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情愫渐生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门内,苏澜扶着门板,心脏“咚咚”狂跳,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他刚才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绝不能让白干鸿看到阿娜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重新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这才打开一条缝隙,自己快速钻了出去,随后再次闭紧了房门。
“咳咳,”苏澜干笑两声,对着脸色已然不太好看的白干鸿拱手道,“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并非在下有意冒犯,实在是……实在是情非得已!”
白干鸿眯起眼睛,脸上依旧挂着笑,眼底却没有笑意:“哦?情非得已?本殿下倒想听听,是何等情非得已,让你敢如此对待本殿下?”
苏澜思绪如电,连忙解释,语速飞快:“殿下明鉴!我的女伴阿娜尔,她伤势确实未愈,需要静养,实在不宜见客。方才圣女大人前来探望,已是让她激动万分,此刻正需要休息,不便再被打扰。”
白干鸿闻言,脸上笑容更盛,但那笑意却带着几分玩味与不信:“是吗?可本殿下分明看见,圣女方才从你们的房间离开时,神情平静,并无异样。若你那女伴真因激动而需静养,圣女怎会如此轻易离去?”
苏澜心中一凛,暗道这白干鸿观察入微,心思缜密。他脑子急转,立刻换上一副更加夸张的表情,压低声音道:
“殿下有所不知啊!正是因为在见到万人敬仰、圣洁无双的圣女大人后,我那女伴激动过度,气血上涌,这才……这才晕了过去!就连气息都紊乱了几分,险些旧伤复发!圣女大人慈悲,见她需要休息,这才离去。”
他顿了顿,偷眼瞧了瞧白干鸿的脸色,见其若有所思,便继续加码,语气愈发肉麻恭维:
“要知道,殿下您乃是人中龙凤,真龙天子血脉,身份尊贵无比,身上自带煌煌龙气,威仪天成!能够见到您,本是我等愚民草芥的至高荣幸!可……可我这女伴出身西域边陲,见识浅薄,体质又弱。在下实在是担心,若殿下身上的尊贵真龙之气稍稍流露,惊煞住了她,让她伤势加重,甚至……那可就是在下的罪过了!所以在下才斗胆拦着殿下,实在是为她的性命着想,还望殿下宽宏大量,海涵啊!”
这一番话,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饶是白干鸿心机深沉,听着这番夸张到近乎滑稽的恭维,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嘴角微微抽搐,脸色变幻不定,但最终还是压下了那股冲动。
“原来如此。”白干鸿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那副无可挑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倒是本殿下考虑不周了。既如此,便让她好生休养吧。”
苏澜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躬身:“多谢殿下体谅!殿下仁慈!”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白干鸿话锋一转,状似随意地问道:
“不知小兄弟是从何处,结识的这位西域美人?容貌身段,皆是上上之选,便是放在中州皇城,也足以令无数王公子弟倾倒。呵呵,小兄弟当真是艳福不浅呐。”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仿佛只是寻常的闲聊称赞。但苏澜却能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中潜藏的一丝觊觎。
这淫邪皇子,果然对阿娜尔起了心思!还真是不依不饶!
苏澜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敢表露,只能硬着头皮,顺着自己之前对姬晨编造的身份继续圆谎:“殿下说笑了,哪有什么艳福……实不相瞒,她……她其实是在下‘买’下来的。”
“哦?”白干鸿挑眉,兴趣更浓。
“她是西域胡女血脉,原本隶属于西域本地的一个大世家,算是……家养的歌姬舞女之流。”苏澜小心斟酌着用词,“在下因生意往来,与那世家有过几次交集,偶然见过她几次,觉得……颇为投缘。后来得知她在那世家过得并不如意,时常受些委屈,心中不忍,便……便筹措了一笔钱财,为其赎身,带在了身边。一来二去,相处日久,倒也互生了一些情意。”
他这番说辞,半真半假。
阿娜尔确实是尉迟家的小姐,但绝非什么歌姬舞女,而是天赋出众、有望登上美人榜的“西域明珠”。
他说“赎身”、“互生情意”,是想塑造一个女伴情深意笃的形象,希望白干鸿能知难而退。
然而,他低估了白干鸿的无耻,也低估了皇室权势带给这类人的扭曲心态。
听完苏澜的话,白干鸿非但没有露出丝毫“君子不夺人所爱”的觉悟,反而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原来如此!既然是‘买’下来的,那就更好办了。小兄弟,不瞒你说,本殿下瞧这姑娘,很是顺眼,颇合眼缘。你做个顺水人情,将她……‘转卖’与本殿下?”
苏澜彻底愣住了,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
把阿娜尔……卖给他?
看着白干鸿那张带着理所应当笑容的英俊脸庞,苏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紧接着便是熊熊怒火在胸腔中炸开!
然而,白干鸿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苏澜眼中翻涌的怒意,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轻松:
“放心,报酬方面,定不会让你为难。本殿下既然开了这个口,自然不会亏待你。”
“你若点头,本殿下可许你一个子爵爵位,虽无实权,却也是正经的勋贵身份,享朝廷俸禄,见官不拜。此外,再赐你上古奇珍‘攀龙枝’一根,此物有洗髓伐骨、提升资质之效,对你修行大有裨益。”
“上品灵石五十万,足够你在中州购置产业,安稳度日。修行功法十卷,涵盖五行,皆是不传之秘,足以让你开宗立派。再加上中州皇城附近,一座三进三出、带园林水榭的庭院,仆役侍女俱全,即刻便可入住。”
他每说一项,苏澜的心就沉下一分。
这些条件,的确丰厚得超乎想象。
爵位、奇珍、巨额灵石、珍贵功法、奢华府邸……任何一项,都足以让一个普通修士,甚至中小型势力疯狂。
白干鸿看着苏澜变幻不定的脸色,以为他心动了,笑容愈发深邃:
“此外,金银珠宝、丹药符箓、美人仆从……只要你开口,本殿下无有不允。如何?这笔交易,你可还满意?”
满意?
苏澜看着白干鸿,看着这张英俊潇洒、道貌岸然的脸,只欲作呕。
他想起了阿娜尔所说的,那个将她母亲当做礼物送人的父亲,那个将她当做私有物、随意侵犯的禽兽,还有那个表面给予她一切、实则践踏她尊严的堂兄尉迟峰……
眼前这个白干鸿,与他们有何不同?
甚至更加伪善,更加可怕!
就因为他是皇族之身,这种肮脏的买卖,在他口中,是如此冠冕堂皇,如此理所应当!
“不。”
苏澜开口,清晰坚定。
白干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苏澜抬起头,直视着白干鸿的眼睛,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我们二人相依为命,早已情比金坚,并非主仆,更非货物。她是我的同伴,是我要守护的人。殿下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此事,恕难从命。”
白干鸿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但他并未立刻发作,反而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与不解:“小兄弟,何必如此固执?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本殿下给出的条件,足以让你拥有十个、百个比她更美的女子。权势、财富、力量……这些才是男人该追逐的东西。为了区区一个胡女,放弃这唾手可得的一切,值得吗?”
“值得。”苏澜毫不犹豫地回答,“在我眼中,她不是‘区区一个胡女’。她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人。殿下若无其他事,就请回吧。她需要休息,在下也要照顾她了。”
说罢,他不等白干鸿回应,猛地后退一步。
“砰!”
房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门外,白干鸿孤零零地站着。他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不见,脸色一阵红一阵青,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多久了?多久没有人敢如此干脆地拒绝他,如此无礼地将他关在门外?
区区一个炼体境的小修士,一个来历不明的中州破落商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拂他的面子!
但他终究没有当场发作。这里是圣女宫的云舟,姬晨就在不远处。为了一个女子,与圣女宫起冲突,得不偿失。
白干鸿脸上的阴沉渐渐化为一片冰寒的平静。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然后冷哼一声,拂袖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内。
苏澜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冷汗已经浸湿了内衫。
他的手心全是汗,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他居然用那种态度,跟一位权势滔天的皇子说了话?还两次把他关在门外?
苏澜啊苏澜,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他在心中喃喃自语。
但随即,一股莫名的底气又涌了上来。
皇子又如何?
怕什么?
当初在妖皇城,面对统御万妖、冷艳霸道的妖皇狱离,自己不也拒绝了她的招揽,甚至还从她手中逃了出来?
区区一个白氏皇朝的皇子,心思再阴沉,权势再大,难道还能比妖皇更可怕不成?
想到此处,苏澜的心跳渐渐平复,颤抖的手指也稳了下来。
一抬头,却对上了一双复杂的眼眸。
阿娜尔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她用一只手抓着锦被的边缘,搭在胸口,勉强遮掩住些许春光。
但她此刻显然无心顾及这些。
她就那样坐在床上,微微仰着头,碧蓝如瀚海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澜。
那眼神极其复杂,充满了苏澜读不懂的情绪:惊愕、茫然、难以置信,还有……某种更深邃的东西,正在剧烈翻涌。
苏澜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走到桌边倒了杯水,试图缓解一下干涩的喉咙和紧张的气氛。
“怎么了?”他喝了一口水,目光游移,不太敢与阿娜尔对视,“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
阿娜尔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着,只是那样看着他。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云舟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半晌,阿娜尔才轻轻“哼”了一声,移开了目光,转向了窗外透进来的熹微晨光。但她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开口,声音有些低,有些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语气:
“何必……摆出那副君子做派?”
苏澜一愣:“什么?”
“我说,你何必在我面前,摆出那副重情重义、坚贞不渝的君子模样?”阿娜尔转过头,重新看向他,碧蓝眼眸中带着一丝讥诮,却又似乎隐藏着别的什么,“反正老娘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你强奸过我,还不止一次。你骨子里,跟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苏澜闻言,脸色顿时涨红,张口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阿娜尔说的是事实,他无法否认。
阿娜尔却没等他辩解,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说道:
“那皇子出的条件,确实很好。好到……连我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换做是我站在你的位置上,或许真的会心动。爵位、奇珍、灵石、功法、府邸……每一样,都是常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她抬起眼眸,目光如刀。
“你与我,既无婚约,也无誓言,更无什么生死与共的契约。不过是一起经历过一些事,暂时同路罢了。你为何……不干脆答应了他?”
苏澜放下水杯,走到床边,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阿娜尔。
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睫毛长长的,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着,带着一种倔强的弧度。
他忽然觉得,阿娜尔问出这个问题时,并非真的在质疑他?
苏澜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苦涩,也有些自嘲。
“首先,白干鸿此人,表面温文尔雅,实则阴险狡诈,心思深沉如海。与他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他今日可以许下重利,明日就可能翻脸无情,甚至将我们吞得骨头都不剩。他给出的条件越丰厚,背后的图谋可能就越可怕。将你‘卖’给他,不是送你享福,而是推你入虎口。”
“其次,我答应过你,会助你获得自由之身,摆脱尉迟峰和尉迟家的控制。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或许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至少……言出必行。我怎么可能前脚刚说要帮你,后脚就把你卖给另一个更可怕的‘主人’?”
他目光黯淡了几分,低低叹息一声道:
“更何况……我听你讲过你的过去。我知道你经历过什么,知道那些男人……你的父亲,你的堂兄,他们是如何对待你的。”
苏澜抬起头,直视着阿娜尔的眼睛,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我苏澜,或许好色,或许冲动,或许做过伤害你的事。但我绝不会,也永远不想,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
“那样的话,我与那些卑鄙无耻、禽兽不如的混账,又有何区别?”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阿娜尔怔怔地看着苏澜。
她抓着锦被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刺入被絮。
那双总是充满野性、骄傲或怒火的碧蓝眼眸,此刻却被一种巨大的茫然和震动所充斥。
她缓缓地低下了头。
浓密的睫毛垂下,遮掩住了她眼中所有的情绪。她不再看苏澜,只是盯着自己紧紧攥着锦被的手,仿佛那上面有什么吸引她注意力的东西。
苏澜看不清她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话,究竟是让她更加恼怒,还是……
他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进退两难。安慰?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解释?他似乎已经解释得够多了。
就在苏澜犹豫不决时,阿娜尔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先出去。”
苏澜一愣。
“我说,”阿娜尔抬起头,但依旧没有看他,而是将脸转向了墙壁的方向,声音稍稍提高,“你先出去。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苏澜心中一沉。果然……还是惹恼她了吗?是因为自己提到了她的过去?还是因为别的?
但他不敢再多问,也不敢再停留。他了解阿娜尔的脾气,这个时候违逆她,只会让情况更糟。
“……好。”苏澜低声道,“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说完,他默默转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
阿娜尔保持着面向墙壁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确认苏澜真的离开了,直到门外再无任何声息,她才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攥着锦被的手。
锦被柔软的布料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褶皱,以及她掌心汗湿的痕迹。
她慢慢地抬起头,转向房门的方向。
一道晶莹的湿痕,毫无征兆地,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泪珠滚烫,砸在她蜜色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阿娜尔怔怔地看着那滴泪,仿佛不认识它一般。
她有多久……没有哭过了?
自从母亲被送走的那天之后?
还是自从被那个禽兽父亲夺走贞节的那夜之后?
她早已忘了哭泣的感觉。愤怒、仇恨、麻木、伪装……这些才是她熟悉的情绪。眼泪?那是软弱的表现,是早已被她丢弃的东西。
可是现在……为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门板,看见了那个站在门外,或许正一脸苦恼、抓耳挠腮的少年。
为什么……你不一样?
她在心中无声地问。
纷乱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心防。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苏澜明明强奸了她,可她却不如以往面对那些男人时,那般彻骨的羞耻与滔天的恨意?
为什么昨夜听到他讲述与夏清韵的过往时,自己心中会涌起一丝莫名的酸涩?
为什么刚才,听到他毫不犹豫地拒绝白干鸿,听到他说出那些话时,自己的心脏会跳得那么快?
为什么……会有男人,在知晓了她那不堪的过去后,非但没有轻视她、鄙夷她,反而会如此郑重地承诺,如此坚定地维护她,甚至不惜得罪一位权势滔天的皇子?
她分明是喜欢女子的。她爱慕琴痴的温柔与才华,她惊艳于圣女的圣洁与美丽。她对男人,本该只有厌恶与警惕。
可是苏澜……
一种陌生而异样的情愫,如同初春的藤蔓,在她毫无防备的心底悄然滋生,让她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
恍惚间,阿娜尔的眼前,仿佛浮现出许多年前的一幕。
那时她还很小,母亲还没有被送走。一个深夜,她偶然醒来,看见母亲独自一人,站在庭院偏僻的角落,静静地望着父亲书房的方向。
月光很冷,洒在母亲单薄的身上。
母亲的眼神,阿娜尔至今记得。
那里面有恨,有怨,有不甘,有绝望……但还有一丝,当时的她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她问母亲,为什么那样看着父亲。
母亲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但那笑容里,有着化不开的哀伤。
再后来,母亲不在了。阿娜尔在漫长的、被欺凌的岁月里,渐渐明白了母亲那个眼神的含义。
或许……当时的母亲,对那个将她当做礼物送人的无情男人,心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可悲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意?
就如同此刻……自己对苏澜的……
“等等!”
阿娜尔猛地惊醒,用力摇了摇头,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甩动。
“不可能!”她低声自语,语气带着惊慌与否定,“绝对不可能!我阿娜尔,怎么可能会对这么个……孟浪之徒、强奸犯……产生那种感情?!”
何况,看他的真实面容,分明还要比自己小上几岁……一个毛头小子罢了!
可是……心底那份悸动,那份慌乱,那份前所未有的酸涩,却又如此真实,如此清晰,无法忽视。
阿娜尔茫然地坐在床上,抱紧了膝盖,将脸深深埋入臂弯之中。
斑驳又柔和的晨曦透过窗棂,轻轻拥抱着她,如同母亲抚慰着自己的孩子。
房门外,苏澜扶靠着护栏,低低叹息。
摩挲着雕玉栏杆,望向东方,他心中忽又浮现一个念头。
“不知温夫人那里……现在如何了?是否还在等待着自己打探的消息?可现如今,自己身在圣女宫云舟上,没有联系她的手段。即便到了遗迹,也很难传去消息。温夫人,你可不要怪我。”
……
天光热烈,春意盎然。
“啊~哦……深一点……!啊啊……再、再用力点!我要到了!啊~嗯……!”
“骚婊子,叫得再响亮些!主人的鸡巴喜欢吗?你这个欠肏的贱屄,给我使劲儿夹!对,骚货!”
“哦哦唔……!喜、喜欢……啊~用力……我好喜欢!啊~主人的大鸡巴……肏得我要飞天了……!”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粗重的呼吸声、放荡的淫叫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沉闷的抽插声……交织在一起,在宽阔奢华的房间里回荡。
男人身材魁梧,如一头野兽般把身下的女人按在床上。
强健有力的双臂将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到极限,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女人那泛滥成灾、饥渴万分的蜜穴中。
硕大的龟头毫不怜惜地剐蹭着蜜穴内娇嫩的媚肉,引得女人阵阵尖叫。
原本丰盈的臀肉因他粗鲁而凶猛地冲击被压迫成扁圆形,然后弹起。
紧接着又被大力挤压,在重复下一轮的蹂躏。
就这样循环往复,好不快活。
而他面前那具诱惑无比的胴体也是湿淋淋一片,黏稠晶莹的淫液涂满了他粗壮硕长的肉棒,与她胸前那对柔软挺拔、摇晃不停的美乳一起构成最引人犯罪之景。
“啪!”
男人仰起大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那两瓣高耸肥美的翘臀上!
“唔!”身下的女人闷哼了一声。
那对惊天动地的绝世丰臀在这猛力一拍下泛起阵阵迷人的肉浪,美不胜收。原本被激情的粉色晕染的翘臀此时被抽得泛起一阵绯红,煞是美艳。
而在她那挺翘浑圆的雪臀上留下了这记屈辱印记之后,男人并没有停止惩罚。
只见两只蒲扇般的大手,覆在圆润的臀肉上,像是对待一个极品肉垫般肆意揉捏起来。
粗糙宽厚的掌心反复摩擦着翘臀上的每寸肌肤,一寸又一寸地占有着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感受着手掌上传来软腻滑嫩、让人欲罢不能的绝佳触感,男人满足地发出舒爽之极的叹息声。
“这骚屁股,真是怎么摸都不腻啊!再翘高点儿!”
啪!
“嗯……!”随着男人又一巴掌狠狠拍在她那肥嫩挺翘的肉臀上,身下的女人再度发出甜腻销魂、极尽诱惑力的娇喘。
女人此时低着头,是跪伏在床上的,丰腴至极的身材一览无遗。
那对形状完美的雪白乳房就这样倒扣在身体两侧,被男人的撞击震得一颤一颤的;光滑的脊背弯出一个优美而诱惑的弧度,反射着性感的油光;丰润圆滑的美臀高高翘起,形状如满月般完美。
纤细的腰肢与浑圆饱满的肉臀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勾勒出令人欲罢不能的曲线。
一根粗黑硕大的肉棒如悍匪般,侵犯着女人的私密领域,在两片臀瓣间进出,在那肥美多汁、水润诱人的小穴来回进出,带着淫水四溅。
两片娇嫩的肥厚阴唇随着男人有力的抽插不停地被翻进翻出,露出内里粉红色的鲜嫩媚肉,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收缩翻涌。
而女人毫不介意地承受着男人的“鞭笞”,只是扭动着雪臀与纤腰配合着他的奸淫,让自己小穴内那柔嫩敏感的媚肉紧紧吸住粗大的肉棒,并用自己骚浪诱惑、勾魂摄魄的叫声与扭动来回应着他的抽插。
她极力分开双腿,那双玉手也没有闲着,扒在了床沿上,纤腰不断向后耸动,肥美的臀瓣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每当那根硕大坚硬、青筋毕露的粗壮肉棍完全插进蜜穴之中,龟头与子宫口来一次深情拥吻时,女人都会爽得浑身颤抖。
男人俯视着她美丽风骚的背影,心中激起无限满足,就连肉棒都又胀大了几分,撑得她更加欲仙欲死,媚眼如丝。
“好爽……哦~!嗯啊……好、好舒服啊……哦~!太深了,太大了……啊~!要顶死我了……嗯~!顶、顶到子宫里去啦!”
“嘿!你这淫妇!骚货!婊子!”男人咧嘴一笑,双手用力陷入她的臀肉里,向外微微掰开,露出里面的诱人菊穴,和下方正吞吐着自己肉棒的、汁水横流的淫乱蜜穴。
“你这大屁股,当真称得上是‘天下第一’了!又大又圆,又肥又弹,玩起来就是舒服!”男人满意地看着她的肉臀,轻佻地笑道。
右手拇指抵在那正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菊穴上,手指微曲,探了进去。
“唔……!”菊穴突然被异物入侵,令女人猛地一颤。
感受着指尖被那湿软紧致的菊穴不断蠕动,挤压得微疼而快乐无比,男人何其兴奋。
一边加重下身抽插的力度和速度,疯狂肏干她水淋淋的淫穴;一边用拇指刺激、挑逗着女人羞涩的菊蕾。
“啊……!嗯~啊……!”感受着下身前后两穴被同时攻击的强烈快感,女人兴奋地扬起头来,不断发出骚浪诱惑的娇吟。
“哼!什么‘玉菩萨’、‘掌眼娘娘’?明明就是个只会求肏的婊子罢了!先前还在说自己已经有心上人,现在就叫得这么骚浪,真是贱到骨子里了!这对大屁股碰见本座的大肉棒,不也只会摇摆迎合吗?真是欠肏得紧啊!”
男人言语粗鄙,讥讽着身下这名如母狗般骚浪的绝色美妇。
而她抬起头,那张艳丽的脸蛋儿上则满是情欲与渴望,一双水眸里盈满了渴求与柔情,散发着无限魅惑的媚态,全然不见平日里的深不可测与掌控一切的风采。
她美目微眯,娇艳的红唇吐出诱人的香舌,香津随着那撩人的娇喘声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床上,而脸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
这张脸,润泽成熟,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与风情;一双桃花眼尽显魅惑,媚意荡漾;朱唇就如最下贱的娼妓一般张成圆形,却吐不出一句清晰的话语;那枚标志性的美人痣在这种媚态下愈发显眼,勾引着男人心神。
这个正被肆意凌辱、奸淫的女人,赫然正是温夫人——温晴玉!
而在她身后那个正享用着她的娇躯的男人,却非是施会长,而是另一张陌生的脸!正是当日于云端见过一面的尉迟戒!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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