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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情愫渐生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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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尔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如大海般美丽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却满是迷茫之色。

可此刻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预想中沙匪营地陌生的肮脏帐篷,也不是熟悉的闺房阁顶。

陌生的天花板,雕刻着精美纹样。身下是柔软的锦被,触感细腻如丝,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她动了动手指,试图撑起身体。锦被从她肩头滑落,清晨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

然后,她愣住了——自己竟身无寸缕!

侧方传来呼吸声,阿娜尔猛地扭头!

床榻另一侧,苏澜正带着急切的神态探过身来,他身上衣襟敞开,而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此刻正半软半硬地垂在腿间。

棒身上与大腿根部,都残留着些许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你——!!”

阿娜尔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昨夜那番畅谈之下、彼此理解建立的一丝微妙信任,在这一刻瞬间崩塌!

她狠狠瞪着苏澜,碧蓝眼眸中燃起熊熊怒火,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苏澜千刀万剐!她死死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每一个字,声音微颤:

“你就当真……如此禽兽?!”

苏澜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惊得一怔,茫然对上阿娜尔那双充斥着愤怒与失望的眼眸。

“你我分明昨夜刚刚……”阿娜尔眼中涌起一层屈辱的水光,声音越来越高,胸口剧烈起伏,“你口口声声说要负责,说要助我获得自由!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至少是个言而有信之人!”

“若你真心垂涎于我,待我取得宝物、大功告成,还则罢了!这身子让你享用也并非毫无商量余地!可你、你竟连这点耐心都没有!趁我昏迷不醒,再次……再次侵犯我?!”

苏澜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

“误会!天大的误会!阿娜尔,你听我说!我、我可没有再做那种事!我对天发誓!”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拉上自己敞开的衣襟,却又意识到重点不在此处,急得额头上冒出汗珠:“你知道的,男人嘛……早上偶尔有些……有些自然的生理反应,需要发泄一下。而我刚才……呃,那只是我自己解决了一下!绝没有碰你!”

他指着阿娜尔赤裸的身体,又急急补充道:“至于你的情况,也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夜你昏迷后,体温有些偏高,呼吸也不稳。我担心你穿着那身破损的皮甲休息不好,会影响恢复,这才……这才帮你把衣衫褪去,用湿布巾擦拭了一下身体,仅此而已!不信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身体!是否有被我……呃,那啥的感觉!”

阿娜尔死死盯着苏澜,眼中的怒火并未完全消退,但多了几分将信将疑。

她沉默着,恶狠狠瞪了苏澜一眼,随后闭上双眼,凝神感知自己的身体。

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仔细探查每一处角落。

小腹气海处,真气平稳,并无异样。

子宫深处……空空如也,没有残留的液体。

下体蜜穴……穴口微凉,内壁光滑,没残留着一丝肿胀感,但那是源自昨夜二人疯狂的交合,而非最近所为。

甚至连后庭菊蕾处,也紧致如初,并无异样。

确实……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阿娜尔缓缓睁开眼,眼中的怒火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与……

她面色稍缓,但语气依旧生硬:“暂且……信你一回。”

苏澜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笑道:“我的姑奶奶,你可吓死我了。我苏澜虽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至少言出必行。既然说了要助你,就不会再乘人之危。”

阿娜尔没有接话,而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环顾四周,仔细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这里处处透着奢华与雅致,绝非大漠中能有的居所。

“这是哪里?”阿娜尔蹙起眉头,声音中带着困惑,“大漠之中,怎么会有如此舒适的住所?我明明记得……昨夜我们受到了沙匪的偷袭,我被拖入流沙……但沙匪绝无可能有这般住处……难不成……”

她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是尉迟峰将我们抓回去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若真是落入尉迟峰手中,那下场……

苏澜连忙摇头,正色道:“不是尉迟峰。你且冷静冷静,听我慢慢说。”

他将昨夜发生的一切,详详细细地解释给阿娜尔听:从阿娜尔被掳走,到从高空云舟降临,再到姬晨下令救人并收留他们……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圣女宫的云舟之上。这云舟上的禁制和护卫,也极其强大。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阿娜尔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发出声音:

“圣……圣女?!圣女姬晨?!”

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拔高,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苏澜点点头,原以为她会像自己一样,开始苦恼该如何脱身,如何应对姬晨与白干鸿,继续前往遗迹;或是埋怨于自己一声不吭、害得圣女将他们二人错认为了情侣……却没想到,阿娜尔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眼睛一亮!那张英气美艳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兴奋与好奇交织的神采!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锦被滑落腰间,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也毫不在意,玉乳如同两只饱满的蜜桃,在空中乱颤,急切地问道:“圣女,她美么?啊呸!老娘真是废话!圣女姬晨可是‘美人榜’前三的存在!当然极美了!”

她说着,竟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双碧蓝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苏澜极为熟悉的光芒——那是她在醉梦楼看向琴痴时,才会流露出的欣赏与渴望!

“哎呀!”阿娜尔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竟没能目睹圣女的美貌!你昨夜怎么不叫醒我!”

苏澜彻底哑口无言。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还怒不可遏、后一秒就双眼放光的女子,只觉得一阵哭笑不得。

是了……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位“西域明珠”,最是喜欢女女之事!她对美人的兴趣,甚至可能超过对自身安危的担忧!

眼见她竟然掀开锦被,赤裸着身体就要下床,似乎想立刻出门去“瞻仰”圣女芳容,苏澜吓得连忙制止:“等等!你先别急!别急着出去!”

阿娜尔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他:“为何?人家救了我们,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拜访拜访。”

“我知道,这些我知道!”苏澜急声道,“只是外面除了圣女,还有一位白氏皇朝的六皇子,白干鸿!此人也在云舟上!”

阿娜尔蹙起秀眉,不以为然:“六皇子?干我什么事。他一个中州皇朝的皇子,还管得了我西域女子?”

白氏皇朝统御四方,赦令天下人族,领地遍及大陆。

只是这西域地域偏僻,面积狭小,资源矿产也算不上丰富,朝廷人员因而并没有多么上心,仅是对于几个大家族,依例征收税银罢了。

绝大多数时刻,都呆在某些奢华住所中,极少在百姓眼前露面。

至于居于此地的人们,自然也不会像中州人民一般,对皇朝顶礼膜拜、敬如神明。

阿娜尔便是其中之一。她虽出身尉迟家这一当地豪强,但也从未见过所谓朝廷中人,对其毫无敬畏之心。

这些苏澜概不知悉,但见她不晓得厉害,只好补充道:“此人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淫邪不堪,最是喜欢你这样的绝色美人。他心思深沉,手段狠辣,背景又极其深厚。一旦被他盯上,绝非好事!而且我们如今寄人篱下,还是小心为上。”

听到“淫邪不堪”、“盯上”这样的字眼,阿娜尔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警惕。

尉迟峰和那个恶心的父亲给她留下的阴影太深了。

她沉默片刻,终于放弃了立刻出门的念头,重新坐回床上,拉过锦被遮住赤裸的身体。

“那……圣女呢?”但她仍不死心,“我总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吧?至少……让我见见她?”

苏澜见她冷静下来,也松了口气,道:“圣女那边,我可以想办法请她来看望你。毕竟你是‘伤员’,她性格慈悲善良,应该会答应的。但六皇子那边……我们最好避开。”

阿娜尔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但她随即又想到另一个问题,脸色凝重起来:

“你说圣女此行,同样是去往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处的那处神秘遗迹?”

苏澜颔首:“是。她毕竟贵为圣女,那处遗迹波及太广,不知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她亲身来此,倒也有理。只是……”

他思索片刻,才道,“如若到了那遗迹,我们二人要如何自处?而且圣女宫消息灵通,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能得知曾经有一枚能破除遗迹禁制的古符,被人拍卖了去。再结合,我们深夜出行的事迹,很容易便能推断出——买下那枚古符的就是我们。到那时,我们就会陷入被动,‘破禁古符’又该怎样处置?”

他此言之意,便是交由阿娜尔判断。毕竟这破禁古符是阿娜尔花费全部身家才拍下的,自然也有一份拥有权。

阿娜尔沉默下来,深邃眼眸中闪烁着光彩,显然在快速思考。

片刻后,她抬起头,看向苏澜,语气果断:

“把‘破禁古符’给她。”

苏澜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把古符给圣女。”阿娜尔重复道,语气没有丝毫犹豫,“先前是我想得太天真了。光靠我们二人,还真不一定能顺利到达遗迹——极乐天的摧花左使、西域沙匪、还有其他觊觎宝物的势力,都是麻烦。即便侥幸抵达,以我们二人的实力,也很难独吞遗迹中的秘宝。”

“但现在,我们有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搭乘圣女宫的云舟,我们不必再担心沿途凶险,可以安全抵达遗迹。而将‘破禁古符’献给圣女,既是顺水人情,也能让她记下我们的情分。”

“她贵为圣女,执掌圣女宫,地位超然,想来也不会枉顾你我二人,不可能什么宝物都不给我们留下。而且……”

“如此一来,我们还可以跟圣女宫搭上关系。往后在西域,甚至在中州,也算是有了一个强大的靠山。这比我们独自冒险吞下不知能否消化的秘宝,要划算得多。”

她思维清晰,条理分明,将利弊分析得透彻无比。

苏澜听得目瞪口呆,显然没想到她竟有如此缜密的心思和长远的眼光!

“西域明珠”……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不仅美貌过人,实力与智慧同样出众!

只是听到最后那句“跟圣女宫搭上关系”,苏澜不由得心中苦笑:“你若要与圣女宫搭上关系,早就有了……我不正是圣女宫名义上的‘圣子’吗?只是可惜,这个身份暂时没什么用,也无法公开……”

但这些话,他现在还不能说。

苏澜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点头道:“你说得有理。那就按你说的办。等圣女来看你时,我们便将古符献上。”

阿娜尔见他同意,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美艳的脸上绽放,如同沙漠中盛开的野玫瑰,带着刺,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忽然又想到什么,问道:“对了,那古符……可有什么异样?”

苏澜闻言,心中一动。

他想起昨夜古符与兽皮共鸣融合的景象,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不说。

那涉及到妖皇、大鹏圣遗物等太多秘密,现在还不是告诉阿娜尔的时候。

“没什么异样。”苏澜摇头道,“只是感觉……似乎比在拍卖会上时,多了几分灵性。可能是离开了封印它的容器,自然焕发的吧。”

阿娜尔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客人,你们醒了吗?”

是一个侍女轻柔的声音。

苏澜与阿娜尔对视一眼。

阿娜尔迅速躺下,拉好锦被,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苏澜则快速穿好衣袍,确认“千面幻纱”无异后,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两名白衣侍女,手中捧着托盘,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粥点和几样精致小菜。

“圣女大人吩咐,给二位送来早膳。”为首的侍女盈盈一礼,目光在房内扫过,见阿娜尔“虚弱”地躺在床上,便轻声道,“这位姑娘伤势如何?可需要请随行的医官来看看?”

苏澜连忙道:“多谢圣女关怀。我的女伴只是有些虚弱,休息一下便好,不必劳烦医官了。”

侍女点头,将早膳放在桌上,又道:“圣女大人还说,若是姑娘醒了,方便的话,她想来看望一下。”

苏澜心中一动,与床上的阿娜尔交换了一个眼神。

“圣女大人慈悲,我们感激不尽。”苏澜躬身道,“我的女伴已经醒了,只是还有些乏力。若圣女大人不嫌麻烦,随时可以过来。”

侍女应了一声,行礼退去。

房门重新关上。

阿娜尔立刻从床上坐起,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虚弱?

她碧蓝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压低声音对苏澜道:“快!帮我找件衣服!我不能这样见圣女!”

苏澜苦笑一声,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备用的男子劲装,暂时也只能将就了。

阿娜尔也顾不上挑剔,接过衣服,迅速穿戴起来。

男子劲装不甚合身,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

衣襟敞开着,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她将袖子卷起,又用一条腰带胡乱束在腰间,总算勉强能看。

她对着房间内一面铜镜照了照,不满地撇了撇嘴:

“真丑……但总比光着强。”

苏澜看着她在镜子前整理头发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高傲刚烈的西域女子,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约莫一刻钟后,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令人心旌荡漾。

苏澜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一道身影静静而立。

晨曦的光辉从她身后洒落,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银白色的流仙裙轻轻摆动,裙摆上的月纹与莲花仿佛活了过来,在光晕中缓缓流转。

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在腰际轻轻摇曳。额间一点金色印记,在晨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她的面容精致得不似凡人。

那双翡翠般的眼眸澄澈透亮,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却又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鼻梁挺秀,唇若点朱。

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瓷,流淌着淡淡的辉光。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没有任何动作,却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圣洁,高贵,空灵出尘,不容亵渎。

普天之下,具有如此仙姿的还有何人?圣女之名,天下皆闻。

在她身后半步,站着两名白衣侍女,低眉垂目,恭敬侍立。

苏澜看得呆了一瞬,连忙躬身行礼:

“见过圣女大人。”

姬晨微微颔首,翡翠眼眸落在苏澜身上,声音动听之极:

“苏阳道友不必多礼。本宫来看看你的同伴。”

说着,她的目光越过苏澜,投向房内。

床上,阿娜尔已经“虚弱”地靠坐在床头,身上披着那件宽大的男子劲装,蜜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脸色苍白,嘴唇干涩,一副重伤未愈的模样。

但当她看到姬晨的瞬间,那双碧蓝眼眸中,还是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惊艳的光芒!

太美了……

比传闻中描述的,还要美上十倍、百倍!

那种圣洁空灵的气质,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那种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的出尘……与她见过的所有女子都截然不同!

阿娜尔只觉得心脏狂跳,喉咙发干,一时间竟忘了“表演”,只是呆呆地看着姬晨。

她自身已是红尘俗世中难寻的美人,但在圣女面前,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姬晨缓步走入房内。

随着她的走近,一股淡淡的幽香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两位绝世美人同处一屋,顿时令此地蓬荜生辉、光华万丈。

若阿娜尔是沙漠中的荆棘玫瑰,野性与性感并存,在风尘之中,亦能绽放自己的光芒;而姬晨则是冰山上的白莲,高洁而圣洁,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在旁观二女的苏澜眼中,此情此景何其动人!

姬晨走到床边,翡翠眼眸温和地看着阿娜尔,轻声道:“这位姑娘,你感觉如何?身上的伤可还好?”

阿娜尔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垂下眼帘,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声音沙哑道:“多……多谢圣女大人关怀。我已无大碍,只是还有些乏力……”

姬晨微微点头,伸出纤细玉手。指尖轻轻搭在阿娜尔的手腕上,一股温和纯净的真气缓缓渡入。

阿娜尔浑身一颤。

那股真气如同月华般清冷,却又带着令人舒适的温暖。在她体内游走一圈,所过之处,残留的疲惫与隐痛竟迅速消散!

片刻后,姬晨收回手,轻声道:“那‘卸元散’的药力已退去大半,再休养半日便可完全恢复。只是姑娘似乎还有些内腑震荡,本宫这里有一瓶‘月华凝露’,每日服用一滴,三日内便可痊愈。”

说着,她身后的侍女立刻上前,将一个白玉小瓶放在床边。

阿娜尔看着那白玉小瓶,又抬头看向姬晨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圣、圣女大人!我名叫阿娜尔,还望您记住!”她脱口而出道,某种闪烁着异彩,完全忽视了一旁扶额叹息的苏澜。

姬晨微微一愣,眼睛轻眨了眨,随即笑着点点头,道:“本宫明白了。阿娜尔……颇具西域风情的名字。嗯,很好听,很适合你。”

得到圣女温和的赞赏,阿娜尔咬了咬唇,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姬晨尚未完全收回的手腕!

“圣女大人……”阿娜尔抬起头,碧蓝眼眸直直地望着姬晨,眼中闪烁着一种炽热的光芒,“您……您真美……”

姬晨微微一愣。

她感受到阿娜尔手掌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一丝奇怪的热情?

这让她有些不适应,但并未动怒,只是轻轻抽回手,语气依旧温和:

“阿娜尔姑娘说笑了。你好好休息,本宫不打扰了。”

说着,她便要起身离开。

“等等!”

阿娜尔急声道,“我们有东西要交给您!”她急忙忙朝着呆立着的苏澜使眼色,威胁恐吓雀跃激动兼而有之。

苏澜心头不知第几次叹息,随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那枚暗金色的“破禁古符”,双手捧着,递到姬晨面前:“圣女大人救命之恩,我们无以为报。此物……或许对您有用。”

姬晨的目光落在古符上,翡翠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接过古符,仔细端详片刻,轻声道:“这是何物?”

苏澜躬身道:“回圣女,此物是我们昨日在金砂坊市的拍卖会上拍得的。我们原本打算凭借此物,去那遗迹碰碰运气,看能否寻得宝物,东山再起。但昨夜遭遇沙匪,险些丧命,幸得圣女相救。我们思来想去,以此物报答圣女恩情,再合适不过。而且……我们二人修为低微,即便有此古符,进入遗迹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不如献给圣女,或许能助圣女探查遗迹,化解劫难。”

姬晨眼中惊讶之色更浓。

“破禁古符”?

她依稀记得,曾听闻过此物的传说,堪称非凡神奇。

此符一出,可破万千禁制,乃是探寻古遗迹的不二之选。

可这古符,早已在上古时期失踪,又怎会出现在此二人手中?

金砂坊市的拍卖会?

或许是本地城镇发生的事情,自己前几日还在前来西域的路途中,也不怪乎并未听闻。

沉默了片刻,翡翠眼眸在苏澜与阿娜尔身上扫过。

她能感受到二人的真诚。

她此行目的本就是探查遗迹,化解可能降临西域的劫难。

有这“破禁古符”在手,无疑会顺利许多。

只是如此贵重之礼,倒叫她原先“送一程”的善意显得微不足道了,

姬晨轻轻颔首,将古符收起:“既然如此,本宫便收下了。多谢二位。”

她看着阿娜尔苍白却难掩美艳的脸,又看了看苏澜,再道:

“此行前往遗迹,二位可愿随本宫同行?待探查完毕,若有所得,本宫不会亏待二位。”

阿娜尔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愿意!自然愿意!多谢圣女大人!”

苏澜也躬身道:“多谢圣女。”

姬晨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

房内,重新只剩下苏澜与阿娜尔二人。

阿娜尔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无踪。

她猛地从床上跳起,扑到窗边,透过窗缝看着姬晨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痴迷:“太美了……真的太美了……不愧是美人榜第二……不愧是圣女……”

苏澜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桌边,端起已经微凉的粥,喝了一口。

粥很香,但他此刻心中却是思绪翻腾。

古符献出去了,姬晨也答应带他们同行。

看起来一切顺利。

但……昨夜那个朦胧而诡异的梦,却始终令他困扰。

那个男人是谁?那个女子又是谁?为何自己会做那样的梦?

思绪还未明晰,又听得门外传来叩门声响。

“叩、叩、叩。”

正沉浸在对圣女容颜回忆中的阿娜尔,眼睛倏地一亮,几乎要亲身前去,却又强自按捺住,迅速躺回,拉高锦被,恢复那副虚弱苍白的模样。

她用眼神急切地示意苏澜——快去开门!

苏澜心中亦是有些期待,以为圣女去而复返,或许还有什么话要说。他整了整衣袍,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却并非那道圣洁如月的白色身影。

明黄色的蟒袍在晨光下熠熠生辉,金线绣成的四爪金龙张牙舞爪,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

来人身材修长,面容英俊,剑眉星目,嘴角噙着一抹温和如春风般的笑容。

正是白氏皇朝六皇子,白干鸿。

苏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心跳漏了一拍。

白干鸿似乎并未察觉到苏澜的异样,他目光越过苏澜的肩膀,自然而然地朝着房内扫去,笑呵呵地开口:“小兄弟,昨夜休息可好?你那女伴的伤势……”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门板几乎要撞到白干鸿高挺的鼻梁!

门外,白干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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