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龙蔽日,人皇淫戏
剑堕九霄 · nagisa · 1 / 2
轩辕皇朝,正午时分,天光骤然沉陷,一抹横亘万里的素白,蛮横地将整片天穹撕裂。
裂隙之中,无量罡风与狂暴雷霆狂涌而出,化作席卷千里的苍白风暴。
伴随着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直透神魂的苍凉龙吟,一颗庞大如山岳的莹白龙首自虚空裂隙中缓缓探出。
那是一条通体洁白的万丈巨龙,每一片龙鳞皆有数丈方圆,表面流转着玄奥繁复的先天道纹,冰冷而纯粹。
龙躯在厚重的雷云间翻滚游弋,万丈龙身遮蔽了皇城所有的天光,投下令人窒息的巨大阴影。
龙首之上,那一对如同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玉质龙角,正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韵律交替着晦明。
每一次角尖泛起白金神芒,九天之上便有数以千计的紫色真雷轰然砸落。
“轰!轰!轰隆隆——!”
粗如水缸的雷霆狂暴地轰击在笼罩整座皇城的金色护城大阵之上。皇城四角与中枢阵眼处,十八道冲天光柱剧烈震颤,泛起狂乱的涟漪。
“噗——!”
大阵中枢的高台之上,三名身披金丝法袍、修为已至八境巅峰的皇室高手甚至连惨叫都未及发出,护体罡气便被真雷震得寸寸崩碎。
狂暴的反噬之力顺着阵法经络倒灌而入,三人当场心脉爆碎,仰头喷出一大蓬鲜血,软绵绵地倒在血泊之中。
余下镇守阵眼的数十名高阶修士亦是面色惨白如纸,七窍之中渗出猩红血丝,双膝颤抖着死命将真元灌入阵盘,眼中尽是骇然。
真龙巨口微张,一道泛着幽幽蓝光的炽烈龙炎自其喉间喷薄而出,如同一条倒悬的蓝白星河,直直浇灌在金色大阵的光幕之上。
光幕剧烈下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即便大阵勉强阻隔了龙炎的实体,那焚山煮海的恐怖高温依然穿透了阵法结界。
皇城内轴线上最为巍峨富丽的重檐庑殿顶楼阁,其上铺就的琉璃金瓦在瞬息间被高温熔融烧解,化作滚烫耀眼的金色瓦液,如暴雨般自檐角噼里啪啦地滴落,将下方的汉白玉回廊砸出一个个焦黑的大坑。
龙首盘旋于天穹正中,那双如两轮金色烈阳般的竖瞳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脚下的蝼蚁之城,一道冰冷、携带着无上霸道意志的女子嗓音在整座皇城上空滚滚炸响:
“轩辕宏、沈修然,速速出来受死。否则,本尊今日便将你这人族皇城,烧个灰飞烟灭。”
声浪如天河倒灌,震得皇城四方瓦砾簌簌滚落。
在真龙身侧的雷云之中,四道曼妙修长的身影悄然浮现。
那是四名身披冰蚕银甲、容颜极度冷艳的女子。
为首一人正是白龙卫统领白霜璃,手持一柄银白细剑,神色冷厉,周身散发着堪比人族通圣初期的凌厉妖气,宛若四柄出鞘的寒冰利刃,护卫在真龙左右。
长街之上,早已化作一片人间炼狱般的混乱。
朱雀大街两旁的摊贩早在白龙探出头颅的刹那便吓破了胆,满载着绫罗绸缎、瓷器干货的推车被慌乱的人流撞得四分五裂,各色货物散落一地,任由无数双仓皇奔逃的鞋履践踏成泥。
闹市中央的城隍庙前,数十名原本在此求签问卦的善男信女,此刻齐刷刷地跪倒在青石板上,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嘴里绝望地念诵着各路仙神的名号。
一名不过四五岁大、扎着羊角辫的幼童在推搡中与父母走散,跌坐在熔化的金色瓦液边缘,看着头顶那遮天蔽日的雪白巨鳞与漫天坠落的炽烈火雨,吓得哇哇大哭。
然而啼哭声转瞬便被滚滚雷暴与惊惶的奔逃声彻底淹没。
在这等宛如太古神魔降世的浩劫面前,凡人的恐慌与祈祷,卑微得如同狂风中的草芥。
就在皇城大阵即将被龙炎烧穿的一刻,皇宫禁地深处骤然爆发出四道强横至极的遁光。
紫金、漆黑、灰白、土褐四色虹光撕裂热浪,瞬息穿透大阵结界,悬停在万丈白龙正前方的百丈虚空之中,与那庞大无比的龙躯遥遥对峙。
为首之人身着一袭紫金蟠龙常服,头戴通天冠,面容约莫四十五六岁年纪,颌下蓄着修剪整齐的短须。
他面容沉静,眉宇间自有一股久居九五之尊的沉凝帝威,正是人皇轩辕宏。
立于轩辕宏身侧偏后半步的,正是沈修然。
沈修然一袭黑底金纹的国师华袍,负手而立,长发随风激扬。
他那双刚刚踏入见隐之境的深邃眼眸深处,泛起两道极细的灰白微光。
以见隐之眼望去,眼前的天地彻底变了模样。
在沈修然的视野中,眼前的万丈白龙与身旁的人皇轩辕宏,周身皆被无数道密密麻麻、粗壮如江河的气运丝线层层缠绕。
白璇玑身上的气运呈万妖朝拜的冰白之色,纯粹而浩大,如同一座悬挂于天际的永恒冰原;而轩辕宏头顶上方,则是整个人族亿万生民所凝聚的暗金洪流,无数丝线纠缠汇聚,犹如一团正在剧烈呼吸、蓄势待发的恐怖金色风暴,内里隐隐有九爪金龙的虚影在翻滚咆哮。
这便是天地至尊的气运相争。沈修然喉结微动,袖袍下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在两人身后,分别立着皇室的两大通圣供奉。
左侧老者身披灰白粗布袈裟,枯瘦如柴,双手合十,背后隐隐浮现出一尊八臂不动明王黑石魔相,正是空寂神僧;右侧则是一个周身笼罩在惨绿尸气中的佝偻老者,腰悬漆黑骨幡,身后悬浮着一具由无数怨魂人皮缝合而成的巨大尸煞傀儡,乃是魔道老怪尸阴翁。
巨龙那庞大的身躯在云层中微微一顿,璀璨的龙瞳锁定了沈修然与轩辕宏,冰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森然杀意:
“沈修然,你勾结黑蛟一族,残害同道,此为其一;掳掠本尊的至交好友洛清微,囚于密室肆意折辱,此为其二。”
真龙巨大的前爪向前微踏,整片虚空顿时为之一沉:
“交出沈修然与洛清微,本尊念在两族亿万生灵,自会退回极北。否则——休怪本尊今日踏平你这人皇宫阙。”
轩辕宏负手立于狂风之中,神色不见丝毫慌乱。他微微抬眸,目光与那巨大的龙瞳平视,声音沉稳如渊:
“妖尊此言差矣。我轩辕皇城,乃人族根本重地,非尔极北妖域领土。妖尊今日真身临空、焚我宫殿、杀我修士,已然彻底逾越了两族界限。”
人皇冷哼一声,袖袍一拂,周身紫金龙气如潮水般翻涌:
“沈卿乃我人族千年不遇之大修士,更是朕亲封的当朝国师。至于洛剑仙,如今亦在我皇城作客。妖尊仅凭几句莫须有的罪名,便要朕交出人族股肱?妖尊,是否欺人太甚了些?”
“冥顽不灵。”
白璇玑再无半句废话。庞大的龙躯骤然一摆,一片由九天极寒白焰与九天神雷交织而成的灭世风暴,轰然向四人碾压而去!
大战在刹那间全面爆发。
紫金色的皇道龙气、幽蓝深邃的炽热白焰、沈修然催动的漆黑魔气锁链,以及两名通圣强者的本命邪法,在皇城万丈高空轰然对撞。
数种毁天灭地的极道法则剧烈撕咬,瞬息间在天幕正中撕裂出一团方圆数十里的巨大黑云风暴。
风暴之内,雷光如瀑,虚空寸寸坍塌。
尸阴翁怪笑一声,手中骨幡猛然一摇,那具由百万怨魂人皮缝就的百丈尸傀发出刺耳的啼哭尖啸,浑身爆发出浓郁的碧绿尸火,直扑黑云深处;空寂老僧口诵诡异魔经,身后的八臂不动明王黑石魔相暴涨至数百丈,八只巨大的石手各持降魔杵、白骨剑,狠狠砸向雷暴中心。
然而,两位通圣供奉甚至还未能看清黑云中的战局,异变陡生。
“哧啦——!”
漆黑厚重的雷云被一道极致的雪白光弧生生切开。
一道快到超越神识感知的白色龙爪自虚空裂隙中探出,不带丝毫烟火气,却蕴含着崩碎星辰的极致伟力,瞬间穿透了漫天碧绿尸火。
“咔嚓!”
百丈大小的人皮尸傀在龙爪之下脆弱得如同薄纸,护体尸煞轰然碎裂,整具巨傀当场被拍成了漫天碎肉齑粉。
那锋利无匹的龙爪余势未消,结结实实印在尸阴翁的胸膛之上!
“呃啊——!”
尸阴翁甚至来不及遁出元神,护体法宝与通圣境的肉身便如熟透的西瓜般爆裂开来。
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他整个人化作一颗拖着惨绿血雾的流星,被那一爪直直从万丈高空拍向地面,轰隆一声将皇城西郊的一座百丈石山生生砸成了平地,激起漫天烟尘!
同一刹那,白光已然闪现至空寂老僧身侧。
老僧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枯瘦的面庞上浮现出极度的骇然,失声厉喝:“不好——!”
话音未落,一条覆满雪白龙鳞、缠绕着纯金神芒的巨大龙尾已如太古神鞭般横扫而至。
尾鞭破开虚空的锐啸之声尖锐刺耳,甚至超越了雷暴的轰鸣。
“轰!”
八臂不动明王黑石魔相在与龙尾接触的瞬间便寸寸爆碎成漫天石屑。
狂暴无匹的纯阳妖力透过魔相,重重抽在老僧的双臂与胸膛之上。
骨骼碎裂的脆响密集如爆豆,空寂老僧狂喷一口夹杂着金色碎屑的心头精血,整个人如同一枚断线的风筝,步了尸阴翁的后尘,被那霸道绝伦的一鞭悍然抽入皇城地底,砸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天坑!
两位名震人界的通圣供奉,竟在电光石火的一个照面间,被白璇玑以纯粹的肉身伟力双双拍入地底,生死不知!
黑云深处,沈修然与轩辕宏同时震散周身缠绕的残余雷火,挣脱而出。
看到两位供奉瞬间落败的惨状,轩辕宏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沈修然一眼,一道急促的神念传音便在沈修然识海中炸响:
“沈卿,此撩妖力太强,不可力敌!先撤回皇城,借大阵之力抵御!”
话音未落,轩辕宏周身紫金龙气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金光,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直奔皇城核心阵眼遁去。
沈修然暗骂一声,心头警兆狂鸣。
几乎在轩辕宏动身的同一瞬间,那道庞大如山脉的雪白龙躯已然调转方向,两只冰冷森然的金色竖瞳死死锁定了沈修然的身形,庞大的龙口猛然张开,极寒龙炎与九天神雷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白金光柱,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一股自踏入仙途以来从未体验过的冰冷恐惧,瞬间自沈修然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是绝对力量上的鸿沟。
即便他已破入见隐,即便他修成了极道魔功,可在面对这位活了数万年、肉身成圣的极北妖尊全力追杀时,他所拥有的一切手段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去!”
沈修然面容扭曲,双手法诀如车轮般变幻,体内真元疯狂喷涌。
一面通体泛着青黑幽光、铭刻着万载玄龟甲纹的厚重巨盾凭空出现,化作十丈高墙挡在身后,正是他珍藏多年的极品古宝“玄龟灵甲盾”。
“砰!”
龙炎尚未触及,白璇玑探出的一只前爪便已按在了盾面之上。
连半息时间都未能支撑,那面号称可挡通圣大能全力一击的古宝巨盾表面,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炸响,整面玄龟盾当场爆碎成漫天青黑色的铁屑!
沈修然心神牵引之下,喉头一甜,却根本不敢有丝毫停顿。他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手中一柄漆黑如墨的魔幡之上。
九幽魔幡迎风暴涨,千万头狰狞的漆黑魔头自幡面中呼啸而出,结成一座森罗魔煞大阵,试图阻滞白龙的扑杀之势。
然而迎面而来的,是一记带着狂暴金芒的白金尾鞭。
“轰隆!”
尾鞭扫过,九天雷火与纯金神芒交织成一片刺目的光海。
千万魔头甚至未能靠近龙躯三丈范围,便在纯阳金芒的照耀下发出刺耳的哀鸣,如雪遇沸汤般消融殆尽。
整杆九幽魔幡更是被那狂暴的巨力抽成两截,幡面化作飞灰。
“困仙索,锁!”
沈修然双目赤红,抬手祭出一条金光灿灿的古朴绳索。那金索如灵蛇出洞,瞬息穿透虚空,死死缠绕在白龙的前爪之上。
然而白璇玑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变动一下,龙爪之中白焰轰然爆发。
“滋滋——”
足以捆缚通圣强者的困仙索,在极寒龙炎的焚烧下瞬间变得脆弱如焦炭,旋即在龙爪轻描淡写的一握之下,彻底崩解为漫天金色光粉。
连破三件极品古宝,前后不过弹指一瞬!
沈修然只觉得后背发凉,死亡的阴影如影随形。
他再顾不得体面,体内魔功逆转,本命精血疯狂燃烧,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的滚滚魔烟,施展魔道极速血遁之术,拼命向着下方的皇城大阵裂口扎去!
“你逃得掉么?”
冰冷的女子声音在耳畔骤然响起。
沈修然所化的魔烟甚至未能遁出百丈,一只覆满细密白鳞、温润如玉却重逾万钧的女子素手,已然穿透了重重虚空,携带着崩碎天地的恐怖妖力,结结实实印在了他的后背心之上!
“咔嚓!”
后背的护体魔罡与内甲在瞬间粉碎,脊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噗——!”
沈修然仰天喷出一大口夹杂着精血与碎肉的血雾,原本化作魔烟的身形被硬生生从虚空中轰了出来。
他如同一颗被投石机狠狠甩出的破布麻袋,带着刺耳的破空呼啸,以一种狼狈至极的姿态狠狠砸进了皇城内院的白玉广场之上!
“轰隆隆!”
平整如镜的汉白玉地面被砸出一个方圆数十丈的巨大凹坑,碎石激射,烟尘冲天。
沈修然整个人四肢扭曲地趴在碎石泥泊之中,口鼻之中鲜血狂涌,华丽的国师长袍撕裂成条缕,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嗡——!”
就在白璇玑庞大的龙躯顺势俯冲、欲要一爪将沈修然彻底碾碎的刹那,皇城的护城大阵猛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璀璨金芒。
轩辕宏已然入驻中枢阵眼,人皇玉玺悬浮于空,整个人族皇朝数万年积攒的亿万生民气运与万里龙脉之力尽数被调动而起。
一道厚重凝实如纯金铸就的巨大光幕,将整座皇城死死护在其中。
“轰!轰!轰!”
白璇玑庞大的万丈龙躯盘旋在金色光幕之上,龙爪与龙尾接连数次狂暴轰击在光幕表面,砸得整座大阵金光剧烈晃动,符文疯狂明灭。
然而集整个人族气运与万里龙脉构建的大阵,终究非同小可,任由神芒如何激荡,光幕虽下陷数丈,却始终未曾彻底崩碎。
城内数百万凡人与修士抬头仰望。
天幕之上,一条通体雪白、生有璀璨金爪金瞳的万丈神龙,正以一种灭世般的姿态不断撕扯着头顶那层薄薄的金色光幕。
每一次撞击,整座城池便如地龙翻身般剧烈颤抖,地底传来沉闷如雷的轰鸣。
所有人都以为人族的末日已然降临。城中无论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皆面色惨白地跪倒在地,双手合十,绝望而虔诚地向着天穹祈祷。
就在此时,皇城广场的烟尘之中,一道黑影踉跄飞起。
沈修然勉强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伤势,嘴角挂着殷红的血迹,脸色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悬停在皇城大阵的光幕内侧,手掌猛地向后一招。
一道身着素白留仙裙的绝美身影,被一股无形的魔气推到了他的身前。
洛清微静静伫立在阵法结界内侧。
大阵之外,万丈白龙看着那道熟悉的素白身影,庞大的龙躯骤然一顿,漫天的风雷与龙炎在这一瞬间尽数收敛。
虚空之中白光大盛,万丈真龙化作漫天流光急剧收缩。瞬息之间,一道修长挺拔、风华绝代的女子身影自光芒中缓步走出。
白璇玑身着一袭如雪般冰冷纯粹的白金龙纹长袍,三千青丝随风狂舞,容颜冷艳高贵到了极致。
她那双宛如极品琥珀般的金色竖瞳穿透阵法光幕,落在洛清微身上。
然而,仅仅一眼,白璇玑整个人便如遭雷击。
眼前的女子,依旧是那张令天地失色的绝美面容,依旧是那一袭素白长裙。
可那原本清冷高洁、不染尘埃的眉心处,此刻赫然烙印着一朵妖异漆黑的九叶魔莲;那一双曾经澄澈如秋水、倒映九天星河的清冷明眸,如今已彻底化作深邃诡异的绯红魔瞳。
更让白璇玑呼吸骤停的,是洛清微那原本平坦如削的腰肢下,此刻竟微微隆起了一个温润饱满的小腹弧度。
透过那单薄的素白锦缎,甚至能隐隐看到她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雪峰之间,随着微风轻轻晃荡的一对赤金乳铃。
一股无法言喻的心疼与滔天怒火瞬间自白璇玑心头升腾而起。
她向前踏出一步,金色竖瞳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柔软与痛惜,声音微颤:
“清微……我闭关百年,前些日子方才破关而出。我未曾想到……短短百年之间,人界竟发生如此变故。你受苦了。”
白璇玑抬起手,隔着金色光幕想要去触碰洛清微的脸颊,语气坚定而急迫:
“妹妹不必再担心,姐姐这就破开这劳什子大阵,救你出去!”
然而,面对白璇玑满含痛惜的呼唤,洛清微那张绝美如仙的玉容上,却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激动,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度妖冶、娇媚的玩味浅笑。
她款步上前,微微侧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与戏谑的目光打量着阵外的极北妖尊,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娇滴滴的轻笑:
“妖尊姐姐,百年不见,别来无恙呀。”
洛清微抬起欺霜赛雪的玉手,在白璇玑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极其自然地抚过自己胸前那一对饱满挺翘的雪峰,指尖故意拨弄了一下那枚赤金乳铃,发出一声清脆诱人的叮当脆响。
旋即,她当着皇城上下数万修士与白璇玑的面,如同一只熟透了的妖艳尤物般,在空中轻盈而娇媚地旋转了一圈,素白裙摆如莲花般绽放,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与曼妙起伏的熟美身段展露无遗。
洛清微停下身形,双手交叠于小腹前,向着白璇玑盈盈行了一礼,娇滴滴地道:
“贱妾承蒙妖尊姐姐厚爱。不过……姐姐怕是误会了什么呢。如今贱妾已经全心全意臣服于主人的胯下,日夜承欢,快活得紧,心中并无任何不满与委屈。”
她眼波流转,绯红魔瞳中满是挑衅与堕落的媚意:
“若是妖尊姐姐念及昔日旧情,不嫌弃贱妾这具早已被主人彻底调教熟透的身子,尽可以入得这皇城,来与贱妾同榻而眠、尽情把玩。但……妖尊姐姐若是执意要与我家主人为敌,那贱妾也只好……请姐姐去死了呢。”
“闭嘴!”
白璇玑目眦欲裂,周身恐怖的白金妖力如火山爆发般轰然炸裂。
她甚至不愿去听完洛清微口中的每一个污秽字眼,那双金色竖瞳中杀机暴涌,厉声怒喝:
“哪儿来的孽畜,也配占着我家妹妹的身子在此大放厥词!”
她一眼便看出洛清微神魂有异,那是道心崩碎后滋生出的极恶心魔!
白璇玑再无丝毫保留,她猛然咬破舌尖,一滴蕴含着太古真龙本源精血的金红血珠自其唇间溢出,瞬间融入掌心。
“给我开!”
一只遮天蔽日的白金龙爪虚影骤然凝聚,其上缠绕着毁灭性的纯阳龙炎,以撕裂天地的狂暴威势,狠狠扣在皇城大阵的光幕之上!
“咔嚓——轰!”
在真龙本源精血的加持下,坚不可摧的金色大阵终于被生生撕开了一道长达百丈的巨大裂口!
白璇玑大手猛然一张,一股浩瀚无匹的虚空摄取吸力自掌心狂涌而出,跨越虚空,瞬间笼罩在洛清微的娇躯之上,拉扯着她的身体向着大阵裂隙极速倒飞而去!
“休想!”
后方的轩辕宏与沈修然面色大变。若洛清微被白璇玑强行夺走,皇室与沈修然所有的谋划都将付诸东流!
轩辕宏双手猛按阵盘,皇城大阵内蕴的亿万气运金芒化作两只金光巨手,死死扣住洛清微的腰肢;沈修然亦是不顾伤势狂催魔功,数道粗壮如巨蟒的漆黑锁链呼啸而出,死死缠绕住洛清微的双腿,两人合力拼命向后拉扯!
一时间,皇城上空的虚空剧烈扭曲塌陷。
白璇玑的虚摄之力霸道绝伦,而轩辕宏与沈修然依仗大阵地利拼死拉扯,两股足以撕碎寻常通圣强者的极道巨力,在这一瞬间尽数作用在洛清微那曼妙娇柔的娇躯之上。
“嗡嗡嗡——”
狂暴的气流疯狂撕扯,洛清微整个人在半空中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极速旋转。
她身上的素白长裙在这两股恐怖力量的拉扯下寸寸崩裂,露出内里大片如羊脂美玉般的雪白肌肤。
更可怕的是,她体内的经脉与骨骼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整个人仿佛随时都会在两股巨力的拉扯下当场爆裂成漫天血雾!
白璇玑的心脏猛地一缩。
透过那狂乱的风暴与极速旋转的残影,白璇玑那双洞穿虚妄的金色竖瞳,忽然清晰地捕捉到了洛清微的面容。
在那张妖异绝美的玉容上,那一双绯红色的魔瞳深处,似乎极为短暂地闪过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微光。
紧接着,洛清微那两片微微泛着水光的红唇,在狂暴的罡风中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轻轻开合了几下。
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她分明是在对着白璇玑说话。
那口型清晰而决绝,却在混乱的风暴中如同一个无解的谜团,狠狠撞进了白璇玑的神魂深处。
“清微……”
白璇玑瞳孔骤缩。
眼看着那狂暴的撕扯之力即将将洛清微的肉身彻底撕裂,在千钧一发之际,白璇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骤然收敛了掌心中的全部吸力。
她收手的动作,甚至比她理智的判断还要快上几分。
“轰!”
随着白璇玑力量的骤然撤去,轩辕宏与沈修然的庞大力量瞬间占据上风。
漆黑的魔气锁链猛然一拽,洛清微那具曼妙赤裸的娇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被沈修然狠狠拽回了皇城大阵内部,稳稳落入下方深坑之中。
大阵表面的裂口在无量金光的修补下,再次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如初。
天幕之上,白璇玑负手而立,狂风吹拂着她如雪般的白金龙袍。
她那双冰冷彻骨的金色竖瞳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中枢阵眼处的轩辕宏,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寒冰:
“轩辕宏,沈修然。今天,本尊只是来与你们打一声招呼。”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一抹极寒龙炎跳跃不休:
“本尊给你们三日时间。三日之后,若不交出沈修然与洛清微,本尊将率领极北万妖精锐,踏平你这人皇疆域,将你这轩辕王朝彻底夷为平地。”
冰冷的话语在天地间回荡不绝。
白璇玑没有再多看下方一眼,身形一转,化作一道璀璨的白光冲入九天云海。白霜璃等四名白龙卫紧随其后,撕裂虚空,瞬息消失在天际尽头。
狂暴的风雷渐渐平息,笼罩皇城的遮天阴影终于散去。
然而城中的废墟、熔融的琉璃瓦液与满地的鲜血,却无声地昭示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浩劫。
……
傍晚,皇城国师府深处密室。
幽暗的静室内,四角点燃着散发奇异香气的安神妖烛。
沈修然盘膝坐于玄冰玉榻之上,上身赤裸,后背处赫然印着一道触目惊心的乌黑掌印,深可见骨。
他面色惨白,体内极道魔气如滚滚狼烟般疯狂翻腾运转,强行驱逐着体内残留的那股霸道狂暴的纯阳龙炎,修复着受损严重的经脉。
每一次魔气冲刷伤口,都引得他额角青筋暴跳,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而在玉榻下方的冰冷地面上,洛清微正柔顺地双膝跪地。
她身上那件破损的素白留仙裙已被换下,此刻仅着一袭半透明的薄如蝉翼的黑色轻纱,丰腴饱满的雪白娇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那双绯红魔瞳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动人心魄的媚光,乖巧温顺得如同一只豢养在深闺中的极品雌奴。
“呼……”
沈修然猛地吐出一口带着焦糊味的黑血,缓缓睁开双眼,眼眸中满是怨毒与阴狠。
“真想不到……本座与那些家伙暗中达成的交易,竟然这么快就被那极北的龙族婊子给察觉了。”
“贱人,将那婊子引来你可知罪?”
沈修然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死死揪住洛清微那一头柔顺如瀑的青丝,将她的螓首狠狠向后一扯!
洛清微吃痛,修长雪白的玉颈被迫高高扬起,那张绝美如仙的玉容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她不仅没有丝毫挣扎,反而顺从地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将内里那条粉嫩湿润、泛着晶莹津液的香舌主动吐了出来。
沈修然眼中满是暴虐,粗粝的手指直接探入她湿热温软的口腔之中,肆意捏弄、拉扯着那条湿淋淋的小巧香舌,任由黏稠的晶莹唾液顺着她的唇角缓缓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雪白乳肉之上。
“咕啾……唔嗯……”
洛清微喉间发出模糊不清的娇腻轻哼,绯红魔瞳中泛起层层水雾,眼神迷离而顺从,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意侵犯蹂躏。
沈修然一边粗暴地玩弄着她的舌头,一边冷笑着讥讽道:
“我倒是没想到……那头高傲的母龙,竟然会为了你这个贱人,不惜冒着风险单骑冲撞皇城大阵。”
他俯下身,眼神阴鸷地逼视着洛清微迷离的双眼:
“听闻那个婊子男女通吃……想来在这千年间前,师娘私底下……也没少张开这双浪荡的玉腿,与那贱人颠鸾倒凤吧?”
洛清微被扯得舌头发麻,唇边涎水横流,却依旧媚眼如丝地眨了眨眼,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顺从哼咽,仿佛对这等羞辱的言语享受至极。
沈修然猛地抽回手指,在洛清微雪白光滑的脸颊上随意擦了擦水渍,冷冷松开了她的头发。
洛清微身子一软,顺势伏在沈修然的双膝之间,如同一只温驯的母狗般伸出小舌,轻轻舔舐着他膝头的衣物。
沈修然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血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
“今日在大阵之下,为了保住你这身子,本座倒是欠下那轩辕宏好大一笔人情。”
他低下头,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洛清微胸前那一团沉甸甸、滑腻无比如羊脂膏玉般的饱满雪乳,狠狠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引得洛清微娇喘连连。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嘱咐道:
“等会儿好生去后池沐浴更衣,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这几日,师娘就去皇宫禁苑里,好好替徒儿还一还这笔人情债吧。”
洛清微仰起那张满是潮红与淫靡之色的绝美玉容,绯红魔瞳中闪烁着危险而诱惑的光芒。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被玩得红肿的唇瓣,娇躯贴着沈修然的腿侧轻轻摩擦,用那酥媚入骨的娇柔嗓音轻笑着应道:
“谨遵……主人吩咐。”
…
夜已深沉。
皇宫禁苑深处的寝殿之内,数百枚拳头大小的东海鲛珠悬于金丝蟠龙藻井四角,洒下如薄纱般清冷柔和的淡金微光。
殿内并未燃寻常檀香,而是由两尊三尺高的赤金狻猊香炉吞吐着混杂了异域龙涎与合欢花粉的淡紫轻烟,温热浓稠的香气如活物般贴地游走,将整座奢华空旷的殿宇浸润得慵懒而沉滞。
殿门轻响,玄关处的赤金珠帘发出一阵细碎沉闷的金石交击之声。
轩辕宏提步踏入殿中。
这位御极千载的人皇方才卸下白日应对极北龙尊扣关的繁重帝冕,此刻仅着一袭紫金蟠龙常服,腰束白玉夔纹宽带,身形依旧如岳峙渊渟。
他面容约莫四十五六岁的中年模样,颔下短须修剪得极整齐,眼角虽有岁月沉淀出的极深沟壑,那双狭长威严的帝王眼眸中却不见半分疲态,反倒如深潭般幽邃冰冷,透着睥睨万民的沉稳与从容。
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轩辕宏的目光越过殿中数丈方圆的织金云锦地毯,骤然落在了中央那张铺着厚重赤狐绒毯的暖玉石台上。
那是一件长条形的器物,静静横陈于毯上。
数丈见方的极品紫金滚边大红贡缎将其自头至尾严严实实包裹其中,缎面在珠光的映照下泛着如水银倾泻般的冷冽光晕。
沈修然白日里派亲信内侍递进宫的口信,此刻悄然浮上人皇心头——“国师感念陛下白日合力御敌之恩,特备秘宝一件,专程送入寝殿,供陛下夜间鉴赏解乏”。
轩辕宏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他并未急于上前,而是迈着沉稳的方步,靴履踏在厚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走到石台边缘,轩辕宏居高临下打量着这件所谓的“贡品”。
绸缎包裹的轮廓极为曼妙修长,起伏有致,上端隆起两团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中段骤然收束如柳,下端则又骤然丰腴分叉,顺着两道修长笔直的线条一直延伸至尾端。
轩辕宏伸出宽厚温热、布满粗茧的手掌,带着帝王鉴赏稀世玉璧般的从容不迫,指尖轻轻落在那光滑冰凉的缎面上。
掌心刚覆上去,缎面之下的触感便令他眉梢微挑。
那绝非金石草木,而是柔软、温热且极具惊人弹性的细腻血肉。
随着他手掌顺着绸缎中段缓缓向下摩挲,掌心下那截被紧紧束缚的纤细腰肢竟似受了极大的惊吓与刺激,在厚重的贡缎包裹下极其微弱地扭动了一下。
缎面泛起一层水波般的褶皱,内里隐隐传出一声极其低微沉闷、被厚布堵在深处的咽鸣。
“呵……”
轩辕宏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玩味,眼底最后一丝帝王威严随之化作了雄性捕猎者特有的淫邪与亢奋。
他早已从沈修然的暧昧言辞中猜到了几分,但这具躯体在掌下展现出的极品柔韧与生机,依然远超他的预料。
轩辕宏指尖微屈,扣住紫金滚边的绸缎边角,手腕轻轻一抖。
“哗啦——”
厚重的大红贡缎如春水破冰般向着两侧丝滑地分卷开来,将内里那具被幽闭许久的绝美女体毫无保留地剥离在鲛珠冷光之下。
轩辕宏的呼吸微微一窒。
呈现在眼前的女子并未着寸缕,整具曼妙无双的娇躯如同一尊由极品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她的面容被一块绣着并蒂莲纹的深红新娘盖头严严实实地遮蔽,仅露出一段如天鹅般修长优雅的冷白玉颈,以及两弯单薄精致得令人心颤的极品锁骨。
在那对精致锁骨的正中央,一朵巴掌大小的九叶黑红魔莲正散发着妖异的暗芒,魔纹如活物般沿着冷白的肌肤微微舒张,将那吹弹可破、甚至能隐隐看清皮下极细青色静脉的冷白皮肉衬托得近乎透明。
她的双手被拇指粗细的紫金魔蚕丝绳反绑于背后,绳结精巧狠辣,自手腕死死缠至双肘,迫使女子单薄的香肩向后极度扳折。
因着这一绑缚姿态,她那对原本便沉甸甸、硕大挺拔的极品乳肉被迫向前高高挺送,圆润饱满的半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宛如主动呈递到人皇眼前的丰盛祭品。
更惹人注目的是,那两颗粉嫩娇艳、此刻因受寒与羞耻而硬如熟樱的乳珠正中,赫然各自穿着一枚镂空的纯金乳环。
环下垂吊着两只黄豆大小的赤金小铃铛,随着女子急促的胸口起伏,金铃互相碰撞,在死寂的寝殿内发出“叮铃、叮铃”清脆而极度淫靡的微响。
视线顺着胸前白腻的波涛向下蔓延,越过那盈盈一握、紧绷如弓的紧致小腹,小腹正中同样以黑红魔血烙印着一朵妖艳欲滴的彼岸花。
花瓣向四周舒展,如同一只无形的魔手,直直指引向女子最为私密的神秘幽谷。
轩辕宏垂眸看去,饶是他阅尽天下绝色,瞳孔亦忍不住微微一缩。
女子那修长丰腴、毫无瑕疵的白皙双腿此刻正因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与折磨而微微交错磨蹭。
足背死死绷成一道极致优美的弯月弧度,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上点缀着刺目的朱红蔻丹,此刻正羞耻地向内蜷缩紧扣。
而在那两瓣天生无毛、粉嫩如蚌肉的无瑕阴户正中,竟赫然插着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莹白剔透的九节玉茎!
那玉茎通体被一缕极细微的纯黑魔气所操控,正自发地在女子滚烫狭窄的花穴深处缓慢而极具规律地翻转、研磨、抽送。
每一次玉茎的深深顶入,都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得近乎透明,带出一圈圈黏稠晶莹的淫靡花液;每一次旋转拔出,穴口便如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吸附着玉身,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
轩辕宏见状,眼中笑意愈发浓烈。
沈修然当真是将这具身子调教得透彻,不仅将人洗剥干净捆缚整齐送来,甚至连开辟甬道、润滑花穴的准备功夫都替他这人皇提前做足了。
这般随到随用的极品肉器,当真对极了他的胃口。
轩辕宏走上前去,宽大粗糙的手掌毫无顾忌地按在了女子紧致滚烫的小腹上。
掌心的粗茧滑过冷白柔嫩的肌肤,带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女子的小腹猛地向内收缩,修长的大腿随之痉挛般夹紧,却因玉茎的阻隔而无法合拢,反倒将那根正在体内翻搅的玉器夹得更深。
“呜……嗯……”
红盖头下传出一声极度压抑、宛如猫儿呜咽般的娇媚呻吟。
轩辕宏的大手顺着小腹一路向上攀援,五指张开,一把将左侧那团沉甸甸、滑腻如酥的雪乳整个抓入掌心。
惊人的丰腴与弹性自指缝间溢出,人皇肆意揉捏着这团温热软肉,拇指与食指恶劣地捏住了那颗穿环的乳珠,连同冰凉的金环用力向外一扯!
“叮铃铃——!”
“呀啊……!”
红盖头剧烈颤抖,女子仰起被缚的玉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甜腻的惊呼。
轩辕宏心头邪火升腾,眼底掠过一丝枭雄特有的暴虐与恶趣味。
他双手猛地扣住女子修长圆润的双腿膝弯,双臂骤然发力,将那双白皙无瑕的美腿狠狠向后对折,直直压到了女子的肩头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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