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佛堂锁奴
剑堕九霄 · nagisa · 2 / 2
老僧另一只手解下了手腕上的降魔佛珠。
那串佛珠由一百零八颗坚硬冰冷的沉香木雕琢而成,老僧握着佛珠,直接贴上了洛清微修长光洁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动,粗暴地抵在她最娇嫩的会阴与阴蒂敏感带上来回碾磨抽打!
“啪!啪!”
冰冷沉重的佛珠抽打在粉嫩的花唇与紧闭的花核上,发出清脆而羞耻的响声。
“洛剑仙,当年你在无涯峰上一剑断天旨,那是何等的傲气?如今为了救你的废物夫君,还不是得光着身子站在老衲面前,让老衲用佛珠抽你的小骚肉?”
老僧狞笑着,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重重甩在洛清微挺翘雪白的右侧臀肉上!
“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回荡在大殿中。雪白的臀肉瞬间荡起一层惊心动魄的肉浪,上面浮现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通红巴掌印。
水牢里,裴凌尘看着妻子被老僧肆意揉乳、掌掴翘臀,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野兽濒死般的干呕与呜咽,十指死死抠进石缝,指甲齐齐崩断,鲜血淋漓。
四
“老衲修的是欢喜枯荣,前穴生人,后庭通幽!”
空寂老僧喘息粗重,一把将洛清微按趴在黑石莲台上,强迫她双膝跪地,将那一对雪白肥美的臀肉高高翘起。
洛清微双手撑在冰冷的莲台边缘,十指深扣。她以为老僧要直接行那苟且之事,然而老僧却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了一件法器。
那是一根长达七寸、通体晶莹剔透却隐隐泛着幽光的佛门密宗法器——“降魔玉杵”。
玉杵足有儿臂粗细,前端雕琢成狰狞的怒目金刚之首,通体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密咒与欢喜佛纹,触手冰凉刺骨,内里却封印着极其强烈的催情魔气与自律震颤法阵。
“洛剑仙冰清玉洁,前边这口花穴,直接破了未免太暴殄天物。”
老僧舔了舔焦黄的牙齿,眼中尽是病态的暴虐:
“先用我佛门的降魔玉杵好生替仙子通通窍,洗涤洗涤凡尘的污垢!”
话音未落,老僧根本不顾洛清微从未被开拓过的花径何等娇嫩,握紧那根冰凉粗大的玉杵,对准那紧闭粉嫩的花唇,狠命往前一捅!
“噗嗤——!!”
“呃啊……!!”
洛清微浑身猛地一绷,修长的脖颈死死昂起,发出一声痛楚难当的悲鸣!
干涩紧窄的花径在瞬间被硬生生撑开到了极致!
儿臂粗的玉杵带着刺骨的冰凉,粗暴地破开层层紧致稚嫩的肉褶,一路蛮横无理地直插到底,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娇嫩宫颈花心上!
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处女花穴遭受如此粗暴的贯穿,剧烈的撕裂感让洛清微眼前瞬间一片金星。
“嗡——!!”
老僧随手捏了一道佛印,拍在玉杵尾端。
刹那间,深埋在花径内部的降魔玉杵通体梵文大亮,法器内部的阵法被瞬间激活,整根玉杵开始以极其恐怖的高频剧烈震颤、旋转起来!
玉杵表面的梵文浮雕如同无数细密的小舌与倒钩,在极窄的阴道内壁上疯狂刮擦碾磨,一股股灼热的催情魔气顺着花心直灌气海!
“唔……呜呜……拿……拿出来……!”
冰凉的玉体内部仿佛被塞入了一团疯狂旋转的烈火,极寒与极热在体内疯狂撕扯,剧痛之中竟夹杂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强力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然而,根本不等洛清微从玉杵的酷刑中喘过气来,老僧已经狞笑着掀起了深红袈裟。
露出了他胯下那一根粗黑狰狞、青筋如恶蟒盘绕的丑陋肉茎!
那东西足有常人小臂般粗长,顶端的龟头膨大紫黑,散发着阵阵腥膻燥热的魔气。
老僧枯瘦的双爪狠狠扒开洛清微那两瓣饱满雪白的翘臀,露出了后方那一处粉嫩紧闭、宛如初绽梅花般的后庭幽径。
“前边含着玉杵,后边就来尝尝老衲的降魔真肉杵!”
老僧狂笑一声,对准那从未经历过任何风雨的干涩后穴,腰胯爆发出通圣境的蛮力,恶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
比先前更加沉闷、更加刺耳的皮肉撕裂声骤然炸响!
鲜血瞬间迸溅!
“啊啊啊啊——!!”
洛清微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痛呼!
双穴同时被贯穿!
前方是冰冷自律震颤旋转的儿臂粗玉杵,后方则是滚烫粗大、生生撕裂后庭内壁的狰狞肉茎!
两根粗大无比的异物在极近的距离下同时填满了仙子的私密腹腔,前后夹击,将她体内的内壁软肉挤压得几乎薄如蝉翼!
后穴撕裂的剧痛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硬生生自后庭直捅脏腑!
殷红的处子鲜血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疯狂蜿蜒流下,滴落在黑石莲台上,发出令人心碎的滴答声。
水牢之中,裴凌尘亲眼看着那一根粗黑丑陋的肉棒硬生生插进妻子的后穴,看着妻子前后被双穴填满、痛苦惨叫的模样,整个人彻底发了疯!
“空寂!!畜生!畜生啊啊啊!!”
裴凌尘狂乱地嘶吼着,喉管撕裂,喷出一大口黑红色的心头血。
他用尽全身力气拉扯锁链,甚至不惜将自己的琵琶骨骨茬生生扯断!
碎骨刺破皮肉,鲜血染透了半个水牢,可他却连触碰妻子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魔僧在佛前肆意践踏他的一切!
大殿之中,老僧双眼赤红如血,体内“欢喜枯荣道”功法运转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狂风暴雨般响起!
老僧双手死死掐住洛清微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整个人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攻城巨槌,腰胯疯狂耸动,将粗黑狰狞的阳物在紧窄血腥的后庭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狠狠贯入,都将膨大的龟头深深顶入直肠最深处的敏感凹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外翻通红的娇嫩肠肉与丝丝缕缕的鲜血!
与此同时,老僧的大手再次探向前胸,狠命地抓揉、挤压那一对在剧烈撞击下疯狂晃荡的E杯巨乳。
雪白硕大的乳肉在枯手掌心被肆意揉搓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掐得充血发紫。
“阿弥陀佛!好穴!天下第一剑仙的双穴,当真是极乐无双!”
老僧一边疯狂爆肏,一边喘着粗气下流地大笑:
“前边的小嘴咬着玉杵流水,后边的小嘴紧紧夹着老衲的肉棒吸精!洛剑仙,你嘴上修的是清高剑道,这身子骨分明就是天生伺候男人的极品明妃鼎炉!”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声、玉杵高频震颤的嗡鸣声、沉重的喘息声在大殿内交织成一曲绝望的淫靡乐章。
洛清微十指深深抠进黑石台的缝隙,指甲寸寸崩裂,鲜血淋漓。
她高高仰着惨白的面庞,紧咬着唇瓣,在心中拼死默诵清虚宗三万道藏:
“太上洞玄……灵宝天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忘我守一……”
她想要坚守住最后一丝尊严与清白。
然而,她太低估了欢喜枯荣魔功的阴毒,也太低估了这具极品仙躯在双重刺激下的生理本能。
前穴的降魔玉杵在自律阵法的催动下疯狂旋转碾磨,将每一寸娇嫩的花壁都刺激得充血红肿,强烈的电流感如潮水般席卷气海;后穴老僧那粗大滚烫的肉茎更是不知疲倦地狂暴撞击,深入骨髓的摩擦将剧痛一点点扭曲成一种令人恐慌绝望的麻痒与快意!
在魔功与法器的双重侵蚀下,洛清微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肉体正在彻底背叛她的意志!
干涩紧闭的花径深处,忽然如泉涌般分泌出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纯阴爱液!
“滋滋……咕啾……噗嗤……!”
泥泞的水声瞬间压过了撞击声。
前方的玉杵在泛滥的春水中疯狂抽拉,带出大片大片白腻的泡沫与晶莹的淫水;后方的后穴在魔功的吸力下,非但不再抗拒,反而开始剧烈地自主蠕动绞紧,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如饥似渴地吸吮着老僧的肉棒!
“不……不要……停下……停下啊……!”
道藏的诵念声终于彻底崩塌,化作了破碎娇媚、泣不成声的微弱浪叫。
“哈哈哈哈!流水了!喷出来了!”
老僧兴奋得满面红光,撞击的速度骤然加快,宛如狂风骤雨:
“口是心非的贱人!嘴上念经,下边流的水都能把金佛给淹了!给老衲叫!大声叫出来!让佛祖听听你有多快活!”
“啪!啪!啪!啪!”
连续数百记凶狠绝伦的深顶!
老僧每一次都将整根肉茎尽根没入后庭,龟头狠狠顶在最深处的禁区;前方的玉杵更是在阵法催动下爆发出最强烈的震荡!
终于,那股积蓄已久的狂暴浪潮彻底冲垮了洛清微最后的理智防线!
“啊……啊啊啊……凌尘……清微要死了……啊啊啊啊——!!”
一声凄绝、娇媚、尖锐到了极致的悲鸣自仙子喉间撕裂而出!
在金佛慈悲低垂的目光下,在水牢中夫君滴血的双眼前——
洛清微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她那雪白柔韧的腰肢在黑石莲台上猛地向后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月牙弧线!
修长笔直的玉腿疯狂颤抖,十颗精致的脚趾死死蜷缩绷直!
前穴那原本紧紧含着玉杵的花径猛地剧烈痉挛,伴随着“噗——”的一声巨响,一股清亮滚烫、蓄积了三千年纯阴真元的爱液,如同一道绝美的喷泉,自她体内狂暴喷射而出!
水柱足足喷出三尺多远,将前方的金砖地面与金佛供桌浇得一片泥泞狼藉!
洛清微双眼无助地向上翻白,娇嫩的舌尖微微吐出,晶莹的口涎与泪水混杂着自嘴角滑落,绝美的面庞上浮现出极致绝望却又极致淫靡的失神神情!
她在佛前,在前后双穴被异物同时爆肏贯穿的极辱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灭顶的狂暴高潮!
“好骚的剑仙!受着老衲的佛光吧!!”
老僧被那骤然紧缩如铁箍般的后穴绞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腰胯死死顶住洛清微抽搐的雪臀,将滚烫浓稠、蕴含着欢喜魔气的肮脏阳精,尽数暴射进仙子被彻底肏开的后庭深处!
“咕噜……咕噜……”
滚烫的浊白精液如岩浆般灌满了后庭肠道。
洛清微瘫软在黑石莲台上,娇躯如筛糠般持续痉挛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由体液与精血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污浊刺目的水洼。
五
大殿内的粗重喘息声渐渐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精膻味、血腥味与残存的沉香气味。
空寂老僧站在黑石莲台旁,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整理着身上的深红袈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石台上一动不动的洛清微,浑浊的眼中闪烁着餍足与回味的淫光。
他抬起僧鞋,用沾着污泥的鞋底轻轻踢了踢洛清微修长光洁的小腿,随后弯下腰,用那只刚刚揉烂了仙子雪乳的粗糙大手,抚摸着洛清微满是汗水、泪水与口涎的苍白脸颊。
老僧咂了咂嘴,阴阳怪气地赞叹道:
“啧啧,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冷艳女剑仙。这滋味,贫僧修道八百年,还从未尝过这般销魂的极品肉身。前边喷水,后边绞肉,裴凌尘那小子当真是有艳福啊。”
洛清微伏在冰冷的石面上,眼神空洞涣散,任由老僧粗糙的手指在她脸上滑动,连眼皮都没有力气抬一下。
前穴里的降魔玉杵虽然停止了震颤,但依旧深深插在花径深处;后穴红肿撕裂,正缓缓向外溢出混合着血丝的浓稠白精。
浑身经脉空空荡荡,三千年月华真元被生生抽取了三成,虚脱与剧痛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神识。
老僧从袖中取出一只散发着幽幽金光的赤金药盒,随手扔在洛清微面前的血泊中。
“当啷。”
药盒弹跳了一下,滚落在洛清微手边。
“金丹给你。”老僧低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阴冷得如同毒蛇吐信,“不过,洛剑仙可得记清楚了。”
老僧凑到洛清微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与贪婪,一字一顿地说道:
“裴凌尘伤了气海,断了心脉。这枚九转续命金丹虽是神药,却也只能保他一个月的性命。”
洛清微空洞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
老僧直起身,拍了拍袈裟上的褶皱,冷笑道:
“下个月圆之夜,金丹药力便会耗尽。仙子若是还想要下一枚续命灵丹,保住裴剑圣的性命……仙子冰雪聪明,自然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来这大雄宝殿里找老衲‘听经礼佛’。”
“阿弥陀佛。”
老僧宣了一声佛号,嘴角挂着森然得意的冷笑,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厚重的大殿铜门缓缓合拢,将漫天风雪与所有声息隔绝在殿外。
大殿内,只剩下金佛低眉,以及伏在黑石莲台上那具残破不堪的雪白躯体。
六
残月隐没,天边泛起了一抹惨淡的鱼肚白。
晨曦透过破损的窗棂,洒在空旷的大殿中。
洛清微动了动手指。
指尖触碰到了那只冰凉的赤金药盒。她紧紧将药盒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却也让她涣散的神智重新聚拢。
还有一个月。
凌尘还能活一个月。
她咬着牙,撑着几乎散架的身躯,一点一点从黑石莲台上坐了起来。
“呃……”
后穴撕裂的剧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体内残存的精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冰冷而滑腻。
她伸出颤抖的纤手,握住前穴深处的降魔玉杵尾端,狠狠一拔。
“啵!”
一声轻响,带出一股粘稠冰凉的体液。
洛清微浑身一颤,强忍着下身火烧般的剧痛与虚脱,扶着石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大殿后方有一处清幽的净水池。
洛清微一步一步挪到水池边,捧起冰冷彻骨的泉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她用力地擦拭着脖颈上的青紫吻痕、胸前被掐肿的乳肉、腰间的乌青指印,以及下身泥泞污秽的血渍与精水。
冰水刺骨,却冲不散刻在神魂深处的屈辱。
洗净污秽后,洛清微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套崭新的衣裳。
雪白的中衣,素雅的云纹长裙,严严实实的立领盘扣。
这袭不染纤尘的素白广袖流仙裙,将她浑身所有的青紫伤痕、残破撕裂的下身,尽数掩盖在了冰清玉洁的素白之下。
她坐在偏殿的铜镜前,拿起木梳,将凌乱散落的长发一点一点梳理整齐,重新用那一根温润的白玉簪挽成端庄高洁的飞天髻。
镜中的女子,脸色依旧苍白如雪,唇上没有半分血色,但那一双清冷的杏眸,却已恢复了万古寒潭般的平静。
她收起佩剑“素月·凌波莲”,将金丹妥善收入袖中,迈开脚步,走出了大殿。
……
皇城水牢。
幽暗、潮湿、阴冷。
石壁上的法镜早在一个时辰前便已熄灭,但那残留的光晕仿佛永远烙印在了裴凌尘的眼底。
裴凌尘整个人瘫倒在黑水之中。四根玄铁重链拉扯着他破碎的琵琶骨,他身上的白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整座水牢的地面上全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的双眼干涸,淌下的血泪在脸颊上结成了暗红色的硬痂。
道心崩碎,神魂俱裂。
昨夜妻子在佛前被剥光衣物、被老僧肆意揉乳掌掴、被玉杵与肉棒同时贯穿双穴、被肏到翻白眼喷潮的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神魂上千刀万剐。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这天道的残酷。
“踏……踏……踏……”
死寂的长廊尽头,忽然响起了极轻、极稳的脚步声。
裴凌尘浑身猛地一颤,艰难地抬起头。
晨光穿透水牢上方狭窄的铁窗,斜斜洒在长廊入口处。
洛清微自光芒中缓缓走来。
她穿着一袭胜雪的素白流仙裙,青丝高挽,步履轻缓而从容。
在她身上,看不到一丝凌乱,看不到半点血污,依旧是那位高居九天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
唯有她自己知道,裙裾之下,每迈出一步,后穴撕裂的伤口都在剧烈摩擦流血;每一次落足,被抽空了三成真元的经脉都在隐隐抽痛。
可她的步子走得极稳,脊梁挺得极直,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凌尘。”
洛清微走到水牢铁栅前,隔着冰冷的栏杆,轻轻蹲下身子。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散发着淡淡白莲清香的手,穿过铁栅,小心翼翼地捧起了裴凌尘冰冷干枯的脸颊。
裴凌尘看着眼前的妻子。
他看到了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看到了她挽起的发丝间尚未完全干透的微凉水汽,看到了她手腕衣袖下隐隐露出的半圈乌青指印,更感觉到了她指尖那无法完全压抑的细微颤抖。
他昨夜在法镜中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她经历了怎样地狱般的折磨,知道她为了换这枚药承受了何等灭顶的羞辱。
裴凌尘的心在疯狂滴血,痛得几乎要将牙齿生生咬碎。他多想放声痛哭,多想抱住她向她忏悔,多想问她疼不疼。
可是,当他迎上妻子那双强撑着平静、深情而温柔的眼睛时,裴凌尘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血泪与嘶吼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是妻子用一生的清白与尊严,为他换来的生机。
她换上干净的衣服,挽好凌乱的发髻,迈着极稳的步子走来,就是为了维持住彼此之间最后的体面,为了告诉他一切都好。
若是他此刻戳破了这个谎言,若是他告诉她自己全程目睹了一切,那才是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将她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
裴凌尘死死咬着牙关,将涌上喉头的腥甜生生咽下,任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鲜血。
洛清微自袖中取出那枚散发着浩瀚生机的“九转续命金丹”,指尖轻柔地将丹药送入裴凌尘干裂的唇间,引动体内残存的微弱月华真元,替他化开药力。
金丹入腹,磅礴的生机瞬间护住了裴凌尘濒临溃散的心脉,压制住了体内的蚀髓剧毒。
洛清微低下头,用冰凉柔嫩的指尖,一点一点擦去裴凌尘脸颊上干涸的血迹与污垢。
随后,天下第一冷艳女剑仙抬起头,迎着夫君满含泪水与痛楚的目光,苍白无血的唇角微微弯起,绽开了一抹至极温柔、至极恬静、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苦难的微笑:
“凌尘莫怕。”
她的声音极轻,极柔,宛如无涯峰顶初春化开的第一缕微风:
“清微无事。”
“一切安好。”
水牢之中,两人隔着冰冷的铁栅相顾无言。
裴凌尘颤抖着握住妻子冰凉的手指,将脸深深埋进她的掌心里,强忍着眼眶中打转的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死寂的地牢里,唯有头顶石缝的冰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敲碎了满地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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