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儿子的电话
淫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1 / 2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杨万红正被沈彻按在床沿,龟头抵着她湿透的穴口打转。
那根乌黑粗壮的肉棒几乎有她小臂那么粗,滚烫的龟头分开肥厚的大阴唇,挤开内里层层叠叠的肉褶,浅浅地顶进去一个龟头的深度——就这一个龟头,已经把她穴口撑得发白,淡粉色的嫩肉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死死箍在冠状沟后面,淫水从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肉棒的杆身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出一条条黏稠的细丝。
床头柜上那台旧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陈烁。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从情欲的昏沉里惊醒了三分。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膝盖却撞在沈彻的腰胯上,那根肉棒借着这个动作又往里滑了半寸,龟头顶端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一股尖锐的酸麻从穴心直窜到头顶,她“唔”地一声咬住了下唇。
沈彻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看手机屏幕,只是偏过头瞥了一眼那个名字,然后弯下腰,左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部手机拿起来,贴到了她的右耳上。
“接。”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她耳廓上,但语气里那种不容置疑的东西让她喉头发紧。
“妈?”电话接通了,陈烁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亮,背景里是电视机播放综艺的嘈杂声,“你怎么还没回来?我饿了。”
杨万红张开嘴,喉咙里堵着一团黏腻的唾液和情欲的腥气。
她用力咽了一下,清了一下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沈彻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穴口最窄的那圈括约肌后面,热度从下体辐射上来,几乎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点燃。
“妈今天……加班。”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只是尾音微微发颤,像是话筒离嘴太近了的缘故,“学校临时……有事,你自己……热点剩饭……”
“哦。”陈烁那头传来冰箱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微波炉“叮”的一响,“那你几点回来?”
沈彻的肉棒动了。
他抽出去一半,龟头退到穴口,冠状沟刮着阴道内壁那些肿胀的肉褶往外拽,杨万红感到一股控制不住的淫水从穴心涌出来,顺着肉棒杆身往下淌,一直流到他的阴囊上,在那里积成一小片黏滑的水洼。
然后他重新往里送,比刚才更深,龟头推开更里层的软肉,直接顶在她子宫颈口的软肉上。
那一下撞得又闷又沉,杨万红的小腹深处炸开一团滚烫的、带着下坠感的酥麻,子宫颈被龟头碾过时产生的那种酸胀感让她大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她把右手的指甲掐进掌心,在听到陈烁问“几点回来”的时候,硬生生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压成了一个短促的鼻音。
“可能……晚一点,你先写作业,别等我。”
“行吧。”陈烁那边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那我先吃了。妈你注意身体,别太累。”
“嗯。”
杨万红刚说完这个字,沈彻就开始了。
他双手掐住她112厘米臀围的肥硕臀肉,十指陷进两瓣丰腴的臀峰里,指尖几乎要在那团白腻的脂肉上掐出青痕,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根二十五厘米的乌黑肉棒“噗嗤”一声连根没入。
那声水响又湿又黏,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淫水被瞬间挤压出来,沿着他抽插的轨迹飞溅在床单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杨万红的子宫颈被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整个盆腔都跟着一震,她整张脸“唰”地涨红了——她几乎能想象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把小腹撑出一个凸起的形状。
电话那头陈烁好像说了句什么,但她已经听不清了。
沈彻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他抽出去,再撞进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粗糙区域,然后再撞上子宫颈。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极重,胯部撞在她肥厚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肉浪从他手指缝里溢出来,白腻的臀肉被撞得通红。
杨万红死死咬住下唇,右手攥着床单,左手还握着那个贴在耳边的手机。
她的呼吸全乱了,胸腔里那口气只出不进,肺里的空气像被抽空了一样,大脑开始发晕,视野边缘泛起一阵阵白雾。
淫水像失禁一样从穴口涌出来,把她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泡得滑腻肿胀。
“杨老师,你儿子还在听着呢。”沈彻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另一只耳朵说话,热气灌进去,和手机里陈烁的声音同时抵达她的听觉中枢,“你穴里夹得我好紧。一跟儿子打电话就紧张?还是更兴奋?”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胯部“啪啪啪”地撞在她臀肉上,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翻搅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卧室里回荡。
杨万红把脸埋进枕头里,从齿缝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泪腺不受控制地崩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把枕套洇湿了一小片。
“妈?你那边什么声音?”陈烁的声音突然从听筒里传出来。
杨万红浑身一僵,阴道猛地绞紧了,把沈彻的肉棒夹得死死的。
沈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胯部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颈上,大股大股的浓精从马眼里喷涌出来,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宫颈口,第一股又多又急,直接冲进子宫颈的小口里,后面的几股灌满了阴道,和淫水混在一起,从被撑开的穴口缝隙里往外溢。
“妈?你没事吧?”陈烁的声音带着疑惑。
杨万红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嘴从枕头里抬起来,用她作为教师十几年来练就的控场能力,从被精液灌满、肉棒堵死的喉咙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没事,妈在楼梯间,刚……刚搬了一摞作业本,撞了一下。”
“你小心点啊。那我先吃了。”
“嗯,好。”
电话挂断的那一瞬间,杨万红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
精液从她穴口倒流出来,稠白的液体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黏腻的白痕,一直流到膝盖弯里。
肉色丝袜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之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腿部的皮肤上,能看到底下微微泛红的肤色。
沈彻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扔在床头柜上。
他缓缓抽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整根东西从穴口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红酒瓶塞。
穴口已经被操成了一个一时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外翻着,粉色的黏膜上全是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
“看看你这张骚嘴。”沈彻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往里看。
里面又红又肿,肉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精液被挤压着往外淌,在穴口下方积成一小片白浊的水洼。
他松开手,穴口慢慢回缩,但没能完全闭合,留下了一条微张的小缝,往外漏着浊白的液体。
“现在该上面这张嘴了。”
沈彻直起身,那根刚射过精的巨物依旧半硬着,通体湿淋淋的,上面裹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往前走了半步,膝盖抵在床沿,那根肉棒悬在杨万红的脸正上方,龟头还滴着精液,一滴落在她的额头上,顺着鼻梁滑下来。
杨万红仰面躺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看着那根悬在脸上的巨物——二十五厘米,刚在她体内射完精,现在又要来捅她的喉咙。
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咬出来的湿痕,脸颊上全是泪水和枕头压出来的红印。
“张嘴。”沈彻说。
她看着他。
从刚才挂断电话那一刻起,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
精液还在从她体内往外流,湿漉漉地浸透了腿间的丝袜和身下的床单,那种被灌满又被掏空的、肉体深处的酸胀感让她四肢发软。
她太累了。
而他也太清楚这一点。
她张开了嘴。
沈彻弯下腰,右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根部,把龟头抵在她的唇缝上。
比刚才更凉的触感,带着精液的滑腻和淫水的黏稠,在她嘴唇上抹开一层湿漉漉的薄膜。
她的嘴唇被那层薄膜封住,一股腥咸混着甜腻的味道渗进味蕾,是她自己淫水的味道和精液的混合。
龟头挤进来了。
她的口腔比阴道浅得多,才进了三分之一,龟头前段就抵到了她的软腭。
沈彻没有停。
他左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髻里,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同时胯部往前挺——龟头挤开软腭,顶进了咽喉上部那个紧窄的通道。
杨万红的喉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呕吐反射像电流一样从咽喉深处窜上来。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泪腺不受控制地开了闸,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喉咙里的肉壁紧紧裹着入侵的龟头,产生一股巨大的、向外推挤的力量。
“唔——!”
“忍住。”沈彻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冷静得可怕。
他又往里送了一寸,龟头整个挤进了她的喉管开口,那圈紧窄的喉肌箍在冠状沟后面,像一根橡皮筋勒在龟头上。
杨万红的脖子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喉咙处鼓起一个巨大的、长条形的凸起,顺着食道的方向往下延伸。
她翻白眼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