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放纵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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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我如约来到了温泉酒店,迟迟等不到钱家豪和其他人到来的消息。

不一会儿,我收到一条消息,是钱家豪发的,“不好意思,颜茹忘记了周六早上还有一门水课的考试,我俩得明天中午才能到了。另外,诗晓菲说得颜茹去了她才去,估计也得明天到了。今天晚上你一个人先活动。”

于是,原本热闹的游玩,变成只有我一个人的孤独了。

钱家豪顶的房间是一个家庭套房,是个小小的独立小院,院子中间是个独立的温泉。

房间里面一楼原本是一个大厅。

然后用木头和玻璃构成的墙,隔出来了2个单独的房间、一个卫浴间和一个小小的书房,整个风格是仿日式的。

2个独立的卧室,都是标间。

一个是留给我和诗晓菲的,另一个是留给钱家豪和颜茹的。

房间钱家豪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他两的房间我此时并进不去。

钱家豪说,如果我和诗晓菲能和好,就按照当前计划入住。

如果到时候诗晓菲和我没和好,他就过了和我住一间,让诗晓菲和颜茹住一起。

我住进我的房间,百无聊赖,玩了会手机,也不知道想干嘛。

我房间隔壁就是钱家豪的房间,和我的房间只有一堵木制的简易隔间挡开。

木制的隔墙隔音很差,一些地方是竹子编制的元素,甚至有缝隙能看见对面。

我试了试,对面的房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奇怪的是,隔壁房间此刻并没有人,但是我总是是不是听见里面有一些声音。我并没有多想,只觉得声音可能从别处传来。

过了一会,我房间的电话响了,“先生,您好,本店有一些特色的按摩服务需要体验吗?泡完温泉后按摩一下会非常舒服,我们的技师小姐姐也是非常漂亮……”

“嗯……”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我此时的脑子里全都是钱家豪给我说过的话——“嫖娼,可以改变我的心境,能帮我想明白我和诗晓菲之间的事情。”

不一会儿。

门檐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看起来三十多岁,化着浓妆,嘴唇涂得很红。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概看出了我是个学生,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从容。

“你好,先生,我是大堂经理,刚刚您点的特色按摩服务,请问是洗脚还是SPA?有熟悉的技师吗?“她彬彬有礼弯腰行礼,露出深深的乳沟。

“SPA,技师就要最漂亮的。”

“要什么套餐?”她问。“我们有398的腰背舒适套餐,有……。”

“小妹上来我再挑,要年轻的。”

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没想到一个学生样的客人会这么懂门道。我的意思很明显,“小妹漂亮,我就选贵的。小妹一般,我就选便宜的。”

“好的,先生,请稍后,我这就安排。”她扭着屁股走了。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木屐响。

我抬起头,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弯腰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套日系和服。

那是一件深蓝色底的和服,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的白色牡丹花,花朵从下摆蔓延到腰间,花瓣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丝光。

腰带是暗红色的,系在腰后打成了一个饱满的蝴蝶结,和服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的头发已经被重新盘了起来,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固定住,几缕发丝垂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着木屐——哒、哒、哒——一步一步地从门口走到床前。

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光裸的脚踝。

她的脚背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木屐的带子间若隐若现。

她在我面前站定,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低下头,然后又抬起眼来看我。

那个动作——那种从低垂的眉眼间抬眼看人的姿态——带着一种东方式的、含蓄的媚态,和刚才那个穿着白色浴袍的现代女孩判若两人。

“让老板久等了。”她说,声音很好听。

我看着她,“呦西,坐下吧。”我拍了拍床。

她在床沿坐下,动作很轻,和服的下摆在她身侧铺展开来,像一朵在夜晚绽放的花。

她侧过身面对我,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老板懂日语?”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还是说,老板曾经有个喜欢的老师是日本人?”

“扑哧,”我原本板着的脸瞬间被逗笑了,“是啊,我以前有好几位喜欢的老师,都是日本人。最早有个姓苍的,后面有个姓三上的。”

“那老板上学时一定是个好学生,对老师的名字记得特别清楚。”她浅浅一笑,“我就记不得这么多老师,我只记得我有个学弟,总是喜欢拉着我的手,就像这样。”

她边说边自然的拉住我的手,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看着她——看着她深蓝色和服上的白色牡丹,看着她暗红色的腰带,看着她盘起的发髻和那根银色的发簪。

“老板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吧。”“她微微侧过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她正了正神色,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但那份正式里依然带着一种属于夜色的慵懒和从容。

“我叫露露。是这家店的花魁,工号666。”

“我的服务分几个档。最低的套餐是1588,包括精油按摩和手牌。往上走,2688,加口牌和简单的全套。3288,不限时间,可以做到尽兴为止。”她突然压低了声音,俯身贴在我耳边悄悄的说的。

足浴店里这种见不得人的话都得在耳边悄悄说,这是害怕客人有录音,留下了卖淫的证据。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评估般的打量。

“然后——最贵的套餐,3998。”

“3998的套餐,叫‘一梦到天明’。包夜。从你进门到明天早上,12个小时,我的时间都是你的。不限次数,不限项目——只要不超出我上面说的安全红线,你想怎么来都行。按摩、推油、足交、口牌、全套、角色扮演……都可以。”

她说完,离开了我耳边,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等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她深蓝色和服上的白色牡丹花,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花瓣像是浮在夜色中的一片片月光。

我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指尖,看着她脚踝处露出的一截白皙的皮肤。

“3998。”我说。

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很显然,她没想到学生模样的我出手如此大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

她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拿出手机,解锁,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老板你看,这是我平时接角色扮演时准备的一些衣服。你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风格。”

她靠在床头,手机举在手里,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

她穿着那件已经半敞开的和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锁骨和胸前的大片肌肤在屏幕的蓝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我接过她的手机,划动相册。

她确实准备得很齐全。

各种不同的制服,有些是穿着那套衣服的自拍,有些是穿着那套衣服跪坐在床上的全身照。

看得出她在这件事情上是下了功夫的,不是随便买几件廉价制服应付了事。

JK制服。水手服。空姐。护士。女仆。兔女郎。OL套裙。甚至还有一套清朝的格格装。

我一张一张地划过去。

每一张照片里的她都很好看。她的身材比例很好,穿什么衣服都有模有样。

“你有别的衣服吗……我需要你扮演一个特殊角色?”

她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在她此刻的装扮下显得格外柔和。“什么角色?”

“我女朋友,或者说,是我前女友。”

她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好奇的等待。

“好。”她说。“那我需要怎么打扮?”

“你需要一条牛仔裤、一件白短袖,一双帆布鞋。这里有这些衣服吗?”

“这套啊,”她说,“我衣柜里还真没有。”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是没问题。”她接着说,语气轻描淡写,“我去找姐妹借一下。这会儿大家基本都在——上下班穿的都是便装,肯定有人穿牛仔裤和帆布鞋来的。”

她说完就站起来,拢了拢身上那件敞开的和服,系紧了腰带,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的表情带着一种温和的确认。

“老板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

十分钟后,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一件纯白色的短袖T恤,没有任何图案和印花,圆形的领口刚好露出她的锁骨。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帆布鞋——不是诗晓菲那双经典的蓝色,但这个细节在那一刻已经不重要了。

她甚至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下——不是之前盘起的发髻,而是一个低马尾,松松地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然后抬起眼来看我。

那个瞬间,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走进了后,关上门,熟练的在门上的小窗挂上一条毛巾,大多数SPA店的门都有一个窗户,这是为了防止卖淫嫖娼要求的,挂上毛巾,就是为了遮挡这个窗户。

她靠着门框,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微微歪着头看着我,灯光在她身后铺成一道银白色的背景。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

“老板,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先问清楚。”

她的语气比之前认真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慵懒的、带着花魁式的从容的语调,而是一种更接近工作状态的、专业的确认为。

“你想让我扮演什么样的女朋友?什么样的性格?有什么特点?”。

我看着月光中她穿着白短袖的身影。那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我心里某个我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锁孔里。

我心里有一个画面。

那个画面在我和诗晓菲分手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不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但我的想象力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我每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都会把那幅画面描摹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她跪在床上,或者靠在墙上,或者趴在一张陌生的床单上,身后是一个我看不清脸的男人。

她的头发散落着,嘴唇微张,发出我从来没听到过的声音。

就是这个画面,让我痛苦,让我每日折磨自己。

也许今天,让这个技师扮演诗晓菲,可以帮我走出这段痛苦。

“我女朋友是妓女。”我说,那声音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但那并不是事实。

诗晓菲不是妓女,她只是有过若干个男人。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妓女还廉价,因为她是免费的。

“被我发现了。”我补充道。

露露看着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评判的表情。

“嗯。所以今晚我们演这个故事。”她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然后走到床边。

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

“那你是怎么被发现的?”

我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建那个场景了。

“我看到你的手机了。”我说,目光落在她白色的短袖下摆上,像是透过那件衣服看到了某个遥远的、从未发生过的场景。

“有一条消息弹出来。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联系人,发了一句‘昨晚很舒服,下次还点你’。你忘记关通知了。我就坐在你旁边,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刚好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很细微,但很精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被抓到把柄的措手不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手指在牛仔裤的侧缝上轻轻摩擦着,那个小动作让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想到她这么快进入了角色,不亏是花魁。

“那个人是谁?”我听到自己问。声音比我预想的要低得多,带着一种压抑的、濒临失控边缘的平静。

她低下头,没有回答。

“我问你那个人是谁。”我又重复了一遍。

她依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就像一个被当场抓住的、无从抵赖的出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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