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放纵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那个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她不说,是因为她无法否认。
那些消息记录不是一条,不是两条,她也许已经和很多人睡过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一些,她低着头的时候我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和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是你的客户吧,做妓女了多久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半年。”她轻声说。
半年。那意味着我们还在热恋期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别人身下呻吟了。
“多少个?”
她不说话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反抗,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多少个?”我又问了一遍。
“……记不清了,大概一天接待三个男人。”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这句话不是台词,而是从她心底某个角落真实地飘出来的回声。
我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牛仔裤和白色短袖。
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在我手中被扯开,露出她里面穿的一条黑色丝质内裤。
白色短袖的下摆被我推到了她的胸口以上,她平坦的小腹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任由我摆布,没有反抗,没有迎合,只是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目光安静地看着天花板。
我进入她之后没有马上开始动。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你很缺钱吗?”我抓住她的手,狠狠的盯着她。
“我……”露露没有回答,似乎害怕触及到我的逆鳞。
“你服务他们的时候,”我低声说,“都做些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做。客人满意最重要喽。”
我的手抓紧了她的腰。
“口交。足交。他们在床上想到的,我都会做。有些喜欢后入,有些喜欢让我骑在上面,有些喜欢一边做一边打我的屁股……还有一些,喜欢让我跪在地上叫他们爸爸。”
她描述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一个人在陈述自己日常工作内容的那种平静。我猛地插了她一下。她还是那么平静,甚至没有哼出声。
“那些客人里,有没有鸡巴特别大的?”
她沉默着。
“有没有?”我的动作开始变得凶狠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力道大得让床垫都在跟着震动。
“……有。”她终于说。
“谁,哪个客人,鸡巴大不?”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帘上,像是在透过那层布料看着某个遥远的、具体的画面。
“有一个常客,四十多岁,做进出口贸易的。他每次来都点我,做完之后会多付我一些钱,说让我买点好吃的。他不让我叫他老板,让我叫他哥。”
她描述这些细节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她即兴发挥的台词,还是她在用自己的真实经历填充这个角色。
她的语气太自然了,每一个细节都具体到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大鸡巴舒服吗?”
“……挺舒服,很容易让我高潮。”应该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她赶忙又补充道,“不过大鸡巴干着我会有些疼,鸡巴太大了也不好,大小适中的鸡巴最好了。”
“他把你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做吗?他插过你的嘴?他射在哪里?”
“他每次都会亲我。嘴唇,脖子,胸口。他喜欢慢慢地做,不急不躁的。他射的时候会抱着我,抱得很紧。”她侧过头来看着我,目光在昏暗中与我对上。
“跟你不一样。”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我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嫉妒和兴奋的热流从我的小腹直冲头顶,那种感觉强烈到让我眼前发白了一瞬。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帘上,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描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他第一次点我的时候,没有急着做。他先让我跪在他面前,帮他口。”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日常流程。
“他坐在床边,我跪在地毯上。他裤子脱到膝盖处,阴茎已经半硬了。他让我自己来,我就握住根部,先舔了龟头,打圈,然后整根含进去。”
“你舔了多久?”
“大概五到六分钟。他硬透了之后把我拉起来扔到床上。”
她调整了一下躺姿,目光依然没有看我,声音平稳。
“他做的时候喜欢从后面进入我。”
“说具体,你被后入时是什么感受。”这句话直接触动了我,后入,正是诗晓菲喜欢的姿势,那晚她亲口说的。
我想了解更多后入的细节,我想理解女人被后入时的感受。
“后入的时候,人是跪着的。男人在后面撞击不是那么剧烈的时候,靠膝盖和双手支撑。当男人更激烈一点的时候,女人的双手就支撑不住了,改成双肘支撑。男人再激烈一点,只能把脸也压下床去。靠前胸以上的部分支撑。所以,男人越激烈,女人的上半身位置越低,对应的,屁股就掘得越高,被操的就越刺激。而且被后入的时候,你看不见对方,只能看见自己的手,和身下的床单。他站在你后面,鸡巴从后面顶进来。那一瞬间你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错觉——你丧失了战场的感知和控制力了。你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插你,甚至你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插你。他的那根东西把你定住了,像一根桩子把你楔在地面上,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摆好姿势,等着他撞你。”
她的目光从窗帘上移开,投进前方,像在凝视那个她回忆里的、跪在床上的自己。
“每一次被后入,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在脑子里想到一个词——母狗。不是屈辱感。那种感觉更复杂。你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是为了被使用而存在的。你塌着腰,翘着屁股,脸埋着,一切都和动物一样。你不必再维持优雅,不必看着对方的眼睛,不必考虑自己看上去美不美。你只是被进入,被填满,被撞得不停往前移。然后你会从喉咙里发出声音——那种声音是你站着的时候永远不会相信自己发得出来的。你会想,这真的还是我吗?可越是觉得不像自己,身体反而越兴奋。好像只有跪着,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在组织更准确的描述。
“被后入的时候,你是被打开的。你觉得羞耻,但那种羞耻不会让你想停止,反而会让你更湿,更想让对方把你往死里干。因为在那个姿势里,你可以完全不用为快感感到难为情。你甚至可以肆无忌惮地想象自己是一条母狗,因为你当时看起来,真的就像一条母狗。”
“母狗?”我饶有兴趣,淫奴就自称母狗,她在视频里被后入的时候,就喜欢描述自己像母狗一样被后入。
“对,母狗。”露露越讲越兴奋,“老板,狗狗就是这样交配的,你总见过狗日狗吧,公狗骑在母狗身上。”
“我干这行后,其实对女性性爱有过一些思考。”露露接着说,“最常用的做爱姿势,其实也就三种最基础的姿势。传教士式、后入式、骑乘式。喜欢传教士式的是‘小白兔’性格,这种女人感情细腻、注重爱的交流,这种女人,你要边操她边说爱她。喜欢骑乘式的,是‘小野猫’性格,这种女人,往往洒脱、奔放,注重自我的感受。这种女人,你操的时候要注意满足她的征服感。喜欢后入的,属于‘母狗’性格,这种女人,你要粗鲁、要有张力,屄要使劲扣,屁股要用巴掌使劲甩。”
“哦?你还懂这个?“我疑惑的问。
“嘿嘿,其实我懂医学,对心理学有些研究。“露露不好意思了起来。
“那你喜欢什么姿势?是什么性格?”我又补充道,“我说的是真实的‘你’,不是你现在扮演的人物。”
“我自己?其实我是‘小白兔’。”露露没有直接回答,但意思很明确,她喜欢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
“哦?按照你的理论,你其实是注重感情交流的,边做边要说爱你的那种?”
“哎,是啊。可惜我注定这辈子得不到爱情。”
“别这么灰心么。也许哪天你拐弯就遇到了真爱了。”
“遇到又怎样?我是个做小姐的,遇到真爱了,也注定得不到。几年前,有个左眼瞎右脚瘸的算命先生,说我这辈子得不到爱情。我当时还不信,后面我选择当小姐的那天,才终于认了这个命。”露露叹了一口气。
“那你为啥要做这一行啊?”我好奇问道。
“老板,你不能现在问这个。”露露小嘴一撇。
“哦哦哦,对不起,我不该打听你的隐私。”我慌忙道歉。
“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你现在不能问。这个话题,都是做完之后,你躺在床上抽烟,我躺在旁边喘气,然后你再问我为何做这个,最后开始劝我从良。”露露咋咋眼,“劝良家下海,劝妓女从良,是男人最爱干的事。”
“哈哈哈,”我被逗得放生大笑,露露确实会哄人开心。
随着这声哈哈大笑,我最近的阴霾好像一扫而空,心情好了不少。
已经淡忘了诗晓菲给我带来的伤痛。
“那咱们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聊什么?”
“聊黄色啊,怎么黄怎么聊,最好能把我聊湿了?“露露小脸一红。
“那今天白天你接客了没有,最后射精的时候是什么姿势?”
“接了,是个大叔,我们姿势是正面。”
“正面?”
“对。他把我放倒在床上,把枕头垫在我腰下面——这样骨盆会抬起来,角度更好进入。他进入之前会用手指先探一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我的阴唇上下滑动,等到完全湿润了,才用龟头对住入口慢慢推进去。”
“他进去的时候,什么感觉?”
“很满。他是往上顶的姿势,龟头会抵到阴道前壁的位置,那里最敏感。他进到底之后没有急着动,而是停了几秒钟,让我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
“然后呢?”
“他开始抽送。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他抽出去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整根没入,耻骨压在我的阴阜上,会有一种压迫感。他的节奏很稳,像是一种固定的频率——进、停、抽、进、停、抽。他每顶一下,我都会往床头方向滑一点点,他就用手臂环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回来继续。”
“他这样做了多久?”
“十几分钟。他中间换了一次节奏——从深插慢送变成浅插快送。阴茎只进去一半,但频率很快,龟头快速摩擦阴道口和前半段的位置。那个位置神经末梢最密集,快感来得最直接。他换节奏的时候问我‘这里舒不舒服’,我说嗯,他就一直保持那个节奏没变。”
“你高潮了吗?”
她沉默了片刻。
“到了。他那样磨了大概三四分钟,我整个人开始发抖,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着他的阴茎。他感觉到了,停下来等我缓过去,然后又开始慢慢地、深深地插。”
她又停顿了一下。
“他射的时候是拔出来,然后摘掉套套,射在我胸上了。”不过三秒后,“不过我洗干净了,老板你千万别嫌弃。我真的洗干净了,不信你闻闻。”
露露肉眼可见的慌乱了,一边说,一边解开了上衣,露出白花花的胸部给我看。
可以猜到,这个话题是这个行业的禁忌,是不应该给客人说的。
客人一旦嫌弃,这笔单就没了。
我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没关系,没洗干净我也不在意。我刚刚说了,我女朋友也是一个妓女,比这更脏的我都吃过。”
她的身子在我含住她乳头的瞬间轻轻一颤,像被什么微小的电流从乳尖划过去。
那粒乳头在我唇间迅速充血胀大,从最初稍显绵软的一点,变成一颗硬而弹韧的肉粒,抵着我的舌面,像在回应我的吮吸。
我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碾磨着她的乳晕边缘,那里有一层浅淡的、几乎不可见的小颗粒,在舌苔擦过时微微战栗。
女人的乳头是有生命的——它会自己挺起来,会跟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像一尾从身体深处探出来的、害羞而诚实的触角。
我含得越深,她的乳头就越往我上颚顶,仿佛要把我口腔里的温度与湿意都吸进自己体内。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
胸口起伏得厉害,另一侧未被含住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在月光下荡出一片柔白的光晕。
我听到她喉咙里滚出一个极细的、带着颤音的“嗯”,短促得像一声含在唇间未及出口的叹息。
她原想说话,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拦住了,只能微微弓起背,将胸更深地送进我口中。
我吃得很慢。
不是急色,而是一种近乎品鉴的慢。
用唇裹住她的乳峰边缘,用舌尖拨动那颗硬粒;再松开,再轻轻抿住,让乳头在双唇之间滚来滚去,像被温热的水流反复冲刷。
她乳尖上的皮肤因我的口水而变得晶亮,月光下泛着一层很薄很薄的湿光。
我能闻到她皮肤上的气味,是一种带奶香的、干净的温热气息,被呼吸蒸得微湿。
那种味道钻进鼻腔里,像某种遥远而原始的安眠药,让我整个脑子里都混混沌沌的。
“别……别用牙……”她忽然吸气,声音细得快听不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我的发间,轻轻揪紧,像在提醒,又像在挽留。
我故意用齿尖极轻极轻地刮了一下她肿胀的乳头。
她猛地一抖,从胸腔里逼出一声短促的“啊”,像猫被踩了尾尖。
我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用门牙扣住她那颗挺到极限的乳头,舌尖同时猛地压过顶端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区域,像舔弄一枚剥了皮的荔枝肉。
她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向后退了半寸,又被我的胳膊箍住,重新压回我怀里。
我趁机将她的另一侧乳房也托起来——我的手几乎包不住她。
手指张开到最大,也只能堪堪承住下方那一大团绵软温热的乳肉。
我像捧着一只盛满牛乳的薄瓷碗,舌尖沿着她乳根最底下的弧线往上舔,从下往上,从那道被月光投出阴影的乳房下缘一直舔到乳尖,像在描摹一条只属于她的弧线。
“你说你比这脏的都吃过,那你吃你女朋友时,她难道不洗吗?”我贴着她乳房的皮肤说话,声音被闷在乳肉里,温热的气流激得她乳头又硬了几分,“洗了,但是洗不洗,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你爱你女朋友吗?”露露断断续续的问。
我只顾着吃乳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你怎么再逃避回答。你说你女朋友是妓女,难道你真的会爱上一个妓女吗?”
“会,我爱她。”我下意识的说出口,说出口时我自己都有些震惊。也许这种下意识说出来的话,才是我的真心。
是的,我还爱着诗晓菲,即使我得知了她的过去,即使我知道她的未来。
露露不再说话,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用力的手指深深地抓在我的后颈上,把我按向她胸口。
她的另一只乳头碰到我鼻梁,带着一点点细密的汗意和她的体温,像被月光烤暖的雪。
我反反复复地吃她,像要把她胸口两颗红润饱满的果实都含化了,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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