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玄铁拘颈长阶示众,祖师案前犬交报数
剑堕九霄 · nagisa · 1 / 2
清虚主峰后山的极阴石阁内,万载不化的玄冰寒气在幽暗石壁上凝结成一层厚重的白霜。
自裴凌尘中伏被废、囚入绝灵深渊水牢,至今已过去整整七八个月。
大半年的风刀霜剑与暗室煎熬,将这座昔日名震九霄的第一剑宗蚕食得千疮百孔,亦将那位名动人界千载的清虚代掌门逼入了万劫不复的无间炼狱。
洛清微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石壁,缓缓收回了运功调息的双手。
那一身素白若雪的广袖流仙裙依然纤尘不染,未施粉黛的绝美面庞清冷孤绝,三千青丝以那一根万年温玉发簪端正挽在脑后,宛如寒冬绝壁上傲然绽放的冰莲。
然而,在那层圣洁威严的仙裙遮掩下,这具曾令九天神魔皆为之倾倒的通圣仙躯,早已被大半年的暗无天日折磨得满目疮痍。
苦修三千年,她以惊世之姿登临人界通圣绝巅,自千年前接掌清虚首座与代掌门大位以来,素月剑出,涤荡南荒十万魔潮,受万仙朝拜,名动天下逾千载。
然而如今,为了维系水牢中夫君那缕悬于一线的微弱生机,大半年间,她不得不频繁出入深渊渡元,更被迫承受了老僧与逆徒无数次的采补与索取。
体内原本如浩瀚汪洋般澎湃的至纯月华剑元,在一次次被强行抽丝剥茧的侵犯中,已被如丝如缕蚕食了大半。
通圣境的浩瀚气海如今终日弥漫着空乏的虚冷,经脉深处更时常泛起如刀割般的钝痛。
更可怕的是,在那些淬骨淫毒、金针穿刺与暗室极刑的反复摧残下,她原本冰清玉洁、坚如磐石的剑仙玉体,神经已被彻底异化改造。
如今哪怕只是微风拂过肌肤,或是逆徒粗糙的指尖稍作触碰,那具早已习惯了承欢与极乐的肉体便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酥麻战栗,下身花径更是会先于意志分泌出羞耻的温热春水。
大半年间,每一次她强忍着被采补后的虚脱与剧痛,走入阴暗潮湿的深渊水牢为夫君渡元时,裴凌尘那双被沈修然刻意保留的双眼,都会死死凝视着她那略显凌乱的鬓发与苍白的面容。
裴凌尘虽不能言,但那眼眸深处近乎滴血的自责、痛楚与绝望,每一次都像千万柄尖刀狠狠凌迟着洛清微的神魂。
为了不让夫君道心彻底崩溃自戕,她每一次都必须强颜欢笑,用最温柔平缓的声线轻声安慰,将所有的屈辱、污秽与血泪,独自一人深埋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身躯虽已残破,但大半年的受辱与隐忍,并未磨灭洛清微神魂深处那一柄宁折不弯的本命剑魄。
在无数个被锁链禁锢、在剧痛与快感间被折磨得几乎发疯的深夜里,她于神识识海中悄然推演了万千次。
她深知自己与裴凌尘皆已陷入人皇廷与仙使布下的绝杀死局,逆徒沈修然依附朝廷羽翼渐丰,宗门上下已名存实亡,唯有殊死一搏,方能为夫君争得一线生机。
借着每一次前往水牢渡元、喂药与暗自垂泪的短暂间隙,她以自身指尖精血为引,在水牢深处那块终年被黑水淹没的绝灵石板之下,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暗中刻画了整整两百余日的上古“太虚大挪移血阵”。
那是她在大半年炼狱煎熬中以命相搏布下的唯一生路。
根据天地星宿与护山大阵的运转规律,三日之后,正是人皇廷与九霄监神司齐聚皇城举行百官大祭之夜。
届时天地灵气紊乱,笼罩清虚宗的监神法网将出现长达半炷香的细微破绽,亦是开启挪移血阵、撕裂虚空送走裴凌尘的唯一契机。
但太虚大挪移血阵乃通天禁术,一旦引动,狂暴的虚空乱流足以将裴凌尘那具经脉尽断的残躯生生撕碎。
唯有借助仙族赐予朝廷巡查使、能瞬间定住十万里虚空大道的至宝——“乾坤挪移令”,作为核心阵眼镇压虚空风暴,方能保住裴凌尘安然遁出九天十地。
而沈修然对那座暗刻在水牢深处的太虚血阵,完全不知情。
在沈修然眼中,这枚由九霄仙使赐下的“乾坤挪移令”,乃是蕴含无上虚空道韵与涅槃生机的无上疗伤神物,具有滋养温润残破神魂、修复断裂心脉的逆天神效。
他只当洛清微三番五次暗中打探此物,是为了在裴凌尘油尽灯枯之际,求取这枚神物替她那苟延残喘的夫君续命吊魂。
若知晓此物乃是触发大阵撕裂虚空逃亡的唯一阵眼,以沈修然阴狠多疑的性子,绝不可能拿出来做任何交易。
正是这一层至关重要的生死信息差,成了洛清微在绝境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沉重而放肆的脚步声在幽暗的石阶上回荡开来,打破了石阁死寂的寒意。
厚重的玄铁石门轰然洞开,阴冷的狂风卷着刺鼻的朝廷龙涎熏香扑面而来。
沈修然一袭青灰锦绣道袍,外披金丝镶边的巡查使鹤氅,负手迈入石阁。
数月不见,凭借疯狂采补裴凌尘外泄的剑元与洛清微至纯的月华本源,这个曾经资质平庸的二弟子,周身已然隐隐激荡着半步通圣的恐怖魔威。
眉宇间曾经的温润谦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掌控生杀的暴虐与狂妄。
沈修然在距离洛清微三步之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端坐于石榻上的仙子师娘。
他的目光放肆而贪婪地扫过洛清微清冷出尘的鹅蛋脸,扫过那白皙如天鹅般的修长脖颈,最终落在那被素白仙裙紧紧包裹、高高挺立的饱满雪乳上。
大半年间,这具极品仙躯每一寸滋味他都曾品尝过,但无论品尝多少次,那股圣洁与高贵交织的气韵,依然如烈火般灼烧着他心底最阴暗的占有欲。
“师娘今日气色瞧着不错。”
沈修然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弧度,从腰间慢条斯理地解下一枚巴掌大小、通体流转着玄奥星光的非金非玉令牌,在指尖随意把玩着,“徒儿听说,水牢里那个废人这几日经脉逆流,心脉眼看着就要彻底枯竭了。师娘这几日四处打探徒儿腰间这枚乾坤挪移令,怎么,是想用这枚仙家至宝温养神魂的神效,去给师尊吊住那最后一口气么。”
洛清微修长的睫毛微微一颤,搭在膝头的素手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指节微微泛白。
她神色依旧冷若冰霜,秋水般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沈修然指尖旋转的令牌:“既然你心知肚明,又何必在此多费唇舌。”
“多费唇舌。”
沈修然低低嗤笑了一声,迈步走到石榻前,随手将那枚流转着温润生机与虚空法则的乾坤挪移令悬在洛清微眼前,令牌散发的淡青光晕映照着仙子清丽无双的面庞。
“师娘是明白人。这乾坤挪移令乃仙使所赐,内蕴涅槃生气,若能佩在师尊心口,确实能保他残破的心脉三年不衰、神魂不灭。只要师娘开口,这枚能给他续命的神物,徒儿也可以拱手奉上。”
洛清微抬起清冷的凤眸,目光如极北寒潭:“开出你的条件。”
沈修然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亢奋与残忍。
他缓缓俯下身,将脸凑到洛清微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令人作呕的湿热气息:“这大半年来,师娘在密室、在水牢,什么样的姿势都陪徒儿尝过了。但那些地方终究见不得光,徒儿总觉得……少了点滋味。”
沈修然直起身,自储物戒中取出一副通体漆黑、散发着刺骨寒意的玄铁项圈。
项圈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如麦芒般的尖锐倒刺,一条碗口粗细、长达丈余的沉重玄铁狗链叮当作响地垂落在地,砸在坚硬的石板上激起刺耳的脆响。
“今日,徒儿要师娘褪尽全身衣衫,跪在地上,戴上这副锁魂狗链。”
沈修然指了指石阁外通往前山主峰的方向,一字一顿地吐出极尽污秽的字句,“由徒儿亲自牵着您,穿过前山白玉广场,当着门中千名长老与弟子的面,一步一步走上九十九级主峰石阶,走进祖师大殿。”
“在清虚宗三十六代祖师的金身法相前,在历代掌门先贤的牌位前,师娘要像一条最贱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含着徒儿的肉棒承欢。徒儿每抽插一下、每打师娘一巴掌,师娘就得当着祖师爷的面大声报数。只要师娘能撑完三百下,这枚能保师尊心脉不灭的乾坤挪移令,徒儿便亲自塞进师娘被操烂的骚穴里,任由师娘拿去救那个废人。”
石阁内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洛清微单薄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苍白的面庞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薄唇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来。
那是清虚宗立宗万载的至高圣地,是历代飞升先贤魂归之所,更是千年前她与裴凌尘昭告天下、立下结发大道重誓的神圣殿堂。
戴上兽犬项圈,赤身裸体穿行于万千门人眼前,在历代祖师法相前像牲畜般承欢报数。
这已不仅仅是对肉体的蹂躏,而是要将她身为通圣剑仙、身为清虚首座、身为一代名门代掌门的所有尊严、信仰与风骨,彻底碾成齑粉,生生踩进泥泞的血泊之中。
“沈修然……”
洛清微的声音轻得近乎虚幻,胸口那团饱满的雪乳因剧烈的心绪起伏而急剧起伏着,“你欺师灭祖,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就不怕九天雷劫,将你神魂俱灭么。”
“雷劫。”
沈修然放声大笑,眼神中尽是张狂与讥讽,“如今九天之上仙使垂青于我,人皇廷奉我为上宾,这清虚主峰千名门人谁敢逆我之意。只要师尊能多苟延残喘几天,师娘连身子都舍得给我操了大半年,难道还差这一副狗链、一座祖师殿么。”
沈修然将手中的乾坤挪移令轻轻抛起,又稳稳接在掌心,语气骤然冷厉下来:“师娘若是不愿,大可一剑斩了徒儿。只是百官大祭一过,水牢里的绝灵黑水便会彻底化去他的心脉,届时那位名震人界的清虚剑圣,便只能在阴煞黑水里化作一滩流脓的白骨了。”
洛清微闭上了双眸。
两行清泪自眼角无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瞬间凝成两朵凄艳的冰花。
识海深处,千载岁月里与裴凌尘并肩仗剑、快意人间的画面如浮光掠影般掠过;水牢深处,夫君那具四肢被缚龙钉穿透、经脉尽碎却依然深情望向自己的残破身躯,如刀锋般狠狠割裂着她的心脉。
大半年暗无天日的隐忍,为的不就是这最后的一线生机。
只要夫君能活着逃离这无间地狱,只要能拿到这枚开启血阵的乾坤挪移令……
这一具早已被采补污损的残躯,这一世清白与千载虚名,又有何不可抛弃。
洛清微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所有的愤怒与挣扎尽数褪去,唯余一片死寂如渊的决绝。
她伸出颤抖的玉手,轻轻解开了素白流仙裙的青玉腰带。
白绸滑落,薄如蝉翼的素色里衣随之褪去。
在幽暗阴冷的石阁冰霜映照下,一具曾名动九天、令天下剑修心驰神往的极品仙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白皙如万年玄冰雕琢的羊脂美玉,在微弱的星光下流转着淡淡的莹润光华。
胸前一对饱满硕大的白腻雪乳沉甸甸地高耸挺立,足有极品E杯之硕,乳肉白皙滑腻,顶端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尖因大半年金针刺穴与极乐药力的浸染,此刻呈现出一种妖异殷红的充血硬挺之态;纤细柔韧的柳腰不堪一握,向下收束成一段惊心动魄的弧线,衔接着丰腴圆润的蜜桃雪臀;修长笔直的玉腿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双腿交汇处的幽秘花径紧紧闭合,隐隐透出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粉嫩。
然而,在这具完美无瑕的圣洁胴体上,却布满了大半年凌辱留下的狰狞痕迹。
雪白的双乳与小腹上,密密麻麻分布着金针穿刺留下的细小红点,大腿内侧与腰肢上更隐约可见被粗暴掐揉、鞭笞留下的青紫指痕与旧伤。
圣洁与残破交织,高贵与屈辱并存,形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物哀与亵渎感。
洛清微缓缓迈下石榻,光裸的双足踩在刺骨冰凉的石板上。
她没有去看沈修然那双因极度充血而发红的眼睛,只是迎着冰冷的穿堂风,双膝微弯,缓缓跪在了粗糙坚硬的冰冷地面上。
双膝触地的沉闷声响,在死寂的石阁内显得格外清晰。
洛清微低垂下高贵圣洁的螓首,将那段如白天鹅般优美修长的雪白脖颈完全暴露在沈修然眼前,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一片绝望的阴影。
沈修然呼吸骤然粗重,喉头剧烈滚动。
看着这位平日里在讲经堂上白衣胜雪、万仙朝拜的代掌门仙子,此刻赤身裸体跪在自己脚下,那股践踏至高神圣的病态快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冲垮。
沈修然狞笑着上前一步,双手捧起那副沉重冰冷的黑色玄铁项圈,粗暴地抵上了洛清微修长细嫩的玉颈。
玄铁项圈内侧那密密麻麻如麦芒般的倒刺瞬间贴上了温热细腻的雪肤。
随着沈修然双手猛然用力合拢,玄铁机关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项圈狠狠锁死。
数十枚锋利的倒刺瞬间刺破了表层皮肉,一缕缕殷红刺目的鲜血顺着雪白细腻的锁骨缓缓滑落,在冰冷的胸脯上蜿蜒出几道凄艳的血痕。
冰冷刺骨的玄铁与火辣辣的刺痛同时刺激着脆弱的颈项。
沈修然提起那条碗口粗细的沉重狗链,随手在掌心缠绕了两圈,猛地向上一拽。
洛清微被迫扬起下巴,脖颈间的倒刺因拉扯而陷得更深。仙子紧闭着双眸,纤细的娥眉紧紧蹙起,从咽喉深处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痛苦闷哼。
从名动人界千载的清虚代掌门,到任人牵引凌虐的阶下兽犬。
这一刻,千载剑道神格轰然碎裂。
内心翻江倒海的滔天屈辱与为爱殉道的圣洁决绝在神魂中激烈撕扯,化作两行清泪自紧闭的眼角无声滑落,滴在锁骨的血泊中,绽开微凉的红晕。
沈修然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暴虐之色,反手自袖中抽出一根浸透了桐油、粗糙坚韧的麻绳。
“跪直了,师娘。”
沈修然冷笑着绕到洛清微身后,一把抓住她那双曾执掌素月神剑、斩尽南荒妖魔的纤纤玉手,粗暴地反剪至背后。
麻绳如毒蛇般迅速缠绕而上。
沈修然运起真气,将洛清微欺霜赛雪的修长双臂死死勒紧,手腕与手肘交叉紧贴,麻绳深深陷入细腻滑腻的皮肉之中,勒出道道深红充血的勒痕,最后在后背打上了一个死结。
双手被彻底反绑在背后,洛清微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极品E杯雪乳被迫极度向前挺立凸起,两颗殷红硬挺的乳尖在寒风中颤巍巍地暴露无遗,将女性柔美与受缚凌辱的体态展现到了极致。
沈修然退后一步,欣赏着眼前这具双手反绑、脖戴倒刺狗链、通体赤裸跪地的绝美仙躯,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走吧,我的仙子师娘。”
沈修然猛地一扯手中的玄铁铁链,铁环与皮肉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宗门千名弟子可都在主峰广场上候着呢,去晚了,可就赶不上徒儿的大典了。”
洛清微身躯猛然前倾,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擦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她强忍着脖颈间的剧痛与下身的撕裂感,颤抖着从地上站起身,在逆徒铁链的牵引下,一步一步迈出了幽暗的石阁。
穿过阴暗潮湿的后山栈道,刺眼明媚的阳光骤然倾泻而下。
正午的日光炽热而明亮,毫无遮拦地洒在洛清微未着寸缕的雪白娇躯上。
常年隐于素白流仙裙下的冰肌玉骨,此刻完全暴露在天地之间,每一寸白皙的皮肉都在阳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莹润光华。
沈修然一手负于身后,一手紧紧牵着那条玄铁狗链,大步走上了清虚主峰的白玉广场。
在他身后三步之处,双手反剪捆绑、脖戴锁魂项圈的洛清微赤着双足,踉跄前行。
沉重的铁链拖在白玉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叮当声响,在空旷肃穆的广场上空回荡不绝。
白玉广场之上,早有千名清虚剑宗的内门弟子、执事与各峰长老肃立在此。
当那一抹雪白刺目的赤裸身影踏入广场的瞬间,原本庄严寂静的广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千道目光在同一时刻齐刷刷聚焦在了洛清微的身上。
所有人皆如遭雷击,双目圆睁,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滞。
那是名动天下千载的清虚仙子,是创出月华剑法护佑万千门人的代掌门师娘,是清虚宗万年来至高无上的圣洁象征。
然而此刻,这位昔日白衣胜雪、清冷出尘的九天神女,竟然赤身裸体、身无寸缕!
她那一头如瀑青丝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上戴着生满倒刺的沉重黑铁狗链;欺霜赛雪的双臂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反绑在后背,将那对沉甸甸、白腻硕大的极品雪乳勒得极度向前高耸挺立;圆润饱满的蜜桃雪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随着踉跄的步伐微微晃动出诱人的肉浪。
更让全宗门人震撼失神的是,仙子那一身凝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竟密密麻麻布满了受刑与承欢的淫靡痕迹。
雪白硕大的双乳与平坦的小腹上,尽是金针穿刺留下的红点与淤痕;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大腿内侧,清晰可见一道道深浅不一的青紫指痕与鞭笞旧伤;甚至在那双修长玉腿交汇的幽秘之处,隐隐还能看到一缕缕干涸的白浊残精与水渍。
死寂过后,是如同沸水炸锅般的滔天骚动。
“天呐……那……那是代掌门洛师娘?!”
“怎会如此……代掌门为何赤身裸体戴着项圈……”
“看她身上那些伤痕与红点……难道流言是真的?这大半年来,师娘当真一直在二师兄胯下承欢?!”
“昔日高高在上的通圣剑仙……如今竟像条母狗一样被沈师兄牵着游街……”
“好大……师娘的乳肉好白……大腿内侧全是指痕……”
震惊、骇然、难以置信、乃至掩藏在道袍下的贪婪、惊艳与淫邪目光,如千万柄淬毒的钢针,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刺向洛清微。
洛清微紧紧咬住下唇,牙齿深陷入毫无血色的唇肉之中,几乎要将下唇咬穿。
她死死低垂着螓首,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目光只能落在自己沾满尘土与血迹的双足上。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千载清誉,万载宗规,在这一刻彻底沦为全宗门人的谈资与笑柄。
然而,大半年来被金针注毒与暗室极刑彻底改造的神经系统,在此刻背叛了她残存的理智。
在千名同门火辣辣的视线注视下,在清风拂过赤裸胴体的羞耻刺激下,洛清微敏锐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与燥热自小腹深处悄然升腾而起。
敏感至极的肉体在极度的羞耻中竟然产生了强烈的发情反应。
胸前两颗被刺红的乳尖越发坚硬挺立,下体幽秘的花径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一缕缕清亮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滴在洁白无瑕的白玉地砖上,留下几点刺目的湿痕。
察觉到自身肉体的下贱反应,洛清微神魂深处涌起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沈修然狂笑着牵动铁链,在万众瞩目之下,一路将洛清微牵引至广场正中央的高台之上。
他猛地一拽铁链,同时抬脚重重踹在洛清微的腿弯处。
洛清微痛呼一声,反绑着双手的娇躯失去平衡,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高台地面上,被迫以极其屈辱的姿态跪倒在沈修然脚下。
沈修然环视台下千名失魂落魄的长老与弟子,周身半步通圣的魔威轰然爆发,衣袍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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