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艳影摧心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1 / 2
“你以为,所谓的圣女,真的很高不可攀吗?”
“你以为,她真的像外表那样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吗?”
“你以为,她摆出那副清高的模样,就是为了将身子留给你吗?”
一连三个问题,叩问着苏澜的内心。
他不知道白干鸿在说些什么……不,或许他猜到了,但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白干鸿舔了舔嘴唇,那张阴鸷的脸上充满了病态的扭曲。
“苏澜,你可知道,你身边这位清贵圣女——在本殿胯下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话音落地,整座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姬晨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庞上血色尽褪。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苏澜被阿娜尔扶着,伤势沉重,此时眉头紧皱到了极点。
“你说……什么?”
“本殿说——”白干鸿负手踱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无根琉璃罩中的三人,“自问道大会以来,你们的圣女殿下便已是本殿的胯下之臣。她那小嘴儿,舔过本殿的龙根;那对奶子,被本殿揉过不知多少次;还有那紧窄无比的后庭……本殿昨夜还刚刚享用过。你们以为本殿真是去找她商量什么大事?本殿不过招招手,她就跪在本殿胯下,乖乖为本殿舔鸡巴!哈哈哈哈!”
“你放屁!”苏澜怒吼,脸色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姬晨连忙拉住他的手臂,手指都在发抖:“苏澜,别听他的……他胡说……”
“胡说?”白干鸿哈哈大笑,笑声在大殿中回荡,“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鸡巴,这也是胡说?”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姬晨如何跪在他面前,如何趴在桌上被他骑着,如何含着他的阳物,如何在他身下淫叫连连,如何被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阿娜尔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姬晨。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圣洁如神女的圣女姬晨,竟然……竟然被白干鸿这样的畜生玷污了?
但白干鸿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还有呢!你那位圣女刚到我那儿的时候还会挣扎,后来被我肏多了,慢慢就乖巧多了。每次我去找她,她自己就会把裙子撩起来,撅起屁股等我干。你以为她这等圣女,真就清高干净?她的屁眼可是敏感得很,我的龟头还没进去呢,她自己就先出水了。”
“闭嘴!你在说谎!晨儿不可能做这种事!”苏澜的咆哮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飘落。
他死死地盯着姬晨,希望她摇头,希望她大声反驳,希望她说这一切都是白干鸿在捏造。
“晨儿,我相信你的!”他抓住姬晨的手腕,握得紧紧的,“他在说谎,对不对?”
可姬晨美眸含泪,张了张嘴,却只吐出几个苍白无力的字:“我……我……”
看着吞吞吐吐的姬晨,苏澜想起昨夜,他找到姬晨时她开门的神色。
他以为自己及时赶到,保护了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就像小丑一样可笑。
他在门外替她担心的时候,她正在屋里,跪在那个畜生面前——然后等他到来,她又装作无事发生一样与他散步谈天。
被当成傻子。
“姬晨,本殿知道你不掉棺材不落泪。苏澜,本殿知道你不信。姬晨这贱人端庄圣洁的面具戴了这么久,你怎么会那么轻易相信本殿的一面之词?”
他从怀中摸出一颗珠子,高举在手。
那是一颗龙眼大小的明珠,通体温润,内部似有云雾流转,散发出幽幽的荧光。
浮影珠。
“既然不信,”白干鸿的笑容无比狰狞,“那就让你亲眼看看。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圣女道侣,是怎么被本殿干的!”
“不——!”姬晨失声尖叫,挡在苏澜的身前,拼命挥手阻止着他,“不要!苏澜,求你了,不要看!不要看!!”
浮影珠在真气的催动下亮了起来。幽幽的荧光从珠身中溢出,在他面前的空气中凝成一道方形光幕,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画面中,是一个巨大而奢华的房间。
大床上,一具赤裸的胴体躺在上面。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无瑕的玉体,肌肤在灯火下泛着玉石般温润细腻的光泽,白皙得令人目眩。
一双雪腻的手臂被一根红色的绸带缚在脑后,让那饱满的乳峰高高挺起,堪称完美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圣女……”
不知是谁低言了一句,揭露了女子的身份。
女子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柔顺的发丝上垂着水珠,正随着女子的呼吸而颤动着。
那对丰满的玉乳随着女子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形状饱满而坚挺。
那如玉般晶莹的乳肉泛着微红,娇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细腻的肌肤如同涂了一层珍珠粉,泛着迷人的光泽。
浑圆的乳峰上,两粒娇嫩的蓓蕾红肿不堪,看起来被狠命蹂躏过。
女子纤细的腰肢如同杨柳般盈盈一握,此时不自然地扭动着,带动着下身那雪白浑圆的翘臀轻轻摇摆。
她的两条修长玉腿呈“人”字型分开,白嫩的肌肤泛着情欲勃发时特有的潮红。
在她大张的双腿间,是一处堪称天下绝无仅有的名穴,第一次展露在苏澜的面前。
饱满的阴阜周围没有一根毛发,嫩滑得像是刚出生的婴儿。
那穴儿如同鲜花般娇艳,玉蛤上起始的部分极窄,接着渐渐变宽,然后向内收拢成一道嫣红肉缝。
穴儿两边的花唇饱满肥厚,带着柔嫩的粉色,又充血肿胀得微微翻开。
在那条鲜嫩肉缝的尽头,一粒小指大小的红润凸起傲然挺立,宛如鲜嫩的红莓。
那花唇微微翕动,隐约可见那花蕊中一抹淫靡的水光,散发着浓郁而诱人的雌性气息,如同世间最美的花儿在雪股间盛开。
这是何等的美景啊!
而在美穴下方,则是女子另一处羞人的所在。
她那同样娇嫩而美丽的菊蕾,此刻却被一根粗长巨物贯穿着。
那根紫红肉棒硕大而粗长,在羞怯的菊穴内肆意蹂躏,尽情享用这处诱人的温暖销魂洞。
这是一个男人跪在女子两腿间,用力挺动着下体,将胯下的阳具一次又一次插进女子紧窄的菊穴。
而那名被称为圣女的绝美玉人,此时正躺在他身下,承受着这粗鲁而有力的肏干。
肉棒抽出时带出红嫩的肠壁,插入时又把周围的细褶尽数撑平。
姬晨的菊蕾被干得红肿外翻,穴口周围一圈嫩肉被撑成了透明的粉红色,紧紧箍着棒身,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张一翕。
“嗯…嗯…呜嗯……不要……那里不行…求你了,轻一点…啊啊——!”
她断断续续的娇吟和求饶声从光幕中传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仍抑制不住地被撞出一声声婉转的鼻音。
她的双乳在撞击中晃荡不止,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慢…慢一点……求你……”她的嗓子已经哑了,能发出的只是气若游丝的哀求,带着颤抖的哭音。
这声音,何等的熟悉!
男人耸动着身体,一只手捉住女子同样名扬天下的“天下第一裸足”,像握住一对世间最完美的宝物一般细细把玩着。
她的脚小巧而精致,浑圆饱满如玉般细腻。
足弓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曲线,娇嫩白皙得几乎透明。
男人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胸脯上,握住一只浑圆饱满的玉乳揉捏着,手指轻捻着峰顶上那颗娇嫩的乳蕾,每一次揉弄都能听见她如同啜泣般的低吟。
这双玉乳本就丰满,被男人一手握住时显得更加圆润。
女子躺在他身下呻吟不止,柔软的乳峰被他揉搓成各种形状。雪白娇嫩的胴体在他身下随着抽插上下耸动,带起一阵诱人心弦的颤动。
“求你……轻一点……不要……太……太深了……”
她低声哀求着。女子清丽脱俗的面庞此时充满了迷离与情欲,这样凄婉而绝美的神态,这样完美的胴体,让任何男人都无法自持。
光宸殿内,在场的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这些画面,只有苏澜眼神一片死寂,嘴唇已经被咬破。
“不会的,不会的……”
阿娜尔呆愣在原地,喃喃自语着。
白干鸿嘲弄一笑,打了个响指。
画面陡然一转,来到交合二人侧面,更加清晰。
只见女子那双纤长匀称的玉腿大张着,玉足屈辱地被男人握在手中,白嫩的臀肉被撞得发红。
男人舔舐着女子的脚心,将她每一根玉趾都吮吸了个遍。那张变态的、英俊的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
不是白干鸿又是谁?
而那女子……
额头那点金色印记被汗液浸润,翡翠般的明眸此刻迷离失神,既有屈辱又有无法抑制的情欲。
泪水糊了一脸,滑过挺翘的鼻梁,滑过被牙齿紧咬的下唇。
精致琼鼻时而皱起时而放松,在侵犯中一张一翕,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
香唇残留着被男子撕咬的印记,唇瓣微肿。
她的口中溢出的是屈辱而又春意盎然的呻吟与浪叫,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抵抗都被碾碎在快感之中。
苏澜的四肢百骸都在发抖。他不信,他不信这是真的!但那张美到极点的面容,是如此的熟悉!
那张脸!
那张脸,与此刻无根琉璃罩中泪流满面的女子,一模一样!
他将目光投向身旁正抱住自己手臂的女子。同样的面容,同样的气息,一个在光幕里被干得娇喘连连,一个在他身边泪流满面。
他的脑海一片混乱,心底有一把刀在剜,一点一点地割着他最后的侥幸。
“哈哈哈哈!”白干鸿狂笑着,“看到了吗?姬晨这个贱婊子早就是我的性奴了!她的身子已经不知道被我玩了多少次!不论是她的小嘴儿,还是她的奶子,还是她的屁股,还是她那美妙紧致的后穴……都被本殿好好享用过!怎么样,苏澜,被蒙在鼓里当绿帽乌龟的滋味如何?”
随着他的话语,光幕上的画面又变了。
床上的二人变了姿势。
“姬晨”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玉臀高高翘起。那绝美的胴体被粗暴地压在身下,“白干鸿”挺着肉棒用力插入她那水淋淋的后庭。
他的腰胯前后顶撞,粗大的阳具在她紧窄的菊穴中来回抽插。
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沟都会勾住肠壁的嫩肉往外带,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肠壁内膜,亮晶晶的满是黏液;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一圈嫩肉重新塞回穴中,发出“噗叽”一声湿润的闷响。
“姬晨”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被撞出阵阵白嫩的臀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大床吱呀声混合在一起。
她的双手被缚在身前,无法撑住身体,只能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音闷闷的,却清晰可闻。
“嗯……呜嗯……嗯……唔……别……嗯啊啊——!”
“白干鸿”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抓住了她悬在胸前晃荡的一只玉乳。五指收紧,揉捏着那丰满柔软的乳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圣女殿下这屁眼真是绝品,”“白干鸿”一边挺动一边俯身下去,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被浮影珠清晰地收录下来,“夹得本殿都快断了。你嘴上说着不要,后面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很享受嘛。”
“姬晨”拼命摇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只能看到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却抑制不住口中溢出的呻吟,那声音里有屈辱,有痛楚,却也有一丝被身体本能背叛的情欲。
“白干鸿”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双手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腰胯如打桩般猛烈撞击。
肉棒在菊穴中飞速进出,穴口被摩擦得红肿起来,汁水被搅成黏白的细沫,一圈一圈地糊在穴口周围。
每一次撞击都让女子的身子向前一冲,又被扣着腰拉回来迎接下一波攻击。
“嗯……嗯啊……别那么……快…要坏掉了……啊啊——!”
“姬晨”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促,音调也越来越高。
她的腰肢被撞得弯了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菊穴本能地绞紧,一缩一缩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白干鸿”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菊穴最深处,龟头抵着直肠的尽头骤然膨胀。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在菊穴深处喷射而出,冲刷着脆弱敏感的肠壁。
“姬晨”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脚趾蜷缩成一团,小腿肚不住地打着颤。
她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屈辱到极点却又压抑不住的哀鸣。
同一瞬间,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粉嫩蜜穴中猛地喷出一股晶莹黏稠的蜜液,拉着长长的银丝溅在身下的床单上,涂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被干后庭,却在屈辱中达到了高潮。
苏澜看着这幅荒淫的图像,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浑身发冷,仿佛身处冰窖之中。
白干鸿又阴阳怪气道:“本殿真是后悔。早知道她这么紧这么热,当初就该多用几次。不过也无妨,毕竟圣女大人每次都不情不愿,却又乖乖张开腿……”
光幕中,“白干鸿”缓缓拔出软下来的肉棒。
龟头从菊穴中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的菊蕾还来不及闭合,留下一个红嫩的小洞,片刻后才有白稠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姬晨”瘫软在床上,浑身仍在轻微地痉挛,双腿无力地分开,腿间一片狼藉。
后庭外一塌糊涂,穴口被干得红肿外翻,浊白的精液正从那个红嫩的小洞里缓缓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
前穴微微翕动,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花唇边缘残留着方才高潮喷出的水光。
“白干鸿”伸手拈起那一缕浊白的精液,将指尖凑到她的眼前,让她看。她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泪水从眼角滑落。
画面在这里微微一顿,随后光线变亮了几分,似乎是换了一个时间,变成了白日。
新的画面中,“姬晨”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银色宫装,端庄圣洁,一丝不苟。
发髻挽得整整齐齐,额头的金色神纹映衬着她完美无瑕的面容。
若不是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谁也看不出一丝端倪。
“白干鸿”站在她面前,依旧是那副负手而立的姿态,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胯下。
“姬晨”坐在床边,低着头,沉默了良久。然后她动了。
她缓缓滑下床,双膝落地,跪在了男人面前。
那身华贵的银色宫装在膝弯处堆起褶子,裙裾铺在地上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
她跪在那朵银色的莲花之上,抬起颤抖的双手,伸向男人腰间的系带。
手指笨拙地解开锦袍,褪下亵裤。
那根紫红色的阳具从亵裤中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淡淡划痕。
虽然还未完全勃起,尺寸依然骇人,龟头半露,悬在她面前。
此时的“姬晨”已不敢转头对着画面,苏澜看不到她的脸了,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伸出了右手,五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肉棒。她的手太小,只能勉强圈住棒身,虎口卡在龟头下的冠沟处。然后,她的脸凑近了那根东西。
没有犹豫太久,她伸出舌尖,在龟头表面轻轻一点。
舌尖触到马眼泌出的那滴黏液,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她的舌尖随即钻进那道细缝,轻轻一勾,将黏液舔进了嘴里。
苏澜能看到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接着,她的舌尖顺着龟头往下,一寸一寸地舔过棒身。
从龟头冠沟到青筋贲起的侧面,再到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鼻尖几乎贴着皮肤,嘴巴张大,吐出整根舌头,用舌面反复舔舐。
卵袋被她含在嘴里,入口温热咸腥,她用嘴唇轻轻吸吮,把皱褶的囊袋舔得满是晶亮的口水。
“白干鸿”耐不住她这般美妙的侍奉,双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胯一挺,便捅入她的喉咙深处。
鸡巴太大,她的嘴太小,大半截棒身堵在外面,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喉。
她的喉头一阵剧烈收缩,发出窒息般的干呕声,双手拼命拍打着男人的大腿。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呛出泪花,顺着脸颊滚落。
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往下淌,在下巴处拉出一道道黏白的丝线。
她的鼻子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喉头本能的吞咽动作一下下按摩着龟头。
“白干鸿”按着她的后脑,腰胯一下一下往前顶,把她的嘴当作小穴般抽插。
龟头每一次撞进喉咙,都让她背脊一颤。
她的鼻息喷在男人黑丛丛的阴毛上,吸进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腥味。
苏澜看着画面。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看到“白干鸿”的双手扣在她脑后插着她的嘴。
她的宫装纹丝不乱,发髻没有散开,依旧是一派圣女端庄。
只有满嘴的阳具和一塌糊涂的口水,撕碎了那端庄。
苏澜原以为已经无法更糟了。
但白干鸿的话语撕碎了他的幻想。
“还有呢。苏澜,你可知道,我那个愚蠢的弟弟、当初在问道大会上与你相争的那个白干墨,早就上了她的床榻,肏得她两三天没下了床?”
阿娜尔气愤填膺,厉声怒骂:“你住口!圣女妹妹定是被你所胁迫,否则绝不会干这种事!”
她也是有难堪过去的女人,她听得出来,方才浮影珠中姬晨嘴里溢出的呻吟,分明是强忍屈辱却又被肉体快感支配的挣扎。
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阿澜,你别被他挑拨了!”她死死抱住苏澜的手臂,想要稳住他,“圣女妹妹一定有苦衷的!”
可白干鸿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缕真气再次催入浮影珠。
画面第三次变换。
这张床上,她浑身赤裸,被一个面庞有些虚白消瘦的男人——白干墨,压在身下。
“姬晨”仰面躺着,被“白干墨”推着腿弯压到胸口,后庭被肉棒满满占据,粗暴地抽送。身上的衣裙被撕得不成样子,挂在腰间,随着撞击来回晃动。
“白干墨”一边干着她一边将一件件淫具放在她身上。
两颗银色乳夹夹在她粉嫩的乳头上,夹子尾端的细链连着铃铛,乳肉晃动时叮当作响,清脆的铃声与肉体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一枚珠子塞入她的前穴,玉塞内部刻着极小的震动符文,一入体便嗡嗡作响。
还有一根细细的银针,被“白干墨”拈在指尖,在她乳晕上轻轻一扎,激得她浑身痉挛,前穴的玉塞被痉挛的穴肉挤了出来,随即一股晶莹的蜜液跟着喷出,溅在床单上露出一片湿痕。
“瞧瞧!圣女大人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何其动人呐!”白干鸿啧啧赞叹,“瞧皇弟他在圣女身上放了多少淫具,圣女却欣然接受。真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啊。我哥俩平日里玩她,可是花样百出,从不重样。”
画面中,“姬晨”瘫在床沿,大腿失去了支撑,无力地垂搭在床沿边缘。
她的腰肢仍在间歇性地抽搐,臀肉抖得如风中秋叶。
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却又因剧烈的高潮而翻着白眼,舌尖从张开的嘴角无力地吐出。
整个过程,“白干墨”的肉棒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后庭,一直在努力抽送。
高潮时的穴肉痉挛也绞紧了他的棒身,他低吼着猛然拔出肉棒,龟头对准“姬晨”的脸,白浊的阳精重重喷射在她脸上。
浓稠的精液溅在她额头那点金色神纹上,溅在她的睫毛上,顺着鼻梁淌下,又在嘴角汇成黏稠的水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她的脸被精液糊得模糊不清,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眯着一条缝。可她看到他又将一个什么淫具扣上她阴蒂时,也只是颤抖了一下,没有躲。
画面终于暗了下去。
浮影珠的光芒收敛,大殿重归寂静。
苏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眼睛还是盯着光幕消失的位置,仿佛忘了眨眼。
阿娜尔抓着他手臂的手抓得那么紧,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肉里,浑然未知。
姬晨跪在他身后一步之遥,满脸泪水。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苏澜,我真的……”
可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辩白都凑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浮影珠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的身子确实被玷污了,不止一次,不止一个人。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可惜!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真正插进你的小穴中一尝滋味。”白干鸿遗憾地摇头,“不过也罢。苏澜,你面前这个女人,她的屁眼有多紧、有多热、能装下多少精液,你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苏澜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白!干!鸿!!!”
他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周身纯阳道火轰然爆发,赤金色的火焰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将头顶的殿顶都烧得一片炽白。
真龙之气再无保留地宣泄而出,龙吟声震天动地,整个大殿的碎石都在这股威压下簌簌颤抖。
他冲出了无根琉璃罩,赤金色的身影快到出现了残影,脚下石板被踩得炸裂开来,碎石飞溅中他已经扑出数十丈!
姬晨与阿娜尔同时伸出手去抓他,却只抓到他一截衣角。
“纯阳无极,乾坤借法!”
苏澜暴喝一声,赤金色的火焰骤然暴涨了十倍不止。
他的气息在这一刻疯狂攀升!
洞明中期、洞明后期、洞明巅峰——然后突破了那道门槛,硬生生冲到了神台境!
这是他第一次在愤怒到极点的情况下施展“赤霄神临”,也是他第一次将这一式催动到极限。
经脉被狂暴的真元撑得咯吱作响,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浑身上下的汗毛孔渗出细密的血珠,在高温下瞬间蒸发成血雾。
但他的气势还在攀升。
“这股龙气,不是妖龙、不是螭龙……是真龙血脉!”那个黑衣供奉面色依旧不变,眼底却微微露出一丝惊异,对白干鸿道,“殿下,此子必须拿下。纯阳之体加上真龙血脉,他身上的秘密太重要了。”
“拿下他,不论死活。”
黑衣供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踏前一步。
这一步踏出,整座大殿的空间都仿佛为之一颤。
他眉心的虚空蝶纹亮起天青色的光芒,身形一晃便从原地消失了,下一刻已经出现在苏澜身前五尺之内,一掌拍出。
那一掌看似平平无奇,掌心却有一个扭曲的空间漩涡在旋转。所过之处,空气被搅成肉眼可见的螺旋波纹,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苏澜虽然怒到极点,战斗本能却还在。他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避开正面的冲击,同时右拳裹挟着滔天烈焰轰向供奉的侧颈。
拳头砸在供奉的护体真元上,那个黑衣供奉竟然动也不动。他的护体真元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泛起,便将苏澜全力的一拳消弭于无形。
苏澜瞳孔骤缩。
这就是化象境的实力?
容不得他多想,黑衣供奉反手又是一掌,正中他的胸口。
苏澜只觉得仿佛一座万丈山峰撞在了胸口,整个人如炮弹般倒射而出,重重撞进地面,将地面砸出一个数丈深的巨坑。
赤金色的火焰与碎石一起炸开,四散飞溅。
“苏澜(阿澜)——!”
姬晨与阿娜尔同时尖叫出声,两人几乎本能地就要冲出无根琉璃罩的保护范围,将他拉回来。
白干鸿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狞笑,正要命令供奉上前捉拿二女。
可他的嘴刚张开,脸上的笑容便骤然凝固了。
那缕一直安静悬浮在大殿中央的金色火焰,动了。
天昊圣辉飘然而起,拖着一条璀璨的金色焰尾,朝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少年飘去。
它飘得不快,却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它的火焰中被定格。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烧得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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