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故殿口交,悬吊贯穿
剑堕九霄 · nagisa · 2 / 2
入手的腰肢柔软滚烫,雪臀压在胯上的沉重坠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浑身血液沸腾!
他得意忘形地转向台下,声音都在发颤:
“诸位……诸位长老都看清楚了!这具仙躯……从今往后就也有老夫一份了!”
说罢,他双臂如铁箍般死死箍住洛清微纤细柔软的腰肢,将仙子修长笔直的一双玉腿生生折叠高举、压到了她自己的香肩两侧——
整具雪白沉重的仙躯彻底失去了所有借力点,如同一个被折叠起来的人偶,全数死死压在了孙有德胯下那一根粗粝的阳具之上!
噗嗤——!
枯瘦丑陋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生生凿穿了仙子湿烂泥泞的花径,带着滚烫的魔煞之气,长驱直入,直抵柔软娇嫩的子宫口!
“啊啊啊——!”
洛清微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凄厉娇啼,悬空的娇躯剧烈痉挛。
孙有德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粗重呻吟,脑袋向后猛仰,五官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挤作一团。
紧!
太紧了!
这千年未曾被人糟蹋过的仙子宫腔,哪怕被调教了半月,其内里的软肉依然紧致嫩滑如初生羔羊的绒毛。
此刻被他的肉棒整根贯穿,腔道深处那一层层粉嫩的肉褶如同一圈圈湿热的绸缎,死死裹挟、疯狂蠕动、剧烈绞紧着侵入的异物,挤压吮吸得他头皮发麻、魂飞魄散!
“哈哈哈哈!国师!老朽明白了!为什么您日日要宠幸这条母狗……这滋味……当真是神仙都不换啊!!”
孙有德狂吼着,一手死死勒住仙子雪白的天鹅玉颈进行锁喉窒息,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仙子的大腿根部,下身腰胯借助洛清微下坠的重力,疯狂向上颠抛抽捣!
每一次上抛,他便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余硕大的龟头卡在湿滑的洞口,带出大片晶莹拉丝的黏腻淫液;而每一次下坠,洛清微全身的重量便跟随着地心引力,狠狠下坠砸向贯穿最深处——
粗黑狰狞的肉棒连根没入,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攻城铁锤,狠狠撞碎、碾开仙子脆弱娇嫩的宫颈口,生生挤进了那片从未被凡人染指的至圣禁地!
仙子宫颈柔嫩的环形软肉被暴力强行撑开、翻卷,龟头粗粝的伞状边缘狠狠刮擦着宫壁深处每一寸敏感神经!
洛清微雪白柔嫩的仙躯与孙有德漆黑粗壮的肉棒在半空中以巨力对撞,白与黑、柔与刚、圣洁与污秽在每一记贯穿中剧烈碰撞!
肥白雪嫩的臀肉在孙有德的黑毛胯下被撞得肉浪翻滚,溅出大片大股晶莹的白浊汁液,在两人结合处泼洒飞溅,如同一朵朵碎裂的白色浪花!
将仙子平坦微凸的小腹自内向外顶出一个清晰可见、反复凸起下落的圆润肉色弧度!
进,小腹便被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出,那处凸起便瞬间塌陷——反复抽送,小腹表面的肉包便如呼吸般反复隆起落下!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如同一只被抛弄的布娃娃,每一次上抛下坠,四肢都在空中无力地甩荡抽搐。
胸前那一对雪乳随着剧烈的颠簸疯狂乱颤,两颗被银环穿刺的粉嫩乳尖上垂落的纯金小铃铛,在她耳畔疯狂乱响、耻辱的声音搅得她几近疯狂!
大长老的小臂从她身前横过、死死扼住修长的脖颈。
洛清微被迫仰头、睫毛剧烈颤抖、樱唇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叫声,唇色由红转紫,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
而她被迫仰起的视线,却恰好直直对准了殿前排成一列、即将被处刑的忠老们!
而在洛清微身前,沈修然已然提着一柄寒光凛冽、滴着黑血的长柄魔刃,缓步走向了第一位被五花大绑、跪在台阶上的执法堂长老。
那是清虚宗执法堂首座赵崇山,一位以铁面无私、恪守宗规闻名于世的刚烈老者。
他的白发虽已被鲜血浸透,脊背却依然挺得笔直,被捆仙索缚住的双手死死握拳,一双虎目怒火滔天。
沈修然单手拎着老者的发髻,将他跪正,转过头对着高台上被肏得失神的洛清微阴森笑道:
"师娘,看好了。这就是支持你的下场。"
赵崇山浑浊的老眼死死瞪着沈修然,嘴唇因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嘶哑地怒吼道:
"沈修然!老夫行刑三百年,斩过的妖魔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今日栽在你这孽障手里,是老夫学艺不精!但洛仙子乃我清虚宗万世之基,你今日辱她,来日必遭万剑穿心——"
"多嘴。"
沈修然面无表情,手起刀落!
噗!
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一颗白发苍苍的人头咕噜噜滚落在地,断颈处的血柱足足喷出三尺高,溅在了洛清微被颠抛抽插的雪白玉足之上,热烫滚烫!
"啊——!赵长老!!"
洛清微目眦欲裂,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凄厉尖叫,然而这一声尖叫却与她自身被顶弄花心深处而扭曲的娇喘融为一体,显得格外凄厉绝望与淫靡交织。
孙有德在她体内狠狞一顶,借人头落地的时机狠狠贯穿到底,逼得仙子又发出一声扭曲的娇啼。
沈修然踩着温热刺鼻的鲜血,缓步走向第二位长老。
那是一位面容清癯、手持书卷的老学者,清虚宗掌管典籍的藏书长老温季同。
他一生温文尔雅、与世无争,此刻双手被缚,怀中的古籍已被鲜血浸透,满面泪痕地望着高台上的洛清微,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温长老,"沈修然在他面前站定,语气戏谑,"你掌管宗门藏书数百年,可曾读过'助纣为虐'四字?替一个被本座操成母狗的女人殉死,值么?"
温季同浑身剧震,抬起泪眼,望向高台上被奸淫得失神的洛清微,嘴唇哆嗦着,终于挤出了破碎的哭喊:
"仙子……老夫看着你入宗……看着你……一步一步……仙子,老夫不信……老夫不信你会……"
他没有说完。
因为沈修然的魔刃已经挥落。
噗!
第二颗人头落地。
温季同至死圆睁着双目,死死盯着高台上那条被肏得浑身痉挛喷水的雪白身影,至死不敢相信自己眼中那尊九天神女会沦为眼前这副模样。
"温……温长老……不……"
洛清微的哭喊已经开始碎裂。
她绝望地挣扎着想要闭上眼睛,却发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皮——驭奴锁魂印强迫她目睹一切。
沈修然一脚踩过温季同的尸身,走向第三位长老。
那是一位性烈如火的炼丹长老烈洪涛。
这位老者身材魁梧如铁塔,年轻时就以脾气暴烈着称,此刻被捆仙索缚住,浑身真元疯狂冲撞,将绳索绷得嘎吱作响。
"老子跟你拼了——!"
烈洪涛嘶吼着,拼尽最后修为猛然站起,竟生生挣断了一根捆仙索,挥出染血的拳头直砸沈修然面门!
沈修然连眼皮都未抬,随手一掌拍出。
砰!
烈洪涛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白玉柱上,口喷鲜血。沈修然缓步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魔刃从上而下,缓缓刺入老者的心口。
"呃……沈……修然……你……不得……好死……"
烈洪涛口中溢出血沫,双手死死抓着插在胸口的魔刃,至死不放。
"老夫……在九泉之下……等着……看你……"
话音未尽,沈修然手腕一拧,拔出魔刃。
鲜血狂喷。
"烈长老!!"
洛清微已经哭得撕心裂肺、浑身抽搐。她的声音早已嘶哑到不成调子,每一声哭喊都像是用灵魂深处的血泪在嘶吼。
孙有德此时也在她体内疯狂挺腰配合着沈修然的处刑节奏,每一次长老被杀,他便狠狠贯穿到底,将洛清微的花穴撞出一声扭曲的娇啼。
三具尸首,三滩鲜血。
大殿之内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血腥气,忠老们的鲜血在白玉地面上汇聚流淌,染红了大殿的每寸角落。
大殿之内,洛清微被孙有德疯狂抛弄抽插发出的放荡娇喘与凄厉呜咽,竟然与忠诚长老们临刑前的惨烈呼号、人头落地的沉闷闷响,在同一座恢弘肃穆的清虚祖殿里交相回荡!
忠老们咽气前最后听到的,是曾经视若亲女、执掌宗门多年的掌门仙子在别人胯下的放荡呻吟与求饶娇啼。
鲜血,染红了整座清虚祖殿的白玉阶梯。
"啊啊啊……不要……不要杀他们……求求你们……放过他们……呜啊……不……不要……"
洛清微在窒息与深插的双重煎熬中,泪如泉涌,神魂在眼睁睁目睹忠老被杀与下体被猛烈贯穿的剧烈撕裂中濒临彻底崩溃!
识海深处,心魔发出刺耳的狂笑:
"记住了么?这就是替你说话的下场。他们的血,一滴一滴,都记在你的账上呢。"
每一步落下,靴底溅起的血花便在白玉地面上绽开一朵刺目的暗红梅印。
而那,正是清虚宗太长老柳青山——那位千余年前第一个发现洛清微冰心剑骨、力排众议将她收入内门、此后千年间如同亲生女儿般护她周全的开派元老。
是她这一生中,唯一一个会在洛清微调皮受到训诫之后,偷偷塞给她一包桂花糖安慰她的人。
多年来,他在清虚宗传授她的每一式剑诀、每一页道藏,早已让师徒二人的羁绊,深过了血缘。
老者浑身是血。
衣袍已被前面几位忠老溅出的颈血浸透成暗褐色,花白的须发黏在满是皱纹的脸颊上。
但他依然昂然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浑浊的双眸死死凝视着高台上被肏得浑身痉挛抽搐、泪如雨下的洛清微。
那双老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怨恨。
只有深入骨髓的痛楚与不舍。
沈修然故意将这位与洛清微关系最亲的长老留到了压轴。
他一把抓起老者的发髻,将他如同拖拽一条死狗般,从台阶上拖到了洛清微被折叠高举、悬空大敞的下体正前方几寸之处!
距离近到了极致。
老者染血的白须,几乎要直接扫到了仙子被肉棒疯狂进出、外翻红肿的花唇之上!
老者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孙有德那根丑陋枯瘦的肉棒正插在自家徒儿的体内疯狂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黏腻水光与白沫,溅在他的脸上!
洛清微在半空中看到了恩师的脸。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
不要。
不要让师尊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沈修然缓缓将魔刃架在了老者的天灵盖之上,转过头对着被悬空颠弄、满眼崩溃泪水的洛清微,露出了最残忍、最狰狞的狞笑。
他的声音阴冷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府爬出来的毒蛇:
"师娘,看清楚了。这是从小把你养大的老东西。"
"本座最后数三声——若你还不肯承认自己是个心甘情愿求操,主动出轨勾引徒弟的淫贱荡妇,本座便马上送他上路!"
"一!"
魔刃缓缓下压,锋利的刃尖刺破老者的头皮,一道殷红的血线缓缓淌落,顺着布满皱纹的额角滴落在白玉地面上。
"不……不要!住手!住手啊!!求求你……住手啊!!"
洛清微在半空中疯狂挣扎。
她的双足在半空乱蹬乱踹,脚趾痉挛地张合;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拼命扭动,手腕被麻绳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孙有德仍在她的体内颠抛抽捣,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内脏剧震。
可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泪如雨下。
嗓子几乎哭到嘶哑。
"二!"
沈修然的声音冰冷如九幽寒铁,带着致命的倒数。
"我说!我承认!不要杀他!求求你!主人!不要杀他啊!!"
洛清微撕心裂肺地哭嚎出声。
那一声嚎叫凄厉到了极点,像一只被生生斩断脊梁的孤鹤最后的悲鸣,穿透了粗布空气与祖殿穹顶,在空旷恢弘的大殿中久久回荡。
所有的矜持、体面与自尊,被她彻底抛弃在了九霄云外。
仙子在被老魔抽插的剧烈颠簸中,泪流满面、不顾一切地向沈修然疯狂磕头求饶。
反绑的双手无法合十,她只能用额头一下又一下地拼命撞击着身下的地面:
"贱婢认错!是贱婢自己下贱!是贱婢淫乱不堪、天生的贱骨头,求着主人操弄、淫辱……"
"贱婢再也不敢忤逆主人了!让贱婢当母狗、当便器都可以……只求主人饶了师尊!求主人饶了他一条命吧!求求您了……呜呜呜啊啊啊……"
这一声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彻底屈服与哀求,回荡在空旷恢弘的清虚祖殿中,久久不散。
高台之下,跪在一旁的柳太长老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两行浑浊的老泪无声滑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可最终,他只是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滑过满是血污与老泪的脸颊。
沈修然提刀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哭得肝肠寸断、彻底认命臣服、连一句辩解都说不出的洛清微,狭长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餍足。
他要的,就是洛清微彻底的屈服。
不是肉体上的驯服,他要的,是灵魂上的彻底征服。
一个彻底疯掉的废人毫无价值。
而一个为了保全恩师性命、内心挣扎不息却不得不永远顺从的母狗,才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玩物。
沈修然缓缓收回了魔刃。
他转过身,将魔刃随意丢在了血泊之中,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然后,他嘴角扬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
"早这么乖,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他迈步走到洛清微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满是泪痕与口水的下巴,强迫她红肿通红的眼睛与自己阴鸷的视线对上。
"既然师娘这般苦苦哀求,本座今日便大发慈悲,饶这老东西一命。"
他顿了顿,俯下身,贴着洛清微满是泪水与汗水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低语道:
"记好了。他的命,从今往后都拴在你的骚穴上。你伺候得好,他多活一天;你敢违逆,本座便让你亲手看着他被千刀万剐。"
洛清微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倾泻而下。
沈修然满意地直起身来,转头对着身后仍然在奸淫洛清微的孙有德打了个手势,右手并指如剑,凌空对着洛清微眉心处那一枚红莲魔印虚虚一点!
嗡!
驭奴锁魂印中那一道原本封死高潮的禁制,在这一瞬间轰然碎裂!
"师娘,本座赏你高潮。"
话音落下的同时,孙有德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胯下腰胯猛然发力,枯瘦的肉棒以毁天灭地的蛮横力量死死顶在子宫颈口,开始了最为疯狂残暴的最后一轮研磨抽送!
轰——!!
被强行压抑了整整一整日、乃至半月之久的情欲洪水,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洛清微的大脑在这一刹那彻底化作了空白。
绝望、获救、悲伤、快感、痛苦、羞耻——所有的情绪在同一秒对撞、撕裂、崩碎、重组,最终全部化作了一股排山倒海、摧毁神智的灭顶高潮电流!
"啊啊啊啊啊啊——!!"
仙子穿透苍穹的凄绝啼鸣,如同裂帛之音,震得祖殿梁柱上的积尘簌簌坠落!
她平坦微凸的小腹猛烈向上挺起,全身在半空中弓成了一张即将断裂的绝美弯弓!
修长笔直的玉腿被折叠在肩侧死死绷直,十颗晶莹剔透的脚趾在极端痉挛中死死蜷缩到了极限,足背上的青筋暴突如蚯蚓!
而她的下身——
那一处被肏了数十次、红肿外翻到极致的极品花穴,在高潮的疯狂痉挛中骤然洞开!
哗啦啦啦——!!
一股积蓄已久、滚烫清澈的绝顶春潮,混合着膀胱彻底失守喷出的滚烫尿液,化作一道粗如儿臂、狂暴无匹的混合水柱!
自悬空大张的双腿间,如决堤洪水般狂暴喷射而出!
水柱喷出丈许之远!溅起了漫天白浊的水雾与水花!
而这道狂暴水柱喷射的方向,正对着跪在她下体正前方几寸之处的柳太长老!
滚烫的淫水与尿液混作一团,劈头盖脸地浇在了老人的身上!
花白的头发与眉毛瞬间被淋湿,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白须、鼻梁与眼角滴滴答答地淌落——将这位清虚宗最后一位支持她的柳太长老,从头到脚浇得湿透!
老人闭着双眼,任由徒儿的潮喷与失禁浇遍全身,嘴角却微微泛起了一抹释然而悲凉的苦笑。
洛清微美眸完全向上翻白,露出了大片失神涣散的眼白。
嫣红小巧的舌尖歪斜软软吐出,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与唾沫,苍白的面庞彻底扭曲成了一副崩坏失神的阿黑颜绝顶之态。
整个人在狂暴的潮喷中彻底脱水失神,在孙有德胯下剧烈痉挛抽搐、弹动不止,最终彻底瘫软如烂泥,被麻绳与反绑的双手吊在半空中,如同一条被彻底掏空了的破布。
沈修然狂笑着一挥手:
"把这老东西拖下去,打入死牢最深处严加看管!没有本座的亲笔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半步!"
"诺!"
几名魔卫如狼似虎地将瘫软在血水与淫水混合泥浆中、被浇得浑身湿透的柳太长老拖出了大殿。
老人被拖走时,始终闭着双眼。
他没有回头。
但他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说了最后四个字:
"……好好活着。"
沈修然拂袖而去,大殿的大门缓缓紧闭,只留下一地残破的尸首、刺鼻的血腥,与满殿跪伏噤声、浑身颤抖的众长老。
以及,悬挂在半空中、浑身湿透精斑血痕与潮喷水渍、彻底陷入深度昏迷的清虚仙子洛清微。
此事以后沈修然的霹雳手段以及洛清微的无能迅速传遍了宗门上下,不愿臣服的弟子连夜出逃,宗门上下完全陷入了沈修然的掌控......
……
傍晚时分,铅灰色的天穹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
淅淅沥沥的冷雨落了下来。
雨水打在清虚主峰后山那片荒凉的断崖边上,打在几座刚刚堆起的泥坟上,打在洛清微赤裸跪伏在泥水中的雪白脊背上,溅起一朵朵转瞬即逝的水花。
这雨,像是苍天也在为她的境遇而无声哭泣。
洛清微披头散发,赤着一双沾满血污与泥浆的玉足,用那双曾经执剑三千年的纤纤细手,一捧泥、一捧泥地,将赵崇山、温季同、烈洪涛三具残破的尸身亲手埋入了湿冷的泥土之中。
没有棺木。没有寿衣。没有超度。
她甚至没有资格为他们立一块碑。
每一捧泥土盖在长老的身上,洛清微的心口便像被钝刀割掉一块肉。
她早已哭不出声音了,喉咙从祖殿中便已经彻底嘶哑。
她只能无声地张着嘴,任由泪水与雨水在苍白的面颊上汇成一条条浑浊的溪流。
她的十指指甲全部翻裂,泥浆塞满了每一道指缝,鲜红的血珠从指尖渗出,与泥土混作一团。
她跪在坟前,浑身早已冻得青紫发抖,可她不敢站起来,更不敢停下。
因为她觉得,这些人之所以死,全都是因为她。
是因为她不够强。
是因为她那可怜的一点尊严。
是因为她生来就是这等下贱的命。
她缓缓抬起头,望着漫天冰冷的雨幕,望向北方那片被无尽云海遮蔽的天际。
好想念夫君的怀抱。
好想念那些年,无论受了什么委屈、无论在外面如何风刀霜剑,只要回到无涯峰的寝殿,只要钻进那个宽阔温暖的胸膛,一切伤痛便都烟消云散的岁月。
可她现在浑身污秽、精血横流、肚子里怀着仇人的种、眉心烙着奴印、脖子上锁着狗圈,她这副烂泥般的身子,早已没有资格再钻进那个干干净净的怀抱里了。
但是……
洛清微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凌尘你可千万不能回来。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修为尽废。而沈修然如今根基深厚,勾连人皇和那仙族背景通天。
他若回来,只有死。
她宁愿自己在这泥潭里烂掉、臭掉、被全天下的男人轮番糟蹋一万遍,也不愿看到裴凌尘踏回这座必死之局。
只要他还活着,在某个她看不到的远方好好地活着,就足够了......
雨水冲刷着洛清微苍白的面庞。
两行滚烫的清泪滑过眉心那一朵半红半黑的魔莲,仙子跪在坟前,缓缓阖上了双眸。
而在她死寂空荡的识海深处,那一缕心魔低语,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却又恶毒到了极点的口吻,缓缓地在她耳边低吟:
"看到了么?我的好掌门。"
"反抗,招来惩罚;顺从,反而救回来了一条命。"
"沈修然要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你从心底里的彻底臣服。这么苦,还要守着那可笑的剑仙尊严呢?"
"彻底认命吧……做一条只知承欢的淫乱母狗,至少……不会那么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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