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儿子的电话
淫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2 / 2
黑眼球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眼眶里全是亮晶晶的泪水,混着从鼻腔里倒灌出来的黏液,在脸颊上淌出一道道亮痕。
嘴角的口水混着精液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嘴角淌到耳根,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
沈彻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单手举起来,镜头对准她的脸,按下了快门。
“咔擦。”
杨万红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缺氧和窒息带来的濒死感让她的瞳孔开始涣散,大脑灰质里那点残存的理智像纸片一样被冲散。
更可怕的是,从喉咙深处那种被撑裂、被贯穿的剧痛和窒息感里,竟然有一波接一波的、带着滚烫电流的酥麻,沿着食道和喉管一路往下淌,一直汇入被操得红肿的子宫颈那里。
她的穴口又开始翕动了,往外淌着混合了精液的淫水,大腿内侧的丝袜湿得能拧出水来。
沈彻开始动了。
他掐着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头,胯部前后耸动,龟头在她的喉管里一进一出,每次退到口腔时,喉肌被撑开还没来得及回缩,就又被他撞进去。
喉管里的黏液和口水被搅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沿着她的嘴角和鼻孔往外冒,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和“呼噜呼噜”的窒息声。
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那种被噎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下都卡在肉棒撞入的最深处。
喉咙口那圈肌肉被反复撑开又收缩,从粉红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边缘渗着血丝。
“操,你的喉咙比你下面的嘴还会吸。”沈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部撞在她下巴上的声音越来越响,精囊拍打在她脸颊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那种野兽般的低吼。
杨万红的意识在缺氧中彻底模糊了。
眼前全是白色的光斑,耳边只剩下自己喉咙被操得咕叽作响的水声,和沈彻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她的身体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从阴道到子宫到小腹,整条性腺都在痉挛、收缩、绞紧,穴口一张一合地喷着淫水,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即将迎来高潮。
沈彻猛地抽出来。
龟头“啵”地一声从她喉咙里拔出来的时候,杨万红剧烈地呛咳了一声,大口的空气灌进肺里,她整个人弓起背来,大声地、狼狈地喘息着,口水从嘴角拉成一条长丝垂下来,滴在自己的乳沟里。
喉咙口被撑成了一个一时合不拢的小洞,能看到里面肿得通红的喉管。
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匀这口气,沈彻就把她翻了过去。
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膝盖跪在床垫上,脸埋进枕头里,112厘米的肥臀高高撅着,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臀肉中间,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正对着他的方向,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沈彻跪在她身后,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又一次抵住了她微张的穴口。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她刚才翻白眼流口水的照片,他单手举着,把屏幕转向她。
“杨老师,看看你自己。”
杨万红从散乱的发丝缝隙里看到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翻着白眼,嘴巴张成一个O形,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喉咙处鼓起一个明显的长条形凸起,整张脸被泪水和黏液糊得狼狈不堪——那是她。
三十八岁的中学数学教师,家长会上永远端庄得体、被男家长们偷偷意淫的杨万红,此刻看起来像一条被操烂了的母狗。
“以后你不听话,我就把这张照片发到你们学校的群里。”沈彻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掐住她的腰,龟头对准穴口往里一顶。
杨万红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穴口比刚才松了一些,但内壁的肉褶依旧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带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淫水,滑腻温热地吸吮着入侵的龟头。
沈彻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他操得更深,整根二十五厘米每次都撞到最根部,龟头碾过她前面被操肿的敏感区,然后顶在子宫颈上。
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白腻的脂肉在每一次撞击中泛起阵阵肉浪,从臀峰一直荡漾到后腰的腰窝。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着穴口被操出来的水声,和杨万红从枕头里闷出来的、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吟。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边缘,指关节发白,两条油亮肉丝包裹的长腿跪在床上,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浸得透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在每一次抽插中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沈彻的身体忽然绷紧了。
他的胯部猛地往前一送,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半尺,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颈上,大股大股的浓精从马眼里喷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刚刚被射过的阴道。
精液太多太急,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冲出几道稠白的溪流,一直流到膝盖弯里。
两个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僵了好几秒。
沈彻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双手还死死掐在她腰上,指节陷进腰窝里。
杨万红整个人瘫软在枕头上,膝盖从床垫上滑下来,大腿贴着床单,臀肉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抽出肉棒的时候,穴口已经合不拢了。
大量的精液随着他的抽出从里面倒灌出来,稠白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在穴口下方的床单上积成一小片水洼。
穴口大张着,里面的肉壁还在痉挛收缩,把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往外挤。
杨万红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的喉咙又肿又痛,嘴角还挂着没干的口水痕迹,阴道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肉色丝袜从裤裆一直湿到膝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又被揉烂了的抹布。
沈彻从床上下来,走到厨房那边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玻璃杯,里面装了半杯水。他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弯腰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喝。”他另一只手捞起她的头,把杯口抵在她唇边。
杨万红就着杯子喝了两口。
温水冲过她被操肿的喉咙,那种带着钝痛的吞咽让她眼眶又湿了。
她喝完后,沈彻把杯子放到一边,在床边坐下来,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慢慢地、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
“你味道不错,杨老师。”他的手指从她耳后滑到脖颈,指尖在她颈侧的脉搏上轻轻按了一下,“你儿子打电话的时候,你穴里夹得比什么时候都紧。你自己发现没有?”
杨万红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没有回答。
但她耳根的红晕从耳尖一直蔓延到了后颈。
她确实发现了。
接到陈烁电话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不但没有因为羞耻而冷却,反而因为儿子近在耳边的声音变得极度亢奋,淫水在那一瞬间涌出来的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多,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种背德的、扭曲的、被禁忌撕碎的刺激感,正在她身体深处扎根。
沈彻看着她埋在枕头里的后脑勺,嘴角弯了一下。
他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翻到刚才拍的那张翻白眼流口水的照片,按下了屏幕录制,然后凑到她耳边,把手机屏幕举到她眼前。
“来,杨老师,跟你儿子说句晚安。”
屏幕上,那张照片被打开在一张图片编辑软件里,旁边打开了通讯录界面,陈烁的名字和头像就排在第一位。
他的大拇指悬在屏幕上,随时都能按下去。
杨万红猛地抬起头,肿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我说了,以后你不听话,我就把照片发给他。”沈彻收回手机,锁屏,揣进兜里。
他站起来,走到衣柜那边翻出一件自己的旧T恤,随手扔在她身上,“起来,穿衣服。”
杨万红攥着那件带着机油和烟草味的旧T恤,慢慢从床上撑起身体。
精液还在从她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拉出新的湿痕。
她抬起头看着站在窗边的沈彻——他那根刚操完她喉咙和穴的肉棒还半硬地垂在腿间,湿漉漉地反着光。
“你说的,明天早上我可以走。”
“对。”沈彻靠着窗台,从耳朵上取下那根没点的烟,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明天早上你走出这个门,照片我就删了。但杨老师——”
他抬起眼睛看她,巷子里的路灯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挤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几道平行的暗影。
“你今晚回去之后,会想我的。你下面那张嘴会想我的。你比谁都清楚。”
杨万红把那件旧T恤套在了头上。
粗糙的棉布蹭过她涂满甘油蜂蜜的、依旧肿胀敏感的乳房,一阵细微的电流从乳尖窜下去。
她咬着下唇,没有反驳。
因为她的穴口,刚才不受控制地、轻轻地翕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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