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宏山科学研究院院长庄方宜的归属转移报告——为了管理员沦为裂地者的公共财产 · 枭月 · 2 / 2
我盯着她,盯着那个黑色的项圈,心脏狂跳。
“……好。”我说。
她笑了,走过来,亲手把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咔嚓”一声,锁扣合上。
兽皮的项圈贴着我的脖颈,带着一点粗糙的、磨人的触感。
我低头,看不见项圈的样子,但能感觉到它箍着我的喉咙,像一条温顺的枷锁。
“好了。”庄方宜直起身,满意地看着我,“现在,你是我的看门狗了。”
“来。”
她只说了一个字。
我看着她,看着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爬了过去。
“趴。”
我趴了下去。
“翘。”
我趴在地上,努力地,把屁股翘了起来。
“叫。”
“……汪。”我听见自己说。
庄方宜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
她走过来,蹲下身,伸手,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在流转,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管理员,”她轻声说,“你叫得,好好听啊。”
“……汪。”
“再叫一声。”
“汪。”
“好乖。”她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好乖好乖。我的看门狗,全世界最乖的看门狗。”
“管理员,”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餍足的甜腻,“你知道吗?我以前做梦都想不到,你会这样趴在我面前,叫我主人。”
“……你喜欢吗?”我问。
“喜欢。”她点头,毫不犹豫,“很喜欢。”
“那,”我说,“我也喜欢。”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管理员,”她贴着我的额头,轻声说,“我明天,要去学第三课了。荒牙说,第三课,是'身体'。”
“他说,要从头到脚,把我身上每一个地方,都调教成最敏感的样子。”
“等我学好了……”她直起身,看着我,眼睛弯弯的,“第一个,就给你用。”
“给你这个,全世界最乖的看门狗,用。”
第三课,身体。
那几天,庄方宜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天都黑透了,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进门,身上带着浓重的、洗不掉的狼腥味。
她进门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先走到我面前,让我闻她。
“管理员,”她张开双臂,声音带着疲惫,却掩不住那种奇异的餍足,“我今天,学了好多东西呢。”
我跪在她面前,从她的发梢开始闻起。
她的头发上有篝火味、有汗味、有狼皮味。
她的脖颈上有咬痕——新的,带着淤青。
她的锁骨下方,有一道细长的红痕,像是指甲划过的。
她的胸口,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上,布满了细密的、红红的指印。
“这里,”她指着胸口的指印,轻声说,“荒牙说,乳头要经常刺激,才会越来越敏感。他今天,捏了我好久。管理员,你看——它们是不是变大了?”
我看着她胸口那两点嫣红,看着它们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喉咙干得发紧。
“……是。”我说,“变大了。”
“还有这里。”她说着,转过身,撩起旗袍下摆,露出浑圆的屁股。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交错着几道新鲜的鞭痕,红红的,微微肿起。
“荒牙说,屁股是母狗的门面。要打,要揉,要让它又肿又翘,才漂亮。”她说着,轻轻晃了晃屁股,“管理员,你觉得漂亮吗?”
“……漂亮。”
“那就好。”她放下裙摆,转过身,看着我,忽然笑了,“管理员,你想不想……也摸摸看?”
我愣住了:“我……可以摸?”
“当然可以。”她走近我,拉起我的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你是我的丈夫呀。我身上哪里,你都可以摸。”
我的手,颤抖着,覆上那团温热的、微微肿起的臀肉。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她的皮肤很烫,很滑,带着薄薄的一层汗。
她屁股上的鞭痕微微凸起,像一道道浅浅的沟壑。
我轻轻揉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手心的触感,感受着她因为我手指的触碰而轻轻颤抖。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管理员……你的手……好舒服……”
“方宜……”我的声音在发颤,“你……你喜欢吗?”
“喜欢。”她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管理员摸我……我永远都喜欢。”
她说着,忽然转身,扑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她的身体很烫,带着一股混着汗味、狼皮味、精液腥气的复杂味道,扑面而来。
“管理员,”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今天好累哦。可是我好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啊……”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我学会了这么多东西,以后就可以……把你伺候得更好了。”
“等我结业了,”她说着,忽然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就用我学到的所有东西——来伺候你。”
“管理员,你期待吗?”
我搂着她滚烫的身体,闻着她身上那些复杂的气味,听着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我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期待。”我说。
她笑了。她松开我,转身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对了,管理员。”
“嗯?”
“荒牙说,我学得很快。他说,再过半个月,我就可以结业了。”她说着,眼睛弯弯的,“结业那天,他说要给我办一个'结业礼'。”
“什么结业礼?”
“他说,”她歪着头,一字一句地说,“到时候,营地里所有的战士,都会来。他们会一个一个地,用完我。他说,那是我作为母狗,最重要的一个日子。”
“管理员,”她看着我的眼睛,“你愿意,那天也来吗?”
“……来?”
“嗯。来看着。”她笑了,“就像以前一样,在旁边看着。看着你的妻子,被全营地的人用。”
“你愿意吗?”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站在浴室门口,一身红裙,笑靥如花,说着'被全营地的人用'这样的话——我的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
“……愿意。”我说。
“好。”她满意地笑了,“那说定了。半个月后,结业礼,你来看着。”
她说完,转身进了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站在原地,摸着脖子上那个兽皮项圈,看着浴室门上模糊的影子,忽然觉得——我好像,已经彻底不是我了。
我是庄方宜的看门狗。
一只戴着项圈、等着主人回来、期待看着主人被全营地的人用的看门狗。
而我,居然……甘之如饴。
结业前的半个月,荒牙给庄方宜安排了一个新的任务:待客。
“母狗光会伺候主人,还不够。”庄方宜回来,学着荒牙的口气,粗着嗓子跟我说,“要学会伺候客人。客人高兴了,营地才有面子。”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那是一份'待客名单'。
“管理员,你看。”她指着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一个念给我听,“铁山——黑石氏族的头目。裂齿——裂齿部落的勇士。乌骨——乌骨族的萨满。还有……虎咆,铁背山的老大。”
“他们……”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他们都要来?”
“嗯。”她点头,“荒牙说,他们都是营地的贵客。我要好好伺候他们,让他们满意。”
“方宜……”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你真的愿意吗?”
“愿意呀。”她看着我,一脸坦然,“管理员,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想要这个名分。我想要成为……全营地最好的母狗。”
“而且,”她说着,忽然笑了,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伺候客人,其实很舒服的。你不知道,被不同的人用,感觉都不一样。有人粗鲁,有人温柔,有人喜欢从后面,有人喜欢让我骑在上面……每一种,都很有意思。”
“管理员,”她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等我待客的时候,你也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温婉贤淑、如今却已经彻底沉沦的妻子——我知道,我拦不住她。我也不想拦。
“……好。”我说。
第一场待客,是在一个黄昏。
庄方宜换了一身新的衣裳。
不再是旗袍——是一件用轻纱裁成的、几乎透明的裙子,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的长发散着,脸上抹了淡妆,眼角点了一抹红,看起来又媚又妖。
“管理员,”她站在门口,看着我,“走,带你去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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