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残菊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卧槽,牛逼,爆菊花了!”最早看完的群友发出感叹。

陆陆续续有人回复:

“新炮友+3P+爆菊,今天一下子解禁了这么多内容!”

“射哥牛逼,几个主意就把淫奴改造得更加淫奴了。”

“按照这个速度,淫奴估计很快就要群交了。”

“可惜淫奴还是不肯中出内射。@射你一脸,射哥,你快出来支个招,让淫奴接受中出。”

大家激烈讨论了很久。

很快,VIP群里又出现新消息:新视频,继续3P。

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直接接上上一集的结尾。

酒店房间里,窗帘紧闭,昏黄的床头灯把一切都染成暧昧的暖色。

床上乱成一团。

淫奴仰面躺着,身体上布满吻痕、抓痕和精液的痕迹。

肥屄红肿着,刚刚被开苞的屁眼还微微张着。

大屄和菊花都在一缩一缩的痉挛,从屄里挤出淫水,从菊花里挤出前男友射在里面的浓精。

两股液体混在一起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

前男友瘫在一边,胸口剧烈起伏,鸡巴已经软了,上面还沾着她体内带出来的黏腻液体。

钱家豪却还硬着。他向淫奴走去。很明显,他要继续开发淫奴的菊花。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

淫奴却忽然抬起手,按住了他的大腿。

“等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却很清醒,“主人……先让我灌肠。不然……太脏了。”

钱家豪的动作顿住了,“刚刚怎么不灌肠,现在想起来了?”

淫奴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刚刚他射在里面了……想弄干净一点再让你操。而且,他鸡巴小,你鸡巴大,他只能插到直肠,我觉得你肯定能插到乙状结肠,说不定会带出来脏东西。”

钱家豪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你害怕带出屎就直说么,还这么害羞。怎么你清纯女神的人设,不允许被男人干出屎?”

“你别这么粗鲁么。”淫奴说道,“还是洗洗,要不然真拔出萝卜带出泥,那就太尴尬了。我会没脸见你俩的以后。”

房间里的空气静了一瞬。

钱家豪盯着她,手里的动作停在半空。他身下的鸡巴依然硬挺着,顶着她的腿根,但他没有急着动作——他听出了这个请求里的认真。

“没必要吧?而且我们没有准备灌肠的工具啊?”他问。

“必须得灌肠,要不然脏东西弄出来,我丢不起那个人。工具没必要准备,我可以完成。“淫奴撑着身子坐起来,凌乱的头发垂在肩膀上,一张脸因为刚才的操弄还泛着潮红,但眼神清亮,透着一种“我在说正事”的认真。她伸手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给我五分钟时间。让我先弄干净。”

钱家豪没再说什么,松开手,退后半步,在床上坐下来。

他很慷慨,知道什么样的等待能换来更好的体验。

他也明白,即使是淫奴是有尊严的,你可以随意操她,但她还会追求一个作为人的最基本体面。

淫奴赤着脚走进洗手间,镜头也跟着走了进去。

洗手间的灯亮起来,镜子映出她浑身的痕迹。

她的双腿内侧还沾着干涸的液体,皮肤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她没有多看自己一眼,直接拧开花洒,把花洒头拧下来,露出螺纹金属管口。

她蹲下身,让热水冲洗着外阴和屁眼——冲洗的动作很仔细,用指腹轻轻拨开褶皱,让水流带走干涸和黏腻。

然后她直起身,拆开了酒店洗漱台上免费的小小的肥皂,她把肥皂掰下来几小块,用水泡软,一点点塞进自己的屁眼。

最后把裸露的螺纹金属管口抵在自己的屁眼上。

这个过程比想象中顺利的多,因为她的屁眼刚刚被男朋友干完,还没合拢,菊花绽放。

她很容易就把泡软的肥皂碎块塞了进去。

但冰凉的金属抵在肉壁上时,她的腰还是轻轻抖了一下。

她拧小水流,让温水缓缓流进体内。

水填满肠道的感觉很怪——像一种温热的胀,从直肠缓缓往上蔓延,在小腹深处变成一种隐隐的压迫感。

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控制着水压,防止灌得太快。

她一边操作,一边解释,“其实上课学过,灌肠不一定非要甘油灌肠,肥皂水也可以,而且比甘油排得更干净,清洁的更彻底。”

体内的水让她有一种奇怪的饱腹感,又带着一种紧迫的、想排泄的冲动。

她试着夹紧屁眼——但括约肌今天已经遭受了太多。

她的屁眼刚刚被一条大鸡巴干了透,干得又红又肿,肌肉被过度撑开后,有些夹不紧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内壁涌向出口,像一道随时会决堤的堰。

“主人……”她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窘迫,“我好像……夹不住了……帮帮我。”

钱家豪站在门口,看了看她蹲在地上的姿势——她的双腿并拢,双手撑着膝盖,屁眼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个收不紧的泉眼。

一些透明的温水正从那个红润的入口处渗出来,顺着会阴滑落到瓷砖地板上。

淫奴拼命用手指堵住屁眼,防止喷涌而出。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到床边,拿起那双脱在床脚的长筒黑丝袜,绕了几圈,揉成一团,递到她面前:“塞住。”

淫奴接过那团丝袜,犹豫了一下。那层纤维的触感干燥而细腻。她咬住下唇,把那团丝袜抵在屁眼处,缓缓往里推。

光滑的丝袜表面在肠道里被水浸湿后形成了一道封堵,勒住了那股正在往外涌的水流。

她松了一口气,靠墙坐着,双手抱着膝盖。

丝袜是尼龙材质,其实防水性很好,此刻那丝袜严丝合缝地堵住出口。

她的脸埋进膝盖里,呼吸缓慢而克制。

钱家豪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能憋住吗?”

她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还行。但撑不了太久。”

“那你坐一会儿,等想排泄了再排。”

她低着头,小声问:“……你们能不能先出去?”

钱家豪看了她一眼:“怕我们看你排泄?”

她没说话,耳根红了一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反正……不许拍。也不许看。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

沉默片刻,钱家豪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背,说:“得,那我们出去抽根烟。”

他们带上洗手间的门,退回房间里。

几分钟后,当她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浑身冒着温热的水汽,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

她不看钱家豪,也不看前男友,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来,脸上的红晕像还没从刚才的窘迫中褪尽。

虽然她不好意思面对钱家豪,但她却转了一个圈,把臀部对准钱家豪,趴下,让他检查。

她的屁眼已经被水流冲洗得干干净净。温水把灌进去的液体全部排空之后,肠道内壁干净得像被犁过的田。没有一丝残留。

钱家豪用手指拨开那两瓣臀肉,检查了一下她清洗之后的状况,然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乖。那现在回来,继续挨操。”

钱家豪拍完她的屁股,却没有立刻提枪上马。

他退后两步,在床沿坐下来,两手撑在身后,打量着趴在那里的淫奴。

他的鸡巴已经地下了头,但能明显地看出,等待的那几分钟让它完全疲软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半软不硬的家伙,又看了看淫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你灌肠灌了这么久,我鸡巴都等软了。”

淫奴从床上翻过身来,目光顺着他腹肌的纹理往下滑,落在他的腿间——那根东西确实是半硬着,蔫蔫地歪在腿边,但尺寸还是惹眼得很。

她咬了咬嘴唇,跪坐起来:“还像以前一样,我用嘴巴帮你弄硬?”

钱家豪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她胸前:“这次用奶子吧,先把我夹硬了再说。”

淫奴,挪了挪膝盖,跪到他两腿之间,双手从自己的腋下收拢过来,托住自己那两颗硕大柔软的乳房。

她的胸是花钱都买不来的那种天生丰满,沉甸甸的,奶肉又白又嫩,能看见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用掌根从下往上推了推,两只奶子便鼓胀地挤在一起,从正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连乳头都被埋进了软肉里,不见踪影。

她低下头,双手捧着这对乳房,将那根半硬的鸡巴夹在中间。

冰凉的皮肤碰到温热的乳肉,让钱家豪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夹在乳沟间的那根东西正在复苏,像一条被春天唤醒的冬眠的蛇,一下一下地膨胀,顶着她的乳肉往外推开。

她的双手把乳房往中间挤压,让两侧的乳肉把鸡巴整根裹住——她的胸太大、太软,裹住那根东西时,只露出顶端一点还未完全勃起的紫红色龟头。

我观看了淫奴几乎所有的视频,总结下来,钱家豪其实不太喜欢玩乳房,他似乎更爱把玩屁股和腿。之前就极少见淫奴乳交的视频。

淫奴开始上下地撸动自己的乳房,让两团软肉裹着中间的鸡巴上下套弄。

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间被两团软肉挤得死死的,每一次下滑都从她的乳沟底部穿过,龟头从她锁骨的凹陷处擦过,带出一条黏亮的淫靡水光。

她的乳房太软了,太滑了,像两块温热的白面团,将那根肉棒完全吞噬在缝隙之中。

她知道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男人——她会在一上一下的间隙,用内侧的乳肉狠狠地碾过柱身上的每一寸纹路。

“操……你这对奶子……妙极了!”他低低地骂了一句,“你简直就是最完美的骚货,要不是急着干你的屁眼,我都想立刻射到你的奶子上。”

淫奴的耳根红了,但她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兴奋。

她的小穴正空虚地一张一合,从那两片还红肿着的阴唇间渗出亮晶晶的淫水,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湿痕。

她慢慢地低下头去。

她的脸凑近自己的乳沟——那根鸡巴正好被乳肉夹到最高处,露出整个紫红色的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在水晶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掉了那一滴液体,然后她张开口——她的嘴唇先是含住了龟头的顶端,舌尖在冠状沟的边缘细细地扫过一圈,再缓缓地收进深喉——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却努力地放松自己,任由那根东西慢慢地顶进柔软的喉咙深处,然后缓缓退出。

她的嘴唇紧贴着柱身,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在口中时,她两片饱满的嘴唇在龟头与柱身的交界处用力一吸——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掉一个酒瓶的软木塞。

钱家豪的腰不自觉地挺了一下。

“……你吸那么用力干什么?”他的气息有些不稳。

淫奴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银丝。

她的眼角泛着被呛出来的泪光——刚才那一下插得有些深,让她有点反胃——但她还是弯起嘴角,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把你吸出来,你就干不了我的菊花了。”

“你学坏了。”

“主人教的。”

钱家豪的鸡巴在这一来一回的言语间,已经彻底勃起了。

它硬硬地高翘着,贴着他块垒分明的小腹,柱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根深红色的铁棒。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把整根东西拍在她的乳沟间,对着她的脸晃了晃,拉出一条透明的黏液线,甩在她饱满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继续,慢一点。这乳交时没有液体润滑,太快了就会摩擦着龟头疼。”

淫奴听话地低下头。

她双手将两颗乳房向中间挤紧,把整根硬邦邦的鸡巴完全包住。

她的乳肉在挤压时发生变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埋在乳沟里,两侧的奶肉像两座小山丘一样拱起,随着她上下的动作,柔软的白肉像液体一样涌动着。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每一次擦过胸前皮肤时的硬度——那根大肉棒把她娇嫩的乳肉从中间挤压开来,每一次套弄都像在摩擦她的尊严。

钱家豪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收拢,拽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

淫奴被迫仰起脸,看着他——她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眼角还带着方才深喉时泛起的湿意。

“你刚才说你自己要维持清纯女神的人设。”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像清纯女神了?”

淫奴没有回答。

她只是抿了一下嘴唇,然后双手又收紧了乳肉,低头——她把脸埋进自己的乳沟里,用嘴唇含住那个正露在顶端、胀得发紫的龟头,舌尖在顶端细细地打转,像在品尝一勺不会融化的冰淇淋。

“唔……”她含着那东西,声音含糊不清,“清纯女神……也是吃五谷杂粮的普通女人……”

钱家豪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扯着她的头发向后拉,让她那张清纯的脸完全仰起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淫奴的眼神有些迷离。

被拽起的头发扯着她的头皮,带来一种酥麻的牵拉感。

她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

她松开口,让那根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来,带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我说……清纯女神……也是要吃鸡巴的普通女人。”

钱家豪满意了。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施舍般的慷慨:“这话我爱听。今天就先饶了你,来,继续夹。”

淫奴重新低下头。

更加快速的晃动自己的大奶子。

她先把两颗乳房从外侧向中间用力挤压,让乳肉形成一道紧密的隧道,然后整个身体上下运动,用乳沟去套弄那根鸡巴。

她的脖子微微仰起,能感觉到顶端时不时地擦过她的下颌和嘴唇的边缘,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喉头发痒,每一次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乳沟底部顶到她下巴上的时候,她就顺着那个力道仰头,让他的龟头擦过自己的嘴唇,然后微微探出舌尖,趁着它还没滑下去,快速地舔一下尝一口。

钱家豪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他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五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几乎掐进她细腻的皮肉里。

这个清纯的小护士,正用自己的那对大奶子把他伺候得无比舒服,两根挺立的乳头被夹在两侧乳肉的缝隙中,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床单和他的大腿根。

“停,停。”钱家豪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际,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逃开。“我要射了。”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的乳沟之间,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深、更加猛烈。

淫奴被顶得身子后仰,双手还死死地固定着两侧的乳肉不松开。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胸间胀到了极限,坚硬得像一块烙铁。

“张嘴。”

她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尖。

钱家豪猛地将自己从她乳沟中抽出来,在最后关头抵到她嘴唇的边缘——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第一股浊白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她的口中,射在她的舌面上。

淫奴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接触到舌尖的瞬间,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而是闭上嘴唇含住了那个还在颤抖的龟头,用唇瓣裹紧了它,细心地吸干净最后一丝精液。

剩余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她等他射完,没有急着松开,只是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把他冠状沟周围残留的液体都清理干净,然后才慢慢张开嘴让他滑出来。

她仰头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

她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喉咙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给他看干干净净的舌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一点都没浪费。”

“靠,不是说了,慢点慢点。“钱家豪有些生气,但看着她这副样子——清纯的一张脸,沾着精液的嘴唇,下巴上那道白色的痕迹,胸部被磨得泛红,两片嘴唇还微微张着,带着一股被操过的疲惫和孩子气的得意。他又没继续发火。

他伸手,用拇指的指腹擦掉她嘴角边残留的一丝白浊,然后塞进她嘴里,让她自己舔干净:“这么贪吃的东西,还说自己是清纯女神?继续给我弄,把鸡巴弄硬起来,我今天一定要干你的屁眼。”

淫奴最终还是接受了命运,不出两分钟,钱家豪又勃起了。

淫奴乖乖地转身趴到床上,高高翘起她的肥臀。

她的两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口经过清理和冲洗的小穴红润湿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主人……你一定要轻点,你鸡巴那么大,会把我菊花干残废的。”

钱家豪跪在她身后,伸出手指,沿着她的屁眼慢慢打了一个圈——那里还残留着灌肠之后微微的松弛。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把屁股撅高一点。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屁眼干的走路都漏屎。”

淫奴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软又怯,带着几分真实的不安。

她的后庭方才被前男友开苞过一轮,又经过灌肠和丝袜堵塞的折腾,此刻那道入口还泛着一种微微酸胀的松弛感。

她本以为那已经是今晚最艰难的部分了——但当她侧过头,用余光瞥见钱家豪跪在她身后、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时,她依然因恐惧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淫奴对这跟鸡巴实在是太熟悉了,在过去的半年多时间里,这跟鸡巴无数次的插进她的阴道和喉咙深处。

粗硕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暴起在深红色的皮肤表面。

龟头胀得发紫,像一颗饱满过头的蘑菇伞盖,边缘的棱沟深陷,带着一种攻城略地般的凶悍弧度。

整根东西因为方才的勃起而向上翘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像一把弯刀,像一门填满了弹药的重炮。

她有过。但她从来没见过哪根东西长在活人身上能有这么夸张的尺度。

“主人……”她的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你这东西太粗了……我后面才刚刚被他开过苞……会裂的……”

“肛裂了再长好就是了。”钱家豪说着,一手扶住自己的根部,将龟头抵在她紧闭的后庭入口上,“你前面那口骚屄被我这根大鸡巴操过多少次了,操完之后,不照样缩回去了?女人的身体比你自己想的经操得多。”

“不一样……前面和后面不一样……”她感觉到那团滚烫的坚硬正抵着她的褶皱中心施压,即使只是这样的接触,已经让她的括约肌紧张地一缩一缩。

她能感觉到他的分量——那根东西仅仅是压在她入口处就能感到那种沉甸甸的热度,像一块烧红的铁锭抵在皮肤上,“前面是天生用来生孩子的,你捅多深都能恢复……但后面……后面的括约肌没有那么强的弹性……”

“你倒是懂得挺多。”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前男友那根小玩意儿已经把你菊花撑开了一点,我现在进去,肯定不好裂开。我这是循序渐进。”

淫奴还在反对。她心里清楚得很,前男友那根东西和钱家豪的差距可不止一圈半——那简直是火腿肠和可乐瓶的区别。

她的括约肌刚被前男友开苞过一次,这会儿还处在一种“经历过扩张但尚未完全适应”的微肿状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还在隐隐发热,那种被异物入侵过的记忆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再一次的撑开。

但她没有退路,从她开始尝到性爱滋味的那一刻起,她就越来越淫荡,身体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双手攥住床单,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呼吸:“……主人轻一点……求你了……”

钱家豪没有应声。

他握着鸡巴,将龟头对准她那口因呼吸而微微翕张的淡褐色入口。

他先没有急着用力,而是用龟头的顶端在那道极窄的褶皱上不紧不慢地研磨、按压、转圈。

那种滚烫的触感与轻微的压迫感让她的腰不由得发软——被这样火热的圆硕龟头反复碾过入口的感觉又麻又痒,像有什么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在往她体内叩门。

她的括约肌在这种撩拨下一缩一放,像一只害羞的小嘴在轻轻抿动。

“你放松一点。”他感觉到她的紧张,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感觉你全身都在跟我较劲。你想不受伤,首先得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口气息缓缓从喉咙间吐出,攥床单的手指松开又重新攥紧。

她试着把注意力从“有一根巨物正抵在自己屁眼上”这件事上移开,去想一些别的东西——比如窗外的夜色,比如床头那盏灯的光晕。

那根巨物还抵在她身后,他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趁着她下一次呼吸放松的瞬间,他腰身缓缓向前——龟头顶着她的入口向内压进。

然而前一秒的放松在下一秒就崩塌了。

当那团滚烫的巨大开始向内压迫时,她的身体立刻本能地反抗——括约肌像一道紧闭的闸门般死死锁住,拒绝任何外来的侵入。

“嘶……别夹。”他倒吸一口凉气,“你夹得这么紧,我进不去。”

“……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控制不住……它一感觉到你要进来就自己绷紧了……”

他没有再说话。

他退开一点,将指尖沾满润滑液,重新按上她的后穴。

他的指腹在入口处仔仔细细地打圈按摩,不紧不慢地将那些冰凉的润滑液揉进她的每一道褶皱里,让那处紧绷的肌肉在持续的揉按下逐渐软化。

她的呼吸在他的手指下一点一点地失了节奏——她害怕他的鸡巴,但她不害怕他的手指。

她的身体熟悉他的手指带来的感觉:扩张前那耐心的、带着温度的、温柔得近乎矛盾的前戏,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地松弛下来。

“好一点了么?”他问她,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嗯……”她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可以了……你可以尝试着慢慢进……”

他抽出那根润滑彻底的手指,重新将龟头抵上了她的入口。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