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同一支双簧管上的两个音色,与头号粉丝的“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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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本来……只是想让前辈听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中间那块风衣布。
“可是前辈吹了真衣酱的乐器desu。”
“嗯。”
“那根管子里的气,有前辈的。”
她抬起头。
“所以真衣酱现在,已经不是来练琴的desu。”
渡边彻没有说话。
琴房里很冷。墙角那截暖气管子咕噜了一声,像有只脾气很差的猫翻了个身。
“前辈。”
“嗯。”
“变身desu。”
“……变身什么。”
她没有回答。
她抓起他那只放在膝盖上的手,牵着它,往自己身上带。
带到了背心裙的第一粒扣子上,停住。
“变身。”
她把他的手按在那里,自己腾出另一只手,把那粒扣子解开了。
解得很慢。慢到渡边彻看清了她指尖在抖。
然后她停下来,看着第二粒,没有继续。
“后面没有了desu。”
“什么意思。”
“真衣酱只准备到这里desu。”
渡边彻把手从她身上收回来,收回来之前先反握了一下。
“那就到这里。”
“不行desu。”
“为什么。”
“因为真衣酱是头号粉丝desu。”
她把裙摆按在膝盖上,抬起头。
“粉丝不会只准备到这里desu。”
她说完,自己把第二粒解开了。
第三粒没有解。她直接站起来,两只手捏着裙摆,往上提了一寸,停住。
“……前辈,闭上眼睛desu。”
“好。”
渡边彻闭上眼睛。
他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
听见书包的金属搭扣磕在地板上的一声轻响。
听见那件浅蓝色背心裙被叠起来放到椅子上的声音——她叠得整整齐齐,先对折,再对折,边角对着边角。
然后是一段很长的安静。
“……好了desu。”
他睁开眼睛。
那条白色的及膝袜,从头到尾没有脱过。
没有了裙摆的遮挡,那道被袜筒勒了六个小时的浅痕整个露出来,横在膝弯下面,比刚才在椅子上看见的深得多。
她把两只手背在身后,站着。
站姿很认真——双脚叉开,肩打开,背挺得笔直。
像在等一场开始的音。
“前辈。”
“嗯。”
“看的地方不对desu。”
她小声说。
“要看的,是这里。”
她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比了一圈。从肩,到腰,到膝。比出一个完整的、属于她的轮廓。
“真衣酱的身高是一百五十出头desu。”
“腿长八十二desu。”
“腰围是——”
“停。”
“为什么desu。”
“因为我在背数据。”
“背下来不就好了desu。”
渡边彻伸手,把那件风衣从地上捞起来,抖了抖,搭在她肩上。
“冷。”
“真衣酱不冷desu。”
“我冷。”
“……哦。”
她明白了,把风衣的两襟拢紧了一点。
然后她跪坐下来。不是跪,是坐,坐在他盘着的腿边,膝盖顶着他的膝盖。
“前辈。”
“嗯。”
“真衣酱的手,是系里最稳的desu。”
“嗯?”
“削哨片的时候,全系没有人比真衣酱稳desu。”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过来。
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停的位置很准,正好在他膝盖上方一点,还没有碰到。
“可以吗desu。”
渡边彻看着那只手,看了两秒。
“可以。”
她把手落下来。
手心里那点凉,隔着西裤的布也传得进去。
“前辈。”
“嗯。”
“这个,真衣酱也没有准备过desu。”
“看得出来。”
“……前辈不要笑。”
“我没笑。”
“前辈嘴角笑了desu。”
“那是面部的解剖结构。”
她开始动的时候,手法确实稳。
稳得不像第一次。
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圈,腕子几乎不摇,力道是压出来的,不是捏出来的。
小指和无名指自然地托住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掌心温度偏高,把整根完全裹在那只比普通女生还要小一圈的手里。
先走汁很快把指缝洇湿,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渡边彻在心里给她打了个分。
‘这个力道,确实是削哨片练出来的。’
‘人的手,原来可以把一门手艺带到这种地方来。’
第三下开始,稳没了。
她的腕子先乱,接着是呼吸,最后是整个人往前压过来,把重心全压在那只手上。
短发的发梢扫过他小腹,鼻尖几乎贴到柱身上。
她自己好像完全没察觉,只是本能地想把那根东西看得更清楚一点,也好让手指更准确地找到最敏感的位置。
“……前辈。”
声音已经有点发软。
“慢一点。”
“是!”
她立刻照做,却把圈收得更紧了些。
拇指指腹特意碾过冠状沟下方那一小圈最嫩的皮肤,每一下都带着削哨片时那种精准的、几乎带着点执念的力道。
先走汁被挤得咕啾作响,顺着她细白的手腕往下淌。
“虎口松半寸。”
“是!”
“跟吹长音一样。气匀,手就匀。”
“……是desu。”
她答得很响亮。
响亮到渡边彻怀疑这间房新贴的那层隔音棉正在加班。
然后她的手一紧。
紧过了头。
那只小手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力攥了一下,把最前端那一点敏感的地方死死压在掌心里。
渡边彻的小腹绷了一下,从喉咙里出来一个很轻的、不像他自己的音。
“对不起desu!”
她吓得想松开,手指却像黏住了一样,只是僵在原地,把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东西继续握在手里,感受它一下下剧烈的跳动。
“没关系。”
“真衣酱会轻一点的desu。”
“不用。”
“……诶?”
“这一条不用轻。”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在整个冷琴房里热成了一块小暖炉。
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听话地把虎口重新扣紧,开始用更慢、却更用力的方式上下套弄。
每一下都把先走汁从顶端挤出来,再均匀地涂开,让整根变得又湿又滑。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她学乖了,不再一味地快,而是像吹长音一样,把节奏拉得很长。
手指从根部一路推到顶端,在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停留半秒,用指腹轻轻打着圈碾,然后又慢慢退回去。
每当他呼吸变重、小腹开始紧绷的时候,她就会稍微放慢,却始终没有真正停下来。
“前辈……好像快要到了desu。”
她仰起脸,声音又轻又软,圆眼睛里水光盈盈,却还带着那股认真到有点可爱的执拗。
渡边彻没说话,只是呼吸明显乱了。小腹的肌肉一下下地抽紧,前端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
真衣好像终于明白自己握着的东西已经到了极限。
她没有再故意拖延,而是把另一只手也加上来,两只小小的手一起包住那根湿漉漉的柱身,开始快速而用力地上下套弄。
拇指一次次重重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掌心把先走汁挤得四溅,水声在安静的琴房里变得又急又响。
“前辈……可以了desu。”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喘,“真衣酱会接住的。”
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便一股股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直接喷在她虎口和手腕上,白浊顺着细白的皮肤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射出,把她两只小手都糊得一片狼藉。
她没有躲开,反而把掌心凑得更近,让剩余的精液全部落在自己手里,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刮过还在跳动的顶端,把最后一点也挤干净。
“好多……desu。”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手黏稠的白色液体,眨了眨眼,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短发有些乱,脸颊红得厉害,却还是一本正经地把手指并拢,不让精液滴到地板上。
走廊里再次隐约传来说话声。
真衣吓得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把沾满精液的手小心翼翼地藏进两人之间的阴影里,抬头看他,声音压得极低:
“前辈……真衣酱刚才有没有弄疼你?下次……会再稳一点的desu。”
走廊那头,有一串脚步声走过去。
真衣的动作瞬间僵住,圆眼睛慌张地往门口瞟了一眼,手却没有松开。
她甚至下意识地把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体的方向带了带,用自己短裙的下摆和大腿内侧挡住大半,只露出还在她掌心里轻轻跳动的前端。
脚步声远了。
很慢。三步一停,是巡夜的门卫。
声控灯在门缝底下切进一条白,从门口斜着划到钢琴脚边,正好落在她肩头那件风衣上。
真衣整个人僵住。
不是慢慢地停,是断电。手腕停在半路,呼吸停在半口,连头发都不晃了。
渡边彻抬手,盖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肩膀上按。
“……别出声。”
“……”
那一秒里,两个人一起听着。
脚步声。三步。停。三步。停。
灯灭了。
声音走远了。
又过了三秒,肩膀上的人动了动。
“……前辈。”
“嗯。”
“会被听见的desu。”
“这间房的隔音棉,二十分钟前刚换过。”
“……系统换的desu?”
“嗯。”
“系统好奇怪desu。”
“我也这么认为。”
“刚才那个不算desu。”
“嗯。”
“重来desu。”
她把手收回去,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坐直了一点。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渡边彻在那一秒之内彻底放弃了逻辑的话。
“前辈。”
“嗯。”
“真衣酱的嘴,是专业desu。”
“……什么。”
“嘴。吹双簧管的时候,真衣酱的嘴是专业的desu。”
她把这句话说得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递交一份申请书。
“真衣酱练了两年嘴型的desu。”
“上唇要压住哨片,下唇要包住,舌头在里面动,气从缝里过。”
“这些真衣酱都会desu。”
渡边彻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desu。”
“真的。”
“真的desu。”
“那好。”
他把手从她肩上拿开,重新放回自己的膝盖上。
“我要看看你的气息。”
“是!”
她低下头的时候,先做的不是别的。
是张嘴试了一下空气。
那一下很像试音。
唇瓣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在口腔里快速调整位置,唾液已经在舌面上亮了一层。然后她俯下去。
第一个音,是牙齿。
磕了一下。很轻,却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带来一瞬间细锐又酥麻的刺激。两个人同时停住。
“……对不起desu。”
“没关系。”
“真衣酱重来desu。”
第二个音对了。
柔软滚烫的下唇先包住柱身下侧,上唇随后压下来,形成一个比吹奏时更紧、却依然精准的湿润环形。
她的嘴很小,勉强含住前端就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撑出浅浅的弧度。
舌头没有立刻乱动,只是平贴在下方,像托住哨片一样托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舌面上的温度和湿热立刻包裹上来。
渡边彻的后脑贴在钢琴侧板上,把那口气从鼻腔里慢慢地放出去。
‘这个人的嘴,练了两年。’
‘两年,每天两个钟头,练同一个嘴型。’
‘这笔账,本人不知道该怎么记。’
她开始缓慢地吞入。
不是急着往深处去,而是一点一点地调整角度,让牙齿完全避开,只用唇和舌去包裹。
唾液很快大量分泌,把柱身涂得又湿又滑,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每当顶端抵到她上颚最软的那一块肉时,她会轻轻收缩腮帮,像控制气流那样用口腔的负压吮吸一下,然后放松,让那一点快感精确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他伸手,指尖落在她额前的短发上,替她把那几根总是翘起来的发丝往后拨。
“真衣。”
“嗯。”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闷闷地出来,带着明显的鼻音。
口腔里的震动直接传到龟头,让他腰眼发麻。
她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反而更认真地用喉口轻轻收紧,让那一点震动持续得更久。
“甄选第一轮,指定曲是圣-桑166。”
她停了一下,抬起头。
嘴角亮着浓稠的水光,一条透明的唾液丝还连在唇瓣和柱身之间,拉到极限后才断开,落在她下巴上。
眼睛红着,呼吸已经乱了。
她看了他两秒。
“……现在说这个desu?”
“嗯。”
“前辈是故意的desu。”
“嗯。”
“……真衣酱会吹的desu。”
她低下头。
“真衣酱一定会吹的desu。”
这一次她不再试探。
小嘴重新含住的瞬间就收紧了。
舌头终于开始真正地动——舌尖先抵住马眼,用力地打着圈刮擦,把不断涌出的先走汁全部卷走吞下,然后顺着系带一路往下舔,舌面用力压过每一寸血管贲起的皮肤。
她的嘴太小,无法整根吞入,却用唇瓣死死箍住能含住的部分,剩下的就用手辅助,或者把脸侧过去,用舌面去舔那些舔不到的地方。
唾液把柱身弄得一片狼藉。
每次她抬头换气,都能看见唇瓣与柱身之间拉出的长长银丝,以及她因为专注而微微皱起的眉心、被撑得发红的嘴角。
呼吸早已乱掉,鼻息又热又急地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她开始发出细小的、压抑的水声——不是故意的,只是口腔被填满后自然漏出来的、黏腻又色情的声音。
她在他快到之前,自己退开了。
退得很干脆。
唇瓣离开的瞬间发出清晰的“啵”声,顶端还连着一条浓稠的丝线,拉到极限后断开,落在她已经湿亮的下巴上。
她用手背随意抹了一下嘴角,却把更多的水光抹到了脸颊和鼻尖。
短发乱了,眼睛红着,呼吸急促,嘴唇被使用过度而微微肿胀,亮晶晶的。
“……前辈。”
“嗯。”
“这个,先记账desu。”
“为什么。”
“因为真衣酱想要的是别的东西desu。”
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嘴角却亮得过分。
短发有些乱,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却已经一本正经地把刚才那张被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小嘴,和那根还在眼前轻轻跳动的东西,一起记进了自己的账本里。
她把那件风衣从肩上扯下来,抖开,重新铺回地上。铺得比刚才平整,四个角都压了一遍。
然后她背对着他跪下去,两只手撑在钢琴的侧板上。
白色的及膝袜在灯下亮着一层极薄的光。
“前辈。”
“嗯。”
“真衣酱练过一件事desu。”
“什么。”
“前辈吹过的那个音,真衣酱听过很多遍desu。”
“在电视机前面。在门缝后面。在第二排。”
“真衣酱想的是——”
她的声音低下去。
“想的是,如果有一天,能和前辈在同一条呼吸里。”
渡边彻的手落在她的腰上。
这个人的腰比看上去还细。整只手合上去,刚好合住一半。
隔着那层薄薄的、还带着体温的棉布,他先只是扶着。
然后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的后颈上。
“……真衣。”
“是。”
“气。”
“……气?”
“气不能断。”
她笑了一下。
笑到一半,没有笑下去。
地板是凉的。风衣很薄。钢琴的侧板是硬的,他的膝盖压在上面,冷气一路往上走。
但这些都不是今晚最要紧的事。
最要紧的是,那件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上的背心裙,边角对着边角。
以及一首练了六个小时的曲子,在这一刻,终于没有人记得它。
她先把那口气提住了。
他的两只手扶在她的腰侧,没有催,也没有退。
她提着的那口气开始碎了。
先碎成两半,再碎成更短的几截,一截比一截短。
真衣还跪在钢琴侧板前,短裙早被推到腰上。
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大腿被迫分得很开,内侧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衬衫下摆,指节发白。
入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及膝袜的上沿都浸出深色的痕迹。
渡边彻的顶端就抵在那里。
又热又硬,尺寸和她娇小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光是龟头压上去的时候,柔软的入口就被挤得微微凹陷,却还是进不去。
“前辈……”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圆眼睛里全是水光,“真衣酱……好像有点太小了desu……”
“忍一下。”
他没有硬来。
只是用顶端一下一下地碾过那道缝隙,把滑腻的液体涂得更开。
每碾一下,真衣的腰就不受控制地抖一次,喉咙里漏出细碎的气音。
他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的侧腰往上,隔着被汗浸湿的衬衫布料,轻轻握住了她那对并不丰满、却柔软得过分的小乳。
掌心刚覆上去,真衣就轻轻“啊”了一声。乳尖已经硬了,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他掌心里。他用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她整个人立刻软了一截。
等那里终于软到足够的时候,他握住她的膝弯,腰身往前送。
只进了一个头部。
真衣整个人瞬间弹了一下。
“——啊……!”
声音又尖又短。
眼睛睁得极大,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太紧了。
紧到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被层层软肉死死绞住,内壁滚烫,却因为是第一次而紧张得不停收缩。
“痛……前辈……好痛desu……”
她的手指把衬衫抓出深深的褶皱,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全乱了。
白色及膝袜里的脚趾紧紧蜷起来,小腿不受控制地绷直。
他能感觉到她那对小乳正急促地起伏,乳尖一次次蹭过他的掌心。
渡边彻停在那里,手掌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抚,另一只手依然覆在她胸前,用拇指缓慢地打着圈。
“还要继续吗?”
真衣点头,发丝扫过他下巴。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努力抬眼看他。
“要……真衣酱说了要记账的desu……第一次……要完整地记下来……”
他继续往里送。
一寸。
再一寸。
每进一点,真衣就抽一次气。
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柔软的褶皱被一点一点熨平,被填满,被撑到极限。
等他终于全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真衣的小腹甚至隐约能看到被顶起来的浅浅弧度。
“全部……都进来了desu……”她的声音发颤,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真衣酱里面……被前辈完全撑开了……”
他开始动。
最初的几下极慢。
抽出大半,再缓慢地整根送回去。
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楚感觉到内壁被重新撑开的阻力,以及她不受控制的绞紧。
水声很快响起来,黏腻、色情,在空旷的琴房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哈啊……啊……前辈……太深了……desu……”
真衣的表情彻底乱了。
眉心皱着,眼睛半睁半闭,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小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压抑的呜咽。
他每顶一下,她那对小乳就轻轻晃一下,乳尖在他掌心里硬得发烫。
他空出的手从她胸前移开,握住她一条被白色及膝袜包裹的腿,把那条细得过分的腿抬得更高,几乎折到胸前。
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真衣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趾在袜里死死蜷紧,小腿内侧的软肉不停地抖。
“前辈……腿……真衣酱的腿……要断了desu……”
“不会。”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汗湿的额角,腰身却没有停。
速度渐渐加快。
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重。
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腿根,发出清脆又色情的声响。
真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只能把脸死死埋在他肩窝,承受着一下下过于清晰的冲击。
他再次把手覆上她的胸。
这次不再隔着布料。
他直接把她的衬衫推上去,露出那对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红的小乳。
掌心刚贴上去,真衣就猛地绷紧,内壁跟着剧烈收缩。
他用拇指揉弄已经硬挺的乳尖,每揉一下,她就绞紧一次。
“不要……揉那里……真衣酱会……会坏掉的desu……”
她说着不要,腿却自己缠上了他的腰。
白色及膝袜摩擦着他的侧腰,脚尖绷得笔直。
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嘴唇被咬得红肿,却还是努力睁开眼看他。
“前辈……看真衣酱……desu……”
渡边彻低头,与她对视。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了章法。
瞳孔微微涣散,泪水不停地往下掉,嘴角却还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的弧度。
他每顶到最深处,她的眉心就皱一下,小嘴就张开一点,漏出一声短得几乎听不清的气音。
就在那阵累积到顶点的快感即将冲破临界的时候——
她提着的那口气开始碎了。
先碎成两半,再碎成更短的几截,一截比一截短。
“前辈。”
“嗯。”
“这个也要记账desu。”
“……记什么。”
“记真衣酱的第一次desu。”
“好。”
“前辈要还的desu。”
“好。”
最后那一句她没有收住。
尾音从喉咙里滑出来,只有一个音,很短。
她立刻回过头,把剩下的半截用额头堵回了他的肩窝。
身体却在同一时刻收得很紧。
内壁剧烈地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绞住他还埋在最深处的性器。
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真衣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衬衫,把那块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那对小乳在他掌心里急促地起伏,乳尖硬得发烫。
被他抬高的那条腿还在袜里轻轻抽搐,脚趾蜷得死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微松一点力。
呼吸还是乱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却意外地认真:
“前辈……真衣酱的第一次,被完整地记下了desu。”
“下次……要还回来的。”
“连本带利……都要还desu。”
“前、辈……”
“……在。”
“真衣酱现在——”
她卡在这里。
不是词的卡,是气的卡。
“真衣酱现在,和前辈在同一个气口上desu。”
她说完了。
句尾那个“desu”掉在了地上。她自己听见了,又把它捡起来,重新放回句尾,重复了一遍:
“……desu。”
渡边彻没有回答。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扶住她的肩;另一只手落在她小腿上——那里有一道被袜筒勒了六个小时的痕。
他沿着那道痕,慢慢地摸了一遍。
有一小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说正经话。
屋里还剩下三样声音。
墙角那截暖气管咕噜了一声,还是那副脾气很差的猫的腔调。
走廊尽头的声控灯亮过一次,很快又灭了。
楼下的上野公园起了风,几片枯叶被推过停车场,沙沙地响,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谱子。
——
渡边彻把风衣捡起来,重新搭在她背上。
然后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靠着自己坐下,背贴着他的胸口。两个人都还在喘。
然后他做了一件很没有情调的事。
他先伸手把椅子上的那件背心裙拿过来,抖开,替她盖在膝盖上。
“……前辈。”
“嗯。”
“好冷desu。”
“我知道。”
“真衣酱说的是前辈的膝盖desu。”
她把一只手伸下去,按在他的膝盖上。那儿跪了太久,一路麻到小腿,摸上去几乎是木头的。
“……刚才一直跪着desu。”
“嗯。”
“为什么不早说desu。”
“说了你就停了。”
“……”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说:
“……前辈,好狡猾desu。”
“嗯。”
“真衣酱要重新评估前辈desu。”
“评估结果。”
“……还是头号粉丝desu。”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变身desu。”
“变身结果。”
“失败了desu。”
“嗯。”
她把脸埋回他的肩窝。
过了几秒,她的声音从那儿出来,闷闷的:
“前辈。”
“嗯。”
“真衣酱以前一直想的是,站到前辈站的地方去。”
“现在呢。”
“现在是站旁边desu。”
她停了一下。
“不一样desu。”
“哪里不一样。”
“站到那里去,最后还是要一个人吹desu。”
“站旁边,就可以两个人一起吹desu。”
渡边彻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那截短发还是热的。
谱架上那罐玉米浓汤早就凉透了。她伸手把它拿过来,晃了晃,把最后一口喝完,捏扁,塞进自己的书包侧袋。
然后她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只巴掌大的暖手宝。表面那只围着围巾的耿鬼,正对着她自己。
凉透了。
“……在口袋里desu。”
“中午的寄放。”
“一整天的口袋desu。”
“嗯。”
她把暖手宝收进自己掌心,两只手合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提“它还是热的”这一件事。
因为这一次,它真的是热的。
热的来源是她的掌心。
临走之前,她把双簧管从乐器盒里拿出来,把那枚哨片取下来。
哨片薄得几乎透光。边缘是她自己修的一圈弧,中间那道脊留得不够厚——他刚才说的是对的。
她把它捏在两根手指之间看了两秒,然后收进自己的哨片盒里。
“这个真衣酱要收起来desu。”
“……它不是已经坏了吗。”
“没有坏desu。”
“高音会飘。”
“那也不坏desu。”
她合上盒子。
“它今天发过两个音色desu。”
然后她终于站起来。站起来之后先处理的不是头发,是围巾。
一圈,两圈,三圈。缠得很急,末端的标签翘在外侧,正对着走廊的灯。
白色及膝袜有一边的袜口歪了半寸。
她没有发现。
出门之前,她把风衣脱下来,双手平托着还给他,动作像在归还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渡边彻看见了那条围巾。
也看见了那只歪掉的袜口。
他没有说。
“前辈!”
真衣站在门口,抱着乐器盒,最后回头敬了一礼。
“明天见desu!”
小皮鞋声噔噔噔地跑进夜色里。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又敬了一礼,才蹦蹦跳跳地下楼。
凌晨一点零四分,上野的风从公园的树林里横穿过来。
渡边彻锁上排练室的门,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他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
衬衫的右袖口上有一点浅色的印子,椭圆形,很小,嵌在布纹里。
不是松香,不是琴漆,也不是玉米浓汤。
他放下袖子之前,又看见了第二处。
在左肩,靠近领口的地方,有几道很浅的、弯弯的痕。
指甲的长度。一共五道,没有一道破皮。
‘证物等级:无法取样,无法归档,当事人明天一定会否认。’
‘第二件证物同理。’
他把袖子放下来,遮住那一点。
‘凌晨一点。距离六点四十还有五个钟头四十分钟,中间要先回一趟住处,再赶回来站在门口。这笔时间账,进项那一栏写的是零。’
两点躺下,五点二十起床——原本的计划是这样。
现在,那三个钟头里要多加一项:先把一枚哨片的脊削厚半丝。
风衣的口袋里,左边是那方绣着九条家纹的手帕,右边是一张写着“只此一次”的便签。
现在,那张便签的底下还压着一点不属于今天的东西——一根很短的、翘着的头发。
它是从风衣的肩线上下来的。那件风衣刚才罩过谁的头,这件事不需要记录。
‘本人今日的收支表。支出:一枚哨片的厚度、一段睡眠、一件衬衫、两个膝盖。收入:两个音色。’
‘很划算。这笔账不能再往里算了。’
然而,东京的夜幕从不会为任何人的自得驻留太久。
就在这一夜——
六公里外,文京区本乡,东京大学中央图书馆四楼特藏阅览室。
惨白的日光灯管下,长桌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四份打印成册的档案:
一份是涉谷Scramble Square顶楼展望台的当日客流走势与玉藻好美公开账号的IP变动;
一份是东京艺术大学欣德米特重奏组的最新声部排练录音与花田朝子的借琴记录;
一份,是信浓町602室近三周以来那份完美得近乎毫无任何波动、甚至避开了千代田所有眼线监控的水电账单;
最后一份最薄。
只有一张纸。东京艺术大学音乐学部管乐系本年度新生名册的复印件,双簧管声部那一栏里,印着“堀北真衣”四个字。
名册右侧附着一栏入学志愿理由。复印件上的字迹圆圆小小的,笔画收尾往上翘,像是写它的人一边写一边在笑:
——因为想吹出渡边前辈那样的双簧管。
没有主语,没有解释,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清野凛端坐在长桌正中。
少女身披一袭墨黑色的及踝大衣,一头如0.5毫米铅粉般亮黑顺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那张被誉为人间极限的清丽面庞在灯影下冰冷如霜。
长桌一角,摊开着她那本以日期为纲的手账。
新的一页上,记着两行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的条目:
异常事项一:神保町。原因不明。待核。
异常事项二:上野。原因不明。共同点:渡边彻。不列入结论。证据不足。
今夜,她提起钢笔,把“待核”与“证据不足”一并划去。
前两笔账,现在可以对上了。
第三笔,是今夜刚添上去的。
异常事项三:艺大。原因不明。
这一行旁边,她什么都没有写。不写“待核”,也不写“证据不足”——这一笔账的数额太大,常规的批注栏装不下。
她往后翻了一页。
那一页的最下面,多了一行今晚刚添上去的字。
写这一行的时候,她用的是比正文小半号的字:
异常事项四:本人。今夜。四十分钟,无记录。原因不明。
“本人”两个字,是她这三年写在这本手账上的第一个不属于档案的条目。
她盯着它看了三秒。
指尖在纸面上停着,没有动。
然后她提笔,在它后面补了四个字。
不列入结论。
窗外,雪粒斜斜地打在玻璃上,很轻。
她想起一句不该出现在卷宗里的话——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就是雪国。
引文不是证据。她把它放回别人的书里,翻回正页。
她修长如葱白的手指捏着那支万宝龙纯银钢笔,笔尖悬在信浓町的地图平面图正上方,久久未曾落下。
“好美在周三突然撤销了针对你的油管侵权投诉,朝子原本死板的琴音在昨夜突然变得温软驯服。”
“而艺大管乐系今年的新生名册上,多了一个叫堀北真衣的名字,志愿理由栏里写着‘因为想吹出渡边前辈那样的双簧管’。”
“而你……渡边同学,面对我每一条盘问,说的依然全是完美无瑕的真话。”
清野凛缓缓抬眸,望向落地窗外沉沉夜幕下闪烁的东京塔红光,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神性寒芒的冷笑:
“逻辑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啪。”
钢笔尖在纸面上划下一道凌厉刺骨的深痕,墨水洇透了“明日麻衣”四个字:
“把虚妄合理化的杂质,终于露出马脚了。”
“明日……信浓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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