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红尘渡欲,三雌伏淫(一)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1 / 2
遗迹入口外。
日头毒辣,黄沙漫天。
自从那场变故发生之后,入口所在的这片沙谷已是人满为患。来自西域各大势力的修士三三两两聚在沙丘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在洞口正前方的沙地上,站着七八个衣着各异的人物。
有身披袈裟的老僧,有腰悬古剑的道人,也有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
这些人虽然装束不同,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无一例外地强横无比,每一个都是跺跺脚就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人物。
这些便是西域各大势力的当家人,或是中州派遣而来的使者。他们本是为那冲天光柱而来,却在这里碰了钉子。
“空长老,”一名灰袍老者拱手道,语气还算客气,“我等远道而来,就是想见识见识那神火模样,并无冒犯圣女宫之意。还望长老通融一二。”
空长老苍老的声音不徐不疾:“老夫奉命守护此地,职责所在,不敢有违。六殿下与圣女皆在遗迹之中,遗迹内禁制重重、凶险莫测,老夫实不能放诸位进去。若是出了什么差池,老夫担待不起。”
另一名锦衣男子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空长老,你是化象境的高人,我等敬你三分。可你也当知道,那异象是什么等级的神物出世。圣女宫独占这等机缘,天下人怕是不会答应。”
空长老面色不变,依旧客气道:“赵家主言重了。圣女宫从不贪图他人机缘,只是圣女尚在遗迹之内,老夫身负看守之责——”
“好听话谁不会说?”又一人冷冷打断,“进去了这么久还没出来,谁知道你们圣女宫的人是不是在里面把神火炼化了?到时候人一出来,生米煮成熟饭,我们这些在外面干等的,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空长老眉头微皱,正要再说什么,忽然——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不止是他,场间修为最高那几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变了脸色。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南方,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锦衣赵家主尚未察觉到异样,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却发现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他愣了愣,顺着众人的目光往南看去。
南方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点金色。
那点金色极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威压正从那个方向涌来。
那感觉就像是一片片天幕被某种力量层层撕开,苍穹本身在向什么东西俯首称臣。
空长老活了数百年,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骨蹿上来,直冲天灵盖。
金光转瞬降临。
九轮金色的圆环从虚空中显现,每一轮都有山岳般大小,通体燃烧着熊熊烈焰。
它们首尾相衔、环环相扣,在苍穹之上组成了一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圆环,如同九轮烈日同时悬挂在天际。
那光芒之炽烈,将方圆万里都染成了炽白之色。
恐怖到无法形容的热浪从九轮金环中倾泻而下。
沙地上的沙子瞬间被烤得通红,空气扭曲成肉眼可见的波纹,修为稍低一些的修士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被蒸干了,汗如雨下,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然后,一个男人从九轮金环中央迈了出来。
他的身影沐浴在无尽的金光之中,连轮廓都难以看清。只有一双眼睛穿透层层光焰,漠然俯瞰着下方的生灵。
霸道。
猛烈。
不可一世。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势。
仅仅是他的存在本身,便让下方的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他们膝盖不由自主地发软,脊柱不听使唤地往下弯,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逼迫他们俯首称臣。
空长老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在那股威压下扛了不到一息的功夫,便本能地弯下了腰,抱拳拱手,声音都在发颤。
“参见曜日天君!”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所有人的头顶。
曜日天君!
南域的主宰者,九大天君之一,修炼至阳至刚的太阳真火之道,数百年前便已踏入叩天境的盖世大能!
有宗门活化石曾言,他的战力在九大天君之中,堪称一人之下。
他的名号在南域乃至整座大陆,都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据说他曾经一怒之下,放出九阳天环将一座妖城烧成了灰烬,千万妖族葬身火海。
这般杀性,便是同为九大天君的存在也要忌惮几分。
“参加曜日天君——!”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沙地上响起。
那些方才还在倨傲质问空长老的大人物们,此刻一个个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
便是那几位化象境的老怪,也都深深地弯下了腰,以最恭敬的姿态迎接这位南域至尊。
曜日天君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黑黢黢的遗迹入口,金光缭绕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唯有他周身那九轮金环,在缓缓旋转,散发出愈发炽烈的光芒。
“至阳至纯、大日本源之气所凝——这气息,错不了。”他的声音缓缓响起,如洪钟大吕,在苍穹上回荡。
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浪,震得修为低微的修士耳膜生疼。
他已经将太阳真火锤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但太阳真火终究是人力所修出之火,与天地大道显化的十大神火相比,仍然有着本质的差距。
若能将天昊圣辉融入他体内的太阳真火之中,他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届时别说在他之下的几位天君,即便对上那个女人,他也有信心战而胜之。
空长老屏着呼吸,不敢接口。
他活了数百岁,见过的大场面不少,但面对一位天君,他仍然感到深深的无力。
叩天境与化象境之间的鸿沟,已经不是“境界差距”四个字能够形容的了。
那是凡人与神明之间的距离。
曜日天君缓缓收回目光,却忽然偏过头,看向侧方百丈处的一处虚空。
那片虚空,空无一物。
天君却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鬼鬼祟祟,想让本座将你烧出来吗?”
空长老心中一惊,霍然看向那片虚空。
他什么也感知不到,那片虚空在他化象境的神识探查下与周围的空气没有任何区别。
但曜日天君既然说了,便一定有人。
果然。
半空中的空间骤然扭曲,像是一块透明的绸布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皱了。一道身影从扭曲的空间中飘然踏出,衣袂飘飘,如春风拂柳。
那是一个面容俊美至极的男人。
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一袭青衫纤尘不染,长发以一根玉簪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随风轻拂。
他的眉宇间自有一股清高之气,仿佛尘世间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唇边挂着一缕洒脱的笑意,周身缭绕着虚无缥缈的气息,令他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幅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水墨画。
他笑着开口,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曜日,你还是这么性子急啊。”
高大男人淡淡哼了一声。
“本座岂是像你一般,藏头露尾。你那个‘飘渺天君’的名头,不如趁早弃了。”
空长老倒吸一口凉气。
飘渺天君!
九大天君中的又一位!
传说中此人行踪飘忽不定,最是神出鬼没,一手空间神通使得出神入化,万里之遥在他脚下不过一步的距离。
他虽不像曜日天君那般凶名在外,但能位列九大天君之一的人物,哪一个不是站在整个大陆最顶端的绝世强者?
空长老只觉得脑子有些发蒙。一日之内,竟有两位天君齐聚于此,这已经是数百年未曾有过的盛况了。
但他的震惊还没结束。
一阵脚踏声由远及近。
那声音初时还在极远的地方,但每一次响起,都仿佛大地在低吟。
到了近处,每一下脚踏声都让整片沙谷剧烈震动,沙丘上的沙子簌簌往下滑落。
一道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了整座沙谷。
那是一尊难以想象的巨人。
身高超过万丈,浑身由苍青色的巨岩构成,每一块“肌肉”都像是一座小山,每一步踏出都让方圆百里为之颤抖。
苍茫雄浑的气息从他身上铺天盖地地涌来,仿佛穿越了远古的时空,超越了一切想象的极限。
空长老张大了嘴,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
“这是……”
他不敢去猜测了。但那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
曜日天君与飘渺天君同时将目光投向那尊遮蔽天日的巨人。后者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就连你也来了。巨灵。”
巨人停下脚步,那庞大的身躯微微颤动。然后,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万丈之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他化作正常人类大小,却依然比寻常人高出两个头。
身材魁梧,威武雄壮,胡须浓密,面容如刀刻斧凿般棱角分明。
他身穿一件厚重的巨兽皮衣,双臂上、脖颈上、甚至脸颊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图纹,那些图纹隐隐散发出蛮荒的气息。
巨灵天君!
中州巨灵宗的最大靠山——或者说,他真的就是一座山。
传说中巨灵宗的祖师将一尊太古巨灵的肉身炼化成了擎天山,那山本身便是巨灵天君的本体。
这个传说流传了千年,却很少有人亲眼见过巨灵天君出手。
或者说,见过他出手的人大多已经不在人世了。
一日之内,三位天君!
这种级别的存在齐聚,上次出现,恐怕要追溯到千年前那场席卷整个大陆的妖乱时期了。
“月照莲生”上,沙地上,所有人都跪伏在地,战战兢兢,都把头低到了胸口,大气不敢出一口。
空长老吞了口唾沫,不敢再多看,死死低着头,心中暗道:“莫非是那层层异象,吸引来了三位天君?是了!那异象,分明是十大神火中位次前列的‘天昊圣辉’,即便对天君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三位天君谁也没有看下方的人。
曜日天君负手立在九轮金环之下,金光缭绕,看不清面容。
飘渺天君袖袍轻拂,唇边含笑,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
巨灵天君如一尊石雕般立在原地,双臂环抱,沉默如山。
三人的气息在空中碰撞。
整座沙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修为稍低的人只觉得胸腔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得变形,每吸一口气都要费尽全身力气。
沉默。
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约莫数十息的功夫。没有人敢开口,没有人敢动,连风都不敢吹。
而这沉默的间隙里,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波人。
有从西域各大宗门赶来的长老,有从中州派遣而来的供奉,甚至还有几个从未在世人面前露过面的神秘强者。
可当他们赶到沙谷,看到那三道凌驾于苍穹之上的身影时,皆是大惊失色,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最后还是飘渺天君打破了沉默。
他笑了笑:“看来只有我们三个来了。不……或许那人也来了。”
曜日天君的声音依旧淡漠倨傲:“本座最是讨厌那人,无理可言。”
说罢,他不再停留,身形骤然降下,朝遗迹入口落去。九轮金环在他身后拖曳出灼目的尾焰,金光将整片沙谷照得如同白昼。
可此时,一股奇异的光华从黑黢黢的入口中绽放出来。
那光华极淡,却极诡异。
它出现的瞬间,整片天地的时间都仿佛变慢了。
曜日天君的身影在虚空中微微一滞,像是陷入了一团无形的淤泥之中。
他那足以瞬间跨越万里的速度,在那股光华的笼罩下竟然慢了下来。
下方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只是那一刹那的滞涩,但确实将曜日天君阻拦住了。
“咦?”曜日天君的声音里倒没有愤怒,反而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意外,“能拖慢本座脚步,看来是上五境强者的遗留。”
他的语气平淡,但下方的众人却听得心惊肉跳。
“上五境强者”,光是这几个字,就足以让整个修行界为之疯狂。这遗迹的主人,竟然是一位上五境的存在?
可曜日天君是何等人物?
他修炼太阳真火之道,叩天境巅峰的修为,九大天君之中战力名列前茅。
便是疑似上五境强者留下的手段,也休想拦住他的脚步。
他周身金光微微一涨,无需刻意释放任何力量,仅仅是肉身自然散发的气血,便将那股奇异的光华震得寸寸碎裂。
光华消散。
曜日天君身形再动,已经落在了遗迹入口正前方。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强行开启入口。
可那只手尚未触及石门,整座遗迹入口便剧烈震颤起来。
地面龟裂,碎石簌簌坠落,入口周围的山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似乎是遗迹难以承受像曜日天君这等极高生命层次的存在进入,此刻竟有塌陷的迹象!
空长老大惊失色!
他顾不上惹怒曜日天君,高声急呼,声音都变了调:“天君大人停步!遗迹内还有许多人停留,我圣女宫的当代圣女与当朝六皇子亦在其中,还请天君暂且住手!不要伤了他们性命!”
曜日天君没有停下,也没有转身。
空长老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明白了。
在曜日天君眼中,一切未到叩天境的人,皆是蝼蚁。
圣女也好,皇子也罢,在他眼中与路边的沙粒没有任何区别。
他的领地在南域,对于所谓的中州王朝,他毫不在意。
至于圣女宫——一个靠太阴玄精苦苦支撑的没落势力,又怎会放在他的眼里?
但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入口的瞬间,一个浑厚如沉雷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等。”
竟是巨灵天君。
他依旧是那副双臂环抱的姿态,巍然不动,但他的声音却像是千百座大山同时轰鸣,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我巨灵宗坐落中州,与圣女宫世代交好。前几任圣女曾对我有恩——曜日,你不能伤她性命。”
曜日天君的手终于停下。
他似乎思索了一瞬,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穿过金光,落在巨灵天君身上。
那目光之中没有愤怒,也没有退缩,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与自负。
“想阻止本座,”他的声音平静如常,却蕴含着无上的威严,“就来试试。”
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让在场上万人的心脏同时停跳了一拍。
天君之间,要动手了?
整座沙谷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空长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两位天君若是在这里打起来,别说遗迹入口,只怕方圆万里都要被夷为平地!
届时别说遗迹中的圣女,遗迹外数以万计的修士,全都得陪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洒脱的笑声插了进来。
“曜日,巨灵,何必针锋相对?”飘渺天君负手而笑,青衫飘拂,不急不缓地开口,“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犯不着为一缕神火大动干戈。”
他不待曜日天君开口,话锋一转,那张俊美的脸上笑容不减,却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曜日,你不必亲自进去。无论里面是谁得到了神火,总是要出来的。届时,让其交出即可。”
“至于最终归属……”他轻笑一声,“再议起来就要简单多了。”
所谓的“简单”,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自然就是战上一场。
此言合情合理。
曜日天君沉默了下来。
周身那九轮金环的旋转速度慢了半拍,金光中的身影似乎也在考虑这个提议。
巨灵天君依旧沉默如石,但那股剑拔弩张的压迫感已经消减了几分。
半晌后,曜日天君缓缓收回了那只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姿态,依旧霸道自负,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但无论如何,他没有再强行进入遗迹。
空长老只觉得浑身一软,差点当场瘫倒在地。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后背的衣袍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三位天君没有再交谈,各自在一方站定。
空长老望着那三道高高在上的身影,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
他看向黑黢黢的遗迹入口,想到还在里面的圣女姬晨,想到前不久进入的那名奇女子,又想到那缕引得三位天君亲至的天昊圣辉……
也罢。
也罢。
他默默闭上了眼睛,祈盼着。
至少希望圣女平安无事,遗迹里的那几位贵人自求多福。
毕竟,在三位天君面前,他与所有人一样——只是蝼蚁。
……
光宸殿外,日月潭畔的空地上,此刻已是一片混乱。
上百名修士横七竖八地倒在殿前广阔的广场上,从殿门外的石阶一路延伸到百丈开外的残破石柱旁。
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的是西域本地的宗门弟子,也有的是来自中州的散修。
能闯到这一步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其中包括赤风谷的那七名修士,骑着只三眼秃鹫的白袍老者,戴着面纱、驭使幽冥狼的黑袍女子……
他们闯过外围瘴气密林,又在上古玄圃内冒险,后因看到“日月同辉”的震撼异象,纷纷聚集于日月潭附近,而后看到远处那座突然出现的宏大神殿,更感震撼,为了那份臆想中的机缘宝物,纷纷战作一团,一路打打杀杀而来。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与怒吼交织成一片。
但诡异的是,愈是靠近神殿,众人愈发动作迟钝,眼神恍惚起来。
一个手持双刀的洞明境中期修士,正与一名使鞭的中年美妇杀得难解难分,两人本来在外界就有过节,此刻更是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可打着打着,那持刀修士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双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美妇,原本愤怒的脸变得痴傻,伸出手去摸她的脸。
“娘子…娘子……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那中年美妇也愣了。她手中的鞭子“啪”地掉在地上,眼眶忽然就红了。
“夫君……妾身…妾身也一直在等你……”
下一刻,两个方才还在生死相搏的仇敌,竟紧紧搂在了一起。
他们的嘴疯狂地寻找着对方的唇舌,舌头纠缠着舌头,唾液混着唾液,吻得啧啧作响。
那持刀修士双手粗暴地撕扯着中年美妇的衣襟,裂帛声刺耳,绸缎一朵朵飘落,露出她白皙丰满的胸脯。
中年美妇也不甘示弱,双手急切地解着他的腰带,三两下便将他的阳具从裤中掏了出来。
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张开红唇便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熟练地吞吐起来,腮帮子一鼓一瘪,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持刀修士仰着头,双手按着她的后脑,腰胯一下一下往前挺,口中发出舒爽至极的呻吟。
“啊…娘子……你的小嘴还是这么紧…这么热……”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场间的杀戮一处处变成了淫戏。
一名身材魁梧、修炼体术的壮汉,原本正在与三个对手激战,此时却忽然丢掉了手中的大锤,扑向了身边一个娇小的女修。
那女修本来尖叫着要躲,可眼神也在瞬间变得迷离起来,竟张开双臂迎了上去,下一刻两人便滚倒在地,互相撕扯着衣裳。
壮汉的阳具粗得惊人,足有七寸长,顶进女修花穴时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向上耸了一下。
女修发出一声不知是痛楚还是欢愉的尖叫,双腿却牢牢盘住了壮汉的腰,大屁股一扭一扭地迎合着,被肏得淫水四溅,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传出老远。
更远处,三三两两的修士搂抱在一起。有的激吻,有的互摸,有的已经脱得精光在草地上滚作一团。
甚至于,一名男修压在另一名男修身上,阳具在他后庭中飞速抽送。
不远处又有两名女修互相抱紧,用彼此的腿根摩擦着对方的阴户,口中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
赤风谷的七名修士此刻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
其中谷主段宏正将一名手持禅杖的女修压在身下,两人衣衫凌乱,下身紧紧贴在一起。
女修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白嫩的臀肉随着身上男人的挺动而不住晃荡,臀肉撞得啪啪作响。
旁边一人抱着另一个女子,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一边狠命抽送一边埋头在她胸前吸吮,发出响亮的咂咂声。
这七人毫不避讳地在同门面前交合,甚至偶尔还有人互换女伴,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骑着一只三眼秃鹫的白袍老者,此刻已从秃鹫背上滚落下来。
他正将一名年轻的女修按在草地上。
那女修上半身趴着,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被老者枯瘦的手掌分开了臀瓣,一根坚硬的灰白肉棒正插在她蜜穴中奋力抽送。
戴着面纱、驭使幽冥狼的黑袍女子是极少数尚能保持一丝神智的人。
她咬紧银牙,死死撑着,但那股诡异的法则力量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意志,让她浑身发软发热。
她本想施法逃离,可刚一站稳就被那股力量冲得头昏目眩,双腿之间的私密处泛起阵阵空虚的麻痒,亵裤上晕染出一片粘稠的水渍。
“唔……不……”
黑袍女子咬着牙,拼命向神殿的反方向挪动。
可她刚走出几步,赤风谷那七名赤条条的汉子便看到了她。
七双赤红的眼睛齐刷刷盯住她,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摇摇晃晃向她走来,将黑袍女子推倒。
“不——不要……滚开……”黑袍女子恐惧地摇头,双手拼命抵挡。
但她本身就中了阵法,早已浑身发软,手脚无力,被男人们轻易摆弄。
她身上的黑袍被粗暴地撕裂,露出白皙的肌肤。
一个人趴在她身前,两手扣住她的腿弯向两边掰开,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的耻处暴露在众人眼前;还有一个骑在她脸上,捏开她的嘴,将腥臊的肉棒捅进喉咙;有人捧着她的乳房,大肆揉捏。
在一声闷哼中,女子的阴道被肉棒捅穿、填满,肉壁上的层层褶襞都被撑平了。
随后更多双手搓揉着她的身体,让她沦为了人尽可夫的泄欲玩物。
尖叫声渐渐变成了淫荡的浪叫,推拒的双手主动搂紧了段宏的脖子,原来紧紧夹住的双腿也大张开来,迎合着男人们的抽送。
她的眼眸失去了最后一丝清醒的光芒,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而那七个赤风谷人士,仍不知疲倦地在她全身各处进出着。淫水混着精液流了一地,将草地浸成了一片黏滑的沼泽。
不止是她。
到处都能听到肉体的撞击声、男女的喘息与叫床声此起彼伏。
有的四五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修,把她所有的洞都塞满了;有几对男女互相交换伴侣,交织成一片肉欲的海洋。
到处都能看到晃动的乳波、挺耸的臀浪、交缠的四肢、大汗淋漓的肉体。空气中弥漫着男女欢爱时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味、唾液味、淫水味。
整座光宸殿上空,都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粉红色光晕。
这便是“红尘渡欲界”。
你渴望力量,它便让你看到无敌于天下的幻象;你渴望美人,它便让你看到绝色佳人在怀;你渴望温情,它便让你看到家人团聚。
你渴望复仇,它便让你看到仇敌跪地求饶。
而这些幻象,不过是用一缕欲念编织而成的梦。
一旦沉沦,欲念便会侵入神魂,彻底崩坏道心防线,让肉身沦为欲望支配的傀儡。
更可怕的是,在这欲海之中,交合不再是单纯的泄欲,每一次高潮都会有一缕元阳或元阴被大阵抽走,滋养阵眼中的九欲蚀心莲叶片,反过来再催化出更强烈的欲念。
这是一个可怕的恶性循环,陷得越深,便越难脱身。
就在殿外化为红尘欲海时,殿内的情形同样不堪。
摧花左使那张丑陋无比的脸凑近阿娜尔的脖颈,伸出舌头在她锁骨上舔了一下。那条舌头又肥又厚,舔过蜜色的肌肤时带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阿娜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她偏过头躲避,却被左使捏着下颌掰了回来。
“有、种、你、就、杀、了、我!!”阿娜尔牙关紧咬,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
“杀你?你可是本教的极乐天女,本左使怎么舍得杀你?”
摧花左使笑呵呵地,又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脸颊。
他的舌头像毒蛇一样滑,贴着阿娜尔娇嫩的肌肤游走,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
那条恶心的舌头在她棱角分明的五官上留下大片黏糊糊的湿痕。
“美人儿,你可知,当初本左使第一次看见你,便已经被你迷住了。你这稀罕的、天生的蜜色肌肤,多少个晚上令本左使思念难眠啊。”
阿娜尔的胃又是一阵翻搅。她甚至闻到了左使口臭的气味。
可是,“红尘渡欲界”奇异的法则力量弥漫在每一寸空间中。
阿娜尔只觉得头脑发沉,四肢百骸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这股感觉从她身体深处升起,热流先是在小腹盘旋打转,接着便四散分流,涌向四肢百骸,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更敏感了几分。
“住手!”
姬晨清冷而愤怒的声音从无根琉璃罩中传来。她端坐在光罩中央,双手结印维持着琉璃罩的运转,翠色眼眸死死盯着摧花左使。
“摧花左使!你堂堂道一境修士,竟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下手,还打着‘度化’的旗号行淫辱之实!如此下作行径,也配称修行之人?”
摧花左使抬起头来,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圣女殿下此言差矣。我极乐天修的是欢喜大道,以欲入道、以欲渡人。阿娜尔小姐与本教有缘,本左使这是在渡她脱离苦海,乃是积德行善之举。圣女殿下何必说得如此难听?”
“满口歪理邪说!”姬晨冷喝,“以欲渡人?你们以阵法迷惑心智、以暴力逼迫屈从,这叫什么渡人?分明是毁人清白、毁人道心的邪术!”
“邪术?”白干鸿忽然插嘴,“圣女殿下,你自己都被本殿肏了那么多次,还有什么脸面说别人?极乐天再邪,也没让你跪在地上为本殿舔鸡巴吧?本殿让你舔的时候,你不也乖乖舔了吗?”
闻言,姬晨咬着下唇,脸色有些发白。
“白干鸿,你所做的事你自己清楚。本宫是为了圣女宫的未来才忍辱负重,若非你用圣女宫的存亡威胁于我——”
“威胁?”白干鸿哈哈大笑,“本殿威胁你的时候,你可没少叫。那声音,啧啧,比青楼的妓女都会叫。圣女殿下若是当不成圣女了,去青楼挂牌想必也能大红大紫。”
“你——”姬晨气得浑身发抖,却生生压住了怒火。她深吸一口气,转移了话题,“阿娜尔,你坚持住!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
无根琉璃罩的光壁上太阴符文流转不息,她双手掐着法诀,太阴玄精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光罩之中,维持着那道隔绝一切的湛蓝屏障。
她能抵御阵法的侵蚀,却不能离开光罩去帮阿娜尔。
她若是一动,无根琉璃罩便会失控,届时不仅是阿娜尔,连正在炼化神火的苏澜也会陷入极端危险之中。
摧花左使再道,语气里满是讽刺:“圣女殿下还真是坚贞不屈呢。不过圣女殿下分心二用,一边要维持这座无根琉璃罩抵挡我们的攻击,一边还要用太阴玄精抵抗欲界阵法。你还能撑多久?”
姬晨眉头微蹙。
“你这‘红尘渡欲界’虽然邪异,但想动摇本宫的道心,还差得远。太阴玄精乃天地间至阴至纯之力,岂是区区邪欲阵法能够侵蚀的?”
“哦?”摧花左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太阴玄精固然厉害,但绝非无穷尽。这大殿周围已被红尘渡欲界笼罩,欲念之力无处不在。再者言,纵使太阴玄精能抵挡一时,却无法彻底隔绝人心中的欲望。这片红尘欲海漫无边际,待太阴玄精耗尽之时,便是你这倾国倾城的圣女大人化作一汪春水之日。”
姬晨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摧花左使说得没错,太阴玄精的本源在持续消耗中。
虽然短时间还能支撑,可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抵抗必然会越来越弱。
到那时她便会像殿外那些人一样,被欲界之力侵蚀心神,沦为欲望的傀儡。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摧花左使右手摸上了阿娜尔的脸颊,拇指按住她柔软的唇瓣,然后缓慢地摩挲着。
“圣女殿下,你若是守不住这琉璃罩子……嘿嘿,殿下虽然已经被白干鸿破了后庭,但太阴神纹还在,前穴元阴未失。若能一尝滋味,本左使这趟遗迹之行便不算白来。”催花左使又转过头去,命令阿娜尔道,“来,打开牙关,让本左使好好尝尝你这张西域烈马的小嘴儿。”
轰!姬晨心神颤动,维持琉璃罩的真气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摧花左使张开大嘴,含住阿娜尔的唇瓣,把那两片丰润的深色唇瓣轮流吸吮了一遍,又将舌片平贴着压上去描绘她的唇形。
粗粝肥厚的舌头随即挤进她的口腔,粗鲁地扫过每一寸齿床,试图寻到那根香舌。
他大力吮吸着,把她的唾液尽数纳入口中,黏滑的涎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
“唔——!”阿娜尔无力抵御,牙关被他轻易攻破。
他的舌头钻进口腔,在她温暖的口腔里来回搅动,时不时勾住她细嫩柔软的舌尖。
这场吻毫无技巧可言,纯粹是左使单方面的凌辱。
他大力吮吸着,把阿娜尔的唾液尽数纳入口中。
黏滑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
阿娜尔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几乎是以无力的娇喘应对。那副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身体紧贴着摧花左使磨蹭。
“唔……”姬晨盯着这一幕,眉头紧蹙。
阿娜尔!撑住……莫要被这邪阵侵蚀了神智!
阿娜尔脸红到了耳根。
摧花左使的吻不断在她脸上留下污浊,又滑到脖颈、锁骨……双乳被那张大嘴紧贴着吸吮,又酥又麻,热意从乳尖向四肢蔓延。
深褐色的乳头高翘着。
下体有一种熟悉的酸胀感,如潮水般翻涌。
她咬紧牙关、收缩下腹。
“畜生!拿开你的脏手,不许碰她!”
“怎么?圣女殿下想要替代她么?若你主动走出无根琉璃罩,我就放了她。”摧花左使道。
“呸——”阿娜尔拼尽了力气朝左使吐了一口唾沫。那丝力气也耗光了她最后的清醒。
摧花左使玩得起劲。
他满脸淫笑地望着阿娜尔受辱的神情,那副傲慢而倔强的面容,此刻正被他一口又一口的唾液沾染。
这美人受辱,当真是世间绝景。
摧花左使稍稍低下头,侧过身来,用嘴咬住她右侧丰满的蜜色乳房,粗粝的舌头舔过光滑的乳肉,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用力唆吸,发出淫秽的滋滋水声。
他的牙齿轻轻叼着乳头向上提起,把浑圆的乳房拉成了圆锥形状,然后松口,乳肉弹了回去,在空中晃出一阵蜜浪。
“呜……嗯……”阿娜尔死死咬着牙关,勉强吞下了冲口而出的哼声。
可摧花左使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左乳。
五指收紧,蜜色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褐色的乳晕被挤压得更加凸出。
乳头被摧花左使捻在指尖,捏住拉长。
阿娜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乳头的颜色肉眼可见的更深了。
“美人儿,你这身子真是妙极了……既有胡姬血统的特色,又有中原血统的纤细,两条血脉的优点结合得如此完美,堪称极品。更难得的是,你这被男人玩了多年年的身子竟然还很敏感。不知当你爹和堂兄上你的时候,你是否也像这样反应?”
阿娜尔浑身一颤,心底的伤疤被当面撕开。
她想骂,却被他含住了左乳头的那一刻,冲口而出的骂声顿时失力。
左使那恶心的舌头卷住乳尖猛烈唆吸,连带着整个乳房都跟着晃动。
疼痛、屈辱、快感,一切的一切都被他轻易地撩拨起来。
阿娜尔死命咬住下唇,仍然抵挡不住身体的变化。
“呜……住口……”
她的身体在发抖,蜜色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更让她绝望的是,方才那些细微的羞耻哼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而且越来越不像痛苦,反而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她只好拼命夹紧双腿,不让那股从乳尖传向全身的酥麻延续下去。
但那股力量根本不听她使唤,热流从乳峰向下涌,在小腹中翻滚,然后涌向两腿之间。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很恶心这个丑东西。
可那股奇异的法则力量像一只无形的魔爪,一寸一寸地瓦解着她的意志,撩拨着她身体深处最本能的反应。
“畜生……”阿娜尔勉强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已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一只手落在阿娜尔丰满的臀瓣上。
指尖顺着臀沟下滑,滑过菊蕾,最终按在那条紧窄的深褐色花缝上。
蜜穴已经不受控制地泌出了晶莹的淫汁,将手指濡得湿漉漉。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摧花左使松开嘴巴,将指间那一丝黏稠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故意凑到阿娜尔眼前让她看,“瞧瞧,都湿成什么样子了。再看看你自个儿,在你的男人面前被玩得淫水直流,不是婊子是什么?”
阿娜尔虚弱地偏过头去,但呼吸已经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愧疚、恶心、愤怒、羞愧像千万只虫蚁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阿娜尔!”姬晨忍不住唤了一声,“不要听他的,绝不能沉沦!”
“圣女大人还不懂得吗?她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回答了。它很享受,很渴望男人的疼爱。你可莫要挡了阿娜尔小姐奔向快活的路。”
姬晨一噎,在心底仔细想了想措辞,决定对这个丑八怪使用圣女宫最擅长的礼法攻击:“世间男子有道貌岸然的,也有真才实学的,却鲜见有像你这般面目可憎、心地龌龊的。极乐天若是都像你这样,那真是天底下最丑陋的一群人,躲在最肮脏的角落里,做着天底下最肮脏的勾当!”
摧花左使听了,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虽然脸皮够厚,但一个如花美貌、万众敬仰的圣女直言呵斥他丑陋肮脏,还是让他有些挂不住面子。
而白干鸿则是冷冷听着,反正说的不是他。
白干鸿盯着那个凄惨的蜜色身影,舔了舔嘴唇,心中升起一种快意——她是苏澜的女人,昨夜他在迷光幻影中让她主动献出了丰美身子,今日,她就这么跪在那里,被另一个男人摸得蜜汁横流。
“阿娜尔姑娘,”白干鸿慢条斯理道,“昨夜你跪在本殿胯下为本殿舔鸡巴,还乖乖撅起屁股让本殿肏你屁眼。怎的,今日便觉得羞耻了?”
“你这种……恶心的畜生……禽兽……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会……”阿娜尔颤声道。
殿外的淫声浪语传入殿中。
男人的低吼、女人的淫叫、肉体的碰撞啪啪作响,还有那大阵发出的奇异韵律,一切都随着大阵的运转汇聚成一股无声的魔音,拨弄着每个人的神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异味,吸一口便让人心跳加速,血液发热。
摧花左使视线向下一滑,落在阿娜尔两腿之间。
阿娜尔那双玉腿结实修长,大腿圆润、小腿纤细,此刻正被他分开大大的一个角度,露出大腿间那丛金色的耻毛和深褐色的阴唇。
阴唇充血肿起,肉缝微微翕开,粉红的嫩肉和那粒深褐色的阴蒂都一览无余,阴蒂已肿大得如同一颗花生米,又胀又硬,被淫液染得亮晶晶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将指尖伸进那条湿滑的肉缝中,轻轻一勾,中指整根没入。
阿娜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弹了起来又被按回去。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只是夹住了摧花左使的手臂,那股阻力让她的抵抗看上去更加无力。
手指在她穴内缓缓转动,搅出黏稠的汁液,“咕叽”的水声随着每一圈转动清晰响起。
“啊啊…不……!”阿娜尔张着红唇,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蜜穴在手指的搅弄下越收越紧,竟然开始主动吸吮着那根侵入物。
她拼命想要抵抗这股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来的欲望之力。
她可以抗拒摧花左使,可以抗拒白干鸿,却无法抗拒自己。
她的反抗意志被这欲界的力量不断击溃,内心深处那股渴望男人、渴望被保护、渴望温暖怀抱的愿望,被一点点暴露在外。
蜜穴流出的淫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那股让人晕眩的雄性气息搅得她大脑混沌。
白干鸿站在不远处,看着摧花左使肆意玩弄阿娜尔,好不羡慕,又听到殿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声浪,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他舔了舔嘴唇,又看向无根琉璃罩中盘坐的姬晨,急切道:“你那个什么‘红尘渡欲界’到底有没有用?为何姬晨还安安稳稳地盘坐在里面?”
摧花左使吐出阿娜尔的乳头,偏头看了一眼光罩中的姬晨。
“太阴玄精毕竟非凡,所以圣女暂时没有事。不过……她这般又能撑多久?”
“卑鄙无耻!”姬晨虽然知道对方意在乱她心神,可仍是被激得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她恨不得把这两个畜生扒皮抽筋,但眼下她必须守住苏澜。
可守住苏澜就帮助不了阿娜尔,让她如何能安坐于此。
“圣女,你好好替阿澜护法!我没事!”
阿娜尔沙哑的呼喊传来,让姬晨心底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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