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宏山科学研究院院长庄方宜的归属转移报告——为了管理员沦为裂地者的公共财产 · 枭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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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叫'锁到极致'。”

“管理员,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喜欢。”

她满意地笑了。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开始换衣裳。

她今天,换了一条我从来没见过的裙子。

不是墨绿,不是素白。

是一条大红色的、贴着身体曲线裁的旗袍,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半个胸脯。

裙摆到大腿根部,开衩几乎到了腰际。

她对着镜子,把长发盘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修长的脖颈。

“方宜……”我看着她,“你今天……”

“嗯。”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今天,荒牙说要教我第一课。他说,上课的时候,要穿得正式一点。”

“什么课?”

“母狗的礼仪。”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插花课'或者'茶艺课'一样自然,“他说,我好歹是宏山科学院的院长,学得快。以后,还要教我怎么伺候营地里的客人。”

“管理员,”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你放心,我会好好学的。”

她说完,直起身,走到门口。临出门前,她又回过头,看着我,忽然笑了:

“对了,管理员。”

“嗯?”

“我今天出门之前,”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银色的、刻着狼头的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想不想……让我给你一个早安吻?”

我愣了一下:“……什么早安吻?”

“就是,”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隔着裤子,在那把锁着贞操锁的金属笼子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这里。”

“管理员,”她直起身,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我每天出门前,都会亲它一下。就像……亲你一样。”

“然后,”她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等你什么时候表现好了,我再用钥匙,把它解开。”

她说完,不等我回答,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感受着腿间那个金属笼子,感受着笼子里的鸡巴徒劳地、一次又一次地顶着笼壁。

我完了。

我彻底完了。

可是……

我居然,期待着她回来。

上锁之后的第一个月,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快、也最慢的一个月。

快,是因为每一天都有新东西。

庄方宜每天傍晚回来,都会带回来一个新的知识点——荒牙今天教了她什么,她今天学会了什么。

慢,是因为我每天都在等。

等她出门,等她回来,等她身上那些新的味道和痕迹。

我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日子了。

每天早上,庄方宜会换上一身漂亮的衣裳,站在门口,回头看我一眼。

有时候她会走过来,隔着裤子,亲一下那个锁着贞操锁的金属笼子,说:“管理员,我出门上课啦。”

然后她就走了。

我趴在门口,看着她红色的裙摆消失在巷口,然后一整天,就开始了。

第一天,她回来的时候,跟我说:“管理员,荒牙今天教我的第一课,叫'礼仪'。”

“礼仪?”

“嗯。”她坐在床边,一边脱鞋一边说,“他说,一只合格的母狗,首先要学会怎么站、怎么坐、怎么爬、怎么跪。动作要标准,姿态要漂亮。不能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我今天学了插花'。

“他教了你什么?”我问。

“好多呢。”她笑了,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管理员,你看。”

她说着,在我面前缓缓跪下。

她跪得很标准。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头微微低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跪在我面前,一动不动,像一尊精美的雕像。

“这是'正跪'。”她说,“荒牙说,跪着的时候,头要低,腰要直,胸要挺。要让主人一眼就能看到我的脸,又不敢直视主人的眼睛。”

她说着,轻轻抬了抬下巴,用眼角的余光看我:“管理员,你觉得漂亮吗?”

“……漂亮。”我喉咙发紧。

“还有呢。”她说着,忽然趴了下去。

她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膝盖跪地,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那条大红色的旗袍下摆堆在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的、白皙的腿,和腿间那一点若隐若现的幽谷。

“这是'正趴'。”她说,声音闷闷的,从下面传来,“荒牙说,趴着的时候,屁股要翘高,腰要塌下去。这样,主人从后面看,就能看到最漂亮的角度。”

“管理员,”她回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你觉得,我这个角度漂亮吗?”

我看着她翘起的、圆润的屁股,看着那条旗袍下摆下若隐若现的风景,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漂亮。”我说,“很漂亮。”

“那,”她直起身,跪坐回我面前,忽然话锋一转,“管理员,你也学一学吧。”

“我……我学什么?”

“学礼仪呀。”她歪着头,一脸认真,“荒牙说了,看门狗也要讲礼仪的。不能像条野狗一样,见人就吠。要懂规矩,知道什么时候该趴着,什么时候该跪着,什么时候该摇尾巴。”

“我……我没有尾巴。”

“那就摇屁股。”她笑了,“来,管理员,先从'正跪'开始。”

我看着她,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的眼睛。

我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可我还是——跪了下去。

我学着她的样子,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双手垂在两侧,低下头。

贞操锁箍着我的鸡巴,凉凉的,硌得我有些不舒服,但奇怪的是,这种不舒服,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很好。”庄方宜的声音带着笑意,“管理员学得真快。来,下一个,'正趴'。”

我又学着她的样子,趴了下去。双手撑地,膝盖跪地,腰塌下去。但我没有屁股可以翘——我的屁股平平的,跟她的没法比。

“噗。”庄方宜笑出了声,“管理员,你的屁股好平哦。”

“……我知道。”

“没关系。”她走过来,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看门狗嘛,屁股平一点不要紧。重要的是乖。”

“来,”她说着,绕到我面前,蹲下来,和我平视,“现在,学最后一样——摇尾巴。”

“管理员,想象你有一条尾巴。你看到主人回来了,很开心,要摇尾巴。怎么摇?”

我趴在地上,学着她的样子,轻轻晃了晃屁股。

“不对。”她摇头,“不是这样。要快一点,要欢快一点。像这样——”

她说着,自己也趴下来,翘起屁股,飞快地、欢快地摇晃着。那条红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飘动,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臀肉。

“看到了吗?”她回过头,笑着说,“要这样摇。主人看了才开心。”

我看着她摇屁股的样子,看着那团雪白的、晃动的臀肉,看着旗袍下摆下若隐若现的风景——我的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

“管理员?”她歪着头,“你怎么不摇呀?”

“……我摇。”我说。

我趴在地上,学着她的样子,摇起了屁股。

“噗哈哈——”庄方宜笑弯了腰,“管理员,你好可爱哦。”

她笑着,爬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像摸一只狗:“好啦,乖狗狗。今天第一课,你学得不错。”

“奖励你——”她想了想,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一个亲亲。”

“不过,”她直起身,神秘地笑了笑,“这才只是第一课哦。荒牙说了,后面的课,还有好多好多呢。”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跪着、趴着、摇屁股的样子,以及她说的那句'后面的课,还有好多好多'。

我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是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有新的东西可以看、可以听、可以闻。

害怕,是因为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课,是口令。

那天傍晚,庄方宜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皮绳。

不是普通的皮绳。那根皮绳的一端,系着一个黑色的、用兽皮缝制的项圈。项圈的内侧,磨得光滑发亮,一看就知道用了很久。

“管理员,”她把项圈放在我面前,“荒牙说,看门狗要戴项圈。不然,营地里的人不知道你是我家的狗。”

我看着那个项圈,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要戴这个?”

“嗯。”她点头,声音软软的,“不只是戴。荒牙还教了我一套口令。他说,调教母狗,最重要的是口令。口令对了,狗才会听话。”

“什么口令?”

“你听好了。”她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说,“'来'——是让你爬过来。'趴'——是让你趴下。'翘'——是让你把屁股翘起来。'张'——是让你把腿张开。'叫'——是让你叫出声。”

“还有最后一条,”她说着,忽然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吃'——是让你,用嘴。”

我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

“管理员,”她直起身,晃了晃手里的项圈,“要不要,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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