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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肉丝肥臀的数学老师

淫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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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游戏?”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低哑。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感到大腿内侧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洇湿了内裤裆部——尽管那片蕾丝布料此刻正揣在对面这个男人的裤兜里。

甜腻的奶香从她双腿之间升腾起来,混着咖啡厅里烘豆子的焦香,变成一种暧昧又淫靡的气味。

沈彻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

“很简单。”他十指交叉,把手骨掰得“咔咔”作响,“跟我回家。今晚你听我的。明天早上,你自己决定走不走。走了,照片的事一笔勾销。不走——”

他歪了歪头,眼睛里映着壁灯的光,像两粒烧红的铁珠。

“那你就永远是我的。”

杨万红盯着他。

窗外巷子里的路灯忽然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光影在她脸上掠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牛奶,白色的液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像某种凝滞的、混沌的深渊。

她的左手慢慢滑到桌子底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油亮肉丝包裹下的皮肤滚烫,丝袜表面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微微发潮。

指尖触到裙摆下缘时,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她抬起头,露出一个和平时在讲台上一模一样的、开朗又得体的微笑。

“你家在哪儿?”

沈彻的笑容终于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温度——或者说,带上了几分真实的、灼人的欲望。

他站起身,从裤兜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拍在桌上,然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

“走路五分钟。”

他拽着她穿过咖啡厅,推开后门,直接走进了那条满是爬山虎的暗巷。

巷子深处,路灯照不到的地方,黑暗像实质一样浓稠。

杨万红的高跟鞋踩在碎裂的水泥地上,发出不规则的声音。

她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痛,包臀裙限制了她的步幅,她几乎是小跑着才跟上了他的步伐。

“等一下——”她喘着气,胸腔里的心脏擂鼓一样撞着肋骨。

沈彻猛地停住脚步,转身把她推到了巷子墙壁上。

背后是粗糙的红砖,爬山虎枯萎的藤蔓蹭着她的后背,衬衫布料被勾出几道细丝。

她和他之间只隔着他那只顶在她小腹上的、硬邦邦的手臂。

“杨老师,”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灌进她耳道里,“你下面那股味儿,这一路已经浓得我快发疯了。”

他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手掌覆上她肉丝包裹的大腿内侧。

丝袜表面湿滑黏腻,淫水已经洇透了裆部,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丝袜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阴唇的位置——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即使在丝袜和内裤的双重压迫下,依然丰腴饱满地鼓着,像熟透的蜜桃裂开了一道缝,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甜腻的汁液。

“操。”沈彻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手指用力往下一按。

隔着丝袜,杨万红感受到他指尖的力道精准地陷进了那道肉缝里,隔着两层布料碾过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脚尖在十六厘米高跟鞋里猛地绷直,从咬紧的牙关后面溢出一声湿漉漉的呜咽。

“别在这儿……”她的声音被情欲撕成了碎片,左手推在他胸口——推不动。

他的胸膛硬邦邦的,心跳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一样快。

“为什么别在这儿?”沈彻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隔着丝袜找到那个已经开始翕动的穴口位置,用指腹画着圈地揉,“你闻闻你自己,杨老师。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隔着丝袜和内裤,指节硬生生挤进那道紧窄的穴口半寸深,布料被一起塞进去,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内壁的嫩肉,杨万红仰起头,后脑勺抵在砖墙上,眼睛失焦地望着巷子上方那一线暗紫色的天空,大张着嘴喘气,舌根泛起一股极度羞耻又极度甜美的酸麻。

“湿透了。”沈彻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

指腹上亮晶晶的,全是她分泌的淫水,在暗淡的路灯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把手指凑到自己鼻尖,深深一嗅,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把那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慢慢地舔了一遍。

“甜。”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比奶油还甜。”

杨万红看着他舔自己手指的动作,感到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膝盖相互磨蹭了两下——然后她猛地清醒过来,用尽全力推了他一把。

“够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还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我跟你回去。别在这里。”

沈彻被推开一步,也不恼,只是盯着她看。

她的盘发乱了一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衬衫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小片肉色胸罩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短裙被刚才的动作推上去了几寸,露出大腿根部上方那截被淫水浸透的丝袜,湿漉漉的肉色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行。”他重新攥住她的手腕,“走。”

他拽着她快步走出巷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小路。

路两侧全是老旧的居民楼,阳台上晾着的衣服滴着水,空调外机嗡嗡作响,污水从墙角的管道里渗出来,在路面上积成一小片一小片暗色的水洼。

杨万红的高跟鞋踩过水洼,溅起的脏水打在她脚踝上,丝袜脚踝处被洇湿了一圈深色。

沈彻的住处在一栋没电梯的筒子楼顶层——六楼。楼道灯是坏的,他掏出手机照亮,屏幕微弱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看到他在笑。

“到了。”

他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烟味、汗味、机油味、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带着汗酸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全部混在一起,浓得几乎能用刀切开。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东西堆得乱七八糟,沙发上扔着几件T恤,地上散落着扳手和螺丝刀,墙角立着一个半人高的旧冰箱,嗡嗡地响着。

卧室的门半开着,里面一张没铺好的床——深灰色的床单皱成一团,枕头只有一个,上面留着明显的汗渍。

沈彻关上门,反锁。

门锁“咔嗒”一声响的时候,杨万红站在客厅中央,高跟鞋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感到脚底一阵虚浮。

她转过身面对他,微微抬起下巴,左手攥紧了手提袋的带子。

“你说过——今晚听你的。”

沈彻把钥匙扔在门口的鞋柜上,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他一步一步走近她,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她面前时,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

“对。”他抬起手,把落在她额前的那缕碎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今晚听我的。”

他的手指从她耳后移开,顺着她的脖颈侧面往下滑,经过锁骨,经过衬衫领口的纽扣,一直滑到胸口。

他的指尖在她衬衫第三颗纽扣上方停住——那道因为巨乳撑开而裂开的缝隙处。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那道缝隙的边缘,往旁边轻轻一扯。

剩余的纽扣“啪”地全部弹开,肉色蕾丝胸罩包裹下的F罩杯巨乳从敞开的衬衫里沉甸甸地坠出来,两团雪白丰腻的肉球在蕾丝罩杯里晃荡,乳晕的边缘从罩杯上方溢出来,呈现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深粉色,上面的颗粒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凸起。

她的乳房实在太大了,肉色胸罩的罩杯被撑得满满当当,钢圈深深勒进乳房下缘的皮肤里,勒出一圈淡红色的印痕,两团肉球之间的乳沟深得能容下一整只手。

“操。”沈彻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伸出手掌,五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她的左乳。

他的手掌很大,但托着那只F杯的巨乳时仍然显得吃力。

掌心隔着蕾丝罩杯感受到的温度和重量让他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团沉甸甸的肉在他掌中微微颤动,像一团刚出笼的、滚烫的馒头。

“杨老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欲望,“你这对奶子——平时在学校穿那种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是故意折磨人吧?”

他的手指滑到胸罩的肩带处,往下一扯。

弹性布料被拉离肩头,失去支撑的右乳从罩杯里整个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的衬衫前襟上,沉甸甸地荡了两下才停下来。

深粉色的乳晕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一种几近嫣红的色泽,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沈彻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乳头。

他的舌头又热又糙,卷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用力吸了一下。

杨万红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腰撞在鞋柜边缘,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锐的抽气。

“嗯——!”

她的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想要推开,却只是徒劳地攥紧了。

他吸吮的力道极大,面颊凹陷进去,嘴唇紧紧裹着她的乳晕,舌头快速地拨弄着乳头顶端那些细小的乳腺管开口。

她感到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深处往外拽——一种陌生的、胀痛的、带着微弱电流感的酥麻从乳房深处升起来,一直通到子宫颈。

“以前生过孩子,奶子这么大,没奶可惜了。”沈彻松开嘴,那颗乳头已经被他吸得红肿发亮,上面全是他的唾液,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抬起眼睛看她,嘴角还挂着湿润的痕迹,“杨老师,我让你出奶,好不好?”

杨万红的脸上全是汗,盘发彻底散了,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乳房被他吸过的地方又痛又麻,像被通了电,那种陌生的胀痛感让她害怕。

沈彻没等她回答。

他松开她,转身走进厨房,传来一阵翻找的声音。

杨万红靠在鞋柜上,衬衫敞着,两只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只还扣在胸罩里但罩杯被扯歪了,另一只自由地垂着,乳头又红又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样子——离过婚的、三十八岁的中学女教师,站在一个陌生小混混的出租屋里,露着奶子,丝袜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像滚水一样浇在她后背上。

但她没有把衬衫合上。

沈彻从厨房回来了,手里捏着两个东西——一个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某种粘稠的透明液体,瓶壁上贴着模糊的标签;另一个是一盒没拆封的软膏,药店里随处可见的那种。

他把软膏扔在沙发上,拧开玻璃瓶的盖子。

一股浓烈的、带着化学气味的甜腻香气弥漫开来。

“甘油加蜂蜜,”他说,把瓶子递到她面前,“自己涂在奶子上。”

杨万红看着那瓶粘稠的液体。

她知道甘油和蜂蜜涂在皮肤上是什么效果——高渗透性的保湿剂,会让皮肤变得极其敏感,所有触觉都被放大数倍。

他在逼她自己把乳房变成极度敏感的性器官。

“不……”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沈彻没有生气。他把瓶子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那张菜市场的照片又出现在她眼前。

“涂,还是不涂?”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她早饭吃没吃。

杨万红盯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弯腰时露出的胸罩边沿和那道深沟,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有摩托车经过,引擎声从近到远,然后是楼下某户人家炒菜的油锅爆响,滋啦一声,混着辣椒呛人的油烟味从敞开的窗缝里飘进来。

她伸出手,拿起了那瓶甘油蜂蜜。

粘稠的液体从瓶口倾倒在她左乳上方的时候,凉意让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她用手掌把那些液体在乳房表面抹开——从锁骨下方一直抹到乳根,从外侧抹到乳沟。

甘油和蜂蜜混合的液体在皮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把她饱满的F杯乳房涂得像一颗剥了壳的、浸在糖浆里的水蜜桃,深粉色的乳晕在湿润的薄膜下颜色更深了,乳头依旧硬挺着顶在最高处。

她自己动手把右乳也从胸罩里掏了出来,同样涂满。

两团涂满透明液体的巨乳在她胸前沉甸甸地晃着,亮晶晶地反着光,甜腻的蜂蜜味混着她本身体液的奶香,变成一种极其催情的、甜腻到发齁的气味,填满了这间狭小的出租屋。

沈彻站在一步外看着她做完这一切。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把手里的软膏盒子拆开,挤出一长条白色的膏体在自己手掌上。

“躺下。”他下巴往卧室方向一抬。

杨万红穿着那双十六厘米的裸色高跟鞋,光着上半身,衬衫挂在小臂上,一步一步走进卧室。

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油亮的蜜色光泽,包臀裙在走动间被肥硕的臀部撑得几乎透明,臀缝里湿透的丝袜颜色明显深了一块,贴着皮肤的布料随着臀肉的推挤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她躺在那张散发着汗味的床上。

后背一贴上去,那股属于陌生男性的、带着盐分和荷尔蒙的体味就透过床单渗进她的皮肤里。

她的头枕在那个带着汗渍的枕头上,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那种廉价的烟草混合着机油和汗液的、极其雄性的气味,正在一点一点侵占她所有的感官。

沈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解开裤腰带,迷彩工装裤“哗啦”一声堆在脚踝处,露出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的黑色平角内裤。

内裤前面那团鼓鼓囊囊的轮廓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那根东西的尺寸,隔着布料就大得不像话,几乎从内裤腰际一直延伸到裆底,粗壮的根部把弹力面料撑得紧绷发亮,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是前液渗出来的痕迹。

他把内裤也扯了下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杨万红的瞳孔猛地一缩。

二十五厘米往上——她目测至少有这个数。

整根肉棒通体乌黑,颜色深得几乎像紫檀木,青筋在表皮下面虬结盘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后面的冠状沟。

龟头大得惊人,真的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着,渗出一滴半透明的、黏稠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悬着,拉出一条细丝,一直坠到地板上。

整根东西向上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沉甸甸地悬在他两腿之间,每次他的呼吸都会让它轻轻晃动,那一滴前液就跟着甩来甩去。

“杨老师,”沈彻用手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往前挺了挺胯,龟头几乎顶到她的下巴,“你觉得你那张嘴,能吞下多少?”

杨万红躺在那里,两只涂满甘油蜂蜜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画着细小的圈。

她的目光从那个巨大的龟头移到他脸上——那张年轻的、带着痞气的脸上,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食欲。

她的喉咙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

窗外,对面楼的厨房灯亮了,一个中年男人走到阳台上收衣服,隔着一条窄巷,灯光从那扇开着的窗户里漫出来,照亮了卧室的一角。

但卧室里的灯关着,他看不见里面。

沈彻的龟头又往前送了一寸,抵在她下唇上。

滑腻的前液蹭在她的嘴唇上,拉出一条晶亮的细线,连接着龟头顶端和她微微颤抖的唇珠。

那股浓烈的、带着腥咸和雄性荷尔蒙的麝香气味直直灌进她的鼻腔,浓得让她一阵眩晕。

“张嘴。”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一块烧红的铁,砸在她那张开了十年家长会的、端庄得体的嘴上。

杨万红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听见对面楼那户人家的电视在播新闻,听见床头柜上某个电子设备“嘀”了一声。

然后她张开嘴,让那颗鸡蛋大小的、滚烫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她的口腔。

嘴唇被撑到极致时,她感到嘴角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白。

舌根被龟头顶端压迫着往下沉,那根乌黑粗壮的肉棒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捅开她当了三十八年良家妇女的喉咙。

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泪。

但她的手,正悄悄移到自己的裙底,隔着湿透的丝袜,把两根手指按在了那个空虚得发痛的穴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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