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肉便器游街与黑桃母狗归巢
淫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2 / 2
杨万红站在老城区脏兮兮的街口,穿着那身暴露的“工作服”,踩着16厘米的高跟鞋,看着眼前狭窄的、阴暗的巷子,和巷子深处那些或站或坐、皮肤黝黑的男人,腿开始发软。
但她不敢跑。沈明宇在远处用手机拍着,她跑不掉。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巷子。
高跟鞋敲击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发出“叩、叩”的声响,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羊,在敲响自己的丧钟。
巷子里的黑人纷纷转过头,目光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她胸口的“妓”字纹身透过衬衫隐约可见,腿间的鸡巴纹身和阴环在开档丝袜下完全暴露,而随着她的走动,被超短裙勉强遮住的臀部,右边“肉便器”、左边黑桃的纹身,在裙摆的摆动中时隐时现。
一个高大魁梧的黑人从巷子深处走出来,挡住她的去路。
他大概四十来岁,光头,脸上有 tribal marks,穿着破旧的背心,露出结实得吓人的肌肉。
他低头看着杨万红,看到她左臀上那个黑桃标志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Black spade.”他用夹生的中文说,手指点了点那个纹身,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You know what this means?”(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杨万红当然知道。沈明宇告诉过她——黑桃,代表被黑人操过的母狗,是黑人圈子里的“公共厕所”标志。
“I… I am your bitch…”她颤抖着,用生硬的英语回答,“Your… meat toilet…”
光头黑人笑得更开了,他把她拽进巷子深处一个废弃的院子里。
院子里有十几个黑人,或坐或站,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牌,有的光着膀子在压水井旁冲凉。
看到光头黑人拽着一个中国女人进来,纷纷停下手中的事,围了上来。
“Look at this! Black spade! She’s our meat!”(看这个!黑桃!她是我们的肉!)
“Check this out! ‘Meat toilet’ on the other side!”(看这边!“肉便器”!)
“And a dick tattoo on her pussy! Fuck! This Chinese bitch is a pro!”(逼上还纹着鸡巴!操!这个中国婊子是专业的!)
十几个黑人围着她,像群狼围着一块肉。
他们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身上的每一处纹身,每一个环饰,每一寸暴露的肌肤。
粗大的手掌伸过来,揉捏她的乳房,扯动她的乳环,拨开她的开档丝袜,手指插进她的穴口,挖出黏腻的淫水。
“She’s wet already! This bitch is ready to be fucked!”(她已经湿了!这婊子准备好被操了!)
光头黑人把她按倒在院子中间一张破旧的、满是油污的床垫上,然后对其他黑人说了一句什么,所有人都笑了,笑声粗野而残忍。
“They say,”旁边一个年轻黑人蹲下来,用夹生的中文对杨万红说,“you must learn to scream like a pig. Then we will fuck you. If not, no cock for you.”(他们说,你必须学会像猪一样叫。然后我们才操你。不然,没有鸡巴给你。)
杨万红浑身一僵。学猪叫?在十几个黑人面前?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在地上打滚,叫唤?
“No… please…”她哀求着,眼泪涌了上来。
光头黑人摇了摇头,站起身,对其他人说了句什么,大家作势要散开。
“Wait! Wait!”杨万红慌了,她不敢想象,如果这群黑人走了,沈明宇会怎么惩罚她。她咬着牙,闭上眼睛,张开嘴——
“哼……哼……齁……齁哦……”
她发出的是含混的、破碎的、像猪崽一样的哼叫声。声音很小,很弱,带着哭腔。
“Louder! Like a real sow!”(大声点!像真正的母猪!)
杨万红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所有残存的人性都压下去,然后——
“齁哦哦哦噢噢噢——!!!哼唧哼唧——!!!齁齁齁——!!!”
她趴在床垫上,撅着纹着黑桃和“肉便器”的屁股,像一头发情的、等待配种的母猪一样,大声地、浪荡地、无所顾忌地嚎叫起来。
猪叫声在废弃的院子里回荡,混着黑人们粗野的大笑和口哨声。
“Fuck yeah! That’s it! Pig sow!”(操爽!就是这样!母猪!)
光头黑人第一个扑上来,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黑紫色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对准杨万红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齁哦哦——!!!啊——!!!”
杨万红的猪叫声变成了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又被她强迫转回哼叫:
“齁……齁哦哦……大鸡巴……插进来了……插到母猪的骚逼里了……齁齁齁……操死母猪了……”
光头黑人操了一轮,射在她脸上。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十几个黑人,像排队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扑上来,在她身上发泄。
有人操她的穴,有人操她的屁眼,有人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有人扯着她的乳环让她用奶子夹,有人拳交她的阴道,有人用脚趾捅她的阴蒂环。
杨万红像一头被轮奸的母猪,被翻来覆去地使用。
她的三个洞——嘴巴,阴道,肛门——被十几根黑人的巨根反复贯穿,红肿撕裂,精液和血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的穴口和肛门口不断地往外淌,在床垫上积成一滩腥臭的、黏稠的泥泞。
她的乳头被扯得又红又肿,乳环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渍。
她左臀的黑桃纹身和右臀的“肉便器”纹身,在反复的撞击和揉捏中,变得模糊而肮脏,像两块被践踏的招牌。
“齁哦哦……母猪……母猪的逼要烂了……齁齁齁……屁眼……屁眼被操穿了……齁哦哦……精液……好多精液……母猪的肚子里全是精液……”
她学着母猪叫,说着最下贱的话,身体在剧痛和快感的交替中反复痉挛,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失禁的尿液混着精液从穴口喷出来,打湿了床垫和黑人们的小腿。
当最后一个黑人从她身上爬起来时,天已经黑了。
杨万红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垫上,浑身布满淤青、精液、汗水和污垢,四个纹身全部被精液和泥泞覆盖得看不清了。
她的意识几乎完全模糊,只剩下嘴里还在本能地发出微弱的、断续的哼叫:
“齁……齁……母……母猪……还要……”
黑人们穿好衣服,说说笑笑地散了。
光头黑人离开前,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扔在她脸上,说了句:“Good sow.”(好母猪。)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Hey, your pig sow is ready for pickup. She’s a good fuck. You should come get her. And… you can have a turn too. She’s still wet.”(嘿,你的母猪可以来接了。她操起来不错。你应该过来接她。而且……你也可以来一轮。她还湿着。)
电话那头,陈烁握着手机,听着黑人用英语说的这些话,浑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像个滚烫的铁棍。
“I… I’ll come…”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用英语回答,“Now.”(我……我这就来。现在。)
半小时后,陈烁打车到了老城区入口。光头黑人在巷口等他,看到他,咧嘴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他走进那个废弃的院子。
杨万红还躺在床垫上,赤裸着,浑身污秽,像一个被玩坏的、丢弃的性玩具。
开档丝袜上全是精液和泥,高跟鞋歪倒在一边,衬衫和短裙早就不翼而飞。
陈烁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看着母亲右乳上那个模糊但依旧能辨认的“妓”字。
看着左臀上那个糊满精液的黑桃。
看着右臀上那个被操得几乎快看不见的“肉便器”。
看着腿间那根狰狞的、糊满精液的鸡巴纹身。
看着她红肿外翻的穴口和肛门,以及从里面不断往外淌的、混着血液的乳白色精液。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要撞破肋骨。只有裤裆里的肉棒,在疯狂地搏动,像要撑破布料。
光头黑人在旁边抱着胳膊,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然后用下巴指了指杨万红。
“Go ahead, boy. She’s yours too. Fuck her. She’s your… what? Mother? Sister? Doesn’t matter. She’s a sow. Sows get fucked by everyone.”(上吧,小子。她也是你的。操她。她是你的……什么?妈?姐妹?无所谓。她是母猪。母猪被所有人操。)
陈烁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裤链,颤抖着,解开了扣子,拉开拉链,掏出那根青涩的、但此刻硬得发紫的、龟头上渗着黏腻先走液的肉棒。
杨万红模糊地感觉到了什么。她费力地睁开眼,透过糊在眼睛上的精液和泪水,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她的儿子。
“陈……陈烁……”她嘶哑地、含混地喊了一声。
陈烁听到这声呼唤,身体猛地一颤。他跪下来,跪在母亲两腿之间,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红肿外翻、淌着精液的穴口。
“妈……”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在抖,身体在抖,但龟头,已经抵住了那个滑腻的、黏稠的入口,“我……我来了……”
然后,他腰部一挺——
“齁哦哦哦——!!!”
杨万红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嚎叫。
陈烁的肉棒,他儿子的肉棒,捅进了她被十几个黑人操烂的、盛满了精液的阴道里。
那里面又热又滑又黏,像一锅被反复搅动的、浓稠的粥。
他的肉棒在那些黑鬼留下的、滚烫的精液里穿行,龟头摩擦着她残破的阴道壁,带来一种极度滑腻、极度肮脏、但又极度刺激的触感。
“妈……妈……好滑……你的逼里……全是黑鬼的精液……好烫……好滑……”陈烁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说着,“我……我操到他们的精液了……我操到妈的逼了……”
“齁哦哦……陈烁……陈烁在操妈……儿子的鸡巴在操妈的骚逼……齁齁齁……妈逼里全是黑鬼的精液……陈烁在操黑鬼的精液……操妈……用力操妈……妈的逼已经是黑鬼的形状了……但儿子的鸡巴插进来……也好舒服……齁哦哦哦……”
杨万红在儿子的操弄下,像一头彻底发疯的母猪,疯狂地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抽插。
她的嘴里,不停地涌出最污秽、最下贱、最违背伦理的淫叫:
“儿子的鸡巴……比黑鬼的还烫……齁哦哦……操烂妈的逼……把黑鬼的精液操出来……妈给你生个弟弟……生个黑鬼和儿子的杂种……齁齁齁……妈是你们的肉便器……是你们的母猪……操死我吧……操死我这头不要脸的母猪……”
陈烁被母亲这疯狂的、下贱的淫叫刺激得几乎失控。
他俯下身,抱住杨万红那具布满精液和淤青的身体,把脸埋进她糊满精液的乳房之间,一边操一边哭,一边哭一边操。
“妈……对不起……可是好舒服……操妈好舒服……我停不下来……我坏掉了……妈……我们都坏掉了……”
光头黑人站在一旁,举着手机,录下了全过程。院子里其他的黑人听到动静,又围了过来,一边看一边哄笑、鼓掌、吹口哨。
“Look at the son fucking his mother! This family is made of sows!”(看儿子操他妈!这家人都是母猪!)
“Fuck her good, boy! Make her squeal!”(操狠一点,小子!让她叫!)
陈烁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在粗野的哄笑和口哨声中,抱着自己的母亲,像两头被围观交配的猪,疯狂地、毫无羞耻地交合着。
当他终于达到高潮,将一股滚烫的、青涩的精液射进母亲那盛满了黑鬼精液的阴道深处时,他趴在母亲身上,嚎啕大哭。
杨万红抱着他,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被操得红肿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嘶哑地、含混地说:
“没事……没事……妈也坏掉了……我们都坏掉了……以后……就这样烂下去吧……反正……已经……没救了……”
夜色笼罩了老城区,笼罩了那个废弃的院子,笼罩了这对在泥泞中相拥的、彻底堕落的母子。
而院子的角落里,沈明宇靠在墙上,看着手机里刚刚接收的、光头黑人传给沈彻的高清录像,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心满意足的弧度。
他拿起手机,拨通沈彻的电话。
“哥,拍到了。母子相奸,高清无码。杨万红彻底废了。接下来,该用这段录像,去敲敲那两位‘新朋友’的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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