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洗髓抽元自尽受制,煞泉灌肠虐腹失禁
剑堕九霄 · nagisa · 1 / 2
皇城地底三千丈,黑水死牢。
大祭之夜的惊天狂澜渐渐退去,太庙上方撕裂虚空的千万道神光已然隐没,只余下地底暗渠中缓缓流淌的污浊死水,泛着刺鼻的铁锈与腥腐恶臭。
水牢正中央,那座曾被太虚大挪移血阵撕裂出一角生路的玄黑石台上,此刻重归死寂。
方才在此地肆意宣泄兽欲的数名皇城禁卫已在沈修然的示意下退去,空旷幽冷的刑室里,唯有残破的火把在石壁凹槽中毕剥作响,投下摇曳如鬼魅的暗红光影。
洛清微赤裸着残破不堪的身躯,如同一尊被彻底砸碎在污泥中的羊脂白玉神像,无力地瘫软在冰冷潮湿的血泊与泥泞之中。
她那一袭象征着清虚剑宗代掌门无上尊崇的素白流仙裙,早已被粗暴撕扯成满地碎布条,零落浸泡在混杂着脓血与污浊精液的泥浆里。
那根陪伴了她整整三百年的万年温玉发簪,也在方才的暴乱中被逆徒沈修然一脚踏成了齑粉。
三千青丝如泼墨般委顿散乱,黏腻地贴在她满是青紫指痕的雪白香肩与美背上。
仙子苍白如纸的鹅蛋脸上,泪痕与污血斑驳交错。
修长而优美的脖颈上,赫然是几道青黑色的粗暴掐痕;胸前那一对曾被九霄同道奉为神圣不可侵犯的雪白巨乳,此刻沉甸甸地歪斜垂落,上面布满了粗鄙侍卫们发泄时留下的青紫淤血与狰狞齿印。
两颗熟透如深红茱萸的乳尖被生生揉捏得高高肿胀充血,其上还挂着半凝固的腥白浓精,正顺着乳肉细腻冰冷的弧度,一滴一滴淌落在大理石台面上。
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无力地大张着,泥泞的花径外翻红肿,正不断向外溢出浑浊不堪的白浊黏液,将那一双曾经不染凡尘、晶莹剔透的足趾染得一片狼藉。
疼。
神魂深处,仿佛有亿万柄锈蚀的钝刀在来回刮骨剜髓。
为了催动太虚血阵撕裂皇城天罡禁制,她不仅耗尽了苦修三千年的通圣本命精血,更是在沈修然悍然出手截杀的刹那,决然自爆了本命神剑素月的剑魄,又燃烧了数百年寿元。
剑魄既碎,道基尽毁。
曾经名动天下千载、一剑光寒十九州的清虚仙子,如今体内气海已然沦为一片寸草不生的荒芜死窟。
那些曾经奔腾如星河月华的至纯剑元已大幅衰减,四肢百骸中多处经脉焦黑碎裂。
然而,即便遭受了如此毁灭性的重创,她体内那历经三千年苦修磨砺出的通圣底蕴,终究未曾彻底灭绝,依然有几缕若有若无的残丝游离在心脉深处。
洛清微微微颤动着沾满血污的睫毛,极其艰难地睁开双眼,目光空洞地望向头顶漆黑潮湿的穹顶。
夫君已经走了。
那一柄名震天下的照夜神剑,终究没有在这座阴暗恶臭的死牢中彻底折断。只要夫君能够活下去,此生便已足够。
脑海中,走马灯般浮现出三百年间在无涯峰上的点点滴滴。
当年桃花树下,白衣胜雪的裴凌尘曾握着她的手,在漫天飞花中温声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当年极北雪原,他们并肩斩杀十万妖魔,剑光如练,照彻九霄;当年静室之内,夫君温柔替她绾起长发,赞叹她是这世间最清冷无瑕的一轮明月;还有那些在无涯峰小厨房里,她挽起衣袖为他亲手煮下的桂花酿圆子,热气腾腾中满是人间的安宁与温情。
如今,明月已坠深渊,化为任由粗鄙群奴肆意践踏玷污的污泥浊水。
她这具曾经至纯至圣的仙躯,在这大半年的囚禁凌辱中,早已被老僧的秽物与逆徒的魔功采补得千疮百孔,方才更是被数名低贱如蚁的侍卫轮番蹂躏射满。
清白荡然无存,道心彻底崩塌。
洛清微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凄艳而绝望的惨笑。
够了。
她已经拼尽了这具残躯的最后一滴血,将夫君送出了这暗无天日的皇城囚笼,更将他托付给了纯善坚毅的青灵。
她在这世间的使命,已然尽了。
身为清虚剑宗代掌门,身为天下剑修曾经仰望的清虚仙子,她不愿顶着这具灌满浊精的肮脏肉身苟活于世,更不愿沦为逆徒日后炫耀功绩与发泄兽欲的性奴。
死,是她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
仙子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死牢浊气呛入肺腑,引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咳出的皆是黑红色的内脏血块。
她没有丝毫犹豫,强行调动心脉深处仅存的那一缕微弱本命真气。
那是一簇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神魂本源,只要反向逆转引爆,便能在瞬息之间震碎她的周身绝脉与泥丸宫识海,教她神魂俱灭,彻底化作一缕飞灰。
凌尘,若有来世,清微愿只做你庭前的一株野草,再不修这无情仙道。
洛清微心中默念,惨笑中决绝合上双眸,体内那缕残存的本命心脉骤然逆冲,直奔心脉与神魂要穴而去。
泥丸宫内掀起一阵毁灭的狂澜,洛清微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七窍之中隐隐溢出殷红的血丝。
就在那股逆冲的神魂真气即将撞碎她心脉绝穴的千钧一发之际,死牢厚重的玄铁巨门猛然被一股狂暴绝伦的魔煞之气轰然踹开。
一声暴戾阴森的冷喝在刑房内炸响。
沈修然身形如鬼魅般瞬移而至。
他此刻一身黑金龙蟒魔袍无风自动,周身缭绕着吞噬了双圣真元后暴涨至半步见隐境的恐怖煞气。
他方才在前殿察觉到死牢内那股微弱却决绝的神魂寂灭波动,顿时心头暴怒。
见到洛清微七窍溢血、神魂即将自毁的刹那,沈修然眼中闪过一丝择人而噬的凶残戾气。
他猛然探出右手,化掌为爪,漆黑如墨的魔功化作五道凌厉的血色锁链,破空撕裂虚空,狠狠轰入洛清微的胸口膻中穴。
霸道森冷的魔煞之气如万千根钢针般强行灌入仙子寸断的经脉,蛮横粗暴地截断了那一缕正在逆冲的心脉。
两股力量在洛清微脆弱不堪的胸腹之间狠狠撞击,洛清微猛地仰起雪白优美的下颌,噗地喷出一大口滚烫的鲜血,刚刚凝聚的自绝之力被生生震散得一干二净。
还未等她从剧痛中喘过气来,沈修然那只冰冷粗粝的大手已然如铁箍般死死掐住了她纤细柔嫩的咽喉。
他单臂发力,将洛清微赤裸娇软的残破仙躯如同一只死狗般从血泊中生生提离了地面。
窒息感瞬间笼罩了洛清微。
仙子双脚悬空,十颗晶莹如玉的脚趾因痛苦而剧烈蜷缩,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虚空中无力地踢蹬挣扎着。
被掐住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痛苦的抽气声,眼角渗出屈辱冰凉的泪珠。
沈修然面孔扭曲,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洛清微那张凄美惨白的面容,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想死,背着老子偷偷布下大挪移血阵放跑了裴凌尘,现在还想自爆神魂一死了之。”
沈修然俯下身,滚烫而暴戾的气息喷在洛清微冰凉的耳垂上,声音阴鸷如毒蛇吐信。
“老子费尽心机布下这滔天大局,折磨了那个老东西大半年,还没让他亲眼看着老子如何把你这尊天下第一的仙子彻底据为己有,你怎么敢死。老子没点头,阎王爷敢收你这具极品身子,老子就去把地府给掀了。”
洛清微被掐得眼前阵阵发黑,脑海中一片缺氧的嗡鸣。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这个昔日恭谨有礼、如今却彻底化身恶魔的二弟子,眸中除了无尽的悲哀,便只剩下视死如归的冷漠。
她甚至连一丝求饶的眼神都未曾施舍,只是极尽厌恶地闭上了双眼,仿佛多看沈修然一眼,都会玷污了自己的眼睛。
这种深入骨髓的无视与蔑视,瞬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沈修然那敏感扭曲的自尊心深处。
“好,真是我的好师娘。”
沈修然狂怒反笑,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残忍。
“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以为自碎心脉老子就拿你没办法?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仙家九天绝罚的滋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未落,沈修然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半步见隐境精纯魔元的黑红精血喷吐在半空中。
他左手掐诀,漆黑的魔气在空中疯狂翻滚,瞬间勾勒出一道生满恶鬼面孔、散发着刺鼻硫磺恶臭的血色魔符——仙家极恶禁制,锁魂禁死符。
“去!”
沈修然一声狞笑,右手剑指夹住那道魔符,不由分说,对准洛清微光洁饱满的眉心红莲花钿,狠狠拍了下去。
滋啦。
伴随着一声烙铁烫入生肉般的恐怖声响,血色魔符化作万千条生满倒钩的血色魔蛆,顺着洛清微的眉心皮肤疯狂钻入她的识海深处。
洛清微猛然瞪大了美眸,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悲鸣。
痛,那是直接作用于神魂最本源处的凌迟之痛。
那些血色魔蛆般的禁制符文,在进入识海的刹那,便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恶兽,疯狂地扑向洛清微那尊残破微弱的元神小人。
倒钩死死嵌入神魂核心,将她的三魂七魄寸寸缠绕、锁死。
每一道符文都化作一柄无形的精神枷锁,牢牢禁锢了洛清微的一切神念活动。
在这一刻,洛清微惊恐而绝望地发现,自己与肉身之间的本源联系被生生切断了大半。
她不仅无法再调动体内哪怕一丝一毫的微弱真气去逆冲心脉,甚至连最基本的咬舌自尽、撞墙寻死、乃至绝食自绝生机的念头,都在升起的瞬间被识海中的锁魂禁死符无情绞碎。
只要她动一丝自残自尽的念头,神魂深处的魔符便会爆发出千百倍的钻心剧痛,强行将她的身体机能维系在一种清醒受刑的状态。
甚至,连她的心脏与呼吸,都在这道恶毒魔符的强行维系下,机械而痛苦地跳动着。
她被生生剥夺了死的权利。
沈修然松开了掐住她咽喉的手掌。
啪嗒。
洛清微赤裸娇软的身躯如同一滩烂泥般重重摔落在血泊之中,剧烈地呛咳喘息着。
她瘫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抓紧了身下的泥浆,眼角滑落两行冰冷清澈的血泪。
为什么?
为什么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识海中,那一簇微弱的本命真气被彻底封印,原本可以引爆心脉的决绝念头,此刻化作了神魂中永无止境的撕裂剧痛。
她成了一具活生生的囚徒,被永世禁锢在这具残破、污秽、敏感至极的肉身牢笼之中。
巨大的绝望如冰冷的潮水般将洛清微彻底吞没,仙子仰面躺在冰冷的石台上,眼神空洞得再无一丝神采,唯有那两行血泪,无声地划过苍白如雪的脸庞。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眼神死寂的洛清微,眼中的暴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魔的病态痴迷与偏执。
他缓缓抬手,对着守在刑房阴影处仅剩的两名心腹亲信冷冷挥了挥衣袖。
“滚出去!没有老子的命令,谁敢靠近半步,抽魂炼魄!”
“诺!”
两名心腹浑身一颤,忙不迭地躬身退出了死牢,随着沉重的玄铁大门轰然合拢,整座空旷幽暗的石室中,便只剩下了沈修然与地上赤裸残破的洛清微二人。
火把的暗红光芒在沈修然脸上明灭不定。
他一步一步走向瘫软在血泊中的仙子,脚步极轻,甚至带着某种近乎朝圣般的战栗。
沈修然在洛清微身侧缓缓蹲下身来。
他的目光贪婪而炽热地寸寸扫过洛清微的胴体——那张即便沾满污血与泪痕却依然清冷绝俗的鹅蛋脸,那一对沉甸甸垂落、布满青紫指印却依旧白腻惊人的雪乳,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以及那一双修长笔直、此刻正无力颤抖的玉腿。
这就是他窥视了整整三百年的神祇。
当年在清虚峰上,她是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代掌门,是天下第一冷艳女剑仙,一袭白裙不染纤尘,连多看凡俗一眼都是恩赐;而他,不过是一个因为天资平庸而在外门受尽白眼的卑微弟子。
“师娘。”
沈修然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他伸出右手,指尖轻颤着,想要去抚摸洛清微苍白无暇的脸颊。
“你知不知道,徒儿等这一天,到底等了多久?”
洛清微原本空洞死寂的杏眸骤然一凝,在沈修然那只带着污秽气息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刹那,仙子猛然偏过头去,以一种极度决绝而厌恶的姿态,避开了他的碰触。
沈修然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他的脸色微微一沉,但眼底那股病态的狂热却愈发浓烈,他索性直接跪坐在洛清微身侧,目光如痴如醉地盯着她侧脸优美冰冷的弧线。
“师娘,裴凌尘那个废物到底有什么好?他给过你什么?除了那一身虚名,他护得住你吗?他能给你无上的至尊之位吗?!”
沈修然自顾自地说着,语气愈发偏执狂热,眼底泛起猩红的光芒。
“三百年了!从徒儿第一天踏入清虚剑宗,在讲经堂外看到师娘第一眼起,徒儿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你每一次在风中拂袖,每一次在月下练剑,每一次清冷回眸,都在徒儿心里生根发芽,把徒儿的心烧成焦炭。
徒儿偷偷藏过师娘丢弃的旧罗袜,夜夜在偏殿听着你与那老东西翻云覆雨的声音自渎;徒儿拼了命地修炼魔功,出卖尊严向朝廷摇尾乞怜,甚至不惜背负欺师灭祖的万世骂名,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啊!”
沈修然双眼通红,神情激动得近乎癫狂,他再次伸手抓向洛清微的下巴,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乞求与怀柔。
“师娘,裴凌尘已经是个被废了经脉的废人,他逃不出这天下。只要你肯回心转意,只要你肯像当年侍奉裴凌尘那样,真心实意地服侍徒儿,徒儿发誓,绝不会再让那些粗鄙的下人碰你一根手指。
徒儿如今已是半步见隐,不久之后便能真正突破见隐境,踏平人皇廷,登临人界绝顶。到那时,徒儿会以正统九天双修道侣之礼明媒正娶迎娶你,让你做这天下唯一的女帝,随徒儿一同君临天下。师娘,只要你点一点头,只要你叫我一声夫君……”
沈修然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病态的狂喜与期待,死死盯着洛清微那双清冷的眸子。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洛清微缓缓转过头来。
仙子苍白如雪的脸上没有任何感动,没有任何动摇,甚至连愤怒都化作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审视。
那双清澈如秋水的杏眸中,倒映着沈修然那张扭曲而可怜的面孔,宛如在看一堆最肮脏恶臭的腐肉。
突然,洛清微嘴角微微扬起,溢出一声极度冰冷、极度轻蔑的冷笑。
“沈修然。”
洛清微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如同九天寒冰般字字诛心。
“你说了这么一大堆不知羞耻的狂悖之言,真是令人作呕。”
沈修然脸上的笑容骤然僵死。
洛清微冷冷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昔日身为清虚代掌门俯瞰蝼蚁的无上威严,一字一顿,毫不留情地刺向沈修然内心最深处、最卑微敏感的死穴。
“你以为你吞了我和凌尘的真元,披上一身魔袍,就能摆脱你骨子里的下贱了吗?
“当年山门大选,你天资下乘,根骨驳杂,本该被直接驱逐下山。若非凌尘见你可怜,悉心指点你的剑法,若非我念你求道心切,耗费三百年珍藏的月华灵药为你筑基洗髓、重塑经脉,你至今不过是清虚山门外挑水劈柴、任人打骂的卑贱杂役。
你偷盗魔功,背叛师门,认贼作父,向人皇廷的阉竖与邪魔摇尾乞怜,如今仗着几分偷来的修为,竟也配在我面前谈‘道侣’二字。
洛清微眼中寒芒如剑,惨白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傲然至极的讥诮。
“沈修然,你给凌尘提鞋都不配。在我和凌尘眼里,任凭你日后如何称帝成魔,你骨子里永远都只是当年那个跪在山门前乞讨、永远上不得台面的断脊野狗!”
断脊野狗四个字,如同九天神雷般在死牢内炸响。
轰。
沈修然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粉碎了。
他那张温润的书生面孔在瞬息之间扭曲到了极致,双眼布满猩红的血丝,额角与脖颈上的青筋暴突如蛇,整个人因极度的屈辱与暴怒而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他一生最大的梦魇,是他即便修为通天也洗刷不掉的卑微烙印。
他以为自己踩在双圣头顶,就能得到眼前这个高贵仙子的仰望与顺从,然而洛清微只用寥寥数语,便将他扒得精光,将他最丑陋、最卑贱的灵魂重新踩回了当年的泥潭沼泽之中。
“好……好……”
沈修然怒极反笑,声音尖锐得如同厉鬼嚎叫,猛地扬手。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脆响。
沈修然重重一记耳光抽在洛清微白皙绝美的脸颊上。
巨力之下,洛清微被打得整个人侧翻出去,嘴角溢出殷红的血迹,半边雪白的俏脸瞬间浮现出五道触目惊心的乌紫指印。
然而,即便被打得头晕目眩,洛清微却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
她撑着冰冷的地面,强行抬起高傲的头颅,嘴角噙着那一抹染血的讥讽冷笑,冰冷地注视着暴跳如雷的逆徒。
“好一个高高在上的清虚仙子,好一个天下第一剑仙!”
沈修然猛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面容狰狞如恶鬼,胸膛剧烈起伏。
“你清高,你傲骨铮铮,你心里只有裴凌尘那个老废物是吧?你把老子当成断脊野狗是吧?!”
沈修然一脚狠狠踹在石壁上,将整座玄黑石台震得碎石簌簌而落,他指着洛清微,咬牙切齿地厉声咆哮。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身骨头这么硬,那老子今天就彻底成全你!
“老子不会杀你,老子要让你活得比阴沟里的蛆虫还要下贱。待会儿尸阴翁进来,老子倒要亲眼看看,在供奉阁的死牢极刑之下,你这位代掌门的一身傲骨,到底能硬到几时!”
“给老子滚进来!”
沈修然猛然拂袖,朝着死牢门外狂暴怒吼。
话音未落,厚重的玄铁大门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机括声缓缓开启。
昏暗阴沉的过道尽头,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
“桀桀桀桀……沈掌门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对付这等自命不凡的名门仙子,老夫有的是手段让她从云端跌进泥潭,乖乖蜕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
伴随着这阵尖锐刺耳如铁片刮擦般的笑声,一道畸形矮小的身影缓缓自阴影中踱步而出。
那是一个身形伛偻、宛如七八岁童子般矮小枯瘦的老者。
老者生着一张皱纹堆叠如枯树皮般的老脸,稀疏的白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更可怖的是,他的后背之上高高隆起一个硕大如磨盘般的暗紫色肉瘤,肉瘤表面青筋缠绕,随着他的呼吸不断恶心地蠕动鼓胀着。
他的一双手枯瘦如柴,十根指甲漆黑修长,如同精铁打磨的鹰爪,周身缭绕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腐尸与极阴煞气。
人皇廷通圣供奉之一,尸阴翁赵枯。
沈修然眼中满是阴鸷与残暴,冷冷扫了地上的洛清微一眼,对着尸阴翁森然道:
“这具身子赏你了。只要留着她一口气,任你怎么炮制。老子要让她明白,违逆老子的下场!”
尸阴翁闻言,那一双浑浊深陷的三角眼中顿时爆发出炽热贪婪的淫邪凶光。
他伸出猩红干裂的舌头舔了舔漆黑的唇角,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吞咽声:
“沈掌门尽管放心。老夫钻研肉身刑罚三千年,这天下还没有哪个贞洁烈妇能在老夫的九幽煞泉之下撑过半柱香。等老夫调教完了,保准还给掌门一条百依百顺的极品母畜。”
沈修然冷哼一声,最后厌恶而残忍地剜了洛清微一眼,随即拂袖大步踏出了死牢,玄铁巨门在他身后重重合拢,锁死了这方绝望的天地。
死牢内,只剩下了伛偻如鬼的尸阴翁,以及赤裸受缚的洛清微。
尸阴翁缓缓踱步走到洛清微面前,浑浊的眼珠在仙子赤裸雪白、伤痕累累的娇躯上肆无忌惮地游移巡视着。
“啧啧啧,真不愧是名动九霄的清虚仙子啊。”
尸阴翁怪笑着,枯瘦如柴的爪子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洛清微胸前那一团饱满硕大的雪乳,恶狠狠地在掌心揉搓挤压,将白腻的乳肉从指缝中生生挤出变形的肉浪。
“这等极品的仙体,这等凝脂般的仙肉,平日里在九霄云端高高在上,连老夫多看一眼都要被正道诛杀。如今呢,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光着屁股躺在老夫脚底下!”
洛清微秀眉紧蹙,强忍着胸前被抓扯的剧痛,眼神冰冷如霜,紧抿红唇,连看都不看老魔一眼。
尸阴翁见状,眼中嗜虐的戾气更盛。
“有骨气!老夫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骨头硬的仙子。待会儿老夫把你的肚子灌成皮球,看你还能不能这般清高!”
老魔嘎嘎怪笑着收回魔爪,反手扣动了石壁上的机关。
哗啦啦。
头顶上方四根粗如儿臂的万年玄铁锁链轰然垂落。
锁链顶端的寒铁锁铐泛着森然寒光,在尸阴翁魔气的操控下,如毒蛇般精准地咬住了洛清微纤细的双腕与修长嫩白的脚踝。
机括疯狂转动,玄铁锁链骤然绷紧。
洛清微甚至来不及挣扎,整个人便被四根锁链以大字型生生扯离了地面,水平悬吊在了半空之中。
四肢被拉扯到了极致,使得她那具熟透丰腴的绝美胴体完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纤细的腰肢被拉得笔直,胸前那一对饱满雪白的硕大巨乳因重力而高高挺立,白腻如雪的乳肉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诱人的莹光;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凹陷,下方那一处因大半年来饱受侵犯而泛着嫣红的花径,以及后方那紧闭娇嫩的后庭幽径,尽皆清晰可见。
而在石台下方,尸阴翁不知何时已经搬出了三个巨大的青铜黑坛。
坛盖掀开,一股极度阴寒刺骨、泛着幽绿荧光的腥臭液体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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