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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母犬调教,心魔初生

剑堕九霄 · nagis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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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死牢深处的绝望誓词,在冰冷刺骨的泥水中渐渐冻结成灰。

晨曦微弱的寒光穿不透厚达数丈的玄武精铁闸门,唯有囚室石壁凹槽里半截残烛在阴风中苟延残喘,滴下斑驳刺鼻的黑油。

洛清微赤裸着身子伏在污浊的积水里,四肢早已冻得麻木泛青,整个人陷入了半昏半醒的残梦。

神魂深处,那一记上古九幽驭奴锁魂印如同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死死焊在眉心极品红莲花钿的最核心处。

每一丝微弱的心跳,都会引动那道血黑魔纹向着识海蔓延,将仙家元神的灵台寸寸蚕食。

而小腹深处,那一团被强行灌注的极阳魔种已然扎下了根须,化作第二元神的魔胎雏形,正贪婪地汲取着她经脉中残存的微薄生机,令她原本平坦如玉的小腹泛起了一抹极不自然的微凸轮廓。

沉重的锁链机括声骤然自甬道尽头炸响。

伴随着粗重刺耳的铁轴转动声,死牢的铁门被两名魔奴自外向内缓缓推开。

脚步声极轻,靴底踏在湿滑青苔与泥水上的黏腻声响,一下一下,精准地敲击在洛清微剧烈紧绷的神经之上。

来人一袭玄色暗金流云蟒袍,腰间悬着代表清虚宗至高权柄的掌门墨玉,正是沈修然。

他逆着甬道幽暗的火光踏入牢房,手中托着一只沉甸甸的紫檀托盘,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泥水中赤身蜷缩的女子。

洛清微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在泥水中艰难地睁开双眸。

昨夜土下座认主的屈辱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拢修长的双腿,试图用单薄的手臂遮挡胸前那对沉甸甸下垂的雪白乳肉。

“师娘,睡得可还安稳?”

沈修然没有像往日那般狂躁暴怒,反而慢条斯理地走上前,靴尖不偏不倚,轻轻踩在仙子浸泡在泥水中的纤细指尖上,慢悠悠地碾了半圈。

洛清微闷哼一声,五指被靴底碾入碎石之中,剧痛瞬间驱散了昏沉。

沈修然随手将紫檀托盘扔在湿冷的石台上,发出哐啷一声脆响。托盘内,赫然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寒光的万年玄铁项圈。

那项圈厚重冰冷,通体没有任何宗门铭文,唯有正面最显眼的咽喉卡扣处,以极阴魔血深深烙印着三个猩红夺目的篆字——沈修然。

项圈的锁眼处,垂着一根足有小指粗细、长达丈余的金铸重链。

沈修然半蹲下身子,那张带着病态阴鸷的脸庞骤然凑到了洛清微耳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仙子身上那一股混杂在血污与浊液之中、却依旧不曾散去的淡淡体香,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师娘可知,徒儿过去的三百年了日思夜想有朝一日能够将您收为我胯下一条母狗,如今终于实现了”

洛清微苍白干裂的唇瓣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微弱的呜咽:

“沈修然……你……”

话音未落,沈修然眼中戾气一闪,大手猛然探出,一把扼住仙子的后颈,将她的头颅狠狠从泥水里拽起。

啪嗒。

沉重冰冷的玄铁项圈在洛清微雪白娇嫩的脖颈上骤然扣合锁死。

项圈表面光滑沉重,内里已被沈修然种下了阴毒的魔道禁制。

只要沈修然神念微动,这枚坚硬冰冷的玄铁项圈便会随心意骤然向内收缩勒紧,死死卡住仙子的咽喉气管,带来窒息与濒死般的恐怖痛楚。

沈修然站起身,猛地用力一拽金链,铁圈收紧勒住咽喉,迫使洛清微将雪白的下颌高高扬起,整个人被迫仰面迎上他阴暗戏谑的视线。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沈修然居高临下,嘴角挂着一抹小人得志的阴冷狞笑,“从今往后,在本座面前,你只准四肢着地,像条淫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爬行。听明白了吗?”

言罢,沈修然手臂发力,猛地向前一拽金链。

“呃——!”

咽喉处骤然传来的窒息感令洛清微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双手双膝慌乱地撑在冰冷湿滑的黑石地面上,被迫随着金链拉扯的方向,艰难地向前挪动。

仙子从未受过这等畜生般的驱使,动作笨拙,双膝挪动间身子紧绷挺直,连步调都凌乱不堪。

“停下!”

沈修然猛地驻足,回头打量着洛清微笨拙僵硬的爬行动作,眉头一皱,满脸尽是不屑与讥嘲:

“这哪有半点母狗的样子?身段硬得像块死木头!”

沈修然反手一脚踏在仙子后腰脊椎处向下狠命一压,迫使洛清微将那一截柔韧纤细的柳腰极度下塌凹陷;随即大手一把掐住她那一对雪白丰腴的蜜桃翘臀向上狠狠一托,令其浑圆的臀儿在半空中高高撅起朝天!

“给本座塌下腰!屁股撅高!”沈修然粗暴地拍打着仙子红肿发烫的雪白臀肉,恶狠狠地指点喝斥,“爬行的时候,要像发情母狗摇尾巴一样,把这两瓣屁股左右摆动扭动起来!”

屈辱的泪水顺着面颊滚落,在沈修然的踩踏与呵斥下,洛清微不得不极力压低腰肢,高耸着雪臀,四肢交替向前爬动。

随着四肢交替爬行,仙子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雪乳失去了所有束缚,在冰冷的空气中大开大合地左右甩荡摇曳;而身后高高耸立的雪白美臀则随着爬行节奏,如摇尾母犬般剧烈地左右摆动扭动着,将深处那一道泛着湿泞红痕的花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沈修然幽暗贪婪的视线之中。

金链稍一勒紧,仙子便被迫高高仰起修长的天鹅玉颈,大张着干裂的唇瓣,吐出娇嫩粉红的丁香小舌剧烈喘息。

长廊两侧幽暗的石壁上,倒映着这一幕绝望而荒谬的剪影:一袭华贵蟒袍的魔尊手牵金链在前漫步,身后跟着一条浑身赤裸、大肚微凸、摇曳着丰满胸乳与雪臀爬行的昔日神女。

穿过阴暗潮湿的长廊,沈修然在一处宽敞空旷的石殿中央停下了脚步。

石殿正中,赫然矗立着一面高达两丈、通体由青铜浇铸而成的法镜。镜面光洁如水,倒映着殿内摇曳的火光,清晰得连一根发丝都能纤毫毕现。

沈修然手腕猛然一抖,金链带着狂暴的力道将洛清微直接拽到了铜镜正前方。

“睁开眼睛,好好看着。”

沈修然黑靴抬起,一脚踩在洛清微撑地的右手手背上,脚下施力,剧痛逼得仙子不得不抬起惨白的脸庞。

两丈青铜巨镜之中,清晰无比地倒映出了她此刻的全部身形。

镜中的女子披头散发,修长白皙的颈项上死死扣着漆黑沉重的玄铁狗圈,正面的血色私印鲜红如血;曾经名震九天的清冷面容上布满了泥污与泪痕,双眸通红绝望;那一身冰肌玉骨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镜面中,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孕育着仇人魔胎的耻辱痕迹;胸前饱满沉重的雪白乳肉在剧烈的喘息中起伏下垂,两颗粉嫩的乳尖冻得发硬充血;而下身双腿大张着跪在地上,私密红肿的花唇泥泞不堪,残存的秽物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镜前的石板上。

这哪里还是统领天下道门、不染红尘烟火的清虚仙子?

分明是一条被彻底剥夺了尊严与人性的赤裸雌犬。

“看清楚自己的样子了么,师娘?”

沈修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洛清微的双肩上,下巴亲昵地抵在她泛着冷汗的香肩处,对着镜子中的两道身影发出一阵愉悦至极的低笑:

“当年在清虚大殿上,您高坐掌门玉座,连眼角余光都不曾施舍给徒儿半分。天下修士谁不知道清虚仙子孤高如月、冰清玉洁?可如今呢?师娘您自己瞧瞧,镜子里这条脖子上栓着狗链、肚子怀着野种、下边湿得一塌糊涂的贱货……到底是谁啊?”

洛清微死死咬住牙关,唇角渗出了猩红的血丝。

镜中那具丑陋、淫靡、堕落到了极点的残破躯体,如同一柄柄烧红的尖刀,将她残存的自尊凌迟成泥。

“不……不是……”

仙子闭上双眼,痛苦地别过头去,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语调:

“清微……不是……”

“不是什么?”

沈修然冷笑一声,五指猛然收拢,狠狠抓在洛清微高耸饱满的雪白乳肉上,用力揉捏挤压,将那团白腻的软肉从指缝中挤出各种屈辱的形状:

“不是母狗,难道还是高高在上的剑仙?师娘,别再自欺欺人了!”

剧烈的羞耻与自我厌恶如同一场灭顶的海啸,在洛清微干涸枯竭的识海中疯狂肆虐。

识海最幽暗、最隐秘的废墟深处,头一次,悄无声息地响起了一缕极度冰冷、尖锐而扭曲的女子轻笑声。

那声音与洛清微原本的清冷音色一模一样,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恶毒与刻薄:

“清微不是?咯咯咯……洛清微,你还在装什么清高呢?”

识海中,那一缕初生的心魔低语如毒蛇般缠绕而上,冰冷地嘲弄着本体: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镜子吧……你看看那条狗圈,多合适你这一截细脖子?看看你肚子里的魔种,看看你下边流出来的骚水……你天生就该被套上锁链趴在地上,你本就是一条下贱至极的母狗罢了……”

心魔的声音在脑海深处疯狂回荡,与沈修然耳边的嘲弄交织在一起,化作无边无际的梦魇。

洛清微娇躯剧烈痉挛,识海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脱力般趴伏在青铜巨镜前,泪水大滴大滴地砸在冰冷的镜面上,溅开一片绝望的碎光。

……

日影移过狭窄的通气铁窗,时至正午。

死牢偏殿内的阴冷未减半分。

石门再次沉重开启。

两名魔卫用粗铁链牵着数条体型巨大、浑身生满黑毛的凶猛恶犬走了进来。

那些恶犬双目猩红、龇牙咧嘴,嘴边不断滴落着腥臭黏稠的涎水,一进殿便死死盯住地上赤裸雪白的洛清微,发出阵阵暴戾低沉的犬吠与咆哮,恶狠狠地作势欲扑。

魔卫将一只简陋粗糙的破旧陶制狗盆扔在石地上,发出当啷一声刺耳脆响。

狗盆之中,盛放着一些残羹碎肉与粗粮残渣,而在那些粗劣的食物之上,赫然淋满了死牢守卫们刚刚射入、尚且泛着滚烫体温与浓烈刺鼻腥臊气味的白浊浓精。

沈修然挥退魔卫,却将那几条恶犬留在了殿旁铁栏边,任由恶犬隔着铁链对洛清微狂吠。他单手负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赤身跪伏的仙子:

“开饭了,母狗。给我好好舔干净。”

洛清微看着那只盛满守卫残精与粗粮的简陋狗盆,闻着那扑鼻而来的浓烈精腥与馊臭,腹中一阵翻江倒海,面色惨白如纸,身躯僵硬地伏在地上,迟疑着难以下口。

“怎么?嫌恶心?”

沈修然眼神阴沉,嘴角咧开一抹暴虐残忍的冷笑。他毫无预兆地猛然抬脚,黑铁重靴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在洛清微的后脑之上,向下发力!

砰!

一声闷响,洛清微整张凄美绝伦的脸庞被硬生生死死踩进了狗盆之中!

黏稠滚烫的浓精与脏污的残羹瞬间溅满了仙子的鼻梁、唇瓣与脸颊,腥臊刺鼻的白浊甚至直接呛入了她的口鼻之中!

沈修然脚踩着她的脑袋在狗盆里用力碾动,俯下身,指着旁边几条狂吠流涎的凶猛恶犬,在洛清微耳边发出令人魂飞魄散的恶毒威胁:

“师娘若是当不好母狗,本座现在就把你扒光了,让旁边这几条恶犬轮流把你这千载仙穴操烂,让你做一条真正的畜生母犬!”

“不……不要……呜呜……”

听到要被恶犬轮番奸淫,洛清微神魂深处最后一丝抗拒彻底被无边恐惧碾碎。

仙子在靴底的重压下剧烈抽泣颤抖,大颗大颗的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滚落。

在绝对的恐怖与屈辱逼迫下,她终于彻底屈服,颤抖着张开唇瓣,伸出那一截粉嫩娇艳的丁香小舌,伏在泥地上一口一口地舔食起狗盆里令人作呕的残羹与精水。

“呼噜……哧溜……”

舌尖卷起混杂着守卫阳精与馊饭的污物咽下喉管,仙子泪如雨下,像一条真正饥饿卑微的母狗,在恶犬的咆哮环伺下,屈辱地将狗盆内壁每一寸秽物舔舐得干干净净。

当狗盆被彻底舔光的那一刻,沈修然眼中的暴戾化作了极度病态的愉悦。

他缓缓收回靴子,半蹲下身,粗粝的手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顺着洛清微满是冷汗与伤痕的光滑脊背极轻柔地抚摸着,嘴角扬起恶毒的笑意:

“真乖……这才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

他收回手掌,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泥水中赤裸伏地的仙子,自怀中取出了三枚泛着幽冷寒芒的精巧银环。

那是三枚由万年玄冰精金打造的细巧淫环,环口缀着极细的锁扣,下方各悬挂着一枚黄豆大小的纯金小铃铛。

沈修然捏着手中的淫环,神色间浮现出一抹极尽扭曲的快意与嘲弄:

“师娘,您身上这副冰清玉洁的皮囊,平日里在九霄云端藏得深得很,天下的蠢货修士只当您是不食烟火的神女。徒儿今日……便亲自在这身仙肉上给您戴上专属的母狗装饰。”

沈修然伸手捏住洛清微胸前那一颗因恐惧与寒冷而高高挺立充血的粉嫩乳尖,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搓拉扯,将其搓得滚烫赤红,语气阴湿黏腻:

“戴上这三枚淫环,往后师娘只要爬动一步,这底下的金铃铛就会叮当作响。不仅时刻提醒师娘自己的身份,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裴凌尘的母狗道侣现在到底有多下贱。”

洛清微看着那闪烁着寒芒的尖锐银针,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后缩:“不……沈修然……求你……不要……”

“由不得你。”

沈修然面容一冷,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洛清微左侧高耸饱满的雪白乳肉,右手捏着锋利的穿刺银针,对准仙子最敏感娇嫩的乳尖正中,毫不留情地狠狠穿透而过!

噗嗤!

“啊——!!”

洛清微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绝叫,修长雪白的身躯在地上剧烈痉挛。

尖锐冰冷的银针硬生生刺穿了神经最密集的娇嫩乳核,殷红的处子仙血自乳孔深处渗出,顺着白腻的乳肉蜿蜒滑落。

沈修然动作极其熟练地将一枚淫环穿过血洞扣合锁死,随后一把扯过右侧饱满的雪乳,如法炮制,将第二枚淫环狠狠贯穿了右侧乳尖!

“叮铃……叮铃……”

两枚悬挂在血淋淋乳尖下的纯金小铃铛随着仙子的剧烈喘息清脆作响,每一次晃动,冰冷的金属环便拉扯着伤口内部的敏感神经,带来钻心的剧痛。

紧接着,沈修然一把粗暴地掰开洛清微修长颤抖的大腿,双手将两瓣滑腻的花唇向外扒开,露出了深处那一颗早已因恐惧与刺激而高高挺立、充血胀大如熟透樱桃般的娇艳阴蒂肉芽。

“师娘,这最后一枚,才是真正的极品。”

沈修然狞笑一声,两指死死夹住那一粒极度脆弱敏感的阴蒂花核,手中银针自下而上,残忍至极地一贯而过!

噗嗤!

“呜哇啊啊啊——!!”

洛清微美眸瞬间翻白,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弯弓,十颗晶莹如玉的脚趾向内死死蜷缩、抽搐。

第三枚阴蒂淫环扣死,小巧的金铃紧贴在湿漉漉的花口上方,随着仙子娇躯的剧烈抽搐疯狂摇曳。

然而,在被沈修然以魔功与春药改造了大半年的敏感体质下,那股撕裂神经的剧痛在持续了片刻后,竟诡异地在经络深处发生了异化——剧痛迅速化作了一股股滚烫、麻痒、如同万蚁噬咬般的狂暴发情电流!

两颗乳尖与下身的阴蒂在穿环后剧烈充血、硬如石子,三枚金铃只要稍微动弹便叮当作响,每一次细微的牵拉,都带来一阵让仙子羞耻欲死的剧烈战栗与情欲热浪,花径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外溢出大片大片清亮黏稠的春水。

沈修然站起身,欣赏着仙子在地上因痛快交织而扭动喘息的淫靡姿态,嘴角扬起残忍的冷笑:

“另外,从今日起,没有本座的允许师娘你不许私自排尿。”

沈修然抬脚踩在洛清微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想尿尿,就必须光着身子爬到本座脚下,大声向本座磕头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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