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残菊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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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紧绷着抗拒。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往里施压,那根粗硕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把她入口处的褶皱向外推开。

然而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依然剧烈地冲击着她。

她的括约肌被迫向四面八方伸展、变薄、拉平,像一张被拉开到极限的弓,连弧度都透着一股濒临极限的颤抖。

那团龟头的弧度正在撑开她从未被任何活物造访过的深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被一层一层地剥开,每一丝褶皱都被强行碾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着他的表面。

“唔……”她咬住枕巾,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好……好胀……撑死了……”

“才进了个头。”他哑声说,“你这屁眼怎么这么紧,前面是个大肥屄,后头确实一个小屁眼。”

“我……疼……”她的眼眶有些发酸,“今天是第一次……你就不能……别再挤了……我快觉得你把我撕成两半了……”

他停住了。

他的龟头只进入了她半个,她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肠壁像一堵坚固的肉墙,死死地挡着他的去路。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管紧窄到几乎让人寸步难行的肉穴,那股收缩力让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退出去。

她的身体随即软化下来,像劫后余生般微微喘气。

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你太紧了。我们曾经约法三章过,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我各种性爱姿势,那你现在夹得这么死,是不愿意被我爆菊花吗?”

她没有说话,想反对却又觉得得信守承诺。

他知道她在听着。

他又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数三下。你吸一口气,想着自己小时候打针的时候护士让你放松——你就当现在是一根很粗的针管要戳进你的屁眼。三、二——”

他还没数到“一”,她便已经猛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下来。

就在那一瞬,他的腰胯猛然沉下——龟头硬生生地碾开那道紧束到极致的肉环。

她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撑开的剧烈胀痛,像有什么铁热的楔子硬生生钉进了她的身体。

那团巨大的龟头撑开她所有的褶皱,碾过她红热的黏膜,直直地推入她直肠深处的空间。

“啊——!”她的尖叫闷在枕头里变成一声剧烈沉闷的哀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弓成一座拱桥,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像要把整个身体都缩成一团以抵抗那股被强行撕开的胀意。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脑子里只有一团混乱的空白,和一个清晰的认知:他的龟头就已经让她感觉到极限,而他的鸡巴——还有至少三分之二在体外。

“操……”钱家豪自己也皱起了眉头,“你太紧了……我卡了一半进不去。”

他缓缓退后一丝,又试探性地往里推。

每一次推送都像在撞开一堵紧密的肉墙——她的肠道正疯狂地蠕动、痉挛,把他往外推挤,他必须依靠强劲的力道强行挤开她层层叠叠的软肉,才能换来一点点前进的空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腹腔里那根东西正霸道地一点一点向更深处挺进,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暴力。

她的视野有些模糊,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主人……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压抑的呜咽,“我感觉你把我肚子都塞满了……”

“才进去一半。”他低喘着,“你这口小屁眼又紧又热,裹得老子头皮发麻——你放松一点,让我全进去。”

“我放松不了……你……你那东西太粗了……”她的话里带着哭腔,“前男友那根进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有点胀……你这个简直像要把我整个人顶穿了……我怀疑你是不是在鸡巴上绑了根擀面杖……”

他被她这句哭腔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拍了一掌她的屁股:“你到底还要不要我进去了?不要我拔出来,以后不干你了。”

她沉默了一下。

过了几秒,她声音很闷地从枕缝里传出来:“……要,要……我要主人干我。你进来吧。我能忍得住。只要主人能把我操爽,菊花烂了就烂了”

这句话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认真。

她的括约肌在那一刻像终于放弃了抵抗似的,忽然松弛下来。

钱家豪等到了这个机会,腰身一沉——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碾过一道极紧的弯折,整根肉棒终于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没有尖叫。

她只是浑身绷紧地僵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她咬着自己的拳头,隔着牙齿发出一声低哑的、破碎的闷哼。

那一声闷哼里夹杂着太多东西——被彻底充满的胀意、被碾平体内每一寸褶皱的挤压感、以及一种仿佛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他重新塑造过的震撼。

钱家豪也停在那里。

她的肠道实在太紧,紧得他怀疑自己一抽动就会被她的内壁挤出虚汗。

那团紧密的软肉像一只滚烫的拳套,里里外外每一寸都将他的形状细致地描摹。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太紧了……我都不敢动。”

过了好一阵,她才气息微弱地开口:“……你动吧,我感觉差不多适应了。”

他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极慢——她紧得像一只新靴子,每一寸进退都需要磨合。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受到的那种近乎窒息的挤压,肠壁柔软炽热的黏膜紧紧贴合着他的表面,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嗯……”她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被顶得断断续续,“主人……我感觉到你了……你里面好烫……你好像把我肚子里每一寸都顶到了……”

“你都感觉到哪里了?”他放缓了动作,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坏心的诱导,“告诉我,被主人爆菊花爽不爽?”

她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又羞又颤的声音细弱地开口:“我感觉好奇怪……你顶到我的直肠尽头了……再往里……你每次顶到那儿……我都会觉得肚子里一阵发麻……感觉我五脏六腑都被你顶的到处乱晃……”

“骚货,”他又故意顶了一下菊花最深处,“只有奇怪的感绝,没有性爱的快乐吗?”

“啊——那……那里太高了……呀……别顶了……你每顶一下,我前面……我前面就忍不住流水……”她说话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七零八落,像破碎的珠子从喉咙里滚出来,“天哪……我怎么会觉得后面被干这么舒服……是不是不正常……”

“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你前面那口骚屄在往外淌水,淌得比河都宽了。还说自己不正常?我看你正常得很——正常地被一根大鸡巴塞着屁眼、爽得一直说胡话。”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想要反驳,却被他一记更深更重地顶弄撞碎了话语,只剩下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渐渐找到了节奏,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道结肠弯折,每一次她声音拔高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龟头精准地顶在了那个最让她失控的位置。

他开始加快,摩擦不再像试探那样小心,每一次抽送都裹着大量温热的液体,发出沉闷的“咕叽”声。

她的肠道内壁被他磨得又酥又麻,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泛起一股隐隐的酸胀感。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了——痛和快感之间那层薄薄的界限被彻底碾碎,搅成一片混沌的浪,正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最后一点清醒的理智。

她开始迎着他的方向往后顶,像一只膜拜蛇笛的眼镜蛇般翘起屁股,不知疲倦地追逐着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钱家豪的抽送渐渐顺畅了起来。

最初那种寸步难行的紧涩在持续不断的开拓中慢慢退去——她的肠道内壁被反复碾磨之后,开始分泌出一种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和他的润滑液混在一起,把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又湿又滑。

那根粗硕的鸡巴开始能够顺畅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像什么柔软的东西正被反复搅拌。

“嗯……啊……”她的声音开始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毫不掩饰的呻吟,“主人……不疼了……好像……不疼了……”

“感觉到了。”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这屁眼开始流水了,越操越滑。现在知道爽了?”

她想要回答,却被他一记深顶撞散了话语,只剩下一声拖长的、微微打颤的娇吟:“啊——!顶到了……又顶到那儿了……”

钱家豪听出她声音里那丝颤抖的不同——不再是恐惧或痛苦,而是一种触到快感时本能收紧的、飘飘然的酥麻。

她方才那道紧张得几乎无法进入的肠道正在一点点地柔软下来、松弛下来,像一块被暖水泡开的冻土。

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碾过她结肠弯折处那一点,她的声音便随着节奏一次比一次拔高。

“啊……啊……不行了主人……你顶得好深……你顶的我好爽……这比操我屄还爽……”她的手已经抓不住床单了,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我觉得自己要被你捅穿了……肚子里好胀……全是你的东西……”

“还早呢。”他伸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拉得更贴近自己,让那根东西埋得更深——他感觉到自己的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你刚才不是还害怕我爆你菊么,现在干了几分钟就欲罢不能,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没胡言乱语……”她的声音断成碎片,“我是真的觉得……啊……真的觉得你把我肚子都塞满了……你顶到的地方我感觉都能摸到……肚皮好像都被你顶出了一个包……”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牵引着她往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真的在平坦的小腹上摸到一处微妙的隆起——那是他的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深处时,从她腹腔内向外顶出的弧度。

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然后她发出一声因为他同时向内顶进而拔高的哀鸣:“摸到了……啊!主人!你撞它……”

“那是你的肠子被我顶起来了。”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耐心,“肚子里多了一根鸡巴的感觉好不好?”

“……好……”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羞耻至极却又不得不承认的诚实,“好胀……好满……被塞得好舒服……我身体里从来没这么充实过……”

她的淫水从小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他的鸡巴上、他的手上,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一种缠绵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响,整个房间都回荡着那种湿润而黏腻的声响。

她的浪叫越来越放纵了。

她是真的被干到失去了所有分寸和羞耻心——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像一根撬棍,把她所有引以为傲的自持和体面全部撬开,露出里面最原始最赤裸的一层。

她开始自己扭动着腰肢去追他的鸡巴,双手反撑在床上,臀部画着圈吞吃他的肉棒。

她甚至主动向后顶,让他的龟头来撞那处最让她失控的弯折,每撞一下她就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声音也会拔高一个调。

“操……”钱家豪头上沁出薄汗,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粗喘,“你这屁眼怎么和你的嘴巴一样,变得会吸了……好像要把我精液吸干一样……谁教你的?”

“没……没人教……”她回过头来看他,一张脸红透,眼角含泪,刘海汗湿地贴在额前,“是主人的鸡巴教我……它太大了……捅得我又舒服又难受……我忍不住想夹紧一点挽留它……”

前男友瘫在床边,原本已经发泄完的身体正疲惫地软下去。

他的目光却一直没有从那对交合的男女身上移开。

他看见她那张清纯无比的脸正半埋在枕头里,露出的半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那副神情和高中时他像她表白时一模一样,只是当年她的脸是因青涩害羞发红,现在却是性爱时的潮红。

此刻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露出的不是微笑与问候,而是一声声令人头脑发烫的呻吟。

她曾经用那张嘴对他说过“我爱你”,而现在那张嘴正发出一种浪荡至极的声音,为他以外的男人胯间的节奏伴奏。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刚才发泄完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涨得发疼,那股想冲上去把她的嘴填满的冲动化为滚烫的意欲涌遍全身。

他坐起身来,挪到床尾,跪在她面前。

他能看到她的整张脸——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湖水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雾,眼角挂着被干出来的泪痕,鼻尖泛红,嘴唇因为方才持续的呻吟而微微张着,下唇上还有一个她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这么骚?”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枉我当年以为你是个清纯女校花,只是因为爱我才会和我天天做爱。没想到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骚逼、母狗。你现在有了主人,跟他跪在镜头前,屁眼都让人操开了,叫得这么浪。”

她含混地呜咽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身后钱家豪的撞击撞碎了话语,只剩下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前男友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我问你话呢。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是不是?是不是只有被大鸡巴操开屁眼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贱?”

“……是……”她被逼得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眼眶红了一圈,“我骚……我贱……我是骚货……”

“骚货的嘴里应该含点东西。”他说着跪到她面前,那根不知何时又重新怒昂抬头的鸡巴正挺立在她眼前,柱身上沾着他上一次射精时留下的还没干透的黏液,龟头胀成深红色,直直地冲着她吐出一滴晶莹的前液。

他扶着根部,将龟头抵在她嘴唇上,用那滴前液在她的唇瓣间画了一圈。

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呻吟而微微张着,被磨得有些红肿,像一朵刚被风雨打湿的花。

“张嘴。”

她没有动。

他也不催她。就那么带着一丝审视的冷意等着她。那根东西在她嘴唇上跳动了一下,沉甸甸地压着她,似乎在催促,又似乎在等待某种驯服。

他终于开口:“你不是说自己是骚货吗?那骚货的嘴是用来干什么的?说给我听听。”

“是用……用来吃鸡巴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羞耻感和身后持续的撞击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你还不张嘴?你在等什么?还是你嫌弃我鸡巴小?就和当年你出轨的原因一样?”他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透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快点,我要射你嘴里。”

她张开嘴。

舌面贴着向上探出,让他从她的舌尖开始,进入她的口腔。

她尝到独属于他汗味之外的一层淡淡腥涩——那是欲望与汗水煎熬出的味道。

她含着它,她闭上眼睛,开始慢慢地取悦他。

她的舌头灵巧地缠绕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细致地描绘每一道沟壑。

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口腔中不知名地颤抖了一下。

前男友没有闲着。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颌滑落,缓缓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掠过锁骨的凹陷,最后停留在她因趴伏而微微下垂的乳房上。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她因为这一下触碰而浑身一颤,含着他的肉棒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奶子倒是长得挺好看。”他的语气凉凉地带着嘲弄,“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被后面的鸡巴操爽了?”

他两指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头,先是轻轻捻了捻,然后突然用力——一拧。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被堵住的尖锐呜咽。

她的嘴含着他的鸡巴不能合拢,只能任由那声痛呼化作口腔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他身上。

“疼吗?知道疼就对了。”他松开手指,又用指腹在拧过的乳头上画着圈抚弄,像是在安抚自己刚刚制造的疼痛,“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想和我结婚,你只爱我一个人。你还记得自己说过这些话吗?”

她不能说话,只能用眼角一滴滑落的泪作回答。

钱家豪的鸡巴仍然深埋在她的后穴里,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肛门深处。

她能感觉到他又一次顶到了那道弯折,那股熟悉的电击般的麻意从盆腔向全身蔓延开来,让她夹紧了他的肉棒。

“你他妈倒是会夹。”钱家豪在她身后低声骂了一句,随即伸手绕到她身前。

他的手指越过她的阴阜,精准地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被淫水泡得肿胀发亮的阴蒂。

他没有像前男友那样拧——他只是用指腹稳稳地按住,随着自己撞击的节奏一圈一圈地揉。

那种持续的、稳定的刺激几乎立刻让她的腿根开始发抖,一丝嘤咛再次从那根塞在她嘴里的鸡巴边缘逸出。

“你前面含着鸡巴,后面夹着鸡巴。”钱家豪贴着她的背,声音低哑地笼罩着她的耳廓,“两个奶头被人捏着,中间一颗骚豆子被我捏在手里。你告诉我,你浑身上下还有哪里是空的?”

前男友感觉到她口腔里的吸力明显变强了——她的舌头开始更卖力地舔弄他的柱身,像在通过这种方式回应他方才的辱骂与拧弄。

他握住她的乳房,指腹揉搓着那颗被他拧得发热发红的乳头,在每一次钱家豪顶入她后穴的瞬间同步发力,在她的乳尖上或揪或捻或扯。

她被前后夹击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鸡巴,喉咙深处被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后穴被一根更加粗硕的巨物反复开拓,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撑开;前面的阴蒂被钱家豪的手指持续地按压揉搓,像一颗被把玩到极致的珠子,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从那里向外辐射。

她的身体成了一座被四面围攻的城池,每一寸都在被侵入、被填满、被刺激。

她的脑海已经失去了任何清晰的思绪,只剩下快感与羞耻交织的洪流将自己的意识彻底淹没。

钱家豪的呼吸越来越重,肉棒也明显膨胀到了极限。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加速抽送,将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又连根拔出,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道弯折。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哭吟,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顺着口腔里鸡巴的缝隙漏出去,又黏又软。

前男友也被她口腔里的震动逼得临近临界点。

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的讨好——她的舌面放松、柔软、滚烫,缠绕着他的柱身像一条温驯的蛇,每一次吞吐都配合着她身后被撞的节奏。

她完全将自己当成了一件献祭的祭品:所有的洞都紧紧含着男人,所有的软肉都在被揉捏与碾磨,所有流出的液体都被接住、被吞下,甚至被利用为润滑。

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膨胀跳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脸,看到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眼瞳的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睫毛上挂着泪,脸颊绯红如火烧。

那张他曾经以为圣洁无比的脸,此刻染着情欲与汗水,嘴角被他的体液磨得发亮,红嫩的舌尖像一条放荡的小蛇缠绕着他的柱身。

“我要射了,全喝下去。”他撑着她的后脑,感觉到她的喉咙痉挛了一下,随即又努力地放松打开。

他开始快速抽送,一下比一下深,直到她再也无法保持那种优雅的节奏,只能被动地接受他愈发粗暴的挺进。

在最后一记深插的瞬间他低吼一声,精液激射而出,一股一股烫在她食道壁上。

她的喉头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却还是用尽全力含住他,一滴都没让它漏出来。

当他的肉棒从她口腔里滑落时,她的嘴唇还维持着那个圆圆的形状,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喉间咕咚一声。

她咽了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身后的钱家豪便猛地捞住她的腰身,将软得几乎支撑不住的她拉起来,让她保持跪趴的姿态承受他一连串几乎不停顿的猛插。

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蒂——甚至在她高潮的余韵还在震颤的时刻,他变本加厉地用两指捻住那颗肿胀得发亮的肉粒,随着他进出的节奏拧、搓、拉,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要……不要了……”她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嗓音已经哑得不像她自己,带着哭腔和哀求,“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了……会坏的……啊哈……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钱家豪声音粗哑。

他的手掌微微收紧,感觉到她的后穴正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他的鸡巴。

他加快揉搓阴蒂的速度,同时自己的撞击也愈发狠厉。

她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潮水正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冲垮最后的闸口。

快感冲垮了她的声音,她只能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见她浑身痉挛,腹部剧烈抽搐,后穴同时死死绞紧,一股澄澈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溅而出,浇在床单上。

她潮吹了。而钱家豪也在她绞紧的最深处爆发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在她肠道最深处。

他拔出的时候,精液也跟着涌了出来。

白浊浓稠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屁眼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狼藉。

她像一只被彻底抽空了力气的人偶般,瘫软在满床的凌乱与狼藉中。

面颊上、嘴唇上、下巴上、乳房上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白浊痕迹,屁眼微微张着一个圆口,白色液体正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淌出来。

她趴在那里,胸口起伏着,过了许久才从呼吸的间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呢喃:

“主人操的我好爽……但是我的屁眼根碗一样大了……这下……真的会漏屎了……”

钱家豪拍了拍淫奴的屁股,“没事,别害怕,我玩过的屁眼多了,最多一两天就会恢复的。倒是你说说,屁眼被中出内射的感觉怎么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带着一种刚被开发过后的恍惚和茫然:“……好奇怪。”

“奇怪?舒服还是不舒服?”

“说不清……”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只有两只红透的耳朵尖露在外面,“后面被射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肚子像被你从里面烫了一下,又热又……”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又听话。”

“听话?”

“就是……那一下烫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松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一件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承认的事,“你射在我最深处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种‘被打上了记号’的感觉。就像……就像我身体里最脏的那个洞,被你用精液盖了一个章。”

钱家豪听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伸手,沿着她的背脊缓缓滑下去,指腹滑过她汗湿的腰窝,最终落在那道还微微张着、淌着白浊的屁眼上。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处柔软的入口,指尖沾了一些流出来的精液,然后又缓缓地把它推回她体内。

“呜……”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却没有抗拒——那处新被开发的穴口在他指头的推送下乖乖地张开了,将那些溢出的东西又吸了回去。

“既然知道是被打了记号,”钱家豪收回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带着一种主人对家畜般随意却满意的语调,“以后就应该知道,这口屁眼是留给我用的。除非我允许,谁也不许碰。”

“……知道了。”

前男友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脸上那副又疲惫又顺从的神情,目光复杂地闪烁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久到床单上那片湿痕开始变得冰凉,她才突然又轻轻地问了一句:

“主人……前面和后面……你更喜欢哪个?”

钱家豪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带着余韵未消的沙哑:“你前面那口肥屄是用来给我享受的,后面这口屁眼是用来给我占有它的——你问老子更喜欢哪个,老子只能说,只要是长在你身上的洞,老子都爱。”

“不过,你是不是可以接受我内射到你阴道里了?毕竟屁眼都被我射过了。“钱家豪继续问道。

“不可以,之前和你约定好了的,我必须把第一次中出留给我未来的老公。“淫奴坚决摇摇头,”毕竟我已经没有任何初体验可以留给他了。”

“有意义吗?你已经被十几个男人上过了,你的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我射过了,你嘴巴里被我射过,现在连屁眼也被我射过。大屄里面射没射过,真的有意义吗?”

“我知道这没有意义,我觉得,这是一种仪式感吧。“淫奴回答道,”也许这样能让我面对未来的婚姻时,感到一丝丝的心安。”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听你的。“钱家豪无可奈何,”我尊重你,其实我看起来是你的主人,但和你做的这些,都是你自愿的。我从不强迫女人。”

她没有再说话。

夜色从窗帘的缝隙间透进来,把满地狼藉笼在一层模糊的暖色光晕里。

她趴在那里,身体像一只被彻底使用完毕后随意搁置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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