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剑斩左使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1 / 2
阿娜尔幽幽苏醒,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耳边嗡嗡作响。
还未睁眼,全身上下便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四肢百骸无处不疼,尤其腿心私处和后庭更是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棍子反复捅穿过。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
这不动不打紧,一动就有一股股温热的浊液从各处涌了出来。
口中满是腥咸黏稠的味道,她偏过头干呕了几下,吐出几口混着血丝的浊白精浆。
紧接着下体蜜穴一阵收缩,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从红肿外翻的深褐色阴唇间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上,汇成一小滩黏稠的精泊。
后庭菊蕾也无法闭合,同样向外淌着浊液,将臀缝浸得一片狼藉。
她好不容易撑起身子,却发现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青紫的指印与牙印,蜜色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处完好。
双乳被掐得满是淤痕,深褐色的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近一倍,轻轻一碰便疼得她倒吸凉气。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强烈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她干呕了几声,却只咳出更多的浊液。
她咬着牙将那些不堪的回忆强行压了下去,抬眼看向前方,随后目瞪口呆。
光宸殿已经面目全非,地面到处是深坑,石柱倒塌了好几根。
几道强大得令她心悸的气息在殿中碰撞,那股曾经笼罩着整座大殿的粉红欲光已经被震得几乎稀碎。
几处战场激烈交锋,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三个穿着圣女宫银甲的护卫与两个女子并肩奋战。
一个银发银眸、白裙如雪,剑指翻飞间道道剑罡如银河倒泻;另一个则是那位先前被尉迟戒骑在胯下的丰腴美妇,此刻正操控着一面紫色小镜,撒下片片光幕,周身淡紫云气翻涌,全然不见方才那副淫靡姿态。
而她们对面的,正是那个丑陋不堪的摧花左使与已经披头散发的白干鸿。
黑袍半妖也被她们所针对,时而出现时而消失。
虽然看上去最是安稳,但他一边要顾及六皇子安危,又要抵御众人攻击,又要腾出手来对无根琉璃罩轰出几掌,忙得不可开交。
以至于,他化象境的修为根本没有展现几分,就被剑霜衣玄妙强大的剑招所压制。
更远处,两个化象境强者的战斗几乎要将殿顶掀翻。
那个与尉迟戒激战的身影她却从未见过,出手大开大合,掌力沉凝如滔滔大河。
两人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千层气浪,连空间都为之震颤。
她的目光越过那片混乱,看到了最里面的湛蓝光罩。
光罩内,苏澜与圣女紧紧抱在一起。
阿娜尔先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
然后她看到了他们周身那交织缠绕的金银光芒,金色的火焰与银白的月华交融在一起,隐隐化作一幅太极图缓缓旋转着,散发出宏大而圣洁的气息。
她正发愣间,苏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她这边望来。看到她醒了,他面上露出喜色,喊道:“阿娜尔!快过来,到我身边来!”
阿娜尔点点头,忍着浑身的剧痛,双手撑着地面勉强站起。每走一步都扯动红肿的下体,疼得她冷汗直冒。一瘸一拐地朝着无根琉璃罩走去。
她走得艰难,而战场正酣,很快便有数道战斗的余波朝她激射过来。
一道帝气兵戈呼啸而至,随即被一面紫色小镜拦住。
她抬头望去,看见那位丰腴美妇朝她招了招手,那件紫色法宝又重新飞回去。
白干鸿见偷袭不成,恼怒地骂了一句,却被那美妇反手一指点在腿上,血肉模糊,疼得他龇牙咧嘴。
美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道:“小姑娘模样不错,难怪得小冤家喜欢。”
“小冤家?”阿娜尔一脸茫然,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苏澜,才明白她说的是谁。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觉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好将一肚子的疑问咽了回去。
他到底跟多少女人有关系?一个圣女还不够,这个妇人明显与他相熟,而那个银发女剑仙可能也是因他而来的。
淡淡的醋意涌上心头,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当下要紧的是战局。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冲入了那片湛蓝光罩的范围。
身后尉迟戒同几人口中的“祁长老”斗得正烈,一刀劈来,被祁长老一掌轰飞,刀气撞上琉璃罩,只激起一圈淡淡的涟漪,便被那层光壁化解得无影无踪。
进入无根琉璃罩后,阿娜尔方才喘过一口气。
罩内那股气息比从外面看时更加浓郁,金银二气旋转交织,勾勒出某种极为玄妙的道韵,其中甚至隐隐蕴含着某种属于这片天地本源的秩序。
与这股气息相比,先前最浓郁的灵气也差了一个层级。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伤势似乎都在缓慢恢复,紫府内原本因锁气丸而凝固的真气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是……”她抬起头,正要问个究竟,却瞪大了眼睛。
方才隔着琉璃罩的金银双光,尚有几分朦胧遮掩之效,此刻进入罩内,才发现里面竟然是这样一番景象!
苏澜正盘膝端坐于地,怀中抱着姬晨,他双腿盘绕,将姬晨稳稳擎在胯上。
姬晨则面向他坐着,两条修长的玉腿盘在苏澜腰后,洁白的足背微微绷紧,十根玉趾蜷缩着。
她臻首微垂,似是因为阿娜尔的到来而有些许羞怯。
但苏澜那根赤红色的粗硕肉棒结结实实地埋在她的蜜穴中,粉嫩的花唇被撑得毫无间隙。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缕缕晶莹的蜜液,混着几丝淡淡的血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那双翠色的眼眸半闭着,湿漉漉的长睫随着苏澜每一次挺动而轻轻颤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柔媚动人。
苏澜也是一样,一只手扶着圣女纤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雪臀,腰胯有节奏地上下耸动着。
他的肉棒如一柄神兵,在她粉嫩的花唇间进出,胯下两颗浑圆卵袋也随着抽送的动作一甩一甩。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那股金色的纯阳之火与银色的纯阴月华在他们纠缠的肢体间流转,每一次交合都让那气息更浓郁一分。
阿娜尔张大了嘴。
她虽然性情较为刚猛奔放,且已与苏澜有过数次肌肤之亲,甚至与苏澜、苏小仙三人同行过,但此刻亲眼看着苏澜与圣女合为一体,心中还是有些羞意。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也不敢后退,迟疑道:“你们……你们在……”
姬晨听到她的声音,缓缓睁开眼,那双翠色的明眸中蓄满了水光,一分羞意闪过,又被她压下。
她侧过头,轻声唤道:“阿娜尔,别介意。是我自己……要把身子给他的。这一切都是我的意志。”
她微微喘了一下,才继续道,“眼下战局激烈,太阴与纯阳若能真正交融,不仅可以让我们二人的修为更上一层,更有可能让太阴玄精恢复昔日的生机……”
苏澜也看着她,忍着身体里一阵阵翻涌的欲念,简明扼要地解释了几句。
阿娜尔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吞了口唾沫才道:“我、我能做些什么?”
“帮我们一起,达到更高的快感。”
姬晨伸出手臂,将她揽得更近,而苏澜也拉过她的手腕,让她的身子贴在自己的臂膀上。
阿娜尔有些发懵。
现在?这里?外边儿可打得激烈,光罩内却要再来一场“三人行”?
可时局不待,阿娜尔心中明白关键,抿了抿唇,不再羞怯,加入这场春宫。
苏澜微微侧过身,一只手从姬晨的腰上移开,轻轻揽住了阿娜尔。
阿娜尔顺势将赤裸的丰满胴体贴上二人,深褐色的乳头蹭过苏澜的臂膀,柔软的乳肉压在他的手臂上,吻上了姬晨那完美的侧颈。
她的唇沿着姬晨颈侧的经脉一点一点地向上吻,吻过耳垂,吻过下颌,最后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了片刻才松开。
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拥抱清醒的圣女。
“圣女妹妹,你的皮肤好滑……”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来到姬晨胸前,轻轻拢住一只莹白的雪乳。
那只完美的圣女峰被她托在掌中,蜜色的手指与莹白的乳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鼻端立刻嗅到一股清雅的体香,夹杂着情动时的汗湿气。
西域蜜姬毫不迟疑伸出舌,她的掌心贴着乳廓来回摩挲,将一颗粉嫩乳尖含入嘴中,用舌面裹着舔舐;另一只手则抚上苏澜的臂膀,指尖划过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又将自己的双乳主动按压在他肩头,用那对丰满的蜜色巨乳为他按摩着紧绷的肩颈,乳头在他肩上蹭来蹭去,带来一阵微微的酥麻。
姬晨顿时被激得微微抽气。她与苏澜交合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此刻又被女子拥吻舔弄,下身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引得苏澜一阵粗气。
苏澜现在是与姬晨面对面抱坐在一起。
她那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将他完全包裹,温热的身体带着动人心魄的触感。
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柔软,仿佛每一处肌肤都能为他带来无上的欢愉。
那具圣女之躯,不论是每一寸肌肤还是每一处骨骼,都仿佛经过精心设计般恰到好处。
即便在同为女子的阿娜尔面前,她的每一处美好也都无可挑剔。
“嗯……好深……”姬晨樱唇轻启,吐出阵阵轻吟。
二人呈“老树盘根”的姿势,交合处几乎毫无缝隙,每一次抽插虽不激烈,却极深极稳,龟头次次都能顶到花心最深处,又温柔地在花心软肉上轻轻研转,令她整个人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这与之前被白干鸿等人凌辱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种快乐是纯粹的,舒畅的,温柔的,她从未体验过。
这是真正身心合一、无拘无束的交融,是只有深爱之人才能给予的极致欢愉。
此刻已然陷入深深的迷醉,她轻声道:“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嗯……啊……”
听到她的话,苏澜眼神变得更加温柔。
他一边托着她的臀瓣轻缓抽送,手掌不停地揉捏着姬晨挺翘圆润的美臀;另一只手则在阿娜尔脊背上摩挲。
阿娜尔知趣地将一只纤细玉指探到苏澜胯下,轻柔地按摩着他的春袋,刺激着他的肉棒更加高昂。
“啊……嗯哼……啊……”姬晨仰起头,檀口微张,吐出一串娇吟。那具如玉美躯被苏澜搂在怀中上下颠簸着。
看到这般情景,阿娜尔既羞涩又难耐,纤指轻触下体,传来一阵粘稠湿润的触感。
她偷眼看了苏澜胯下二人结合处,只见他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全根没入,几乎连两颗春袋都要塞进去,带起一片莹润光华。
她能想象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姬晨小穴时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带着丝缕淫靡的美感。那种与圣洁圣女合二为一的滋味,应该很舒服吧……
说来有趣,她以往喜欢女子,以琴痴为例。
不过被苏澜征服后,对于他的爱意便日渐强烈。
如今苏澜正与姬晨做着男女之事,她心中同时升腾起了两种不同的感受:一方面是艳羡姬晨那绝世美貌,能得到苏澜如此的宠爱,一方面是自己对姬晨也有着那种强烈的好感,想要和她亲近,以往在“月照莲生”上时就会时不时地幻想起二人缠绵时的模样……
而今有此机会,与两位爱慕对象一同亲近,真是再好不过。想到这里,阿娜尔的脸更红了。
苏澜同样沉浸在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胴体之中,快感倍增。
此刻的憋闷、痛苦与仇恨,被这两具温暖的身躯短暂隔开,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的欢愉。
此时,姬晨正被苏澜顶得芳心乱颤。
她没想到苏澜的阳具如此雄伟,比之白干鸿那恶贼还要粗大不少。
那火热的龟头顶在她柔软的花心上,让她身子发酥。
每一次撞击都能令那根肉棒整个进入到自己体内,填满所有空隙。
而阿娜尔一加入,更是带给她一种难言的刺激。
她一边吻着圣女的耳垂与侧颈,一边轻抚着她柔软的美乳,感受到那丰盈美乳的软弹和细腻,不禁感叹道:“姬晨妹妹,你这身子实在太完美了……我要是男人,肯定也忍不住要爱上你……”五指轻揉慢捏,指尖在粉嫩的乳尖上来回打转,每一次按压都让姬晨的花径一阵收缩,将苏澜的肉棒绞得更紧。
“嗯……阿娜尔……你的手……好舒服……”姬晨闭着眼低吟,声音比方才又柔媚了几分。
她本来就已经将身心彻底交给了苏澜,此刻又有另一个女子从旁协助,将同为女子的细腻温柔融入到这场交合之中,那份感觉与单打独斗截然不同。
肌肤相贴的触感、乳肉交叠的柔软、耳垂被轻咬的酥麻,让她愈发沉溺,身体也更加紧绷敏感。
阿娜尔又换了几个位置。
她将自己蜜色胴体贴上了姬晨的背脊。
她的肌肤与姬晨截然不同,一个莹白如玉,一个光滑如蜜,在金银交织的光辉下呈现出惊人的对比与和谐。
她丰满的双乳压在姬晨后背,深褐色的乳尖蹭过她雪白肩胛骨之间的沟壑。
阿娜尔将头凑过去,吻在了姬晨的肩膀上。
她的嘴唇顺着肩线一路向上,掠过锁骨,吻过侧颈,最后落在她的唇角。
姬晨微微偏头,将唇主动印在阿娜尔唇上,四瓣柔软的红唇轻轻触碰,便分开了。
同时她的双手从姬晨腋下穿过,搂住苏澜的后背,借力将三人的上身都贴得更紧。
她丰满的蜜色双乳压在姬晨的背上,混杂了浊精的汗珠带着她蜜肤的温度蹭过她的雪肤,带去一阵阵温软的触感。
姬晨脑中已有些模糊。她从未想过自己破身之时,竟还有另一名女子加入。而对方主动奉上的温暖与湿热却又是无比受用。
而苏澜只觉得胸前的触感更加贴实,仿佛阿娜尔那灼热的体温也穿透姬晨的胴体传来。人之间几乎是水乳交融,没有一丝空隙。
他偏过头,阿娜尔正好也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水光潋滟,脸上写满了动情的红晕。
“你个妖精……”苏澜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一手抚摸她的娇颜,身体稍稍向前倾去,吻在那张红唇上。
阿娜尔热烈回应着他,舌头主动伸入他的口腔,纠缠了几息才喘着气分开。
身下姬晨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几分,臀瓣紧紧贴着苏澜的胯骨轻轻磨蹭。
她前穴的花径中那条情天一线越发敏感,越发动情,越是充血拉直,缠绕住苏澜的龟头。
苏澜顺势加大了幅度,腰胯一前一后耸动着,整根肉棒抽出大半又深深插入,龟头碾过那条系带,撞在花心最深处。
姬晨将脸埋在苏澜锁骨处,发出一声诱人至极的娇吟,自己的臀肉被撞得上下晃荡,也撞得身后阿娜尔微微摇摆,两人同时发出了轻微的喘息。
阿娜尔的喘息、姬晨的娇吟与苏澜的低吼交织在一起,在这片阴阳交融的辉光中渐渐合为一体。
苏澜的肉棒在姬晨体内又胀大了几分,龙血在血管中奔腾,将真龙血脉的力量源源不绝地注入阳根之中。
龟头温柔地顶在花心那团软肉上反复研磨,抽出来便是九浅一深,或一深一浅。
姬晨被插得花枝乱颤,却始终没有将他松开,反而越抱越紧。
姬晨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娇媚。
她环住苏澜脖颈的双臂开始发抖,雪白的小腿在他身后轻轻蹬踢着,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情天一线在反反复复的刮蹭下充血到了极致,将整条花径牵动得无比敏感,酥麻快感沿着花径蔓延到子宫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亮,夹杂着二女的呻吟,还有少年逐渐粗重的喘息。
琉璃罩内金光与银月交织旋转,阴阳双鱼追逐嬉戏,那股宏大而神圣的气息在三人周围越聚越浓,滋养着每一个人的伤势。
在暖阳与温月的沐浴下,阿娜尔与姬晨的身上也不复先前那般污浊狼狈的样子,再度恢复成了两位令人移不开目光的绝色美人。
“苏郎……苏郎……”姬晨失神地唤着他的爱称,腰肢扭送的速度加快,吞吐着那根令她无比充实的肉棒。
“别撑着了,”阿娜尔俯在她耳边,沙哑磁性的嗓音柔声劝道,“交给他吧。”
下一瞬,姬晨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致欢愉的悠长呻吟。
……
琉璃罩外,战场已彻底白热化。
两位化象境强者之间的空气都在剧烈扭曲,仅是气机的碰撞便已将方圆百丈内的一切碾为齑粉,地面上龟裂的纹路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每一道裂缝都深不见底。
“吾为天王,霸刀天下,谁人能挡——开!”
尉迟戒大喝一声,声如炸雷,周身真气、真元如江河决堤般暴涌而出。刀身上的金红刀罡如熔岩般流淌,随即猛然将刀插入。
这一声暴喝震得整座光宸殿都为之颤抖,殿顶的瓦砾簌簌坠落,尚在半空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成粉末。
以尉迟戒为中心,大地轰然塌陷,八柄高达百丈的天刀从虚空中拔地而起,每一柄都如同一座刀山,巍峨耸立。
天刀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霸刀真意,或劈或斩或削或剁,仿佛将天下万般刀道尽数演化在此。
八刀分镇八方,彼此联通,构建出一方独立的天地。
这方天地之内,刀气如狱,虚空中的每一寸都充斥着霸绝天下的刀意。
空气被刀气切割成了无数碎片,光线进入其中也被扭曲折射,远远望去仿佛一片金红色的混沌炼狱。
此刻,祁长老只觉浑身每一处窍穴都被无数凌厉的气机锁定,霸刀之域内的刀气疯狂涌动向他,要将他整个人撕成碎片。
然而,祁长老面色沉凝,却不见惧色。
他双掌合十,周身一股中正平和的气息骤然扩散开来。
那气息初时极淡,却在瞬息之间化为一片玄妙至极的场域,与尉迟戒的霸刀之域正面相撞。
“小道尔!”
祁长老沉声喝道,场域之内仿佛有无数道无形的天规地律在流转。
那股气息中正浑厚,不含半分杀意,却自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仿佛代天地执掌刑罚。
霸刀之域的凌厉刀气撞入这片场域后,如泥牛入海,被那股中正平和的力量一层层消磨化解,竟是寸步难进。
两人隔空对峙,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之力不断碰撞摩擦。
一边是霸道凌厉到了极致的刀意,一边是中正平和到了化境的天威。
虚空中竟有无数道细密的黑色裂缝在明灭不定,那是空间本身被两大领域的力量撕扯出来的裂痕!
每一次裂痕的出现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方圆百丈内的灵气被搅成了混沌状态,莫说是修行者,便是一只飞虫进入这片区域也会在瞬间被撕成血雾。
这是“道之域”!
化象境强者独有的标志,一身修为感悟连通天地大道,将自身对法则的理解化为实质领域。
在自身的道之域内,修士与天地共鸣,拥有开山移海之大神通,几可化作天象,威能难以揣测。
这便是“化象”之名的由来!
尉迟戒的“霸刀之域”与祁长老的“代天之域”强强相撞。
领域笼罩之下,种种难以想象的术法神通从二人手中挥洒而出,刀罡如龙,掌印如山,每一次碰撞都令其余人远远避开,不敢靠近分毫。
另一处战场上,黑衣供奉正陷入前所未有的憋屈之中。
他的空间神通本是他最大的倚仗,穿梭虚无来去自如,寻常同境修士根本难以捕捉他的踪迹。
但那个银发女剑仙却像能“看”透他的每一个动作。
每当他从虚空中踏出,身形尚未凝实,便会有数道凌厉至极的剑罡刺到面前。
那些剑罡虽然单论杀伤力对他这等化象境强者算不了什么,但却精准无比地封住了他每一次出手的角度,将他的空间神通生生废了大半。
他瞥过远处尉迟戒的战斗,不由感到阵阵艳羡。
天地大道不会对某一物种施展无限的恩惠,既然赐予了某一优势,便有着另一面无法忽视的劣势。
人族先天缺乏寿命,却有着最为开放包容的修行资质。
太古真龙一族天生强横,但子嗣稀少,而今甚至灭绝。
半妖亦是如此。
他身为半妖之身,先天便拥有着强悍的本命神通,但同时也带来了修行上的弊端。
那便是血脉气息太过驳杂。
妖族、人族血脉中遗传的大道法则碎片并不相容,甚至是相冲。
这使得半妖若没有得天独厚的机缘,便极难修炼出属于自己的道之域。
就拿他来说,修炼至今,仰仗的便是虚空蝶血脉带来的先天空间神通,但难以再进一步。
时至今日,他也没有修炼出道之域,否则此女哪里能是他的对手?
剑霜衣的银眸清冷如月,其中却隐隐流转着某种仿佛能洞穿万物的微光。
她并不仅仅是在用眼睛看。
经历了与那位化象境强者的一番交手,她对破敌之术已有了自己的见解。
她的剑道玄妙至极,有着“勘破虚妄”之能,万法万变皆可洞察其本源,空间神通在她眼中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虚妄”罢了。
黑衣供奉心中窝火至极。此女一手牵制一手封堵,硬是让他一身化象境的神通无从施展。
温晴玉则对上了摧花左使。
淡紫色的云气缭绕如纱,那面紫色小镜悬在她头顶,洒下道道光幕护住周身。
除此之外,她的耳坠、戒指、发簪中各自飞出一道灵光,或化作飞梭疾射,或化作灵网罩下,或化作符剑劈斩,数件法器在她身周盘旋飞舞,如臂指使,攻势连绵不绝。
摧花左使被她逼得连连后退,他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狼狈地随着他躲闪的动作在腿间甩来甩去。
他双手极光幻化不停,粉红色的极乐神光在身前布下一道道屏障,却被那些法器一茬茬轰碎。
这对赤裸相对的男女,前不久还在忘情交欢,摧花左使搂着温晴玉丰满的身子肏得不亦乐乎,温晴玉也在他的胯下浪叫着泄了一次又一次。
可彼时的温晴玉是被九欲蚀心莲与欲界之力双重控制,身不由己。
此刻恢复了神智与自由,杀意比谁都浓。
“你这骚贱女人!”摧花左使一边闪躲一边怪叫道,“方才被本左使肏得直叫唤,浪得没边,怎得现在翻脸不认人了?本左使的鸡巴可是让你泄了不下七八回!”
温晴玉闻言,那张妩媚入骨的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桃花眼中却只余一片冷冽的杀机。
她手指随着动作顺势一弹,指缝间又是一道暗藏的法器射出,直奔摧花左使的下身而去。
摧花左使吓得脸色煞白,极限侧身躲过这一针,子孙袋上险些被洞穿,但仍被擦出一道血痕,凉飕飕的。
他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一圈,脱口而出骂道:“疯婆娘!本左使好歹也让你爽过,你——”
“此言差矣。”温晴玉悠然开口,手上的攻势却越发凌厉,一件件法器从她身上各处飞出,如暴雨般朝摧花左使倾泻而去,“左使既尝了本夫人的身子,不是更应该含笑赴黄泉了么?好歹也做了个风流鬼,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摧花左使被她的话堵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不敢再多嘴,左支右绌地应付着那些法器的围攻。
他心中将这个女人恨到了骨子里,可恨归恨,手上却着实拿她没什么办法。
他身上最厉害的极乐神光被温晴玉那面紫色小镜死死克制,骨扇早就被轰飞了,道一境的修为在这女人面前竟占不到半点便宜。
更令他郁闷的是,旁边还有一道冰冷的剑意始终锁定着他。
那个银发女剑仙虽然正牵制着黑衣供奉,偶尔仍会朝这边挥出一道剑罡,每一次都刺向他的窍门,把他吓得亡魂直冒,想要反扑温晴玉都无果而终。
而白干鸿的处境比摧花左使还要凄惨几分。
他独战三名银甲护卫,这三人俱是圣女的近身护卫,个个修为都不在他之下。再加上伤势未愈,帝气兵戈挥洒之间已显出明显的力不从心。
若不是黑衣供奉偶尔从虚空中踏出,替他挡下致命攻击,他恐怕早已横尸当场。
而三名银甲护卫也顾忌他的皇子身份,出手时总留有几分余地,否则即便黑衣供奉再如何庇护,区区洞明境后期也断难在三个同境高手的围攻下支撑这么久。
但真正让白干鸿癫狂的,是远处那片湛蓝光罩内的景象。他的目光透过混战的间隙,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他自认为早晚会得到的女人,那个他觊觎了无数个日夜的圣女,此刻却心甘情愿地在他无比仇恨的苏澜怀中承欢!
他看到姬晨脸上那种神情,那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欢愉与依恋。
“啊啊啊啊——!!!”
白干鸿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周身帝气轰然爆发。
他竟不顾自身伤势,强行催动《万化帝鉴》中的禁忌秘术,九道帝气兵戈在他头顶凭空凝聚,九兵合一,化为一柄三丈余长的金色巨剑。
剑身上浮现出历代白帝的虚影,每一道虚影都散发着帝王之威。
这一击凝聚了他此时全部的帝气,威力之大连那三名护卫也微微色变。
但还没待这巨剑斩出,他全身一震,仰天飙出一口鲜血,气息迅速萎靡下去,那巨剑也骤然消散。
三名银甲护卫趁他被反噬的当口,战阵一合,三道银光同时落下,将他牢牢困住。
“放开本殿!你们这些狗奴才!本殿是白帝第六子!你们敢对本殿动手,本殿诛你们九族!”白干鸿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兀自破口大骂,声音沙哑得变了调,眼中满是血丝与疯狂。
但那几名银甲护卫无动于衷。
他们隶属于圣女宫,对俗世王朝并无多少敬畏。
在远处,霸刀之域的刀气海洋如惊涛骇浪般扑向代天行仪,却被那股中正平和的力量一层层消解。
刀气撞入代天之域,便如恶徒进入了森严的公堂,那股戾气与暴虐被天地的威严所压制,刀锋变得迟钝,刀势变得凝滞。
但祁长老每一次消解刀气,都会有新的刀气滋生,霸刀之域的攻击远比其他人更加顽强。
刀气不断被削磨,又不顾一切地推进,竟以纯粹的力量硬生生撞入代天之域数丈之深。
远处正在激战的其他人纷纷被这恐怖的碰撞余波逼退,一直退到百丈开外才勉强稳住身形。
剑霜衣的银眸中映着那片刀域与法则碰撞的光芒,眼底掠过一丝震惊。
她虽天赋卓绝,但终究只是道一境,面对化象境强者完全展开的道之域,那份来自境界层面的绝对压制让她本能地感到了威胁。
温晴玉也面色凝重,她虽身份不凡,但自身也只是道一境,若单独落入尉迟戒的领域之中,支撑不过十息。
“尽快解决,以免生变。”温晴玉低声提醒道。
剑霜衣淡淡点头,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剑印。
一道比之前所有剑罡都更加凝练、更加纯粹的剑光自高天劈落,那一剑轨迹之玄妙已非言语所能描述,在空中划过的弧线仿佛切开了这片区域内某种无形的秩序。
剑光如举霞飞升,下坠时又如天柱倾塌,将黑衣供奉从虚空之中硬生生逼了出来。
黑衣供奉踉跄落地,青白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化象境强者,竟会被一个道一境的剑修逼到如此境地。
若是此刻还能抽身,定要将这女子斩于掌下。
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瞥了一眼尉迟戒那边。
两位化象境强者的道之域仍旧在激烈碰撞,短时间内根本分不出胜负。
而六殿下已被擒下,他若再恋战下去,不仅救不了六殿下,连自己都可能栽在这里。
况且方才那诡异的时光倒流异象绝非偶然,这座遗迹中或许还隐藏着某种超出他想象的存在,情况远比预想的要危险得多。
“殿下安危为重,应当立即远离此地才是!”
他当机立断,身形一闪便出现在白干鸿身侧,一脚踢飞了那三名银甲护卫,扣住白干鸿的臂膀就要立刻遁走。
恰在此刻,一声高亢入云的呻吟穿破了所有刀兵交击的轰鸣,悠然回荡在残破的大殿之中。
那声音柔媚入骨,偏又带着圣洁不可侵犯的清越。所有人都听出了那是谁的声音。
众人目光纷纷投向琉璃罩内。
只见那湛蓝光罩之中,三道纠缠的身影间忽然迸发出一团难以描述的光辉。
那光并不刺眼,却令所有直视它的人心神剧震。
仿佛那并非人间应有的光彩,而是来自开天之前,来自那片无垠的混沌之海,是天地间第一缕光,是万物的起源,是一切的归宿。
阿娜尔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弹开,跌坐在光罩边缘,怔怔地望着前方。
两人的身体被那团神秘的光辉完全笼罩。
光芒交织缠绕,已分不清哪是纯阳、哪是纯阴,只余下一片混沌而和谐的图影,将他们包裹其中。
二人的气息在这片光辉中节节攀升,变得愈发神秘莫测。
而在光宸殿之上,那两尊巨人的虚影也在缓缓融合,化作一团横亘天际的神秘光芒。
光芒之中隐隐有日月星辰的虚影旋转,有山川河岳的轮廓起伏,仿佛一个完整的世界正在其中孕育。
那一刻,整个风月大陆都看到了这道光。
苏澜与姬晨仍是紧紧相拥,紧闭双眼,神情肃穆。
时间可以倒流,感受却不能。
先前那段经历虽然被某种神秘的力量从时间线中抹去了,摧花左使的肉棒从她穴内退出,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也重新灌回她体内,但那些屈辱、那些绝望、那些被多人亵渎奸污的感触,却依旧残留在她心底。
可随着高潮的到来,随着她第一次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怀中达到那极致的巅峰,那些压抑的屈辱仿佛也随着泄出的元阴一同流出了体外。
苏澜的阳根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温暖而有力地在里面跳动,一股股蕴含着纯阳之精的浊液不断冲刷着她的蜜穴,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灌入最深处、最纯净的子宫花房。
那份令她迷醉的火热、坚硬与滚烫仿佛能从下体一直传递到她的灵魂深处,将她的身心彻底融化。
与此同时,那些纯阳精华涌入她的紫府,如天降甘霖,滋润着她的纯阴道火与太阴玄精,与她自身的精纯阴气完美融合。
她的气息越来越圣洁,纯净的盈月光辉在她体表流转,将她莹白如玉的肌肤照得近乎透明。
她眉心那点金色神纹前所未有的璀璨,太阴玄精在她体内发出欢快而满足的嗡鸣。
而她身前的苏澜,同样经历着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苏澜本就纯阳之躯,又有上古龙欲至尊的馈赠,体内充斥着古老神秘的真龙气息。
那血脉之力令他的阳根更加雄伟强悍,情绪激动之下,一层紫金之色笼罩其上。
随着他情欲之意越来越炽,紫金色的龙气愈发浓郁。
当那根肉棒抵住她花心深处时,这层上古真龙之气终于达到了顶峰,瞬间在她体内激荡开来。
甚至于,棒身上流转的不仅仅是真龙血脉的纹路,还有一缕缕极淡的多彩光晕。
那是他曾经交合过的女子们残留在他体内的气息。
有人族如夏清韵、南宫映月、云裳小舞;有妖族如妖皇狱离、神妃;甚至还有身为花中仙果、造化玄奇的苏小仙。
这些女子泄身时留在他体内的阴精,此刻被姬晨那至纯至净的处子元阴所引动,一同被剥离了一切血脉杂质、洞穿了一切种族隔阂,只余下最精纯的阴元,在他的气海与紫府中流转不休,与他自身的纯阳之息彼此缠绕,渐渐交融。
两人之间的气息在这片交融中节节攀升。
苏澜瞬间突破了洞明中期的屏障,又极快地跃升后期、巅峰,一路势如破竹。
他皱紧了眉头,眉目间隐现痛苦之色。
他能感觉到,自己眉心那处灵台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撑开。
那原本只是一片极小的空间,此刻却如同天地初开般轰然扩张,混沌虚空无垠,金色的神火与银色的月华在这片混沌中交织碰撞,炸开一个又一个空间,无数道玄奥的符文自虚无中诞生,围绕着灵台旋转飞舞,将整片虚空照耀得辉煌如天宫神殿!
姬晨也在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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