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红尘渡欲,三雌伏淫(二)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1 / 2
两位化象境强者刚刚蓄力完毕,正要合力轰向无根琉璃罩,却见一道白影从琉璃罩中飞出,银光如练,直扑摧花左使。
二人同时停手,眼中齐齐闪过一丝意外。
尉迟戒是真没料到,这位圣女殿下竟如此决然,为了护住那个正在炼化神火的小子,甘愿以身犯险,冲出那层唯一能护她周全的琉璃罩。
他刀眉微挑,目光灼热地看着那个跃于半空的女子。
她眉心的金色神纹亮如晨星,翠眸含煞,银牙紧咬,双掌间凝出的银白净光远不如前,却依旧皎洁纯粹似九天明月。
飘然若仙,圣洁无双。
“好一个圣女。”
尉迟戒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惊叹,随即大手一伸。
化象境修士的威压何其恐怖,以姬晨洞明境修为,本就是为了拼死一搏才冲出来,此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哪里还有余力反抗?
一股无形巨力将她凌空摄住,四肢百骸仿佛被无数根看不见的锁链死死缚紧,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便被那巨力拖拽着飞向尉迟戒。
尉迟戒一只手揽住姬晨的纤腰,将她提到自己面前,近距离审视着眼前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见过圣女大人。”尉迟戒咧嘴一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只是可惜,今日之后,圣女殿下就要成为我极乐天的天女了。不过在此之前,不如先让本座尝尝圣女这处子之身的滋味?”
“尉迟戒!住手!”苏澜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奋力挣扎,想要冲破神火的桎梏。
尉迟戒恍若未闻,看向姬晨的眼神越发灼热。
一旁的白干鸿急得跳脚。
他刚才被姬晨的攻击所惊吓,一时竟没反应过来,此刻眼看着这刀客抢先拿下了姬晨,心中懊悔与嫉妒交织,犹如火烧。
他急忙喊道:“阁下!圣女的阴户有圣女宫的太阴神纹守护,乃初代圣女传承的无上禁制,便是化象境强者,也难以攻破!不要白费功夫了!”
他这话表面上是劝阻,骨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拖。只要拖到自己找到机会,把姬晨抢回来,她的处女身就必须是自己的!
可他哪里知道,这番话恰恰起了反作用。
尉迟戒在西域名头极响,人送尊号“尉迟天王”,素来争强好胜、极重颜面。
他本就是个自负狂傲的性子,听说有这么一道神纹挡在自己与这等天仙般的美人中间,岂会就此退缩?
“攻不破?”尉迟戒哼了一声,“我尉迟戒若是连一道神纹都劈不开,又算什么天王?”
说罢,他五指一攥,撕拉一声脆响,姬晨身上那件银白宫装被撕去了一大片。衣角飘飘落地,与尘埃混在一起。
圣洁无暇的圣女,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姬晨下意识地倒抽一口凉气,身子微僵。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是何等完美的裸身!
肤如凝脂,盈盈如玉。
那象牙般温润细腻的肌肤在光宸殿的金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不见一丝瑕疵。
肩颈的线条优雅流畅,锁骨下是一对轻盈而恰到好处的浑圆半球。
这对圣女峰挺拔高耸,乳肉莹白如雪,有着世间最完美的形状。
乳廓浑然天成,尖端微微翘起,既有少女的挺翘娇弹,又兼具少妇的柔腻丰美,乳晕小巧精致,呈浅樱色,光滑细腻。
两粒粉嫩乳蒂像是精雕细琢的胭脂小果,水嫩剔透,点缀在圣女峰的顶端,随着主人紧张地呼吸而微颤,竟是格外撩人。
峰峦之间,沟壑天成,既不太深也不显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那么浑然一体。
玉乳饱满,与纤细柳腰、娇翘雪臀的绝妙对比,使得这幅身躯显得更加修长。
腰身匀敛,曲线玲珑,不盈不瘦恰到好处。
腰窝深陷,勾勒出堪称完美的腰臀比。
赤裸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光滑嫩白,连带着下面隐藏的那处秘境,也随之起伏。
此刻玉体泛着淡粉色泽,分外动人。
再往下看,美臀饱满圆润、丰盈紧实,因这羞耻的姿势而紧绷,线条拉伸成了一条完美的桃心形状。
那对臀瓣虽不如温晴玉那般夸张惊人,却胜在紧致饱满,更兼雪嫩弹手。
纤腰与美臀之间的玲珑曲线仿佛蕴含着无穷妙处,臀肉嫩滑,臀瓣微微上翘,臀沟幽深,一条隐秘弧线隐入被夹紧的腿心之中,看得人目眩神迷,想要去一探究竟。
顺着臀瓣的弧线往下,延伸出一双欺霜赛雪的长腿。
那双腿纤长笔直,腿型修长匀称,骨肉停匀,浑圆大腿白腻光洁,如白玉柱般莹润剔透;小腿纤细优美,笔直纤长,不显一丝赘肉;脚踝小巧玲珑,弧线完美。
她从不喜穿鞋,便是连袜子也不曾穿戴。
玉足总是展露在世人眼中,颇有身处黑暗,脚踩光明之含义,仿佛从未沾染过世间的污秽。
每寸肌肤都白得耀眼,小巧玲珑,紧致圆润,如新剥的荔枝般嫩滑白腻,又如雪莲花瓣,清幽香甜。
足底肌肤粉嫩如初,足背雪白如玉,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细络。
十根玉趾如珍珠般饱满圆润,趾甲晶莹剔透,趾缝莹润红嫩,每一根都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这双玉足,足以被天下之人景仰膜拜。
莹白细腻,玉润珠圆。
此刻,因为姿势的缘故,两只玉足不自觉地并拢在一起,蜷缩着向内收紧。
而在双腿之间,那处绝世秘境就这么暴露在众人面前,美得令人窒息。
饱满的阴阜光洁无毛,宛如刚出锅的雪面馒头,娇嫩光洁。
那处玉蛤丰隆而精致,两侧花唇紧紧闭合,只留下一道细细的嫣红肉缝。
花唇呈极浅极嫩的粉色,薄薄的,边缘光滑整齐,像是一整块极品的玉雕。
在肉缝顶端,一颗小巧的玉珠藏于薄薄的包皮之中,隐约可见。
这便是她的白虎美穴,天生丽质,世所罕见。
就如浮影珠所显现的影像中所见,姬晨这处蜜穴毫无瑕疵,可见长久以来一直未曾被人玷污。
然,纵观圣女全身,哪一处不是绝美无瑕,妙不可言?
如此完美的身段比例,堪称天道杰作。
她没有温晴玉那般铺张的丰腴,也不像阿娜尔那般带着异域风情的健美感,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都仿佛经过天地大道的丈量,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堪称真正的“完美无瑕”。
尉迟戒将她提在半空,细细端详,眼中欲火熊熊燃烧。
“好美……这般身子,别说本座了,天下有几个男人不想肏进去!”尉迟戒啧啧赞叹,“即便算上君无双,圣女亦是天下第一等的绝色!这身子简直是上天赐予男人最好的礼物!”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心处,更加赞赏道:“更何况,你还是完璧之身。纯阴之体的元阴,比天昊圣辉也不遑多让。夺了你的元阴,便等于夺了太阴玄精的半条根。今日这神殿,真是本座的风水福地,神火、圣女、胡姬、美妇,全都凑齐了。”
姬晨紧咬着银牙,两颊升起耻辱的红晕。
她赤裸的胴体在空气中微微发抖,纤长玉腿不安地夹紧,娇臀微扭。
但她非但没有低头,反而高高扬起下颌,那双翡翠般的明眸直直盯着尉迟戒,其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坚定与不屈。
“本宫乃圣女宫当代圣女。你若敢玷污本宫,圣女宫必会颁布诸天追杀令,号令天下英雄,追你尉迟戒至天涯海角!届时莫说是你,便是你尉迟家满门上下,也难逃一死!还有你背后的极乐天,本宫保证,定会被连根拔起,灰飞烟灭!”
尉迟戒被她这番话一震,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圣女宫的名号可不是闹着玩的。
数千年的底蕴,加上与历代皇朝的独特关系,以及那几位隐世不出的老怪物……若是举天下追杀,他尉迟戒纵然有通天的本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然而,摧花左使却在此刻冷笑起来。
方才他被姬晨一式“月落”逼得狼狈不堪,仓促间把阿娜尔推出去才堪堪挡下那道攻击,此刻阿娜尔已被白干鸿重新扯了过去,而他正窝着一肚子火。
“呵呵,圣女说得真是硬气!”摧花左使阴阳怪气地笑着,“只可惜,这遗迹里的消息,可传不出去。你瞧瞧此地多么热闹,外界那些散修,只怕还在为所谓的机缘打得头破血流呢。至于极乐天……本教能在西域经营多年,自有我等的手段。圣女多虑了。况且,越是这般刚烈,等圣女殿下的身与心都沉沦欲海之时,才更有一番滋味。”
他这番话,既是说给姬晨听,更是说给尉迟戒听。
尉迟戒果然眉头一挑,那丝犹豫被他很快抛到了脑后。但不管如何,他加入极乐天时日尚短,对极乐天还没有那么强烈的归属感和信心。
他瞥了摧花左使一眼,忽然咧嘴一笑。
“摧花,既然你此行如此卖力,这圣女,就先让你玩玩吧。”他将姬晨整个人甩了出去。
摧花左使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他万万没想到尉迟戒竟会主动相让,当即将姬晨抱了个满怀,那张丑陋的脸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啊……圣女身上的味道,真是香啊……这等级别的仙子,本左使可从来没尝过,今日竟能一亲芳泽!”
白干鸿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可他就算忍不了,也得忍。对方有一个道一境、一个化象境,他身边只有一个化象的黑衣供奉,若真撕破脸,自己讨不了便宜。
满腔的妒火无处发泄,白干鸿只得转过头来,将一腔怒火尽数倾泻在阿娜尔身上。
阿娜尔趴在他身前,似乎没了动静。
方才她被摧花左使强行塞了口,又被白干鸿插着后庭,在欲界之力的侵蚀和接连不断的高潮中,早已被干得浑身软烂如泥。
白干鸿一把揪住她的金发,低吼道:
“给我趴好!你这骚贱的淫奴,本殿要把你干得再也站不起来!”
阿娜尔的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闷哼一声,来不及反应,白干鸿已经分开她的双腿,将粗长滚烫的肉棒一寸不剩地全根插进了她的蜜穴。
“唔嗯!”
阿娜尔身体骤然向前一弓,发出一声呻吟,眼角溢出几滴泪水。
她的蜜穴刚被摧花左使蹂躏过,又湿又滑,但白干鸿的尺寸比摧花左使更粗更大,那股被强硬撑开的酸胀感依旧让她浑身发抖。
“真他妈紧,被干了这么久还这么紧!”白干鸿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俯身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语,“怎么?这么快就适应我的大小了?贱女人,苏澜不在就乱发情,活该当公共便器!看来以后你是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
嘴上百般辱骂羞辱阿娜尔,白干鸿的目光却仍时不时瞟向摧花左使那边。
他看到摧花左使将姬晨按在地上,那张丑脸凑在她胸前。
他看到摧花左使的深青色肉棒已经在胯下高高翘起,龟头甩出一滴黏液落在姬晨光洁的大腿上。
白干鸿心中极度烦躁,偏偏身下的阿娜尔又给了他莫大的快感慰藉。
他猛地加快抽插速度,腹肌狠狠撞击着阿娜尔丰满的蜜色臀瓣。
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荡起阵阵蜜色涟漪,纤细腰肢在他手中剧烈扭动,那美妙的弹性和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如登仙境。
不过他口上还是毫不留情地嘲讽着。
“臭婊子,先前还在反抗,结果被本殿干几下就骚得扭腰,真是骚浪!说,本殿的肉棒干得你爽不爽?啊?”
“嗯……”阿娜尔紧咬下唇,摇着头呻吟,不肯回答他的问题。
白干鸿越插越狠,肉棒次次尽根没入蜜穴。
她阴道内层峦叠嶂的嫩肉如无数张小嘴一般紧密地吸吮着他的棒身,淫液像决堤般从穴口涌出。
白干鸿越干越兴奋,手掌用力抓着阿娜尔的臀肉肆意揉捏。
“还说不爽?真是贱种!本殿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本殿胯下的母狗!”白干鸿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蜜色臀肉猛地一弹,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他又嫌黑衣供奉在此碍眼,挥挥手道,“别在这儿干站着,碍事!你先进本殿影子里待着!”
黑衣供奉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动。
他的职责是守护六皇子的安全,可不能放任白干鸿沉溺淫欲,从而失了警惕心。
更何况那个尉迟戒实力深厚,绝不在自己之下,若他起了别的心思,只怕会酿成大祸。
但白干鸿此刻心情不佳,即便知道他职责所在,即便知道那极乐天并非善茬,但也不愿这个所谓的“供奉”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更重要的是——他父皇派来的人。
有他在,自己没法彻底释放本性,专心淫女。
“本殿的命令都不听了吗?”他冷哼了一声,“你的心思,本殿省得!若有事再叫你现身!”
见他如此坚持,黑衣供奉默然,只得尊命。身体化作一道乌光,没入白干鸿耸动的影子中。
“看看咱们的圣子,看得多认真。”摧花左使回头望了一眼苏澜,嘲弄道,“圣女大人,你的纯阳之体道侣正看着呢。他为了神火,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你被在下干。在下很想听听,圣女大人被干的时候,叫声会不会比阿娜尔更动听?”
姬晨不愿与他争辩,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却被他放倒在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摧花左使目光火热地看着那片毫无遮掩的桃源秘境,丑陋的面孔因兴奋而变得扭曲,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
那片神秘幽谷依旧保持着原本的颜色,未经人事的粉嫩阴唇紧闭着,呈现出完美的一线天。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迫不及待地俯身吻了上去。
一股甘甜气息在口鼻间蔓延开来,犹如新春新梅的幽香。
姬晨淡然恬静的外表下,竟然藏着如此美妙的秘处。
摧花左使有生以来,玩过的女人多如牛毛。
无论是青涩稚嫩的豆蔻少女,还是名花绽放的风骚艳妇,又或是深闺温驯的千金小姐,但凡有几分姿色的,他都品尝过,哪怕再保守的女子,也都被他玩得欲仙欲死。
然而姬晨却给他一种不同的感觉。
姬晨是如此纯净,仿佛九天玄女,屹立缥缈云端,高不可攀。
那绝世的容颜与神圣的气质,是先天存在的,即便姬晨浑身赤裸着任由自己摆布,她也不失圣女仪态,那种凛然的气质也没有丝毫动摇。
但也正是因此,摧花左使第一次体会到了亵渎圣洁之物的绝妙感受。
这种圣洁与污秽相结合的禁忌快感,使得他心中欲火更炽,亵渎的动作也变得愈发放肆。
“唔嗯!你……”
姬晨一阵颤抖,又惊呼出声。但她马上就抑制住了,将呻吟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粗糙的舌头舔舐着两瓣粉嫩阴唇,发出哧溜的声响。
两瓣小阴唇因刺激而充血,胀大了一圈,被舔得泛起水光,就像两瓣涂了蜂蜜的甜美糕点。
接着,舌尖轻抵蜜缝。
姬晨娇躯一颤,玉体发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却被摧花左使牢牢握住,丝毫动弹不得。
他用手指掰开那道门扉,舌头卷成钩形探入阴唇之间,探入那幽深的洞穴。
温暖湿润的蜜肉紧密包裹着他的舌头,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如痴如醉地舔弄着姬晨那绝世美穴,撩拨着阴唇内侧的娇嫩褶皱,像是吃着天下最为甘甜的蜜糖,口中的津液涂抹在粉嫩的阴唇内侧,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嗯……啊……”姬晨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几乎被舔得晕厥。蜜穴内汁水泛滥,随着他的吸吮和舔弄不断溢出。
她的处子蜜穴已然敏感到了极点,在摧花左使舌头的舔弄下,她浑身都像是有火在烧。
一缕晶莹的水丝从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与之一起流下的还有一股浓烈芬芳。
“好香啊……这就是圣女殿下体内的香味吗?”摧花左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一脸陶醉。
“这骚水怎么这般好喝!原来圣女殿下天生便是这般骚贱!”
那颗饱满的蜜蒂被剥出包皮,犹如一颗娇嫩的樱珠。
姬晨不自觉地轻扭腰肢,蜜蒂也随之颤动。
摧花左使嘿嘿一笑,大嘴一张,便将那粒樱珠含入嘴中,他贪婪地吸吮着,感受着那粒娇小的阴蒂如雨后春笋般缓慢膨胀。
电流般的酥麻感觉从阴蒂上扩散开来,在姬晨的全身乱窜。
她紧闭双眼,两颊泛起醉人的酡红。
此刻在摧花左使面前,她已经不是那位尊贵无比的圣女殿下了,反倒像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任人施为。
尤其是她年已二十,本就积攒了许多情欲,又因后庭被男人反复抽插,那份本能的、积攒的情欲愈发炽烈。
导致未经人事的前穴变得敏感至极,几乎在任何一点轻微的挑逗下,都能迅速地陷入快感漩涡。
即便她再不想,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加上摧花左使舌技精湛,在姬晨最敏感的阴蒂上反复吸吮舔弄,那种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
姬晨拼命压抑着喉咙中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只是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花穴内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湿滑。
那汩汩淫液从蜜穴深处流出,涓涓滴落在摧花左使的口中。
“滋溜……咕啾、咕啾……”
“圣女殿下的水儿真是香甜……滋溜、滋啾……”摧花左使的话猥琐下流,舌头搅动的水声越来越大,同时还在继续赞美着,“以往从来没有人舔过圣女殿下的骚穴吧?嘿嘿,本左使福泽深厚,圣女殿下的骚穴真是人间绝味,堪与美酒相比!若是天机阁列有‘女子蜜液榜’,定会将圣女殿下的骚水排在第一位!”
“不……嗯啊……唔唔——”姬晨正要开口否认,却被他舔得花枝乱颤。
摧花左使的嘴唇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蜜穴,用牙齿轻咬那颗蜜蒂,一只手覆在她浑圆挺翘的雪臀上,揉捏着弹性十足的臀肉,另一只则向上攀上她的玉峰,握住一颗饱满的乳房肆意揉捏,享受着那种软嫩丰盈的触感。
“唔啊、嗯……住手——”
姬晨羞愤地呻吟着,然而在这淫邪的舔弄下,她身体内部也愈发滚烫。
蜜液源源不断地流淌着,阴道内的媚肉在舌头舔弄下一阵痉挛,那淫靡之声又增添了几分。
苏澜额头青筋怒张,暴喝道:
“禽兽!我要杀了你!”
摧花左使微微抬起头,唇上沾着晶莹的水丝。他那双阴毒的眸子在苏澜脸上扫过,露出几分嘲弄。
“怎么?忍不住出手了?呵呵,看来你还是更心疼圣女,而非阿娜尔美人儿啊。真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他阴笑道,“本殿还未正式插入,圣女就被舔得骚水横流,你能奈我何?要怎么救她?我劝你最好乖乖看着,等本左使给圣女殿下破了身子,干得她一塌糊涂吧!”
苏澜红着眼睛,身体大幅度颤抖起来。
他大喝一声,声震殿宇,无量光热从体内发出。
他颤巍巍迈出一小步,竟是要强行中断炼化过程,突破神火的桎梏!
姬晨却急了,她也顾不得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模样,拼命喊道:“莫要冲动!他们种种手段,所求的正是你将‘天昊圣辉’拱手相让!一旦他们得到了神火,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只有你把握着神火,他们投鼠忌器,我们才仍有机会!”
苏澜身体一震,眼神清醒了几分。
是啊,他若一时冲动,大事难料。
白干鸿他们都是冲着“天昊圣辉”而来。
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激怒自己,逼自己暴起,与他们鱼死网破。
可真到了那一刻,自己孱弱的修为,哪里有实力跟这些个法力高强的淫贼争斗?
必须把神火牢牢握在手里,这才是上策!
可是……
他再次抬头,看向前方。
他的女人们,正在被淫辱,被一步步拉入堕落的深渊。
自己的坚持,就要面对这样的代价吗?
前所未有的挣扎在他心中升起,撕扯着他的心灵。理智与本能激烈冲突,在心灵深处不断厮杀。
而在他纠结之时,摧花左使已是有了新动作。
只见他支起上半身,向前挪动了一小步,跪在姬晨双腿间。
那对雪嫩浑圆的臀瓣被他分开,蛇状阴茎抵在穴口细细研磨着。
那美穴情欲汹涌,晶莹的水儿打湿了龟头。
但还未等他挺腰送入,一道耀眼白光赫然亮起,出现在处子穴口前,神纹浮动着道道玄妙的太阴之力,玄妙难言,看似脆弱,却将整根阴茎拒之门外,形成一道防线。
摧花左使一惊,胯下细蛇阴茎左探右探、前送后突,试图挤进那道白光之中。
然而任他如何努力,这道神纹白光坚如磐石,牢不可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白干鸿正在进攻阿娜尔,见摧花左使似乎遇到了困难,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进不去?本殿早就说了,太阴神纹要是那么容易破,本殿早就破了!”
摧花左使一连冲顶了好一阵子都被那道禁制挡在外面,憋了一肚子火,被白干鸿这么一笑,脸都气歪了。
白干鸿旁观了好一阵子,见摧花左使确实拿那太阴神纹无可奈何,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这位皇子心思转得快,干脆顺应心中那层奇异的刺激感,随即道:“左使,虽然圣女前穴难以攻破,但后庭却是毫无阻挡,可随意享用!”
他心想着——等圣女在这丑八怪身下辗转呻吟时,她留下的阴影也就越深,自己再适时站出来帮她报复回去,才更像一个救世主,能彻底占据她的心。
他缓缓抽出肉棒,紫红龟头带出一圈嫩肉。
他将阿娜尔推倒,使她也被摆弄成四肢着地的母狗姿势,然后一挺腰,滚烫的粗壮棒身裹挟着半腔没射干净的精液,再次插入她的蜜穴,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
“阿娜尔,你看,你男人在看你呢。被肏到合不拢腿的骚样,他全看在眼里!”
“唔……嗯……”
阿娜尔檀口微张,口中含混不清地溢出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她蜜色的胴体爬满了灰土,丰满的臀瓣间杂着缕缕粉红掌印与粘稠的蜜液,在男人抽打下无助地摆动着。
“不……阿澜……不要看……”
她心中默默念着,欲界之力却在同一时间搅乱了她所有思绪。
菊穴残留的余韵还在痉挛,前穴又迎来一波更汹涌的冲击。
她只觉得每一次抽送都顶在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刺激着子宫颈,阴道肉壁收缩不断地吮吸龟头,淫水随着每一次抽送飞溅出来。
这番刺激下,阿娜尔几乎无法思考了,只觉得头晕目眩,那张美艳的脸蛋上流露出难以自持的痴态。
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丰硕的臀部主动向后撞去,让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刺入蜜穴。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愈发响亮,每一次抽送都是如此用力。
“嗯啊……嗯、唔啊!”
阿娜尔娇喘连连,口中的呻吟越发清晰。
她两只纤手无力地抓着地面,细长的睫毛微颤,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又被身后男人猛烈的冲击甩落在地上。
胸前那对丰硕圆润的美乳被顶得不断摇晃,掀起一阵乳浪,乳头摩擦着石面,疼痛和快感在胸前肆意横冲直撞,使她意识越来越模糊。
“啊……不要了……阿澜……不要看了……”
“阿娜尔,不要屈服!”苏澜的嘶吼声穿透了光壁,传入她的耳中。
阿娜尔浑身一颤,似乎在那一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可下一瞬,摧花左使的声音便盖了过来,盖过了苏澜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小子,还有空看阿娜尔?不如看看你的好圣女是怎么被本左使肏的吧!我若是你,就多吃几颗丹药补补脑子,等她怀了本左使的种儿,你这绿帽可就戴稳了!”
摧花左使淫笑着道,将姬晨翻了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赤裸的胴体趴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被迫面向着苏澜的方向,与她的道侣隔着湛蓝光壁相对。
“不……”
她声音沙哑,刚吐出一个字,摧花左使便已迫不及待地从身后覆上来。
那根沾满阿娜尔蜜水的阴茎,如蛇般在她臀缝间来回滑动,直到触及那处翕张的雏菊,在一番淫液的润滑后猛地钻入!
“唔——!”
姬晨神情一僵,心念瞬间被后庭的火热填满。
她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冲口而出的痛呼压了回去。
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垂下的发丝散落在眼前,她的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若是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死,她宁可在这一刻死去。但她知道她不能。她不能死的理由太多了。
而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呢?还有什么比眼前这一切更耻辱的?
后庭里那根深青色肉棒像一条真正的蛇,在她体内扭动、搅弄、进出。
“蛇头”顶开层叠的肠肉,钻探到更深处,肠壁被重重叠叠的撑开,让她后庭火辣辣的疼痛与酸胀中却带来一丝诡异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侵入了大脑。
她紧咬着银牙,纤纤玉指连忙画下几个图纹,体内《净尘妙典》全力运转,以“清宁护心”之术,将外界施加的影响尽可能压到最低。
可内外交困之下,她也不过勉强支撑,不知何时便会崩溃。
“圣女大人这后庭,真是天下至紧。比阿娜尔的还要紧,还热……哦,还会自己收缩,夹得我好爽。圣子真是好艳福,不过现在这艳福要便宜我了呀,哈哈哈哈!”
他开始挺腰抽送,伸出双手绕到姬晨胸前,一手一个握住她盈盈挺翘的圣女峰。
那双布满青筋的魔爪揉捏着莹白如玉的乳肉,把粉嫩的乳尖在指间夹紧、拉扯、搓弄。
下身蛇一样的深青色肉棒在菊穴中飞速进出,每一次撞在深处时,都会刻意朝下弯折,隔着薄薄的肠壁去挤压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蜜穴,将一股股热量传递到圣女神秘的花房之中,悄无声息地感染着她。
他的技巧显然较白干鸿更加高超,更加娴熟。
他懂得怎么玩弄女人,会带来最大的快感。
所以在摧花左使开始挺腰时,他便会以各种角度撩拨姬晨的情欲。
肉棒浅抽深送,又或者紧抵着肠壁画圈研磨,配合左手和右手的轻拢慢捻抹复挑,三管齐下,在姬晨的意识之下,勾勒出一条体内情欲的轨迹。
从苏澜的角度,能隐约看到那根销魂的肉棒在圣女殿下的臀中快速进出的景象。
圣女饱满的后庭被一次次狠狠撑开,深青色的蛇形肉棒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反差,肉棒顶端分泌出的液体随着蛇身快速抽插而涂抹在她粉嫩的菊穴内外,在金光下泛起淫靡而诡异的色彩。
姬晨羞愧得闭上了眼睛,不愿去看苏澜的表情。
白干鸿见状,更加暴戾地发泄在阿娜尔身上,大力冲击着她的子宫,顶得阿娜尔身体前倾,螓首抵在石板上,脸颊压成了扁圆状。
眼见摧花左使已经骑在姬晨臀上开疆拓土,尉迟戒舔了舔嘴唇,腰带落地,重重拍了一把温晴玉那对举世无双的巨臀。
巨臀上的淫液与臀肉的颤动一同爆发,白花花的脂肉在殿中荡起一片淫艳的波纹。
温晴玉抬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骨髓里的浪叫,眼神迷离地舔着嘴唇,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此刻竟是三女齐齐以母狗姿态面向苏澜。三具截然不同的胴体,凑齐了这世间大半的美。哪怕苏澜心中一万个痛苦,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三女身后各跨立着一个男人,面容皆因欲火与得意而扭曲。
三女身体泛着淫靡的光泽,上身或支撑或匍匐,美臀或主动或被动地翘起,一根根颜色不同、形状不同的阳根在三女的身后来回进出。
紫红的粗长肉棒在阿娜尔蜜穴中蹂躏。
阿娜尔蜜色健美的胴体随着抽插前后耸动,饱满的蜜色巨乳在空中晃荡。
汗水沿着她紧实的后脊流下,在腰窝处聚成浅浅一汪,又被撞得四散飞溅。
黝黑的巨根在温晴玉臀中抽送。
丰满巨臀两瓣臀肉被撞得拍击着尉迟戒的大腿根部,臀浪铺天盖地,白得耀眼。
黑与白的反差令人难以移开视线,分不清究竟是哪一方在主动索取。
深青的蛇形肉棒在姬晨后庭中飞速进出。
圣女的后庭被插得噗嗤作响,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红嫩的肠壁,又被粗鲁地塞回去。
肠液混着不知道谁的分泌物,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地上。
这三女,俱是人间绝色。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场面,放眼天下任何一处,都是难以想象的绮丽!
一女——她是西域明珠、尉迟家的天之骄女,他的爱人。
此刻的阿娜尔神情迷乱,檀口微张,蜜色胴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前后耸动。
她的理智已被侵蚀得所剩无几,口中的抗拒越来越含糊,身体的迎合越来越明显,每一记抽送都让她下意识地往后顶臀迎合。
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肩头,高耸的乳峰在胸前荡漾着乳浪,柔软的腰肢随着男人一下下挺动,难耐地扭动着,被快感填满的身体在期待着更深层次的愉悦。
一女——她是背景深厚的温夫人,运筹帷幄的玉菩萨,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熟妇。
此刻的温晴玉沉沦最深,周身散发着发情雌兽般的气息,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那对天下第一巨臀高高撅起,拼命向后撞击着尉迟戒的小腹,紫红充血的乳头挂着两只金色铃铛,每一次臀浪翻涌都伴着清脆的铃声。
丰腴美腿在颤抖中胡乱踢蹬,修长美足在尉迟戒臀后交叠在一起,玉趾蜷曲。
她身上的风情、韵味俱是与另外二女截然不同的熟艳淫浪。
最后一女——她是圣洁高贵的当代圣女,同时也是他名义上的道侣,是他曾想要支撑的坚强少女。
此刻的姬晨强咬着牙关,尽全力不发一声,却在摧花左使每一次顶到肠壁最深处的时候浑身抽搐,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闷哼。
不知是否受了欲界之力的影响,她绝美的面庞上不复往日冷清高贵,双眸被一丝丝欲望侵蚀着,秀美的鼻尖渗出点滴细汗。
玉臀被撞得摇晃,臀缝间插着那根畸形丑恶的深青色肉棒,腿心那无毛的白虎美穴依旧紧闭,穴口却不住淌下透明稠滑的蜜液。
这样的三女,哪一个不让他心碎、不让他愤怒、不让他痛不欲生?可现在,他只能在这里,眼睁睁看着这三个畜生肆无忌惮地践踏她们!
“苏澜!”白干鸿一边挺动腰胯,一边高声喊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女人,这就是你护不住的女人!她们都在我们胯下,被干得直叫唤!而你,只能站在那儿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他俯身向前,将她紧压在石板上,腰胯如打桩般猛烈撞击。
阴囊被蜜汁浸得发亮,每次撞击都溅起细细的水花。
大腿根部被压得扁扁的,丰满的臀缝又被重新撑开,白浊的精液与透亮的淫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呵呵。这大屁股,无论多少次肏都这么爽,真是一头好母畜。”尉迟戒面带轻笑,不急不慌地享受着温晴玉的侍奉,“这母畜夫人,被本座用淫毒浸体,不仅每次肏她的时候骚得没边,平日里也会出现不应有的绮念。”
温晴玉果然骚媚过人,闻言呻吟一声,穴内淫液涌动得更快了。
哪怕心底还存着最后一丝理智,温晴玉也无法压制身体的快感,娇躯在欲望与痛苦间沉浮,显得愈发沉沦。
她大张着朱唇,香舌半吐:“主人……肉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肉奴的骚穴……肏死肉奴吧!”
“嗷!好爽!这副身体是我的了,从此以后!我让你做什么,就得给我做什么!你男人是个废物,他不配拥有你!”
这是摧花左使在喊话。
他搓揉着姬晨的酥胸,在乳肉上留下青紫的淤痕,咬住她的耳垂。
身体紧贴着姬晨温软如玉的背脊,细长的阴茎一次次没入姬晨紧致火热的菊穴,深陷肠肉的沟壑中,循着诡异的轨迹,在圣女穴内寻觅敏感之处,将柔嫩软滑的菊壁拉长、捅直。
下体在这美妙肉穴里抽插的快感令他沉醉,如置云端。
他用舌头舔舐着姬晨柔软的耳垂,又嘲讽着苏澜,想激怒他,让他主动放弃“天昊圣辉”。
苏澜死死盯着姬晨的眼睛,姬晨剧烈颤抖着,那双翡翠般的明眸也定定地望着他。
赤红的眼睛对上翠绿的眼眸,她在咬着牙承受着摧花左使的蹂躏,承受着后庭被强行撑开的耻辱,承受着那根蛇形肉棒在肠道内肆意扭动的麻痒,却始终没有向苏澜求助。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在说什么。
苏澜读懂了。他在说:不要放弃。
她落得这般田地,竟还让他不要放弃。
那三个男人故意将三女摆成这耻辱至极的姿势,且个个面朝着自己,分明是要击溃他的道心。
他身体在神火的灼烧下难以动弹,却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这些女人与他情分或深或浅,关系或远或近,但每一个,他都不能放弃。
神火固然可贵。可是,比得上这几位女子吗?
“你的女人正在被我们干!”白干鸿的声音从殿中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穿他的心脏,“你不是纯阳之体吗?你不是圣子吗?倒是出来啊!”
“小子,道心还稳得住吗?”摧花左使也阴阳怪气地附和,“不如将神火交出来,换取你的女人好过一些?放心,我们很公平,谁都可以给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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