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寒潭水冷,映雏鸟道心之殇。苍梧山暖,藏群魔宴乐之淫。
浊世惊澜录 · 不见白沙 · 2 / 2
第三种选择,也是最理智的选择。
今夜之事,只要他不泄露身份,便无人知晓萧玉烟落在了谁手中。
而她出事,需得两天事情才会发酵,他可假借他人之手,将她从此地带走,再徐徐图之,就像当年设计陆清雪那样,布局数年,终将那姚剑门的天之骄女变成了自己的禁脔。
此计最稳妥,却很也可能失败。纵然今日还是可以纵享,但玄阴玉体太过珍贵,中途若被别人截胡,或萧玉烟自行了断,便是竹篮打水。
理智在耳边低语,选第三种,徐徐图之,方为枭雄之道。
可岳环山的目光,死死锁在萧玉烟身上。
锦缎在她呼吸起伏间微微滑动,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隐约可见。
再往下,是被束缚的胸脯轮廓,起伏间带着处子特有的青涩诱惑。
还有那双腿,修长笔直,哪怕昏迷中依然紧并着,仿佛在守护最后的防线。
男性的本能如野兽般在他体内苏醒。
彻底占有她。
什么理智,什么谋划,什么风险都是可笑的桎梏。真欲教可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教义本就是随心所欲。
更何况……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的玄阴寒气涌入肺腑,竟让他丹田中的阳气隐隐沸腾。若真能采补到这极品元阴,也许禁锢许久的瓶颈,也可突破!
就算事情败露,也需要时间,又有谁敢轻易动他?
“呵……”岳环山低笑一声,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
他缓缓走向石床,伸手掀开锦缎。
月光完全照亮了少女赤裸的身躯引入眼帘,每一处曲线都令人窒息。平坦小腹下幽谷紧闭,那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下,是未经人事的粉嫩。
岳环山的呼吸粗重起来。
体内那股属于男性的原始冲动正在疯狂攀升。纯粹的占有和征服欲。
要将这绝美的身躯,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做出选择的那一刻,他眼中再无半分犹豫。
俯下身去,眼中只有赤裸裸的贪婪与欲望。
少女周身散发着一股清冽如兰的元阴气息。
气息纯净却又带着处子独有的甜香,勾得他丹田炽火狂燃,胯下那物早已怒张如龙,将锦袍顶起骇人的轮廓。
“玄阴玉体……”岳环山低笑,声音沙哑,“果真是……名不虚传。”
他伸手,探向少女腰间的丝绦,就在指尖触及丝绦的刹那。
萧玉烟的长睫猛然一颤,双眸倏然睁开!
瞳孔中瞬间升起燃烧着滔天的恨意与绝望。
她自然还记得自己被掳走前的事情。
纵然岳环山提前准备的锁魂香封印了她的行动与灵力,却无法压制她神识的清醒。
“你……”她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刀,“和那些袭击玄丰谷的人是一起的吗?”
岳环山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俯身,双手撑在少女头侧,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本座认得你就行。倒是奇怪,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狗贼!”萧玉烟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为了一己私欲……竟趁着长老们支援北境,偷袭谷中圣地。”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没入青丝。
岳环山却摇头,“不不不……本座虽觊觎你的玄阴玉体,却还不至于做这种事,不过……”
岳环山此时虽欲火升腾,却顷刻间明白了其中关键。
趁着北部战事,他们对玄丰谷出手了。
目标莫非是那古树?
不过,那只对木灵根修士才有用,自己无所谓。
他伸手,以指尖拭去她的泪,“……这和注定要成为本座女奴的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
“嘘,”岳环山食指轻按她的唇,“留着点力气。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只要不暴露不就行了?她甚至还不认得自己。
虽不过是只言片语,但如此带着傲气的少女,岳环山早已笃定调教的策略。
岳环山直起身,开始褪去自己的衣袍。
锦袍落地,露出魁梧如山的躯体,肌肉虬结如龙盘虎踞,皮肤下都流淌着灵光。
昂扬的胯下那物……
萧玉烟已然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
粗如幼儿的小臂,表面青筋盘绕如狰狞虬龙。顶端硕大的龙头赤红如烙铁,马眼处甚至有肉眼可见的炽热阳气蒸腾,将空气都灼烧得微微扭曲。
“沧海神龙”,乃岳环山修炼教中阴阳秘术后,炼化而成的淫物。
它不仅坚硬如铁,更蕴含着焚金熔石的霸道阳气,寻常女子莫说承欢,便是触碰都会灼伤。
不过,凡间女子,倒也入不得岳环山眼中便是。
“害怕了?”岳环山狞笑。
他转身,走向床侧的柜阁。
殿原山,是他专门建造的修养之地,这里自然一应俱全,比起在教中,他可更无忌惮。
阁上陈列着数十件形态各异的玉器和金属器具。皆是自己玩女人用的“淫具”。他扫视片刻,取下一串泛着幽蓝光泽的玉珠。
珠共九颗,每颗皆有鸽卵大小,表面刻满细密凹凸。珠子以某种妖兽筋串联,筋体柔软却极具韧性。
岳环山向来喜好后庭之欢乐,远甚前穴。
此时,忽地又想起徐瑶光那令人色授魂与模样,自然只得将这份扭曲的欲望发泄在她身上了。
岳环山把玩着玉珠,珠串在他掌心发出清脆碰撞声,“此专为开拓后庭而生。珠内封印着软玉温香,入体后会自主旋转震动,让括肌彻底放松……”
他看向萧玉烟,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放心,本座会慢慢来的。”
萧玉烟浑身剧颤。
她想挣扎怒吼,可被擒住时她便已经被封印,加之室内的锁魂香如无形枷锁,将她进一步控制,此时全身无力,连玄气也无法调动。
岳环山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臀丘高高翘起。
月光照在那两瓣雪臀上,肌肤莹白,臀缝间一道粉嫩菊蕊紧闭,此刻正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如受惊的雏菊。
“真美……”岳环山赞叹。
他又蘸了床头玉瓶中的春情玉露,以妖兽精华和合欢花等百种催情灵草炼制而成,不仅能润滑,更能大幅提升敏感度。
指尖沾满滑腻膏脂,粗暴地涂抹在菊蕊周围。
冰凉触感让萧玉烟娇躯一颤。
“别急……”岳环山轻笑,拿起第一颗穿肠珠。
珠体幽蓝,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泽。他以珠头顶住菊蕊入口,缓缓施压。
“唔!”萧玉烟闷哼。
珠子突破菊边嫩肉的抵抗,一寸寸挤入后庭。
内壁被异物撑开的撕裂感清晰传来,伴随着珠子激活后产生的细微震动,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岳环山极有耐心,每次只推入一颗,待内壁稍稍适应,再推入下一颗。珠串如毒蛇般盘踞在她肠道深处。
“感觉如何?”他扯动珠串末端。
“啊!”萧玉烟尖叫。
九颗珠子同时在肠道内震动,旋转,释放的温热灵力如千万根细针刺入肠壁。
痛感与一种诡异的酥麻感交织,让她浑身汗出如浆,肌肤泛起病态的潮红。
更可怕的是,春情玉露的药效开始发作,奇痒又伴随着各种触感开始侵袭她的感官。
原本纯粹的痛苦中,竟开始掺杂起一丝丝难以启齿的快感。
如蚁爬一样,从尾椎骨直冲脑髓。
“不……不要……”她呜咽。
“这才刚刚开始。”岳环山松开珠串,珠子在她体内自主震动,发出细微嗡鸣。
他俯身,将脸贴近她的耳畔,“你这玄阴玉体最妙之处,便是元阴纯净如冰,可一旦被阳气侵入,冰层破裂……便会化作最火热的欲望。”
萧玉烟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因为她感觉到,那根名为沧海神龙的恐怖存在,正抵在她的菊蕊入口。
珠串仍在她肠道内震动,周边嫩肉已被彻底开拓至松弛。可那龙首般的尺寸,仍比撑开的入口要粗壮上太多!
“别……求求你……”她终于崩溃。
岳环山冷笑,“若是鲜血淋漓,那岂不暴殄天物?”
萧玉烟闻言几要哭出声,而岳环山却趁机猛挺!
噗嗤!!!!
撕裂声可谓惨烈。
沧海神龙蛮横地挤开已被开拓的菊穴,粗硕无比的龙身长驱直入,肠珠被挤压着推向肠道更深处。
龙头撞开一层层褶皱,直抵肠道尽头,狠狠顶在某个柔软的肉壁上。
“呃啊!!!”萧玉烟仰头惨叫。
已经到尽头,再往前便是腹腔。岳环山心中的扭曲最终还是被些许抑制
选择抵在那里,让她缓过不至于晕厥,又忽地将她整个人从内部顶起,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超越想象的剧痛,撕裂感。
可就在这剧痛中,春情玉露催发的快感却如毒藤般疯长,痛与快交织,理智与本能冲突,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撕成两半。
“夹得真紧……”岳环山喘息着开始发泄兽欲。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血迹与滑腻的膏脂,插入则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
那特制的肠珠被龙身带动,在肠道内翻滚震动,那种被从内部彻底填满开拓的感觉,让萧玉烟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开始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身体在多重刺激下的本能反应,早已与她的意志背道而驰。
“对……就这样……”岳环山低吼,动作愈发狂暴。
寝殿内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珠串晃动的清脆声、以及少女那痛苦中掺杂着酥麻的呜咽。
罪恶的淫腻声慢慢变换节奏。
萧玉烟的菊穴已被彻底拓开成适合龙身进出的形状,肠壁甚至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与血迹、膏脂混合成浑浊的液体,随着抽插溅落在床单上。
岳环山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胯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萧玉烟已哭不出声。
她感觉在惊涛骇浪中被反复抛起砸落。意识漂浮在痛与快的边缘,某个瞬间,她甚至感觉到一股毁灭般的、从尾椎骨炸开的酥麻。
“呃!”她浑身痉挛。
在剧痛中,刺激强行催发的颤动。
肠道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龙身。岳环山闷哼一声,动作骤停。
他知道,只要再冲撞几下,就能将阳精尽数灌入这具玄阴玉体。
龙身仍埋在少女体内,龟头抵着肠道尽头的软肉,炽热阳气如熔岩般翻滚,却被他以强大意志死死锁住。
岳环山缓缓抽出沧海神龙,自己的第一发,还是留给她的处子花宫才好。
粗硕龙身退出时,带出大量浑浊液体,血,肠液,膏脂的混合物,溅得床褥一片狼藉。
穿肠珠仍留在她肠道内,持续释放着温热的震动,让她后庭深处传来阵阵羞耻的麻痒。
她感觉自己被翻回仰躺。
萧玉烟双眸空洞地望着穹顶,泪水无声滑落,在月光下如断线珍珠。
岳环山分开她的双腿,动作因她麻痹而有些粗暴,“正戏……还没上场。”
月光如银纱倾泻,照在少女双腿之间。
那片幽谷芳草萋萋,粉嫩的花瓣紧闭如含苞待放的花蕊,此刻因之前的挣扎与恐惧而微微湿润,顶端一粒小巧如珍珠的蒂珠充血挺立,泛着诱人的水光。
稀疏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干净,更衬得那处肌肤雪白如玉。
岳环山不慌不忙,蘸取春情玉露,以指尖涂抹在花瓣周围。
冰凉触感让萧玉烟又是一颤。
“这里……”他拨开花瓣,露出其中紧闭的穴口,小巧如樱桃,此刻正因恐惧而剧烈翕动,“才是玄阴玉体元阴的源头。”
指尖探入些许。
萧玉烟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
处子的甬道窄紧异常,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如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者。
最深处,他能感觉到一股精纯至极的寒意,玄阴元阴凝聚而成的阴核,如万年冰晶深藏花房。
“找到了……”岳环山心中精光大盛。
但昂扬的沧海巨龙只是随后将狰狞龙首抵在穴口,只浅浅探入一寸,便停住了。
“若不想被采补到修为尽失……”岳环山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最好乖乖听话,放松些。”
萧玉烟浑身一僵。
她当然知道被邪术彻底采补的后果。
轻则修为倒退,重则沦为废人,甚至被吸干元阴而亡。可此刻,她又能如何?
岳环山开始缓慢抽送。
龙首只在浅处进出,刮蹭着入口处最敏感的嫩肉。感觉与后庭的胀痛炙热截然不同。
酥酥麻麻的痒,如蚂蚁爬过心尖,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啊……”一声轻吟从她唇边溢出。
她立刻咬住下唇,羞耻得满脸通红。
岳环山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目光落在她修剪整齐的阴毛上,忽然开口,“阴毛这么少……是专门处理过么?”
萧玉烟别过脸,不肯回答。
“本座在问你话,怎不回答?”岳环山挑眉,目光扫过床边那些淫具。
玉势,银针,细链,“那,我替你剃光好了,就用那柄寒玉刀,一点一点刮干净。”
萧玉烟心神俱颤,她知道岳环山说到做到!
看到那些冰冷的器具,想起方才后庭被穿肠珠折磨的痛楚,恐惧终于压过了羞耻。
“……不是。”她声音细若蚊蚋,“只是……只是喜欢整齐,修剪过。”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最后一点尊严也碎掉了。
岳环山暗笑,这正是他要的,让她亲口说出这些私密之事。摧毁她的羞耻心。
一个连阴毛修剪都能坦然说出的女人,日后才会更加顺从。
沧海神龙继续在浅处刮蹭。
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萧玉烟双腿不自觉地颤抖。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同于雏菊被采的剧痛可以让他维持身心,男女交合的本能,更难抵抗,身体在慢慢背叛意志,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唔……”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呻吟。
岳环山看在眼里,忽然伸手,探向她后庭。
指尖轻轻按在已被蹂躏得红肿的菊蕾上,那里还嵌着九颗穿肠珠。
稍稍用力,珠子在肠道内震动加剧。
“啊!”萧玉烟失神尖叫。
前穴的酥麻与后庭的胀痛同时袭来,如冰火两重天在她体内肆虐。
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绷成一张弓,花穴深处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剧烈的痉挛中微微颤动。
岳环山眼神一厉,腰身趁机猛然前挺!
嗤!!!
破处引起的本能尖声,比后庭更加凄惨。
沧海神龙蛮横地撑开层层嫩肉,撕裂那层深藏花径深处的元膜,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深处!
龙首狠狠撞上子宫口,将那娇嫩的肉环顶得凹陷变形。
“啊啊啊!!!”萧玉烟惨叫着仰起脖颈。
鲜艳的处子落红从交合处涌出,沾染在沧海神龙赤红的肉身上,艳红与白灼交织,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妖异的艳丽。
血珠顺着龙身滑落,滴在雪白的床单上,绽开一朵朵凄美的红梅。
岳环山忽地深深插入,让龙首完全没入她体内,感受着处女甬道极致的紧致与温热。
鲜血淫液一同润滑了内壁,让抽送变得顺畅,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痛楚。
他喘息着,腰身开始缓慢抽动,“好了,放开身心,接下来,本座让你也体会下绝美滋味…”
有节奏地抽送,时缓时快,时深时浅。
粗硕的龙身在窄紧的花径中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着鲜血与爱液的浊流,插入则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萧玉燕顿觉剧痛深处,有种诡异的快感在滋生。
是春情玉露的药效,还是阴阳交泰的本能?
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分裂,一半在哭喊,一半在呻吟。其实,是身体在绝望中寻找的麻醉。
岳环山俯身,啃咬她的锁骨,“放开身心叫出来……会好受些。”
声音带着蛊惑。
萧玉烟咬破了嘴唇,鲜血的咸腥在口中弥漫。可当又一次深顶撞上子宫口时,那酥麻的酸胀感终于冲破了防线。
“嗯……啊……”甜腻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羞耻地闭上眼,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花穴开始收缩,内壁嫩肉如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的龙身,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岳环山自然明白,她的身心已经放开,是时候进入下个环节了。
忽然将她翻过身,改为后入的姿势。这个角度让插入更深,龙首几乎要顶穿子宫颈。扣住她的纤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不……不要那么深……啊!”萧玉烟哭喊。
可岳环山充耳不闻,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胯下撞击得床榻吱呀作响。粗重的喘息与肉体碰撞声在寝殿内回荡,混合着少女破碎的呻吟与呜咽。
终于,萧玉烟身体剧烈痉挛。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收缩,如潮水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淹没了所有痛楚与羞耻。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哀鸣,花径如痉挛般剧烈收缩,大量阴液喷涌而出。
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岳环山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低吼一声,腰身猛然绷紧。
扑哧!
滚烫如熔岩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少女花房深处!混合着他阳气精华的真阳精元,每一滴都蕴含着狂暴的阳气。
滚烫的触感让萧玉烟一阵晕厥。
“这就不行了?”他喘息着,将她双腿抬起,架在肩上,“本座……才刚刚开始爽。”
接下来的时间,对萧玉烟而言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岳环山喷射后只是喘息片刻,沧海神龙便再度勃起,继续新一轮的征伐。
换着各种姿势,跪坐、侧卧、站立、从各个角度彻底奸淫这具玄阴玉体。
萧玉烟在晕厥与清醒中徘徊。
每一次醒来,都发现自己以更屈辱的姿势被侵犯。
双腿被架起、腰身被折叠,让花穴以最羞耻的角度敞开。
岳环山的精液射满了她身体各处。
小腹、胸口、后背、乃至脸上,都留下了征服者的标记,而那些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泪水与汗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求……求您……放过……”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双腿早已麻痹,腰身酸软如泥。可岳环山只是将她放平,然后一个猛冲,深入到花房最深处。
噗嗤!
阳精再次爆射而出。
这一次射得如此之深,如此之多,萧玉烟甚至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的触感。
她恍惚地想,竟然这么多……会不会朱胎暗结?
这个念头让她绝望得几乎窒息。
而岳环山给与她的休憩却很有限,征伐还在继续。
一直到凌晨,天际泛起鱼肚白时,他才终于停下。
萧玉烟早已脱力,如破碎的人偶瘫在凌乱的床榻上。
浑身遍布淤青与吻痕,前穴与后庭都微微张合,溢出白浊的液体。
小腹处,一道淡紫色的烙印缓缓浮现,如藤蔓般蔓延至胸口、大腿内侧。
岳环山缓缓抽出沧海神龙。
粗硕龙身退出时,带出混合着处子落红、玄阴阴液、真阳精元的浊流,在晨光中泛着妖异的彩光。
他俯身,指尖轻抚她小腹上的烙印。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的鼎炉,只要好好听话,倒是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萧玉烟没有回应,双眸空洞地望着穹顶,泪已流干。
灵魂的某部分,已永远死在了这个漫长而屈辱的夜晚。
苍梧山,黎明。
一直到那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厅堂散退后,徐瑶光忽地露出笑容,如许久的等待终于迎来尾声。
身形化作一道金黄色幽影,在穹顶回廊间穿行。
行至穹顶另一端,一扇厚重的黑檀木门前,她停下脚步,推门而入。
室内陈设简朴,与其他地方的奢靡形成鲜明对比。
唯一的装饰是墙上悬挂的一幅古旧卷轴。
窗前,一道玄色身影背对而立。
听到脚步声,那身影缓缓转身。
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面容被阴影笼罩大半。
徐瑶光抿了抿嘴,昨夜在厅堂中的从容与妩媚尽数褪去。
她走近几步,那双含笑的眼睛此刻竟有些委屈,又像是赌气。
“他们……”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嫌弃,“尽是些让人讨厌的男人。”
她说着,又向前一步,几乎贴到玄衣老者身前。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在寻求安慰。
玄衣老者没有立即回应。只是抬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背。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他重复着墙上的字句,声音里终于有了些许波澜,“没想到,所谓的光明之下,依旧是这样浑浊,对吗?”
徐瑶光身体微颤,仰起脸,眼眸中只有一种近乎脆弱的依赖。
“若非当年遇到您,”她轻声说,“或许我也会成为她们中的一员……”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变得更轻,“以后,不要再离开了,好么?”
言语间,既有独自周旋于那些所谓高层之间的孤独,亦泄露了深埋心底的恐惧。
她害怕,独自面对这浑浊的世间。
玄衣老者沉默片刻,抬起另一只手,将她完全拥入怀中。
动作像是一种承诺和庇护。
徐瑶光嗅着他的味道,有茶香,药草味,还有一种……让她依恋的气息。
“南边的事,已经处理好了。”玄衣老者声音平稳,“北面的布置,也已准备妥当。现在,这里的事情最重要。”手掌在她背上轻拍,“所以,这些时日,吾会留在这里。”
徐瑶光将脸埋在他颈侧,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确认这份真实。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太好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须臾,她从怀中退开半步。
“圣树遗迹很快就会打开,玄丰谷的入口附近需得人手,我马上让他们都来圣树附近待命。那些腐朽的枝蔓,该被修剪下了。”
玄衣老者微微颔首,像是在确认眼前的女子,真的是那令人为之色变的幽冥帝?
月光从窗口斜斜照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在墙壁上融合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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