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唯一的音乐共鸣与风纪委员的“破戒例外”
明日麻衣加载了常识改变系统 · Masterss · 1 / 2
深夜十一点的艺大第三独奏排练室,白炽灯在吸音木质墙板上映出一小圈昏黄的静谧。
地板上,那把沉重古朴的阿玛蒂大提琴静静躺在光晕边缘,琴弦在方才的哭喊中被泪水洇出了几道深色的水痕。
花田朝子整个人缩在渡边彻怀里,小手死死攥着他深墨色的衬衫前襟,眼泪和抽噎把那层布料浸得精湿。
怪力在方才狂暴的宣泄后彻底脱力,小拳头软绵绵地抵在渡边彻坚实的胸膛上,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呜……差劲……大混蛋……”
少女把通红的小脸深深埋在少年的颈窝,鼻音浓重得像个刚在雪地里摔了一跤的小孩,声音细碎,却依旧带着那股浸透骨髓的委屈:
“明明……明明只要让我继续讨厌你就好了啊……为什么要吹出那种声音……为什么要把别人的害怕全都看穿啊……呜呜……”
哭腔裹着浓重的鼻音,一字一字全喷在渡边彻的锁骨上。衬衫湿得毫无希望,这件衣服今晚算是彻底报废了。
渡边彻忍着胸口被连环锤击后的酸麻,沉稳地坐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双臂沉稳而包容地环抱着这尊身形不足一米五的娇小壁垒。
他低下头,气息掠过朝子发顶那股柠檬混着松香的微涩气味,手掌极尽轻柔地拍抚着她剧烈起伏的纤细背脊:
“花田学姐,在人类行为学中,将脆弱伪装成刺猬般的攻击性,是一种极其低效的防御机制。”
少年清润的声线放得极低、极缓,在深夜封闭的琴房里,像一汪刚化开的春水:
“害怕背叛不是可耻的事,渴望被唯一偏爱更是大提琴最本能的向往。”
“但在现实的重奏里,没有哪一段乐句能凭借绝对的封闭达成和弦——”
“我或许是个无可救药的狂妄之徒,但至少在方才的欣德米特慢板中,我的每一次吐纳,都只为了承载你颤抖的尾音。”
朝子抽抽搭搭的呜咽声微微一顿。
少女小心翼翼地从他肩头扬起那张哭成一团花猫的小脸,两只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红肿不堪。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将坠未坠的泪珠,眼巴巴地仰视着近在咫尺的渡边彻。
“真……真的吗?”
她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尖,十指却下意识地把渡边彻的衣料攥得更紧,仿佛一松手,眼前这片将她拉出冰冷深渊的唯一暖意就会随风飘散:
“在刚才的音乐里……你真的……只看着我一个人吗……”
“我渡边从来不撒谎。”
渡边彻极其自然地套用着清野神的口头禅,深邃漆黑的眸子坦荡得像见泽村清晨未融的积雪。
“至少在第四小节的低音升C上,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替代花田学姐的共鸣。”
‘……这句真话的适用范围,被压缩到了一个升C上。诚实这种东西,果然也是可以按小节切割销售的。’
站在两人身侧的明日麻衣闻言,清秀苍白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澜。
她垂眸看着相拥的两人,安静地默许了这场属于共谋者的“破壁”。
朝子定定地看着渡边彻,小小的下唇被咬得泛白。
在泛音微调后的潜意识深处,那道横亘在“绝对感情洁癖”与“渴望被救赎”之间的万丈高墙。
被渡边彻那无可挑剔的真挚乐声生生劈开了一条唯一的容身裂隙——
‘他确实是个拥有诸多罪孽的轻浮之徒……’
‘他身边已经有了太多耀眼的女人,九条美姬也好,清野凛也罢,自己哪怕用尽怪力,也争不过那座庞大窒息的现实世界……’
‘但是……至少在双簧管与大提琴交织的这片狭小领地里,自己是他无可替代的共鸣!’
原本严苛死板的道德风纪线,在这一刻不可思议地扭曲成了专属于两人的排他协议。
“呜……狡猾的男人……”
朝子又开始掉眼泪,却不再是绝望的悲泣,而是带着无地自容的娇羞与破罐子破摔的执拗。
她把泛红的小脸再次重重撞进渡边彻怀里,两只小拳头象征性地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蹭了两下。
声音软糯断续,却字字烙印着风纪委员的“破戒誓言”:
“只……只有在音乐里……”
“什么?”渡边彻低头。
“我、我是说!只有在这个排练厅里、只有在你吹响双簧管的时候……我可以……破例把道德底线往后退一步!”
朝子仰起满是泪痕的面庞,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跳动着死板却炽热的火苗:
“你……你不许再去给别的女生吹欣德米特!不许用刚才那种眼神去看别的大提琴手!”
“只要在这个声部里……我是你唯一的共鸣……我就……我就暂时把你从九条美姬的绞刑架上保下来……听懂了没有?!”
获得赦免的条件是终身禁止在特定曲目里看别的女人。这份豁免令的条款密度,比千代田那几位拟的监视法案只多不少。
“遵命,风纪委员学姐。”渡边彻失笑,修长的手指抬起,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悬垂的泪珠。
【叮——】
视网膜边缘,沉寂已久的淡蓝色系统面板剧烈震颤,一行流光溢彩的金字赫然跃出:
**【攻略扩展目标:花田朝子·道德防线破除完成!】**
**【羁绊关系确立:独占共鸣的破戒例外(签到功能已开启)】**
**【初始签到达成:获得积分:5000点,当前总积分:八万四千点】**
**【获得角色特质反馈:怪力抗性微调(受术者物理打击伤害豁免+20%)】**
渡边彻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觉得方才被连环捶击的胸口瞬间舒畅了大半。
怪力抗性,早两个章节发放会更好——顺带一问,方才那八拳的医药费能报销吗?
面板是透明的。朝子看不见它,她只知道抱着她的这个人刚才有一秒钟没有反应。
她还在他怀里。
他没有松手。
“……抱歉。”他说。
过了两秒,她自己把脸转了回来。
两只小手掌心贴上去,手指一根一根扣紧,扣住后背那块被汗浸得发潮的衬衫。
扣得很用力。
她在紧张的时候总是这样,非要把气吸满,才说得出完整的一句话。
“就、就这一次……可以吗?”
“可以。”渡边彻说。
“我是说……”
“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一次。”他说,“可以。”
肩窝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终于松掉的气。
“好了,朝子,该回去了。”
明日麻衣空灵微哑的声线适时自后方响起。
少女缓步走到光晕边缘,神情淡漠地递上一方折叠工整的手帕。
递出的动作平平无奇,唯独在朝子伸手来接的瞬间,两人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擦了一下——
麻衣的目光在朝子脸上停了半秒,像在确认某件归她所有的战利品是否完好。
一枚小小的白色发夹,躺在地板的木纹之间,边角磕掉了一点漆。
大概是方才那个抱得很紧的时候,从鬓角被蹭下来的。
渡边彻把它捏在指尖看了两秒。
‘……遗失物还是遗忘物,明天大概得请教物主本人。’
他把发夹放进衬衫口袋。那只口袋刚才被眼泪泡过,现在还潮着。
琴盒还立在门边。
明天她要么回来拿,要么就只能抱着一把没有任何装甲的大提琴横穿整个上野。
这两个选项,他都不打算提醒她。
窗外,上野公园的风卷过熄了灯的停车场,几张枯叶擦着水泥地滑过去,沙沙响了两声。
无口学姐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把风衣从椅背上拎起来,抖了一下,搭在手臂上。
然后他听见了走廊尽头的脚步声。
不是麻衣学姐的。麻衣的赤足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这一串声音很急,很密,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得又短又快,敲到一半忽然停住,隔了两拍,又敲起来,敲得比刚才慢。
像有人跑到半路忽然发现自己没有理由跑,只好改用走的。
脚步声停在门口,停了很久。
“渡、渡边同学。”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缝里挤进来半张脸。
那张脸已经不红了,是洗过之后又重新红起来的那种红,眼尾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水光。
“花田学姐。”
“我、我来拿琴盒。”
“嗯。”
“我、我只是来拿琴盒。”
“学姐说了两遍。”
“那是因为你、你没有回答!”
朝子把整张脸探了进来,白裙的裙摆在门框上蹭了一下。
渡边彻把风衣搭回椅背,转身走向她。
朝子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背撞上门框,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他没有走出去。
他在离她一步的地方停住了。
“花田学姐。”
“……嗯。”
“你有话要说。”
“我、我没有!”
朝子的耳朵在那一瞬间红透了。
红得很快,从耳缘一路烧到耳尖,像有人在她耳垂上点了一把火。
她飞快地抬起两只手,把耳朵捂住。
捂了两秒,发现自己捂耳朵这个动作比耳朵红这件事更可疑。
于是她把手放下来,又不知道自己该把手放在哪里,最后只能两只手攥住自己的裙摆,攥出两道斜褶。
朝子猛地把气吸满,肩膀都抬起来了一截。
“我在想!破了一寸,和破了一尺,在风纪记录里,是、是同一个条目!!”
她把这句话喊了出来。
喊完,她自己先愣住,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她低下头,从白裙的口袋里摸出那本巴掌大的便签本。
她翻过今早那份契约,停在下一页。
那一页上,已经有她今晚写下的两行字,圆珠笔的笔痕压得很深,把纸背都顶出了一排小白点。
她拧开笔帽,笔尖悬在第三行的位置上,悬了大概五秒。
然后她写了。
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写完还在末尾点了一个句号。
她写完,把本子转过来,两只手捧着,像递交一份文件。
**第三款:本条的适用范围,由本委员本人解释。**
“学、学姐。”
“嗯。”
“这一条是你刚刚写的。”
“是、是刚刚写的!”
“那么,解释一下。”
“……”
朝子把本子抱回胸前,抱得死紧。
她站在门框和走廊之间,背后是上野公园深沉的夜色,前面是一间开着一盏工作灯的空琴房。
那盏灯从斜上方压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拉到琴盒的提手边上。
“解、解释就是——”
她把气吸满。
“本、本委员现在要执行第三款...”
她又停住了,笔帽还捏在左手里,被拇指反复地推着转。
转了七八圈以后,她把笔帽扣回笔上,把笔塞回口袋。
然后她抬手,把琴房的门,从里面关上了。
朝子把背抵在门板上。
“这、这间琴房的隔音层,是我去年第一个检查的。”
“嗯。”
“所以——”
她抬起头。
耳朵还是红的,眼眶还是湿的,声音却非常清楚。
“所以,外面听不见。”
渡边彻往前走了半步。
朝子立刻抬手,掌心朝向他的胸口,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停”的手势。
风纪委员的执法手势,五年级小学生都认得。
他停住了。
停在离她半步的地方。
她把手放下来,手指在裙侧擦了擦,擦完发现掌心还是潮的。
然后她把那只手又抬起来了。
这一次不是掌心朝他。
是指尖朝他。
她伸出食指,隔着衬衫,戳了一下他的胸口中央。
戳的正是刚才麻衣按过的那个位置。
“这里。”
“嗯。”
“这里今天被打了八拳。”
“学姐的算法比麻衣学姐准。”
“当、当然准!那是我的拳!”
她说完这句,自己先噎住了一下,耳朵又红了一层。
“我、我的意思是,那是我打的。”
“嗯。”
“所以——”
朝子的指尖按在他胸口,没有收回去。
她的手指非常小,指甲剪得很短,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硬皮,是大提琴琴弦磨出来的。
那一层硬皮隔着衬衫压在他心口,压得很实。
“所以我要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打坯了没有。”
“用拳头确认比较符合学姐的一贯做法。”
“你、你闭嘴!!”
朝子抬起另一只手,攥成拳,作势要捶下去。
拳头举到半空,停住了。
停在他胸口上方两公分的地方。
举了两秒。
然后那只拳头松开了。
手指一根一根展开,最后整只手掌落下来,贴在他衬衫上。
两只手都贴上来了。
隔着一层棉,底下那点心跳传得很清楚。
“跳得很快。”朝子小声说。
按完,她的手没有收。
“渡边同学。”
“嗯。”
“我要做一件风纪委员不许可的动作。”
“这一句,今晚是第二次。”
“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第一次是在流泪的时候。”
她抬起头。
洗过的脸上还留着一点没退的淡红,眼睛却非常亮。
“这一次是我清醒着说的。”
那一句说完,朝子自己先动了。
她踮起脚。只有一米五出头,踮起脚也只够到他的下巴。白色及膝袜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
于是她抬起手,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把那个高度差往下拉了一截。
她拉的力道很轻,轻得像在翻一页琴谱。
他低下头。
朝子闭上眼睛。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闭眼。第一次是在门缝那边,闭着眼睛把话说了一半就跑掉了。
这一次她闭着眼睛,把话说完。
“例、例外只对一个人生效。”
“嗯。”
“有、有效期。”
“到下一次调音。”
“对!到下周三——”
她说到这里,忽然又停住。
腰软了一下。
那一下让她整个人往前倾,小腹直接撞上他已经再次半硬的地方。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正抵着她还湿软的入口。
朝子的呼吸乱了半拍,腿心瞬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把白色及膝袜彻底浸透。
“不、不对。”
“改条款了?”
“改、改了。”
朝子的嘴唇抿了一下,抿完张开,声音低下去半格。脸颊红得像要冒蒸汽,连耳根都烧透了。
“有效期到——每一次调音。”
“……”
“每、每一次!”
她喊完这一句,就亲了上来。
落点算错了。
她的鼻尖先撞上他的下巴,撞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贴,软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裙料压上他的胸口,腿心那一点湿软的缝隙正好蹭过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轮廓。
“呜——”
她退回去三公分,手还抓着他的领口,眼睛不敢睁开,整张脸从脖子红到发际。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过了两秒,她把手里的领口往下又拽了一截,把下巴抬了三公分。
这一次落对了。
落在他的嘴唇上。
很笨,很短,牙齿磕到了一点。
像一份没有对过格式的公文,所有的条款都对,落章的力气用大了。
可她的身体却没有退开。
软软的嘴唇贴着他的,呼吸全乱了,小舌无意识地探出来,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缝。
她自己挑的、不到两秒的一次。
然后她退开。
退开之后,她整个人往下沉了一截,像是刚才踮脚用掉的体力现在才回来找她算账。
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渡边彻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刚好贴上她还在微微发颤的后腰。
“我、我做完了。”
“嗯。”
“第、第三款执行完毕。”
“执行得不太标准。”
“凭什么!!”
“落点偏了三公分。”
“那是、那是你的下巴太高!!”
朝子把两只手从领口上撤下来,攥成拳,在身侧抖了两下。抖完,她抬起头看他。
那一眼里有一种很麻烦的东西,正在她的眼神里来回踱步——不是害羞,害羞刚才已经用完了。
是她自己写下的第三款生效之后,她不得不面对的后果。
‘第三款由本委员本人解释。’
‘解释完了,本委员要负责执行到底。’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渡边同学。”
“嗯。”
“你那件风衣。”
“怎么了。”
“叠起来,垫在下面。”
“……”
“我、我说的是垫琴盒!!”
“本人没说是别的。”
“你、你的表情说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白色及膝袜彻底滑到脚背上,圆头白皮鞋还好好地穿着,脚趾在鞋里用力蜷缩。
渡边彻看着她。
然后把风衣脱下来,慢慢叠好,垫在琴盒下面。
垫完,他抬起眼。
朝子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她还弯着腰,裙摆全翻在腰上,腿心那一点湿软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正随着呼吸轻轻张合,往外吐着白浊。
“第、第三款……”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还、还没执行完……”
她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
她说完,自己先别开脸,转向那面吸音墙。
白裙的肩带从肩上滑下来的时候,她“呀”了一声,抬手去拉,拉到一半,被另一只手从下面接住了。
那只手停在那里,没有往上去。
“朝子。”
“……”
朝子没有立刻回答。
“可、可以。”
她说的很快,快得像生怕自己改主意。
金属琴盒很凉,风衣垫在底下也不够。
于是最后挪到了贴了吸音板的墙边。
那面墙是软的。手按上去会陷进去一点点,指节压下去,布面就会留一个浅浅的凹。
朝子的背靠着那面墙,两只手抓着琴盒的提手。
她把琴盒拖过来了,拖到随手够得到的地方,像一件必须放在射程内的物证。
白裙被卷到腰侧,规规矩矩地叠了一道,叠得很平。
可那下面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腿心还在往外吐着今天早上被内射的白浊,浓稠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细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把白色及膝袜彻底浸透。
袜口原本勒得笔直平顺,现在却被液体泡得微微松垮,贴在小腿中段,透出底下细白的皮肤和几道半干的浊痕。
风纪委员的袜子永远雪白干净——可此刻它已经彻底坏掉了。
朝子的手从提手上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捂完发现捂嘴没有用,又把脸转开,转向那面吸音墙,额头抵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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