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中出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我已经忘记了那天我是如何回到宿舍的。
痛苦与麻木,我每日沉浸于此。
我已经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我是一个活物。
我想起来钱家豪教育过我的话——“处男眼里,每个女人都是清纯的”(第1章)。
是我太不懂这个世界了。
我以为上课读书、下课玩闹,偶尔放纵自己,就已经是高中生活的全部了。
那时候的我也是羡慕,到了大一,我以为情侣也就是拉拉手、亲亲嘴。
没想到,同龄人中,有些人已经玩的很花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没过几天,淫奴的推特和VIP群里同步更新了新的视频——《惩罚!惩罚!必须狠狠的惩罚!》。
视频更新没多久,VIP群里就传来一阵阵惊呼,“卧槽,卧槽,中出了,牛逼!”
“淫奴又解禁了,这么久了终于中出了。”
“肯定是@射你一脸 大哥亲自布局,要不然不可能中出的,群主之前半年时间多次尝试都被拒绝中出。”
很快,后面的评论很快被带偏。都开始夸我又立一功。
我顾不上否认这事和我无关,至少我此时认为和我无关。我着急的准备好卫生纸,打开视频。
视频的开始,是一段对话。
镜头似乎是从床尾慢慢推近,画面微微晃动,最后定格在酒店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
灯光昏黄,像一层融化的蜜,把所有物体的边缘都泡得发软。
淫奴跪在床尾,上半身伏得极低,胸口压着凌乱的被褥,两条腿折在身后,臀部高高翘起,比肩膀还高。
她的长发散了一床,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一截细白的后颈。
她的背上全是细密的汗,在灯光下反着光,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尾鱼。
身上已经不着片缕,两团臀肉因为跪姿而绷得浑圆,像是两瓣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对不起,主人。是淫奴错了,淫奴以后不敢了。淫奴想要,求求主人干我。”她的声音从散乱的发丝间传出来,又轻又腻,每个字都像浸了蜜,带着一种刻意放低的卑贱。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没有马上说话,像一尊沉默的黑影。
他低头看着她,眼里的光很冷,胯下露出又粗又长的鸡巴,没有立刻动作,只有呼吸声沉得吓人。
几秒后,他举起手。
“啪!”
一声脆响,像湿毛巾抽在瓷砖上。
淫奴的臀肉猛地一抖,白花花的肉浪向两侧荡开,五个清晰的指印从皮肤下慢慢浮起来,红得几乎透明。
她下意识躲了一下,又很快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痛,又像享受。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了蹭,腰窝凹得更深,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说,为什么让他操你?”钱家豪的声音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砂石刮过铁板的粗粝感。
他并没有收回手,而是将那只刚扇过她巴掌的大手贴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揉着,像在确认她的皮肤是不是还热。
“啪!”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落在另一瓣臀肉上。
淫奴的腰猛地塌下去,胸脯紧紧地贴住床单,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嘴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细的尖叫,像被人忽然按住了喉咙。
“我……我……。”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看他可怜……我脑子一热就……”
“就什么?”钱家豪弯下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床单上扯起来。
她的脸被打着一层模糊的光影,但能看见那双眼睛红得厉害,不知是哭过,还是被欲望熬红的。
眼角挂着泪,嘴角却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拉成细丝,连着下唇。
她的表情像是认错,又像某种不肯低头的挑衅。
“就跟他做了。”她小声说,眼神直勾勾地回望着钱家豪,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
钱家豪的手又扬起来。
这次是连续的,三下、四下、五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两团已经红肿起来的臀肉上。
声音一下比一下脆,一下比一下响。
她的臀肉被打得乱颤,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有些地方已经发紫。
淫奴终于没忍住,从嗓子眼里漏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像哭,又像叫。
她的头被他拽着,整张脸仰起来,嘴半张着,露出粉红色的舌头,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比我大?比我久?还是比我会操?那种小鸡巴,你也下得去屄?”钱家豪的声音越来越冷。
“他鸡巴比你小……半天硬不起来……还秒射……”她摇着头,头发被拉得生疼,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可她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柔软,“但他……他不一样……他尊重我……他爱我……在他面前,我是一个人,不是一条母狗……”
钱家豪手上的力气突然一松。
她的脸跌回床单上,发出一声闷响。
镜头微微晃动,像拿着手机的人换了个姿势。
我听见钱家豪呼吸的声音,又粗又沉,像喉咙里吞着一团火。
“你不是母狗是什么?”他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骂人还难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单膝压在床上,俯下身,把自己的嘴贴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凉的狠:“你天生就是大屄母狗。当时跪着求我,让我把你当母狗操。现在他操过你,你就以为自己能当人了?你以为平时穿个白T恤和牛仔裤,就真的成了清纯校花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到前面,两指肆意地摩挲着她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的屄口。
那地方早就湿得不像样,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浸出一小片深色。
他的指尖只在外面打转,像在检查,又像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体有多饥饿。
“求求主人……干我……我忍不住了……”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微,像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哀求。
她对钱家豪的话避而不谈,只是把屁股又往后拱了拱,试图去够他身下那根硬挺的东西。
她的屄口一张一合,像张饿极了的小嘴,在空气里空洞地收缩。
钱家豪没接话,只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一拉。
她的身体在床上滑了一截,双膝分得更开,臀部被抬到更高的位置,像一件等着被使用的容器。
画面到这里突然一黑,过了几秒才重新亮起来。
镜头角度已经换了,明显是固定在了床头柜上,正对着床中央。
现在可以更清楚地看见钱家豪站在床尾,那根鸡巴已经完整地露了出来。
它已经完全硬了,尺寸惊人,龟头胀得油亮,紫红色,像一根棒槌。
柱身上青筋暴突,马眼张合,吐出一线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钱家豪用大龟头紧紧贴住她湿淋淋的屄口,却偏偏不进去。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只把前端往那道肉缝里一按,又慢慢滑开。
一下,两下,像用龟头擦她的阴唇,把她那两片红肿的软肉碾得翻来覆去,像在给肉壶抹油。
那圆硕的龟头从她的阴蒂滑到会阴,再回到阴道口,每次经过,都带起一丝黏稠的淫水,拉成透明的丝。
她的臀部高高翘着,身体止不住地抖。
每次那龟头擦过屄口,她就“嗯”地一颤,像被烧红的铁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腰不断下沉,想往后坐,去吞那根在她门口作恶的东西。
可钱家豪的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颈,把她钉在床单上,不让她得逞。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带着哭腔,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打摆。
“想让我进去?”他低声问,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钝沉沉的。
“想……求主人进来……求求你了……”她别过脸,声音又软又腻,像融化的太妃糖。
“那你先回答我。”他说。
龟头又挤进去半寸,只没入一个头,便停住。
她的屄口立刻绞上来,像一圈温热的肉环,拼命地吸附他,要把他往里吸。
他却在此时微微退开,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淫水。
她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鼻音,腰都在肉眼可见地颤。
“你当初给我当母狗,是不是自愿?”他问。
“是……是自愿的……”她答得很快,像生怕答慢了,他再不碰她。
“约法三章,也是你亲口答应的?”
“是……我亲口答应的。”
“你说说约法三章的内容。”钱家豪的龟头顶在她阴蒂上,像只是无意地放着,但那颗胀大的肉豆被顶得歪向一边,她的呼吸立刻断了一拍。
“第一,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干我;第二,任何尺度,任何姿势,我都要配合你;第三,除非你同意,我不得和任何人做爱。”淫奴快速地说着,像背诵一条烂熟于心的经文。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每个字都被从喉咙里挤出来,混着喘息。
“啪!”钱家豪又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这次的力道更大,臀肉翻滚,因为下体早已泛滥,拍下去的瞬间,竟有几滴淫水被震得飞溅出来,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像大珠小珠落玉盘。
“你个骚逼,你还知道约法三章的内容啊!”钱家豪又连续几巴掌,每一下都带着惩罚性的狠劲,拍得她的臀肉像波浪一样起伏,红色的掌印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种被激怒后的暴戻,“这次为何未经我同意,和别人做爱了?”
“对不起,我错了,主人,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进去吧,不要在洞口蹭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泪水混着口水,把半边脸都糊湿了。
她的屄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淫水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
“让我进去可以,但是我得射在里面。”钱家豪忽然说。
他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像在宣布一个早已决定的事实,但龟头却重新顶住了她的屄口,轻轻一压,破开一点点。
淫奴的身体抖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
她猛地抬起头,扭过脸来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露出坚决的抗拒:“不,不可以……我们一开始就约好了,不能中出的,中出是留给我老公的。”她的声音虽然还是软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守护最后一道底线。
钱家豪听了,忽然笑了,他不急不缓地说:“那简单,我一边射到你子宫里,你一边喊我老公。这不就不算违约了?”
他一边说,胯部往前顶了一寸,整个龟头完全陷了进去,又停住。直径五六公分的粗鸡巴把她的阴道口被撑得滚圆。
“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被突然侵入的前端弄得呼吸一滞。她的手指陷进床单里,全身都绷紧了,像要抵抗,又像要迎接。
“你刚刚说,别的男人尊重你。”钱家豪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讥诮。
他说着,又把龟头拔出了,顶了顶她的屄口,像在敲门,却不进去。
那顶端在她阴唇间上下滑动,从阴道口一直蹭到阴蒂,再慢慢退回来,磨得她整个下体都像被羽毛刮过。
她的阴蒂已经胀得从包皮里露出来,红亮亮的一粒,像被剥开的小豆。
他每一次磨上去,她的呼吸就断一次,两条腿打摆子一样。
“那我尊不尊重你?”他问。
“不……不尊重……”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不尊重?咱们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你做任何事情吧?母狗是你愿意当的,屄是你求我操的。”他的语气陡然变冷,带着某种被冤枉后的恼怒。
接着,他换了种方式,不再用龟头,而是用双手指夹住她那粒胀硬的小豆子,缓缓地揉。
常年的体育运动让他的指腹上带着薄茧,触感粗粝,夹住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搓动,像在调试一个失灵的开关。
她的身体像被从内部点着了,屁股猛地往上一挺,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别……那里……不要……”她嘴上说不要,阴部却追着他的手不放,腰扭得像条发情的蛇。
淫水从她屄口里一股股地溢出来,像失禁了一样,把床单又浸湿了一片。
她的脚趾死死地勾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连小腿的肌肉都在抽搐。
“叫我老公,任何求我射进你的骚逼里。”钱家豪手上的动作没停,反倒加快了揉搓的频率。
他不用太大力气,只反复刺激那一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像在训练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身子弓得像只煮熟的虾,从脖颈到后背都泛起一层红潮,皮肤上渗出的汗珠像碎钻一样亮。
“不……不能叫……”她咬着下唇,眼里全是泪,像是仅存的一点倔强。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手指贴去,腰肢扭得愈发厉害,像要自己撞上高潮的悬崖。
“不能叫?”他的手指突然离开。
她整个人像被从悬崖边拽了回来,又像被推了下去。
身体还沉浸在即将攀升的快感里,却突然失去所有刺激。
她焦躁地扭着屁股,像条离了水的鱼。
她甚至伸出自己的手去摸,想要自己解决,却被钱家豪一把扣住,反压在她腰后。
他的掌心滚烫,像烙铁一样锁住她。
“不说,你就饥渴着吧。”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悠闲,“我看还有谁能满足你。”他重新把龟头抵在她阴蒂上,只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蹭。
她的阴唇和阴蒂都肿得厉害,像朵熟烂的花,根本经不起半点挑逗。
他又开始动了,先是用龟头绕圈,把那粒肉豆搅得东倒西歪,再用马眼去磨它,最后用粗糙的拇指按上去,不快不慢地打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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