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穆宁雪在修女Play下主动口交足交,最终被开发后穴彻底成为母猪噢齁齁齁
全职法师之灵魂契约下穆宁雪与弟子的情欲堕落 · 下海不摆烂的喵喵 · 1 / 2
上午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洒入室内,将整个小屋照得通透。
窗外的院子里种着几株从别处移来的花树,粉白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偶尔有几片被风送入窗内,落在窗台边缘。
穆宁雪坐在窗边的矮榻上,背靠着柔软的靠枕,膝上摊着一本泛黄的杂记,是关于极北风物与见闻的旧书。
银丝没有束起,只是随意披散着,几缕垂落在书页边缘,随着翻页的动作轻轻晃动。
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家常衣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
目光则安静地流淌过书页上的文字,偶尔用指尖轻轻划过某一行,不像是在看书,反而更像是单纯地享受这种无所事事的时光。
屋外的石子路上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
穆宁雪知道那是谁,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片刻,随即被推开。
赫慈站在门口,额角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捧刚刚从山坡上摘来的野花,阳光中泛着新鲜而蓬勃的光泽。
他站在门口,目光找到窗边的她,脸上绽开一个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笑容:“宁雪,你看这些花,我觉得很配你啊。”
听到赫慈直呼自己名字,穆宁雪的脸不由得一红,这人明明只会在干那种事情的时候才会叫自己的名字,今天肯定又有什么点子了。
合上手中的书,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物,稍稍往旁边挪了挪位置,拍了拍身边的榻沿,声音里带着午后的慵懒和只对这人的纵容:“又一身汗,先坐下歇会儿再说话。”
赫慈嘿嘿一笑,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从随身的储物空间中掏出一个白净的瓷瓶,装了水,将那捧花仔细插好,摆在窗台边那束已经快要干透的旧花旁。
做完这些,赫慈才在穆宁雪身边坐了下来,望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满足的光亮。
午后的光线从窗棂斜斜地洒入,在地板上铺开,窗台上的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瓷瓶边缘还沾着一滴水珠,在光线下折射出一小粒晶莹的光点。
屋内的陈设简单而温暖:墙角立着几排书架,上面稀稀疏疏地摆着一些书卷与几件从集市上淘来的小摆设,一只半旧的铜壶搁在矮几上,壶口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一切都是那种被用心经营过一段时日才会有的、带着生活痕迹的妥帖与安宁。
在这简单又充满生活气息的房间内,两人互相依偎了片刻,享受着这很不知道何时结束,但都希望能够永远保持下去的宁静与祥和。
午后的阳光在窗沿上缓缓移过一寸,房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交叠的节奏。
赫慈的手不知何时从穆宁雪的腰侧收回,探向储物空间内,这次从中取出一叠叠好的黑色与白色的织物,在手中摊开时泛着柔润的微光。
赫慈凑到穆宁雪耳边,低语了几句,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穆宁雪原本半阖着眼,靠在赫慈肩头,突然听完那句话后,眼睫猛地颤了一下,随即一抹绯红从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至整片脸颊。
目光带着几分羞赧和不满地望向提出者:“……为什么总是要玩这种……?平时的我……就不能满足你吗?”
声音压低了半度,带着些抗议的意味,尾音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赫慈一听到她语气里那份没有完全闭合的缝隙,眼底立刻亮了起来。
他熟练地将她环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处,声音放软了几分:“师傅~这样更有情趣嘛……你就答应我吧。”那尾音微微拖长,并没有用力缠着她,只是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安静地等待着答案。
穆宁雪的沉默持续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伸出手,轻轻戳了戳赫慈的脸颊:“……你呀。”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从他怀中起身,拿起那叠衣物,转身走向内室,顺手带上了门。
在穆宁雪换衣的间隙中,赫慈闭上眼,意念在铺展开来。
日冕的领域如同无形的流水般弥漫而出,将整间屋子的轮廓缓缓重塑:
窗棂被深红色的幕帘取代,书架隐没在柔和的烛光之后,铜质的香炉在不远处升起一缕淡白色的轻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沉静而圣洁的熏香气味。
当他睁开眼时,这间屋子已经化作了一座小型的告解室,寂静而肃穆。
然后深红色的幕帘被一只包裹着黑色丝织物的小手掀开,黑色沿着她指节的轮廓柔顺地贴合,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
蕾丝的边缘则在小臂处收束,恰好隐入肩披袖口的白色滚边之下。
在烛光中,穆宁雪的身影渐渐完整:一身黑白相衬的修女式袍服,黑色的衣身贴合着身体的线条,领口与袖边镶着白色的滚边,设计上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剪裁:
胸前是两道垂下的窄长状布料遮挡,堪堪盖住一些重要的点,大片的雪白肌肤在布料的两侧间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袍服的下摆只到腿根附近,两侧的开衩开得很高,几乎延伸至小腹处。
踩着黑色的高跟鞋盈盈站立时,那开衩的边缘微微敞开,露出包裹着薄薄黑丝的修长双腿,以及在开衩的最高处隐约可见的一根黑色细绳,沿着胯骨的弧度收束在腰侧的肌肤上,隐约可见一小片黑色的布料。
穆宁雪的目光中带着尚未完全适应的羞赧,望向几步之外的赫慈。
修女的祷告play……
回想着之前赫慈说到的词汇,穆宁雪的脸上闪过一抹绯红,不由得垂下眼帘,片刻后,才抬起眼,目光带着一丝努力维持的镇定,声音带着柔和:
“迷途的灵魂,是什么困扰着你,使你来到圣光面前?”
话音落下,烛火轻轻跃动了一下,投在幕帘上的光影微微晃动。
穆宁雪站在那里,黑白相衬的衣袍在烛光中勾勒出一道优美而克制的轮廓,幕帘掀开,原本带着些许神圣意味的情形在此刻只显得情趣满满。
赫慈咳嗽一声,不由得摆过头去:
好涩啊,这样的师傅太涩了较之平时无时无刻都在彰显存在的那股出尘仙子的气息全然不见,现在有的只有一个愿意无限包容一切的温柔如水的女子。
穆宁雪见赫慈不说话,指尖下意识在扶手边缘轻轻收拢,黑色手套在烛光中勾勒出一道紧绷而优雅的弧线,继续等待着赫慈的回应。
“我是来向您祷告的:我有罪。”
赫慈回过头来,顺应着之前的角色扮演开始进入状态,这毕竟也是他提出的想法,得好好主导才行:“我和自己的师傅穆宁雪一起生活,可我却一直克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性欲。”
语气中满是带着苦恼意味的诚恳,好像真的在诚心祷告一件极度难以启齿的隐秘。
话语的内容却让穆宁雪的脸颊发热,脸上的绯红在烛光中格外明显,她没想到赫慈这么直白地就开始说这些,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这确是人无法克制的一环……欲望本身并非罪孽……但也许正是某种需要审视的,对你的试炼……”
见穆宁雪的话语有些凌乱,但还是尽力维持着人设,赫慈不由得玩心大起,他继续说道:
“可当我深夜窥视她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地为她着迷,每一次看到之后,我都会在夜里辗转难眠,脑海里翻涌着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实在难以克制,我该怎么办?”
说着,赫慈又往前一步,穆宁雪能看到那双灼光熠熠的眸子。
感受着那灼热的目光,与自己不断上升的体温,难以与对方对视的穆宁雪还是伸出包裹在黑丝手套的手,将幕帘放下,微微喘息着,鲜艳的红唇在烛光下如此诱人。
拉下幕帘,是没有用的,赫慈对整个空间依然有着绝对的掌控,所以此刻的他仍然在欣赏着自己师傅在这个瞬间暴露出的羞涩与难以自持的美丽,这总能让他心神迷醉。
过了一会,穆宁雪才像是缓过来一样,深吸一口气说道:“夜间的窥视与心念的沉溺……确实属于需要被引导的范畴……但你愿意将这些带到圣光前吐露,或许更需要的不是自责,而是一个能够帮助你与这些欲望和解的途径……”
语气平稳而从容,但却让赫慈为之心神一振:自己的师傅在这一方面颇有天分啊,才一会,就找到了正确的打开方式、赫慈隔着幕帘,欣赏着穆宁雪此刻强装镇定的神情与极为涩情的身姿,缓缓解开腰间的系带,露出那已经挺起的欲望,赫慈将它慢慢的抵在幕帘上,直到将红色的绒面布料顶起一个颇为惹眼的凸起:
“你说的对,修女大人,我对师傅的渴望就像这样,日日夜夜都不曾消散,或许确实需要一个宣泄的途径。”
这个瞬间,穆宁雪的呼吸频率变了,赫慈能够感知到那一侧的气流有些变化,这时候,关掉视觉的感知,反而比直接看清一切来的刺激:
一只裹着黑丝手套的小手从帷幕另一侧轻轻地摁在硬挺的顶端,感受着它的温度。
先是轻柔地环绕几圈,隔着布料带来一种特殊的刺激,是一种如同隔靴搔痒般的、若即若离的触感,比直接的握持更加令人难耐。
片刻之后,赫慈看到另一只手伸出幕帘,近距离地看清那薄透的蕾丝与丝绸交织的面料,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前端接近透明,底下是修剪整齐的指甲轮廓,覆着薄薄一层的黑纱,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情趣。
那只手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然后指尖垂落,轻轻触及了那根勃发的硬挺,随后将之大半握在手中。
顶端仍然在那绒面布料的包裹中,时不时会有一阵捏握,带来阵阵刺激,但更刺激的还是在与茎身接触的那一瞬间,黑丝手套的触感与赫慈预想中的截然不同:那种顺滑而微涩的质地与他用丝袜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温度和薄丝的触感都有了质的变化。
“你的欲望还真是强烈呢……”
穆宁雪说着,手动了,两只手都穿过了帷幕,一只手先是沿着柱身侧面缓缓滑落,从龟头下方的冠沟处开始,顺着那道微微凸起的青筋一路滑到底部,动作轻盈得轻抚某种小动物。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反转过来,用指背沿着另一侧慢慢向上滑动,指节处微微凸起的骨节隔着黑丝在敏感的皮肤上造成时断时续的按压感。
“还是让修女姐姐好好帮你缓解一下吧……”
看着不开口的赫慈,穆宁雪露出一个笑容,片刻之后,左手在硬挺的顶端停下,用拇指指腹覆盖的那层黑丝蕾丝纹理来回摩挲着冠状沟最敏感的几处节点。
那种触感太过微妙,介于粗糙与柔滑之间,像是无数根极细的丝线同时拂过最敏感的神经,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每一个勃起的触点,赫慈的喘息瞬间就加粗了。
同时感觉到自己的柱身在穆宁雪的手中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穆宁雪完全感受得到这一下跳动,动作停止片刻,像是露出一声轻笑,然后她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环住柱身,从底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上勒动,左手则包裹住整个顶端,手腕不断发力旋转着。
那两只包裹在黑丝中的手指在不同的层面上持续而均匀地施加着压力,让黑丝的纤维在赫慈越发充血的硬挺上产生一种柔韧的阻力,仿佛有一条温热而光滑的缎带在持续地缠绕着碾过,尽己所能地刺激着每一处感官。
体液开始从顶端的小孔中渗出,浸湿了穆宁雪手掌上那层薄薄的黑丝,在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那片湿润的痕迹让黑丝变得更加透明,紧贴在她指腹的皮肤上。
帷幕那边,穆宁雪轻轻叹了口气,叹息压得极低:
“嗯……”
她的声音比起之前多了一丝性感的低哑,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你的罪……比我想象中还要深沉呢。”
赫慈咳嗽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候卡在这个节点的不上不下,也不知道算不算师傅对自己的小小惩罚,搞得他有点不知所措了。
接着是一阵窸窣的、布料与发丝摩擦的细微声响。
“靠近些。”
声音带着某种特殊的性感,带着赫慈的身体往前探。
帷幕下方那道边缘的缝隙中,一缕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地板上被烛火映亮的木质纹理。
然后赫慈就感觉到,有一阵温热的呼吸拂过龟头表面。
那阵呼吸在帷幕内侧停顿了一下,像在调整距离,然后——
穆宁雪张嘴,含了进去,没有试探和前戏,直接完整的包裹住。
赫慈能够感受到她温热的舌尖先是轻轻勾住了马眼那一处最敏感的凹陷位置,在他颤抖时发出一阵带笑的气音,然后迅速而贪婪地舔舐了一圈,汲取着那上面分泌出的透明体液。
紧接着,赫慈感觉到穆宁雪的嘴唇在向前推进,整颗顶端连带着大半个棒身都在她温热的口腔中深入,沿着她舌尖拂过的路径,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探入,又滑动着吐出,只剩一处顶端被包裹着。
“……宁雪……”
赫慈有点没忍住,下意识地呼唤着对方,打破了原有的氛围。
另一侧的穆宁雪停下动作,吐出嘴中的坚硬,声音柔媚,又带着一丝火热的沙哑:“嘘,让我好好地净化你的罪孽吧。”
赫慈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是身下的人头部再次微微下沉,开始缓慢地移动,将肉棒缓缓吐到只留边缘轻咬在唇间,又再次含入,如此反复,节奏柔和而绵长。
但每一次含入都要比上一次更深一些,每一次收回时舌尖都会更加细致地扫过柱身下方的敏感筋络。
两人依然隔着那层帷幕,赫慈也无心去查看身下人的表情该有如何的妩媚多娇,只是沉下心去感受这一刻的美好。
顶端处是种能够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柔软、湿润、高热,以及夹杂在其中的,偶尔从其他未被包裹的地方传来的某种极其细微的摩擦感:
那是黑丝手套的指尖。
穆宁雪的动作在赫慈的感知里是如此的清晰:她一边含着整根肉棒轻轻吮吸着吞吐着,一边用那戴着没过手腕的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在根部轻轻抚摸,手指沿着我不停跳动的脉络来回游走。
而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有些下垂的囊袋,温柔地揉捏着,时而收紧,时而松开,配合着吮吸的节奏。
接连不断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弥漫着,不断地侵蚀着赫慈的大脑,下意识地想伸出手,短暂打断她的动作给自己冷静一会,片刻后又在逐渐加深的攻势中,放弃了行动。
在一次次的抚摸与含弄之间,穆宁雪鼻腔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隔着帷幕传过来,同时还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夹杂着偶尔口腔的收紧,与那从喉咙深处自然流露出的、满足的叹息。
穆宁雪的舌头变得更加积极主动,开始用舌尖沿着龟头下方冠状沟上下扫动,偶尔用嘴唇轻轻抿住柱身侧面的皮肤向两侧拉伸,再用舌面将其压平,反复舔舐。
“这到底是净化还是在品尝啊,修女大人……”
加深的刺激让赫慈头皮有些发麻,不由得吐出询问,得到的却是一声从鼻腔里溢出的轻笑,以及嘴巴内部两侧偶尔的滑动对肉棒的刺激。
慢慢地,穆宁雪的动作从最初的庄重温柔,逐渐带上了一种急切的、贪恋的、不愿停下的势头。
赫慈隐隐能够听到,穆宁雪吞咽唾液的声音比平时频繁了许多,而她的喉咙深处,正发出一声将近顶峰的的呜咽。
帷幕那端,穆宁雪依然没有吐出嘴里的东西,轻轻跪下的动作带起了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垂泻在暗红色的帷幕边缘,在烛火的映照下流淌着冰晶融化的水光。
她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微微前倾。
然后,穆宁雪调整着头部的角度,然后猛地向内吸了一口气,强劲的吸力温热而潮湿,带着她口腔的气息,直接带来最极致的快感。
赫慈能够完整地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轮廓:柔软的舌面、上颚的弧度、以及她合拢双唇时那股轻柔的压力。
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就此缴械,下意识的伸出手,摁在穆宁雪的后脑处,指尖穿过银白的发丝。
穆宁雪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渴望已久的东西。
在赫慈的掌心下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顶端能够更顺畅地滑入喉咙深处。
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赫慈的大腿,一只覆在臀侧,另一只则握住根部,像在借着这个接触稳定自己的身体。
赫慈开始挺动。
第一次挺入时,能够感觉到口腔深处在顶端处微微收缩了一下,即便是这么多次,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没那么容易克制。
但随即穆宁雪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那圈紧绷的肌肉便松开了,坚硬的顶端滑入了一片更加温热、更加狭窄、更加湿润的空间。
随着这深入的动作,穆宁雪那侧不由得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带着水声的喉音,但没有任何不适,手反而在赫慈的腰侧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在说:继续。
赫慈继续了。
将穆宁雪以一个方便进出的角度固定住,开始以稳定的节奏在她的口腔中出入。
每一次抽出都只将龟头退到她唇边,再重新顶入,穿过柔软的舌面,划过上颚的带着些凸起的弧度,直抵到喉咙深处那道温热的肉环。
穆宁雪的嘴唇紧紧裹着柱身,鼻息变得急促而滚烫,断断续续地喷薄在赫慈的身下,形成一阵阵温热的潮气。
唾液开始不自觉的分泌,顺着嘴唇和棒身侧面流下来,浸湿了胸帘式的修女服,滑落到一片深谷中,细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银色长发散乱地铺在赫慈按着她后脑的手背上,随着他身体挺动的节奏前后晃动。
直到赫慈感觉到自己的囊袋开始收紧,那种熟悉的、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正在沿着尾椎向上蔓延。
再一次用力挺身,在抵达最深处的同一瞬间,穆宁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塞的、近乎啜泣般的呜咽,然后便开始一圈一圈地绞紧龟头,像是要将它永远卡在那里。
在这种刺激下,赫慈终于是忍受不住,任由精液喷薄而出,直直地射入她喉咙的最深处。
先是直接击打在喉咙深处,然后被身体不自觉的痉挛挤压着扩散开来,赫慈只感觉到那一波接一波的、从脊椎深处涌出的浪潮,在反复的喷射中逐渐平息。
而穆宁雪则全部接住了,当每一次的喷射被榨取干净,就会配合着吞咽的动作,一并将那些滚烫的白浊液体尽数咽入腹中。
赫慈甚至能够听见帷幕那边传来她努力吞咽的声音:“咕咚”然后又是一声“咕咚”
偶尔会因为咽喉过度使用而发出的呛咳,但都被穆宁雪忍了回去。
始终没有松开口中的肉棒。
一切归于寂静,穆宁雪仍然在用舌尖轻轻清理着龟头表面残余的体液的动作,直到清理干净才缓缓退开,肉棒从她唇间滑出,带出一片潮湿的光泽。
嘴唇轻轻合拢,赫慈能够听见帷幕那边传来她轻轻咽下最后一口液体的声音。
“……愿圣光……赦免你的罪。”
穆宁雪停了一下,喉音微微颤抖,手指穿过帷幕的缝隙与赫慈交握,指腹则轻轻抚过赫慈的手背:“因为我已经替你……全部承担了。”
————————(这是分割线)
在另一处地方,那座曾经宾客不断的宅邸,如今在入夜时分显得格外空旷。
走廊上的灯火依然亮着,陈设也与往日别无二致,可那些被精心擦拭过的器物与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的帷幔之间,总像是缺少了什么。
莫凡坐在窗边,手边搁着一只已经空了的酒杯,琥珀色的残液在杯底凝成一小圈即将干涸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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