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肉便器游街与黑桃母狗归巢
淫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1 / 2
沈彻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老李坐在那张油腻的、散发着汗臭和劣质白酒味的沙发上,手里攥着一瓶喝了一半的二锅头,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沟壑,眼袋浮肿,头发花白稀疏,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酸腐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正盯着墙上投影仪打出来的照片——杨万红赤裸的身体,右乳上狰狞的“妓”字纹身,左臀上刺眼的黑桃标志,右臀上原有的“肉便器”圆圈,还有腿间那根鸡巴纹身和阴蒂上的银环。
“啧啧啧……”老李咂着嘴,干枯的手指在照片上摩挲,像在抚摸一具真实的肉体,“这骚货,越来越有味儿了。明宇这小子,纹身的手艺比他哥玩女人的手段还狠。‘妓’字纹在奶子上,黑桃纹在屁股上,这下谁看到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了。”
沈彻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轮廓。他扫了一眼老李那副馋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李叔,别光顾着看。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那两个新来的女老师,怎么下手。”
老李浑浊的眼珠从投影上移开,看向沈彻,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焦黄发黑的牙齿,嘴里喷出浓烈的酒气。
“费静,于泓……嘿嘿,这两个小娘们儿,听你描述,都是闷骚型的。特别是那个费静,176的高个儿,D杯的奶子,穿那种淑女裙,踩银色高跟,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表面装得跟个圣女似的,骨子里不定怎么骚呢。这种女人,我老李见得多了——越是表面上清高保守的,越经不住撩拨。你只要找准她的软肋,轻轻一捅,她那层壳儿就碎了,里面的骚水能淹死你。”
沈彻吐出一口烟,若有所思。
“于泓呢?”
“于泓……”老李又灌了一口酒,砸吧着嘴,“这个更难搞。她那种冷冰冰的、跟谁都不亲近的样子,说明她心里的防线比费静厚得多。但这种女人,一旦被攻破,崩溃得也最彻底。你得给她一个足够强烈的冲击,让她自己把自己那层壳儿砸碎。比如……”他淫笑着,手指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让她亲眼看看,她心里其实一直想成为的那个样子。”
沈彻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
“那就先让杨万红这个‘样板’发挥作用。明宇那边,玩得差不多了吧?”
老李嘿嘿一笑:“那小子,花样多着呢。听说他最近都不着急让杨万红接客,天天带着她满城转悠,说是要‘遛母狗’。”
沈彻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沈明宇的号码。
“明宇,杨万红身上的纹身,恢复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沈明宇吊儿郎当的声音:“哥,差不多了,结痂都掉了,颜色也吃进皮里了,漂亮得很。我正寻思着怎么用她呢。”
“别急着让她卖。”沈彻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先带她出去‘遛遛’。人多的地方,商场,超市,公园,电影院,火车站,飞机场。让她穿着你给她准备的那套行头。我要看看,她这具身体,能引起多大的动静。”
沈明宇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哥,你这招太他妈损了!我喜欢!你放心,我保证把她遛成这城里最出名的母狗。”
挂了电话,沈彻重新坐回椅子上,看向老李。
“李叔,等杨万红‘遛’出效果了,该你出场了。那两个女老师,我会安排她们‘偶然’看到一些东西。到时候,你负责以‘老教师’的身份去‘关心’她们,给她们讲讲杨老师的‘故事’,再顺便……”
老李会意,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猥琐的光。
“顺便用我这条老舌头,舔舔她们那两双裹着丝袜的骚腿,哈哈……放心,交给我。”
沈彻点点头,看向墙上杨万红那具布满纹身和环饰的赤裸身体,眼神冷得像冰。
“杨万红这把钥匙,该插进锁眼里了。”
杨万红感觉自己像一条被牵着走的母狗。
沈明宇给她准备的行头很简单——一件白色紧身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勉强遮住胸口那个“妓”字纹身的上半部分,但那两个银色的乳环轮廓依旧若隐若现。
一条黑色包臀超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稍微弯腰就能露出整个臀部。
腿上是那双油亮的、开档的肉色丝袜,从脚踝到腰际裹得严严实实,唯独裆部大开,将她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阴蒂上的银环、以及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脚上踩着那双16厘米的裸色侧空高跟鞋,鞋跟细得像两根钉子,将她的腿拉得修长而性感。
这身装扮,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眼里,都写满了“我是出来卖的”。
但沈明宇不许她穿内裤,不许她穿安全裤,甚至不许她把衬衫扣子扣到更高——他说,这是“工作服”,必须这么穿。
第一天,沈明宇带她去了市中心的万达广场。
下午三点,商场里人潮涌动。
杨万红踩着那双16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摇地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叩、叩”声,像某种倒计时。
她的双腿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每走一步,开档丝袜的裆部就摩擦一下她腿间裸露的穴口和阴环,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浑身发麻的刺激。
她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右边乳房上的“妓”字纹身,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透过衬衫的布料,隐约可见一个黑色的轮廓。
她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混进人群里消失。
但她的身材实在太惹眼了——F杯巨乳,蜂腰,丰满的臀部,还有那双长得过分的美腿,在开档丝袜和高跟鞋的衬托下,像一具行走的春药,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
有人在窃窃私语。
有人在拿手机偷拍。
有人的裤裆,在她走过时,明显地鼓了起来。
杨万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尽量贴着墙走,尽量低着头。
但沈明宇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拿着手机跟拍,像个导演在指挥自己的演员。
“走慢点,别跟赶集似的。”沈明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腰扭起来,屁股晃起来。你现在不是老师,你是出来遛的母狗。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
杨万红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停,不敢反抗。
她只能按照沈明宇的要求,强迫自己扭动腰肢,晃着屁股,踩着高跟,在人群的注视和窃笑中,像一件展览品一样,从商场的一头走到另一头。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假装看手机,跟了她整整三层楼。
一个年轻的外卖小哥,在扶梯上故意站在她身后,把手机伸到她裙底偷拍。
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看到她这身打扮,厌恶地皱了皱眉,拉着孩子快步走开。
杨万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耻辱感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已经所剩无几的自尊。
但她的小穴,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暴露中,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淫水从她穴口渗出来,打湿了开档丝袜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的背叛,恨它在这种时刻还能产生快感。
但她控制不了。
从商场出来后,沈明宇带她去了公园。
公园里人更多,有散步的老人,有遛狗的年轻人,有在草坪上野餐的情侣。
杨万红踩着高跟鞋走在公园的石子路上,高跟鞋的细跟嵌进石缝里,差点绊倒。
她踉跄了一下,包臀裙被往上掀起,整个臀部——右臀的“肉便器”纹身,左臀的黑桃——完全暴露在几个迎面走来的年轻男人眼中。
“卧槽!你看那个女的!屁股上纹的什么?”
“黑桃!还有‘肉便器’!操,这是个黑鬼的母狗啊!”
“长得还挺像老师呢,啧啧,真他妈骚!”
杨万红的脸烧得通红,她手忙脚乱地往下拽裙子,但沈明宇在后面冷笑:
“拽什么拽?让他们看。你就是个黑鬼玩过的母狗,藏着掖着干什么?”
然后,沈明宇带着她去了公园的男厕所。
男厕所里没什么人,只有两个小便池前站着的男人。
杨万红被沈明宇推进去时,那两个男人同时转过头,看到她的装扮,眼睛都直了。
沈明宇靠在门框上,叼着烟,冷冷地说:
“两位大哥,我这母狗想尿尿,借个地儿。”
那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其中一个,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这母狗长得不错。多少钱?”
“今天免费。”沈明宇吐了个烟圈,“你随便用。”
壮汉咧嘴一笑,把杨万红按在洗手台上,掀起她的包臀裙,露出她纹着“肉便器”和黑桃的屁股,然后解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黑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
杨万红的惨叫在男厕所里回荡。
她的双手撑着洗手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死死地抠着台面。
壮汉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阵闷痛和酥麻。
她咬着牙,不想叫,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给老子叫!”壮汉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打在“肉便器”纹身上,火辣辣地疼。
“啊……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我是肉便器……我是黑鬼玩过的母狗……操烂我……”
杨万红听到自己的声音,淫荡,下贱,像另外一个人。
但她停不下来。
这种极致的暴露、羞辱和被陌生人强奸的感觉,像一种烈性毒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壮汉射了之后,另一个男人也上来了,把她按在地上,掰开她的腿,操了她的屁眼。
杨万红在厕所脏兮兮的地砖上,撅着屁股,承受着粗暴的肛交,嘴里不停地喊着:
“屁眼……屁眼要被操烂了……我是母狗……我是肉便器……操我……用力操我……”
那天之后,沈明宇带着杨万红跑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电影院——她坐在最后一排,在放映厅的黑暗中,被沈明宇和一个陌生男人轮流操弄,银幕上的光影在她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的身体上闪烁。
饭店——沈明宇在包间的圆桌上,当着服务员的注视,把杨万红的裙子掀到腰上,从后面操她,她的“妓”字纹身被桌上吃剩的菜汤和酒水溅得斑斑点点。
火车站——她在候车大厅的公共厕所里,被几个等车的民工堵在隔间里轮奸,精液从她的穴口流出来,滴在肮脏的瓷砖上。
飞机场——在航站楼的残疾人卫生间里,一个穿制服的地勤人员把她按在洗手池上,一边操她的屁眼,一边扯着她乳头上的环,逼她喊“我是妓女”。
每一次暴露,每一次强奸,杨万红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她的穴口越来越松,越来越湿,淫水像关不上的水龙头,流个不停。
她的意识,在这些反复的、公开的、粗暴的性爱中,一点一点地瓦解,像一棵被白蚁蛀空的大树,外表还在,内里已经烂成了渣。
最后,沈明宇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决定带她去老城区。
老城区是这座城市最破败的角落,到处是狭窄的巷子,斑驳的墙壁,和成片的、私自搭建的棚户区。
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外来务工者、拾荒者、和非法滞留的移民,其中就包括一个不小的黑人群体。
他们大多来自西非和东非,在附近的建筑工地、搬运市场打工,过着贫困而压抑的生活。
对他们来说,女人是稀缺品,而杨万红这样的“中国妓女”,是他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
沈明宇开着车,把杨万红载到老城区的入口,扔下她,然后开车走了。
“自己走进去。看到黑鬼就撅屁股。你屁股上那个黑桃,他们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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