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宏山科学研究院院长庄方宜的归属转移报告——为了管理员沦为裂地者的公共财产 · 枭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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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要?”她眨了眨眼,“锁上了,你就不会难受了呀。”

“可是……”我说,“锁上了,我就……我就再也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看着你的时候,射出来了……”

庄方宜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轻轻地笑了。她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握住我滚烫的、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

“管理员,”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从来不在意你能不能射。”

“……什么?”

“我从来不在意的。”她重复了一遍,“我在意的,是你愿不愿意看着我。愿不愿意……陪着我,看着我一点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

“管理员,你说过的,你喜欢看我被肏。那我现在,每天都在被肏。你是不是……应该更高兴才对?”

“我……”

“所以,”她打断我,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软媚,“你就戴上它,好不好?就当……是为我戴的。”

“为你……戴的?”

“嗯。”她点头,“为我戴的。我每天出去的时候,想到你在家,戴着它,乖乖等我回来……我就会很开心。我开心了,就会让荒牙肏得更卖力,回来讲给你听的故事,也会更好听。”

“管理员,”她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你愿意,为了让我开心,戴上它吗?”

我盯着她,看着她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手里那个幽冷的贞操锁。

我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我知道,一旦戴上,我就再也跑不掉了。

可是……我却听见自己说:

“……好。”

那天下午,庄方宜带我去了营地。

荒牙坐在篝火边的粗木桩上,手里握着一把兽筋绞成的、黑沉沉的锁。

那锁比我的铜锁大了整整一圈,锁梁上刻着一只张着血口的狼头,和借条上的火漆印一模一样,锁身泛着幽冷的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铜锁太小家子气。”荒牙把玩着那把锁,竖瞳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锁不住正经东西。既然签了借条,就得用营地的锁。”

“脱了。”

我当着庄方宜的面,解下裤带,露出那把戴了半个多月的铜锁。

荒牙伸手,用钥匙'咔哒'一声打开铜锁,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他亲自蹲下来,把那个兽筋绞成的狼头锁,套上我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咔嚓”一声,锁扣合上了。

狼头锁比铜锁重得多,箍得更紧,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低头,看见自己那根曾经每天清晨都硬邦邦的鸡巴,被锁在一个黑沉沉的、刻着狼头的金属笼子里,乖顺地蜷缩着,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好了。”荒牙直起身,拍了拍手,看着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营地锁着的狗了。”

“钥匙,”他说着,把那把银色的、刻着狼头的钥匙,随手丢到我面前,“你自己拿着。想解,随时解。想锁,自己锁。这狗当得值不值,你自己掂量。”

他丢下这句话,拎着鞭子转身走了。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快消失在营地的深处。原地,只剩下我和庄方宜两个人。

“管理员。”她跪到我面前,仰头看我,眼睛弯弯的,“感觉怎么样?”

“……凉。”我说,“好凉。”

“凉就对了。”她笑了,“凉着凉着,就习惯了。”

她说着,弯腰,捡起那把银色的钥匙,放在床头柜上。

“钥匙放这里。”她说,“你想解开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我盯着那把钥匙,咽了口唾沫。

“但是,”她话锋一转,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奇异的、危险的笑意,“管理员,你不会解开的,对不对?”

“……为什么?”

“因为啊,”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你戴上它,我才会每天出去,被别人肏,回来讲给你听。你解开它……我就不会再出去了哦。”

我的身体僵住了。

“管理员,”她直起身,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选一个吧。”

我盯着她,盯着床头柜上那把银色的钥匙,盯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伸出手——

拿起了那把钥匙。

庄方宜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看着她,没有犹豫,把那把钥匙,递到了她手里。

“……给你。”我说,“你拿着。”

庄方宜愣住了。她看着我,看着手里的钥匙,半晌,才轻声问:

“管理员,你……”

“你拿着。”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得厉害,“你说得对。我不想你……不出去。所以,钥匙你拿着。什么时候……你想解开了,再解开。”

庄方宜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月光,又灿烂得像烟火。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管理员,”她贴着我,轻声说,“你真是……世界上最傻的丈夫。”

“……我知道。”

“可是,”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傻样子。”

那晚,她抱着我,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管理员,我跟你说哦。荒牙说了,从明天开始,他要教我很多东西。他说,要把我调教成……全营地最好的母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愿意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愿意。”

“管理员,”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有点红,“你会怪我吗?”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深爱的、却正在一点点变成别人形状的女人,摇了摇头: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顿了顿,轻声说,“这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你开心。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哪怕……你要变成别人的母狗,我也愿意看着。”

“只要你还愿意回来,愿意喊我一声管理员。”

“我就……永远等你。”

庄方宜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声音哽咽:

“管理员……管理员……”

“嗯。”

“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她说,“不管我被谁肏,被谁调教,变成什么样子——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

“我知道。”

“你会等我回来的,对不对?”

“会。”

“那,”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鼻音,“说好了。我每天都会回来的。回来……讲给你听。”

“好。”

那晚,我们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再说话。

我戴着那个冰冷的贞操锁,感受着它箍住我的束缚,感受着胸口那团又酸又胀、却奇异地温暖的复杂情绪。

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可我也知道——

这是我自己选的。

我心甘情愿。

上锁后的第一个清晨,我是被一阵奇异的触感弄醒的。

不是疼痛。贞操锁箍得很贴合,金属的凉意已经被体温捂暖,像一件贴身的内衣。真正让我醒过来的,是腿间那种……憋胀的感觉。

我的鸡巴,又想硬了。

可它被锁在金属笼子里,硬不起来。

它只能徒劳地、一次又一次地,顶着笼壁,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在铁栏杆上磨着牙齿。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那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体验——想要释放,却找不到出口。

那股热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我浑身发烫,却始终无法汇聚成射精的那一下。

“醒了?”庄方宜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见她侧躺着,手肘撑着头,正看着我。她显然已经醒了很久,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的光。

“感觉怎么样?”她问。

“……涨。”我说,“很涨。”

“涨就对了。”她笑了,伸手,隔着被子,轻轻碰了碰我腿间那个金属笼子,“荒牙说,锁得越久,越涨。等你涨到极限的时候,再解开,那一下射出来——会爽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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