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夜阑诡影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阿娜尔咬着下唇,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的蜜穴入口。
她的手指在颤抖,却依然执拗地将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体里送。
龟头顶开肿胀的阴唇,撑开窄小的穴口,一寸寸滑了进去。
“啊——进去了……好胀……”她仰起脖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苏澜腰身一挺,整根阳具全部没入她的身体。
粗长的肉棒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龟头直顶花心,宫颈口被撞得酥麻。
阿娜尔全身都绷了起来,腿肚打着颤,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她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但那缕紫色的光芒在她意识深处轻轻一荡,她便觉得‘这想法好可笑’,随即不再多想。
“你这小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西域的女人下面都是这么会吸人的吗?”
“不知道……我…我就喜欢被你干……”阿娜尔迷迷糊糊地应着。
苏澜笑了起来,开始缓缓挺动。
他的性技变得极其高明,每一次挺入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龟头顶上宫颈口,不轻不重地研磨,又退出一小截,再用力推进。
他的节奏变幻自如,时快时慢,时浅时深,每一次都能在她几乎攀上巅峰时又退下来,让她在半空中悬着,如此反复数次才猛插到底,将她一举送上高潮。
“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嗯——啊——!太深了……不行……那里不行……”
阿娜尔的声音本就独特,此刻带上情欲的颤音,更加撩人。
她搂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苏澜一边抽送一边俯身在她耳边问。
“喜欢……喜欢……再快一点……”
“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这样干你?”他又问,动作忽然慢了下来,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磨着。
阿娜尔急了,主动挺起腰肢去套弄他的阳具,嘴里胡乱地喊着:“都喜欢!喜欢你,也喜欢你干我……快……别停……”
“以后我天天这样干你好不好?”
“好……天天……每天都给你……”
苏澜满意地笑了,忽然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青石板上。
他从后面再次插入,双手扣住她的腰肢,一阵急风骤雨般的抽送。
西域蜜姬趴在石板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两瓣蜜桃臀被他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
“啪!啪!啪!”
一下接着一下,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响彻在室内。
一白一蜜的两具肉体,用着最原始而无比美妙的姿势紧密结合在一起,男人的身躯下压着丰满圆润的蜜色女体,从后面毫不留情地进攻着。
粗大的阳具一次又一次撑开那鲜嫩紧窄的蜜色阴唇,重重撞在深处那团宫颈软肉上。
而女人趴在石板上,脸颊贴着地面的青石块,双手撑着石板,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阴道适应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抽送,并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送发出一声悠长婉转的娇吟。
“换个姿势……从后面更舒服对不对?”
“对……好深……从后面顶得特别深……啊啊——!”
她被干得神魂颠倒,腰身疯狂地扭动着迎合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这一次次撞击中被顶得酥麻发软,花心深处不断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又在男人的撞击中被搅成细碎的白沫。
“换个姿势……让我看着你的脸。”苏澜又将她转过来,让她重新面对自己,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揉着她的乳房,下身继续挺动,每一次都全根尽入,龟头甚至顶开了子宫颈口。
“啊……不要……这样顶到子宫了……”
“顶到子宫才舒服。告诉我,除了我,还有谁这么干过你?”
“尉迟峰、我父亲,还有你……没…没有了!现在就只有你!”
她泄了一次又一次,整个人几乎虚脱。
苏澜才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蜜姬被烫得浑身痉挛,又攀上了一波高潮,穴口紧紧咬住肉棒,痉挛着把一腔阳精尽数吸纳入体。
苏澜缓缓抽出了阳具,将她抱了起来。
他的手指蘸了些她腿间的蜜液,在她菊蕾上涂了一圈,然后那根依旧坚挺的阳具抵上了她的后庭,缓缓推进。
龟头撑开菊蕾最外层的细纹,一点点挤进紧窄的肠道。
“唔——哦——!”阿娜尔本能发出一声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呻吟。
“这里没怎么用过吧?好紧。”苏澜在她身后缓缓推进,一边推一边用手指揉按她的阴蒂分散注意力,“放松点……让我进去……对,就是这样……”
“有点疼……我这里……不常用……”
“因为你的屁股太美了,在这里夹得比前面更紧。这蜜色的屁股,又圆又翘,从后面看真是让人受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整根阳具都埋进了她的后庭。
紧窄的肠道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动层层叠叠的肠壁嫩肉,快感比前穴更甚。
他盘坐在地,将她反方向抱搂在怀里,靠着自己的胸膛。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深陷进柔软的蜜色乳肉中,用力揉捏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
指间夹着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又松开让饱满的乳房弹回去。
同时下体不停挺动,阳具在她紧窄的后庭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得更深,隔着薄薄的肠壁还能隐约感受到前穴残留的液体。
阿娜尔喘息着扭过头,嘴唇被身后男人的双唇含住。
两人一边肛交一边舌吻,男人的舌头绞着她的香津在她口腔里翻搅。
下身肉体相撞的闷响在阁内回荡,混合着她嘴里的呻吟。
前穴空着不住流着淫水,把两人下身打湿了一片。
“要我射在哪里?”约莫十分钟后,苏澜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
“后面……就射在后面……全给我……”
他终于重重一顶,龟头插在肠道最深处骤然膨胀,第二波精液射入她后庭深处。
阿娜尔被这一下烫得浑身痉挛,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前穴一股阴精竟也跟着喷了出来,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风暴暂歇。
两人拥在一起喘息了好一阵子。
阿娜尔软着骨头瘫在苏澜怀中,浑身上下黏糊糊的。
她刚想闭眼,男人的手又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按往自己的胯下。
“给我舔干净。”苏澜靠回榻上,低头看着她,手指穿过她湿透的金发,把它捋到一边,露出她美艳深邃的五官。
他用龟头蹭着她的下唇,拍了拍她的脸颊,“你很累了,我知道。这最后一次,把它舔出来就放你休息。”
阿娜尔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面对自己的男人,她仍然温驯地伏下了身子,将头埋在他胯下。
她温柔地亲吻龟头,然后张开红肿的双唇,将肉棒重新含了进去,轻吮慢吸,仔细舔净棒身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淫液于那些浊白阳精。
她的脸蛋因疲累与羞意而更添艳色,动作却丝毫不像敷衍,活像个在家服侍丈夫的贤惠妻子。
她的疲累是真的,但想让他舒服的心也是真的。
不过只用嘴实在太慢了。
苏澜含着笑看她在自己身下卖力吞吐,过了一会又伸出手去扣住她的螓首,腰身下沉,将整根肉棒直接捅进她喉咙里,自己动了起来。
男人摆弄着她的后发,让肉棒在她喉咙里抽插,势大力沉,记记到底,冲击着她的喉间。
蜜姬的眼泪都被干了出来,随着他的每一下重重捅入发出闷咽,喉咙一下下地收紧,嘴边也溢出了黏白的泡沫。
她鼻腔里的哼声越来越急,直至最后一次被猛然压入喉底,龟头抖动着一泄如注,将白稠精浆直灌进食道深处,这才瘫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软在苏澜脚边,双眼沉沉闭合。
男人站起身,低头看着脚下的女人。
她侧卧着,金发散乱黏在肩头。
蜜色的肌肤上满是吻痕、指印、汗水、精液斑斑,好不淫靡。
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深褐色的乳头残留着口水的光泽。
大腿内侧更全是湿漉漉的痕迹,两只赤裸的玉足微微蜷着,脚趾因为方才的连续高潮还在轻轻痉挛。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张美艳深邃的脸上却浮现出餍足的笑容。
这确实是个让人难忘的女人。
“真是丰美之躯。腰细臀翘,奶大穴紧,一身皮肉如蜜似糖。”男人舒展了一下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西域女子就是有身段,比中州那些瘦马强出不知多少。而且这女人有中原血统,身段又比中原女子高挑。脾性虽然烈了些,但被本殿的迷光一罩,不也是乖乖张开腿、乖乖舔鸡巴。”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地上的衣物拾起来,一件一件地为熟睡中的阿娜尔穿回去。
衣襟合拢,系带系好,裙裾抚平,将她身上的欢爱痕迹尽数遮住。
末了还让她靠着石壁,摆出一副正常熟睡的姿态。
她呼吸平稳,面颊犹红,谁见了也只当她太过劳累,睡得有些不安稳。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阿娜尔一眼。
那张美艳的脸上仍残留着淡淡红晕,嘴角那丝浅笑还在,比平日更加妩媚动人,浑然不疑方才与自己共赴云雨之人并非所思之人。
他邪邪一笑。
“可惜迷光只有一份,原本是留给姬晨那个婊子的,用在你这倒也不算亏。等本殿解决了姓苏的小子,再来好好享用你。再让你和姬晨那贱人跪在一块,轮番挨肏。”
……
此前,苏澜走出小阁,快步赶到姬晨的住处前,在门外叩响门扉,编了个借口将她唤了出来。姬晨应声开门,神态平静。
他悄悄打量她的表情,顿时心中一“噔”。
她依旧是一派端庄圣洁模样,两颊却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略略急促些许。
若放在平时,苏澜自不会在意。
但那淫邪皇子前不久才入了圣女楼阁。
二人在其中看似行“商议”之事,却在苏澜前来叫唤时,露出这般异样,实在无法令他不去多想。
二人沿着殿宇间的小径并肩而行,头顶日轮月轮依旧缓缓旋转,金银两色的光华流淌在两人身上。
走了片刻,姬晨忽然开口:“你很聪明,知道编个由头叫我出来。”
苏澜微微一怔,随即道:“你就没想过,真的是我发现了什么重大痕迹呢?”
姬晨摇了摇头:“在刚才那种情形下,你又怎会独自离开,去什么偏僻角落发现上古痕迹?”
苏澜苦笑一声。圣女心思剔透,果然瞒不过她。
姬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轻轻叹了口气。
苏澜挂念着她,害怕她被白干鸿侵害。
可他又何尝知道,他还是晚了。
她的身子早就被玷污了,在白干鸿兄弟的胁迫下,她不知用嘴和后庭服侍他们多少次。
方才苏澜若再晚来片刻,恐怕她又要在白干鸿身下承受新一轮的凌辱。
沉默了一会儿,苏澜问道:“白干鸿方才与你说了些什么?”
姬晨自然不会将真实情况说出来,只是轻咳一声,平淡道:“没什么,他在问我找到了什么宝贝而已。”
苏澜不信:“他专程进入你的住处,就是为了问这个?”
“那厮性子便是如此,我也无可奈何。”姬晨移开目光,望向远处广场上那些残破的石柱,“你不要多想。”
苏澜仍有几分怀疑,但既然圣女自己都这么说,再多追问便显得失礼了。他压下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继续迈开步子。
两人沉默地走了片刻,空气变得有些沉闷。
苏澜打破沉默,问道:“晨儿,我想问问,你可知道道宫那边的消息?”
姬晨微微摇头:“自道宫封山之后,并无动静传出。至于你那位师尊……我也没有她的详细消息。只知她如今在阴阳宗内,秦无极并未苛待她。”
苏澜沉默了。姬晨这话说得婉转,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夏清韵确确实实身在阴阳宗,确确实实落入了秦无极手中。
当初夏清韵为了救他,以乳珍为筹码与秦无极定下了交易。
可他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不知道她是否在承受屈辱,不知道她是否还在坚持着等他回去。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变强。
强到足以将夏清韵从阴阳宗夺回来,强到让秦无极那个淫魔付出代价。
姬晨见他半天不说话,语气更柔和了些,道:“秦无极此人虽有好色之名,但毕竟是一宗之主,身份摆在那里。即便看不上道宫的余威,也会顾及阴阳宗的脸面。你在外多日,对道宫和她的现状难免挂念,但不必过于忧心。”
苏澜默默点头,没有开口。
他当然知道姬晨说的有道理,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秦无极那种人,分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会对夏清韵手下留情?
这所谓的“顾及脸面”不过是“不会做得太过分”的遮羞布罢了。
但他不知道,自己与姬晨都猜错了。
秦无极与夏清韵的交易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黑暗。
此刻远在阴阳宗的高楼上,那个将苏澜救出黑水牢、又亲手将他送入西域荒漠的女子,正在秦无极的胯下承受着日夜不休的淫辱。
而苏澜对此一无所知。
说起来也真是命运弄人。
他的第一个女人此刻远在中州,正被迫在秦无极身下承欢,靠对苏澜与道宫的思念苦苦支撑;他最新的女人则被冒用他名号外貌的奸人肆意玩弄,甚至主动配合、翻云覆雨;而他身旁这位圣洁端庄的圣女,衣裙之下藏着被另一个男人蹂躏过的痕迹,后庭中甚至还残留着白干鸿的阳精。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师尊……他不知道他的女人……他不知道他的道侣……
他以为自己在保护她们,却不知她们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亵玩、淫辱。
三份屈辱。
可笑,可叹。
姬晨见他又陷入沉默,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主动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反倒有些担心祁长老与那些护卫。这遗迹禁制重重,连我都数次遇险。不知他们是否安好。”
苏澜回过神来,摆摆手道:“祁长老可是化象境的高手,这遗迹内有什么可以伤到他?那些银甲护卫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境界比你我都要高,自会照看自己。倒是你,总把别人的安危挂在心上,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哪里?”
姬晨没有接话,抬头望着头顶日月,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些与我们一同进入遗迹的散修,没有靠山,修行不易。我明明承诺过要护他们周全,可彼此分散,实在无能为力。身为圣女,却不能庇护苍生……真是惭愧。”
苏澜有些意外,他本只是想让她别再为祁长老和护卫们担心,却没想到她的责任心比想象中更重。
她真正牵挂的不只是身边人,还有那些素不相识、为机缘搏命的散修们。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但除了是圣女之外,你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位女子。你并不需要独自一人背负这一切。”
姬晨微微一怔。
苏澜继续道:“你总是把‘圣女宫’‘苍生百姓’放在嘴上,好像只要有一点没做好,你就不配当这个圣女。可你为那些人争取过、守护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不该你一个人扛。”
他说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你还有祁长老,有空长老,有护卫们——还有我。虽然我现在修为还差得远,但……我会与你一同面对。你不是一个人。”
他伸出了手,掌心向上。
姬晨侧过头看着他。日月光华洒在他清秀的脸庞上,那双黑色眼眸里满是认真,让她的心悸动一霎。
她当然不会真的完全依赖苏澜来做什么大事。
毕竟论修为,她尚在苏澜之上;论处境,苏澜沦落西域东躲西藏,比自己还不如。
但他的这份心意,却让她觉得十分温暖。
如果将来真的要将身子与元阴交予他,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便被她迅速压了下去。她别开视线,面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我知道了。”她微笑道,小手放在苏澜掌心。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两人已将这座上古建筑群走了大半。
他们轻轻牵着手,就如情侣一般,互诉衷肠。
姬晨告诉他幼时在圣女宫中的生活,道宫与圣女宫的渊源,告诉他圣女宫中关于那场上古大战的记载。
苏澜也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世,告诉她夏清韵是如何将他从一个凡人带入修行之道,告诉她自己在妖皇城的经历,虽然刻意省去了与妖皇交合和神妃的往事。
那层由问道大会缔结的“圣子”与“道侣”关系,在这一个时辰的交谈中悄然变得真实了几分。
回到小阁时,阿娜尔靠着墙壁睡着了。她的面色红润,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像是在梦里也正经历着什么美好的事,衣裳穿得整整齐齐。
他皱了皱眉,空气中有一丝极淡的异味。
但他转念一想,方才他与阿娜尔本就曾在这里温存过一阵子,留下些气味也是常正常。
便没有再多想,只当她太累了,轻轻将她搂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阿娜尔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自动往他怀里缩了缩。
姬晨回到自己的住处,推开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白干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她环顾一圈室内,确认他不在。
但她心里仍有些异样,于是凝神静气,将神念一寸一寸扫过整间阁楼的每一处角落。
确认没有任何残留的禁制或监视法宝后,她才稍稍松了口气,眉头却仍未舒展。
“这厮居然轻易就放弃了?”姬晨喃喃道。
与此同时,白干鸿的阁中。
他站在窗边,将浮影珠举到眼前,幽幽的荧光映着他阴鸷的笑容。
那珠子中的画面已经更新,既有姬晨遭受淫辱的影像,也有刚刚录制下的一段情景。
“真期待啊……期待这珠子放到苏澜眼前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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