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风雨同舟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1 / 2
太阳之道第一神火,天昊圣辉,天地大道的具象化体现。
寻常火焰只能灼烧血肉皮囊,却奈何不得虚无缥缈的神魂。但它品阶超乎想象,威能玄妙莫测,能净化神魂、祛除邪恶,便是元神也不例外。
这个曾在西域横行多年的极乐天左使,曾以邪术摧残无数女子,将她们炼作极乐天女,供自己与教众采补玩乐,又为夺取圣女元阴与太阴玄精深入这座遗迹,距离大功告成只剩一线之隔。
可转眼之间,肉身被苏澜一剑斩首,再以神火灭尽元神,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彻底失去。
只余下一具无首焦尸躺在碎石之间,断颈处兀自升腾起袅袅青烟。
尉迟戒来迟一步,不由得暗骂一声废物。
他又瞥了一眼碎石堆,心中一沉。
殿外那些布下大阵的极乐天教徒只怕早已被祁长老剿灭,此刻摧花也死了,仅凭他一人根本讨不了好。
他的命可比摧花左使的值钱多了,犯不着在这里折了。
他身形一晃,佯装挥刀劈向姬晨。
这一刀去势极猛,刀罡未至,殿中的碎石已被刀风卷得漫天飞舞,逼得苏澜与祁长老同时来护。
岂料尉迟戒身形在半空中猛然折转,刀势一收一放,反手便将那三名银甲护卫拍成了齑粉,又顺势掳起地上的白干鸿。
见状,黑衣供奉面色铁青,也破空而去。
两人隔空对了一掌,气浪翻涌间尉迟戒毫不恋战,仰天一刀劈开殿顶,魁梧的身影直冲云霄,转瞬便消失在遗迹虚空的尽头。
黑衣供奉顾不得旁人,身形一晃也遁入虚空之中。
天光倾泻而入,将残破的大殿照得一片通明。
这场荒淫至极的淫宴,终于彻底落幕。
“终于……结束了么?”
阿娜尔呆呆愣愣地喃喃道。她双膝一软就要跌坐下去,被赶来的苏澜一把捞住了腰肢。
碎石堆被顶开,剑霜衣从中立起。
她面纱与前襟上满是血污,气息较之前虚弱了不少。
但她面上依旧清冷,强自运功将体内躁动的气息压下,径直走到苏澜面前,银眸定定望着他。
苏澜知她想问什么,快速将此前摧花左使与尉迟戒的话语择要复述了一遍。
那极乐天之人曾明确谈及“清棠剑仙”之名,足以证明极乐天与数十年前的沉花谷覆灭有着莫大关联。
那么陆静真人作为沉花谷的旧属,极有可能也落在他们手中。
剑霜衣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她伸出手来。
苏澜一愣,才从怀中取出那枚黯淡无光的星海贝。
剑霜衣接过,指尖一抹,贝面重新泛起莹润的光泽,星星点点的亮光在壳面上流转。
随后,她将星海贝再次递给苏澜。
苏澜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这星海贝是一次性法宝,使用过后便需重新灌注剑意方能再次传讯。
也难怪,隔着秘境那般厚重的空间壁垒,能将消息传出去已属不易,若是能反复使用,品阶恐怕要高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她平静道:“如若再遇见极乐天,务必通知我。”说罢转身便要走。
这时温晴玉上前一步,笑意盈盈地出声挽留:“这位剑仙,不知是何方师承?如此年轻便有此等修为,当真难得。本夫人的商会旗下正缺剑仙这般人物,不知可否洽谈一番?酬劳自是不会……”
那银发剑仙停也未停,径直化作一道银色剑光,朝尉迟戒遁走的方向追去。
苏澜伸手想要喊住她,让她不要孤身追击两名化象境大能,可话还没出口,天上便降下来一句:“不必担心,我不会鲁莽行事。”剑光便已远去。
他只好暗叹一声,这女子的剑意虽凌厉绝伦,脾性却十分执拗,甚至有些不讲常理。
温晴玉也不见懊悔,收回目光,轻轻耸了耸肩。
眼下殿中只剩下苏澜、姬晨、阿娜尔、温晴玉与祁长老还活着。
三名银甲护卫被尉迟戒一掌毙命,白干鸿被他掳走,黑衣供奉追其而去,而摧花左使那具无首焦尸也不见了踪影,多半也是被尉迟戒顺手带走了。
苏小仙没有反应,但自紫府内传出一阵平和的波动。
在神火入体之后,她又发生了某些变化,似乎正在沉睡。
偌大一座神殿,此刻已是千疮百孔。
这时,祁长老不停咳嗽着走进。
他一身银袍破破烂烂,但老脸涨得通红,从怀中取出几枚回气丹药分发给众人,又从储物法器中取出几套备用的素白长袍,低着头递给三女。
“圣女殿下,二位……咳……老夫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请暂且披上,蔽体御寒。”
三女这才想起自己仍是身无寸缕,赤条条地暴露在这残破的大殿中。
姬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满是欢爱后的红潮,胸前那对完美的雪乳上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指印,小腹上干涸的精斑已凝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腿心那片光洁的白虎美穴仍微微红肿,花唇间残留着一缕清亮蜜液,混着破身时的淡淡血丝,沿着大腿内侧淌下了一道干涸的暗红痕迹。
她伸手接过长袍披上,面上虽仍有几分红晕,神色却已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温晴玉倒是不以为意,慢悠悠地将长袍裹上丰腴的身子,一对肥硕的巨乳将袍襟撑得高高隆起,曲线动人。
阿娜尔飞快接过白袍,咬着牙裹紧。
随后,姬晨又指尖轻点,一道银色神光荡漾开来,“净尘术”在无形中洗涤了三女身上残留的性爱痕迹。
苏澜先前以真气化衣,但维持不长久,便也得到了一件祁长老自己的备用衣衫,略微紧束,但在他身上倒是显得身材欣长。
祁长老又对姬晨行了一礼,两人走到一旁。
姬晨将殿中发生之事简略告知,那段被轮奸的屈辱经历只是用一句“贼人有辱于我”便轻轻揭过,但祁长老又岂是愚钝人物,只看了一眼她颈间残留的指印,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满脸愧意地跪倒在地,道:“都是属下救驾不力,让圣女受此大辱……罪无可恕!”
“祁长老请起。”姬晨摇了摇头,没有劝慰,只是将后续一一说明。
她告知祁长老,那股奇妙的时光之力已将最坏的局面逆转,更因太阴玄精在纯阴纯阳交合之中吸收了苏澜的纯阳本源,原本遍布玄精表面的裂痕已悉数弥合,已不再有濒临枯竭之虞。
萦绕圣女宫莫大的阴霾,至今终于解除了。
往后,圣女不必再为挽救玄精而奔走,更不必再受白氏皇族的桎梏。
再加上遗迹中的至宝天昊圣辉被圣子苏澜收入囊中,圣女宫的未来前所未有地光明。
说这话时她面色微微泛红,想起自己在苏澜怀中被那根粗硕阳根一次又一次贯穿,从处子之身到攀上极乐巅峰,花径中的“情天一线”被肉棒反复碾压勾动,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快感……
而祁长老闻言则激动不已,当场便要向苏澜行大礼。
二人在说到白干鸿被尉迟戒掳走一事时,齐齐陷入了思忖。
皇室最受人瞩目的六皇子被不明势力在遗迹中掳走,此事一旦传回琼京,必然天下哗然、皇室震怒。
白帝说不得都要派遣禁军前来西域驻扎探查。
“如此一来,这邪门外道也再无生存之机。”祁长老感叹道。
但姬晨以为,极乐天不会被轻易剿灭。
这个势力能在西域盘踞数十年而不露真容,如果不是此次计划的目标被苏澜搅破,只怕苏澜和她都要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极乐天亦不会浮出水面。
“极乐天”三个字在她心中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素袍下,指尖抚上自己的后庭,那里曾经被白干鸿侵犯过无数次,虽然时光倒流抹去了摧花左使对前穴的玷污,但过往后庭承受的每一次屈辱、每一段记忆,却依然存在。
至于他们掳走白干鸿究竟意欲何为,她一时也猜测不透。
见许多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祁长老只得再次郑重请罪。
他在圣女最危险的时候未能及时赶到,又在那场混乱中看全了圣女的裸身,于礼不合。
他发誓三缄其口,绝不让今日之事外传半分,待回圣女宫后甘愿领受任何责罚。
姬晨微微点头,此事便算揭过。
另一边,苏澜与阿娜尔坐在一处还算完好的殿柱基石上。温晴玉则稍远一些,倚着一根残柱。
她略略松开袍带,使得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与一道幽深的乳沟。
她看着苏澜与阿娜尔亲昵的模样,慵懒开口,嗓音沙哑撩人:“看来你这小冤家桃花运真是不浅啊。有个美人师傅为你赴汤蹈火,有圣女贴身相护,还有那么个银发女剑仙为你而来,现在还多了个蜜肤美人儿相伴,啧啧。叫奴家好生羡慕呢。”
苏澜眨了眨眼睛,低声笑道:“此言差矣,夫人不也是其中之一?”
温晴玉一笑。看来这少年当真是变了不少。
她本就憋着一肚子说不清的滋味,闻言眉头一挑:“有什么可羡慕的?你不是那什么商会会长么,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阿澜又跟你没相干,他是我的男人!”阿娜尔狠狠揪了一下苏澜腰间肉,惹得后者可怜兮兮看着她。
“哟~~”温晴玉咯咯一笑,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传闻里尉迟家的阿娜尔小姐,可是个冷傲性子,轻易不假以颜色。怎的本夫人今日见到了,却是个酸味扑鼻的醋坛子呢?阿澜阿澜,叫得可真亲热~~”
阿娜尔冷哼一声:“我也没想到,堂堂温夫人,居然是个惦记着别人男人的女人!”
温晴玉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二女争锋相对,一个笑里藏刀,一个锋利直白,夹在中间的苏澜顿时感觉一阵头大。
他咳了一声道:“阿娜尔,不必如此。温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刚到西域时重伤昏迷,若非她出手相救,恐怕早已死了。而且她……”
“仅仅是救命之恩而已吗?”温晴玉打断了他,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难道你忘了,那几日你我的床笫相见,奴家甚是喜欢呢。你那根宝贝在奴家穴里横冲直撞的劲儿,奴家可是回味至今。”
说话间,她轻挪丰腴的身子,移到苏澜另一侧。
她毫无顾忌地将饱满的胸脯贴在他手臂上,那对肥硕的巨乳被粗布一裹,反而更显得轮廓惊人,挤出大片雪白。
不仅如此,一股幽香立时钻入他的鼻孔。
苏澜喉结滚了滚,温晴玉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妇人幽香,混合着方才交欢后残留的气息,撩得他心头有些发痒。
他轻咳一声,道:“夫人对在下的恩情,在下一直记在心里。”
“小冤家,这么正经作甚?你可还记得那晚你在我房内说的那些话?什么‘为天地之欲正名’之类的,可还记得?你那时候坐在奴家面前门前,求那一晌贪欢的时候,话说得可真好听~这位西域明珠怕是从未见过你这般正经又下流的模样吧?”
苏澜被她这一提,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当日云舟之上,自己编的那些个荒唐借口,不由老脸微红。
但他并不避讳,直接道:“夫人当日故意不为我设防,不就是想让我上你的床么?夫人心思玲珑,我那时便看得分明。”
“呸!”阿娜尔骂道,“我看是这骚女人故意勾引你,你才好色到头上了她的当!”
温晴玉掩口而笑:“可不是?本夫人不过给他留了道门缝,他就心甘情愿上了床榻呢。你是不知道,那夜他是怎么肏本夫人的,又深又狠,把本夫人的魂都快顶飞了。小冤家,你说,你是喜欢奴家的身子,还是喜欢这丫头的?”
她故意将身子又贴紧了几分,那对饱满的肥乳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乳头在粗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下唇,眼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妩媚的笑意轻轻一挑。
阿娜尔气不过,也抱住苏澜另一条胳膊,那双蜜色巨乳同样贴了上来。
她的身材同样凹凸火爆健美,蜜色的肌肤紧贴着素白长袍下的臂膀,柔软而温暖。
“阿澜你说!我……我的身子是不是更好看?”她毕竟不如温晴玉那般能言善道,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却硬撑着不肯退缩。
苏澜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二人直白露骨的交锋搅得他脑子一片混乱。
手臂上传来二女的触感与温度,一侧是蜜色丰满的健美胴体,弹力十足的蜜色肌肤如丝缎般光滑,一侧是丰腴白腻的熟艳身躯,硕大乳肉绵软如云。
两人都在暗自较劲,把他夹得越来越紧。
脑中顿时浮现出二女截然不同的胴体的几分春光。
许久不见动静的小兄弟几乎是立刻抬起了头。
这二女俱是绝色美人,却是各有风韵。
要论相貌,阿娜尔五官立挺,轮廓深邃,兼具西域与中原之美,艳美中透着一股傲然英气,瀚蓝般的双瞳是那般熠熠生辉,如那海上最亮的一颗明珠,与她那头灿烂的金发相得益彰,“异域风情”四字便是对她最好的诠释;温晴玉则有一张极美的瓜子脸,桃花眼明媚而不妖,淡紫色的眼影衬得她眸中那股水色更加诱人,长而卷翘的睫毛微颤间似乎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一张檀口丰润而湿糯,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简直把“熟妇风情”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要论身材,阿娜尔体态修长、蜜肤细腻、酥胸高挺,虽与苏澜年龄相仿,却已有了成熟女人的韵味;温晴玉则是丰乳肥臀、腰细腿长,是典型的熟妇身材,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犹如一颗饱满成熟的蜜桃,轻轻一掐便能出水来。
一个风情万种、美艳妖娆,一个冷傲野性、冷艳撩人,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愿意拜倒在她们两人的石榴裙下。
此刻二女竟然如情侣般同时挽着他,苏澜不禁想到,若是她们愿意“诚心相待”,该是怎样的一番美景?
温晴玉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媚眼一抛,悄悄掀开自己长袍下摆,露出两截白腻丰腴的大腿与腿心那丛茂密的黑林,牵着苏澜的手腕,将他的手夹入其中,正好覆在她下阴那处丰满鼓胀的饱满肉丘上,那股温热湿滑的气息染湿了掌心。
苏澜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被她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温晴玉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胯间轻轻摩擦。
他在来回摩擦中摸到了两瓣肥厚肉唇上凸起的娇嫩花蒂,手指下意识轻轻一捏,温晴玉顿时娇哼出声:“啊~”
“唔?”阿娜尔感觉到苏澜的异样,有些疑惑地低下头。这一看,差点让她跳起来:“你、你干什么!”
“哎呀,怎么了?”温晴玉装傻道,手上却没停,“本夫人正好痒了,就让小冤家帮个忙嘛~”
阿娜尔被她那副媚态弄得又羞又恼,美眸中隐含着泪花,要不是顾忌身上的伤,恨不得马上将她推开。
“不要脸!”
“要脸?那就能吃到小冤家的大宝贝了?本夫人可不介意,你若是有意见的话……“温晴玉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长地道,”何况,方才本夫人可正好跟他有过一场好戏呢。那时候,你人在哪儿?”
阿娜尔立时脸色变了。
之前那段被轮奸的经历是她心中最难堪的伤疤,岂料温晴玉竟这般轻描淡写地提起。
她霍地站起身,浑身发颤,眼眶里已蓄满了泪水:“你、你——!”
可当她看清温晴玉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黯然时,她忽然愣住了。
阿娜尔性子虽烈,却并非粗心之人。
方才在殿中,那些男人轮奸她的同时,温晴玉也在被摧花左使等人夹攻。
温晴玉的遭遇比她不遑多让,可此刻却刻意摆出这副满不在乎的姿态。
是故意激她,让她把火气发出来?
苏澜早已看穿了这一点,连忙转身去哄阿娜尔,手也从温晴玉腿间抽了出来。
他与这位夫人相处的时间算不上久,对她的过往几乎一无所知,但也知道她并非那般毫无顾忌、以他人伤疤取乐之人。
“好了好了,”他温声道,“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吵的。夫人你也少说两句,阿娜尔脸皮薄,经不起你逗。”
阿娜尔哼了一声,总算安静了下来。
温晴玉无声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赞许。
这小子,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他面对女子总是克制隐忍,可方才她故意将他的手放到自己下体时,他既没有惊慌失措地往回缩,也没有像白干鸿那般猴急地乱摸,而是大大方方地碰了碰便收回去哄人。
他更成熟了,更坦荡了,也更从容了。
她又看了看阿娜尔那张沾满泪痕的脸,面色渐渐放缓下来。
沉默片刻,最终只是轻轻说了句:“小丫头,身子脏了算什么?心不脏就行。你方才在那些人胯下咬着牙不肯屈服的模样,本夫人虽神智被控,也还记得几分。就冲这股韧劲,你配得上这小冤家。”
阿娜尔身子一震,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温晴玉。
她看到那丰腴美妇对她眨了眨眼,笑容又恢复了惯常的促狭:“不过,醋还是要吃的。这冤家身边红颜知己太多,你若是不努力,小心他被别的女人抢走哦。”
苏澜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阿娜尔又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看她。
趁着阿娜尔偏过头去,温晴玉重新换上那副千娇百媚的笑脸,贴到苏澜耳边,吐气如兰:“冤家,夜里来奴家房间吧?奴家的小穴还是最喜欢你的宝贝呢……”
她说这话时,那只方才被苏澜触碰过的蜜穴竟真的微微收缩了一下,穴口泛起一阵酥麻的湿意。
苏澜毫不躲闪,目光灼灼地看了她一眼,坦然点头:“好。”
温晴玉微微一怔,随即绽开一抹真正的笑意。她伸手在他额头上轻点了一下,没再说话,但那只玉手却多停留了一息才收回。
阿娜尔恰在此时转回脸来:“阿澜!你——”
温晴玉再也忍不住,掩口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这时,姬晨与祁长老结束了交谈,正从殿角缓步走来。
她身上那件素白长袍虽简洁朴素,却掩不住她通体流转的圣洁气韵。
长袍下那对完美的雪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袍摆轻扬间偶尔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
太阴玄精焕发新生之后,她整个人都仿佛被一层淡淡的月光笼罩,眉心的金色印记比往日更加璀璨,步伐之间更有了一股从未有过的从容。
这女子方才还在他怀中颤抖呻吟,此刻已恢复了圣女的风仪,却又在与他四目相对时,眼眸中闪过一丝独属于他的温柔。
温晴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轻轻推了他的后背一把。
苏澜咳嗽一声,又看了阿娜尔一眼,这才朝着姬晨走去。
“殿外还有部分修士,脱离了红尘渡欲界的影响,都昏昏沉沉,难以行动。”远远地,她朝着二女温和道,“祁长老去殿外安排他们离开遗迹了,并托我代他向温夫人与阿娜尔小姐告罪。”
温晴玉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阿娜尔也摇了摇头。
随后,姬晨看着苏澜,那双翡翠般的明眸中波光流转。
“纯阴纯阳交融后,大道气息浑然一体,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太阴玄精的隐患暂时解决了,至少两纪之内无需再为枯竭忧虑。”
“晨儿。”苏澜欲言又止。
姬晨也沉默了下来。
对他的真挚与勇敢,她清冷的外表下,一颗芳心早已被触动。
但过去身上压着的负担令她不敢追求个人的幸福,以至于身心沦丧于奸人之手,这是她一错。
如今她经历了生死之难,又被时光之力赐予了自新的机会,还因这场双修,让太阴玄精重新焕发生机。
凡此种种,皆是因为苏澜。
她对这位命定道侣的情感悄然转变,本应当满心欢喜,可仍有愧疚萦绕不去,反而令她更加难以启齿。
这是她二错。
不过,纯阴与纯阳合道之后,她的心境也有了些难以言说的变化。她不再是那个将一切责任都独自扛在肩上的圣女了。
她轻声开口:“那是我过去的罪孽,我不会否认。白干鸿也好,白干墨也罢,他们是我曾经不堪的梦魇,也是我现在必须面对的现实。只是……唯独对你……我内心有愧。”
她平静的声音渐渐颤抖,止不住红了眼眶。那对完美无瑕的裸足在石板上微微收紧,十根玉趾蜷缩着,透露出主人内心的忐忑。
苏澜怔怔地看着眼前圣女姣好的眉眼:“我……”
“若你厌恶我这具残躯,现在便可解除道侣之约,我不会怪你。太阴玄精的生机已复,圣女宫不再需要联姻——”
话未说完,她整个人便被苏澜揽入了怀中。
“说这些做什么。”苏澜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过去的事不是你的错,不要把那些委屈都揽在自己身上。若是放不下过去,那就一起来弥补,一起来面对。你我既然在问道大会上结为道侣,又在光宸殿中同生共死,那就注定了要一同面对将来的所有风雨。将来无论风雨如何,不离不弃。”
“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姬晨在他怀中轻轻颤抖,泪水夺眶而出,沾湿了他胸口的衣襟。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力抱紧了他。
看着这一幕,温晴玉笑容依旧,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寥。
她看着苏澜环住圣女腰肢的那只手,那只手方才还夹在她腿心里。
一个少女,一个熟妇,他在两人之间竟能切换得游刃有余,真是奇了。
阿娜尔面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看着姬晨靠在苏澜怀中哭泣的模样,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又有些暖。
她别过头去,恰好与温晴玉四目相对。温晴玉冲她眨了眨眼,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醋坛子。”
阿娜尔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扯。
半晌之后,她才没好气道:“好了好了,抱够了没有?再抱下去,天都要黑了。”
姬晨从苏澜怀中抬起头,拭去眼角的湿痕,闻言也是轻轻一笑。四人一起走出光宸殿大门。
殿外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先前那些被红尘渡欲界迷乱了心智的散修,此刻三三两两瘫倒在广场各处,有的仍在昏睡,有的茫然坐起,浑身上下污秽不堪,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他们的记忆大多停留在陷入欲界之前,对于之后发生的事只余下一片模糊的混沌,仿佛做了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春梦。
祁长老正在远处指挥调度。
他不知从何处搬来了一口一人多高的铜钟,以真元敲击钟壁,发出沉浑悠远的钟鸣,帮助这些迷失的修士稳固神魂。
铜钟上刻满了清心凝神的符文,每敲一下便有一圈淡金色的涟漪扩散开来,扫过那些修士时,他们空洞的眼神便恢复一分清明。
见四人走出殿门,祁长老遥遥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不必着急过来。
几人缓缓呼出一口气,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光宸殿。
那座巍峨的赤金殿宇此刻已是千疮百孔。
殿顶被尉迟戒一刀劈开了一道长达数十丈的裂缝。
殿前广场上的三座石碑早已碎裂,碎石散落一地,与那些被气浪震塌的石柱残骸混在一起。
远远望去,那座曾经辉煌无比的上古神殿,此刻就像一位遍体鳞伤的巨人,沉默地矗立在永恒的黄昏之中。
在他们到来之前,是万万不会想到,他们会在这里经历怎样曲折离奇的遭遇。
苏澜想起自己被欲界之力催得胯下帐篷高高顶起,被白干鸿嘲笑是“绿毛龟”——那一幕此刻想来,虽然屈辱至极,却也让他明白了几分道理。
姬晨想起自己被迫跪在地上,被三个男人轮番插入后庭。
而今那罪魁祸首已形神俱灭,她以为自己会无比快意,可真正到了此刻,心中更多的却是释然。
阿娜尔想起自己被赤风谷众人轮番淫玩,那股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但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阿娜尔从不是沉溺在过去的性子,有苏澜在,有圣女在,甚至那个口无遮拦的骚女人也算半个同伴,往后日子还长着。
温晴玉则是想起自己如母狗般驮着尉迟戒爬进殿中的场景。
她面上依旧挂着慵懒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冷芒。
她温晴玉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一笔债,早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但不管怎样,一切尘埃落定。结果也并不算太坏。
片刻后,他们与安顿好散修的祁长老汇合,走向后者此前在广场边缘发现的一处传送阵法。
那阵法隐在一片残破的石柱群中,地面的阵纹古朴简洁,依稀与遗迹入口的传送阵属同一体系。
祁长老已用灵石重新激活了阵纹。
几人同时踏入阵中。
阵纹亮起一片柔和的光芒,将五人的身形笼罩其中。光芒越来越盛,他们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渐渐被那道光吞没。
……
在他们离开的那一瞬,整座上玄圃仿佛重新变回了曾经的模样。
席卷广场的风沙悄然停歇,碎裂的石柱残骸依旧躺在原处,无人惊扰。
鸟兽的动作凝固在半空,定格在那永恒的时光之中。
没有了术法碰撞的轰鸣,没有了男女交合的呻吟,没有了刀兵交击的锐响,只有那片自远古以来便不曾改变过的黄昏,永恒地笼罩着这片秘境。
许久许久之后,残破的神殿内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通体被朦胧白光笼罩的白衣女子,整个人仿佛隔着一层薄纱,看不真切,只依稀能分辨出一头长及曳地的青丝与负手而立的修长身姿。
她静静地站在殿宇中央,仰头望着那道被尉迟戒劈开的裂缝,望着外面那片亘古不变的黄昏。
随后,虚空中青光一闪,那条曾在苏澜面前两次显化的青龙虚影,再次出现。
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它没有盘旋咆哮,而是化作一道修长的女子身形,落在白衣女子身侧,与她并肩而立。
青龙化形的女子同样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头青丝如瀑,垂至腰际。
白衣女子下颌轻点,平淡出言。
“如何?”
青龙化形的女子沉默良久,终于轻轻一叹。
“当初他至情于一人,以浩然正气之道迈向巅峰,持身以正,心怀天下。而今重来之后,却是多情感性……实在没有想到。”
“天道苍茫,自有定数。他当初踏出这一步时,便已是下定决心,要与以往不一样。你我旁观千年,见证几多,不妨再等等看。”
青龙化形的女子微微侧首,看着身旁的白衣女子,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将目光移回了那片黄昏景色。
“也只有如此,才能有希望……真正走出那条路。”
几息后,一道骂骂咧咧的沙哑声音毫不客气地闯入这片肃穆的氛围。
“……什么狗屁虚空蝶,狗日的半妖!打又打不过,跑得倒挺快!”
一个高瘦邋遢的身影从殿外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正是那个疯癫男人。
他灰白乱发上沾满了枯枝碎叶,破烂灰袍上又多添了几道口子,腰间那只硕大酒葫芦晃荡着,里面竟还有半壶酒没洒。
他一边走一边揉着胳膊,满脸不爽。
他被黑衣供奉用虚空蝶神通传送到玄圃深处那些不讲理的禁制中,费了好大力气才重新找到路回来,憋了满肚子火气。
两个女子齐齐望向他,后者的话戛然而止,满脸的忿忿不平顿时化为无措与激动。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连滚带爬地扑到二女面前,仰头望着她们,眼里竟隐隐有了泪光。
青龙女子望着他这番模样,平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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