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神女沉沦之梦(5)清韵沉沦妖皇诛心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1 / 2
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被这无尽的黑暗与痛苦彻底撕碎之时,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从他丹田深处炸开!
是花中仙果!
这股至纯至净的力量,仿佛感应到了宿主濒临崩溃的境况,于沉睡中轰然苏醒。
它如同地心奔涌的神泉,又似冲破堤坝的洪流,沿着他近乎枯竭的经脉疯狂运转起来,所过之处,那冰寒刺骨的绝望感竟被稍稍驱散了几分。
“呃啊——!”
苏澜猛地睁开了双眼,发出一声几近疯狂的嘶吼。不再是压在灵魂深处的呐喊,而是真真切切地从喉咙中挤压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暴怒的咆哮!
他的四肢被黏稠坚韧的妖蛛丝紧紧缠绕,动弹不得。
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他周身毛孔都在向外喷薄着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焰!
纯阳真气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那些束缚着他的妖蛛丝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熔断!
“清韵姐姐......映月......小舞......晨儿......”
四个女子的名字,伴随着她们在幻境中受辱的凄惨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
夏清韵被赤松道人鞭挞凌辱时无助的泪水,南宫映月沦陷于狼妖群中崩溃的眼神,云裳小舞在石蛮巨魔掌下被强行玷污的挣扎,以及姬晨从圣洁仙子堕为淫奴那最彻底、最刺心的沉沦......每一幕都像是一把锋利到极点的利剑,反复剜刮着他的心脏,却也点燃了他胸腔中那团几乎要熄灭的火焰——那是极致的愤怒,是不甘的怨恨,是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
“假的!都是假的!妖蛛受死!!!”
他双目赤红如血,额角青筋虬结,清秀的面容因极致的情绪而扭曲,显得狰狞可怖。
纯阳真气随着他的怒吼再次暴涨,如同金色的风暴以他为中心席卷开来!
“咔嚓......嘣!”
几声脆响,那足以束缚神台境修士的妖蛛丝,竟在这股突如其来的、蕴含着苏澜全部意志与愤怒的纯阳真气冲击下,寸寸断裂、崩解!
束缚尽去!
苏澜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狂兽,甚至来不及思考这爆发的力量从何而来,身体已然遵循着本能,一跃而起!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前方那头正在奸辱姬晨的幻影妖蛛!
身影如电,裹挟着燃烧的纯阳气焰,苏澜如同扑火的飞蛾,又似一颗逆射的流星,朝着前方猛冲过去!
速度之快,甚至在身后拉出了一道模糊的金色残影。
然而,就在他以为即将撞到正在交合的两人,甚至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浓郁至极的淫靡气息时——
异变再生!
姬晨与幻影妖蛛的身影化作泡影,周身阴暗的洞窟刹那变幻!
前方急速放大的,是一张脸!
一张完美到超越了世间一切想象、足以让日月失色、让天地为之屏息的绝世容颜!
肌肤胜雪,光洁无瑕,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之气。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深邃的瞳孔是纯粹的墨黑,却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星空与轮回,一眼望去,便能将人的灵魂吸摄进去。
挺翘的鼻梁下,是两片弧度完美的唇瓣,色泽是极淡的樱粉,此刻却微微抿着,透出一股睥睨众生的冷漠与疏离。
是妖皇狱离!
她就那样突兀地、清晰地出现在苏澜眼前,近得几乎能数清她长而卷翘的睫毛,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带着冷冽气息的微风。
这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深入骨髓。
苏澜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冲势为之一滞!大脑因这极致的视觉冲击和意料之外的变故,出现了刹那的空白。
然而,身体的惯性却并未完全消失,他依旧朝着那张倾世容颜撞去!
电光火石之间,苏澜甚至能看清妖皇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极淡的讥诮。
紧接着——
“嗡!”
一声低沉却撼动心魄的闷响!
苏澜感觉自己仿佛撞在了一座无形的壁垒之上!一股庞大无匹、精纯至极的恐怖力量,好似从天而降的无上伟力,以碾压之势反震而来!
“噗——!”
气血翻涌,五脏六腑仿佛瞬间移位,苏澜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
他前冲的身形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弹飞回去!
“砰!”
后背重重砸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全身骨骼如同散架般剧痛,尤其是与那无形壁垒接触的胸膛,更是火辣辣地疼,仿佛被烙铁印过。
他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内腑的伤痛,带来钻心的疼痛。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染红了他苍白的下巴和前襟。
短暂的眩晕和剧痛之后,苏澜挣扎着抬起沉重的眼皮,艰难地环顾四周。
这里......不是现实中的偏殿寝居,而是......妖皇殿的主殿!
意识瞬间清晰!
他猛地抬头,望向主殿的最深处,那座高高在上的、由某种不知名的漆黑金属与苍白骨骼构筑而成的巨大玉座。
就在那里,妖皇狱离,正漠然静坐着。
她依旧身披那袭玄黑如夜的长袍,袍服上绣着暗金色的繁复妖纹,在殿内幽绿磷火的映照下,流淌着神秘而冰冷的光泽。
长袍的款式极为宽松,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其下那具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
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精致如玉的锁骨和下方若隐若现的、深邃雪白的乳沟,诱人遐思,却又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
墨染的长发并未束起,如瀑般披散下来,有些许垂落在她饱满的胸前,更衬得肌肤白皙胜雪。
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胜利者的得意,也无戏耍者的愉悦,只有一片万古不化的冰封淡漠。
仿佛刚才苏澜的爆发、冲击、乃至吐血倒飞,在她眼中,都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尘埃起落。
她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玉座扶手上,指尖修长莹润,轻轻敲击着冰冷的骨质扶手,发出规律的、令人心头发紧的“叩叩”声。
另一只手则托着香腮,那双深邃如渊、能吞噬灵魂的眸子,正平静无波地俯视着下方狼狈不堪的苏澜,如同神祇俯瞰挣扎的蝼蚁。
“呵......”
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嗤笑,从妖皇那两片完美的唇瓣间逸出。
没有嘲讽的意味,却比任何嘲弄都更令人感到屈辱。
那是一种源自绝对力量差距的漠然。
苏澜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明白了......刚才那一切,挣脱束缚、爆冲向前、甚至看到妖皇容颜......依旧只是这万欲沉沦境的一部分!
他从未真正脱离过这张妖皇精心编织的欲望之网!
所谓的挣脱,不过是让她看了一场稍显激烈的困兽之斗,从而将更深沉的绝望植入他的心底。
“妖皇......你......”苏澜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纯阳真气在刚才那一下撞击和反噬中消耗巨大,此刻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阵阵虚脱感。
他只能半跪在地上,用手支撑着身体,不甘地仰视着高高在上的那个女人,眼中充满了血丝与恨意。
然而,妖皇并未理会他的怒视。她只是微微抬了抬那双纤长如玉的手指。
刹那间,苏澜身体周围的景象再次扭曲、变幻!
一幅幅活色生香、却又残酷至极的画面,如同浮光掠影般凭空出现,围绕着他缓缓旋转、流淌。
他看到了夏清韵被赤松道人用噬灵藤捆绑在半空,雪白的娇躯布满鞭痕,那对天下第一的豪乳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乳尖喷射出清冽的乳汁,而她的眼神从屈辱倔强,逐渐变得迷离空洞,最终在媚药的作用下,如同发情的母兽般向仇人乞欢......
他看到了南宫映月在镇北城外的迷失之林,被神妃操控,如同最热情的情人般缠绕在廖玄身上,而后更是被七名凶悍的狼妖轮番玷污,从最初的挣扎哭喊,到后来在千梦迷神大法和妖毒的作用下,主动迎合、吮吸、乃至在高潮中迷失自我,最终被妖龙族长老苍蚀带走,在阴暗的密室里刻下龙奴印记,沦为玩物......
他看到了云裳小舞在南域草原上,如同矫健的雌豹般狩猎,却遭遇到恐怖的石蛮巨魔,那健康充满活力的娇小胴体被巨石般的怪物握在掌中,用那布满石刺的恐怖阳具亵玩、折磨,最终在极致的痛苦与身体本能的背叛下,骄傲被碾碎,为了救他而主动爬向恶魔,承受那近乎撕裂的侵犯,发出屈辱的呻吟......
最后,画面定格在姬晨身上。
从圣女宫前圣洁无暇、力战群妖的月下仙子,到禁地洞窟中被幻影妖蛛用蛛网束缚,太阴神纹被逼解除,纯洁的玉户被强行闯入,落红点点,再到被“蚀魂奴种”彻底控制,化为只知道追求肉欲的淫奴,甚至亲手开启圣光天幕,将自身的堕落直播给全天下......
这些画面并非静止,而是动态的、连续的,仿佛将之前漫长幻境中最具冲击力的片段浓缩、提炼出来,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苏澜的感官和心神。
女子们痛苦的呻吟、屈辱的哀求、放浪的尖叫、以及妖物们满足的嘶吼狂笑,混合成一股靡靡之音,钻入他的耳膜。
那一声声放浪的呻吟,一句句讨好妖物的淫词浪语,如同千刀万剐,反复蹂躏着苏澜的灵魂!
“不......不要再看了!关闭它!妖皇!关闭这些幻象!”苏澜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疯狂地摇着头,试图驱散这些梦魇。
但那些画面和声音却直接作用于他的精神,根本无法屏蔽。
剧烈的精神冲击之下,他感到头痛欲裂,神魂仿佛要被撕成碎片。
丹田内刚刚平复一些的纯阳真气再次紊乱起来,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阵阵灼痛。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开始涣散,嘴角不断有新的血迹渗出。
看着下方苏澜痛苦挣扎、濒临崩溃的模样,玉座之上的妖皇,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却足以倾覆众生的弧度。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却带着一种直透灵魂的魔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压过了那些幻象中的淫声浪语,传入苏澜耳中:
“苏澜,你看见了么?”
“这便是欲望的力量。”
她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它潜藏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底,是生命最原始、最强大的驱动力。你所珍视的爱、守护、尊严......在纯粹的欲望面前,是何等脆弱,不堪一击。”
随着她的话语,围绕苏流转的那些画面骤然加速、变幻,最终凝聚成四道模糊的、由纯粹欲望能量构成的女性虚影。
这些虚影缠绕在苏澜身边,做出各种挑逗、诱惑的动作,伸出虚幻的手,抚摸他的身体,虽然无形无质,却带来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与躁动。
“但你可知,欲望,同样也是通往无上力量的捷径。”
妖皇的声音陡然转变,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她微微前倾身体,玄黑袍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皓腕。
玉指轻点,一道幽暗的光束射入那些欲望虚影之中。
霎时间,虚影变幻,场景突变!
苏澜仿佛看到,自己高坐于九天之上,身下是万千妖族的匍匐朝拜,气势滔天。
身边环绕着无数绝色妖女,燕瘦环肥,风情万种,皆对他投来痴迷渴求的目光,任由他予取予求。
其中,他甚至看到了天狐神妃那妖媚入骨的容颜,正对着他搔首弄姿。
“臣服于孤,孤可封你为九天龙阳御使,地位尊崇,仅次于孤。妖族宝库中的奇珍异宝、功法秘籍,任你取用。妖域之内,你看上的任何女子,无论是高傲的妖族贵女,还是被俘的人族仙子,皆可成为你的私宠,日夜侍奉,尽享极乐。”
画面再转,他仿佛手持无上权柄,言出法随。
曾经欺凌过他的仇敌,如赤松道人之流,在他弹指间灰飞烟灭。
中州皇城南宫世家?
若他愿意,可挥手即灭,将那南宫映月的家族连根拔起,让她彻底成为只依附于苏澜的金丝雀。
甚至......
妖皇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意味,“那与你师尊夏清韵有旧怨的势力,孤亦可为你一并铲除,让你再无后顾之忧。让你那位好师尊,安心做你怀中尤物。”
紧接着,一幅更加香艳靡靡的画面展开:传说中的风月大陆十大美人,包括其中几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绝色,如同一个个商品般,被囚禁、被展示,她们的眼神或恐惧、或屈辱、或迷离,皆身无寸缕,将最完美的胴体展露无遗,仿佛等待着他的临幸和采撷。
甚至是那位艳绝寰宇的无双天君,也在这一刻,为他褪下衣袍,袒露玉体,带着羞赧、屈辱的表情跪伏于他身下,满足着他所有的欲望,做出种种姿势,随他百般淫弄......
“还有这世间最顶尖的炉鼎、最美的容颜......孤皆可为你强夺而来,助你修行,让你享尽人间艳福,体验世间极乐。”
妖皇的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伴随着这些极具诱惑力的画面,疯狂地冲击着苏澜摇摇欲坠的心防。
“力量、权势、美人、复仇......你所渴望的一切,欲望都能给你。而抗拒它,你只能像现在这样,如同丧家之犬,匍匐在孤的脚下,连保护身边人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沉沦欲海,受尽凌辱。”
妖皇的话语,似有无形的力量。
每一句话,都如同天魔咒语般在苏澜耳畔缭绕、回荡。
无论苏澜如何抗拒,这一切仿佛成为了他心中唯一的声音。
苏澜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胸膛剧烈起伏,那颗饱受摧残的心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胸骨跳脱出来。
眼前,四女沉沦的画面如同鬼魅般缠绕不去——夏清韵在媚药作用下扭动腰肢迎合仇敌的痴态、南宫映月被狼群淹没时涣散迷离的眼神、云裳小舞为救他而主动撅起臀瓣的屈辱轮廓、姬晨沦为淫奴后那彻底放浪形骸的呻吟......这些影像与妖皇充满诱惑的低语交织在一起,像无数双无形的手,要将他的灵魂拖入欲望的深渊。
力量、权势、美人、复仇......
这些词语如同带着魔力的咒文,在他摇摇欲坠的心防上凿开裂缝。
只要点一下头,似乎所有的痛苦都能得到补偿,所有的屈辱都能被洗刷,他甚至能拥有将那些施加痛苦者踩在脚下的能力!
一种黑暗的、扭曲的渴望在他心底滋生、蔓延,几乎要冲破喉咙,化作一声应允的嘶吼。
就在他眼神涣散,意志即将被那滔天欲海彻底淹没的刹那——
玉座之上,妖皇狱离那始终冰封的绝美唇角,竟勾起了一抹极淡、却别具深意的弧度。
她没有等待苏澜的答复,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是随意地抬了抬莹润如玉的手指,指尖幽光微闪。
偏殿方向的阴影一阵扭曲,一个身影踉跄着、仿佛被无形之力硬生生拖拽出来,暴露在主殿幽绿的光线下。
被这动静吸引,苏澜下意识抬眼望去——
看清来人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几乎要炸裂开来!
秦纵龙!
竟然是早已死在他手下、魂飞魄散的秦纵龙!
此时的秦纵龙,面容与生前并无二致,只是脸色呈现出一种极不正常的潮红,双眼布满了贪婪的血丝,瞳孔深处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淫邪欲望。
他身上的衣物有些凌乱,呼吸急促,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难以自持的状态。
他一出现,那双充满欲火的眼睛就死死钉在了玉座上的妖皇身上,仿佛饿狼看到了最鲜美的血肉,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亵渎之意。
苏澜大脑一片空白。
秦纵龙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已经形神俱灭了吗?
还是说......这依旧是幻境中的幻觉?
妖皇如何如此?
为何要从他的记忆中提取出此人来,究竟目的为何?
更让苏澜震惊乃至骇然的是,妖皇对于秦纵龙那充满侵略性和侮辱性的目光,竟然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
她依旧慵懒地斜倚在玉座上,姿态甚至没有半分改变,丝毫没有将眼前出现的一条觊觎她的猥琐公畜放在眼里。
就在苏澜以为妖皇会随手将秦纵龙这个胆大包天的蝼蚁碾碎时,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让他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妖皇上身未动,甚至连托着香腮的手都没有放下。
然而,她那双在玄黑袍服下并拢的、曲线惊心动魄的修长玉腿,却在此刻,以一种极其自然又充满诱惑意味的姿态,缓缓地、主动地张了开来!
与此同时,她下身那本该严密遮挡的袍衣,竟如同拥有生命般,无声无息地自动向两侧掀分开来,仿佛一双无形的手,为她撩开了最神秘的帷幕。
顿时,一片绝世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幽暗的殿堂空气中,也暴露在秦纵龙近乎癫狂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片萋萋芳草,色泽浓黑,柔软卷曲,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饱满如丘的玉阜之上。
芳草之下,是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阴唇,形状完美如初绽的花瓣,色泽是极其娇嫩的淡粉,在周围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宛如雪地中悄然孕育的蔷薇花苞,散发着纯净而又诱人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玉户的形态极其完美,宛若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没有丝毫瑕疵,与这淫靡的场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这便是妖皇狱离的玉穴,万妖之主最私密的领域!
苏澜彻底惊呆了,大脑嗡嗡作响。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妖皇......她竟然......竟然允许秦纵龙这样一个卑劣、已死之人,如此直接、如此毫无遮掩地观看她神圣的私处?
甚至......还是她主动展示的?
在他与妖皇的几次交合中,每一次都是妖皇占据绝对的主导,他更像是一个被动承受恩赐的容器。
妖皇的身体对他而言,是极乐的源泉,也是恐惧的深渊,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威严。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看到妖皇以这样一种......姿态,向另一个男人——尤其是秦纵龙,主动敞开自己!
而秦纵龙,在妖皇玉穴展露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吼,眼中的淫邪之光暴涨到了极致!
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或敬畏,就像一条被本能驱使的野狗,低吼着猛地爬上了那高高在上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妖皇玉座!
他直接跪倒在了妖皇张开的双腿之间,将那颗布满欲望油光的脸,迫不及待地、粗鲁地埋入了妖皇玄黑袍服之下,那片刚刚向他敞开的神秘幽谷之中!
秦纵龙显然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动作粗暴而急切,仿佛要将那诱人的花朵整个吞吃入腹一般。
苏澜甚至能看到妖皇袍服下摆处,因为秦纵龙头颅的动作而微微起伏晃动。
妖皇......竟然就这般任由秦纵龙如此粗鲁、如此强硬地侮辱她最珍贵的身体!
她依旧斜倚在玉座上,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无愉悦,也无厌恶,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平静地望着殿顶的虚空,仿佛正在发生的一切,与她没有丝毫关系,她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完美躯壳。
唯有她轻轻敲击扶手的那根纤指,节奏似乎丝毫未变,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漠然。
苏澜的心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填满。
有震惊,有不解,有愤怒,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刺痛和不舒服。
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属于自己的某种特权被野蛮地侵占了,尽管这种“特权”本身也充满了痛苦和屈辱。
“不......不该是这样......”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似乎想要阻止这荒谬而刺眼的一幕。
然而——
“嗡!”
那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力量壁垒再次出现,将他牢牢挡在原地,寸步难进。
他只能像一个被隔绝在玻璃罩外的观众,眼睁睁看着玉座之上那场与他无关、却又深深刺痛他的活春宫。
妖皇袍服上下起伏,如浪潮翻涌,其下的男人头颅忽隐忽现,在妖皇玉穴之间肆意翻搅着。
随着那根淫秽的舌头与妖皇最神秘幽深处无数道皱褶亲密接触,那两瓣极具肉感的丰腴美臀间,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黏腻的舔舐声和吮吸声,立刻从那袍服的遮掩下清晰地传了出来!
“唔啊......嗯...啧.....滋.......”
“咕啾......啧......嗯唔......”
“咕唔......啊啾......嗯啾......吸溜......”
苏澜的视线被秦纵龙的身躯挡着,却能从这阵阵淫靡的声响中想象出,这头贱狗是如何将那肮脏的舌头,在妖皇神圣而美妙的玉穴中搅动出声的。
每一次,那条肮脏恶心的舌头在深入玉穴之后又急速抽出,在重复这一动作的同时还不忘以嘴唇吮吸两瓣阴唇,享受柔嫩至极的触感。
秦纵龙贪婪地舔弄着,粗粝的舌头仿佛在宣泄心中无处发泄的欲望,连同那肥厚嘴唇都压在了玉穴口上,像是饥饿的蛤蜊吸吮着流淌而出的甘美清泉。
他那粗大的鼻头更是顶在了妖皇紧闭的穴口上,用力地拱动着、刮蹭着,仿佛要把那粒精致小巧的娇嫩凸起吞进口中一般。
秦纵龙的舔弄,无疑是粗鲁而直接的。
他甚至丝毫没有顾及到妖皇身为万妖之主、高贵至极的身份,仅凭本能在她身上索取着快乐。
而且,他还显然不满足于此!
舔舐声持续了片刻,秦纵龙猛地直起身,脸上沾满了晶亮粘稠的唾液,混合着妖皇玉穴沁出的些许蜜液,显得更加猥琐淫荡。
他猴急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三两下便将自己脱得精光,露出了那根早已昂然怒挺、青筋暴突的紫红色肉棒。
那肉棒尺寸颇为可观,粗长狰狞,显示出主人不俗的修为底子,但与苏澜的纯阳之根相比,显然逊色不少。
秦纵龙喘着粗重的粗气,双眼通红,一把抱起妖皇那双修长圆润、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玉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臂弯之上,使得妖皇那绝世玉户更加凸出地迎向他。
他腰部用力,急切地挺动肉棒,朝着那粉嫩湿润的穴口刺去。
然而,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或许是因为妖皇那地方的构造本就奇异非凡,他那紫红色的龟头几次都滑过了目标,蹭在妖皇光滑的大腿内侧或饱满的阴阜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却未能如愿闯入。
看到这一幕,苏澜紧绷的心弦竟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仿佛某种肮脏的侵犯被无形中阻挡了。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看,妖皇的身体,不是那么容易被玷污的......
可就在这时,一直如同雕像般漠然的妖皇,却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苏澜耳边:
“这里。”
只见她主动伸出了一只纤纤玉手!
那手指莹白如玉,指尖修剪得圆润完美,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感。
然而,此刻这只手,却缓缓探向自己双腿之间,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那两片微微翕张的粉嫩阴唇,将那道更加湿润、更加深邃、不断沁出诱人蜜液的嫣红肉缝,彻底暴露在秦纵龙眼前!
紧接着,她竟然用指尖引导着秦纵龙那根焦急乱撞的肉棒,精准地抵在了自己玉穴的入口处!
那紫红色的龟头与娇嫩粉红的穴口形成了极其刺目的对比!
“吼——!”
秦纵龙发出一声如同野兽得偿所愿的怪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伴随着妖皇一声微不可查的低哼。
两人紧密相连!
那紫红色泛光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道极窄粉嫩却早已湿润无比的玉穴入口,在“滋”地一声水响中破开了层层褶皱和重峦叠嶂,抵达了花心深处!
“呃啊~!”
“哦——!”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舒畅至极的呻吟!
秦纵龙是因为那极致紧窄、火热滚烫的绝妙快感。
那幽深的肉腔如同活物一般,在龟头侵入后就开始剧烈蠕动收缩起来,用柔嫩至极的软肉死死裹住他紫红色的龟头,仿佛有千万张小嘴正在嘬吸着他那敏感的肉棒!
这种绝妙包裹感,瞬间冲上了天灵盖,爽得他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而妖皇那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奇异颤音的呻吟,则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过苏澜的心尖,让他浑身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怒火直冲脑门!
她......她竟然发出了声音!
还是在这种时候!
秦纵龙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妖皇的“亲手引导”下,终于齐根没入了那万妖之主的高贵玉户之中!
苏澜甚至能看到,秦纵龙的腹部紧紧贴住了妖皇微微隆起的小腹,两人下身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了一起。
妖皇那两条被架起的修长玉腿,因为冲击力而微微晃动了一下,圆润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哈哈!爽!太爽了!这骚穴......紧得老子魂都要飞了!”秦纵龙猖狂地大笑着,语言粗鄙不堪。
他没有任何停顿,双手死死抓住妖皇的脚踝,固定住她的身体,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疯狂而粗暴的抽送!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腹胯猛烈撞击在妖皇雪白娇嫩的大腿根部和臀瓣,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深入,都尽根没入,沉重地碾压着花心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脱出,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结合处和下方的玉座上。
妖皇就那样坐在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玉座上,任由秦纵龙在她身上尽情地耕耘。
她的上半身依旧保持着慵懒的斜倚姿势,甚至那双深邃的眼眸都未曾看向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只是平静地望着远方,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
唯有她那微微蹙起的黛眉,和那随着抽插而不由自主轻轻摇曳的如墨发丝,透露出一丝身体正在承受冲击的迹象。
这幅景象极其诡异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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