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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玄女莲开,一线情牵(姬晨破处)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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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他的肉棒以灵活敏锐着称,龟头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感知到最细微的触感,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根系带的存在。

更微妙的是,这条系带本身似乎具有极高的敏感度。

当他的龟头棱冠刮过那系带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姬晨的呼吸停滞了半拍,腰肢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而那根系带本身则轻轻一弹,带起整条花径一阵极其细微的涟漪般的波动。

这波动极轻极柔,却无处不在。

仿佛只是蜻蜓点水,却引得平湖起浪。

整个花径忽然“活”了起来,所有的黏膜都在极轻极快地颤动着,如同千百片花瓣同时被微风拂过。

而那系带也带给他别样的感触,仿佛在花径内又被一只小手轻轻抚过阴茎,无声中刺激着肉棒的神经,令他生出更多交欢的意趣与冲动。

左使目露异色,开始在圣女蜜穴中缓缓抽插起来。

这一抽插更是不得了。

那根系带随着她身体的反应而发生变化。

她越是压抑,身体越是敏感,那系带便越发充血、越发绷直,在他的龟头每一记进退中都清晰地横亘在花径中央,与他龟头的棱冠反复刮擦。

每一次刮擦都让姬晨的呼吸乱上一拍,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让她的花径深处渗出更多的蜜汁。

原本还泪水横流、满脸死灰的圣女,此刻每当那系带被勾起,眼底便瞬间被情欲弥漫,口中难抑地溢出几声轻吟。

那轻吟极轻极细,却如珠落玉盘,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媚,她自己听在耳中都羞耻得浑身发颤,却偏偏无法控制。

左使更为惊讶。

此女性子坚韧,方才在欲界之力的侵蚀下也坚持了许久才沉沦,可现在她可是清醒状态,居然在区区抽插十几下后就发出呻吟,而且面目染上了春情。

于是,他刻意放缓节奏,只用龟头在系带处轻轻研磨。

圣女在几息之内就面红耳赤,咬着下唇也止不住喉间溢出的轻吟。

她无法控制那条系带,它越是在她动情时就越充血、越拉直、越敏感。

她想让它平伏下去,它反而升得更高。

她想用意志压抑身体的反应,可那系带偏偏不听从她的意志,它只听从身体最本能的感受。

摧花左使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癫狂与得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圣女啊圣女,你今日定要高潮绝顶才是啊!”

他一只手掐住姬晨的玉乳,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下身开始加速抽送,每一次都刻意用龟头去勾动那根系带。

“不要……求你,别这样啊!”姬晨双目一片迷离。

她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摆脱这个“磨”人的东西。

但在摧花左使看来却像是在调情一般。

那根系带虽然无比细小,可柔韧性极强,在姬晨的扭动中不断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反而愈发挑弄着左使的龟头。

这种玩弄比起强行插入,别有一番滋味。那系带无论怎么转动,只要被他的龟头蹭到,便会令姬晨浑身颤抖,反应越发激烈。

“原来圣女此穴,竟是那‘情天一线’!哈哈!一线牵缘,缘定三生!本左使今日不只是破了你的身子,更是要让你从身到心都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情天一线?!”

其余众人闻言略略一怔。

苏澜亦是如此,他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在场除了属于极乐天的摧花左使与尉迟戒,只有温晴玉见识最广。

她听到这四个字时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不好!不能让圣女在他身下高潮!”

苏澜急忙问道:“情天一线是什么?”

温晴玉一边应对着尉迟戒,一边以极快的语速解释,声音中满是焦急。

原来那“情天一线”是一种极为稀罕与神奇的名器。

在女子花心前大约一两寸处,有一道极细极薄的黏膜系带,横跨花径,将上下壁连接在一起,如同天与地之间那一线相连的缘分。

它极纤细,极柔软,厚度仅如一张薄纸,平时平伏于花径下壁,与周围的黏膜融为一体,触感无异。

可一旦女子情动,花径充血扩张,它便会被轻轻拉直,从下壁升起,横亘在花径中央。

女子越动情,它升得越高、绷得越直、变得越敏感,而它越敏感,更会加倍撩拨女子的情欲。

那是一种外力无法比拟的感觉,因它发源于自身,又被外力勾动,循环往复,永无止息。

即便女子再是不愿,身体亦会被它勾得情动十分。

温晴玉继续道,语气更加沉重:“这一名器在典籍上被记载为‘一线缘’,自古被视为吉兆,如同一道被月老牵起的红线。相传拥有此系的女子,初次与男子交合时,若在交合中高潮泄身,便会将对方认定为命定之人,以一线牵起一世情缘!”

苏澜瞳孔猛地一缩:“你是说……姬晨若在他身下泄了身,便会与摧花左使结下命定姻缘,将他认作她的男人?!”

温晴玉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澜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又有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

摧花左使那个丑陋至极、下作至极的畜生,若与姬晨结下命定姻缘,哪怕没有红尘渡欲界,姬晨也要对他言听计从!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天昊圣辉的炼化仍未完成,神火在他体内疯狂灼烧,他越是挣扎,反噬之力便越强。

膝盖刚离地半寸便又重重磕了回去。

温晴玉想要去救姬晨,可她刚动,尉迟戒的裂云巨刀便封住了她的去路,刀罡逼得她不得不回防。

剑霜衣闻言,那双清冷的银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她微微蹙眉,手中剑招骤然变得更加繁复,周身一圈冷冽至极的剑意轰然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向外飞速扩展的光环,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了细微的崩裂声。

她凌空而立,银发无风自动,素裙猎猎作响。

《万花枯荣剑典》之“红颜枯骨”!

数朵散发着寂灭凋零意味的剑气之花在她周身绽放,每一朵剑气之花都凝实到了极致,花瓣上的脉络清晰可辨,边缘泛着凋零枯萎的灰白色,中心则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寂灭虚空,既有红颜之绝美,又有枯骨之寂灭。

与方才的剑罡相比,这剑气之花不知凌厉了多少倍。

白干鸿那半吊子的金行帝气与之一比,根本不值一提。

尉迟戒也认真了几分。

他厉喝一声,双手握住裂云巨刀,全身真元如山洪般灌入刀身,一刀劈出。

这一刀尽显他“裂云刀狂”的真正实力,一刀斩落之际,刀罡如万丈瀑布倾泻而下,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劈出了道道裂纹,与那数朵寂灭剑气之花轰然相撞!

轰——!

刀剑相交。

气浪将殿顶的灰尘簌簌震落,剑霜衣被那狂暴的刀罡震得倒飞而出,在空中翻了数十丈,重重撞在一根殿柱上,唇角溢出一缕刺目的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雪白衣襟上。

而她留下的那数朵剑气之花,也在刀罡下朵朵崩碎,化作漫天银色光雨。

这是苏澜第一次见到剑霜衣受伤。

那清冷如仙的身影靠在殿柱上,胸口微微起伏,唇角那一缕鲜红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也衬得她的神情愈发孤冷。

但尉迟戒的模样也有些狼狈。

他横刀而立,刀身上布满了剑痕。

刀罡的余波撕裂了他胸前的兽皮大氅,露出黝黑的胸膛,竟然留下几道细微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抬头看向剑霜衣,眼中多了几分真正的怒意。

“待本座擒下你,先将你奸个七天七夜,再献给首座!”

剑霜衣没有回应,她轻轻抬手擦过唇角,拭去那一缕血迹。她没有说话,那双银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尉迟戒,比起任何言语都更加锐利。

至于白干鸿,他的境遇更是狼狈。

剑霜衣方才释放的剑气之花覆盖范围极广,其中一朵“不经意”间落向了他的方向。

他哪里挡得住这等级别的剑气?

浑身衣袍被剑气割得千疮百孔,血痕遍布全身。

他靠在墙角大口喘着粗气,气息萎靡,喉间不断涌上血腥味。

他没有看向剑霜衣,而是咬牙切齿地盯着摧花左使,看着他在自己朝思暮想的圣女蜜穴中进出,听着姬晨口中溢出的轻吟,双手紧紧攥着地上的碎石,嫉妒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肺。

但当他瞥见苏澜那副睚眦欲裂、痛不欲生的模样时,心中那股窜动的邪火莫名其妙地平息了几分,嘴角甚至勾出一丝扭曲笑意。

只要不是苏澜拿到姬晨的处子身,那他勉强还能接受。

摧花左使虽然恶心,但说到底也是极乐天的一员,与尉迟戒同流合污。

待此间事了,大可以借皇族之势将此丑鬼除去,届时圣女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白干鸿抹去嘴角的血迹,心中冷笑。

“本殿今日虽吃不到圣女的头汤,但能看到苏澜这副模样,倒也值了。哈哈哈哈!”

摧花左使不知他心中言语,但胯下的动作一刻不停。

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姬晨初经人事的处子嫩穴中肆意进出,享受圣女穴肉那如梦似幻的绝妙触感,抽插间还时不时挑起几丝透明的粘液,在肉棒与穴口交接处拉出一道又一道银亮色的细线。

穴内原本就已极致的温柔享受,结合了那条情天一线的触感,滋味更是难以言表。

圣女花穴初次品尝男人阳根,那感觉与后庭极其相似,又是截然不同。

后庭因为久经开发,肉壁早已习惯被撑开的感觉,肠肉已经熟悉了男人的阳具,不至于过度敏感。

而花径就像是一片未被开垦过的土地,虽然同样紧窄柔软,却因无人涉足而更加细腻娇嫩。

她的每一寸肉壁都在与他相连,她花径中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都能被他清晰地感受到。

“圣女此穴当得起穴中之穴!”他一边抽插、享受这人间至美的滋味,一边评头论足,“情天一线乃是此道至品,是人间最为名贵的阴阳之器。它能与我的蛇形阳根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我们二人真可谓是珠联璧合,极尽天成!”

姬晨闻言,脸色更加羞红。这等形容简直让她羞愤欲绝,但她心中的悲伤、愤怒,却也在一点一滴地消融。

她本以为自己能保持心如止水,但”情天一线“每次被挑起刮动,便令她心神大乱,理智都要被欲望所吞噬。那条系带像是一道丝滑的绸缎,轻柔地缠绕在男人棱冠处。每一次引起的细小波纹,到后来荡漾出层叠的涟漪,又连带着整个花径也跟着波动,像是波浪拍打海岸。而这些涟漪又在牵引着穴中的龟头,像是要将它引入某处神秘之境。这是天地间最玄妙的结合,即便只是牵起的丝线,却蕴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爱欲,让他在圣女穴中如临仙境。

那丝线就是情天一线,天地间独一无二的至阴之处!

“哈……等……等等……这感觉……太……”姬晨勉力抬起双手,似是想要去推开那男人,却因浑身酥软无力而不得。

那条系带如此奇妙、舒爽、绝美,就算是雪山上最圣洁的白莲都会沉醉于此,何况她一介处子?

摧花左使则眯起了眼,哼哼唧唧地享受着圣女花径的绝妙滋味。

先前体会过的温夫人“春霖玉鼎”已是绝品,今日遇到姬晨花径又有别样的妙处。

一者温暖多汁、紧致酥软,轻抽慢送间流淌出来的汁液就如温泉,滑腻又甘甜;一者通体轻柔、幽远难测,坚硬如铁的肉棒仿佛被温柔呵护中,快美至极。

两份名器之缘被他一人独占,真是此生无憾了!

他听到姬晨那极度销魂而压抑着嗓音的娇吟,心中得意,又在每一下挺动间,都刻意用龟头去勾动那根横亘在花径中央的“情天一线”。

那根系带在反复的刮擦下越发充血绷直,每一次被触动都让姬晨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弹起,又被他死死按回去。

他越干越是兴起,索性将姬晨一条修长的玉腿架到自己肩头。

她的双腿本就修长匀称,骨肉停匀,此刻被架高之后,那只闻名天下的玉足便恰好悬在他眼前。

摧花左使一把揽过那只晃动的裸足,握在掌中细细把玩。

圣女玉足,名动天下。

姬晨自修行以来从不穿鞋袜,那双玉足却始终莹白如雪、纤尘不染,仿佛天地间的尘埃都自觉地避开了这双脚,不敢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

此刻那双玉足上沾满了先前被男人们溅上的浊白精液,可奇妙的是,那些污浊根本无法停留在她的肌肤之上。

浓稠的精浆落在足背上,连痕迹都留不下便自行滑落,稀稀疏疏地滴落在地。

转瞬之间,那双玉足便又是晶莹如玉、光洁如初的模样。

“好一对‘天下第一足’!”摧花左使忍不住赞道,“浑然天成无雕饰,莹莹如玉不沾尘!”

他毫不忌讳地将姬晨的玉足送入口中,粗粝的舌头贪婪地舔弄着那完美的足弓。

他那条肥厚粗糙的舌苔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尖,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舌苔刮过足弓时,那完美的弧度微微颤抖;舌尖钻进趾缝时,五根玉趾本能地蜷缩又张开。

他含住她的大拇趾,用力吸吮,又松开,再含住第二根、第三根,一根一根地将她的玉趾舔了个遍。

姬晨的足底泛着淡淡的粉色,柔软细腻如初生的花瓣,被他舔得微微发红。

“唔——!”

姬晨猛地绷直了身体,足尖传来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窜上小腿、大腿,直冲花心最深处。她那双翠眸中闪过一丝无措,竟隐隐向上翻白。

温晴玉在远处看得焦急万分,一边抵挡尉迟戒的刀罡,一边急声喊道:“圣女!一定要忍住!绝不能在他身下泄身!”

白干鸿却是张狂大笑。

他靠在墙角,浑身是血,每次笑都牵扯断裂的肋骨,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仍止不住笑意。

他一边咳着血一边嘲讽道:“苏澜!你的圣女那条‘情天一线’马上就要牵着她的手送到那个丑八怪怀里了!哈哈哈哈!喜欢这个结局吗?真是有趣啊!”

苏澜没有理会白干鸿的嘲弄,看着姬晨在摧花左使的奸淫下展露出无边春情,看着她明明清醒着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看着她强咬着下唇也压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看着她的玉足被那个畜生含在嘴里舔弄,看着她那双翠眸中满是屈辱与挣扎,却只能任由那根丑陋的蛇形肉棒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穴中肆意进出。

再看到……她腿间那几朵处子落红,被污秽的精浆混在一起,一点点被碾碎……

心头涌起的早已不是纯粹的愤怒。那是一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的东西。

他还要继续发呆吗?还要袖手旁观吗?还要等这该死的神火慢慢炼化吗?!

不。

都是借口!

什么神火,什么痛楚,什么天昊圣辉——比得上他心爱的女子此刻承受的千万分之一吗?!

这所谓的神火,如果不能助他护住他的女人,要它还有何用?!

若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守护不了,这力量要来又有何意义!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裂天地的怒吼从苏澜口中爆发出来。

他猛地站了起来。

无数血肉撕裂声、骨骼碎裂声在同一瞬间暴响成一片。

他的血管在神火的灼烧下寸寸绷裂,又在苏小仙提供的强横生机下勉强弥合,然后再次撕裂。

紫府中的纯阳道火疯狂跳动,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将他整个人都染成了一个通体燃烧的血色人形。

他的眼眶中渗出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如同血泪。

但他站起来了。

他迈出了第一步。

脚掌落地的瞬间,小腿上的皮肤承受不住那股压力,炸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洒在地上,升腾起金色的雾气。

他整个人仿佛被蒸透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向外冒着混着血雾的金色蒸汽。

那神火分明还在他体内肆虐,他没有继续炼化它,而是直接放弃了这场认主仪式!

无边的痛楚早已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七窍流血,连牙齿都真正意义上咬碎了。可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去到他的女人身边。

他迈出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脚印。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洒尽了,又被强行再生,然后再度洒尽。

他的模样凄惨到了极点,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可那双血红的眼睛还在睁着,那目光穿透了满殿的金光血雾,死死锁定在姬晨身上,锁定在摧花左使身上。

摧花左使正肏得入迷,只觉后背一阵恶寒。

他抬起头,正对上苏澜那双血红的眼睛,竟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他暗中咽下一口唾沫,不敢多看,只在心中暗道这小子怎么还能站起来,身下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只想尽快让圣女泄身高潮,先捞到处子元阴再作打算。

“主人!求求你停下!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先崩溃的!”苏小仙的哭喊声在紫府中回荡。

但苏澜没有停步。

过往那些曾在他心中叩问过无数次的问题,那些他曾见过的心魔幻象——关于力量与女人的两难抉择、关于神火与挚爱的取舍,再次浮现在他眼前,却在下一瞬被他毫不犹豫地一拳轰散。

他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这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心觉灵通之后,他的脚步变得更加稳当,速度惊人地提升了数分。脚下踩过的地方,连石板都在灼烧下融化,留下一行暗红色的焦痕。

白干鸿捂住胸口,脸上笑意尽数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低声叫道:“这、这是为何?那该死的神火,难道被他炼化成功了?!”

不对。

还没有成功。

但天昊圣辉的的确确没有先前那般爆裂抗拒了,甚至主动收敛了在他体内疯狂乱窜的火焰。

不知是因为那一往无前的精气神,还是因为那纯粹到极致的意志触动了这缕灵性十足的神火。

它似乎终于认可了这个少年,不再抗拒,反而变得温顺了许多。

“小冤家!”温晴玉瞥见这一幕,心脏猛地一抽,低声喊道。

她下意识就想抽身去帮苏澜,可还没迈出半步,尉迟戒的裂云巨刀便劈了过来,让她没有丝毫余裕。

剑霜衣的剑招虽凌厉,但两人联手也只能勉强抵御尉迟戒,远不足以让温晴玉抽身离去。

剑霜衣也看见了苏澜那浑身浴血的模样。

那双清冷的银眸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

她双手并用,剑招变换,牵制住尉迟戒的刀势,但那道魁梧的身影仍如山岳般屹立不倒。

而摧花左使后背的寒意越来越重,已满心惊惧。

他顾不得那许多,整个人压在姬晨的身上,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她处子嫩穴中越发疯狂地进出。

那蛇头左转右探,上挑下钻,将初尝男子阳物的娇嫩甬道插得蜜液横流,前穴入口的春水被磨成白沫,混合着那点殷红的血丝流入臀沟。

姬晨花枝乱颤,快感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识。她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仍止不住喉间溢出的轻吟,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等、等一下……太、太深了……嗯啊——!”

”唔唔……啊、不行了,要丢了!呜呜——”

”那里、那里不可以……啊——!好麻……好酸——!啊啊、唔——!”

“晨……儿……”

苏澜口中发出沙哑的低吼,距离摧花左使已不过数丈之遥。他浑身浴血,一步一个血印,唯有那双眼睛炽亮得惊人。

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已近在咫尺,哪怕对方只是一个洞明境的小子,但那种被犹如死亡盯上的感觉让摧花左使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胯下动作却不敢稍停,快得生出了残影,将姬晨的雪臀撞得肉浪翻滚,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姬晨已彻底被推至崩溃边缘,那双翠色明眸失了焦距。

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头,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弯成一道无助的弧线。

晶莹的唾液被甩出嘴角,淌在他的胸膛上。

她浑身都泛起了桃花般的潮红,那一对傲人的雪乳上布满细密汗珠,随着荡漾的双乳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又硬又挺的乳尖划过他胸前的皮肤,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麻痒。

全身上下数处敏感地带被同时进攻,这位平日里高贵的圣女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矜持,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

她的双手紧搂着摧花左使的脖颈,螓首贴在他耳边不住喘息。

一声又一声放荡无比、勾人心魄的呻吟自她口中发出,那声音中没有一丝半点痛苦、不甘与愤怒。

在他的攻势下,圣女放弃了所有矜持。

“好……深、嗯啊——!”

“顶到那里了,真的要坏掉了……唔嗯……好舒服,太、深了……嗯啊——!”

“再快点……!要去了、要丢给你了,坏人——”

那条情缘一线被左使那根狰狞的肉棒肆意搅弄,又热又硬的龟头一次次刮过花心。

姬晨也只是用尽全力去迎合,娇嫩的花心被他撞得不断变形。

那两条悬在空中摇摆的雪白玉腿此刻已完全被欲望所主宰,这一次深入直捣黄龙的撞击让姬晨双目翻白、檀口大张,不住地呻吟娇喘。

“好深、真的要坏掉了……嗯啊——!呜,不行了,去、要去了!”

她的名器正将她推向情欲的巅峰,拉向极乐世界的大门!

她从未想过情欲的极乐是如此难以抵抗,只一下撞击就让她灵魂战栗、身体抽搐。

而随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姬晨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我要……啊、哈——!”

姬晨螓首摇晃,玉臂用力环住他的脖子。

那根肉棒深入得越来越快、捣弄得愈发有力。

每一下都带起让人战栗不已的极致酥麻与如潮般涌上脑海的电流,从花心到阴唇再至股沟全部紧绷成一条直线。

她眉间春意盎然,眼中迷乱不堪,甚至上翻出了眼白来!

仙颜因快感而扭曲,已然看不出原本的圣女风范,反倒像是个久旷多年的深闺少妇,终于找到了解放欲望的借口,迎合着那肉棒的撞击而主动摇摆起腰肢,让那条肉蛇每一次进出都能顶到她花心的最深处。

而那柔嫩的处子花心终于也忍受不住,微微绽放开来,即将迎来这具处子玉体第一次的极致高潮!

“嗒!”

三丈。

两丈。

一丈。

……苏澜已来到一丈之内!他甚至能看清姬晨脸颊上每一道泪痕,能听清她口中每一次呻吟。

尉迟戒瞧见这一幕,也变了脸色,一刀逼退剑霜衣与温晴玉,反手便劈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刀罡。

风沙滚滚,刀光如瀑,这一刀含怒而发,山海俱崩!

温晴玉唇边溢出一缕鲜血,法宝小镜应念而动,须臾间化作一面三尺来宽的紫色光盾挡在苏澜身侧。

刀罡斩在镜面上,剧烈嗡鸣响起,蛛网般的裂纹从中心炸开,整面镜身都爆裂开来——却硬生生将大半杀伤力挡了下来!

苏澜身形晃了晃,未曾停步。

小镜彻底爆碎,化作漫天紫色晶屑纷扬洒落,他穿过那场紫色光雨,脚步仍向前。

飞溅的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顺着下颌流淌,他连眼都未眨一下,离摧花左使已然咫尺之遥。

“真是该死!”

摧花左使眼中戾气陡生,双手骤然合十,一道粉红色的极乐神光自掌间激射而出,化成一道极细极利的光束,直直点在姬晨平坦小腹上。

与此同时他腰胯猛力前顶,深青色蛇形肉棒碾过那根系带,龟头深入花心,如巨锤般撞开宫颈嫩肉,穿过紧窄的宫颈,抵达那初尝人事的稚嫩子宫!

姬晨闷哼一声,小腹如遭雷击般瞬间胀大,神智被极致的快感所摧毁!

“哦啊啊——!”

一声极致欢愉的淫叫响彻大殿,震得所有人耳膜都微微发麻。

那具完美的胴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痉挛,紧绷。

她高仰起头颅,脖颈僵硬地后仰,秀发凌乱披散,极力扬起的脸上露出极其夸张的表情,这是高潮绝顶的前兆。

糟了,她就要泄身了!

苏澜瞳孔一缩,喉间迸发出一声怒吼,举起拳头就要轰过去。

可刹那间,几道淡白色的帝气锁链忽然从后方射出,无声无息地缠上他的腰腿,将他硬生生困在了原地!

他猛地扭过头,正对上白干鸿阴鸷的脸。白干鸿靠在墙角,胸口的断骨还在往外渗血,俊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却扯出一个无比恶毒的笑容。

“本殿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

又是一声极高亢的媚吟,将苏澜的头强行拉回。

于是他看到了!

姬晨绷直了双腿,上身弯曲成极限的弓形。她的俏脸一片通红,神色间充满了沉醉与释放。紧接着,一道晶莹的水箭自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她珍藏二十载的处子元阴!

从花心子宫迸发,将摧花左使的肉棒浇了个透彻。

那元阴混合着蜜汁,带着浓郁至极的纯阴气息,如同最珍贵的天材地宝,化作一股温热的清流,毫无保留地灌入摧花左使体内!

“来了!来了!来了——”

摧花左使的声音激昂起来,极尽狂乱之能事。

他浑身上下肌肉鼓胀,疯了似的摇摆着头颅。

如潮快感在脑海中翻滚,直入天灵盖。

而姬晨那充沛的处子元阴犹如汹涌浪潮般袭来,无数珍贵的精气混着晶莹清露一起涌入他那早已蓄势待发、鼓胀到极点的精关。

“哈哈哈哈!!圣女,收下你第一个男人的精液吧!”

蛇形肉棒攀成螺状,将圣女子宫花房塞得满满当当。

伴随着一声极致畅快的吼叫,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强劲地喷在那宫壁上。

圣女敏感娇嫩的花心首次承受这种程度的浓稠阳精,再次泄身,随着他一起达到了情欲的顶峰!

左使趁此自主运转极乐天的采补邪功,气息在这一瞬间剧烈浮动起来,节节攀升,转眼间便冲破了道一境巅峰的门槛。

只差一线,就能突破化象。

“这就是圣女的处子元阴,太美妙了!纯阴之体,不愧为天下至宝炉鼎!”他狂笑着,声震殿宇。

言罢,他双手重新结印,运转起另一门邪法。

一股诡异的吸力自龟头马眼发出,直探姬晨紫府深处,目标正是那团沉睡在她体内的太阴玄精。

此刻的姬晨已然沉沦在“情天一线”的命定姻缘中,将摧花左使视作命定情郎,对此毫不抗拒。

一团柔和的光芒在她小腹紫府内绽放,一股股纯净的本源光流被那股吸力牵引着,顺着花径、顺着肉棒,源源不绝地涌入摧花左使体内。

“太阴玄精,也是属于我等极乐天了!”

远处的尉迟戒邪笑着退开半步,余光扫过这一幕,眼中尽是志得意满。

这场鏖战终究是他们极乐天赢了,待摧花左使吸干了太阴玄精的本源,此间便再无悬念。

剑霜衣与温晴玉同时停手,二女的目光齐齐投向姬晨的方向。

“啊啊啊啊——!”

苏澜咆哮,浑身浴血拼命挣扎,帝气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

难道一切就到此为止了吗?那些蛰伏、那些隐忍、那些艰难的反击,到头来全都没有用吗?

“咦?”左使眉头微皱。

那些被他吸出的太阴本源,流速骤然减缓。

他稍一感知,便察觉到了原因——遥远的圣女宫内,有人正试图锁住太阴玄精的本源。

他轻蔑一嗤:“圣女宫的老东西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本左使了吗!”

他正要加大催动邪法,令姬晨又是娇吟一声。

尉迟戒眉心一凝,忽然心生警兆。

一瞬中,变化陡生。

姬晨激射而出的蜜汁水流,在某一瞬间变得迟滞缓慢,随后彻底凝固在空中。

那是刹那,亦是永恒。

有一股玄妙莫测的力量充斥神殿,看不见却能实实在在地感受到。那是“道”的法则在弥漫!

下一瞬,那些液滴竟开始沿着原路倒流,重新没入她的身体。

不单是淫水。

满殿飘浮的尘埃、随风摇曳的火焰、被吹到半空的沙粒、摧花左使额头滴落的汗珠、尉迟戒刀锋上尚未干涸的血迹,一切的一切,都在倒流。

摧花左使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变成了惊恐。

他发现自己方才吸收入体的元阴正在退出,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也在退出,他刚刚攀升到道一巅峰的修为正在倒退,那股被他吸收的力量正在被某种更高等的法则强行抽走,从原路灌回姬晨体内。

他想挣扎,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形!

苏澜同样被凝固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而在这片空白的最深处,忽然响起了一道极轻极轻的叹息声。

那声音缥缈得如同隔着无数重天阙传来,轻得仿佛只是错觉。

苏澜没有察觉,没有人察觉。

但那声叹息落下的一瞬,殿中的时光便彻底倒卷。

尉迟戒劈出的刀罡逆行回刀身,刀身重新归鞘。

白干鸿的帝气锁链从苏澜身上解开。

剑霜衣倒卷而回,重新撞在殿柱上,嘴角血迹却渐渐消去。

摧花左使在姬晨体内进出过的次数被一幕幕回放,每一次抽插都在倒带,最终是他将肉棒从姬晨的蜜穴中“退”了出来。

神光的裂口愈合,紫府中的本源之力重新充盈,太阴玄精的光芒在收缩中归于姬晨体内。

只有苏澜没有退。浑身浴血的身影在时光逆流的冲刷下纹丝不动。他看到了这一切,其他人都在倒退,唯有他自己在前进。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轻响。

咔嚓。

金色的光芒从空间缝隙中透出,一晃便融入他紫府内,与道火同源,与血脉交感。

那火焰澄澈而炽烈,不含一丝杂质,却蕴含着足以焚天煮海的伟力。

苏澜的脑海中涌入了无数玄奥的信息——天昊圣辉的运用之法、神火与道火融合的契机、太阳本源的种种妙用。

在这一刻,时光法则的冲刷与他的意志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神火认主,彻底完成!

时间倒退回了十分钟前。

结束的那一刹那,整座光宸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摧花左使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张丑陋的脸上满是茫然。

方才那股浩瀚的太阴本源之力,那足以让他踏入化象境的庞大力量,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连忙低头去看身下——姬晨依旧赤裸着躺在石板上,那张绝美的面容正对着他,眉头微微蹙起,但媚色全无。

更令他目眦欲裂的是,自己的肉棒竟然被还原的太阴神纹顶了出来,僵硬地挺在半空。

“不……不可能!”他怪叫道,“这怎么可能!”

尉迟戒单手握住裂云巨刀,早先时候刀锋上残留的剑痕还在,可方才他劈出的那一刀的刀罡轨迹竟被硬生生逆转过来了。

他活了数百年,却从来不曾见过此等怪异现象。

一个名字从他记忆深处浮了上来,他的面皮猛地一抽,那把巨刀竟险些脱手落地。

“这是……时光之力!”

此言一出,摧花左使与白干鸿齐齐色变。

时光之力——那是天地间最神秘的法则之一,传闻中天君级别的存在方能勉强触及,整个风月大陆掌握时光法则者不过一两人而已。

可这座遗迹中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破空声传来,摧花左使刚抬起眼,一个巨大的拳头裹挟着前所未有的璀璨金焰,重重砸在摧花左使那张丑脸上!

轰——!

摧花左使整个人倒飞而出,在半空中翻滚着撞塌了一根粗壮的石柱,碎石轰然倾泻,将他半个身子埋在了下面。

他从碎石堆中挣扎着爬起,胸口剧痛,一口腥血涌上喉头,半边脸肿得老高,本就丑得惊心动魄的脸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他刚想破口大骂,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少年傲然立在殿中,“血人”的形象一去不复返。

神火完成认主之后,苏澜肉身的伤势在纯阳之体与花中仙果生机的共同作用下迅速愈合,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结痂,虽然内里亏损的元气远未恢复,但他的四肢已然恢复了行动之力。

他一手揽起姬晨的玉体,将她护在臂弯之中。

周身缭绕着澄澈到了极点的金色火焰,那火焰不再是先前那种狂乱暴虐的模样,而是温驯地在他体表流转。

天昊圣辉与纯阳道火融为一体,更加纯粹,更加炽烈。

温晴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望向苏澜,妖娆面容上难得露出几分惊诧:“小冤家,这是你干的?”

苏澜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殿顶那片兀自弥散的金光,如实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姬晨也在这一刻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苏澜揽在怀中。

方才的倒转她也亲身经历了,摧花左使的肉棒退出去的那一瞬,甚至那股被吸走的太阴本源重新灌回体内,她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而且那短暂的时间倒流,不仅修复了处女膜,也抹去了方才那段命定姻缘的因果线,她不由万分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沉沦。

她当机立断,眉心的金色神纹再次亮起。

苏澜感应到一股柔和的太阴之力顺着手臂流入他的紫府,与他的纯阳道火相遇。

一阴一阳,一刚一柔,两股气息截然相反却同根同源。

湛蓝的琉璃光壁再度显现,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光壁上流转的不再是单纯的太阴符文,而是金银交织的双色道韵。

短暂的静寂后,声响再次弥漫。

白干鸿疯狂尖叫:“苏澜——!!”

他再次吞下一整瓶回复丹药,随后狂怒地挥出一道道帝气兵戈,刀枪剑戟,铺天盖地砸向琉璃罩。

摧花左使也从碎石堆中爬了出来,忍着脸颊的剧痛与满心的畏惧,与白干鸿一同疯狂地攻击那道湛蓝光壁。

可无论他们如何轰击,琉璃罩纹丝不动。

那道阴阳交织的光壁比方才姬晨独自支撑时不知坚固了多少倍。

剑霜衣与温晴玉也在同一时刻再次出手。

银发剑仙的剑指一引,千百道剑罡如银河倒泻,铺天盖地罩向尉迟戒。

因时光倒流,温晴玉那法宝小镜也还原如初,与剑霜衣配合,务求将尉迟戒牵制在二女的攻势之内。

剑光刀芒再次交织,裂云巨刀与银白剑罡又一次对撞,气浪翻涌间,整座光宸殿摇摇欲坠。

但这次尉迟戒不想在理会她们,气势如渊如海,真元狂暴无匹,全身上下覆盖上一层凝实的风沙之铠,犹如实质一般。

那高大的身影猛冲之下,直将二女撞开。

尉迟戒奔赴琉璃罩前,想要再劈一刀破开琉璃罩,却又被二女以神通法术缠住,无法以全力劈开琉璃罩。

光罩内,姬晨轻吐一口气,方才那一瞬的绝望几乎击溃了她的意志,可现在靠在苏澜怀里,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温暖的纯阳气息,她只觉得整颗悬着的心都缓缓落回了原处。

她微微喘着气,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呼吸:“你怎么样?”

苏澜低头看着她,眼中炽烈的金焰缓缓收敛,抬手拭去她颊上的泪痕,道:“天昊圣辉与纯阳道火已经融为一体,我如今虽尚未突破神台境,但眼下我的战力,即便面对摧花左使也不至于那么被动了。只是,白干鸿有些麻烦,他那帝气兵戈虽然不如摧花左使威胁大,却能不断干扰战局。若让他从外围不断袭扰,要拿下摧花左使,便没有那么容易了。”

姬晨默默地望着他被金焰映照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她还是圣女,是圣女宫的传承者,更是姬晨——一个将他圣子的身份推至道侣的女子,一个在光宸殿中被他数次死命守护的女子。

她不再犹豫,轻轻环住了苏澜的脖子,声音轻柔而坚定:“苏郎……抱我。”

听到这个称呼,苏澜全身一震,意识到了什么:“晨儿,你……”

“既然天意如此,那就让纯阴与纯阳结合,助你一举突破。”她抬起头,翡翠眼眸中已蓄满了泪水,但更多闪烁的是决绝与深情,“这是我自己的意愿,也是我们最大的胜机。”

苏澜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绝美女子,忽然想起问道大会上初次见到她时,她穿着那身银白宫装,圣洁高贵得如同一轮明月,让他都不敢抬眼多看。

可现在,她主动扑到他怀里,说要把守护了二十载的处子元阴交给他。

他伸出手,将她紧紧搂住。

一股无形的道韵从琉璃罩内扩散而出,将白干鸿的嘶吼、摧花左使的怒骂、殿中刀剑交击的轰鸣都隔绝在外,只余下两人的呼吸声。

在无根琉璃罩的保护下,苏澜那根象征纯阳的真龙肉柱缓缓抵在了姬晨纯阴之体的情天一线名器前。

滚烫的龟头触碰到穴口粉嫩花唇的那一刹那,太阴神纹再度浮现,但这一次感应到来者是她的道侣,她的圣子,她的苏澜,那道神纹并未抗拒,光芒慢慢收敛。

“混账,你敢——!”光罩外的白干鸿眼眶充血。

他一边疯狂攻击无根琉璃罩,一边厉声咆哮,喉咙几乎都喊破了,却始终叫不回那个不知所踪的黑衣供奉。

苏澜没有回头,只是将姬晨搂得更紧。因为他知道,不论再等来什么,他都要与她在一起。

龟头分开浅粉色的花唇,缓缓挤进那处子圣洁花穴。他感觉到前路传来阻碍的触感,那是她的处女膜。姬晨紧闭双眼,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

“我进去了。”

“嗯……”

噗嗤——一声闷响。那层薄薄的阻碍再次被打开。

但这一次,她心甘情愿。

天地为之共鸣!

光宸殿之上,再度浮现出日月的异象。

不同于先前日月潭开启的异象仅限于遗迹内,此刻那轮金色烈阳与银色明月同时冲破了遗迹空间的限制,高悬于天外。

日月之间有一道光桥相连,桥上隐隐可见龙凤呈祥之象。

无数上古神兽的虚影环绕在日月周围,龙的吟啸与凤的啼鸣连成一片,将正片天穹染成了壮丽辉煌的九彩之色。

神圣仙乐从虚无中奏响,金莲从虚空中生长绽放,九彩花瓣如漫天飞雪般飘落,穿过殿顶,穿过石柱,飘然洒在琉璃罩上。

两个巨人的虚影浮现在上空,一个是通体燃烧着赤金火焰的巨人,形似男子;另一个是周身缭绕着银白月华的巨人,形似女子。

两个巨人相对而立,缓缓伸出双臂,在漫天金焰与月华中拥抱在一起。

同一时刻,遗迹入口的修行者们纷纷抬头望向遗迹方向,甚至不止西域,整座大陆的修士都能看到那对巨人的虚影以及诸多异象。

无论这一刻他们是在闭关、在厮杀、还是在交欢,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一切动作,仰望天穹。

……

不可知之地。

一处碧绿盎然的山谷深处,溪水潺潺,鸟鸣啁啾。

一座普通的木屋门口,一位老者鹤发童颜,红光满面,正躺在藤椅上。

他手边摆着一尊古朴丹炉,炉中正腾起阵阵青烟,药香弥漫。

周围的草地上散落着几本泛黄的古籍,几只灵禽在他脚边踱步,一派悠然自在的模样。

忽然,老者眉头微微一动,目光缓缓抬起,望向了西方天际那片金银交织的光华。

他凝视了片刻,沧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怅然,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千年暗室,一灯即明。”

……

中州,阴阳宗,宗主楼顶。

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将一名青裙女子压在身下奋力奸淫。

那女子身形丰腴性感,那对饱满到夸张的豪乳被男人的胸膛压得扁扁的,双腿被架在男人肩头,脚踝随着男人每一次挺动而晃荡。

她那张清美出尘的面上混着沉醉与麻木,眼角滴滴泪痕清晰,秀发散乱地铺在身下,口中不断吐出压抑的低吟。

男人正干得起劲,忽然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向窗外。

西方天际,那道金银交织的光华正缓缓扩散开来,壮丽异常,无数神兽虚影环绕,圣歌仙乐连成一片。

“这气息……”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自言自语道,“纯阴纯阳现世?!方向是西域……除了圣女,另一人是谁?!”

他丢开身下的女子,披上一件衣袍,身影化作一道乌光从窗口冲出楼外。

床上的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颤,随后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方才男人离去时带起的劲风吹动了她胸前那对夸张的豪乳,乳头处竟渗出几缕洁白的乳汁,混着她脸上残留的浊白精液,在腰腹汇聚成一滩。

她偏过头,望向男人消失的方向,那张泪痕斑驳的面上闪过一丝茫然。

她抬起素手,轻轻摸了摸小腹,感受子宫内鼓荡的灼热液体,迷茫的眼神渐渐化作一抹决然。

……

北域,妖皇殿,承露台。

万丈高台孤独地耸立在云海之上,四野苍茫,唯有此台。

一个冷艳绝尘的女子负手而立,一头长发在猎猎罡风中飘扬如旗,墨色瞳眸深邃如渊。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遥远的西域方向,那张冷若冰霜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半晌,她的唇角才莫名牵起一丝讥讽的弧度,低声吐出几个字:“又一个女人……呵。”

……

而在神殿内,姬晨瘫在苏澜怀抱里。破身的剧痛让她眉头紧蹙,泪水夺眶而出,却仍仰起头,努力去看他的脸。

苏澜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唤道:“晨儿……”

她轻轻嗯了一声,回应了一个温柔的吻。

轻柔的吮吸搅动声回荡在静谧的空间中,这是真情的一吻,也是灵魂的交融。

二人双手紧扣,肉棒深插在处子圣女纯阴玉体中。

两具躯体一动不动,唯有贴身相近,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与心跳。

苏澜开始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温柔,与其说是在进出她那片纯洁之地,倒不如说是在为她做着按摩。

他知道,刚破身的少女本就脆弱无比,若没有温柔的前戏与按摩,往后她必然会承受比现在更剧烈数倍的疼痛。

姬晨娇躯轻颤了一下。

随着苏澜温柔地抽送动作,她逐渐感受到一种奇妙的舒适。

不同于肉体上被充实填满的饱胀与酸麻,更多是那份由心而生的愉悦。

每当他在花径中进出时,自己仿佛都能感觉到它发出轻微咕啾声响。

那阳根,威如真龙,形如玉柱,棱角分明,硕大无比,似乎与圣女那娇小玲珑的花穴有些不相称。

但当他真正进入她的身体时,却是恰到好处地合适,仿佛本就该是一体。

棒身撑开花唇,带着些许滚烫的温度刮过层叠的皱褶时会令她一阵酥麻。

而硕大龟头冲破薄膜后虽然疼痛,可当那龟头与她最深处的花心接吻时,所有不适都一扫而空。

如此种种,那滋味妙不可言。

此乃天生一对,是命中注定的情缘。

纯阴与纯阳,两股气息在两人交合处开始交融,互补互益,化成了完美的太极图。

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顺着相连之处涌入苏澜的紫府,与天昊圣辉的纯阳本源碰撞在一起,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互相吸引,彼此缠绕,形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阴阳漩涡。

这漩涡每转一圈,便有一丝本源被淬炼得更加纯粹。

苏澜的修为境界开始缓慢提升,他之前强行燃烧的生命精元也在太阴之力的滋养下慢慢恢复。

而姬晨的太阴玄精则在这一刻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那些千百年来历代圣女都无法弥补的裂痕,在纯阳本源的注入下一处一处愈合,整块玄精变得愈发皎洁明亮,光洁无瑕。

她苍白的脸颊恢复了几分红润,眉心的金色神纹更加璀璨。

整座光宸殿都在因这场交融而颤抖。

那些刻在殿壁上的上古符文被这股阴阳大道的力量激发,逐一亮起,从殿门开始,一路蔓延到穹顶,仿佛有一道道金色的溪流在石壁上流淌。

“你这贱人!本殿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白干鸿歇斯底里的嘶吼淹没在龙吟凤鸣与圣歌仙音之中。

黑衣供奉的身影在殿中忽然显现,从虚空中跌落出来,单膝跪地,面色苍白,显然方才与疯癫老人的纠缠让他元气大伤。

那个老疯子不知去向,但黑衣供奉也未能讨到半分便宜。

“杀了他!给本殿杀了他!”

黑衣供奉内心将他骂了八百遍,但扔不敢抗命,与尉迟戒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出手,一个挥出了裂云巨刀,一个轰出了空间之力。

两道化象境的全力一击,重重轰在无根琉璃罩上!

咔嚓!

湛蓝的光壁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虽然只是浅浅一道,却是无根琉璃罩自被再度撑起以来第一次出现破损的迹象。

而在光宸殿内,两道化象境的攻击让无根琉璃罩剧烈震荡,裂纹又多了几道,却依旧没有碎裂。

“撑住……”苏澜咬牙将更多纯阳真元注入琉璃罩中。

他身下的姬晨并没有停止,反而主动地用那情天一线去缠绕在体内进出的肉棒。

那系带随着她的动情而不断升高,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被龟头刮过,都会带起花径内一阵涟漪般的轻颤,而她则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侧,喘息阵阵。

“苏郎……我们……”

她不需要说下去,因为苏澜已经替她说出了那四个字。

“永结同心。”

无根琉璃罩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已到了崩碎的边缘。

两位化象境修士的全力夹攻,纵然是这道融合了阴阳二气的仙品法宝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裂纹如同蛛网般在湛蓝光壁上蔓延开来,距离彻底崩碎只差最后一击。

然而那一击并没有来。

轰——!

一道雄浑深厚的真元从殿外横扫而入,带着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势,结结实实轰在尉迟戒的裂云巨刀上,将那柄巨刀打得高高扬起。

尉迟戒闷哼一声,连连后退数步。

祁长老大步踏入殿中。

他浑身浴血,一身银袍破烂不堪,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脸上亦被什么利器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从额角一直延伸到下颌。

在他身后跟着仅余的三名银甲护卫,个个带伤。

但这位化象境强者一踏入殿内,便如同一座山岳镇在了场中,那股雄浑的气势让摧花左使与白干鸿的脚步都为之一滞。

他一眼扫过大殿,瞳孔微缩。

圣女赤裸地依偎在圣子怀中,两人盘坐在琉璃罩内,周身金光与银月交织,显然正在合体双修。

而殿中另外两处,一名魁梧刀客与黑衣半妖正在猛攻琉璃罩,一名丑陋书生与六皇子相伴,而一位银发女子与另一位赤裸的丰腴美妇则正在全力牵制那刀客。

这爆炸般的信息量令他都有些晕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得强行将全部注意力挪到圣女身上,行礼道。

“圣女殿下,老夫误入一处上古禁地,被困住一整日,好不容易脱身,循着圣女殿下的气息一路追来,望圣女恕罪!”

“无妨。”姬晨的声音沙哑,纤指指向摧花左使与尉迟戒,“祁长老,此二人皆为极乐天邪道。那一位用刀的是极乐天在此地的引渡前使,亦是西域尉迟家的族主——尉迟戒。尽可全力出手!”

她又指向白干鸿,道:“六皇子白干鸿与他们同流合污,欺辱良妇,丧尽天良,已是身犯重罪,速速将其擒下,待回圣女宫后,将其打入大牢!不得留情!”

“这……”祁长老听闻六皇子竟也是这场淫靡祸事的参与者之一,不由大惊,但看圣女面容肃穆,不像是开玩笑,且圣女身上残留着不少污浊……由不得他质疑。

“遵命!”

他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尉迟戒面前。

他选择先对付这个看上去最为陌生之人。

一掌拍出,掌力凝如实质,将尉迟戒整个人拍得倒飞三十丈,撞穿了殿壁,碎石如雨般倾泻而下。

尉迟戒怒吼一声从石堆中翻身而起,挥动裂云巨刀,刀芒如瀑布般倾泻,与祁长老战成一团。

两位化象境强者的战斗,余波震荡整座殿宇,将地面踩出一个个深坑,将石柱轰得摇摇欲坠。

而仅余的三名银甲护卫则在温晴玉与剑霜衣的率领下,反扑摧花左使与白干鸿。

摧花左使虽有道一境修为,却早已被苏澜那一拳轰得气息不稳,一身战力大打折扣。

白干鸿更是狼狈,先前被剑霜衣的剑气伤了经脉,又被温晴玉一掌打得骨裂,只靠帝气兵戈强撑场面。

银甲护卫结成战阵,配合剑霜衣凌厉的剑罡与温晴玉的法宝,竟将二人死死压制在殿角。

那黑衣供奉只得暂且收力,来到白干鸿身旁,替他挡下袭来的术法、剑气。

局势瞬间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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