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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洗髓抽元自尽受制,煞泉灌肠虐腹失禁

剑堕九霄 · nagis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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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取自地脉极深处的九幽阴煞死泉,不仅奇寒彻骨、重如水银,更蕴含着极烈刺激肠道蠕动与神经发情的歹毒煞毒。

寻常修士沾上一滴便要经脉溃烂,若是灌入体内,更是如同万千冰锥在五脏六腑中穿凿翻江。

在铜坛旁边,还连着一根长达丈许、粗如儿臂的镂空铜管,管身生满了倒刺,顶端是一颗圆滚滚的镂空铜球。

“仙子,好好享用老夫为你准备的洗髓圣水吧。”

尸阴翁狞笑着,双手捧起那根冰冷粗长的铜管,一步一步走到被水平悬吊的洛清微身后。

他伸出干枯漆黑的爪子,粗暴地掰开了洛清微两瓣丰满圆润的雪白臀肉,露出了那紧紧闭合、粉嫩脆弱的后庭雏菊。

老魔没有丝毫怜悯,握着那根粗长冰冷的铜管,对准仙子娇嫩的后穴,运起魔气狠狠一顶。

噗嗤。

粗粝生硬的铜管硬生生撕开了从未受过如此粗暴对待的后庭软肉,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寸一寸、蛮横无匹地生生捅入了肠道最深处。

唔。

洛清微仰起优美的天鹅颈,死死咬紧了下唇,剧烈的撕裂痛楚让她浑身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十颗脚趾在半空中紧紧蜷缩。

然而,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尸阴翁桀桀怪笑,单手按在青铜黑坛之上,体内通圣初期的魔功轰然运转。

“起!”

咕嘟,咕嘟,咕嘟。

伴随着沉闷的水流涌动声,第一坛重达数十斤的冰冷九幽煞泉,顺着粗长的铜管,化作一道冰冷狂暴的洪流,疯狂地灌入了洛清微的后庭深处。

极寒的煞水如同一柄柄尖锐的冰刀,瞬间在洛清微脆弱温热的肠道内横冲直撞。

冷,深入骨髓的极寒瞬间冻结了她的内脏;紧接着,煞泉中蕴含的强烈催泄与神经刺激毒性猛烈爆发,肠道内壁如同被烈火灼烧、被万蚁噬咬般剧烈抽搐痉挛起来。

洛清微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在重水狂暴的灌入下,肉眼可见地开始鼓胀起来。

薄薄的雪白皮肉被一点点撑开,皮下的青色毛细血管清晰地凸显在紧绷的皮肤表面。

一坛,两坛。

随着第二坛、第三坛九幽煞泉源源不断地强行注入,整整上百斤极阴重水彻底填满了仙子的肠道与腹腔。

洛清微那一具原本纤细曼妙的极品仙躯,此刻小腹竟被生生撑得如同怀胎足月的孕妇一般,高高隆起一个圆滚滚、紧绷发亮的巨大球体。

那沉重冰冷的煞水在她的腹腔内剧烈翻滚撞击,将她的胃部、气海、乃至五脏六腑挤压得移位变形。

强烈的排泄欲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疯狂地冲击着后庭的关隘。

肠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蠕动,想要将这异物排出体外,然而铜管依旧死死卡在最深处。

看着洛清微那高高隆起、紧绷得近乎透明的孕肚,尸阴翁眼中露出了极度兴奋与变态的狂喜。

他猛地拔出了铜管。

就在腹内狂暴的煞泉即将喷涌而出的刹那,尸阴翁早有准备,手中光芒一闪,一枚足有拳头大小、通体生满倒刺的沉重玄铁重塞,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对准洛清微湿漉泥泞的后穴狠狠攮了进去。

啪。

玄铁重塞严丝合缝地卡死了后庭出口,锁死了上百斤重水的一切泄洪通道。

唔……哈啊……

洛清微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娇躯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痉挛,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强弓。

腹腔内翻江倒海的重压无处宣泄,疯狂地向着四周扩散,不仅挤压着内脏,更是狠狠挤压着前方的花径与子宫。

冷汗如暴雨般从洛清微苍白的额头滑落,三千青丝彻底被汗水浸透。

然而,这具名震天下的通圣仙躯,骨子里刻着的傲气让她死死咬破了下唇,任由鲜血染红唇瓣,也绝不肯向老魔吐露半句求饶之词。

尸阴翁看着洛清微那紧绷如孕妇般的圆滚大肚,以及她那张虽满是冷汗却依旧傲骨不屈的绝美面庞,心头的虐欲彻底被点燃到了极致。

“好一个清虚代掌门,肚子都快被撑爆了,身子还这般死硬。”

尸阴翁怪笑着褪去了下身的黑袍,露出了那一根丑陋、扭曲如老树根般布满青黑经络的粗大肉棒。

“老夫今天倒要看看,是你这清虚仙子的小骚嘴硬,还是老夫这根魔枪硬!”

话音未落,伛偻矮小的尸阴翁猛地扑上前来,一把抱住了洛清微悬空挺翘的雪白右腿,将那根污秽腥臭的肉棒对准洛清微早已湿泞不堪的前穴花径,运起蛮力,狠狠贯了进去。

噗嗤。

粗粝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破开了紧窄的花唇,带着狂暴的魔煞之气,一路长驱直入,直捣花心最深处的花蕊。

啊……

洛清微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

后庭被玄铁重塞死死封住,上百斤冰冷刺骨的九幽煞泉在腹腔内疯狂挤压,如今前穴又被一根滚烫粗暴的异物硬生生贯穿。

极寒与极热,胀痛与撕裂,在这一瞬间狠狠撞击在仙子脆弱的神经之上。

此前大半年间,沈修然用金针刺穴、极乐龙阳丹与寸止酷刑改造出的极度敏感体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致命的副作用。

痛觉神经在极致的折磨下发生了严重的错乱与短路。

原本应当是纯粹的痛苦与屈辱,然而在九幽煞泉的催情阴毒与粗暴抽插的疯狂冲刷下,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与触电般的战栗快感,竟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最深处疯狂蔓延开来。

噗嗤,噗嗤,啪,啪,啪。

尸阴翁狞笑着,双手如鹰爪般死死抠住洛清微光滑细腻的美背,尖锐的漆黑指甲在仙子雪白的肌肤上生生抓出数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枯瘦的腰跨如同发了狂的野兽,在半空中对着悬空的洛清微展开了疾风骤雨般的狂暴抽捣。

每一次挺进,都将粗大的肉棒深深没入花腔底部,狠狠撞击着因腹部膨胀而极度下垂的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黏腻的透明爱液与白浊残精。

啪,啪,啪。

老魔更是腾出一只手,运起真气,重重掌掴在洛清微悬空颤抖的雪白臀肉上,将那一团娇嫩的蜜桃臀抽打得肉浪滚滚、浮现出刺目的猩红掌印。

而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之下,洛清微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通圣仙躯那强悍的自愈与生殖本能,在极度危险与异化敏感的刺激下,竟将这狂暴的侵犯当成了求生的依托。

极品名器在折磨下越夹越紧。

花径内壁那些细密如丝绸般的粉嫩软肉,在九幽煞泉的重压与魔功的催化下,如同饥渴了千万年的吸血水蛭,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着侵入体内的粗丑肉棒。

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一只只无形的小嘴,死死咬住尸阴翁的龟头与冠状沟,伴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阵阵黏腻淫靡的咕啾声响。

“嘶……好紧……好一张神仙骚嘴!”

尸阴翁被那狂暴的绞吸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浑浊的三角眼中满是无法自拔的极乐与狂喜。

他整个人趴在洛清微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仙子冰凉的颈窝里,腰跨撞击得愈发疯狂残暴。

“老夫玩过无数名门女修,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天生淫骨的极品……嘴上说着不要,这口骚逼却把老夫的肉棒往死里夹……快把老夫吸干了……”

听着老魔粗鄙下流的淫词秽语,感受着体内那不受控制疯狂蠕动吮吸的耻辱快感,洛清微眼角滑落屈辱至极的泪水。

不……这不是我的身体……

她死死咬破了下唇,鲜血顺着惨白的下巴滴落。

她强行调动起神魂深处仅存的通圣意志,死死闭紧了牙关,拼尽全力收紧全身肌肉,死守着前后两处关隘。

任凭老魔如何狂暴抽捣,任凭腹内煞水如何翻江倒海,她硬是一声不吭,前后两穴死死咬合,滴水未漏。

“呃啊……给老夫受着!”

在仙子极品花穴那近乎凌迟般的极致绞吸之下,尸阴翁终于承受不住那排山倒海的快感冲刷。

老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箍住洛清微纤细的腰肢,将粗大的肉棒狠狠顶入花心最深处,浑身剧烈痉挛着,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浊精,狂暴无匹地尽数喷射灌入了洛清微的花腔深处。

滚烫的浓精如沸水般浇灌在敏感的花心内壁,与腹腔内冰冷彻骨的九幽煞泉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对撞。

洛清微整个人反弓如月,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压抑的抽泣,冷汗如雨水般洗刷着她赤裸的娇躯。

然而,即便经受了这等非人的折磨,在那圆滚如孕的小腹之下,仙子的前后两穴依旧死死闭锁,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失禁。

尸阴翁喘着粗气拔出了肉棒。

看着洛清微那依旧紧绷闭合、滴水未漏的下体,以及仙子眼中那一抹至死不屈的冰冷傲骨,老魔脸上的狂喜渐渐化作了一股被挑衅的暴戾与恼羞成怒。

“好……好一个清虚仙子!”

尸阴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阴鸷地狞笑起来。

“吃了老夫的九幽煞泉,被老夫灌满了精水,肚子胀成了皮球,竟然还能死守关隘不肯泄出来。”

老魔伸出漆黑如铁钩的手指,重重弹在洛清微那高高隆起、紧绷发亮的小腹上。

咚。

一声沉闷如擂鼓般的闷响在死牢内回荡。

洛清微浑身剧烈一颤,小腹内被封锁的重水翻江倒海,剧烈的胀痛让她险些咬碎了银牙。

尸阴翁眼中闪过一丝残虐的精芒,转身走向了刑房深处的机关铜盘。

“既然水平吊着你还能憋得住,那老夫就换个姿势,看看你这天下第一女剑仙,在倒悬天梯之下,还能不能守得住你的贞洁!”

嘎吱吱——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铁索摩擦声,悬吊着洛清微双手的玄铁锁链猛然松开垂落,而锁住她双足脚踝的铁链却被机关疯狂向上拉扯绞紧。

在重力与机括的双重作用下,洛清微整个人在半空中被生生倒转了过来。

原本水平悬吊的姿态,瞬间变成了双足朝天、长发垂地的垂直倒吊。

洛清微的三千青丝如黑色瀑布般垂落向地面,大半浸泡在下方的污泥血泊之中。

倒悬的重力使得她体内的血液疯狂倒流涌向头部,原本惨白的鹅蛋脸瞬间被充血染得一片潮红。

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雪白巨乳在重力牵引下彻底反向倒垂,沉甸甸地压向锁骨与咽喉,白腻的乳肉被拉扯得笔直紧绷,两颗深红肿胀的乳尖无助地指向地面。

更致命的是,那高高隆起、重达百斤的圆滚小腹,在垂直倒吊的重力作用下,所有的冰冷重水与腹腔压力全部向下倾泻,狠狠压迫在她的胸膈、肺腑与心脏之上。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内脏被撕裂般的剧痛。

尸阴翁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那枚堵在洛清微后穴上的玄铁重塞,运起魔力,狠狠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刺耳的异响。

失去重塞封堵的瞬间,洛清微后庭内壁的软肉被带得微微外翻,然而在仙子强悍意志的拼死抵抗下,括约肌死死收缩咬合,竟硬生生将那翻江倒海的煞水死死锁在了门内。

尸阴翁冷笑一声,从一旁的刑具架上取下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生满螺纹的精铁重棍。

铁棍冰冷沉重,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森然的乌光。

老魔单手拎着铁棍,在半空中呼呼挥舞了两下,带起阵阵阴森的风声。

仙子,准备好了吗。

话音未落,尸阴翁眼中凶光一闪,手臂肌肉暴起,手中的精铁重棍化作一道残影,对准洛清微那倒悬在半空、紧绷如皮球般的高耸小腹,狠狠砸了上去。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在死牢内炸响。

铁棍生生砸陷入那紧绷发亮的雪白小腹寸许深,将坚硬的重水向内狠狠挤压。

唔。

洛清微整个人如同被攻城木击中一般,倒吊在半空中的娇躯疯狂剧烈地颤抖摇晃起来。

剧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

腹腔内的九幽煞泉被铁棍狂暴砸击,化作一道道尖锐的水箭,在五脏六腑之间疯狂乱窜冲撞。极阴寒毒瞬间穿透腹壁,冻结了她的经脉。

然而,这仅仅只是狂风暴雨的序曲。

砰。砰。砰。砰。

尸阴翁如同发了疯的铁匠,双手抡起精铁重棍,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棍影,对着洛清微倒吊的小腹展开了连续不断、凶残至极的疯狂砸击。

每一次重击,都在仙子雪白紧绷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青紫红肿的凹陷棍印;每一次撞击,都将腹内的百斤重水狠狠向着下方的胸腔与前后两穴狂暴推挤。

洛清微倒悬在半空中,周身雪白滑腻的嫩肉在连续的暴击下剧烈痉挛颤抖。

汗水如暴雨般顺着她倒垂的下巴、鼻尖和发丝不断滴落,在身下的血泊中砸出一个个涟漪。

她的十颗脚趾在铁铐中死死抠紧,脚背青筋暴起;贝齿深深咬穿了下唇,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整张面庞,顺着眉心倒流进眼眶,将她的视线染成一片血红。

不能泄。

绝不能在这个老魔面前失禁。

身为清虚代掌门,这是她身为正道剑仙最后的尊严底线。

即便内脏仿佛被砸成了肉泥,即便腹腔内的剧痛已经让她的神智濒临崩溃,洛清微依然凭借着那一缕未曾彻底断绝的通圣底蕴,咬紧牙关苦苦支撑。

前后两处紧窄娇嫩的幽径在重击下剧烈颤抖开合,透明的黏液与白浊被挤压出丝丝泡沫,然而那最核心的关隘,却硬生生被仙子的傲骨死死守住,狂暴的重水依旧滴水未漏。

呼……呼……

连续砸击了数十棍之后,尸阴翁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老魔微微喘息着,退后了半步,浑浊的三角眼中露出了一抹病态至极的惊叹与狂热。

他将精铁重棍拄在地上,极尽玩味地驻足欣赏起眼前这一幕凄美绝伦的受刑丑态。

半空中,曾经名动九霄、圣洁不可方物的天下第一冷艳女剑仙,此刻赤身裸体、大字倒吊。

那一头曾被天下剑修奉为神明长幡的三千青丝,委顿脏污地垂落在血泊里;一张绝色倾城的鹅蛋脸被充血与鲜血染得一片艳红,冷汗与血泪交织纵横;倒垂的双峰沉甸甸地颤巍摇曳,上面满是青紫指痕与凝固的浓精;而那一处高高隆起、被铁棍抽打得满是乌紫棍痕的圆滚孕肚,此刻正在急促地起伏抽搐着,皮肉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能隐隐看到内部剧烈翻滚的幽绿水光。

仙子浑身雪白的肌肤泛着绝望的潮红,整个人在半空中如同一片在狂风中凋零的落叶,痛苦、凄美、却又散发着一种摧毁神圣的极致淫靡。

“真美啊。”

尸阴翁伸出干枯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

“当年裴凌尘在九霄论道,你在无涯峰抚琴,天下谁人不赞一声清虚双圣、神仙眷侣。

“谁能想到,三百年后,名震人界的清虚仙子,会像条被剥光了皮的母狗一样倒挂在老夫面前,憋着一肚子的尿水和精水,抖得像筛糠一样。”

尸阴翁眼中凶光暴涨,整个人身上的魔煞之气在这一瞬间攀升到了巅峰。

“骨头真硬啊。不过,老夫玩了三千年的皮肉,还从没见过能吃下老夫这开山裂石‘绝命棍’的女人!”

老魔双手死死握紧了精铁重棍,深吸一口暴虐浊气,双臂之上青筋暴突如恶蟒。

他深扎马步,卯足了浑身气力,将那根沉重冰冷的精铁重棍在半空中呼啸抡圆!

倒吊悬空的洛清微瞳孔骤然放大,看着那携带着狂暴恶风狠狠砸落的漆黑重棍,神魂深处最后一丝清冷终于彻底崩溃,仙子仰起修长雪白的玉颈,发出一声穿透死牢穹顶、撕裂灵魂的凄厉绝叫:

“不……住手……啊啊啊啊啊——!!”

“给老夫……开!!”

伴随着尸阴翁震耳欲聋的狞笑暴喝,那根沉重的精铁重棍带着毁灭一切的呼啸劲风,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黑影,毫无保留地狠狠砸击在洛清微倒悬半空、最紧绷、最膨胀的小腹正中!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与金铁撞击声在死牢内炸裂。

这一棍结结实实、毫不留情地轰在仙子脆弱紧绷的小腹之上,沉重的闷响几乎将仙子的内脏生生震碎!

洛清微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放大到了极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仙子脑海中最后一道紧绷的神智防线,连同她体内强行维系着肌肉闭锁的最后一丝通圣真气,在这摧枯拉朽的毁灭一击之下,如同狂澜下的薄冰,彻底崩碎瓦解。

肉体防线,全面失守。

噗——哗啦啦——

伴随着一声开闸泄洪般的狂暴撕裂声,洛清微的前后两穴在同一瞬间彻底决堤。

积蓄已久的毁灭洪流,化作了漫天狂暴的水瀑,以前所未有的恐怖声势,从仙子娇嫩的双穴中疯狂喷涌而出。

后穴之中,上百斤极阴极寒、泛着幽绿荧光的九幽煞泉,混杂着黏稠的肠液与污浊,化作一道粗壮滚烫的狂暴水柱怒射而出;

前穴之内,方才被尸阴翁灌满的滚烫浓精、仙子体内积蓄的滚烫骚尿、以及神经崩溃下狂暴分泌的大量黏腻爱液,亦在同一时间化作滔天白浪,喷薄决堤。

在垂直倒吊的极端重力之下,那喷涌而出的狂暴水瀑并未落向地面,而是顺着倒悬的躯体,如同一场倾盆暴雨,自上而下,疯狂地冲刷浇灌在洛清微自己的身上。

极寒的煞泉与滚烫的尿液、精水在半空中交融,劈头盖脸地狠狠砸在洛清微那张凄美绝伦的面庞上。

仙子紧闭的双眼、挺翘的琼鼻、染血的唇瓣,瞬间被自己体内喷出的污浊液体彻底浇透淹没;狂暴的水流顺着她的面颊汹涌而下,将那一头三千青丝彻底浸泡在腥臭刺鼻的洪流之中。

紧接着,倒垂的雪白巨乳、修长的玉颈、平坦下去的腹部,全部被这漫天狂暴的泄洪之水狠狠淋遍、浇透。

整座死牢内,唯有那震耳欲聋的水流喷涌声与飞溅声在疯狂回荡。

“呃啊……啊啊啊啊啊——!!”

极度的空虚反差,内脏瞬间被掏空的虚脱,以及身心被排泄极辱彻底践踏的毁灭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绝顶电流,瞬间粉碎了洛清微所有的神智防御。

仙子仰起修长的玉颈,在漫天飞溅的污浊水瀑中发出撕心裂肺、高亢凄绝的泣血哀嚎!

她的美眸剧烈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失神空洞的眼白;嫣红小巧的香舌无意识地从红唇间软软吐出,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与白沫,那一颗原本圣洁出尘的眉心红莲花钿,在漫天污水的冲刷下泛着凄艳如血的惨光,整张苍白绝美的面庞彻底扭曲成了一副崩坏失神的阿黑颜绝顶之态。

在自己体内喷涌而出的漫天水暴洗礼下,名动天下的清虚仙子,迎来了神魂与肉体被彻底碾碎的极辱绝巅。

狂暴的决堤喷潮足足持续了数十息之久。

当腹内最后一滴极寒重水与浊液彻底倾泻殆尽之时,洛清微那原本高耸如孕妇般的小腹彻底干瘪凹陷下去,甚至能清晰看到肋骨与髋骨凸显的凄惨轮廓。

仙子的娇躯猛烈抽搐了一下,随后美眸一黑,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与知觉,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重度昏迷之中。

死牢内,狂暴的水声终于渐渐停歇。

地面上已然彻底沦为一片腥臭刺鼻的污浊沼泽,大片泛着白浊泡沫与幽绿荧光的混合浊液(爱液、尿液、肠液与九幽煞泉)积聚成了一滩深达数寸的恶臭水洼。

尸阴翁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秽液,狞笑一声,伸手拉动了刑具铜盘上的玄铁脱扣。

咔哒——哗啦啦!

悬吊着洛清微双踝的铁索骤然松脱!

失去了所有束缚与支撑的洛清微,如同一具被彻底折断、毫无生气的羊脂白玉人偶,自半空中“啪嗒”一声重重坠落,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跌摔在地面那片腥臭冰冷的污浊水洼泥浆之中。

溅起的脏水四处飞溅,仙子那一头凌乱的三千青丝、绝美苍白的脸颊与雪白赤裸的胴体,彻底被地上的混合浊液淹没浸透,再无半点天下第一剑仙的尊崇体面。

尸阴翁桀桀怪笑着走上前去。

老魔抬起那只踩满了死牢泥垢与污秽的黑铁重靴,毫不怜惜地狠狠踩在洛清微湿漉漉的绝美脸颊与刚刚泄空塌陷的小腹之上,用力地来回碾动、蹂躏着!

黑铁靴底粗糙冰冷的泥垢深深陷入仙子白腻娇嫩的肌肤之中,将那张沾满白沫泪痕的面庞碾压得严重变了形。

然而,深度昏迷之中的洛清微对此没有半分清醒的知觉与反应,甚至连一声微弱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唯有那一具被严重折磨摧残的雪白仙躯,在老魔脏靴的肆意碾动与冰冷污水的浸泡下,修长笔直的玉腿与十颗晶莹粉嫩的脚趾,依旧在肮脏的水泊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颤栗着……

“桀桀桀桀……好一条被玩烂了的清虚母狗。”

尸阴翁收回靴子,抹了一把嘴角下流的涎水,发出一阵得意猖狂的刺耳长笑,转身踱步离去。

阴森的狂笑声在死寂黑暗的黑水死牢中久久回荡,只留下一地狼藉腥臭的秽水,以及在水泊中不断无意识抽搐战栗的残破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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