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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毁基破宫,驭奴锁魂

剑堕九霄 · nagis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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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深处,黑水死牢。

死寂如墨,重重压在这座深埋于地底百丈的幽暗石窟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欲呕的极阴寒气与腥臊恶臭。

此前那一记开山裂石般的击腹重击,将上百斤九幽煞泉连同污浊黏液生生轰得倒灌决堤,漫天喷涌的浊水早已将整座石室化作了一片泥泞沼泽。

在那片泛着白浊泡沫与幽绿荧光的污浊水洼里,洛清微如同一具被彻底折断、丢弃在烂泥中的残破玉偶,毫无生气地侧卧着。

她那一头曾如九天银河般流泻的三千青丝,此刻彻底被污浊的秽液浸透,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与满是青紫掐痕的雪白香肩上。

眉心处,那一枚原本璀璨如神祇降世、殷红如血的极品红莲点花,在漫天浊液的冲刷下,泛着一抹近乎凋零的凄惨暗芒。

仙子干裂苍白的唇瓣微微张着,嘴角挂着未干的白沫与丝丝缕缕的暗红血痕。

方才那场撕心裂肺的排泄极辱,摧毁了她作为天下第一剑仙代掌门的最后一丝体面,更将她三千年苦修的肉体本能彻底击溃。

她的娇躯依旧在泥泞的水泊中细微地战栗着。

修长笔直、毫无遮掩的极品玉腿无力地半敞着,两瓣原本紧致粉嫩的花唇被摧残得红肿外翻,如同一朵在暴风雨中被肆意蹂躏凋零的残败雪莲,正极其缓慢地向外溢着泛着白沫的黏稠残汁。

而后方那处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后庭幽秘,亦在重击后合不拢口,每一次微弱的喘息,都会带出一小股冰冷刺骨的幽绿煞泉。

那一副曾经受尽九天灵气滋养的无瑕仙躯,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与干涸精斑。

平坦柔滑的小腹由于百斤重水的排空而深深凹陷下去,隐隐显出肋骨与骨盆的凄凉轮廓。

神魂深处,剧痛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着支离破碎的识海。

洛清微长长的睫毛颤抖了数下,终于极其艰难地掀开了沉重如铅的眼皮。

视线里是一片混沌昏暗的血色,以及远处石壁上几盏摇曳欲灭的残油火把。

醒了。

为什么还要醒来。

洛清微在心底惨然地自问。

身上的本命佩剑素月早已在护送裴凌尘逃离时自爆剑魄,剑身寸断;当年宗门传承的照夜与斩春亦失落在浩劫之中。

她以自身为饵,甘愿留在这暗无天日的人间地狱,只为了给凌尘争取一线生机。

只要凌尘能活着走出大荒,只要他能保全性命,重整清虚正道……

自己纵然沦落到这般万劫不复的泥沼之中,受尽天下万魔凌辱践踏,又算得了什么。

仙子凄楚地阖上了眼眸,两滴冰凉清澈的泪珠顺着惨白的面颊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身下的污浊泥浆之中。

任凭体内的生机一点一滴流逝,静静等待着肉身彻底腐朽的那一刻。

然而,幽暗潮湿的石阶尽头,突然响起了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

哒。哒。哒。

沉重的黑铁重靴踩在污浊的石阶上,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血煞重压,仿佛直接踩在洛清微脆弱不堪的心脉之上。

那脚步声穿过长长的甬道,最终停在了她的身侧。

洛清微没有睁眼,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半分。她太熟悉这股气息了——阴暗、贪婪、暴虐,带着吞噬万物的野心。

逆徒,沈修然。

“师娘。”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烂泥中的雪白胴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

他身着一袭黑金龙蟒魔袍,周身缭绕着宛若实质的九幽魔煞,深不可测。

那双狭长阴鸷的眼眸里,充斥着大权在握的狂妄与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方才尸阴翁那一出煞泉灌顶,师娘受用得可好?”沈修然缓缓蹲下身子,伸出一根冰冷如铁的手指,挑起洛清微湿漉漉的绝美下颌,迫使她仰起面容,“瞧瞧您这副身段,昔日在无涯峰上冰清玉洁、受天下万仙朝拜,如今却像条被剥光的母狗一样瘫在烂泥坑里,浑身浇满了自己的尿水和骚水。若是让九霄仙盟的那些掌门长老们瞧见了,不知该作何感想。”

洛清微双眸紧闭,面如寒霜,任由他的指尖掐入自己的皮肉,唇齿紧咬,没有吐出半个字。

“装聋作哑?”沈修然冷笑一声,五指猛然收紧,将洛清微的面颊狠狠扭向一侧,“师娘莫不是以为,自爆了素月剑魄,放跑了裴凌尘,你在这世上的苦头就算吃尽了?”

洛清微依旧闭眸不语,唯有苍白的胸口微微起伏。

“你当真以为,本座留你这条命到现在,只是为了拿你当个泄欲的便器?”沈修然站起身,神色间浮现出一抹极度森冷的贪婪,“师娘,你体内苦修三千年的通圣道基虽然重创,可那一缕至精至纯的仙元道果,可还好好地凝在你的丹田气海深处呢。”

听到道基与气海,洛清微长长的睫毛不可遏制地轻轻一颤。

那是她身为通圣境剑仙最后的一点本源,是她数千年来吸纳九霄清气所凝练的极纯仙元。

只要这缕道果尚存,她骨子里便依旧是那位清虚代掌门,而非凡俗肉胎。

“本座的九幽魔功,就差这最后一道至纯仙元作为鼎炉引子,便可彻底踏破通圣巅峰,登临绝顶。”

沈修然眼中凶芒毕露,根本不给洛清微任何思索与反抗的余地。

他猛地跨前一步,大脚直接踩在洛清微柔嫩修长的玉腿之间,右手五指暴张如鹰爪,周身漆黑如墨的狂暴魔煞轰然翻涌。

下一瞬,沈修然那只布满黑鳞魔纹的右手,带着摧山拔岳的狂暴威能,狠狠按在了洛清微的天灵百会之上。

轰。

整座黑水死牢内的空气剧烈震荡,四周石壁上的火把瞬间被狂暴的劲风压制得仅剩一点幽蓝微光。

“呃啊——”

一声撕心裂肺、穿透死牢穹顶的凄厉惨叫,骤然从洛清微干裂的唇间爆发而出。

那是毁灭性的魔煞灌体。

沈修然毫无保留地将体内霸道狂暴的九幽魔功,化作千万道漆黑如墨的暴虐毒龙,自天灵百会疯狂灌入洛清微的四肢百骸。

狂暴的魔气如同一柄柄生满倒刺的粗糙铁锉,蛮横无理地冲撞进她本就干涸破损的经脉之中。

顺着奇经八脉一路狂暴肆虐,所过之处,仙子体内原本晶莹剔透的灵脉被寸寸撕裂、嚼碎。

“给本座……碎!”

沈修然面容扭曲,掌心魔光吞吐如狂雷,更加狂暴的魔元如山崩海啸般直贯而下,硬生生轰入了洛清微的下丹田气海。

洛清微绝望地瞪大了双眼,眸中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在她的内视之中,那一座陪伴了她三千年、曾如月华般皎洁浩瀚的通圣气海,此刻正被无边无际的漆黑魔火疯狂焚烧。

气海中心那一枚象征着大道圆满的通圣道果,在九幽魔煞的暴力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仙子神魂深处回荡。

道基碎了。

三千年的朝夕吐纳,三千年的寒暑苦修,在这一刻化作了漫天飞散的流光碎屑。

那些曾经浩瀚如星河、纯净如初雪的至纯仙元,被沈修然以霸道绝伦的吞天魔功疯狂撕扯、鲸吞。

沈修然喉咙深处发出阵阵畅快嗜血的低吼,周身魔煞疯狂暴涨,黑金色的魔焰几乎将整座水牢映照得如同修罗地狱。

而洛清微所承受的,则是远超肉体千百倍的神魂剥离之苦。

“啊……啊啊……”

仙子的娇躯剧烈弓起,雪白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毕露,浑身每一寸冰肌玉肤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十指深深抠入身下的冰冷泥浆之中,指甲翻卷,鲜血淋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自己的道行、自己与天地万物的共鸣,正在被生生抽离这具躯体。

通圣境、万法境、明道境、凝丹境……

境界如雪崩般疯狂下跌,直至荡然无存。

当最后一缕纯阴剑元被沈修然彻底吸噬殆尽之时,洛清微体内的经脉气海已然彻底化作了一片死寂焦黑的废墟。

仙元尽丧,道基全毁。

曾经一剑光寒九重天的清虚代掌门,如今体内空空荡荡,再也提不起半点真气,施展不出任何仙家手段。

她那副受尽大道洗礼的身躯,徒剩下一副坚韧却毫无力量的通圣仙骨,彻底退化成了一个比寻常凡女还要脆弱无力的肉体凡胎。

沈修然收回右手,长舒了一口浓郁的黑气,浑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爆响,整个人散发出的威压愈发恐怖骇人。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泥水中的洛清微。

仙子仰躺在污浊的水洼中,胸脯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殷红的血沫,美眸涣散无光,宛若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洛清微无力地闭上了双眼,唇齿微颤,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彻底沦为凡人了。

连自断心脉的微末力气,都在这场魔功灌体中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如今的她,连求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沈修然看着洛清微那副万念俱灰、闭眸不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与快意的弧度。

他并未就此罢休,反而缓缓伸出右手,带着粗糙老茧的冰冷五指,顺着仙子修长白皙的玉颈缓缓滑下,抚过那满是青紫指痕的雪白香肩,滑过高耸圆润却布满齿印的饱满酥胸,最终,轻柔而残忍地按在了洛清微平坦光滑、深深凹陷的小腹之上。

指尖传来的滑腻与冰凉,让沈修然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邪光。

洛清微感受到小腹上的异样触碰,身躯本能地一颤,却依旧紧闭双眸,不愿对这逆徒展露半分软弱。

“师娘,您真以为,把一身仙元给了本座,这具身子就干净了?”沈修然的大手在仙子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声音阴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您是不是忘了,您这冰清玉洁的肚皮底下,还藏着一个小秘密呢。”

洛清微心头猛然一跳,长长的睫毛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不装死了?”沈修然冷笑出声,手指猛然发力,狠狠按在洛清微下腹丹田的正中央,指尖深深陷了进去,“当日在后山假山石洞之中,本座第一次用那物件顶开师娘的花心时,师娘背着本座,在自己这口胞宫深处偷偷布下了什么,莫非以为本座当真不知晓?”

轰。

洛清微脑海中如遭雷击。

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绝密,是她为了保全自己对裴凌尘最后贞洁所立下的生死禁制。

当日在假山之中遭受逆徒亵渎之后,她自知肉体难保,便在事后暗中强行调动本命真水,在自己的子宫颈口处布下了一道极为古老恶毒的清虚密咒——绝阴冰魄印。

此印以极阴寒冰之力彻底封死子宫门户,只要有任何男子的精血试图侵入胞宫深处,便会被这道寒毒瞬间冻结湮灭。

她宁可让自己的子宫永远沦为极寒死地、终生承受寒冰刺骨之痛,也绝不容许逆徒乃至任何魔修的肮脏血脉在自己体内生根发芽。

她自以为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沈修然从一开始就看得清清楚楚。

“绝阴冰魄印……啧啧,好一个烈性贞洁的清虚仙子。”沈修然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洛清微惨白的面庞上,“宁可自损肉身,也要守住你这口子宫,留给你那心心念念的裴凌尘,是也不是?”

洛清微猛然睁开双眼,眸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你……你想做什么……”仙子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无尽的颤抖。

“本座想做什么?”沈修然眼中露出病态扭曲的狂热,他反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根长达七寸、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骨血煞与魔炎的细长魔针,“本座要借师娘这具得天独厚的通圣仙骨,借你这口三千年不曾受孕的至纯子宫,来孕育本座的第二元神肉身。”

“第二元神……”洛清微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坠万丈深渊。

九幽魔宗有一门至邪至恶的禁术,需寻得通圣仙躯作为母胎,以至纯精元灌溉魔种,耗时百日,便可自母体胞宫中孕育出一尊与本体同生同源、却不受天劫反噬的第二元神身躯。

“不……不行……沈修然,你疯了……”洛清微惊恐万状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我是你师娘……你不能这样对我……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杀了你?本座怎舍得杀你。”沈修然狞笑一声,神色狰狞如恶鬼,“本座不仅要在这口子宫里种下魔胎,还要在将来的某一天,把裴凌尘那个老东西抓到这地牢里来,让他亲眼看着,他那冰清玉洁、受天下朝拜的仙子妻子,挺着滚圆的大肚子,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求着本座把精水灌进你怀着本座骨肉的肚子里!”

这番话语,如同一记淬毒的重锤,狠狠砸碎了洛清微所有的尊严与心理防线。

在裴凌尘面前……挺着大肚子……沦为怀孕母狗……

“不……不要……不要这样……”

洛清微彻底崩溃了。

连日来遭受的非人折磨、素月剑魄的自爆、仙元的尽丧、失禁的极辱,都没能真正摧毁仙子的神智,可这一句在夫君面前挺肚承欢的诅咒,却将她最后一丝坚强撕扯得粉碎。

泪水如决堤般汹涌滑落,仙子在烂泥中拼命摇着头,修长的娇躯剧烈颤抖,发出了凄厉绝望的哀求:

“修然……不要……求求你……看在当年师徒一场的份上……不要在凌尘面前……求你放过师娘……杀了我……求求你放过师娘吧……”

一代剑仙代掌门,此刻放下了所有的傲骨与尊严,在污泥中痛哭流涕地向昔日的逆徒下跪求饶。

然而,她的眼泪与绝望,却只换来了沈修然更加变态的兴奋与暴虐。

“求饶?晚了!”

沈修然面目狰狞,手中的修罗魔针猛然下压,毫不留情地穿透了洛清微的小腹皮肉,深深扎入了她的下丹田,直透胞宫深处。

“呃啊——”

剧烈的刺痛让洛清微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与此同时,沈修然一把扯下自己的魔袍下摆,露出了那一根早已充血暴涨至儿臂粗细、青筋如恶蟒盘踞的狰狞魔根。

他根本不给洛清微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猛地扳开仙子修长雪白的玉腿,腰腹骤然发力,粗大滚烫的肉棒裹挟着狂暴的魔煞之气,对准那处红肿泥泞的花径,毫无阻滞地连根贯入。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撕开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一路摧枯拉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修罗破印,魔炎焚魄!”

沈修然厉喝一声,一手握着刺入小腹的修罗魔针疯狂注入九幽魔炎,下体更是死死顶在子宫颈口,将磅礴滚烫的本命魔元不要命地向内灌注。

一内一外,两股至邪至暴的魔炎力量在洛清微脆弱狭窄的子宫内瞬间汇聚。

滋滋——

刺耳的焦灼声与冰晶碎裂声自仙子的小腹深处响起。

那一重由洛清微以本命真水凝聚的绝阴冰魄印,在修罗魔针与魔根内灌的内外夹击之下,瞬间被狂暴的魔煞之气灼烧得剧烈颤抖。

极寒与极热在胞宫内疯狂冲突撕扯,洛清微痛得整个人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弯弓,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小腹表面甚至腾起了一缕缕淡淡的白烟。

砰。

一声唯有神魂能听见的清脆碎裂声响起。

绝阴冰魄印,彻底瓦解熔化。

子宫深处那一层坚不可摧的冰寒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滚烫的血水,将仙子最后一片净土,完完全全、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逆徒狰狞的魔根之下。

“开了……师娘这口好子宫,终于彻底给徒儿敞开了!”

沈修然感受到了子宫颈口的彻底软化与门户大开,眼中闪烁着狂喜与嗜血的凶光。

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展开了最为暴虐残酷的压制与征服。

为了将受孕的体位固定到极致,沈修然猛地伸手,粗暴地将洛清微整个人在泥泞的石榻上翻转过来,使她面朝下趴伏在冰冷的石板上。

洛清微虚弱得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修长雪白的身躯软绵绵地陷在泥浆里。

沈修然一把抓起洛清微纤细柔弱的双手,反剪到她的后背上方,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攥住她两只白皙的手腕,狠狠向后上方猛力拉扯、提拽。

“呜……疼……”洛清微被迫仰起胸膛,双臂被拉扯得几乎脱臼,原本饱满挺拔的雪白乳肉被拉得紧绷变形,悬在冰冷的石面上剧烈颤荡。

紧接着,沈修然抬起那只沉重冰冷的黑铁重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洛清微伏在泥水中的头颅与脸颊之上。

咔。

重靴狠狠下踏,粗糙肮脏的靴底将仙子半张绝美惨白的面庞死死碾压在冰冷坚硬的石板泥水之中。

一股向上向后死死拉拽双臂的蛮力,配合着一只大脚向下踩死头颅的重压,两股截然相反的霸道巨力,将洛清微那具毫无反抗之力的娇躯,生生顶死、锁死在了石榻之上,动弹不得分毫。

仙子的后背被拉扯得极度塌陷,腰肢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凄美弧度,而那两瓣浑圆雪白、布满青紫指痕的绝美翘臀,则高高耸立在半空之中,门户大开,任人宰割。

“师娘,好好受着吧!”

沈修然狞笑一声,挺动胯下那一根粗黑狰狞的魔物,对准那高耸翘臀间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自后方狠狠贯了进去。

噗嗤——啪!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狂暴的力道,结结实实地撞碎了刚刚破印的子宫口,大半个伞状头部直接卡进了仙子娇嫩狭窄的胞宫之内。

在彻底没入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销魂触感如电流般顺着沈修然的肉棒直冲天灵!

极致的紧致加上熔岩般的滚烫。

“呃啊——不……不要……”

被踩住头颅的洛清微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凄厉的哭叫。

那是肉体与神魂被彻底贯穿的绝望。

沈修然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双臂死死拽着仙子反剪的双手,腰胯如同一台疯狂运转的重型攻城槌,大开大合,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插。

啪!啪!啪!啪!

沉闷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阴暗的死牢内疯狂回荡。

沈修然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整根粗大的肉棒拔出花径,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挂在红肿外翻的花唇边缘;而在下一瞬,他又借助全身的魔煞之力与腰腹的狂暴爆发力,自后方狠狠向前猛烈顶撞,整根肉棒带着滚烫的魔气,如同一柄生满倒刺的黑铁重枪,连根没入,狠狠砸击在子宫内壁之上。

噗嗤!咕啾!滋滋!

花径深处分泌的黏腻爱液与残存的煞泉被粗暴的抽捣挤压得四处飞溅,化作白色的泡沫,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

洛清微被两股巨力锁死,身躯在石榻上剧烈地前后颠簸。

她绝望无助地挣扎着,雪白的十指在背后徒劳地抓挠,双腿拼命地踢蹬泥水,甚至试图用膝盖往前挪动爬行,想要逃离这无休止的暴虐侵犯。

然而,每一次她刚刚往前挪动半分,沈修然便狠狠扯动她反剪的双臂,脚下用力碾动她的面颊,将她如同一只濒死的母狗般生生拖回原地,随后施以更加残暴、更加深沉的致命一击。

“啊……哈啊……放开……要被撞碎了……呜呜……”

凄楚绝望的娇啼与带着哭腔的呻吟从仙子嘴边不断溢出。

沈修然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连根贯入,都极深、极重。

由于撞击的力道实在太过恐怖,粗大的魔根在完全没入花径后,甚至直接将仙子脆弱紧绷的小腹内部顶得向外凸起。

在洛清微平坦光滑、苍白细腻的小腹表面上,随着沈修然每一次狂暴的顶撞,都会清晰可见地凸起一个圆润明显的肉色小包。

进,小腹便被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弧度;出,那处凸起便瞬间凹陷下去。

反复抽送,小腹表面的肉包便反复凸起、落下,伴随着啪啪啪的暴烈肉响,将这场以播种受孕为目的的侵犯,展现得淋漓尽致、残虐至极。

“瞧瞧你这肚子,师娘,徒儿的肉棒把你的肚皮都顶透了!”沈修然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俯下身,对着被踩在脚下的仙子耳边发出粗俗暴虐的嘲弄,“这口子宫生来就是为了给本座装精受孕的,叫啊,像条母狗一样大声叫给本座听!”

洛清微眼眸泛白,唇角溢血,整个人在极致的痛苦与被强行唤醒的肉体快感中陷入了疯狂的混乱。

抽插了足足数百记之后,沈修然眼中邪光更盛。

他猛地松开踩着洛清微头颅的大脚与反剪的手臂,双手抓住仙子纤细的腰肢,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

在洛清微还未从天旋地转的眩晕中回过神时,沈修然已然欺身压上,将体位换成了压制力极强、极尽羞辱的双腿压肩传教士体位。

他一把抓住洛清微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遮掩的极品雪白玉腿,不由分说地向上一折,直接将仙子柔嫩的双腿狠狠压到了她自己的香肩两侧。

膝盖几乎贴到了耳垂,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开姿态。

那处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幽深花心,在昏暗的火光下彻底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沈修然眼前。

两瓣如粉雕玉琢般紧致无瑕的雪白贝唇,此刻被生生干得充血泛红、微微外翻,在倒折的姿态下毫无遮掩地裂开成一道泥泞深幽的嫣红肉缝;饱满娇嫩的无毛花阜在火光中泛着晶莹的水光,微启的花口正随着仙子紊乱的喘息无助地剧烈战栗收缩,不住向外汩汩溢淌着滚烫黏稠的春汁白沫。

沈修然整个人压了下来,健硕沉重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压在洛清微柔软的娇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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