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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喘息与新友

淫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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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时间像一摊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淤泥,缓慢而沉重地向前蠕动。

杨万红在家里躺了整整两天,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内脏的皮囊,瘫在床上,不吃不喝,不动不说话。

陈烁守在她床边,给她喂水,给她擦身,给她处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肛门的撕裂太严重,他不得不去药店买了消炎药和药膏,颤抖着手指,一点一点地涂进她红肿外翻的肛门口。

每碰一下,杨万红就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但她没有睁眼,没有反抗,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第三天,杨万红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了。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伤痕的身体。

水流冲过她胸前那两个红肿发炎的乳环,冲过她阴蒂上那个沾满血丝的阴环,冲过她腿间那根被精液和血液糊得模糊不清的纹身鸡巴,冲过她右边屁股上那个刺眼的“肉便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咬着牙,没有叫,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冰冷的水流将她从头到脚淋透,好像这样就能洗掉她身上那些肮脏的、恶心的、永远也洗不掉的污秽。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伤痕累累的女人。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窝深陷,眼睛红肿,嘴唇干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

她的胸前、腹部、大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和抓痕,像一张被肆意涂鸦的画布。

她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那两个银色的乳环周围的皮肤依旧红肿,渗着血丝。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在冷水的冲刷下稍微清晰了一些,但依旧刺眼得像一块永远也抹不掉的污渍。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胸前那个银色的乳环,摸了摸自己阴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阴环,摸了摸自己腿间那根纹身鸡巴,然后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绽放的罂粟花,美得惊心动魄,又脏得令人作呕。

“肉便器……”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我是肉便器……是沈彻的肉便器……是黑鬼的肉便器……是所有男人的肉便器……”

她一边说,一边笑,一边转身走出浴室,开始穿衣服。

她选了一件领口很高的、长袖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宽松的长裤,试图遮住身上所有的伤痕和标记。

她又选了一件款式最普通、最保守的胸罩和内裤——尽管胸罩的罩杯摩擦着她红肿的乳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尽管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外翻红肿的穴口和肛门口,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烧感——但她还是穿上了。

最后,她套上一双普通的、没有任何花哨的平底鞋,背起那个通勤包,走出了卧室。

陈烁正坐在客厅里,看到她走出来,愣住了。

“妈……你要去哪?”

“上班。”杨万红开口,声音嘶哑而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旷工两天了,再不去,学校该开除我了。”

“可是……你的伤……”

“死不了。”杨万红打断他,走到门口,换鞋,“沈彻不是说了吗?只要我还能喘气,就得去赚钱还债。旷工,就没钱赚。”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反手关上门。

陈烁坐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母亲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渐远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与此同时,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又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发烫。

自从那晚之后,他就变成了这样。

只要一想起母亲,一想起她被五个黑人轮奸的场景,一想起她腿间那片被精液和血液糊满的区域,一想起自己趴在她腿间舔舐那些黑鬼精液的场景,他的肉棒就会立刻勃起,硬得像铁棍一样,无论他怎么压制,怎么自我厌恶,怎么扇自己耳光,都无济于事。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丧尽天良的变态。

一个对自己亲生母亲产生病态性欲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他伸手,隔着牛仔裤,揉搓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被黑人轮奸的画面,浮现出自己舔舐她穴口精液的画面,浮现出自己将精液射在她腿间纹身上的画面……这些画面,像一剂强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肉棒,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他解开牛仔裤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涩的、但此刻却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握在手里,开始疯狂地套弄。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母亲被黑人轮奸的场景,想象着她那对F杯巨乳被黑人粗糙的大手揉捏得变形,想象着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被黑人的巨根反复抽插,想象着她胸前那两个银色的乳环被黑人扯来扯去,想象着她阴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阴环在黑人的撞击下剧烈地晃荡……

“妈……妈……”他一边套弄,一边低声呻吟,声音嘶哑而破碎,“黑鬼……黑鬼操你……操你的骚逼……操你的屁眼……操你的嘴……好大……好黑……插进去了……插到最深了……你叫了……你哭了……你求饶了……我也……我也要操你……我也要……”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肉棒在手掌里剧烈地跳动,龟头顶端渗出黏腻的先走液。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些肮脏下流的画面和声音。

最后,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从他青涩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射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射在散落在茶几上的、母亲前几天卖淫赚来的、还没来得及交给沈彻的钞票上。

精液混着钞票,糊成一团肮脏的、淫秽的污渍。

陈烁瘫软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看着茶几上那团污渍,看着那些被他的精液玷污的、母亲用屈辱换来的钞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

他知道,他完了。

彻底完了。

杨万红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步伐缓慢而僵硬,每走一步,腿间和肛门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她咬着牙,没有停,一直走,一直走,好像只要走得足够快,走得足够远,就能把那些肮脏的、恶心的记忆,甩在身后。

学校到了。

那扇熟悉的、厚重的大门,此刻在她眼里,像一张巨大的、嘲讽的嘴巴,在无声地嘲笑她的堕落和肮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板,强迫自己脸上挂上一个僵硬的笑容,然后走了进去。

校园里很安静,正是上课时间,只有几个迟到的学生匆匆跑过。他们看到她,礼貌地打招呼:“杨老师好。”

杨万红僵硬地点头,回应:“好。”

她快步走进教学楼,走进教师办公室。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老师们都在上课。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打开电脑,像往常一样,开始备课。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

好像那场噩梦从来没有发生过。

好像她还是那个温柔、端庄、优雅的数学老师杨万红,而不是那个被纹上鸡巴、穿上乳环阴环、被无数男人轮番操弄、被自己儿子舔舐精液的、下贱的肉便器。

她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声音,反复播放: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还有黑人们的吼叫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精液喷射的“噗嗤”声,还有避孕套里那些腥臊的、黏稠的精液涌进她喉咙的“咕噜”声……

她想吐。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看着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那件领口很高的衬衫——衬衫下面,她的乳头上挂着两个冰冷的、银色的金属环,像两个奴隶的标记,像两个耻辱的勋章。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往下拉了一点——左边乳头上那个银色的乳环露了出来,挂在她深红色的、肿胀的乳头上,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她盯着那个乳环,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捏住它,用力一扯——

“啊——!!!”

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乳头传来,瞬间冲上她的头顶,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乳环的针尖更深地刺进了她的皮肉里,带着银坠的那一端在她手指间冰冷地晃荡着。

她松开手,乳环弹回去,撞击在她的乳肉上,带来又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扯不掉。

这个环,和阴蒂上那个环,和她腿间那根纹身鸡巴,和她屁股上那个“肉便器”一样,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这个人最肮脏、最恶心、最无法摆脱的一部分。

她扣好衬衫扣子,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下课铃响了。

老师们陆陆续续回到办公室,说说笑笑,讨论着课堂上的趣事,抱怨着学生的调皮,交流着教学心得。

一切都很正常,很普通,就像千千万万个普通的教师办公室一样。

杨万红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假装在备课,耳朵却竖着,听着周围的动静。

她听到隔壁桌的王老师在抱怨她班上的学生数学成绩太差,听到对面的李老师在讨论周末去哪里逛街,听到斜后方的张老师在炫耀她新买的包包……这些声音,这些话题,这些生活,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杨老师,你这两天没来,是生病了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杨万红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费静。

费静是刚从别的学校交流来的历史老师,来了大概一个多星期,但因为杨万红最近状态异常,两人还没正式打过招呼。

此刻,费静正站在她桌边,微微弯着腰,关切地看着她。

杨万红看着费静,愣住了。

费静很漂亮,是那种古典的、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美。

她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六,骨架纤细高挑,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玉兰。

她的皮肤是冷白色的,像上好的瓷器,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莹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而浓密,烫成了优雅的大波浪卷,松松地披在肩上。

她的眼睛是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清澈的琥珀色,此刻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纯真的、毫不作伪的关切。

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及膝的连衣裙,款式很淑女,领口是保守的圆领,袖子是七分袖,裙摆是A字型,将她纤细的腰身和高挑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的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丝袜很薄,很亮,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泽,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修饰得更加完美。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镜面银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16厘米,细得像一根针,将她整个人拔高到一个令人仰视的高度,也为她这身淑女装扮增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攻击性的性感。

但最吸引杨万红目光的,是费静的胸部。

那件浅米色的连衣裙是修身的款式,将她胸部的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

她的胸部很丰满,至少有D杯,挺翘而饱满,像两座完美的、诱人的山峰,在保守的圆领下呼之欲出。

随着她微微弯腰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细腻的乳沟,和一道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的边缘——她里面穿着的,是一件蕾丝内衣。

一个古典纯真的美人,穿着保守的淑女裙,却有着丰满诱人的肉体,踩着攻击性的银色高跟鞋,穿着性感的蕾丝内衣。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杨万红的心脏上,让她呼吸一窒,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她太熟悉这种反差了。

她自己,不就是这样的吗?

那个温柔、端庄、优雅的数学老师杨万红,骨子里,不就是一个被纹上鸡巴、穿上乳环阴环、被无数男人轮番操弄的、下贱的肉便器吗?

“杨老师?”费静见她半天不说话,又叫了一声,声音温柔而关切,“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杨万红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休息了两天。”

“那就好。”费静笑了,笑容纯净得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对了,还没正式自我介绍呢。我叫费静,是新来的历史老师。以后请多指教。”

“杨万红,数学老师。”杨万红伸出手,和费静握了握。费静的手很软,很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触感细腻得让人心悸。

“杨老师,你教数学啊?真厉害。”费静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璀璨的星星,“我数学最差了,以后有不懂的,可以来请教你吗?”

“当然可以。”杨万红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近乎荒唐的念头——如果费静知道她这个“数学老师”的真面目,知道她腿间纹着鸡巴,胸前穿着乳环,晚上要去卖淫还债,还会用这种纯真崇拜的眼神看她吗?

“对了,杨老师,这位是于泓老师,也是新来的,教语文的。”费静侧过身,介绍站在她身后的另一个女人。

杨万红看向于泓。

于泓和费静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她身高大概一米七,身材清瘦挺拔,像一株修竹。

她的皮肤也是冷白色的,但比费静更苍白一些,像久不见阳光的瓷器。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而直,梳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她饱满的额头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她的眼睛是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深褐色的,眼神内敛而疏离,带着一种书卷气的、克制的禁欲感。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利落的职业裙装,上衣是修身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

裙子是及膝的一步裙,将她清瘦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的腿上穿着超薄的、油亮的肉色丝袜,丝袜很亮,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泽,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修饰得更加完美。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哑光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16厘米,细得像一根针,为她这身利落禁欲的职业装扮,增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潜在的性感。

她的胸部没有费静那么丰满,但也很挺拔,至少有C杯,在修身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气质很冷,很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可能暗流汹涌。

又一个极致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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