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爱河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社会实践结束了,和诗晓菲的见面也以失败告终,寒假正式开始了。

好在饭局一开始,我就加了诗晓菲的好友。

我拖着行李箱回了家。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把诗晓菲的朋友圈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她分享的东西不算多,但足够我拼凑出她的轮廓:她喜欢的电影,喜欢喝的饮品,喜欢小猫小狗,还有,她的朋友圈总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心、忧虑,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子。

掌握了这些信息之后,我开始了我的“寒假攻势”。

我没有每天轰炸式地发消息,而是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频率——每天早上发一句早安,配一张当天拍的照片,有时候是窗外的晨光,有时候是家里做的一顿早餐。

她偶尔回一个表情,偶尔回一句“好看”,偶尔什么都不回。

但我没有放弃。

我从她分享的内容入手找话题。

她发过一部电影的截图,我就去看了那部电影,第二天跟她聊剧情。

她分享过一首歌,我就去听,去理解歌词,然后跟她聊我听歌的感受。

她说今天值班好累,我就给她讲一个网上看到的冷笑话。

她说家里的菜不好吃,我就给她发我自己做的菜的照片——卖相一般,但胜在真诚。

我们的聊天记录从最初的寥寥几条,慢慢变成了每天几十条。

从最初的客客气气,到后来她开始主动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吐槽今天的病人太难缠,有时候只是一张路上看到的晚霞。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发了一条消息:“呆子,你吃饭了吗?”

我看着那两个字——“呆子”——在屏幕上愣了好几秒。听起来像在损我,但那种自然的亲昵感让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刚吃完。你呢?”

“吃了。”

“我今天看见这样一句台词:‘幸福就在彼岸,你可以随时得到,只不过在得到之前,你要游过一片海洋’,你怎么看?”

“唔……”我想了想,“这句话意思很好理解,但是,这‘一片海洋’只有渡过它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艰辛。”

“哎,”诗晓菲叹气,“我其实是个不幸的女孩子,我不知道能不能游过我的那片海洋。”

我等她说完,回复:“你其实是个很幸运的孩子,你天资聪明,能考到好大学,你美貌动人,即使是大明星也不逊色。凡是都有看到好的一面。以后如果再遇到不开心的事,你就想一下——还有个呆子正在等你呢。”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她开始在聊天里喊我“呆子”,我也学会了回敬她。

我们的对话变得越来越轻松自然,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又带着一点微妙的心照不宣。

寒假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们开始语音通话了,从最开始的偶尔一次,变成了隔天一次。

她会跟我吐槽家里亲戚的奇葩事,会给我听她家楼下流浪猫打呼噜的声音,会在深夜裹着被子跟我聊各种不开心的事情。

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

终于,寒假结束。

开学的前一天晚上,我们打了很久的电话。

从电影聊到专业,从各自的家乡聊到以后想去哪座城市。

挂电话之前,她突然说了一句:“明天就开学了。”

“嗯,明天就能见到你了。”

她顿了一下:“你……想见我吗?”

“想。每天都想。”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很轻,很柔:“那……明天见。呆子。”

“明天见。”

我挂掉电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

我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确定的感觉。

开学第一天。

我早早就办完了入学报道,洗了澡,换了新衣服,在她宿舍楼下等她。

直到深夜她才回来。

她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月光正好照在她身上。

她穿了一件白色卫衣和一条浅色牛仔裤,肩上挎着黑色皮包——我认不出牌子。

她看见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歪着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

“等我干嘛?”

我看着她,感觉所有的犹豫和不确定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等你回来。晓菲,我爱你。我不想再做普通朋友,我想每天早上都能见到你、想每天都能跟你说话、想跟你在一起。”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我得考虑考虑,这样,我们走走吧。”

诗晓菲没有立刻答应我,也没有拒绝我,我俩就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

我也不知道我和她聊了什么,紧张兮兮的我只是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是不是还结结巴巴的。

走到操场旁边的长椅边上,我没话找话的说到:“要不坐着聊聊?”

“不了不了,”诗晓菲赶紧摇摇头,“屁股疼…………我昨天晚上摔了一跤。”

“啊?”我吓了一跳,心里着急的不行,“没事吧?要不我给你揉揉?”

话说出去的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说错话了,刷的一下子涨红了脸。

“扑哧”一声,诗晓菲被我逗笑了,是那种从眼睛里漾开的、带着一丝羞涩和欢喜的、真正的笑容。

“呆子。”她说。

“嗯?”

“有你这么给女生表白的吗?我看你是想吃我豆腐吧?行吧。”

“行吧……是什么意思?”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行吧的意思就是——以后你每天来接我一起去上课。”诗晓菲顿了顿,“难不成你觉得‘行吧’是允许你给我揉屁股了?”

那一刻,我确定我恋爱了。

我激动万分,想抱一下她,却又不敢,只能原地转了两圈,把“急得团团转”这个词变成了活生生的画面。

“呆子,”诗晓菲又笑了,“来吧,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抱就抱吧,还可以亲我一口。”然后她轻轻闭上眼,小嘴微微撅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十二分的勇气,俯下身,嘴唇轻轻碰上她的小嘴。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像刚咬过一颗薄荷糖。

我小心翼翼地贴着她,不敢用力,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温热的气息。

我偷偷看了看她的表情,似乎很享受。

我便斗胆伸出了舌头,去探索她嘴里的味道。

一种奇特的、怪怪的腥味,淡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像生锈的铁钉,又有点像新鲜的海鲜,混合着她自身的气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

我在那一瞬间有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被巨大的幸福感淹没了。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回应我。

我轻轻加深了这个吻。

几分钟后,“谢谢你,呆子。”诗晓菲推开我,“你给了我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转身跑向宿舍,冲着我大喊:“记得明天早上接我!”

回到宿舍的时候,整个人还是飘的。

我推开门,宿舍里只有两个室友在,一个戴着耳机打游戏,另一个趴在床上刷手机。

钱家豪的床位空空荡荡,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显然今晚不回来了。

“哟,优哥回来了?”打游戏的室友头也不回地打了声招呼。

“嗯。”我应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洗漱完爬上床,关了灯,躺在黑暗里。

闭上眼睛,诗晓菲嘴唇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唇上——那种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还有那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腥味。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恋爱了。

我真的恋爱了。

这个事实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首停不下来的循环播放的歌。

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脑子里全是她今天说的那句“以后你每天来接我一起去上课”,和她闭上眼睛微微撅起嘴唇的样子。

完全睡不着。

凌晨三点,我放弃了入睡的努力。

室友们早已进入梦乡,一个在打鼾,另一个安静得像不存在。

我轻手轻脚地从上铺爬下来,打开电脑,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照亮了我的脸。

我连上VPN,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自从我放假回家后,淫奴的视频就几乎没有更新,但今天下午又有新的内容。

页面最顶端出现了一条新的推文——发布时间是今天下午四点。

配文只有三个字:“收奴礼。”

下面紧跟着一条视频。

我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一开始是一间酒店房间。

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让光线变得有质感。

镜头对准了桌子。钱家豪坐在电竞椅上,手里一边操作着键鼠一边吐槽着队友。很显然,这是酒店里的电竞房。

而在桌子下方——钱家豪的椅子前面——跪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头发被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边,脸上依然是那块厚实的马赛克。

她安静地跪在软垫上,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姿态柔顺得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宠物。

她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打游戏的钱家豪,没有说话。

游戏里传来一声“First Blood”的提示音。钱家豪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嘴里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然后他终于低下头来,看了她一眼。

“等很久了吧?”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一个等他下班的朋友。

她摇了摇头:“不久。”

“今天送你的包喜欢吗?”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即使隔着马赛克也能看出她在笑:“喜欢。很漂亮。”

“喜欢就好。”他继续盯着屏幕打游戏,“我们当初约定过,如果做一百次爱,你还对我很满意,你就从我的炮友变成我的性奴。如果对我厌烦了,我们就一拍两散。我算了一下,之前我们已经做了九十九次了。今天再做的话,你就是我的性奴了。”

“是的,我记得我们的约定。”淫奴回答道。“我今天来,就是愿意做你的女奴,请主人用大鸡巴来操我吧。”

“别着急,我在和朋友打游戏。你知道怎么做吧?”钱家豪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柔顺的乖巧:“服从主人的命令,一定让你满意。”

她膝行着向前移动了几步,来到他腿边,然后俯下身,伸手解开了他运动短裤的系带。

他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腰,让她把裤子拉下来一些。

他已经半勃起的欲望暴露在空气中。

她低下头,没有犹豫,张口含住了它。

他发出一声轻微的、满意的叹息,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注意力转回了游戏屏幕上。

他的右手握着鼠标,左手却很自然地垂下来,覆在她的头顶,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间,像在抚摸一只正在进食的宠物。

游戏继续进行。

她跪在他腿间,头埋在他的胯部,安静而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节奏稳定,偶尔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和湿润的吮吸声,混合着游戏里传来的音效和队友的语音聊天声。

她的头发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

他打得很投入,偶尔对着麦克风说几句战术指令,偶尔在击杀时发出一声短促的“nice”,仿佛身下正在发生的事情只是背景的一部分。

但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发间,时而轻轻摩挲她的头皮,时而收紧手指轻轻按压,像在给她无声的指令。

她接收到了那些指令。

他的手指收紧时,她就会加深口中的含入,让龟头顶住她的咽喉;他手指放松时,她就放慢速度,用舌尖沿着柱身缓缓打转,照顾到每一寸皮肤。

这种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练习了。

一局游戏结束,屏幕上跳出胜利的画面。

他放下鼠标,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埋在他腿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因为他的关注而更加卖力了一些。

“停一下。”他说。

她立刻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他,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俯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微微张开嘴:“张开,让我看看。”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

她的口腔里积攒了不少唾液和他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泛着半透明的白色光泽。

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一动不动,像在接受检查的病人。

他仔细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含得很好。继续。”

她闭上嘴,重新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工作。

游戏匹配的间隙,钱家豪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但是炮友和女奴可是不一样的,你确认要做我的女奴?”

她没有抬头,含着他的东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我寒假想了很久,但是离开你的日子,也让我确定,我的身体离不开你的鸡巴……”

“做女奴之后,你就得无条件服从我的任何命令,你可以做到吗?”

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有些红肿,下巴上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柔顺:“我明白……炮友是平等的,但奴隶却是要无条件满足主人要求的。”

他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脸颊:“那你继续。”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回应他,然后重新低下头。

又一局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的时间比上一局更久。

开局不利,队友在语音里吵了起来,钱家豪的眉头越皱越紧,操作有些乱了。

但他身下的她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仿佛完全不受他情绪的影响。

她用嘴唇和舌尖耐心地服侍着他的肉棒,有时浅含前端,有时深吞到底,让龟头在她温热的喉咙里停留片刻再缓缓退出。

她的耐心终于换来了回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左手猛地按紧了她的头顶,固定住她的位置,在她嘴里释放了出来。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弛下来,靠在椅背上。

她没有动,依然含着他的鸡巴,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过了一会儿,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他的精液,安静地等待着,像一个严格执行每一项指令的士兵。

“张开嘴。”他说。

她照做了,微微张开嘴,让白色的精液盛在舌面上。

“吐出来吗?”她含含糊糊地问。

“不吐。”他的语气很随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含着。”

“那……能吞掉吗?”

“也不能吞。”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的味道,“含着,吸收。让你嘴巴里都是我的精液味道,这样以后你一开口说话,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她眨了眨眼,重新闭上了嘴,只是安静地含着。

他开始打第三局游戏。

这一次他打得很放松,甚至哼起了歌。

而她依然跪在他腿间,保持着张嘴含着的姿势,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的嘴角开始有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浴袍的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了一下嘴角。

“不准擦。”他头也不回地说,眼睛盯着屏幕,“让它流着。”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放了下来。

第三局游戏打完了。他放下鼠标,伸了个懒腰,然后再次低头检查她的口腔。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脸颊两侧,让她把嘴张到最大。

他仔细地检查着她的口腔内部——舌下、牙床内侧、上颚——确认每一处都没有藏匿的痕迹。

“嗯,”他端详了片刻,语气里带着满意,“吸收得不错,还剩一点点。继续含着。”

她又闭上了嘴。

第四局游戏开始了。

她的身体开始有些微微发抖——长时间的跪姿和口腔的酸胀感显然已经开始消耗她的体力,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抱怨的声音。

她的双手依然乖巧地放在膝盖上,浴袍的领口因为长时间的低头而敞得更开了。

第四局打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身体再次绷紧了。

他放下鼠标,双手按住她的头,引导着她含得更深,然后在她嘴里第二次释放了出来。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按在胯间。

他喘了几口气,松开了手。

她缓缓直起身来,口腔里比刚才更加充盈了。她抬眼看着他,那双被马赛克遮住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询问的神色——可以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边,示意她擦一下。

她用指尖轻轻擦去嘴角溢出的少许白色液体,然后将手指放回膝盖上,等待着。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第三次低头检查她的口腔。

这一次他检查得比前两次更加仔细——他甚至用指腹按压了她的舌根,确认她没有吞咽。

他被她按得干呕了一下,眼睛里泛起了泪花,但依然没有反抗。

“很好。”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头顶,“还剩最后一局。”

她含着满嘴的精液,用力点了点头。

第五局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他打得很专注,几乎全程没有说话。

她安静地跪在他腿间,感受着口腔里那些液体的温度慢慢变得和体温一致,感受着那股特殊的腥咸味道在舌尖上慢慢扩散,又被口腔黏膜一点一点地吸收。

第五局结束时,屏幕上是胜利的画面。

他放下鼠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看起来完全放松了。他低头看着她,伸手抚过她的头发,动作温柔了许多:“辛苦你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水光,嘴角却弯起一个笑容的弧度。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回应他。

“行了,”他说,“吞掉吧。”

她如释重负地张开嘴,将口中已经含了将近两个小时、混合着三次释放的精液展示在镜头面前,然后闭上嘴,一口吞了下去。

再次张开嘴,里面已经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痕迹了。

她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满意吗?”

他伸出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满意。你是一条好狗,能服从主人的命令。”

她靠在他怀里,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