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神女沉沦之梦(5)清韵沉沦妖皇诛心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至高无上的妖皇,被一个已死复生、粗鄙不堪的男人压在象征权力的玉座上疯狂奸淫,而她竟然......没有丝毫反抗,甚至可以说是默许和配合!
苏澜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出血来。
他不明白!
他完全不明白妖皇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为了进一步摧毁他的意志?
是为了向他演示“欲望的平等”?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她某种难以理解的癖好或修炼方式?
一种被愚弄、被轻视、甚至被“背叛”的感觉,混合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在他心中疯狂发酵。
他死死地盯着玉座上那交合的画面,盯着秦纵龙那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丑脸,盯着妖皇那平静得令人发指的绝美侧颜,盯着两人结合处那不断进出的狰狞肉棒和飞溅的汁液......
秦纵龙的抽插越来越狂野,他俯下身,贪婪地啃咬着妖皇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和齿印,口中喷吐着污言秽语:
“骚货!叫啊!让老子听听你这贱女人被干的时候是怎么叫的!”
“妈的,这屁股......这奶子......真是绝了!比老子玩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带劲!”
“骚逼,快叫!老子今天就是要操烂你的骚逼!”
“......”
妖皇对于这些侮辱性的言语和动作,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当秦纵龙的动作过于猛烈,撞击得玉座都微微震颤时,她那饱满挺翘的胸脯会在玄黑袍服下剧烈地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的两颗蓓蕾似乎也因身体的刺激而悄然硬挺,顶起了柔软的袍料。
“哈!还他妈没什么反应?那就让老子来给你点儿刺激!”
秦纵龙忽然狞笑着,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妖皇那对正随着他抽插而晃动的双峰!
虽然还隔着一层黑袍,但他的手掌已经完全被那对挺拔、丰腴而又充满弹性的玉峰给撑开了。
此刻这双淫邪之手正大力地揉捏搓动着这团高耸乳丘,用粗鲁而蛮横的方式挤压变形成各种色情无比的形状。
妖皇身上穿戴着的玄袍本就显得极其华贵气质十足,却在秦纵龙这种粗暴的玩弄下被蹂躏得皱巴巴的,与雪白柔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颗嫣红娇嫩的乳珠,被男人的指缝用力夹住,向外牵拉出一道美妙绝伦的弧线。
胸口与私处同时遭受粗暴侵犯,却仍旧无法令她表情有丝毫变化,依旧如同一座冷漠的冰山。
秦纵龙的冲刺愈发狂野,如同濒死的野兽进行着最后的挣扎。
他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全身肌肉绷紧,青筋暴起,将所有的生命力都灌注在了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之中。
妖皇那“九重凤巢”的奥妙,远非他这等修为和根器所能承受。
那层层叠叠、滚烫紧致的媚肉,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和意志,不仅在承受,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研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却也如同磨盘般消磨着他的元阳精华。
“九重凤巢”本就是人间罕有的顶级名器,其紧致、滚烫和深邃等优点已是人间少有。
此刻更在妖皇这等绝世佳人身上完美结合,带给秦纵龙无法想象的快感,那“九重天关”从龟头到根部一层又一层,连绵不断地将他那滚烫粗壮的肉棒缠紧,紧到仿佛只要稍一放松,便会立刻泄精!
他本就强弩之末了,此刻被妖皇的蜜穴如此紧致而猛烈地夹弄,更是直接逼得他无法再坚持多久!
“啊!太......太厉害了!你的骚穴......老子......老子不行了!”
秦纵龙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极乐的嘶吼,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以一种仿佛要将妖皇顶穿的气势,奋力冲刺着。
两颗睾丸与雪白丰腴的臀肉狠命地撞击在一起,激荡出了极为强烈的肉浪。
苏澜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他看到了秦纵龙脸上那扭曲到极致的、混合着狂喜与濒死的表情。
就在这时,妖皇那始终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
她架在秦纵龙臂弯中的玉足,那精致如艺术品般的脚趾,微微向内蜷缩了一下。
“呃啊啊啊——!!!”
伴随着秦纵龙全身上下最后地一次狠命挺进,他发出一声撕裂般的终极呐喊,腰胯死死抵住妖皇的玉户,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猛烈喷射进妖皇身体的最深处!
然而,这宣泄的快感仅仅持续了一瞬。
一瞬间,那“九重凤巢”仿佛化作了无底的黑洞,产生了恐怖的吸力!秦纵龙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从那喷射的阳具中抽离出去!
在苏澜惊骇的目光中,秦纵龙饱满健壮的身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干瘪下去!
丰润的面颊凹陷,明亮的眼神黯淡,强健的肌肉萎缩,皮肤失去光泽,变得如同皱缩的橘皮。
他整个人就像一棵被瞬间抽干了所有水分的大树,从生机勃勃到枯槁死寂,仅仅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
最终,当妖皇玉穴内那强大的吸力停止时,压在妖皇身上的,已经是一具轻飘飘的、如同风干腊肉般的人干。
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瞬间那扭曲的狂喜表情,与此刻干尸般的形态形成了无比诡异恐怖的对比。
妖皇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轻轻一挥手,那具秦纵龙所化的干尸便如同尘埃般消散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唯有她依旧分开的下身、那朵吞精后愈发艳丽的绝美名器,证明了这位“女帝”在方才一瞬间经历了怎样的洗礼。
苏澜甚至还没来得及从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中回过神来,就看到偏殿方向的阴影再次扭曲,又一个身影迈着焦躁与欣喜的步伐,走了出来。
白干墨!
那位在“如意梦界”中曾凌辱过夏清韵的白氏皇族十四皇子!
此时的白干墨,消瘦的面容上满是淫光,原本明亮的双目闪烁着血红色的邪芒,死死盯着玉座上那位依旧沉默的女人。
在这具冰冷如山、圣洁似雪的身体上,正散发着他梦寐以求的淫靡气息。
即使隔着数丈远,白干墨依旧能感觉到那幽深玉穴中传来的阵阵湿热。
他紧握双拳,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兴奋地颤抖。
他对于刚刚发生在眼前的秦纵龙的惨状视若无睹,甚至没有朝那个方向瞥上一眼。
他的所有“注意力”,似乎只被玉座之上那具刚刚吞噬了一个男人的绝美胴体所吸引。
他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到玉座前,毫无阻碍地接替了秦纵龙的位置,以极快地速度脱下身上的衣物,那根同样昂然的肉棒,急切地刺入了妖皇那依旧湿润泥泞、仿佛永远无法满足的玉穴之中!
“噗嗤!”
又是一声湿腻的入肉声响。
白干墨开始了同样疯狂的抽送。
他的动作甚至比秦纵龙更加野蛮、更加粗暴,动作间更是毫无半点温存和怜惜,那股狂放劲儿像极了在山野间驰骋的猎豹。
他丝毫不介意这具美妙绝伦的身体已经被人捷足先登,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这场与她肉体交合的欢爱之中。
而妖皇依旧如同神像般漠然承受着,既没有任何挣扎和抵抗,也不发出一声呼唤。
结果,毫无悬念。
同样是在极致的快感冲击达到顶峰的瞬间,白干墨步了秦纵龙的后尘。
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无声的喷射后,他那具华贵皮囊下的所有精气神,都被妖皇那深不可测的玉穴彻底吸干,化作另一具带着诡异笑容的干尸,然后被妖皇随手挥散。
一个接一个。
在苏澜近乎麻木的注视下,那些曾在他记忆中留下恶感、或是在幻境中欺凌过他心爱女子的男人们,如同排队献祭的羔羊,接连从阴影中走出,爬上那至高无上的玉座,将自己生命的精华连同灵魂的残片,尽数奉献给妖皇狱离那恐怖的名器“九重凤巢”。
每一个过程都大同小异:急不可耐的插入、疯狂而短暂的抽送、极乐巅峰的喷射、然后便是被吸干消散。
这些男人,无论生前是嚣张跋扈的皇子,还是阴险狡诈的修士,在妖皇面前,都成了微不足道的燃料,在燃烧殆尽最绚烂的瞬间后,归于虚无。
他们至死都沉浸在那“九重凤巢”带来的、足以蒙蔽灵魂的极致快乐中,毫无痛苦,甚至带着满足,仿佛完成了一场至高无上的献祭仪式。
苏澜心中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是恐惧?
是对妖皇那深不可测的力量和冷酷的畏惧。
是解气?
看到这些仇敌以如此方式“伏法”,确实有种扭曲的快意。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缠绕着他的心脏,越勒越紧。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卑劣的家伙,也能如此亲近妖皇的身体?
也能在那具他既渴望又恐惧的胴体上驰骋?
哪怕只是短暂的瞬间,哪怕代价是形神俱灭,这种“拥有”的感觉,依然刺痛着苏澜。
终于,当又一具干尸消散后,走出来的身影,让苏澜的眼瞳再次猛地一缩。
秦无极!
阴阳宗宗主!
此人高大英俊,修为深不可测,远非前面那些杂鱼可比,其周身隐隐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和那根堪称巨物的、闪烁着诡异阴阳纹路的肉棒,都显示出他的不凡。
秦无极迈步上前,动作似乎比之前的“献祭者”多了几分沉稳。
他并没有急于扑上去,而是站在玉座前,目光“扫过”妖皇完全敞开的玉体,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他伸出了手,并非粗暴地抓握,而是用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技艺性的挑逗,轻轻拂过妖皇玉户上方那暗色的萋萋芳草。
妖皇那始终冰封的眉宇,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
紧接着,秦无极俯下身,并没有像秦纵龙那样粗鲁地啃咬,而是伸出舌头,那舌头竟然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技巧,灵活地舔舐上妖皇那微微硬挺的阴蒂!
“嗯......”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带着一丝颤音的呻吟,竟然从妖皇那两片完美的唇瓣间逸了出来!
苏澜浑身剧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妖皇......她竟然......对秦无极的挑逗产生了反应?!
秦无极的“服务”远未结束。
他的口舌技巧高超无比,时而轻柔吮吸,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舌尖描绘那敏感蓓蕾的轮廓。
同时,他的手指也加入了战团,并非直接插入,而是在玉穴入口周围巧妙地按压、画圈,刺激着周围的敏感带。
妖皇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她那雪白的肌肤上,渐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红色。
原本平静的呼吸,似乎也变得略微急促了一些。
尤其是那双始终望着虚空深处的眸子,竟然微微垂下,落在了正在她腿间辛勤“劳作”的秦无极头上。
秦无极感受到了身下这具绝世胴体的反应,他的眼神深处,似乎也闪过了一丝本能般的得意。
他觉得火候已到,这才挺起那根狰狞硕大、布满阴阳道纹的肉棒,对准了那已然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玉穴入口。
这一次,他没有急于闯入,而是用龟头在那湿滑的入口处缓缓研磨了数圈,充分沾染上爱液,然后才腰身一沉,坚定而缓慢地挤开了那两片娇嫩阴唇,一寸寸地深入那“九重凤巢”的深处。
“呃......”妖皇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这一次,似乎带着些许被填满的异样感触。
秦无极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与之前的男人截然不同,并非一味的蛮干猛冲,而是极富技巧性。
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九浅一深,偶尔还会在深处停留,用龟头抵住那最敏感的一点,进行高频的震颤和研磨。
他仿佛深谙此道,清楚地知道如何最大限度地激发女性的快感。
妖皇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
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迎合着那高超的抽送节奏。
修长如玉的手指抓紧了玉座的扶手,指尖微微发白。
原本清冷平淡的呼吸声,逐渐夹杂进了细碎而压抑的呻吟,虽然依旧轻微,却如同魔音般钻入苏澜的耳中,让他心中的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两人就在那象征无上权力的玉座之上,那一方狭小的空间里,翻来覆去,变换着各种姿势。
时而秦无极将妖皇的双腿扛在肩上,进行深入的冲击;时而让妖皇转过身,趴伏在玉座上,从后方狠狠进入,撞击得那丰腴的雪臀波荡起伏;时而又将妖皇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中,由下而上地顶弄......
妖皇那头如瀑的墨发早已散乱,黏在汗湿的额角和光洁的背脊上。
她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绯红,尤其是胸前那对高耸的丰盈,随着剧烈的动作荡漾出诱人的乳波,顶端的蓓蕾硬挺如石。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抑制,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竟然也蒙上了一层罕见的情欲水光!
“啊......嗯哈......”
“再......深些......”
断断续续的、带着媚意的词语,竟然从她口中吐出!
虽然依旧简短,却足以让苏澜心旌摇荡,又妒恨交加!
秦无极......他竟然能将冷若冰霜的妖皇,干到如此失态的地步!
不知过去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苏澜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站在原地,目睹着这场远超之前所有交合的、激烈而香艳的盘肠大战。
他心中的嫉妒、愤怒、屈辱、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他牢牢困住。
终于,他感觉到那一直禁锢着他的无形壁垒,悄然消失了。他的身体恢复了自由。
几乎是本能地,他迈开了脚步,朝着玉座的方向走去。他的眼神复杂无比,死死地盯着那两具紧密交合、仿佛要融为一体的身影。
就在他即将踏上玉座台阶的瞬间——
玉座之上,异变再生!
秦无极发出一声如同龙吟般悠长而满足的低吼,妖皇也同时发出了一声高亢尖锐、仿佛要刺破穹顶的极致呻吟!
两人身体同时剧烈地痉挛、绷紧到了极限!
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磅礴无比的阴精与阳精混合而成的洪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猛烈爆发而出!
那景象如同小小的喷泉,却又蕴含着难以想象的能量,竟然直冲而上,喷洒向了主殿那高耸的、幽暗的穹顶!
温热潮涌的蜜汁与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淫雨,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沾满了冰冷的玉座,也溅落到了刚刚走近的苏澜的头上、脸上、身上......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奇异气味,瞬间将苏澜整个人都笼罩了。
他僵立在原地,脸上、发丝上挂着粘稠的液体,呆呆地望着玉座之上。
只见秦无极那高大英俊的身躯,也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精华一般,开始急速萎缩、干瘪,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极乐到极致的表情,最终化为飞灰,消散不见。
而妖皇狱离,则慵懒地瘫软在玉座之中,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高潮后的迷人粉红,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终于缓缓转向了站在台阶下、浑身沾满她与另一个男人体液、一脸呆滞的苏澜。
她的眼神,依旧深邃,却似乎多了些......难以言喻的东西。
死寂。
苏澜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目变得赤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
无数种情绪——愤怒、屈辱、恐惧、嫉妒,还有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兴奋——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体内冲撞、爆炸,最终化作一声包含所有的嘶吼,猛地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啊——!!!”
这声怒吼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也抽空了他周遭那令人窒息的光影。
“啵......”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响。
眼前那淫靡残酷、光怪陆离的景象——玉座、妖皇、不断更替的男人、飞溅的体液、消散的干尸——如同被打碎的镜面般,骤然寸寸崩裂,化作无数扭曲的碎片,继而消散于无形。
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天旋地转。
苏澜猛地再次睁开了双眼。
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幽暗穹顶。然后是空气中、鼻腔里残留的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他仍然躺在那张庞大无比的暖魂玉床上。
身下是冰凉滑腻的床面,四肢百骸传来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酸痛与虚弱感。
纯阳真气消耗巨大,在经脉中如同涓涓细流,缓慢流淌,带来阵阵空虚。
回来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现实吗?
他不敢确定。万欲沉沦境的恐怖在于,它总能在他以为挣脱时,给予更沉重的一击。
他双眼空洞地望着穹顶,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已经将他的思考能力彻底榨干。
只剩下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反复回放:夏清韵的痴态、南宫映月的崩溃、云裳小舞的屈从、姬晨的堕落......以及,妖皇在秦无极身下那罕见的、带着情欲的呻吟......
就在这时,一阵异样的触感从他下身传来。
不是幻境中的虚幻,而是真实的、冰冷的、带着些许压力的触感。
他猛地一颤,下意识地低下头望去。
只见一只玉足,正踩压在他不知何时已然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之上。
那只玉足,堪称造物主的极致杰作。
足形纤巧秀美,足弓的弧度优雅如新月,脚背肌肤白皙剔透,宛如上等的羊脂白玉,隐隐可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五根脚趾如同初剥的嫩菱角,圆润饱满,整齐排列,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莹润的粉色光泽,宛如花瓣。
足底肌肤细腻光滑得不可思议,脚心处微微凹陷,显得柔软可爱。
然而,此刻这完美如玉雕的纤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的践踏意味,用足底最柔软的脚心部位,不轻不重地碾压着苏澜阳具最敏感的顶端。
那冰冷的触感,与肉棒本身的灼热坚硬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带来一种屈辱却又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苏澜的呼吸瞬间窒住。他沿着那只玉足向上看去。
妖皇狱离,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床上。
她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依旧是那袭玄黑如夜的长袍,松散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袍服之下,一条光洁雪腻的玉腿完全裸露出来,从开衩的袍摆中伸出,支撑着她身体的重量,而另一条腿,正是那只踩在苏澜要害处的玉足的主人。
她的容颜依旧绝世倾城,墨发披散,几缕黏附在光洁的颈侧。
但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任何情欲的残留,只有一片万古不化的冰封,以及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
她看着苏澜那因为震惊、屈辱和生理刺激而显得茫然又痛苦的脸,淡淡地开口了。
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在这寂静的寝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苏澜的心上:
“你所坚持的,可还存在?”
......
苏澜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所坚持的?
人族道义?
在妖皇绝对的力量和那演示“欲望平等”的残酷幻境面前,所谓道义,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为了道义,就能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受尽凌辱而无力阻止吗?
师门情谊?
道宫的教诲,夏清韵的师恩......可幻境中,清韵姐姐最终在媚药下沦陷的模样,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他心里。
那还是他认识的清冷师尊吗?
道侣忠贞?
南宫映月、云裳小舞、姬晨......她们一个个从抗拒到沉沦,甚至主动迎合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是她们不够忠贞吗?
还是说,在超越极限的痛苦、诱惑或操控下,忠贞本身就是一个脆弱的笑话?
而更让他感到恐慌和自我厌恶的是,当看到妖皇被秦纵龙、被白干墨、尤其是被秦无极那般玷污、甚至露出愉悦神情时,他心中涌起的,并非是纯粹的愤怒,而是强烈到烧灼五脏六腑的嫉妒!
他嫉妒那些男人,哪怕他们最终形神俱灭!
他嫉妒他们能够如此“亲近”妖皇,哪怕那亲近是毁灭性的!
这种嫉妒,与他所坚持的一切,是如此背道而驰,却又是如此真实地存在于他的心中。
该相信什么?
能相信什么?
他发现自己动摇了。不是被外力强行扭曲,而是从内部,从认知的根基处,产生了裂痕。
“我......我......”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妖皇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眸子。
他想强撑起最后的尊严,想喊出“宁死不屈”,但话到嘴边,却变得软弱无力。
因为连他自己都无法确信,在那无尽的幻境轮回和欲望考验下,他的“宁死”,究竟能坚持多久?
会不会最终也像那些女子一样,在某种极限状态下,展现出连自己都陌生的模样?
看着苏澜这副失魂落魄、信念崩塌的模样,妖皇狱离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讽刺。
那并非针对苏澜个人的嘲弄,而是一种对世间本质真相的洞悉和漠然。
她轻轻摇了摇头,玉足依旧踩在苏澜灼热的阳具上,甚至恶意地用脚趾轻轻夹了夹那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让苏澜浑身一颤的酥麻电流,然后才用那清冷的声音,缓缓说道:
“男人啊,果然都是一丘之貉。”
“看到属于自己的女人,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便怒不可遏,恨不能将那人碎尸万段。”
“可这怒火,究竟源于爱,还是源于那可怜的、不容侵犯的占有欲?”
她的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们渴望占有世间绝色,享受她们的身体和情感,却无法承受她们同样作为独立个体,可能产生的任何‘不受控制’的欲望。哪怕那欲望,是源于被迫,是源于操控。”
“所谓的忠贞,不过是你们用以维系那脆弱占有感的枷锁罢了。一旦枷锁有松动的迹象,那隐藏在深情下的自私、暴戾与嫉妒,便会暴露无遗。”
苏澜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妖皇的话,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了他内心最不愿承认的阴暗面。
他无法反驳,因为那嫉妒的毒火,确实在他心中真实地燃烧过。
而就在这时,妖皇似乎失去了继续“教导”的耐心。她倩手一挥!
那枚悬浮在虚空之中、散发着无尽诱惑与堕落气息的万欲源印,再次乌光大盛!
熟悉的、令人绝望的乌光,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将苏澜连同他身下的玉床,以及站在床边的妖皇,一同吞噬!
“不......不要!”
苏澜发出了绝望的呐喊,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已经受够了那无尽的轮回,受够了那一次次撕心裂肺的折磨!
他拼命地挣扎,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想要逃离这乌光的范围。
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乌光仿佛拥有实质的重量,将他死死地压在床上。他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意识如同被投入了漩涡,开始急速下沉。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刹那,他最后看到的,是妖皇狱离那双依旧冰冷淡漠、仿佛永恒不变的眸子。
以及,她玉足之下,自己那根即便在绝望和恐惧中,却依旧可耻地坚硬挺立着的肉棒。
无尽的黑暗,再次将他吞没。
新的轮回,或者说,更深层次的沉沦,开始了。
而这一次,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呢?是重复之前的痛苦,还是......更加彻底地,将他拖入欲望的终极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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