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偷拍与抉择
淫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1 / 2
城南三中的保安室,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铁皮房子,冬天像冰窖,夏天像蒸笼。
进门左手边是一张掉漆的办公桌,上面堆着报刊和登记簿,右手边是两个布满划痕的铁皮柜子,角落里塞着一张吱呀作响的行军床。
窗户上挂着半截发黄的布帘子,常年拉不严实,留着一道缝,正对着进出校园的主干道。
老李就坐在这间屋子里,像一只盘踞在阴暗角落里的老蜘蛛,用他那双浑浊而锐利的眼睛,编织着一张无形的网。
他今年六十三岁,干瘦,背微微佝偻,头发花白稀疏,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沟壑,眼袋浮肿发黑,一看就是常年睡眠不足、烟酒过度的样子。
他那双手尤其引人注目——骨节粗大,手指干枯,青筋凸起,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净的黑泥。
就是这双手,曾经在杨万红被沈明宇强奸后,拿着一根从成人用品店买来的黑色硅胶假阳具,在杨万红被精液灌满的、红肿不堪的穴口里来回捣弄,把那些射进去的、浓稠的、混着血丝的精液,像捣蒜一样捣成黏腻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时杨万红撅着屁股趴在保安室的办公桌上,嘴里塞着老李从垃圾桶里捡来的、沾着烟灰和茶渍的破抹布,被他那双干枯的手按着后腰,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的、像猪被宰杀时的闷哼。
老李就成了沈彻安插在城南三中的一枚暗棋。
他的任务很简单——看住杨万红,顺便,观察新来的费静和于泓。
沈彻给他开价不低,每个月固定打一笔钱到他卡上,比他当保安的工资高出好几倍。
对老李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了一辈子、又染上酒瘾和赌瘾的老光棍来说,这笔钱来得容易,何乐而不为。
而且,这件事本身,也让他感到一种隐秘的、病态的兴奋。
他这一辈子,活得窝囊,穷困,被人瞧不起,像阴沟里的老鼠。
但给沈彻办事以后,他突然觉得,自己也能掌控点什么了——掌控信息,掌控秘密,掌控那些体面女性的命运。
尤其是杨万红,那个看起来端庄温柔的数学老师,居然被他用假阳具捣过逼,撅着屁股在他面前哭,这件事他每次想起来,裤裆里那根早就硬不起来的老鸡巴,都会微微地、徒劳地跳一下。
现在,他的新目标,是费静和于泓。
从费静和于泓踏进城南三中校门的第一天起,老李那双混浊的老眼,就像苍蝇盯上了肉,牢牢地黏在了她们身上。
他坐在保安室里,透过那扇拉不严的窗户,看着她们每天早晨踩着高跟鞋从校门口走进来,傍晚再踩着高跟鞋走出去。
费静的步子轻快优雅,银色细高跟叩在地砖上“嗒、嗒、嗒”的,清脆得像弹钢琴。
于泓的步子沉稳利落,金色细高跟“叩、叩、叩”的,像某种金属的钟摆。
老李听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脚步声,像听一首只有他能听懂的、关于女人身体秘密的乐曲,裤裆里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偶尔会因为听得太久而微微发胀,虽然很快就又萎下去,但那种胀意,让他干瘪的嘴唇里,迸出粗重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气声。
他开始行动了。
中午,他会拎着一壶刚烧开的水,去教师办公室“送水”。
“这茶是我老家的,正宗的大红袍,给两位新老师尝尝。”他笑着,露出一口焦黄的牙,凑到费静和于泓的桌边,一手提着水壶,一手拿着纸杯,先给费静倒了一杯。倒水的时候,他“不小心”地把水溅了几滴在费静手背上,然后连忙道歉,顺手拿起桌上一张纸巾,去擦费静的手。
“没事没事,我自己来。”费静笑着摆手。
但老李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干枯粗粝,掌心里全是硬邦邦的老茧,触感像砂纸。
他握着费静白皙柔软的手,借着擦水的动作,翻过来,翻过去,大拇指在她手心里慢慢地转了一圈,像在试探。
费静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把手抽了回来。
“李师傅,我自己擦就好。”
“哦哦,好,好。”老李挠了挠头,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转身去给于泓倒水。
于泓早就注意到了这个老保安的动静。
他给费静擦手时那只手在哪里、转了多久,她全看在眼里。
所以当老李拿着纸杯转向她时,她没有像费静那样客气地伸过手去,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杯口,从他手里接过来,直接放在桌上,连指尖都没碰到他的手。
老李倒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说“于老师这杯子拿得真稳”,便悻悻地走了。
但从那以后,他几乎每天都来。
有时是送热水,有时是送几颗糖,有时拿着一叠报纸说“办公室的报纸放保安室忘了拿上来”,有时什么借口也没有,就是靠在于泓桌子旁边的墙上看她备课,眼睛在她穿着油亮肉丝的腿上瞄来瞄去。
于泓的腿很漂亮,又长又直,肌肉线条清瘦而流畅,在超薄肉丝的包裹下,像两根被丝绸裹着的象牙。
她平时坐在办公桌前,双腿并拢侧放,膝盖微微交叠,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像涂了油一样的光泽。
老李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用那双干枯的手假装搓着保安服的衣角,实际上手指在空气中微微抽动,像在丈量她膝盖到大腿根部的距离。
有一次,费静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
她那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及膝连衣裙,弯腰时裙摆绷紧,把她丰满的臀部曲线和裙下肉色亮丝的轮廓绷得清清楚楚。
老李当时刚好站在她椅子后面送水,费静这一弯腰,屁股几乎要蹭到他的裤裆。
他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手里那杯刚倒的热水晃出来一半,泼在自己手背上,烫得他“嘶”了一声。
“李师傅,您没事吧?”费静直起身,回过头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我皮糙肉厚。”老李把手背到身后,手指却在背后拼命地搓着,像要把刚才那一瞬间屁股蹭到裤裆的触感搓进皮肤里。
更让老李欲罢不能的,是每天上下学时候的“安检”。
学校要求保安在上下学高峰期站在门口,维持秩序,顺便检查进出人员。
老李站在校门内侧,每当费静或于泓走过他身边,他都会微微侧身,假装给她们让路,实际上用肩膀和手臂去蹭她们的身体。
蹭费静的胳膊,蹭于泓的后背,有时蹭到她们丰满的胸侧或弹性十足的臀部侧面。
动作极轻微,极自然,像人潮拥挤时的正常触碰,但那种瞬间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挤压感,像一颗颗烧红的铁钉,钉进老李的脑子里。
他还偷拍。
保安室有一个角度刁钻的监控探头,画面正好覆盖办公室靠窗的几排座位,包括费静和于泓的办公桌。
老李利用职务之便,截取监控画面,把费静和于泓坐在桌前备课、弯腰捡东西、起身走动、甚至偶尔打哈欠伸懒腰的瞬间,一帧一帧地截下来,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
他还用自己的老人机,在她们上楼下楼经过保安室窗户时,偷偷拍她们裙底和大腿的特写。
像素不高,画面模糊,但那些被油亮丝袜包裹的、匀称纤长的腿部轮廓,已经足够他在深夜的行军床上,对着手机屏幕,用那双干枯的老手,在那根再也硬不起来、只能半软半塌地耷拉着的、布满褶皱的老鸡巴上,来回撸动,直到酸疼,直到流出几滴浑浊的、像鼻涕一样的稀薄精液,沾在他枯瘦的手指上。
他幻想着费静跪在他面前,用那张纯真温柔的脸对着他半软的老鸡巴,用她粉嫩的舌头把包皮垢一点点舔干净;他幻想着于泓趴在他的行军床上,高高撅起她那对清瘦而挺翘的屁股,让他用那根假阳具——就是玩过杨万红的那根——捅进她被油亮丝袜包裹的、最隐秘的缝隙里。
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让他越来越焦躁,越来越按捺不住,终于,在沈彻的授意下,他决定迈出第一步。
那是一个周末的傍晚。
费静和于泓分别收到了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快递信封。
费静当时正在家里阳台上浇花,接到快递电话后下楼取了上来。
拆开信封,里面滑出两张照片和一张打印的纸条。
第一张照片让她瞬间血色尽褪,站在阳台上,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照片里是杨万红。
准确地说,是杨万红赤裸的、被凌辱过的身体。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像是从监控或偷拍设备里截取的。
画面里,杨万红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乳房上一边一个巨大的黑色“妓”字纹身,从左臀到右臀,一排刺眼的图案——黑桃、肉便器——在画面中清晰得刺眼。
她的脸被马赛克模糊了,但那侧脸的轮廓、那身材的曲线,费静一眼就能认出来——就是学校里那个脸色苍白、说话嘶哑、眼神总是空荡荡的杨老师。
费静的手开始发抖,照片从指缝间滑落,飘到阳台湿漉漉的地砖上。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第二张照片。第二张照片没有马赛克。
是她自己。
是她在办公室弯腰捡东西时、裙摆被监控探头从下往上拍到的大腿根部特写,是她上下楼时裙底被拍到的油亮肉丝包裹的内裤轮廓,是她站在校门口等车时风吹起裙子、露出整条大腿的瞬间。
照片上还被人用红色马克笔画了几个圈,圈在她大腿内侧、臀缝顶端、和胸侧。
打印的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想聊杨老师和你们自己的照片吗?下周一下午四点,老校区后门对面‘品茗轩’茶馆。一个人来。”
费静盯着那行字,手指越攥越紧,纸张被她捏得皱成一团。
她站在阳台上,冷风吹在她单薄的居家服上,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寒意。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照片,把杨万红那张翻过来,看着上面那个被纹满耻辱印记的、跪在地上的身体,胃里一阵翻涌。
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会有杨万红的照片?他想要什么?勒索?还是……更可怕的东西?
费静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她必须去。
因为她更怕不去。她怕那些照片被发到学校群里,发给她父母,发到网上。她怕那些被红色马克笔圈出来的部位,被别人看到。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头,于泓坐在自己家的客厅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摊着同样的两张照片和一张纸条。
她的丈夫带着女儿去上钢琴课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照片上杨万红那具布满纹身的身体,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而她自己的那些照片——裙底特写、大腿根部、臀部曲线——则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最隐秘的、连自己丈夫都没完全看过的部位。
于泓比费静冷静得多。
她仔细对比了两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发现监控探头和手机偷拍的画面存在一个重合区域——保安室窗户和办公室座位之间。
她几乎立刻就把这个范围和那个每天在保安室里、用那双干枯浊眼盯着她丝袜的老保安联系在了一起。
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杨万红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照片里那些纹身和环饰,那些被凌辱的痕迹,背后是怎样的故事?
那个老保安——或者他背后的人——用这些照片约她们见面,是真的只是勒索,还是另有所图?
于泓看了一眼纸条上的时间地点,站起身,走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个很久没用过的、装着防狼喷雾的旧手包,放进自己包里。
然后她走回客厅,看着茶几上杨万红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杨万红的身体,被灯光照得惨白。
纹身和环饰像一具被反复涂改过的、古老而堕落的工艺品。
但于泓注意到了一些更细微的东西——杨万红虽然跪着,但她的背部线条是绷直的,没有完全垮掉;她的手指有修剪整齐的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她的头发虽然被汗水和别的液体黏成一绺一绺的,但发根到发梢的颜色均匀,没有染烫过的痕迹。
这些细节在照片里混在那些纹身和屈辱姿态中,几乎被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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