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爱河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钱家豪抓住她右边乳房揉搓着。
淫奴抬起头,挺了一下胸,方便主人玩弄她的乳房:“主人……只要主人愿意用大鸡巴操我,我以后就是你最忠诚的母狗。”
“那你以后就是我第二十九号母狗——淫奴。”
“淫奴遵命。以后淫奴就是主人的小狗。但是为什么是二十九号?”
“你是我第二十九个女人,所以编号二十九。”
“淫奴明白了。”
“很好,到床上去,我们正式开始第一百次做爱。”
淫奴从电竞桌下方起身,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微微泛红,但她没有揉,也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回头看了一眼钱家豪。
那个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羞怯,只有一种温顺的、等待指令的空洞——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等待主人下达下一步命令。
“上床。”钱家豪脱掉衣服,赤条条地走过去,“趴好。”
淫奴顺从地爬上床,四肢着地,趴跪在床中央。
她的浴袍早就散开了,白色的丝绸堆叠在她小臂周围,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雪白的背部和饱满的臀线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光。
她主动将膝盖向两侧分开一些,让臀部微微下沉——那个角度,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毫无遮掩。
她没有等他开口,自己就把腰往下塌了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
那动作熟练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事实上,淫奴很喜欢后入,在她的视频里,无论是什么地方做爱,都会有一段后入的剧情,意味着她已经这样把屁股撅了至少九十九次了。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叠放的手臂上,下巴贴在床单上,保持着那个姿势。
长长的黑发散落在床单上,像一匹展开的黑色绸缎。
“主人,”她的声音从床单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低沉的沙哑,“请用您的大鸡巴,操你的小母狗。”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身体——她塌着腰,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饱满的臀肉中间,那口肥美的骚屄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已经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显然,刚才含了他两个小时的精液,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兴奋起来了。
他伸出手,手掌覆在她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肉荡起一层肉浪,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闷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像小狗一样的呜咽。
“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的声音从床单里传来,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既然是母狗,”他的声音不紧不慢,“那母狗犯了错,主人该怎么管教?”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打……打屁股。”
“对。”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那你告诉主人,你今天有没有犯错?”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有……淫奴今天来晚了。让主人等了。”
“啪”的一声,钱家豪又朝着另一瓣屁股拍去,“还有呢?”
“还有……”她的声音更低了,“淫奴刚才含精的时候,偷偷吞了一点点。因为……因为主人射的太多了,喉咙自己咽了一下,不是故意的……”
“刚刚我是给你机会,只轻轻的打了你屁股。”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臀肉,缓缓摩挲着,“你还不老实交代?”
淫奴咬了咬嘴唇:“淫奴实在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求主人明示。”
“没关系,我帮你想想。”他笑了一声,“看来你是屁股还没有打疼。”
说完,他扬起手掌,不轻不重地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她的臀肉荡起一层细浪,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淡淡的红印。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声音有些发紧:“一……谢主人责罚。”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侧,比第一下更重一些。红印叠在红印上,颜色加深了一分。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冲了一下,又稳住了。
“二……谢主人责罚。”
“啪——!”
第三下落在另一侧臀瓣上,力度又加了一分。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但依然咬着牙报数:“三……谢主人责罚。”
钱家豪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巴掌之间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她感受疼痛的蔓延和积累。
到了第五下,她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交叠的红痕,整个臀瓣都泛着一层均匀的粉红色。
“啪——!”
第六下落在同样的位置,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六……谢主人责罚……”
他停了片刻,手指轻轻划过那道最深色的掌印,感受着她皮肤上发烫的温度:“想起来了吗?”
“……淫奴实在不知,求主人明示啊。”
“啪——!”
第七下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力度比之前都重,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抵在床单上,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七……谢主人责罚……”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不仅仅是因为疼痛——钱家豪可是体育生,全力一巴掌下去肯定疼的要命。
更让她身体发颤的,是那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
她趴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暴露着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而他正一下一下地用疼痛在她身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
“啪——!”
第八下落在臀腿相接处,那片皮肤更敏感,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同时一道淫水随着臀肉的翻涌被甩了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还真是一条骚母狗,打屁股都可以打出淫水来。”钱家豪戏谑到,“我再打下去,岂不是要高潮了?”
“还真是一条骚母狗,打屁股都可以打出淫水来。”钱家豪戏谑到,不忘了用指头xxx
钱家豪没有停下,反而左右手开弓,轮流对着两瓣屁股狠狠的抽了上去。
大概又打了十来下,淫奴她终于没忍住,叫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大屄一缩一合的,喷出了几股淫水,全身忍不住的颤抖,眼泪也流了下来。
钱家豪没有继续,他停下手,看着眼前那两瓣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臀肉,像两朵盛开的粉玫瑰。
她的皮肤发烫,掌印交叠,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微微肿胀。
但她依然保持着塌腰撅臀的姿势,没有躲,没有用手去挡,甚至连抱怨都没有一句。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划过她发烫的皮肤,感受着她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和刚才落掌时的严厉判若两人:“高潮了?仅仅只是被人打屁股你就可以高潮?”
淫奴喘着气,一时从高潮中还没缓过劲。
“那我告诉你为何惩罚你,”钱家豪用手指捏住了淫奴的阴蒂,轻轻的碾揉着,“你刚刚洗澡的时候,有人给你发微信,被我看见了,我就顺便看了看你们的聊天记录。”
淫奴的身体一哆嗦,明显被吓了一跳。
屏幕外的我也看明白了,原来是淫奴“出轨”了。
不过也算不上是“出轨”,毕竟他们这种开放关系,谁都不应该管另外一个人在外面乱搞。
“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你是想和他走,还是想继续给我做母狗?你要是真的选择了他,你就走吧,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钱家豪说到,听着很真诚。
淫奴沉默不语,显然是陷入了纠结。可很快,她的屁股就在那里扭来扭去,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留下。
“你想好了吗?”钱家豪晃了晃鸡巴,那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的鸡巴,像一根短棍一样。
淫奴的身体扭动的越来越厉害,好像喝多了水憋不住尿,一手捂着小腹,两腿夹紧,屁股左右摆动。
“我要主人,我离不开主人。”淫奴终于投降了,她不在忍耐,像个求欢的母狗一样主动赢了上去,用乳房轻轻的蹭着钱家豪的身体,双手把阴唇掰开等待着主人的进入。
“乖!”他直起身,重新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龟头顶在她湿润的屄口,缓缓蹭过那道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裂缝。
她红肿的臀部在他眼前微微颤抖,那口肥美的骚屄却因为被打屁股而更加充血湿润,阴唇比刚才更肿胀,颜色更深,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正在一开一合地等待着被采撷。
“我就知道你会选我,”他说,龟头抵住她的入口,“你天生就是大屄,而我天生就是大鸡巴,大屄和大鸡巴才是天生一对。你找别人,那种小鸡巴如何满足你?”
“是,我是大屄,我是主人的第二十九号母狗,名字叫淫奴。我只属于主人一个人,淫奴的骚屄是主人专属的精液容器,淫奴的奶子是主人专属的狗奶,淫奴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是主人射精用的玩具。”
“乖母狗。”他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润的屄口外面蹭了蹭,沾上她的淫水,然后对准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停留在那里,感受着她穴口肌肉细微的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想要吗?”他问。
“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淫奴的骚屄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想要什么?”他依然没有动,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顶弄着,一下一下,像敲门一样,每一次都只进去一个龟头的距离,然后又退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想要主人的大狗鸡巴狠狠地插进淫奴的骚屄里……把淫奴的骚屄操烂……操到淫奴记住自己是主人的母狗……”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选择做我的母狗的,记住你说的话。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会狠狠地惩罚你的。”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齐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尖叫——那声音里混合着满足、痛苦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喜悦,像是一个信徒终于得到了神明的垂怜。
她的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脖颈向后仰起,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高高弓起。
他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突然的填满而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那种紧致和温热包裹着他,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声。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下身,贴在她的后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垂下来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母狗,感受到了吗?主人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屄,把你填满了。”
她用力点头,泪水从眼眶里滑落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几片深色的湿痕:“感受到了……主人把淫奴填得好满……好涨……淫奴的骚屄被主人的大鸡巴撑开了……”
他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沉重的、整根进出。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整根撞进去。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腰腹的力量,撞得她的身体向前一冲,乳房跟着晃动,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趴在床上,被他一撞一撞地往前顶,额头抵在床单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撞碎成碎片。
他低头看着她——她塌着腰,高高撅起的屁股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荡起一层肉浪,那口肥美的骚屄紧紧咬着他的鸡巴,随着他的抽插翻出一点嫩红的穴肉,又随着插入被带回去。
她的淫水丰沛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能听见湿漉漉的水声,“咕唧咕唧”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母狗,”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你的骚屄今天怎么这么紧?”
“因为……”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答,“因为……淫奴知道……今天是第一百次……是淫奴……正式成为主人母狗的日子……淫奴好兴奋……骚屄也好兴奋……它想好好伺候主人的大鸡巴……让主人满意……”
“那主人就好好检查一下,你这只母狗到底有没有好好训练你这口骚屄。”
他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那种沉稳的整根进出,而是变成了一种密集的、暴风骤雨般的撞击。
他的胯部飞速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和她含混的呻吟声、咕唧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剧烈晃动,垂下来的乳房也跟着甩动,像两只被摇晃的钟摆。
她趴在床上,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全靠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位置,才没有被撞得趴下去。
她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叫,又像是在哭,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回应着他——她的内壁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而剧烈收缩,淫水一波一波地涌出来,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溅在床单上和他的小腹上。
“主人……主人太厉害了……淫奴要被操死了……啊……操死母狗了……母狗的骚屄要烂了……”
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前面。”
她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见对面的穿衣镜里,映出了他们的身影——她跪趴在床上,塌着腰,撅着屁股,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而他趴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干着她。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嘴角挂着唾液和泪水混合的液体,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而他们交合的地方,在镜子里清晰可见——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那画面太淫荡了。太羞耻了。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看清楚了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看清楚你是怎么被主人操成母狗的吗?”
“看清楚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目光却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不成人形的自己,“淫奴看清楚了……淫奴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二十九号母狗……淫奴的骚屄是专属于主人的精液容器……”
他的手松开她的下巴,重新掐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同时猛地向前一顶——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她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整个人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像一个被电流击中的布娃娃。
他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高潮的余韵在他鸡巴上一下一下地咬合。
他没有射,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反馈,等她从高潮的浪潮中慢慢平复下来。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主人……您还没射……”
“不急,”他说,依然没有抽出来,“不能这么快结束。”
他缓缓地开始抽动——不再是刚才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撞击,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慢的、充满占有意味的研磨。
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深度和角度,缓慢地调整着进入的方向,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感受到了他的意图,身体再次绷紧起来。
他的龟头在她体内缓缓转动,一点一点地探索着,然后终于——他的龟头擦过某处时,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他找到了,淫奴的G点。
他停在那里,用龟头抵住那一点,缓慢地画着圈研磨。
她彻底崩溃了。
“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用龟头碾磨着那一点,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
前后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是字句,只剩下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他问她:“爽不爽?”
“爽……爽死了……要死了……主人操死母狗了……”
“该说什么?”
她哭着回答,声音支离破碎,却依然努力地把每一个字说清楚:“谢……谢谢主人操我……谢谢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我……操死你的母狗……”
她的身体又一次绷紧了。
这一次她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开嘴,无声地颤抖着,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骤然坍塌。
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鸡巴和他的大腿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他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狠狠地顶了几下,在她还在高潮的痉挛中,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他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把最后的几滴精液也送进她体内。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连体的姿势,喘息着,平复着。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慢慢退了出来。
扯下避孕套,把里面浓浓的精液挤到了淫奴的胸上,蜜穴里的汁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依然趴在那里,没有动,整个人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他也躺在她身边,喘着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以后每次操你,都要像今天这样。”
“淫奴明白。”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她那副被操得瘫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去洗个澡,发到推特上。配文就写:成了主人的母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有主的母狗。”
她点了点头,撑着发软的双腿,从床上爬起来。
白色的精液,从胸口划过乳房,流到大腿处,和粘稠的淫水混合起来,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滴落了几滴。
她就这样赤裸着身体,满身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
走到一半时,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羞耻,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和温顺。
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
画面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暗了下去。
视频结束了。屏幕变成一片漆黑的暂停画面,右下角的播放进度条停在结尾的位置。
但我还没有结束。
我靠在椅背上,耳机还挂在耳朵里。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右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来回套弄着。
屏幕上那片漆黑倒映着我自己的轮廓,像一个模糊的剪影。
我没有关掉它。
我让那片黑暗留在屏幕上,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酒店暖黄色的阳光,女人跪在地上的柔顺姿态,她含着龟头时喉头轻轻蠕动的弧度。
那些画面在黑暗中一帧一帧地闪过,清晰得像是刻在了视网膜上。
我想象着那个女人。
想象着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跪在地上时膝盖压在软垫上的触感。
想象着她嘴里含着那些液体时,那股腥咸的味道如何在舌尖上扩散,如何顺着喉咙慢慢流下去。
然后画面开始变了。
那个女人的脸——被厚实马赛克遮住的脸——在我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不是变得清晰,而是被另一张脸替换了。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
诗晓菲。
她正跪在我面前,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怯和顺从。她微微张开嘴,像那个视频里的女人一样,含住了我。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来,但大脑不听使唤。
那个画面太真实了——诗晓菲柔软的嘴唇,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她轻轻放在我膝盖上的手指。
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清晰到让我喉咙发紧。
然后画面再次扭曲了。
诗晓菲还是跪着,但她面前的人换了一个。
不是我了。
是钱家豪。
他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鼠标,低头看着跪在他腿间的诗晓菲,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诗晓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柔顺,嘴唇微微张开。
我猛地睁开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像被人猛地敲了一记警钟。
一股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噗呲,噗呲”,我射了,这次射的量比以往都多。
我操。
我对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恐惧。
我在想什么?
那是诗晓菲,是我的女朋友,是最清纯的女大学生。
我竟然在脑子里幻想着她给钱家豪吃鸡巴。
更可怕的是,幻想中诗晓菲给钱家豪口交的画面居然使我无比兴奋,我射的那么多。
我猛地抽了几张纸巾,仓促地收拾完自己,把电脑合上,动作快得像在逃离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胸膛起伏着,盯着天花板,心跳依然很快,快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我拿起手机,点开置顶的对话框。
诗晓菲的晚安消息还停留在几个小时前。
我没有发任何消息,只是看着她的头像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上。
过了好一会儿,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镜子里倒映着一张湿漉漉的、带着疲惫和复杂神情的脸。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然后关掉水龙头,用袖子擦了一把脸。
那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念头。和钱家豪的推特一样——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和诗晓菲没有任何关系。
我走回床边,爬上了床。
天快亮了。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去宿舍楼下接诗晓菲上课了。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空,只留下明天早上要对她说的那句——
“早安,菲菲。”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