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 > 浊世惊澜录 > 第1章 浊莲出世沐尘埃

第1章 浊莲出世沐尘埃

浊世惊澜录 · 不见白沙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他进门时特意回头看了一眼,从这里往上望去,恰好能看见岳环山那座正殿的飞檐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只隔着半座山的距离。

林辰暗暗咋舌。他入教两年多,从未想过这位整日笑呵呵,穿着一身灰扑扑旧袍子的老管事,居所竟离教主这般近。

他在竹榻上盘膝坐下,纠结许久,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道:“老王……那个,方才在殿里,你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么?她怎么会来咱们这儿?”

话一出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叫了老王,连忙改口,“呃……王管事,我是说,那个。”

老王正在案前倒茶,闻言头也不回,只是呵呵一笑,“叫什么都一样,你喜欢叫老王就叫老王,喜欢叫王管事也叫得,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他将一盏热茶端到林辰面前,也在对面坐下,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至于她,你这都不懂?叫规矩。”

林辰一怔,“规矩?”

“咱们天欲教,是大晋的护国教。”老王端起自己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面的热气,“大晋境内大大小小的宗门,但凡想要立足,想要发展,都得按咱们的规矩来办事。瑶剑门既然想从大夏迁过来,自然也不能例外。”

林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听老王继续道:“至于那个女人……听说是宗门内出事了,有求于我们,当然说到底,是因为你师父看上了她。”

林辰的眉头微微一动。

“他对瑶剑门提了这个条件,也算是顺便试探对方的反应。”老王饮了一口茶,“没想到瑶剑门那边还算识时务,把人送来了。”

林辰沉默了。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那个在瑶剑门外,远远见过数面,白衣如雪清冷如仙的女子,到了他们口中,不过是一桩交易里的筹码,一枚试探对方态度的棋子。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原本在林辰心里,修行这件事不过是混一天算一天。

没人在意他,他便也乐得清闲,练练功,发发呆,偶尔和出去买粮买酒,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他从未真正想过要变强,从未真正想过要爬到什么位置。

可此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萌芽。涩涩的,痒痒的,像是一颗种子在土壤深处顶破了壳。

他想要变强。

不是为了什么宏大的抱负,也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只是不想到头来,永远都只能像今天这样,站在门外偷偷地看着。

老王注意到了他神情的变化,放下茶盏,从案下取出一卷泛黄的古籍,随手翻了翻,道,“好了,不说那些闲话了。你既然已是内门弟子,该学的东西也该提上日程了。”

林辰回过神,收敛心神,正色道:“请王管事指点。”

老王将那卷古籍摊在膝上,慢悠悠地道:“你之前练的,是本门入门心法《御心决》,共有三层,你已练到第二层巅峰,根基算是不错。接下来要学的,是《御心决》的进阶心法。”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神念决》。”

“神念决?”林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错。”老王道,“熟练之后,只需凝神聚气,便能感知到方圆数里之内的一切动静。一草一木,一虫一鸟,只要你想,皆可纳入感知之中。当然,”他话锋一转,“前提是没有遇到禁制,或者遇到神识比你更强的人察觉,那便无效了。”

林辰听得心头微震。方圆数里,尽在感知之中?这等手段,闻所未闻。

宗门其他师兄,可没人没学过这个。

“来,盘膝坐好,老夫先教你入门的口诀和运功路径。”

林辰依言盘膝而坐,闭上双眼,按照老王的指引调整呼吸。

然而他的精神却始终无法完全集中。陆清雪跪在岳环山胯间的那一幕,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脑海里,怎么都拔不掉。

老王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在耳边响着,口诀一字一字地送入耳中。

林辰努力让自己跟上,可心思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开,飘向那扇沉重的殿门,飘向那道消失在珠帘后的淡青色身影。

他没有注意到,老王那双浑浊的老眼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老王嘴角一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灵光,轻轻按在了林辰的眉心。

林辰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响。

一股清凉的气息自眉心涌入,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他的意识在那一刹那变得模糊起来,像是整个人被泡进了温水里,知觉渐渐远去,可另一种感官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他感觉到了。

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溪水漫过卵石的潺潺声,地底三尺处一条蚯蚓缓缓蠕动的细微震动。

这些声音画面,不是用耳朵听到,也不是用眼看到,而是直接呈现在他的脑海里,清晰得像一幅展开的画卷。

然后,他的意识开始上升,越来越高。

穿过竹屋的屋顶,越过树梢,飘过山间的云雾,一路向上。

感觉自己像是在飞翔,又像是在做梦,那种感觉奇妙得难以言说。

最后,意识停在了一处温泉上空。

那是一处掩映在奇石与古树之间的天然汤池,池面白雾氤氲,热气袅袅升腾。

池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圆润的卵石,几片粉色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池畔的岩石上,搭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

林辰意识中的呼吸骤然停住。

温泉之中,一男一女。

男子身躯精壮,肌肉线条分明却不显粗犷,黄铜色的皮肤上流转着淡淡的灵光,他站在齐腰深的池水中,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滚落,在氤氲的热气中泛着微光。

正是岳环山。

而跪伏在他面前的,自然是陆清雪。

她浑身赤裸,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脊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没入臀缝之间。

肌肤在温热的池水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如同初春的桃花,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沁出水来。

修长而玲珑的身段,腰肢纤细得令人心惊,而腰下却骤然丰腴起来,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此刻她正双手撑在池边的青石上,深深地弓着腰,将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

那姿态像是一只温顺的母兽,将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主人面前。

岳环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脊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名贵的瓷器。

他的目光落在她臀瓣之间那朵紧闭的淡粉色菊蕾上,眼神中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晦暗的占有欲。

岳环山开口,声音低沉平缓,“既然来了天欲教,就要守规矩,你先前那副样子可不行。”

陆清雪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低了些,双手在青石上攥紧。

纵然先前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有所准备,但此时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岳环山也不再言语。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落,复上她圆润的臀瓣,五指微微用力,将那雪白的臀肉向两侧分开。

那朵娇嫩的菊蕾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即将降临的命运。

岳环山俯下身,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那朵紧闭的菊蕾上。

岳环山的肉棒此时如昂扬苍龙,足有七寸,却没有走正门,而是抵在陆清雪的雏菊之上。

陆清雪眼神复杂,没想到岳环山竟有此癖好,此时那粗壮之物正在自己雏菊浅出开会磨蹭,连带着雏菊嫩肉和羞毛都被刺激得不听收缩。

岳环山腰身一沉,那硕大龙头瞬间强行没入几分。

而陆清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湿润的弧线,水珠四溅。

原本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雾,黛眉紧蹙,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朵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菊蕾,被那根狰狞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粉嫩的肠肉紧紧地箍着侵入者,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然而那根巨物毫不停留,一路推进,直至没入过半。

岳环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那紧致灼热的包裹。

“你这屁眼倒是挺别致的,就是有些浅。”

说完就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很慢,像是试探,又像是在给他适应的时间。

但很快便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节奏,腰身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撞得陆清雪的身体不住地向前耸动。

“啪……啪……啪……”

水花四溅。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温泉上空回荡,和着女子压抑的喘息声,水波荡漾的哗啦声,编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陆清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乳波荡漾,粉色的乳尖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她的双手早已撑不住青石,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在了池岸上,只能靠腰臀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岳环山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肢,十指几乎陷进那柔软的肌肤里。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菊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粉嫩肠肉,每一次挺入又将其尽数送回,水光潋滟,淫靡至极。

几十次重重的抽插之后,陆清雪的菊穴终于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紧窒的肠壁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让抽送变得顺畅起来。

她的喘息也从最初的痛苦闷哼,渐渐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尾音。

岳环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忽然抽身而出。

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从菊穴中滑出,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同时一波红白的淫腻之物随之救出,而陆清雪的菊蕾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孔,边缘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挽留什么。

“没想到你还挺硬气,被本座沧海神龙肏屁眼还能忍住不惨叫的你还是第一个,的确和那些凡俗女人不同,哈哈。你可以说出你的请求了。”岳环山声音中带着得意和一丝欣赏。

这种心神坚定的女人才有意思。随便玩下就和母狗一样的女人,太过无趣。

“那,我们门下弟子被鬼灵门掳走的事情,就…”

“啊?你好像误会了,本座只是让你说出你们遇到的麻烦而已,至于你刚说的这事,不还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么?”

“你什么意思?”陆清雪闻言,心中的委屈终于忍受不住,溢于脸上。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到一双大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她仰面躺在了池边的青石上,水面没过她的大半身体,只露出雪白的胸脯和那张泛着潮红的绝美面容。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岳环山的大手不由分说地分开,架在了他坚实的腰侧。

门户大开,显然岳环山已经忍不住了。

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神秘花园,在池水中若隐若现。

淡粉色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沾着晶莹的水珠,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别的什么。

岳环山俯视着她。

他那根沾满菊穴润滑液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正对着那朵紧闭的花苞。

他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那处从未有人涉足的圣地。

“用你的身子换下诸多同门的安危,这个交易还算合理,只是你现在的态度不够诚心。”

“你!”陆清雪不知该说什么。

“你们瑶剑门虽然有不少绝色的女人,不过都给玩烂了,你以为,为什么让你来?本座岂会受二手货?”

陆清雪闻言,虽不相信门中长辈是如此打算,但却无法反驳。

“来…吧。”如此言语,已经是她鼓起的最大勇气。

但岳环山却只是用胯下肉龙在花园口和浅出挑拨,不为所动,一直到陆清雪企图扭动身子让巨龙慢慢进入,才满意得附耳低语。

“本座这就帮你开苞,既是你的初次,这滋味可得好好记住。”

陆清雪有些害羞,又十分害怕,身子颤动,却挣不开岳环山的束缚。

说完,岳环山腰身猛地一沉。

“啊!”

陆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弦。

一声破碎的痛呼从她喉间溢出,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盈满了泪水。

她感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整个人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铁棍贯穿,痛得她十指死死扣住身边的青石。

岳环山则感受着那层薄膜被自己贯穿的快感,一边品味着那紧窒得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受她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微微颤抖。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缓缓流出,混入池水中,晕开一抹淡淡的绯红。

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下身,一只手抚上她汗湿的面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本座这就给你来个贯通。”岳环山吐出一口浊气,似享受着心中的快感,“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陆清雪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岳环山再无顾忌,最初几下依然缓慢,给她适应的时间。但很快,便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像是要将自己完完全全地钉入她的身体深处。粗壮的肉棒在那紧窄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温泉的水面剧烈地荡漾着,一圈圈涟漪不断扩散,拍打着池岸。水花溅到陆清雪雪白的胸脯上,顺着乳沟滑落,又汇入池中。

陆清雪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住地起伏,那双雪白的乳房在水中晃荡出诱人的乳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目光迷离,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当真如岳环山所言,身子像是要被贯穿一般!

岳环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随后忽然将陆清雪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前,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俯身压了上去,以一种近乎侵略的姿态猛烈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径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颤抖,连呻吟都变得破碎不堪。

“呜呜呜……”

陆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守着矜持没有叫出来,气息细弱得像是一缕风中的游丝,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根火热的巨物填满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处空隙。

岳环山心中自明,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开始狂风暴雨,惊涛骇浪般的攻势。

整个温泉池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震荡,水花四溅,打湿了周围的青石和花草。

而陆清雪终是忍不住开始发出难耐呻吟。

岳环山这才露出满意的狰笑。又疾风骤雨般左右开拓,前后贯穿数次。

终于。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身猛地挺直,死死地将自己抵在她身体最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

滚烫的精华喷薄而出,尽数灌注在她从未被人涉足过的花房深处。

陆清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元阴再也止不住的狂泄,随即整个人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青石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岳环山伏在她身上,肉龙将她泄出的处子元阴尽数吸收,喘息了片刻,这才缓缓退了出来。

那根沾满浊液的肉棒滑出花径,带出一缕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温泉中,很快便消散在湿热的水汽里。

陆清雪一动不动地躺着,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不知是池水还是泪水。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正是方才激烈交合留下的印记。

花唇微微红肿,菊穴也未能完全闭合,两种不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会阴缓缓滑落。

岳环山站在水中,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真气流转一周天,那根软下去的巨物很快又重新恢复了精神。

他看了陆清雪一眼,目光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平淡地道,“起来趴好,难不成你以为这就完了?”

陆清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睁眼,却还是慢慢地,艰难地翻过身,再次跪伏在池边,将红肿的臀部高高撅起,将那些仍在流着浊液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岳环山满意地嗯了一声,再次走上前去。

温泉的水汽冉冉升腾,将那些不堪的画面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林辰的意识,在这一切结束之前,就已经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猛地坠落回自己的身体里。

猛地睁开眼睛,刚才,自己晕了过去?走火入魔?

眼前的竹屋依旧安静如初,阳光透过竹帘洒下细碎的光斑,案上的茶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老王坐在他对面,正慢悠悠地喝着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辰却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竹屋之内,茶香未散。

老王放下茶盏,慢悠悠地看了林辰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似乎带着几分洞察一切的了然,“方才修习神念决时,为何心神乱了?”

林辰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去,沉默了片刻,方才开口:“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他顿了顿斟酌措辞,“从瑶剑门回来,一路上本就有些疲惫。到了教中,又遇上……那些事。还有内门弟子的身份,神念决。一桩接一桩,变数太大,我……安不下心来。”

他说得有些含糊,但大致也是实话。

只是隐去了方才意识飘到温泉上空所目睹的那一切。那些画面此刻还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碰就烫得他心头发颤。

老王闻言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调子,“也对。今日之事确实多了些,你能稳住心神修习到现在,已经算是难得。” 便站起身,“这样吧,你就在这里安心待上两日,巩固一下今日所学。老夫手头还有些杂务要处理,得了空便会过来看你进展如何。”

林辰连忙起身,“王管事慢走。”

老王摆了摆手,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再说,便推门出去了。

竹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林辰独自站在屋中,听着门外溪水潺潺,风过竹梢的声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重新在竹榻上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试图再次进入方才那种玄妙的感知状态。

林辰凝神聚气,按照老王传授的口诀缓缓运转体内真气。

起初并不顺利,思绪总是飘忽不定,但反复尝试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那种奇妙的感觉终于再次出现了。

四周的一切渐渐清晰,竹屋的每一道纹理,窗外每一片竹叶的脉络,溪水中每一颗卵石的轮廓,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之中。

他心中微喜,稳了稳心神,试探着将感知向上延伸。

然而意识刚刚触及半山腰的位置,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

那屏障无声无息,却坚硬无比,将他的感知牢牢挡在外面,半分也渗透不进去。

林辰试了几次,次次都被那无形的屏障弹回,识海甚至隐隐有些发胀。他心中一凛,不敢再强行尝试,连忙收敛心神,将感知收了回来。

后山重地,岂是他一个刚入内门的弟子能够随意窥探的?

即便他方才误打误撞成功过一次,那也是因为有老王在旁引导。

如今靠他自己,自然是连门都摸不着。

林辰压下心头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老老实实地将心神沉入神念决的修炼之中。

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口诀,扩展感知。如是反复,不知疲倦的持续一夜。

两日后,清晨。

竹门被人轻轻叩响。

林辰从入定中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两日的巩固虽谈不上突飞猛进,但对神念决的运用已比初学时顺畅了许多。

他起身开门,只见老王站在门外,晨光洒在他灰扑扑的衣袍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笑意。

“走吧。”老王道,“教主召见,应当是瑶剑门的事要与你交代。”

林辰点了点头,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老王出了门。

两人沿着青石小径一路向上,穿过那片云雾缭绕的竹林,再次来到正殿之前。林辰跟在王管事身后,迈过门槛,步入殿中。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