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 > 剑堕九霄 > 第15章 剑舞拍卖

第15章 剑舞拍卖

剑堕九霄 · nagisa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皇城城南,一处荒废多年的老染坊深处。

斑驳剥落的青砖土墙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草木灰、发酵蓝靛与霉烂布匹交织而成的刺鼻苦涩气味,阴暗潮湿。

裴凌尘盘坐于地窖入口旁的一方干燥青石之上。

他一身粗布灰袍遮掩着面容。

九门内外,一张张盖着人皇朱印的通缉黄榜早已贴满了每一处青砖城墙与酒肆街垒。

榜文之上的白衣剑圣手持照夜,眉眼清冷如万载霜雪;

通缉在身,名震寰宇,反倒成了寸步难行的枷锁。

入城那一夜,二人全凭那一枚自王府获得的匿影珠强行隐匿周身灵力与血气,贴着城墙阴影悄然翻越,才在这处人迹罕至的废宅中寻得片刻藏身之所。

裴凌尘画像传遍九城,只能在夜色掩护下昼伏夜出;而未曾名列通缉榜的顾青灵,则换上一身寻常布衣短襦,白日里出入茶肆市井,探听城中虚实。

此刻,地窖幽暗的角落里,那一柄曾随裴凌尘斩灭十万魔潮的神剑照夜,正被层层厚重发黑的粗麻布死死缠裹。

神兵有灵,剑身天然蕴含的清澈剑鸣在布匹之下发出极其微弱的震颤,每一次细微的律动,都引得裴凌尘体内尚未完全恢复的经脉泛起一阵刺痛。

沙沙。

极轻微的脚步声在院外的荒草瓦砾间悄然泛起。

残破的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容人通过的窄缝,顾青灵压低头顶那顶遮住大半面庞的破旧竹笠,闪身而入。

她迅速反手扣死门闩,快步穿过满是尘埃的天井,一路走入阴暗的地窖之中,胸口微微起伏喘息。

“师父。”

顾青灵停在三步之外,双手死死攥着粗布衣角,嘴唇泛白,嗫嚅良久,眼中浮动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与恐慌,竟半晌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打探到什么,直说便是。”裴凌尘神色如古井枯水般波澜不惊,声音沙哑低沉,“在你回来之前,为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顾青灵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低下头去,咬着牙颤声道:“外头……外头满京城的茶肆酒楼都在传。说……说师娘落入沈修然手中后,已被他以九幽魔功与驭奴锁魂印……彻底调教成了性奴。沈修然在朝堂高层宣传,只要出的起他开出的价码……任何人,皆可随意品尝师娘的肉体……”

她越说声音越发颤抖,几乎带上了哭腔:“那些达官显贵……皆以睡过清虚仙子为毕生夸耀之资。城门口茶肆的说书人,甚至把师娘编成了下流不堪的荤段子……说师娘如今见了男人就会摇尾乞怜,一晚上要伺候几十号人……徒儿在人群里听着,周遭全是那些凡夫俗子与散修的下流哄笑,还有人冲着师父您的通缉画像吐痰……徒儿恨不得当场拔剑杀了他们……”

咔嚓!

裴凌尘右手所按的坚硬青砖地面,在毫无半点真元波动的刹那,竟被他的五根手指生生抓裂成一地惨白的碎石!

深入骨髓的剧痛与滔天自责如亿万毒蚁,在心脉深处疯狂撕咬吞噬。

若非当年他贸然闯入人皇设下的陷阱被囚禁在天牢,娘子何至于为了换他一命,孤身留在那暗无天日的魔窟之中任人蹂躏?

记忆深处,清虚主峰寒玉崖上的落雪仿佛还在眼前。

那时的洛清微总在练剑归来后,用那一双不染凡尘的素手替他温酒暖手,指腹抚过剑茧的触感温软清凉。

而如今,那一具无瑕仙躯,竟成了皇城权贵案头明码标价、任人肆意调笑的玩物。

裴凌尘缓缓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强行压下体内险些暴走逆流的残存气血,喉间泛起一股浓烈的腥甜。

“还有别的么?”

顾青灵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泪水低声道:“徒儿方才在酒楼探听到,吏部侍郎魏庸近日四处宣扬,说他数日前花了大笔灵石进了国师府,不仅上了师娘,还让师娘跪在地上给他含弄阳具……魏庸今夜在府中宴客,酒席上还在以此炫耀。”

裴凌尘骤然睁眼,眸中寒芒暴涨如实质。

“走。”

夜色深沉,吏部侍郎府,后院密室书斋。

书斋之中兽炭烧得正旺,名贵的降真香气混合着酒气,将宽阔的屋室熏得一片燥热。

身着二品仙鹤锦袍的魏庸正醉醺醺地斜倚在太师椅上,满面红光,手中摩挲着一本新收录的《仙子侍宴图》春册。

册页之上,工笔细描着一名被套着项圈、赤身跪地的绝美女子,眉宇间与洛清微有七分神似。

“啧啧……九霄仙子……那双执掌素月神剑的手,被沈国师逼着给老子解腰带……跪在地上含着老子的龟头,眼角流着泪,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骚样简直绝了……这银子花得值,当真值透了!”魏庸满嘴酒气,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下流污语,一手探入锦袍下摆肆意揉弄着充血的下体,眼中尽是下流浑浊的欲光。

微风拂过,窗棂无声滑开一条细缝。

一道灰影如鬼魅般自暗处掠出。

魏庸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一只铁钳般的手掌便已自虚空中探出,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轰!

魏庸整个人被硬生生离地提起,如同一只肥鸡般被狠狠撞在坚硬的黄花梨书架之上!

名贵砚台与书册碎裂一地。

魏庸双眼暴凸,喉管在铁钳般的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碎裂声,所有的呼吸在瞬间被彻底斩断,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

当他看清眼前那张在昏黄烛火下冷峻如万载冰窟的面孔时,浑身的酒意与欲火在刹那间化作刺骨冰髓!

裤裆处登时湿热一片,骚臭黏腻的尿水顺着二品仙鹤锦袍的下摆淅淅沥沥滴落在地。

“裴……裴凌尘?!”

“沈修然今夜在何处?”裴凌尘声音沙哑刺耳,五指缓缓收紧,指骨如利刃般寸寸刺入魏庸颈项的肥肉之中。

“在……在国师府大宴!”魏庸涕泪横流,双脚剧烈痉挛抽搐,竹筒倒豆子般尖声狂喊,“今夜国师大摆筵席宴请满朝王公贵胄……!洛仙子……洛仙子今夜要当众侍宴!小的句句属实!裴大侠饶命……小的只是花钱买个乐子,求大侠饶命啊——!”

裴凌尘眸中杀机冰冷如霜。

嗤!

指尖青芒微吐,一道凝练到了极致的剑气瞬间贯穿了魏庸的咽喉。

魏庸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双瞳瞬间涣散,喉间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整个人软软滑落在地,气绝身亡。

裴凌尘看都未看地上的尸身一眼,袍袖一挥,狂暴的气劲将案头那本污秽春册生生震成齑粉,随即身形一晃,与守在窗外的顾青灵一同融入了皇城的漫天夜色之中。

……

国师府,主殿。

九幽魔纹交织的三十六根盘龙巨柱拔地而起,巍峨直插无尽穹顶。

数百盏以深海万年鲛人油点燃的琉璃长明灯,将整座金碧辉煌的宏伟宫殿照耀得宛如白昼。

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入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极品龙涎香、醇厚灵酒与女子脂粉交杂的腻人香气。

大殿正上方,纯金打造的宽大主位之上,沈修然一袭玄黑九幽魔袍,袍襟大敞,身姿慵懒地斜靠在锦绣软榻正中。

在他左右怀侧,两名身着半透明薄纱的朝廷显贵之女正娇笑着攀附在他肩头,一者剥了灵果递至唇边,一者将丰满胸脯贴在他手臂上轻轻磨蹭,任由沈修然那双修长的大手在她们雪白的腿根与腰肢间肆意游走揉捏。

主位两侧的客席之上,供奉阁两位通圣老怪分坐次席。

空寂老僧双目微阖,干枯的手掌盘动着一串人骨念珠,身侧两名美貌侍女正跪在地上为他捶腿奉茶。

老僧眼皮微抬,瞥了一眼主位上的沈修然,怪笑道:“沈国师近来好手段。听说那清虚仙子体内的第二元神魔胎,再有半年便要成熟了?届时国师魔功大成,怕是连人皇陛下都要退避三舍了。”

另一侧的尸阴翁赵枯则干瘪如骷髅,枯瘦的手指捏着酒盏,阴鸷的怪眼中泛着惨绿幽光:“嘿嘿……洛清微那身通圣仙骨,当真是世间罕见的极品炉鼎。若非国师要留着她怀胎,老夫真想将她的皮肉寸寸剥下来,炼成一具绝世阴尸。”

而在二人下方,数十位身着紫袍蟒服的皇室亲王、六部尚书与世家家主依序落座,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大殿正上方巨大的盘龙横梁阴影中,匿影珠泛起微不可察的青色微光。

裴凌尘与顾青灵贴伏在冰冷的楠木横梁之上,将整座大殿的景象尽收眼底。

看着主位上左拥右抱、狂妄自得的逆徒,裴凌尘五指深陷在横梁坚木之中,整条手臂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却不得不死死敛住周身气机,任由袖中匿影珠被掌心汗水浸得温热。

就在此时,大殿中央的编钟与铜磬骤然发出一声清越悠扬的长鸣。

原本喧闹的宴饮之声渐渐平息,满殿文武百官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后殿朱红的雕花回廊。

沈修然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冷笑,推开怀中两名贵女,自软榻前立起,缓步踱至一侧早已备好的琴案前撩袍落座。

那张琴通体漆黑如墨,断纹斑驳,赫然是清虚宗的传承至宝——焦尾古琴。

铮——!

一声孤绝清冷的琴音自沈修然指下荡漾开来。

后殿薄纱轻扬,一道素白婀娜的身影踩着琴音的节拍,自阴影中缓步而出。

那一瞬间,横梁之上的裴凌尘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重锤轰顶,脑海中一片空白,险些当场自横梁上失足跌落!

顾青灵眼疾手快,双臂死死抱住师父的腰际,将脸埋在他背上,无声地咬紧了牙关,滚烫的泪水浸透了粗布衣衫。

那是洛清微。

女子三千青丝仅用一根古朴的素木簪松松挽起,身上罩着一袭极其宽大、薄如蝉翼的素白广袖流仙舞裙。

裙裾如雪,随风翻飞,赤足点在冰凉的汉白玉地面上,步步生莲。

然而,在这具看似清冷出尘的仙躯之上,却处处镌刻着触目惊心的残虐印记——修长的雪白脖颈上,死死扣着那枚烙印沈修然血色私印的玄铁项圈;素白薄纱之下,微微隆起的小腹清晰可见,那是魔胎扎根胞宫勾勒出的妖异肉色弧度;两截皓白如雪的玉腕之上,布满了尚未完全褪去的暗红鞭痕;那双纤纤玉手此刻正横握着一柄断裂的残剑。

素月残剑。

剑刃仅余半截,断口处参差不齐、寒芒森森,剑身之上那抹原本如广寒明月般的翡翠清辉早已黯淡,唯余一抹凄凉冷光。

沈修然指法变幻,琴音如高山流水、孤峰积雪。

他弹奏的,赫然是清虚宗万载开派大典上代代相传的镇宗古曲——《青冥引》。

曾经在万丈云海之上、受万人朝拜的清虚首座,此刻手持残剑,随着宗门圣曲在大殿中央翩跹起舞。

洛清微起势高傲清绝,广袖翻飞间,残剑划出一道道凛冽剑芒,正是清虚剑宗至高剑法“白莲拂雪”的起手式。

女子眉目如画,双眸低垂微闭,神情中犹带着昔年孤绝冷傲的风骨;轻移莲步间,裙裾翻滚如重重云海,剑锋破空发出清冽呜咽,身姿轻盈如九天惊鸿。

然而,那柄断裂的残剑、颈间的铁圈与微凸的小腹,却将这股清冷撕裂出一种令人神魂俱碎的破碎与凄凉。

曾经用来斩妖伏魔、涤荡乾坤的无上清虚剑招,每挥出一剑,素白薄纱翻飞之间,露出的却是女子满身尚未褪尽的暗红鞭痕、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在晨光与烛火下泛着妖异桃红的冰肌玉骨。

那一柄名动人界的素月残剑,剑脊处断口狰狞,剑尖已失,却被她握在掌心,随着腰肢的极度扭摆而在身前划出一道道残破凄美的剑弧。

横梁之上,裴凌尘死死咬着牙关,五指深深扣入坚木,口鼻间尽是翻涌的猩甜血气。

他太熟悉这支剑舞了。

当年洛清微在清虚祖殿前接任掌门首座之位,万仙来朝,云海翻腾,她便是身着这般素白胜雪的广袖长裙,一人一剑舞动《青冥引》,清冷孤高如广寒仙子临尘。

而此刻,同一张面孔,同一支古曲,同一个女子,却在仇敌的魔音下、在满堂肉欲横流的俗官视线中,赤足踏着冰冷的玉阶,将宗门传承了万载的神圣剑道,当作取悦众恶的下流舞蹈!

更为可怕的是,顾青灵转述的那些污秽传闻,如附骨之疽般在他脑海深处疯狂翻江倒海——魏庸口中的跪舔含弄、说书人口中的肆意轮奸、高官权贵案头的明码标价……传闻中的淫靡画面与眼前妻子凄绝清冷的舞姿疯狂重叠撕扯,化作一场难以分辨的幻景,几乎将他的道心生生撕裂!

就在此时,琴音骤变!

沈修然指尖魔气微吐,琴弦之上的圣洁古韵在刹那间被一股妖异诡谲的魔煞硬生生改换了曲调!

《青冥引》的清越之音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如泣如诉、缠绵入骨的靡靡魔音!

沈修然抬起头,迎着满堂宾客贪婪的目光,抚掌大笑:“诸位请看!这支《青冥引》经过在下的修改配上如今这身舞衣,才算是对师娘这绝美身子的物尽其用!”

满堂权贵爆发出一阵放浪的哄笑与叫好。

琴音魔变的刹那,洛清微眉心红莲深处的驭奴锁魂印骤然泛起刺目的妖异血芒。

在魔印与魔音的双重催化下,仙子原本清冷孤傲的眼波迅速漫上了一层娇艳欲滴的媚意。

而在洛清微死寂的识海深处——

那一处曾经澄澈如万丈冰海的神魂灵台,此刻早已彻底沦为了一片暗红翻滚的血海魔渊。

一朵巨大狰狞的九幽血黑魔莲在识海正中傲然绽放,魔莲足有十丈之巨,每一片莲瓣上都流淌着黏稠妖异的暗红魔光。

相比起一个月前那虚幻模糊的气旋魔影,此刻盘踞在魔莲正中的“心魔洛清微”,形态竟然已经彻底凝实!

她生得与洛清微别无二致,却赤身裸体,寸缕未着。

满头青丝如毒蛇狂蟒般在魔光中肆意狂舞,眉心那一枚血色红莲妖艳欲滴,整具无瑕玉体泛着熟透的桃红媚光,眼波流转间尽是蚀骨销魂的下贱与放浪。

而在心魔脚下的魔莲根茎之中,生出了一根根粗如儿臂的血色荆棘锁链。

洛清微本体的那一道纯白神魂虚影,正被这数条血色荆棘锁链死死扣住四肢手足,呈一个屈辱至极的“大”字型,强行悬吊拘束在血海半空!

本体神魂虚影浑身香汗淋漓,近乎虚脱,修长的雪白玉颈向后仰起,剧烈喘息战栗着,仿佛正在识海深处拼尽全力对抗着某种侵蚀灵台的狂暴欲毒。

心魔洛清微赤足踩在虚空之中,缓缓自魔莲上步下。

她自背后贴上了本体神魂那紧绷颤抖的冰冷脊背,一双妖异修长、泛着桃红魔光的手臂自后方环抱住本体的腰肢。

一只手放浪地探上本体高耸剧烈起伏的雪白乳峰,恶狠狠地揉掐把玩着那挺立充血的通红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小腹一路滑下,修长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探入本体紧窄泥泞的花径腿根之间,肆无忌惮地揉按抠挖着最敏感的花核。

心魔凑到本体那布满冷汗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娇媚,却带着令人神魂冻结的恶毒与嘲弄:

“瞧瞧你这副强撑的可怜模样……还在对抗什么呢?是在对抗主人的魔音,还是在对抗你自己这具天生下贱的身子?”

本体神魂剧烈痉挛,从齿缝间挤出微弱的抗拒呜咽。

心魔吃吃娇笑,手指在花唇间更加用力地捻弄拉扯,激起阵阵虚幻的水渍波纹:

“听听外头那些男人的叫好声……他们可都在等着看你把衣裳脱光呢。什么清虚首座,什么不染凡尘的九天剑仙……只要主人勾勾手指,你握剑的手,不也只能乖乖脱衣裳、露奶子么?认命吧……你生来就是一条供人玩弄的发情母狗啊……”

现实大殿之中。

在魔印与识海心魔的双重侵蚀下,洛清微那具敏感至极的肉体产生了剧烈的共鸣。

剑舞的轨迹彻底变了。

原本凌厉端庄的剑招化作了极尽妖冶的扭动。

女子柔软如蛇的细腰折出惊心动魄的淫靡弧度,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薄纱间大开大合地迈动,含春带煞的眼眸如钩子般横扫全场,举手投足间皆是毫不掩饰的肉体诱惑。

嗤啦!

洛清微反手握住素月残剑,剑尖精准挑断了左侧广袖的系带。

薄纱广袖如落叶般飘然而落,露出一整截如凝霜雪玉般的白皙藕臂。

紧接着,女子踏着碎步旋身,身姿如水蛇般盘旋而起,残刃在半空中挽出一道妖冶凄绝的剑花,冰冷的剑锋贴着右肩缓缓下滑,精准挑开了右侧薄纱外袍的暗扣。

右臂的广袖亦随之滑落。

两截毫无遮掩、白得晃眼的藕臂在漫天烛光下尽情舒展,洛清微双手持剑背在身后,胸脯高高挺起,那一对沉甸甸的E杯饱满雪乳在紧绷的素白薄纱下呼之欲出,随着她急促娇喘的节奏剧烈起伏,乳波翻滚。

满殿公卿的大臣们齐齐咽了一口唾沫,数十双贪婪浑浊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洛清微眼波流转,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被药力与魔印彻底催发出的凄迷媚笑。

她握着那一柄森冷断裂的素月残剑,手腕轻抖,剑身如灵蛇般缠绕翻飞。

残剑的冰冷剑尖并未直接挥向虚空,而是首先贴上了女子自己娇艳欲滴、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

残刃冰冷锋利的精钢边缘,轻轻压在女子饱满柔软的下唇上,随着她舌尖的微探,香舌竟顺着断裂的剑脊缓缓舔舐而过,带出一抹晶莹反光的涎水。

她贝齿轻咬剑脊,眼波横斜,媚眼如丝地扫向台下那一张张神魂颠倒的面孔,喉间溢出一声令人骨酥肉麻的低沉媚哼。

紧接着,洛清微双手持剑,将残剑竖直贴在胸前。

断裂的剑身顺着深陷高耸的雪白乳沟缓缓下压,锋利的精钢将那一双原本就硕大沉重的饱满雪乳向两侧生生挤压分开,雪白软嫩的乳肉从剑刃两侧满溢而出,随着她急促娇喘的节奏剧烈弹跳颠簸。

她倒转剑柄,用残剑圆润冰凉的护手与剑柄,自下而上狠狠揉弄着右侧沉甸甸的乳房底部,随后又以锋锐的剑刃贴紧左侧高耸的乳尖上下挑逗、拨弄!

“叮当……叮当……”

穿刺在右侧通红挺立乳尖上的纯金小铃铛,在剑刃的挑拨下发出凌乱急促的脆响。

冰冷剑气激得娇嫩乳头充血膨胀到了极限,硬如石子,两颗深红熟透的肉芽在薄纱下清晰凸起,引得台下群臣喉结剧烈滚动,吞咽口水之声不绝于耳。

洛清微脚踏碎步,身姿如水波流转,旋身背对着满堂公卿。

她反手持剑背于身后,那一截柔韧纤细的柳腰极力向下塌陷,浑圆饱满、挺翘如满月般的雪白香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台下数十名双目赤红的达官显贵。

残剑的冰冷剑脊贴上她紧绷微颤的雪白臀肉,自左侧臀瓣滑至右侧,顺着那道深邃诱人的臀沟缓缓来回刮蹭磨削,将饱满雪白的臀肉压出道道惊心动魄的肉褶波浪。

“唔……哈啊……”

洛清微仰起玉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销魂喘息。

她单足为轴,另一条修长圆润、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猛然向侧方高高扬起,在漫天烛火下拉扯出一个惊艳绝伦的一字马!

那一柄断裂的素月残剑,顺着她高张大开的大腿内侧滑腻软肉,一路向下游移,最终停留在她那大张开来的私密腿根核心!

残剑的剑尖极其精准、极其缓慢地挑住了小腹下方那一枚穿刺在充血阴核上的纯金小铃铛。

轻轻一挑,金铃乱颤!

冰冷锋锐的剑尖贴着娇嫩外翻的花唇肉褶缓缓滑动,甚至以平滑的剑身轻轻拍打着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湿热泥泞的紧窄花径!

咕啾……咕啾……

冰冷坚硬的断剑与泥泞滚烫的私处嫩肉相互摩擦拍打,竟发出了极其淫靡清晰的水渍黏腻声响!

这一副用昔日宗门圣剑肆意亵玩、挑逗自己全身每一处极品敏感部位的销魂景象,将全场权贵的欲火彻底点燃!

“天呐……这小骚蹄子……竟拿剑插自己的骚穴……”

“那可是名扬天下的素月剑啊!竟被她当成了自渎的淫具……”

“受不了了!老子当真受不了了!快给老子脱!”

台下的咆哮声如野兽嘶吼。

沈修然指尖琴音骤然攀升至最刺耳的高潮,洛清微在残剑挑弄阴核的触电快感中浑身剧烈颤抖,贝齿紧紧咬住抹胸系带,猛然一扯!

系带崩解,素白抹胸如蝉翼般飘落,那一对被束缚已久的雪乳如雪崩般轰然弹跳而出,在晨光与宫灯下泛着炫目的冷白光晕!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