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妓与黑桃?【修】
淫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2 / 2
“不……不要……沈明宇……我求求你……别纹在这里……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口……我给你操……你别纹……别把我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撕掉……求你了……”
“做什么都行?”沈明宇挑了挑眉,邪笑着,“包括……让我纹?”
杨万红浑身一僵。
沈明宇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到工具箱旁边,打开,从里面拿出纹身机、针、颜料瓶、消毒液等一系列工具,一一摆在地上。
然后他拿出手机,调出一张图片,递到杨万红面前。
图片上是一个设计好的“妓”字,黑色,粗体,笔画张扬跋扈,充满了侮辱和践踏的意味。
“看看,多漂亮。”沈明宇的语气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纹在你这么白、这么骚的奶子上,肯定美翻了。”
杨万红看着那个字,看着那个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视网膜上的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吐,但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我数三下。”沈明宇收起手机,拿起纹身机,接通电源,机器发出“嗡嗡”的低鸣声,像死神的呢喃,“你自己脱光了躺好,让我纹。或者,我让我哥把你在工地被民工轮、在酒店被黑鬼轮的视频,现在,立刻,发到你们学校所有老师的手机里,发到家长群里,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城南三中的数学老师杨万红,是怎么被男人操的,是怎么喝精液的,是怎么被纹上鸡巴和‘肉便器’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三。”
杨万红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二。”
眼泪糊了她满脸,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
在“一”字落下的瞬间,杨万红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傀儡,瘫软下去,跪在了地上。
她伸出颤抖的手,开始解家居服裤子的纽扣。
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然后,她脱下裤子,脱下内裤,最后,把已经被撕烂的上衣也脱掉,扔在地上。
现在,她浑身赤裸地跪在沈明宇面前,像一条被剥光了所有皮毛、等待被屠宰的母狗。
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布满鸡皮疙瘩,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银色的环微微晃动。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和阴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阴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两块最肮脏的污渍,糊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右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肉便器”圆圈和三个黑色粗体字,也毫无遮拦地对着沈明宇。
沈明宇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身上那些已有的、由他亲手“设计”的纹身和环饰,眼神里的兴奋和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对嘛,这才乖。”他蹲下身,拍了拍杨万红的脸,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躺下,把腿分开。我先给你消毒。”
杨万红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慢慢地躺在地上,冰冷坚硬的地板硌着她的背,让她浑身一颤。
她屈起膝盖,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肮脏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沈明宇眼前。
沈明宇拿起消毒液和棉球,开始在她右边乳房的乳晕上方擦拭。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杨万红咬着牙,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不断地往下淌。
消毒完毕,沈明宇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纹身机,装上针,蘸了黑色的颜料。
“可能会有点疼。”他笑着说,语气里充满了恶意的期待,“不过,你被那么多男人操过,屁眼都被操裂了,这点疼,应该不算什么吧?”
说完,他按下开关。
“嗡嗡嗡——!”
纹身机尖锐的鸣响声,像电钻一样钻进杨万红的耳朵里。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密集的刺痛,从她右边乳房的皮肤上传来——
“啊——!!!”
针尖刺破皮肤,将黑色的颜料一点一点地注入她的皮肉里。
那疼痛并不算特别剧烈——至少,比不上被黑人巨根肛交时的撕裂痛,比不上被拳头撑开阴道时的胀裂痛——但它持续不断,密集如雨,而且带着一种心理上极致的侮辱和践踏。
每一针,都像是在她身上刻下一个永恒的、无法磨灭的烙印:妓女。
烂货。
母狗。
“嗯……啊……疼……别纹了……求求你……别纹了……”杨万红在剧痛和屈辱中哭喊着,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但沈明宇用膝盖压住了她的手臂,强迫她保持平躺的姿势。
“别动!”沈明宇低吼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再动纹歪了,我就给你纹个更大的!”
杨万红不敢再动了,只能咬着牙,承受着那持续不断的刺痛,承受着那针尖在她最柔软的乳肉上划下一笔一画的、代表她最下贱身份的标记。
她能感觉到针尖刺入皮肤的深度,能感觉到颜料注入时的灼热感,能感觉到血液混着颜料从细小的针眼里渗出来,顺着她乳房的曲线往下淌,流到她的肋骨上,流到地板上。
“妓”字的笔画很多。
沈明宇纹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艺术作品。
他时不时地停下来,用湿巾擦掉渗出的血液和多余的颜料,仔细端详一下纹身的进度,然后再继续。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一个完整的、黑色的、粗体的、张扬跋扈的“妓”字,彻底覆盖在杨万红右边乳房的乳晕上方时,沈明宇终于关掉了纹身机。
“嗡嗡”声停止了。
沈明宇拿起湿巾,仔细地擦掉纹身周围的血迹和颜料残留,然后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杨万红的右边乳房,原本白皙柔软,乳头小巧粉嫩(在被穿上乳环之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
但现在,乳晕上方,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妓”字,像一块丑陋的伤疤,狠狠地烙在她的乳肉上。
字的笔画很粗,边缘因为皮肤的肿胀和渗血而显得有些模糊,但依旧能清晰地辨认出那个字——妓。
一个代表她身份,代表她命运,代表她永远无法摆脱的耻辱的字。
“漂亮!”沈明宇吹了声口哨,拿出手机,对着杨万红的右边乳房一阵猛拍,“看看!多他妈漂亮!以后你出去卖,都不用自我介绍,亮出这个字,那些嫖客就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了!”
杨万红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窟窿。
右边乳房传来的疼痛和灼烧感是真实的,但她感觉不到。
她只感觉到一种更深层的、更冰冷的、像死水一样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蔓延,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别装死。”沈明宇踢了踢她的小腿,“还有一边呢。翻过来,趴着,屁股撅起来。”
杨万红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沈明宇皱了皱眉,蹲下身,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地上,然后抓着她的腰,把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
现在,杨万红的整个背部、臀部和双腿后侧,都暴露在沈明宇面前。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皮肤白皙,但上面布满了新鲜的淤青和抓痕,是前几天被黑人轮奸时留下的。
她的臀部很丰满,两瓣臀肉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紧绷而富有弹性。
右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肉便器”圆圈和三个黑色粗体字,像一块刺眼的污渍。
左边屁股,则还是一片空白。
沈明宇的目光落在左边那片空白的臀肉上,眼神里的兴奋再次燃烧起来。
“黑桃……代表被黑鬼操熟了的母狗……”他喃喃自语着,拿起消毒液,开始擦拭杨万红左边屁股的臀峰位置,“就纹在这儿,最显眼的地方。以后你穿紧身裤或者短裙,这个黑桃的轮廓就能透出来!那些喜欢黑鬼母狗的嫖客,看到这个标志,肯定抢着要操你!”
消毒完毕,他再次拿起纹身机,装上新的针,蘸了黑色的颜料。
“这次可能更疼,屁股上的肉比较厚。”他“好心”地提醒了一句,然后按下开关。
“嗡嗡嗡——!”
针尖再次刺破皮肤。
“呃啊——!!!”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屁股上的疼痛,比乳房上更钝,更沉,但同样密集而持续。
她能感觉到针尖在她臀肉里进进出出,勾勒出一个符号的轮廓——那个代表她被黑人轮奸、代表她是“黑鬼母狗”的耻辱符号。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嘴角流出的口水和鼻涕,在地板上糊成一滩肮脏的水渍。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地板,指甲劈裂了,渗出血丝,但她感觉不到疼。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彻底完了。
右边乳房上一个“妓”字,左边屁股上一个黑桃,右边屁股上一个“肉便器”。
这三个纹身,就像三个永恒的烙印,将她牢牢地钉在了“妓女”和“母狗”的耻辱柱上,永远无法翻身。
以后,她还怎么去学校?
怎么面对那些学生?
怎么面对费静和于泓?
就算她穿着高领的衣服,能遮住胸口的“妓”字,但那个黑桃……那个在她左边屁股上、只要她稍微弯腰或者穿紧身裤就能透出轮廓的黑桃……她要怎么遮?
她会像一个移动的耻辱标记,走到哪里,就把“妓女”和“黑鬼母狗”的身份带到哪里。
她的人生,从今天起,彻底宣告终结。
剩下的,只是一具被纹满耻辱标记的、行尸走肉的躯壳,在沈彻的掌控下,不断地卖淫,还债,直到彻底烂掉,死掉。
纹身机的声音还在响。
针尖还在她屁股的皮肉里进进出出。
疼痛还在持续。
但杨万红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的意识,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慢慢地从这具肮脏痛苦的躯壳里飘了出来,飘到了天花板上,冷冷地俯视着下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一个赤裸的、身上布满淤青、纹身和金属环的女人,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任由一个年轻的恶魔,在她左边臀肉上,纹下一个代表她是“黑鬼母狗”的黑桃符号。
一个少年,蜷缩在房间的门后,通过门缝,偷偷地看着这一切,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痛苦、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病态的兴奋。
多么……多么肮脏。
多么……多么丑陋。
多么……多么……令人作呕。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片轻飘飘的羽毛,带着她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和人性,彻底飘散在虚空里。
从此,世间再无杨万红。
只剩下一具,叫做“妓”和“黑桃母狗肉便器”的,性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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