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盛世浮华夜,南诏风云起
浊世惊澜录 · 不见白沙 · 2 / 2
风月阁深处这间独辟蹊径的小院,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其内却起了某种亘古不变的节律。
琉璃灯中的烛火将两道交缠的影子投在纱帐之上。两人身上的衣物此刻已凌乱地散落在床外的青石地板上,叠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纱帐内两人早已赤裸相见。
蓝心玥仰卧于锦缎之上,一头青丝散乱如瀑,腕间的银铃虽已卸下,可她身子轻微的颤抖都仿佛仍在摇响某种无声的铃音。
那身经年累月以歌舞雕琢出的线条勾勒得宛如一件失传的古器,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胸前双峰饱满而坚挺,在微凉的夜气中悄然挺立,如初绽的梅蕊。
秦净尘坐在床沿,目光从她身上一寸一寸地碾过。
他占有过的美人不计其数,但每一次面对这具被自己开发催熟的躯体,他仍忍不住要在心底赞叹。
天生一副比任何双修秘术都更销魂蚀骨的身子,便是他当年破例收她为徒的原因,一个好色的淫魔,一个天生的尤物,彼此心知肚明,各取所需。
但即使如此,蓝心钥和他的关系却从未被人知晓。
秦净尘伸出手,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那道优美的弧度缓缓滑下。
指甲在她锁骨窝处轻轻画了一个圈,力道不轻不重,将皮肤下的敏感末梢尽数唤醒。
此处正是蓝心玥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秦净尘早就烂熟于心。
果然,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颤音。
“师傅的手艺,倒是从未生疏。”蓝心玥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说不清是揶揄还是感叹。
秦净尘低笑。
他的手继续向下,沿着乳沟的浅谷一路滑行,却在即将触及那嫣红蓓蕾时忽然停下,转而沿着乳房外侧的弧线绕行,只用指背若有若无地拂过那一片雪白的隆起。
如此反复数次,像是在描摹一件瓷器上最精妙的纹路,却偏偏不去触碰最核心的部位。
“对我用不着那些多余的前戏。”她忽然开口,”我可是看得出,师傅您也憋了许久了吧?“她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他那只正在她乳尖上作恶的手腕,力道之大,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
秦净尘微微挑眉。
任由她的一只手向下探去,五指握住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
触手之间,滚烫粗壮,坚硬如铁。天池淫魔御女无数却从无败绩的根基所在,便是这金刚锥。
寻常男子之物的尺寸不过尔尔,而秦净尘胯下这根金刚锥却足足比常人大了一圈,棒身青筋虬结,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顶端渗出透明腺液,晶莹如朝露。
她一只手竟握不住整根,只能勉强合拢五指环住最粗的那一段,虎口处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掌心烫伤。
秦净尘没有再说话,直接将她翻了过去。
应对不同类型的女人,自然需得采用不同的方法。
这一记翻身干净利落,蓝心玥只觉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如母兽般俯趴在床上。
双腿屈膝跪着,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将她全身上下最私密的两处秘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之下。
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如同一对熟透的蜜桃,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臀缝深处,菊蕊紧紧闭合着,像一粒羞怯的粉红色花苞,在褶皱包裹下微微收缩,浑然不觉自己已将身后的男人引诱到了何种地步。
菊蕊下方,两瓣花唇早已充血饱胀,微微外翻,露出内部鲜红欲滴的嫩肉,花穴洞口正有清澈的蜜液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锦缎床单上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秦净尘呼吸骤然粗重,抡起手掌,对着那两瓣雪臀重重拍下。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浑圆的臀肉在拍击下剧烈颤动,激起一圈圈令人目眩的臀浪,雪白的臀肉如凝脂般激烈颤抖,又缓缓恢复原状,留下一片浅浅的粉红色掌印。
蓝心玥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惊呼,整个身体向前一倾,胸前的双峰狠狠晃荡伴随着手铃发出急促清脆的声响。
随后,伴随着翘臀翻红,鲜花盛开,秦净尘缓缓掰开那两瓣紧凑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条鲜少示人的深邃臀沟。
那处的肌肤比别处更加细腻,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泽。
他伸出食指,先是轻轻点在臀沟入口处,感受着那处肌肤细腻的触感,接着慢慢将整根手指挤入那嫩滑温热的臀沟深处。
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臀瓣内侧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蓝心玥的身体明显颤了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哼。
那一圈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又放松,仿佛在抗拒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她的臀肉绷得紧紧的,两条修长的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秦净尘用膝盖强行顶开。
“师傅……”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压抑着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渴望。
秦净尘抽回手指,却在抽回的瞬间在她臀沟最深处轻轻一勾,带出一道透明的湿痕,下方花穴的蜜液已泛滥至臀缝,将整条臀沟浸润得一片湿滑。
秦净尘这才扶着胯间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金刚锥,就着泛滥的溪水润滑,只在浅处左右摇曳,随后才腰身向前猛然一挺。
只见硕大的金刚锥瞬间撑开紧窄的阴唇,挤入那滚烫湿润的甬道深处。
只听咕嘟一声湿滑的闷响,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顶到花宫最深处。
“啊,好深!”
蓝心玥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拱起,跪伏的腰肢深深凹陷下去,翘臀被撞得向前一送,胸前那双饱满的玉峰剧烈晃荡,碧蓝的珊瑚坠子在乳波中疯狂碰撞,发出急促清脆的声响。
秦净尘感受着肉棒被紧紧包裹的快感,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过来般缠住了他的棒身。
入口处那圈紧致的阴唇死死箍着他的棒根,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每一寸进入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挤压与摩擦,再往里是层层叠叠的肉褶,像一道又一道的软枷牢牢锁住他的金刚锥。
“呼呼,你这桃花源径,还是那么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带金刚锥进入最深处,抵在那娇嫩的花宫口上,那处柔软的宫颈正微微张开,仿佛在迎接金刚锥的深入。
这便是名器,桃花源径的妙处,一重一重,宛如千层牡丹,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紧致与温热。
秦净尘停下动作,让两人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契合。烛火摇曳,月光如水,房间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
短暂的回味,转为一次缓慢而彻底的抽出,金刚锥带着大量透明的爱液退到只剩顶头留在穴口,那些蜜汁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湿滑,顺着蓝心玥的腿根滴落在锦缎上。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锥头重重地撞击在花蕊心上,撞得那一团软肉向内凹陷,然后整根没入,小腹狠狠拍打在她的翘臀上,将那尚未消散的粉红掌印又撞出一片新的波浪。
“呵……”秦净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你这张小嘴,夹得比你从前更紧了。”
蓝心玥没有回答。
她将脸埋在锦被中,只露出半张侧脸。
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眼尾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仍止不住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呻吟。
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秦净尘的抽送而摆动,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荡漾出令人目眩的波浪“女人被你那金刚锥进过以后,能有几个不怀恋的?”
秦净尘察觉到她腰肢的主动迎合,心中欲火更炽。
两人皆积蓄了许久的欲望,此时瞬间爆发出来!
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十指在那光滑细腻的腰窝处留下道道红印,猛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激 烈的肉体撞击声如暴雨般在寂静的房间中炸开。
秦净尘的金刚锥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两瓣花唇撞得向内翻卷,又带得一圈嫩肉向外翻出,露出内部鲜红的嫩壁。
花穴入口处很快便被捣出一圈白色的细密泡沫,爱液被高速摩擦搅打出痕迹,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湿痕。
蓝心玥觉得脊骨一阵饱胀酥麻,整个身子猛地扭动,两颗玉乳晃荡不止。
秦净尘则伸出双手,从后方握住那对晃荡的饱满,十指陷入绵软的乳肉之中,一边揉捏一边抽送。
掌心压着她的乳尖,拇指与食指夹住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蓓蕾,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捻动。
双管齐下,撞击碾磨花宫时,他的手指便加重力道,将她的乳尖捏得发红发胀。
蓝心玥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咬紧的齿缝间泄了出来,一声比一声急促婉转。
前后完美的契合,带来极限的爽感,但蓝心钥的承受能力自然是比不上秦净尘。
“嗯……啊……师傅……轻些……”
求饶声混在粗重的喘息中,但秦净尘充耳不闻。
兴至巅狂之时,双手松开她的乳房,转而扣住她的肩头,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这个姿势让金刚锥插得更深,直接撞开了那圈紧闭的花宫口,整个前端都没入了宫颈之内。
蓝心玥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惊呼,整个身体痉挛般地战栗起来,花宫被侵入,感觉既痛又酥麻,痛的是那一圈从未被撑开过的软肉被强行挤入,酸胀如裂,金刚锥的棱角刮过宫壁的每一寸,又带来一股股直冲天灵盖的电流麻酥。
秦净尘低喘着,语气中带着满足的宣告,“不错啊,连老夫许久被操女人都看得出?”
秦净尘的金刚锥被宫颈死死箍住,那圈软肉紧致得几乎要将他的魂魄都勒出来。
稍稍退出半分,又狠狠顶入,这一次整个金刚锥都嵌入了花宫深处,顶在那最深处的一团软肉上。
蓝心玥浑身剧颤,花宫深处那团软肉罕被触碰之所,此刻被狠狠碾磨,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在那一瞬间张开,渗出细密的香汗。
她的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锦被,脚趾蜷缩起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映出窗外清冷的月光,却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了,正是攀上顶峰前的预兆。
秦净尘感受到她体内骤然收紧的力道,层层叠叠的嫩肉在高潮中剧烈收缩,像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吮吸,每一道肉褶都死死缠住金刚锥的棒身,深处的花宫更是痉挛般抽搐着,将龟头裹得密不透风。
此时秦净尘却知道不用给她喘息的机会。高潮中的花穴最为敏感,也最为脆弱。
这女人,要的正是这种感觉,猛地将蓝心玥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使她侧身半躺,金刚锥居高临下地从侧面插入。
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能够从另一个方向撞击花宫内壁,每一击都捣在最娇嫩的位置上。
“噗嗤!噗嗤!噗嗤!”
湿滑的交合声混入两人粗重的喘息中。
蓝心玥的身体像一滩被搅乱的春水,柔软无力地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挞伐。
汗珠从她的锁骨滑落,从乳沟淌下,从腰窝渗出,将她全身浸润得莹莹发光,如一块被雨淋湿的羊脂美玉。
秦净尘也终于情难自控,一把将她搂住,俯身吻上她的唇。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用力吸吮她的香舌,同时腰间的抽送更加卖力,金刚锥在花穴中四面八方地戳撞,如铁锤般捣弄着她最娇嫩的宫心软肉。
“唔……嗯……唔……”
蓝心玥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舌尖被秦净尘吸到发麻,嘴唇被他吻得红肿,花宫被他撞得酸胀欲裂,双管齐下带来多重刺激!
良久,秦净尘松开她的唇,将蓝心玥重新摆回俯趴的姿势,一只手掌按住她汗湿的腰窝,另一只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把,再次挺身而入。
这一次他不再留力,金刚锥在花穴中狂暴地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如撞穿花宫一般,直捣最深处的软肉。
蓝心玥被他撞得整个人向前滑去,又被扣住腰肢拖回来,迎接下一轮更猛烈的挞伐。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暴风骤雨。
枝形烛台上的烛火在这激烈的晃动中明灭不定,摇摇欲坠。
床榻的雕花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蓝心玥的喘息越来越快,浑身上下软肉巨颤。
莹莹香汗再也无法在其上停留,纷纷汇聚成一滴滴一簇簇的汗滴,顺着她脖颈流下,鬓间的发髻早已散落,满头青丝被汗水浸湿,随着身体的起伏如波浪般晃动。
秦净尘又在她翘臀上重重拍了一掌,伏在她耳边低喘道,“心玥,还记得不,老夫帮你开苞那夜,你可是最喜从后面干的?”
蓝心玥咬着红润小巧的樱唇,身子微微战栗着,浑身香汗淋漓。
她的臀瓣被撞得粉红一片,臀沟深处早已湿透,花穴嫩肉被捣得微微外翻,汁水穴蜜正顺着大腿内侧渗流而下,馥郁芬芳,充盈满室。
“师……师傅……徒儿……要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破碎在激烈的撞击声中。秦净尘却听出真正的含义,即将抵达极乐的预告。
双手大力揉捏着蓝心玥的翘臀,触感无比滑嫩,死死按住那光滑性感的翘臀玉股,将她的腰肢按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然后金刚锥从上而下狠狠贯穿。
“噗嗤!”
这一下直接贯穿了整个花道,从宫颈挤入了花宫的最深处,顶在那最难触及的宫底软肉上。
蓝心玥全身剧烈痉挛,花宫内部一阵滚烫的潮水涌出,浇透了秦净尘的整个龟头。
热流如同滚烫的岩浆,浇灌在金刚锥最敏感的顶端,与棱部剧烈摩擦。
秦净尘终于也攀至极限。
感觉到自己的精关被这股热流一冲,整个脊骨一麻,睾丸剧烈收缩,积攒了许久的大量精液如脱缰野马般汹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金刚锥在花宫深处猛烈跳动,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从马眼中狂喷而出,灌满了整个花宫。
那精量之巨,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烫得蓝心玥全身直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花宫深处那团软肉被滚烫的精液浇了个正着,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迎来第二次高潮。
在身魂皆酥的高潮余韵中,蓝心玥娇喘连连,那双碧蓝色的凤目中满是满足与迷离。
身子软软地趴在锦被上,臀肉还在微微颤抖,花穴中那股浓稠的白浊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滴落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秦净尘伏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清冷的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将纱帐上两道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还很长。
风月阁前端依旧灯火通明,丝竹声劝酒声,交织成一片醉生梦死的喧嚣。
散场的客人尚未尽兴,又有一批新的来客涌入,将这座不夜之阁搅得愈发热闹。
然而,风月阁深处,平时最为喧闹的一处独院,却早已偃旗息鼓。
院门紧闭,只剩檐角残留的半盏残灯,在夜风中摇摇欲灭。
这座独院与蓝心玥休憩的那座一样僻静,却少了几分雅致,多了几分阴冷。
“哥哥,来了不少麻烦的角色呢。”
说话的是一个女子。
她倚在窗边,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恰好照亮了她的半张脸。
那是一张年轻妖艳的面孔,此时目含秋水,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身着一袭绯色纱衣,在月光下隐约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蓝心玥,客居的霓裳幻姬,名头虽响,终究是过客。
而她,赤练罗刹,才是这座风月阁真正的头牌。
两人容貌各有千秋,只是风格迥异,蓝心玥是端庄中藏媚,她则是妖冶中带煞。
来风月阁的客人,若是见过她登台,没有一个能忘记那双在灯火下流转的丹凤眼。
但此刻,那双眼中没有半分舞台上的风情万种。
“麻烦的角色?”黑暗中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哪些?”
被唤作哥哥的男子从阴影中走出。
他的身形矮壮,比寻常男子矮了整整一头,两肩的肌肉将衣服绷得紧紧的,脸上布满了凹凸不平的横肉,右脸颊上有一道从眼角斜拉到嘴角的狰狞伤疤,说话时伤疤随着肌肉的抽动而扭曲,像一条活着的蜈蚣趴在他的脸上。
作为风月阁的打手,其他人背地里则叫他疤面阎罗。
但在这个女子面前,他只是哥哥。
“三个修士。”女子轻描淡写地说道,手指在窗棂上轻轻划过,“有一个咱们应该惹不起。另外两个倒是面生,年纪不大,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一个看起来挺老实,但都不是善茬。”
男子走到她身旁,那双被肥厚眼皮挤成两道缝的小眼睛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凶光,“真欲教的人?”
“八九不离十。”女子收回手指,“玉清门的事情发生,真欲教不可能不派人来。倒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还直接摸到了风月阁。”
男子沉默了片刻,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头还没给命令。”
“所以啊。”女子转过身,双臂交叠在胸前,月光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我们只需要避开就是。他们查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风月阁是正经乐坊。”
“但若是他们不长眼呢?”男子似对兄妹二人须嘚避开有些不满。
女子眼底的笑意冷了三分,“那就只能灭口了,南海这么大,再,多几具无名浮尸,谁会在意?”
男子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咧开嘴,发出几声低哑的怪笑。
然后他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那个姓蓝的女人。”他朝蓝心玥休憩的小院方向努了努下巴,“我看着就碍眼。不过是个外来的歌姬,仗着一副好皮囊和几分歌舞功夫,就敢在你面前摆谱。”
女子没有接话。
“要不要给她点教训?”矮丑男子语气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兄妹才懂的恶作剧,“就像当初,对赵冰雨那样!”他笑出了声。
笑声在黑暗中回荡,如砂石摩擦般粗狂。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轻轻抚过发间那朵赤红色的奇花,指尖在花瓣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猛地掐断一片花瓣。
红色的汁液从断裂处渗出,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月光下亮得刺目。
“不过,她背后之人……倒是确实让人有些在意呢。”女子的声音忽然变得干脆,像是在脑中完成了所有的权衡,“这段时间低调行事。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单线联系全部暂停。”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那片漆黑夜空下的南海。
远处海面上隐约亮起了一点渔火,在暗沉的海浪中明灭不定,如一粒坠入墨池的碎星。
待时机成熟,这南诏国,便是最佳的孵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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