说明他暂时还没遇到解决不了的生死危机。”

她赠予苏澜的那枚“流光遁符”上,附着了她的一丝神念。

只要苏澜动用遁符,她便能立刻感知到。

如今遁符未被触发,说明苏澜至少还没有陷入必须立刻逃命的绝境。

这让她稍稍安心,但心中那股淡淡的惦念,却挥之不去。

尤其是……想念他那根宝贝。

温晴玉舔了舔嘴唇,只觉得下腹处又隐隐有些空虚发痒。那根纯阳之根的滋味,实在令人食髓知味,难以忘怀。

“不过,可苦了姐姐我呢……”她自嘲地笑了笑,“没有那根宝贝滋养,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还有,西域深处那件‘宝物’……也不知探查得怎么样了。”

她虽然表面上不甚在意,但身为商人的本能,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那件所谓“宝物”如果是真的,对她而言也是一桩好事。

就在她兀自思忖间,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高空。

只见茫茫天穹之上,一个细小的黑点正在极高的天际缓缓移动。

那黑点的移动轨迹很稳,速度不快不慢,显然并非飞鸟或修士,而是某种飞行法器。

温晴玉目力极佳,凝神望去,隐约能看到那黑点的大致轮廓,似乎是一艘云舟。而且那云舟的形制和装饰风格……

她微微蹙起黛眉,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有些意思……”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