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艳影摧心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黑衣供奉皱眉,身影一晃便挡在天昊圣辉的去路上,伸手去抓那缕火焰。
他的手掌尚未触及火焰本体,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倒飞而出。
精研空间之道的化象境供奉,连火焰周围的空气都碰不到,就直接被弹飞了数十丈才堪堪停下。
天昊圣辉不疾不徐,钻入了苏澜体内!
刹那间,苏澜整个人被金色的光芒吞没了。
赤金色的火焰从体内喷涌而出,将他染成一个通体燃烧的金色人形。
他的眼睛、口鼻、耳朵,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着金色的火苗,如同太阳的缩影落入了凡尘。
“不——!”
白干鸿咆哮着扑向前去,却被黑衣供奉一把拉住了。
哪怕是化象境的强者,此刻也不得不避其锋芒。更别说白干鸿此时战力几乎全失,一旦触碰金色火焰,只怕瞬间便会被烧成灰烬。
而在那片越来越炽烈的金光之中,苏澜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痛苦的异变。
他的紫府仿佛被插进了一根烧红的烙铁。
天昊圣辉进入他体内的第一瞬间,便开始焚烧他的神魂。
纯阳道火与天昊圣辉虽然同属至阳,但道火的本质是绽放的生命能量,而神火则是天地大道的具现,二者的生命层次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天昊圣辉在灼烧他的神魂,焚炼他的意志,仿佛要将他的道心彻底焚尽。
所有人都呆住了。
白干鸿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被金焰吞没的身影。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道,“凭什么?他凭什么能得到神火的认可?!天昊圣辉是我的!”
姬晨最先回过神来。
她望着金色光柱中那道模糊的身影,很快明白了缘由——苏澜是纯阳之体。
他的体质与天昊圣辉同根同源,都是至阳至刚的天地造物。
神火有灵,自然会被最契合它的存在所吸引。
此刻神火的认主仪式已经开始。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容不得任何人打扰。
她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愧疚与酸楚,将太阴玄精催动到极致,眉心那点金色神纹骤然亮起璀璨的光芒。
无根琉璃罩在她的操控下发出嗡嗡轻鸣,湛蓝色的光壁上浮现出更多玄奥的太阴符文,层层叠叠如漫天繁星,将整座大殿的金光都压了下去。
“阿娜尔,随我来!”
她低喝一声,身形已飘然而起。无根琉璃罩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湛蓝的光壁在金色火海中撑开一片清净之地,将所有炽热都隔绝在外。
阿娜尔回过神来,连忙跟上。
二女穿过层层火浪,来到苏澜身前。
无根琉璃罩将她们与苏澜一同笼罩其中,湛蓝的光壁将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隔绝在外。
但即便如此,那股恐怖的热浪仍然透过光罩渗入进来,将二女的肌肤灼得隐隐生疼。
姬晨在苏澜身前三丈处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如月华流水般倾泻而出,在光罩内壁再添一层银白色的光膜。
阿娜尔守在她身后,警惕地盯着光罩外的动静。
“杀了他!把神火从他体内挖出来!”
白干鸿焦躁到了极点。神火就在眼前进行认主,每多过一息,苏澜得到神火的可能性就多一分。他绝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黑衣供奉眉头微皱,但还是依言而动。
他的身形一晃,出现在无根琉璃罩前,一掌拍下。
掌心那个扭曲的空间漩涡高速旋转,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扭曲折叠,一掌轰在无根琉璃罩上。
嗡!
湛蓝色的琉璃光罩剧烈震颤起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
罩面上的太阴符文骤然亮起,飞速流转,将那一掌的威力层层化解,波纹从掌击处向四面八方扩散,整个罩面顿时泛起阵阵涟漪,但终究没有碎裂。
无根琉璃罩被誉为“天下第一防御至宝”,自然不是浪得虚名。
它不是硬抗攻击,而是将攻击的力量转移到了虚空之中。
攻击再强,打在虚无处又有何用?
黑衣供奉一瞬间拍出数十掌。每一掌都裹挟着破碎虚空的恐怖力量,密集如雨点般落在光罩上。但光罩依旧纹丝不动。
白干鸿恢复了些许真气,此刻也急不可耐地加入攻击。
古剑、飞刀、漫天的短矛与流星锤,如暴雨般倾泻在光罩上。
帝气与虚空蝶的空间之力交织在一起,将光罩周围的空间都打得支离破碎,一道道漆黑的虚空裂缝在光罩周遭明灭不定。
但无根琉璃罩依然纹丝不动。
“废物!给我用力!”他不由破口大骂,“化象境连个破罩子都打不破,要你何用!”
黑衣供奉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
他虽然听命行事,但毕竟是化象境强者,被一个洞明境的小辈这般辱骂,心中多少有些不悦。
他没有说话,双手却结出一个更加繁复的法印。
天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间凝聚成一只蝴蝶虚影,蝶翼一振,一道薄如蝉翼的空间刃无声无息地斩向光罩。
空间刃斩在光罩上,这一次终于激起了反应。湛蓝的光壁微微泛起一圈涟漪,太阴符文闪烁了几次,便又恢复了平静。
姬晨端坐光罩中央,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太阴玄精本就濒临枯竭,此刻还要支撑无根琉璃罩抵御化象境强者的攻击,负担之大远超常人想象。
但她咬紧牙关,丝毫不敢松懈。
太阴玄精在她体内疯狂运转,月蓝色的光芒从她身体中涌出,注入无根琉璃罩中,将那些将要碎裂的纹路尽数补全。
她的仙品法宝虽然强,但要抵挡化象境的全力攻击,每一下都在大量损耗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太阴玄精本源。
阿娜尔同样记得团团转,但她没有无根琉璃罩这样的厉害法宝,只得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忽然从殿门外掠了进来。
那身影速度极快,掠过数十丈的距离只在瞬息之间,在殿中站定身形,先是扫视了一圈场间局势。
摧花左使!
阿娜尔与姬晨同时心中一跳,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姬晨更是将无根琉璃罩的防御催动到了极致
黑衣供奉立刻收手,身形一晃便回到了白干鸿身侧。
他虽然奉命攻击无根琉璃罩,但保护白干鸿的安全才是他的首要职责。
一个道一境修士他并不放在眼里,但对方来历神秘,稳妥为上。
白干鸿也警惕起来,目光在摧花左使身上扫过。
此人丑陋无比,气息淫邪诡异,再看他那身文士服和手中骨扇,白干鸿立刻联想到了一个近年在西域活跃的神秘势力。
“极乐天?”
摧花左使将骨扇“啪”地展开,扇面上绘着一幅美人布施图,那美人的眉眼竟隐隐在动,仿佛随时会从画中走下来一般。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那张本就丑陋的脸变得更加不堪入目:“六殿下好眼力,我乃极乐天摧花左使。”
白干鸿眉头一挑。
他当然知道极乐天是什么货色。这个势力专事掳掠美貌女子采补修炼,行事诡秘,手段阴毒,与正大光明双修的阴阳宗相差远矣。
更让他在意的是,摧花左使出现在这里,说明外面的散修应该已经有不少人来到了附近。
“看来本殿在这里耽搁太久了。”白干鸿冷冷道,“外面那些人,已经到了?”
摧花左使笑道:“殿下聪慧。神火出世时的那道冲天光柱,在遗迹内的修士都看见了。现在这神殿外头少说也有上百人,都为了机缘来的——这神火,谁不想要?”
白干鸿心中暗骂一声。
他方才被苏澜打败,又耗费大量时间攻击无根琉璃罩,耽搁了这么久,外面的修士们自然不会空等。
神火出世的异象那么浩大,恐怕半个大陆的强者都被惊动了,这些人若是涌进来,他这皇子身份还真未必压得住。
独吞神火和姬晨就成了妄想。
最重要的是,他千算万算,偏偏没料到苏澜会引来神火认主。
“哼,”白干鸿冷哼一声,“说得好像你们极乐天不是为了神火来的。怎么,想跟本殿抢?”
闻言,摧花左使呵呵一笑,竟然摇了摇头。
“殿下此言差矣。我等并非为此而来……我想与殿下联手。”
“联手?”白干鸿眯起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摧花左使的目光越过白干鸿,落在那道湛蓝色的琉璃光罩上,看着光罩中的二女,眼底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我要的,是那个女人,”他抬起骨扇,遥遥指向姬晨,“……的元阴。至于神火,就交给殿下。”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姬晨猛地抬起头,盯着那个丑陋的文士,牙关紧咬。她万万没有想到,摧花左使竟然放着天昊圣辉这样的至宝不去争,反而还打着她的主意。
但转念一想,姬晨便明白了。
什么元阴!他们要的,分明是太阴玄精!
太阴玄精虽然是圣女宫的传承至宝,但其本质远不止于此。
传说中,那枚来自九天明月的碎石,不仅仅是蕴含着纯净的太阴之力,更具一些远超这个世界的东西,是来自天外的、超出常理的大道规则。
极乐天所图甚大!
白干鸿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觊觎圣女已久,虽然她的后庭已经被他肏得轻车熟路,但姬晨的处女之身他却始终未能得手。
他不止一次想破了那道太阴神纹,真正占有这个高傲的女人,怎会允许他人染指,拱手相让?
“你在做梦,”白干鸿冷冷道,“圣女是本殿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觊觎?”
“殿下息怒。”摧花左使笑呵呵地说,“殿下也看到了。这无根琉璃罩固若金汤,化象境强者也轰不开。殿下虽然手段多多,但时间不等人。若是等那小子炼化了神火,殿下想要再难了。”
白干鸿仍不打算答应。他身边有化象境的供奉,凭什么要答应一个道一境的外人?
左使看出了他的想法,笑容微妙,言语中半是退让半是威胁,道:“再者,极乐天可不止我一人前来。这殿外已经被我的人布下大阵,殿下不妨感知看看?”
白干鸿立刻望向黑衣供奉。黑衣供奉闭上眼,神识向外延伸而去,片刻后睁开眼,微微点了点头。
“殿外的确有股奇怪的大道痕迹,似乎是某种诡异阵法。对我没什么影响,但对殿下又是另一回事。”
白干鸿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摧花左使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狠,又退了一步:“各凭本事,看谁先得手。殿下觉得如何?”
“各凭本事……”白干鸿缓缓道,“也好。”
他心中却在冷笑。
先答应对付着,迟些再和他翻脸。
自己身边有化象境强者,等擒下了姬晨、夺下神火后,容不得这个丑鬼再做主张。
极乐天又如何?
一帮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难登大雅之堂。
而且更重要是,姬晨那鬼神难进的处女穴,有太阴神纹保护,就是化象境强者也不一定破得了,遑论其余?他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本殿同意与你联手。但先说好,神火归我,圣女也是我的。你最多只能吸她一些元阴,不得伤她性命,也不得将她带走。”
“殿下放心,我懂得分寸。”
摧花左使见他松口,丑陋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姬晨与阿娜尔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紧张与绝望。
一个化象境的半妖供奉已经让她们难以招架,现在又加上一个道一境的摧花左使,即便有无根琉璃罩护体,又能撑多久?
摧花左使转过身,目光落在无根琉璃罩中那浑身被金色火焰包裹的少年身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个小子竟然是纯阳之体。
纯阳之体与纯阴之体一样,都是万中无一的绝世炉鼎资质。
纯阳之体对修炼采补之术的人来说,比任何灵药都珍贵。
若是能将此子擒下,榨取先天纯阳道源,只怕用不了几年他就能突破道一、踏入化象,甚至是那曾经遥不可及的叩天。
“必须将他收入极乐天中。首座想来会十分满意。”他心中暗道。
他将目光从苏澜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姬晨身上。
“圣女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姬晨冷冷地盯着他,没有作答。
摧花左使也不在意,摇了摇骨扇,漫不经心道:“外面的散修们,个个都想进来分一杯羹。可惜啊,这殿外已经被本使的人用从首座那里得来的宝物,布下了‘红尘渡欲界’大阵。”
“红尘渡欲界?”
姬晨蹙眉沉思,想起了典籍中的记载。
红尘渡欲界乃是一种极为邪异的大阵,脱胎于上古欢喜禅宗的“欲界天”秘法。
此阵能催动天地间七情六欲之力,将阵中所有人拖入其中,直击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道心稍有不坚者,顷刻间便会沉沦欲海,无法自拔。
“即便有无根琉璃罩,身处这片‘红尘欲海’中,圣女殿下又能坚持得了多久?”摧花左使笑道,“红尘万丈,皆是欲念。无根琉璃罩能挡得住刀兵,能挡得住人心吗?”
白干鸿闻言大喜过望。
无根琉璃罩收容姬晨,二人便无法对其下手,但若是这阵法发威,用无数红尘欲海压迫她的道心,即便伤不到她的身体,也能让她心神大乱。
届时无根琉璃罩不攻自破!
姬晨与阿娜尔闻声皆是心头一沉。光罩内二女已经感受到虚空中有某种异样的力量在涌动。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阿娜尔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姬晨紧咬着银牙,脑内思绪翻飞。
她身上几乎所有的法宝,都被那个疯癫前辈抢走了,导致她除了在灵台蕴养的“无根琉璃罩”之外,竟拿不出任何有用的器物。
莫说法宝了,就连低一等的法器都没有。
看着坚强而又脆弱的圣女,阿娜尔轻咬下唇。
她太清楚这种被迫承受的屈辱是什么滋味了。
姬晨的遭遇,分明就是她当年的翻版。
不同的是,姬晨是为了圣女宫而牺牲自己,而她当年是无处可逃、无人可依。
但那份屈辱、那份被当作玩物的痛苦,她感同身受。
“我去引开他们。”她忽然站直了身体,眼神决然。
“不行!”姬晨立刻摇头,抓住她的手腕,“你出了这光罩,便是送死!”
“阿澜需要时间,你现在支撑无根琉璃罩已经十分吃力。若是那阵法发威,难保不出差错。我去引开他们,趁乱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阿娜尔扯了扯嘴角,似乎想挤出一个笑容,“虽然修为不如他们,但我至少还算有几分姿色,虽然比不上你。我就不信他们不会对我视而不见!”
话音刚落,她就猛地转身,冲出了无根琉璃罩的庇护范围!
“阿娜尔!”姬晨惊叫出声。
阿娜尔的话语含义清晰明了:她宁愿冒着被奸人当做目标的危险,也要保护苏澜!她甚至对自己的下场有了预期!
阿娜尔奔跑在光宸殿的石板地面上,金发在身后飞扬,蜜色的肌肤同时映着湛蓝与金色,真气全力运转,在周身掀起一层风沙。
“阿澜!”她在心中默念着,“你一定要撑住,我替你拖延时间——”
可她尚未冲出十丈,白干鸿的声音便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阿娜尔姑娘,何必如此心急?”
阿娜尔脚步不停,美目则一瞥。
白干鸿看着她,笑意:“本殿昨夜和你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你的身体很润,本殿很满意,还想再尝尝你那蜜色蜜穴的滋味。不过下次,本殿可不想再隔着一层迷光幻影了。”
阿娜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转过身来,盯着白干鸿,声音发颤:“你说什么?昨夜……”
“你以为和你交欢的是苏澜?”白干鸿脸上满是恶意,“昨夜那小阁之上,你躺在青石板上,舒舒服服地自己摸着自己的小穴,等着你的情郎回去干你,却不知本殿已先用一缕‘如意梦界’的迷光罩住了你。从你口中那一声‘苏澜’开始,你所见的、所听的、所摸到的那个男人,都是本殿。”
“不……”
“不记得了?你那臀瓣的触感,蜜穴咬住本殿肉棒的滋味,那双长腿紧紧夹着本殿的腰,还有你口中那一声声呼唤……啧啧,真是回味无穷啊。”
白干鸿的手指在浮影珠上又注入一丝真气,另一片光幕便在他身前展开,画面中一男一女正在激烈交欢。
画面中,“苏澜”正将她压在小阁的石壁上,她那双蜜色美腿主动缠上男人的腰,丰满的蜜色大屁股在男人挺动下拍击着男人的大腿,深褐色的乳头在男人指间拉得老长,嘴唇里吐出淫浪的呻吟。
她听到自己说着声声“喜欢”,看到自己主动跪在男人胯下,张开双唇将那根肉棒含进嘴里,舔得啧啧有声。
然后她看到男人的脸。
那张脸刚开始呈现“苏澜”的模样,但忽然扭曲起来,化作另一张脸,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喏,看到了吧?本殿把鸡巴送进你嘴里的时候,你主动吞进去,舔得可起劲了,还咽了本殿不少精华。你自己看看,你哪有一丝不情愿?分明就是爽得不得了。那肥屁股扭得真骚,叫床声也够浪,比仙子还会叫,真是不同凡响。”
阿娜尔僵在原地,面色苍白如纸。
“你还主动撅起屁股让本殿干你的后庭,”白干鸿舔了舔嘴唇,“还主动为本殿舔干净肉棒上你留下的淫液……真是个好女人啊。”
画面在阿娜尔眼前流过。
她看到自己在白干鸿的胯下被干得涕泪直流,后庭里全都是白浊的精液,流得大腿内侧全都是,顺着蜜色的肌肤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黏稠的浊白。
她看到自己靠在他怀里,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而他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都一一照办。
她看到自己张开嘴接住他射出的精液,舌头一卷咽了下去,还抬头冲他笑。
那个笑,是她以为给苏澜的笑。实际上,是给白干鸿的。
她想起昨夜的“苏澜”那娴熟的性技,那变化多端的节奏,那带着几分陌生的气味……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以为是自己太沉溺于情欲之中产生的幻觉……原来……原来那根本不是他!
阿娜尔的胃猛地一抽,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弯下腰,对着地面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阿娜尔!”姬晨想要去拉她回来。
“畜生——!!!”
阿娜尔嘶吼着扑向白干鸿,蜜色的手臂高举,指尖锋锐如爪,直直抓向他的脸。
白干鸿却只是轻蔑一笑,自身未动,挡在身前的黑衣供奉一指点出,就将她打得横飞出去。
“你该死!!!”
阿娜尔爬起,疯了一般再次朝他冲去,风沙真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黄色的风刃,直斩白干鸿的咽喉。
“好烈的性子。”摧花左使笑道。
他的身形一动,如鬼魅般出现在阿娜尔身侧,右手闪电般探出。
阿娜尔来不及反应,便被他扣住手腕,一股诡异的力量从腕脉涌入,阵阵痛楚传遍全身。
阿娜尔咬紧牙关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挥拳砸向摧花左使的丑脸。摧花左使头一偏便避开了,顺势一掌拍在她肩头,又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地上。
“看来需要好好地调教调教。”摧花左使从怀中摸出一枚锁气丸,捏住她的下颌往外一掰,将药丸塞进她嘴里。
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凉意涌入腹中,将她的真气紧紧封住,运转不得分毫。
做完这些,他伸出手,厚颜无耻地探向阿娜尔胸前。那只魔爪抓住了她身上那件简单的白裙,五指发力向外猛地一扯。
“撕拉——!”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大殿中格外刺耳。
那件白裙本就只是从姬晨那里随便拿来的,料子轻薄,哪里经得起道一境强者的力道。
整片前襟被连根撕下,大片蜜色的肌肤袒露出来。
“不要!放开我!放开!!”阿娜尔拼命挣扎,但她真元被封,手脚软弱无力,怎么挣得过道一境的修为和男人的力量。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也被按住动弹不得,只有两条腿还能胡乱蹬踏。
“本左使还没尝过你的滋味儿,如何使得?”摧花左使淫笑着。
碎布片片飘落。
那件白裙本已被阿娜尔缝缝补补,此刻被彻底撕成了碎片。
白裙剥落后,阿娜尔那具丰满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蜜色胴体,完整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她的肌肤光滑如蜜,被汗水润得亮晶晶的,布料撕掉后残留的余痛带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更显滑腻。
饱满的乳房因愤怒而剧烈起伏,蜜色的乳肉晃起阵阵波浪。
深褐色的乳晕有大半个指节宽,光滑紧绷,被冷空气一激,中间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立刻充血硬挺起来。
腹部紧致平坦,蜜色的肚皮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一颗浑圆的肚脐嵌在中央,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翕。
下身那一簇金色的毛发沾着汗珠,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耻丘上。
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有力,蜜色的肌肤不见一丝瑕疵。
阿娜尔发出一声尖叫,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被反剪的双手。
她用尽了全力,大腿蹬得地面都蹭出了痕迹,但摧花左使的手如同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阿娜尔小姐这身子真是美极了。”摧花左使用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在她赤裸的蜜色娇躯上贪婪地扫视,“这皮肤的颜色,像涂了蜜一样。这奶子又大又圆,这屁股又翘又弹,这双腿又长又直……啧啧。”
他啧啧称奇,将骨扇插进自己的后领,腾出右手来,五指张开,覆上阿娜尔胸前那对饱满的蜜色巨乳。
五指收紧,捏着满手滑腻的乳肉,像揉面团一样,抓一下松一下,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阿娜尔小姐的奶子,就跟外表看上去一样软弹啊,摸起来真舒服。呵呵,待你入了极乐天,当上‘极乐天女’,日日夜夜都要侍奉首座,普渡教众,由不得你不愿。”
“放开我!你不得好死!”
阿娜尔尖叫着,痉挛着,恶心感与屈辱感几乎充斥了她的胸膛。
她的身体拼命躲闪,可胸前的疼痛混合着被视奸的屈辱一同涌上来,激得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阿娜尔!”
姬晨的声音从光罩中传来。
这一刻,姬晨的心如刀绞。
她若轻举妄动,无根琉璃罩就维持不稳。
所以她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娜尔被人羞辱蹂躏。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身下的石板上。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无根琉璃罩中,死死支撑着那道湛蓝的光壁。
“嘿……”
白干鸿同样盯着这一幕,看着那个被他肏过的女人,此刻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肆意淫玩。
看到阿娜尔在挣扎中蹬长了腿。
在那蜜色大腿之间,深褐的阴唇被夹在腿缝里,性感得让人想要咬一口。
盯了片刻后,他吞了口唾沫,心中升起一股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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