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宏山科学研究院院长庄方宜的归属转移报告——为了管理员沦为裂地者的公共财产 · 枭月 · 2 / 2
可我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却止不住地、疯狂地兴奋起来。
第二天傍晚,庄方宜换了一身我从没见过的衣裳。
不再是科院那身素净的白袍。
她穿了一条墨绿色的、贴着身体曲线裁的长裙,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玉白的肌肤;长发散了下来,不再挽簪,像一匹黑色的缎子披在肩头。
她站在门口,冲我笑,眉眼弯弯,温婉得像一幅仕女图。
可我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方宜……”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你真的要去?”
“嗯。”她走过来,踮起脚,在我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管理员不是想看的吗?”
“我……”我说,“我送你到营地门口。”
她笑了:“好。”
武陵城郊,裂地者营地。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文明环带边缘一片用废铁和粗木搭起来的棚户区。
这里没有城里的规矩,只有拳头和鸡巴说了算。
庄方宜作为武陵的管代,本不该踏进这种地方半步。
可她现在就站在营地门口,手里攥着我的手腕,眼里带着一点笑。
“管理员,”她回头看我,“你要跟进来吗?”
“我、我……”
“不进来的话,就在外面等我。”她松开我的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掌心,“等我被肏完了,回来讲给你听。”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然后,我看见她转身,走进了那片营地。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墨绿色的身影被几个高大的裂地者围住,看着其中一个皮肤黝黑、膀大腰圆的男人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搂进了最里面那间棚屋。
门帘落下。
我听见里面传来庄方宜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别急嘛……既然要来,当然要好好来。”
我站在门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然后,我鬼使神差地,绕到了棚屋的侧面——那里有一道裂缝,刚好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也许是因为,我实在等不及听她'回来讲给我听'了。
我想亲眼看着。
棚屋里。
裂地者把庄方宜按在一堆干草上。她墨绿色的长裙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和腿间那一片已经湿透的、水光潋滟的蜜穴。
庄方宜躺在床上,眼尾泛着红,笑容却还是温温柔柔的。她看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轻声说:“叫我方宜就好。”
“方宜。”男人粗声粗气地重复了一遍,粗糙的大手已经揉上了她的胸,“妈的,武陵管代,宏山科学院的院长……老子做梦都想不到能肏到这种女人。”
“嗯……”庄方宜轻轻哼了一声,腰肢软软地扭动,“那就……好好肏我。”
我看见男人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是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棒,和我那根细小的、早泄的玩意儿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庄方宜的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她咬着唇,眼里泛着水光,却在男人挺腰插入的一瞬间,轻轻'呜'了一声——
“啊……进来了……”
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碾进她的身体,我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看着她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又慢慢舒展开,看着她张开嘴,吐出第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啊……好粗……”
我站在门外的裂缝前,看着这一切,脑子一片空白。
我的妻子。
我的方宜。
那个温婉贤淑、笑起来像月光的女人。
此刻正被一个粗糙的裂地者压在身下,墨绿色的裙摆堆在腰际,两条腿缠在男人腰上,被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捣弄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一下一下,敲在我的耳膜上。
庄方宜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软。她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指尖紧紧抓着身下的干草,声音甜腻得不像话:
“啊……啊……好爽……方宜好爽……再深一点……嗯啊……”
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这样过。
和我做爱的时候,她总是温柔的、克制的,会照顾我的感受,怕我早泄就放慢节奏。
可此刻,她像是终于撕下了那层贤淑的壳,露出里面那个被我点燃的、饥渴的妖精。
“肏死我……”她哭着喊,“方宜要被肏死了……嗯啊……!”
我听着,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裆,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我的手刚碰到它,一股熟悉的热流就冲了上来。
我早泄了。
就在我握住它的那一瞬间,连撸都没来得及撸,一股精液就'噗'地射了出来,把裤裆打得湿透。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我知道的。
我这一辈子,大概都只能这样了——
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肏得浪叫连连,自己站在门外,连撸都不用撸,就射了个干净。
我是个废物。
可我是个……兴奋得发抖的废物。
棚屋里,庄方宜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我听不清那些话,只能听见'好爽''深一点''要被肏死了'之类的字眼,一个字一个字地,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然后,是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我听见庄方宜软软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射进来了呢……好多……啊,肚子好涨……”
我蹲在墙根,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大片,脸上挂着泪,却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个难看的、兴奋的笑。
我的妻子,被裂地者中出了。
是我亲手送进去的。
是我,亲手把她送进了那个营地。
过了很久,棚屋的门帘掀开,庄方宜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有点凌乱,墨绿色的长裙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散。
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红晕,看见蹲在墙角的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管理员,”她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哭啦?”
“没、没有……”我吸了吸鼻子,“是风吹的。”
“哦——风吹的呀。”她笑盈盈地点头,忽然凑近,在我耳边轻声说,“那管理员,你闻闻,我身上现在是什么味道?”
我下意识地嗅了嗅。
她身上,除了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息壤香气之外,还混着一股浓重的、腥膻的雄性味道——那是裂地者的汗味,混着精液的腥气,浓郁得几乎要把人熏晕过去。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又硬了起来。
庄方宜看着我的反应,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我感觉到那里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的、沉甸甸的触感。
“管理员,”她轻声说,“他射了好多在我里面呢。你说,我会不会怀孕呀?”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我的鸡巴,却硬得像铁一样。
我伸手,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哽咽:
“方宜……方宜……”
“嗯?”
“……我喜欢。”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笑了。
“我知道。”她说,“我都知道。”
那晚,我抱着满身腥膻味道的庄方宜回了家。她像没事人一样,给我热了一碗粥,温温柔柔地看我喝完,然后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管理员。”她说,“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躺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一整夜,鸡巴硬得没有软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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