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素月折魄绝命托孤,阵眼血泊群奴轮媾
剑堕九霄 · nagisa · 2 / 2
在那凌乱染血的三千青丝之中,那根通体碧翠、泛着温润青芒的“万年温玉发簪”,依然安安静静地插在仙子的发髻之上。
那是裴凌尘在三百年前通圣大典当夜,亲手为她雕琢刻画的定情信物。
这大半年里,洛清微在水牢受尽屈辱,被老僧采补,被逆徒寸止凌虐,无论身上衣衫被撕碎过多少次,她都会在事后拼尽全力护住这根发簪,将其重新插回发间。
这根发簪,是她作为通圣剑仙最后的体面,更是她对夫君至死不渝的坚守与唯一的灵魂寄托。
“啪。”
沈修然眼中戾气大盛,大手猛地一挥,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温玉发簪从洛清微的发髻中生生拔了出来。
三千青丝如瀑布般瞬间散落,披散在仙子单薄染血的香肩之上。
洛清微浑身剧烈一颤,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清冷美眸中,终于骤然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惊恐与凄惶。
“沈修然……还给我……”洛清微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染血的玉手,想要去够沈修然手中的发簪,虚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把发簪……还给我……”
“还给你?”
沈修然狞笑着将那根晶莹剔透的温玉发簪放在眼前把玩,指尖摩挲着上面裴凌尘亲手刻下的细微剑纹,眼神阴鸷至极:“师娘,你至今还抱着这根破簪子,想着你的凌尘呢?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副残破下贱的模样,全身上下都被人肏熟了,你配得上这根簪子吗?”
“不要……沈修然……不要碰它……”洛清微眼中的泪水再次决堤而出,染血的身躯在血泊中拼命向前爬动。
在洛清微惊绝欲碎的注视下,沈修然残忍一笑,手指松开。
“啪嗒。”
万年温玉发簪自半空中坠落,掉在满是泥浆与污血的石板上。
紧接着,沈修然抬起脚,用那厚重肮脏的黑色道靴鞋底,重重踩在了发簪之上,随后脚掌发力,狠狠地左右碾动起来。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水牢中显得尤为刺耳。
那根陪伴了洛清微三百年、见证了她与裴凌尘生死相依的万年温玉发簪,在沈修然靴底的疯狂碾压下,寸寸断裂,最终被生生碾成了一滩混杂在黑水血泊中的惨白齑粉。
仙子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在发簪粉碎的瞬间,彻底熄灭了。
洛清微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神魂的木偶,软软地跌回血泊中,修长的十指死死扣进石板缝隙,鲜血从指甲缝中溢出。
她没有哭喊,没有尖叫,唯有无尽的死寂与绝望从那具残破的娇躯中弥漫开来。
神坛彻底崩塌,最后的尊严被踏为齑粉。
沈修然收回脚,看着地上心如死灰的洛清微,只觉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四周那些手持兵刃、早已看得口干舌燥的皇城金甲护卫与地牢狱卒。
这些平日里驻守深宫与死牢的粗鄙武夫,何曾近距离见过这般名动人界的至尊女仙?
此刻看着地上衣衫褴褛、香肩半露、玉腿横陈的清虚仙子,一个个喉结剧烈滚动,浑浊的眼中满是野兽般贪婪嗜血的欲望。
沈修然嘴角咧开一抹极度残忍戏谑的弧度,冷冷开口道:
“今夜若非这贱人阻拦,裴凌尘绝逃不掉。本座今夜嫌她身子晦气,不屑亲自动手。你们几个今夜围捕有功……这具名扬天下的清虚仙子身子,今夜便赏给你们尝鲜了。”
这一道森冷的声音落在阴暗的水牢之中,宛如惊雷炸响。
七八名金甲侍卫与狱卒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齐齐爆发出狂喜与难以置信的扭曲狞笑。
“谢沈掌门赏赐……”
“多谢掌门……兄弟们今夜有天大的艳福了。”
“清虚仙子……人界第一女剑仙啊,往日高高在上多看咱们一眼都嫌脏,今天竟然能落在咱们兄弟手里。”
粗野下流的狂笑声瞬间充斥了整座水牢大殿。
七八名身形魁梧、满身汗臭与血腥味的粗鄙汉子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野狗,争先恐后地扑向了瘫软在血泊中的洛清微。
洛清微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几只生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便狠狠落在了她的身上。
“啦——”
布帛撕裂的脆响刺耳响起。
洛清微身上本就残破不堪的素白广袖流仙裙被彻底撕成碎布,连同那件薄薄的白丝抹胸与衬裙被一把扯下,粗暴地扔进污浊的黑水中。
一具堪称天地造化神秀的绝美胴体,在昏暗幽微的火光与血泊中彻底暴露无遗。
那是名动人界千载的极品仙躯。
即便历经了大半年的暗室折磨与方才的浴血厮杀,她的肌肤依然如羊脂白玉般莹润剔透,透着一股不染尘俗的冷白光泽。
胸前那一对饱满挺翘的雪白峰峦圆润如极品水蜜桃,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晕粉嫩娇艳,乳尖如熟透的红豆般微微挺立;纤细紧致的柳腰下,是圆翘肥美的雪白臀肉,以及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绝品玉腿。
白玉般的无瑕娇躯与地上肮脏腥臭的黑水血泊形成了极致凄艳的反差。
“天爷……这身段……这皮肉滑得跟缎子似的。”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金甲统领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解自己的裤带,而是一把抓住了洛清微那一双无力耷拉在血泊中的修长玉足。
那是一双从未沾染过红尘污秽的极品雪足。
足弓优美修长,足背白皙晶莹,隐隐可见皮肤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十颗圆润如珍珠般的足趾透着淡淡的粉红,即便在冰冷刺骨的黑水浸泡下,依然散发着一股幽微纯净的处子冷香。
络腮胡统领眼中满是病态的痴迷,猛地低下头,张开满是黄牙的恶臭大口,直接将洛清微右足的大拇趾整根含进了嘴里,疯狂吮吸舔舐起来。
“滋溜……咕啾……吸溜……”
黏稠恶臭的唾液混合着水牢的污泥,顺着仙子晶莹的足趾大肆涂抹。
“啊……不……拿开……脏……”
洛清微娇躯剧烈一颤,美眸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恶心与屈辱。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玉足,然而周身真元枯竭的她,力道微弱得如同刚出生的幼猫。
“统领,给老子留一只啊。”
另一名身材矮壮的狱卒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一把抱起洛清微的左足,伸出猩红粗糙的舌头,从她白嫩圆润的足跟一路向上舔舐,顺着足弓深深陷进足心的凹陷处,用舌尖疯狂打转挑弄。
“唔……呜呜……”
粗糙舌苔刮擦足底最娇嫩神经带来的异样刺激,与那股令人作呕的口臭混合在一起,让洛清微痛苦地仰起头颅,死死咬紧毫无血色的唇瓣。
然而,大半年来在暗室中被沈修然以金针注毒改造过的极度敏感体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最残忍的生理背叛。
足底密集如蛛网的敏感神经在粗鄙舌头的舔舐下,竟不受控制地将一阵阵酥麻如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仙子修长的双腿开始难以自抑地微微发颤,脚趾因极度的屈辱与被动刺激而死死蜷缩绷紧。
“这极品骚脚真他娘的带劲……”
络腮胡统领被仙子蜷缩的足趾刺激得欲火焚身,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头,露出了那根生满黑毛、污秽丑陋的粗黑肉棒。
肉棒顶端散发着刺鼻的尿骚与生栗子腥气,顶端满是浑浊的前列腺液。
他一把抓住洛清微修长晶莹的双足,将两只温润冰凉的玉足死死并拢在一起,随后将自己滚烫坚硬的粗大龟头粗暴地挤进了仙子雪白修长的足弓缝隙之中。
“给老子夹紧了……用你这双修道千年的神仙脚给老子好好撸……”
络腮胡统领满脸狰狞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按着洛清微的脚踝,腰胯发力,将那根丑陋污秽的肉棒在仙子娇嫩光滑的双足足心之间疯狂前后抽拉抽插起来。
“啪……啪……啪……”
粗大肉茎每一次狠狠撞击在洛清微白皙的脚踝处,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击声。
龟头上溢出的黏稠秽液被生生涂抹在洛清微莹润的足背与足弓之间,将那对神圣圣洁的无瑕玉足玷污得一塌糊涂。
“放开……呜……沈修然……杀了我……杀了我啊……”洛清微躺在血泊中绝望地挣扎摇晃着螓首,眼角的泪水混着额前的冷汗大片大片砸在泥水中。
她曾用这双玉足踏遍九天十地,踩过无涯峰顶的万丈云海,立于万仙之上受八荒朝拜;而今,这双足却被凡间最下贱卑微的粗鄙狱卒死死攥在手中,沦为套弄肉棒的下流工具。
这种将神圣彻底踩入粪坑的巨大反差与羞辱,让洛清微的神魂几乎要被撕裂成碎片。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就在洛清微双足受辱的同时,另外三名体格健硕的金甲侍卫已经如恶狼般将她团团按死在冰冷的血阵残痕之上。
两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分别死死扣住洛清微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大字型向两侧按在石地上;另一名侍卫则一把扯住仙子如墨的长发,将她的头颅按在地面上无法动弹。
一名满身横肉、满脸油光的狱卒狞笑着跨坐在洛清微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一把托起胸前那一对饱满挺翘的雪白巨乳,毫无怜惜地用力揉搓撕扯起来。
“噗嗤……啪滋……”
沉甸甸的乳肉在粗暴的挤压下疯狂变形,雪白的软肉自狱卒黑黝黝的指缝间不断外溢。
他低下头,张开臭气熏天的嘴巴,狠狠一口咬住洛清微那颗挺立娇艳的粉红乳尖,像野兽撕咬生肉般拼命吮吸拉扯。
“啊……疼……放开……”
剧烈的撕痛与敏感神经带来的异样热流同时在胸口炸开,洛清微痛苦地扬起雪白的天鹅颈,发出一声破碎凄绝的悲鸣。
此时,最后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凶悍的皇城带刀侍卫已然解开了重铠铁甲。
他一把将洛清微修长丰腴的右腿高高扛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之上,将仙子下身完全暴露在众人赤裸裸的视线之中。
大半年来被频繁采补调教的花径,即便在此刻极度的绝望与冰冷之中,依然在四周剧烈粗暴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层水光粼粼的晶莹春水。
粉嫩的花唇红肿微颤,花核娇艳欲滴,一缕缕黏稠清亮的爱液顺着雪白的臀缝滴答落在血阵的繁复符文之上。
“好一口名动天下的仙子骚穴……老子今天就算死在这水牢里也值了。”
带刀侍卫眼中爆发出嗜血的兽芒,连半点润滑与前戏都未曾给予,腰胯猛然前挺,将那根足有茶杯粗细、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对准洛清微未经休养的紧窄花径,狠狠一记贯穿到底。
“噗嗤——”
粗大的龟头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重锤,粗暴无比地生生撕开了那层紧致柔嫩的花唇软肉,破开层层痉挛绞紧的阴道褶皱,直挺挺地重重凿击在最深处的宫颈花心之上。
“啊啊啊——”
洛清微浑身剧烈一弓,眼眸在这一瞬间痛苦地翻起白眼,整个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绝望尖叫。
太紧了,太痛了。
那狂暴粗野的侵入没有丝毫仙侣双修的怜香惜玉,唯有凡俗武夫最原始、最野蛮的发泄与占有。
干涩紧窒的花道被生生撑到了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粗糙的肉茎与娇嫩的内壁剧烈摩擦,瞬间挤出了一大滩混合着血丝的晶亮淫水。
“操……太紧了……这仙子的骚穴里全是一道道吸人的肉褶子。”
带刀侍卫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汗毛倒竖。
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暴虐欲望,双手死死掐住洛清微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手臂青筋暴起,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身下那具神圣高贵的仙躯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狂暴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水牢深处回荡不绝,沉闷如雷。
带刀侍卫每一次拔出,都将那两片粉嫩的花唇带得彻底外翻外卷,带出一大蓬白色的泡沫与水渍;每一次狠狠贯入,又将那满是青筋的粗大肉棒整根没入到底,沉甸甸的阴囊重重抽打在仙子雪白圆润的会阴与臀缝之上。
“噗嗤……咕啾……滋滋……”
黏稠泥泞的汁水声密集得令人发指。
“凌尘……凌尘……杀了我……呜啊……沈修然……求你……杀了我吧……”
洛清微被撞得在血泊中剧烈颠簸,披散的长发在泥水中狂乱摇曳。
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玉乳在狂暴的撞击下如同惊涛骇浪般剧烈晃荡,荡漾出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雪白肉浪;由于下体被粗暴顶撞,那张绝美苍白的玉容上浮现出一抹病态潮红,泪水如决堤般横流。
然而,大半年暗室寸止调教所塑造出的神经短路体质,在这个时刻化作了对这位天下第一剑仙最残忍的惩罚。
在极致的屈辱与撕心裂肺的肉体痛楚之中,那被粗暴摩擦撞击的宫颈深处,竟然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轰然炸开了一团团灭顶的电流快感。
痛觉在神经中枢被彻底扭曲为发情本能。
花道内壁那些被粗大肉棒碾过的千万处神经末梢,在极度恐惧与绝望中,竟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蠕动痉挛,如同一张张饥渴的小嘴,死死缠绕绞紧了体内那根肮脏污秽的肉棒。
“不……不要……停下……身体……停下啊……”
洛清微在心底绝望地哀嚎抗拒,然而她那具背叛了意志的仙体,却在狂暴的抽插下开始发出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娇媚的啼哭与呻吟。
“啊……哈啊……好胀……要碎了……不行……不要顶那里……啊啊啊……”
听到仙子口中吐出的淫靡啼叫,四周的侍卫们更加狂性大发。
“按住她……老子要走后门。”
一名狱卒按捺不住,直接转到洛清微身后,掰开仙子圆润雪白的蜜桃臀肉,露出了那处因大半年被老僧频繁采补而变得微微红肿、却依然紧窄娇嫩的后庭幽径。
他吐了一口黏痰在自己的肉棒上,双手掰着臀肉,对准那处紧闭的后穴,狠狠顶了进去。
“噗嗤——”
“呃啊——”
前后双穴同时被粗大污秽的肉棒彻底贯穿填满。
洛清微的腰肢瞬间反弓成了一张濒临崩断的月牙,绝美的杏眸彻底翻白,娇嫩的小舌无法自控地吐出唇外,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窒息与战栗之中。
两名身形壮硕的粗鄙大汉一前一后,踩在万年温玉发簪碾碎的惨白齑粉之上,对着这位昔日名动天下千载的清虚代掌门,展开了最原始、最野蛮、最毫无人性的轮番蹂躏与爆肏。
前穴被抽插得水花四溅,白沫横流;后穴被撞击得褶皱崩裂,红肿不堪。
双足被统领按在怀中疯狂足交套弄,双乳被侍卫死死攥在掌心肆意揉捏吮吸。
“啪!啪!啪!啪!”
“咕啾……噗嗤……滋啦……”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水渍声与粗鄙不堪的秽语笑骂,将整座太虚血阵的残痕化作了一座无间地狱般的肉欲泥潭。
“射了……老子要射给神仙仙子了。”
带刀侍卫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双手死死按住洛清微的纤腰,将整根滚烫粗大的肉棒狠狠钉死在仙子最深处的子宫花心之中。
“滋……滋……滋……”
滚烫浓稠、散发着刺鼻腥臭的凡夫浊精,如决堤狂潮般疯狂喷射在洛清微未曾受孕的娇嫩宫腔深处。
紧接着,身后的狱卒亦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尽数灌入了洛清微的后庭深处。
“轰——”
在前后双穴同时被滚烫浓精狠狠灌满的那一瞬间,洛清微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大半年来积蓄的所有绝望、屈辱、被动发情与神魂崩溃,在这一刻化作了排山倒海、毁天灭地的终极高潮绝巅。
“啊啊啊啊啊——!!”
洛清微扬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穿透水牢穹顶的凄绝尖叫。
仙子修长莹润的玉足十趾瞬间死死绷直,小腹剧烈抽搐凹陷,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半空中疯狂痉挛颤抖。
花径深处的内壁如同疯狂的绞肉机般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清澈的绝顶春潮如泉涌决堤般狂暴喷射而出,将带刀侍卫的耻毛与小腹彻底浇透,混合着精液与血水,在石地上溅起大片大片白浊的泡沫。
仙子翻着白眼,娇躯在血泊中如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抽搐,彻底陷入了失神的极乐与无尽的黑暗深渊。
然而,这群早已被兽性吞噬的粗鄙侍卫们并未就此停手。
带刀侍卫拔出满是白浊与爱液的肉棒,另一名早已按捺不住的侍卫立刻狞笑着扑了上来,分开仙子抽搐痉挛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再度狠狠贯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一个,接着一个。
七八名金甲侍卫与狱卒在沈修然冷漠的注视下,轮流排队扑上那具残破绝美的仙躯,肆意发泄着心底最肮脏的兽欲。
水牢之中,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与浓烈的精液腥臭,一直持续到了天光大亮。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弱阳光顺着坍塌的穹顶裂隙洒落在水牢地面上时,整座大殿已然化作了一片狼藉不堪的修罗淫场。
洛清微静静地瘫软在阵眼中央的血泊之中。
素白仙裙早已被撕成了漫天碎布,被污泥与体液浸透,凌乱地散落在四周。
仙子那一身如白玉般的绝美胴体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指印、牙印与鞭痕,胸前原本高耸挺翘的雪乳被蹂躏得通红肿胀,乳尖破皮渗血;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雪白的腿根内侧满是一道道干涸与新鲜交织的白色精斑;原本紧窄纯净的花穴与后庭被生生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的肉缝深处,正不断向外咕嘟咕嘟翻涌流淌着浓稠发腥的白浊精液,顺着臀缝在血阵的符文上积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白色水洼。
那一双曾经不染纤尘的极品玉足,此刻沾满了黏稠的唾液、精水与泥浆,无力地耷拉在冰冷的碎石堆旁。
而在她的手边,那滩被沈修然踩成齑粉的万年温玉发簪粉末,早已被昨夜喷涌而出的鲜血、爱液与众奴的残精彻底浸透,和污泥混杂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洛清微空洞无神地睁着美眸,静静地凝望着头顶那一片残破阴暗的虚空。
眼角处,最后一滴清澈冰凉的泪水无声滑落,悄然没入了身下那片污浊冰冷的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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