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毁基破宫,驭奴锁魂
剑堕九霄 · nagisa · 2 / 2
他伸出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仙子修长的天鹅玉颈,而另一只手则按住仙子的香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洛清微满是泪痕的面庞。
看着仙子那张苍白绝美、满是痛苦与屈辱的面容,沈修然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感。
他缓缓低下头,伸出猩红粗糙的舌尖,极尽残忍与羞辱地贴上洛清微的面颊,一点一点,将仙子脸上的冷汗、泥水,以及眼角滚落的两行苦涩泪水,尽数舔舐入腹。
“师娘的眼泪,真是又苦又甜。”
沈修然阴恻恻地低语了一句,随后腰胯骤然沉下。
噗嗤——
自上而下,垂直贯穿。
整根黑紫色的巨大魔物,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以近乎九十度的刁钻角度,彻底没入了洛清微的花径深处。
硕大的龟头如同生铁铸造的巨杵,狠狠破开子宫颈,完全挤进了子宫腔内。
“呃啊啊——”
洛清微双眸骤然睁大,眼白向上翻起,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惨叫。
太深了。
深到了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这根可怕的魔物生生洞穿。
沈修然没有再大范围地抽拔,而是将整根肉棒彻底埋在子宫深处,开始了最为致命的极深抽捣与重压研磨。
他死死按着仙子的双肩与玉颈,腰腹以极其微小却狂暴无比的幅度疯狂旋转、研磨。
粗大伞状的龟头在狭窄柔嫩的子宫腔内疯狂碾压着每一寸敏感脆弱的宫壁软肉,粗粝的冠状沟与凸起的青筋如同一柄柄钝刀,在子宫深处来回刮擦、研磨。
每一次重压研磨,都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
洛清微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一片空白。
那是远超寻常交媾千百倍的极度刺激。被强行破开的子宫在狂暴的研磨下剧烈痉挛收缩,分泌出大量温热的黏液,将魔根包裹得死紧。
即便仙子的神智在疯狂地抗拒、在滴血、在痛苦,可这具失去了仙元护体的通圣仙躯,却在至邪魔功与深层研磨的刺激下,本能地沦陷在了快感的惊涛骇浪之中。
“不……不要研磨……停下……要疯了……啊啊……”
洛清微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十颗晶莹如玉的脚趾在沈修然肩头紧紧蜷缩,嫣红小巧的香舌无意识地从唇间吐出,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与白沫。
沈修然感受到了子宫深处那近乎疯狂的绞紧与痉挛,知道火候已到。
他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狂暴亢奋的低吼,周身九幽魔煞在这一瞬间攀升到了最顶点!
他腰腹猛然向下狠狠一沉,将整根狰狞粗大的黑紫肉棒完全、彻底、毫无保留地死死钉在洛清微子宫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给本座……受孕!!”
轰——!!
狂暴的精关在狭窄柔嫩的子宫最深处轰然决堤!
海量滚烫如沸浆、浓稠如胶质的九幽魔煞阳精,化作一道道狂暴炽热的高压洪流,疯狂绝伦地激射在洛清微脆弱稚嫩的子宫内壁之上!
滋……滋……滋……!
滚烫的魔精带着至邪的炽热魔煞,瞬间浇灌、灼烧着子宫内壁的每一寸敏感情欲神经!
在这一瞬间,失去一切真元护体的凡女肉躯,遭受了生命中最为恐怖、最为毁灭性的感官暴击!
剧痛、被侵占的绝望,与神经深处被强行唤醒的狂暴极乐,在仙子的大脑中瞬间发生了毁灭性的短路与彻底引爆!
“啊……啊啊啊啊啊——!!”
洛清微如同一张被生生拉扯到极限的绝美强弓,雪白柔韧的背脊猛然自石榻上狠狠反弓悬空!
仙子仰起修长雪白、青筋暴突的天鹅玉颈,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穿透死牢穹顶、凄厉绝伦的泣血绝叫!
那叫声高亢、尖锐,带着神魂被彻底碾碎的极度崩溃,回荡在空旷幽暗的死牢每一处角落!
子宫内壁与娇嫩的花径在灭顶的高潮痉挛中疯狂收缩、绞紧,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如饥似渴般死死箍住沈修然抽动的肉棒,近乎疯狂地吮吸、压榨着每一滴射入体内的滚烫魔精!
与此同时,伴随着子宫深处剧烈的抽搐与收缩,一股蓄积已久、滚烫清澈的绝顶春潮,自花穴深处化作狂暴的水柱,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响狂暴决堤喷射而出!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魔精与仙子喷涌的春水在极窄的缝隙中剧烈交融、激荡,化作大片大片泛着白沫的白浊浆液,从红肿外翻的花口中汹涌喷溅、外溢而出,顺着仙子雪白的臀沟与大腿内侧,如决堤溪流般哗啦啦淌湿了整座冰冷的石榻!
“呜……呃啊……肚……肚子里全是……要被灌爆了……啊啊啊——!!”
洛清微那一双原本清冷圣洁的凤眸剧烈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失神涣散的眼白!
仙子眉心处那一枚殷红如血的红莲点花,在极致的高潮潮红中泛着妖异绝艳的光晕;两行清澈苦涩的泪水与滚烫的冷汗在苍白的面颊上肆意横流;嫣红小巧的香舌软绵绵地自微张的唇间歪斜吐出,嘴角不断淌落着晶莹的涎水与白沫,整张绝美出尘的面庞彻底定格在了一副被生生干到崩溃失神的阿黑颜绝顶之态!
十颗晶莹粉嫩的玉足脚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抽搐,整具修长雪白的极品仙躯在沈修然身下如离水之鱼般剧烈弹动、战栗着,在被逆徒强行灌精受孕的无边耻辱中,迎来了摧毁一切神智的狂暴高潮!
一波,两波,三波……
沈修然的下体剧烈跳动,源源不断地将体内积蓄已久的极阳魔精全数射入仙子的胞宫,直到洛清微平坦光滑的小腹被浓精硬生生灌得微微鼓胀隆起,方才重重喘息着停下了狂暴的射精。
而在子宫最深处,那一颗伴随着精液一同射入的九霄魔胎种子,在触碰到通圣仙血与滚烫精水的刹那,骤然破卵。
一颗漆黑如墨、散发着诡异血光的魔种,在子宫壁的最中央狠狠扎下了根。
万千道细密如发丝的黑色魔煞根须,自魔种内部疯狂蔓延生长,如同无数根生满倒刺的毒藤,蛮横地刺穿了子宫内膜,顺着血脉与脊髓神经,死死地缠绕、寄生在了洛清微的周身神经脉络之上。
咚。咚。咚。
微弱却极其清晰的心跳声,自仙子的小腹深处骤然响起。
魔胎扎根,生机相连。
一股极其霸道、充满侵略性的催情信息素,自魔胎根须顺着脊髓神经直冲洛清微的大脑识海。
在这一瞬间,仙子的神智中被强行植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母体依赖与沉沦感,仿佛腹中这个正在吞噬她生机的魔物,是她生命中最不可割舍的至宝。
腹中魔胎在跳动。
小腹被灌满魔精,沉甸甸地鼓胀着,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温热。
洛清微失神地望着头顶漆黑潮湿的穹顶,美眸中倒映着摇曳的残火。
恍惚间,眼前的死牢石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三千丈无涯峰上的漫天飞雪与皎洁月华。
那是一百年前的某个中秋之夜。
后山悬崖边,一树古梨开得如霜似雪。
白衣胜雪的裴凌尘站在树下,手中握着名震天下的照夜神剑,剑光如练。
当他收剑回鞘,转过身看向她时,眸中没有半点天下第一剑修的冷冽,唯有化不开的万般柔情。
他轻轻走上前来,伸出温热的手掌,替她拂去发梢上的落花,微笑着将她拥入怀中。
“清微。”
夫君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温润如玉。
“待到荡平九幽妖魔,你我便辞去这代掌门与剑尊之位,在这无涯峰顶结庐而居。届时,你我生一男一女,教他们习剑、读书,看遍这人间春花秋月,一生一世,白头偕老,可好?”
那时的她,羞红了脸颊,将头深深埋在夫君宽阔温暖的胸膛里,轻声呢喃:
“好……清微一生一世,只做凌尘一人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
生儿育女。
一生一世。
那是她苦修三千年中,最美、最纯净的一场幻梦。
然而……
现实的残酷,却在这一刻化作了万千柄淬毒的钢刀,狠狠扎进了她千疮百孔的心房。
她没有为夫君生儿育女。
如今,她的仙元被抽干,她的道基被碾碎,她那口至纯至圣的子宫,被她昔日悉心教导的逆徒粗暴破开,灌满了肮脏腥臭的魔煞浓精,更被强行种下了一颗吞噬生机的九幽魔胎。
甚至在不久的将来,她还要挺着这个逆徒的孽种大肚,在夫君面前摇尾乞怜、受尽凌辱。
誓言犹在耳畔,身躯已陷泥潭。
巨大的绝望与心神反差,化作了一股毁灭性的狂澜,生生震碎了洛清微最后的神智防线。
噗。
洛清微猛地仰起雪白的玉颈,张口喷出一大团殷红滚烫的心头热血,猩红的血雾洒落在她苍白的胸脯与满是污泥的石板上。
仙子的娇躯猛烈抽搐了几下,随后美眸一黑,彻底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重度昏迷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冰冷刺骨的死牢阴风,将洛清微从黑暗的深渊中唤醒。
她费力地掀开眼皮,发现自己依旧赤裸着残破的身躯,仰躺在冰冷泥泞的石榻上。
小腹处沉甸甸的,那一颗扎根在子宫深处的魔胎正在以微弱却坚定的节奏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在缓慢地抽取着她体内的精血,同时散发出一缕缕温热酥麻的魔气,侵蚀着她脆弱的神经。
沈修然早已穿戴整齐,一身黑金龙蟒魔袍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刚刚苏醒的洛清微,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如毒蛇般阴鸷算计的光芒。
“醒了,师娘。”
沈修然的声音在空旷的死牢中回荡,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魔音惑心之力。
洛清微没有说话,只是麻木空洞地看着他,眸中再无半点波澜,宛若一潭死水。
“师娘是不是在想,如今魔胎已成,你活着唯一的意义,就是沦为本座孕育第二元神的器皿,生不如死?”
沈修然缓缓踱步上前,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本座知道,师娘不怕死,师娘一心只求个解脱。既然如此,本座不妨与师娘做一笔交易。”
“交易……”洛清微干裂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沈修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继续说道:
“本座手中有一门自上古魔域流传下来的无上秘法,名为驭奴锁魂大法。此法一旦种下,便会彻底封锁你的灵台识海,将你的七情六欲、肉体情欲乃至所有的感知,完完全全与本座的神魂绑定。”
“届时,你将再无半点自我意志,本座要你笑,你便不能哭;本座要你发情,你便只能沦为一条欲火焚身的母狗。你的一切痛苦、羞耻与自尊,都会在这门秘法下被彻底抹去。”
沈修然俯下身,冰冷的大手抚上洛清微惨白的面颊,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只要师娘主动配合,放开神魂,让本座种下这道奴印,并在日后全心全意侍奉满足本座的一切欲望……待到百日之后魔胎降世、本座第二元神大成之时,本座便亲手震碎你的神魂,赐予你永恒死亡的宁静,绝不再阻拦你归于九泉之下。”
“师娘……你可愿意?”
这一番恶毒至极的话语,在洛清微耳边久久回荡。
死牢内陷入了一片近乎窒息的死寂。
沈修然表面上负手而立、神色从容而冷酷,然而在那宽大垂落的黑金魔袍长袖之下,他的五指却在不受控制地暗暗死死攥紧,掌心甚至渗出了一层黏腻冰冷的细汗。
他在紧张。
即便已经将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师娘摧残到了如此万劫不复的凄惨境地——毁了她的仙元道基,破了她的冰魄守宫禁制,在她的子宫里深种了魔胎,甚至将她当成卑贱的器皿肆意蹂躏……然而,沈修然的心脏依然在胸膛深处剧烈狂跳。
三百年了,洛清微那孤傲出尘、宁折不弯的清虚剑骨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里。
看着眼前这个即便满身污泥血污却依旧冷若冰霜的仙子,沈修然的内心深处其实根本没有半点绝对的把握。
他太清楚这位第一女剑仙是何等刚烈与骄傲。他生怕下一刻,洛清微宁肯拼着神魂俱灭的剧毒反噬,也绝不肯向他吐露半句软话。
若是她宁死不屈,那这场跨越数百年的征服,便永远缺了最核心的皇冠。
沈修然死死屏住了呼吸,双眸一眨不眨地死死盯住仙子那一对干裂染血的唇瓣,等待着那一场决定他能否彻底将神明踩在脚下的命运裁决。
而在洛清微的感知里,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
主动放弃神魂,彻底沦为由逆徒随意操控的性奴傀儡……
换取的,仅仅是百日之后能够被允许去死。
这是何等荒谬、何等屈辱的交易。
然而,对于如今这个道基尽毁、仙元全丧、腹怀魔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残破仙子而言,那一丝能够“被允许去死”的希望,却成了这无边黑暗地狱中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她太累了。
她不想再承受无休止的折磨,不想再在清醒中看着自己一步步堕入魔道,更不想在清醒中挺着逆徒的孽种大肚去面对夫君。
如果沦为彻底失去意志的傀儡能换来最终干干净净的解脱……
两行凄凉绝望的清泪顺着仙子惨白的面颊无声滑落。
她极其艰难地动了动干裂的唇瓣,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破碎沙哑、泣血般的字音:
“清微……愿意。”
“好,真不愧是本座深明大义的好师娘。”
沈修然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既然愿意,那就爬起来,摆出侍奉主人的姿态,受法!”
洛清微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刺鼻的浊气。
仙子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双臂,极其艰难地在泥泞冰冷的石地上撑起残破的身躯。
膝盖被尖锐的碎石硌得鲜血淋漓,腹中沉甸甸的魔胎与灌满的精液随着动作在下腹剧烈晃荡,带来一阵阵酸胀与下坠感。
洛清微咬着牙,一点一点挪动膝盖,最终,赤身裸体地在沈修然脚前端正跪坐了下来。
她挺直了满是伤痕的纤细脊背,将那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并拢跪在烂泥之中,饱满挺拔的雪白双乳自然下垂,美眸低垂,主动撤去了神魂深处最后的所有防线与抵抗。
沈修然跨前一步,伸出一只粗粝的大手,五指猛然收拢,死死掐住了洛清微修长优美的天鹅玉颈,将她的面庞强行提向半空。
仙子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露出了苍白绝美的容颜,以及眉心处那一枚殷红如血的极品红莲点花。
沈修然左手掐诀,口中念诵起晦涩古老的魔道咒文,周身魔煞疯狂翻涌,自指尖凝聚出一道由无数细小符文构成的血黑色魔印。
那道奴印散发着极度邪恶森冷的气息,在半空中缓缓旋转。
“驭奴锁魂,永世为奴……入!”
沈修然眼中厉芒一闪,并指如剑,将那一道血黑色的奴印,狠狠点在了洛清微眉心处那一枚殷红如血的红莲花钿最中心。
轰。
一道漆黑如墨的魔光骤然在洛清微眉心炸开。
极度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仙子的整个识海。
血黑色的奴印如同一枚烧红的烙铁,硬生生烙印进了仙子的神魂本源深处。
无数道黑色的魔纹自眉心红莲处蔓延开来,如同一张细密的蛛网,瞬间侵入她的奇经八脉与神魂核心。
原本圣洁出尘、不染纤尘的极品红莲点花,在这道奴印的侵蚀同化之下,渐渐染上了一层妖异邪魅的漆黑边缘,化作了一朵半红半黑、堕落妖艳的血煞魔莲。
洛清微浑身剧烈颤抖,美眸中最后一丝清明与抗拒,在这道绝对服从的奴印压制下,如冰雪般迅速消融瓦解。
神魂深处,被强行铭刻下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臣服与奴性本能。
“奴印既成,还不给本座行主奴大礼!”
洛清微娇躯剧烈战栗着。
在那道奴印的驱使与身心俱灭的绝望下,仙子缓缓放下了双臂,身躯顺从地向前倾倒。
她没有丝毫犹豫,在肮脏冰冷的泥泞石地上,极其顺从、极其卑微地摆出了至极屈辱的赤裸土下座姿态。
仙子将自己苍白绝美的面庞与额头,死死地贴紧在满是污泥与秽液的冰冷石板上;修长雪白的身躯向前无限延展,那一对饱满硕大的雪白乳肉被结结实实地压扁在肮脏的泥浆之中,随着呼吸在泥水中挤出两团诱人的白腻弧度;而那一尊浑圆挺翘、布满青紫指痕的雪白美臀,则微微向上翘起,在半空中无助地战栗着。
三千青丝散落成泥,与地上的污浊彻底融为一体。
死牢内一片死寂,唯有仙子微弱而紊乱的喘息声在泥水中断续起伏。
良久,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漫长死寂中,洛清微死死贴在冰冷泥水里的干裂唇瓣,开始剧烈地颤抖、哆嗦起来。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由生锈的钝刀在她脆弱的喉咙深处一片片生生剜出;每一个音节的吐露,都伴随着她三千年剑仙尊严在泥浆里被寸寸碾碎成齑粉的撕心剧痛。
仙子大口大口地倒抽着腥臭冰冷的空气,胸腔剧烈起伏,声音破碎、沙哑、带着极致的艰难与断断续续的悲咽:
“清……清虚……”
那曾经代表着九霄正道至高威仪的两个字,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锁,卡在她的齿间,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呛血般的战栗。
仙子的泪水滚滚而落,娇躯在泥地里痉挛般地抽动着,停顿了数息,才在极度的屈辱与自戕般的绝望中,从牙缝里生生挤出了那两个彻底将自己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字眼:
“……母……母狗……”
最后一道神圣防线,轰然坍塌。
洛清微的额头死死磕在坚硬的石板上,额角的鲜血混着泥浆滑落,终于将那一句完整而万劫不复的卑微誓词,断断续续地彻底吐尽:
“……洛清微……见……见过……主人……”
声音残破、微弱,却带着震颤灵魂的凄绝悲凉,在死寂幽暗的黑水死牢中久久回荡。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赤裸伏地的神女。
昔日高高在上、一剑光寒十九州的第一剑仙代掌门;昔日冰清玉洁、受天下万修顶礼膜拜的清虚仙子;昔日在无涯峰上对自己冷眼相待、高不可攀的清冷师娘……
如今,仙元被自己抽干,子宫被自己贯穿受孕,道心被自己彻底碾碎,甚至如同一条最低贱的母狗一般,全身赤裸、胸脯贴地,以土下座的卑微姿态跪伏在自己的脚下,亲口唤自己为主人。
沈修然缓缓抬起脚。
那只沉重、冰冷、沾满了死牢泥垢与污秽的黑铁重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洛清微伏地的头颅与三千青丝之上。
咔。
靴底狠狠踩下,脚下用力,慢条斯理地在仙子的头颅与绝美面庞上反复碾动。
粗糙肮脏的靴底将洛清微那张苍白凄美的脸颊死死碾入污浊的泥水之中,冰冷的泥浆顺着她的鼻腔与嘴角缓缓溢入。
仙子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顺从地承受着靴底的践踏与蹂躏。
沈修然双手负后,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那具尊贵头颅的屈服,胸中那一股压抑了数百年的野心、贪婪与自卑,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滔天的狂喜与狂妄。
从清虚剑宗一个卑微受训的弟子,到今日将高高在上的掌门师娘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大魔头。
可谓是乾坤倒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修然仰起头,对着漆黑潮湿的死牢穹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狂妄至极的猖狂大笑。
震耳欲聋的狂笑声在整座地牢中疯狂激荡,震碎了石壁上的蛛网,震得残油火把剧烈摇曳,宛若群魔乱舞。
而在那只沉重黑铁重靴的践踏之下,在污浊冰冷的泥水之中。
洛清微半张脸浸泡在泥浆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在那张被污泥、血痕与屈辱彻底覆盖的绝美面庞上,自那只清澈却空洞的眼角处,无声无息地滑落下了两行凄美、晶莹、冰凉至极的清泪。
泪水划破了脸颊上的污泥,滴落进身下的浊水之中,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身堕如泥,心死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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