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冰山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 一棵树 · 2 / 2
她的腰很细,臀部却浑圆丰腴,弧线惊人。
她的双腿之间光洁无毛,饱满的阴阜像一只刚出炉的大白馒头,中间是一道紧闭的粉嫩缝隙。
白虎。
天生的白虎。
沈渊第一次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对着屏幕愣了很久。
因为在他所有隐秘的幻想中,女人的那里就应该是那样的,干净的、粉嫩的、没有丝毫遮掩的。
而冰蝶,完美地符合了他的幻想。
更让沈渊沉迷的,是冰蝶的服从性。
她不像其他那些女人,扭扭捏捏,欲拒还迎。
冰蝶服从得彻底。
让她拍裸照,她就会找好角度拍得清清楚楚。
让她掰开阴唇,她就会用手指拨开那道粉嫩的缝隙,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壁。
让她写字,她就会用口红在乳房上写下“母狗”、“精厕”、“主人的贱奴”这样的字眼。
让她说骚话,她就会用那种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颤抖的语气说:“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骚逼只属于主人,我的奶子只给主人玩,我的嘴只配吃主人的精液。”
沈渊承认,他上瘾了。
他很享受那种掌控感。
享受那种把一个女人彻底变成玩物的快感。
而今晚,他需要发泄。
“今天被一个女人训了。”沈渊敲下这行字,发送出去。
几秒钟后。
【冰蝶】:“主人辛苦了。”
【暗夜君王】:“那个女人,跟你差不多年纪,整天板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都欠她钱。”
【冰蝶】:“主人不喜欢她?”
【暗夜君王】:“也不是不喜欢,只是看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想把她扒光了,让她跪在我面前,让她知道自己有多贱。”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冰蝶】:“主人想怎么对她?”
沈渊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暗夜君王】:“我想让她穿着上班时那套正经衣服,跪在面前,让她一件一件脱掉。先脱外套,再解衬衫扣子,露出那对骚奶子。然后让她自己捧着奶子求我吃她的奶头。”
【冰蝶】:“然后呢……主人?”
【暗夜君王】:“然后让她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她内裤是什么颜色。我猜是黑色蕾丝。那种表面正经的女人,内裤往往最骚。”
【冰蝶】:“……主人猜对了。我,不,那个女人,今天穿的就是黑色蕾丝内裤。”
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帐篷。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
【冰蝶】:“我猜的。因为我也穿着。”
沈渊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他知道冰蝶在配合他,扮演着他口中的那个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做载体。
这正是沈渊最深的秘密。
那个他想扒光、想羞辱、想征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母亲。
这个念头让他既恐惧又兴奋。
伦理道德告诉他这是错的,这是禁忌,这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但欲望不管这些。
欲望只想看到那个高贵的女人堕落。
欲望只想撕碎那层冰冷的外壳,看到她骚浪的内在。
所以他把这份隐秘的欲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冰蝶的身材和母亲很像,都是那种成熟女性的丰腴体态,却保持着年轻女人才有的紧致。
当然,沈渊从没见过母亲的身体,这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
他只是需要一个出口。
【暗夜君王】:“把衣服脱了。”
【冰蝶】:“是,主人。”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里,冰蝶跪在地板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和沈清鸢今天穿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脸被截掉了,只露出脖子以下的部分。
沈渊盯着那张照片,喉结滚动。
太像了。
这身衣服,这个姿态,这种气质——
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他几乎要以为照片里的人就是沈清鸢。
【暗夜君王】:“衬衫扣子解开,把奶子露出来。”
又一张照片。
衬衫的扣子解开了,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拉下来,两只白嫩的乳房跳了出来。乳晕粉嫩,乳头微微挺立。
【冰蝶】:“主人讨厌的那个女人,奶子是这样吗?”
沈渊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暗夜君王】:“再骚一点。把裙子撩到腰上,把逼露出来。”
第三张照片发来。
裙子被撩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内裤是丁字裤款式,细细的带子勒进臀缝里,饱满的阴阜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
隔着内裤的薄纱,能看到那处光洁的、饱满的、形状完美的白虎馒头穴。
【冰蝶】:“那个女人穿的是这种内裤吗?骚吗?”
【暗夜君王】:“骚。骚透了。把内裤脱了,跪在地上,屁股撅起来,把逼和屁眼都掰开给我看。”
这一次,冰蝶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跪趴在地上,塌腰翘臀,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她的双手伸到背后,掰开两瓣浑圆的臀肉,露出藏在中间的两处私密地带。
先是那个光洁饱满的嫩穴。
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掩,每一处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被主人用手指缓缓拨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入口。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是更上方的那朵雏菊。
看起来从未被使用过,保持着处子般的淡粉色,有着细密的放射状褶皱。随着冰蝶的呼吸,那里微微收缩又舒张。
“主人,这是母狗的嫩穴。”
视频里传来冰蝶带着喘息的声音。她的声音经过了变声处理,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但那种在羞辱中夹带兴奋的语气,却真实得让人血脉贲张。
“这是母狗的骚逼,是只给主人用的骚逼。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想肏烂母狗的逼也可以。”
“这个是母狗的屁眼。”冰蝶的手指向后,轻轻触碰那圈粉嫩的褶皱,“母狗的屁眼还没被人用过,是干净的。如果主人想要,母狗就把这里也献给主人。”
“母狗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主人的。”
沈渊盯着屏幕,呼吸粗重。
他解开了裤子,握住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
视频还在继续。
“主人是不是想肏那个女人?”冰蝶的声音变得有些迷离,“想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肏进去?想听她求饶,听她叫主人爸爸?”
“想。”沈渊打出一个字。
“那主人就把母狗当成那个女人吧。”冰蝶说,“把母狗的逼当成她的逼,把母狗的奶子当成她的奶子。主人怎么恨她,就怎么肏母狗。母狗替她承受主人的惩罚。”
视频里,冰蝶的手指开始揉弄自己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珠在指尖下逐渐充血肿胀,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主人……母狗在摸自己的阴蒂……想着主人在肏那个女人……”
“主人把那个女人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肏她的骚逼……”
“那个女人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是个骚货……比母狗还骚……”
“啊……主人……那个女人被主人肏得好爽……她说她要天天给主人肏……”
沈渊的手快速撸动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处被手指撑开的粉嫩穴口。
他想象着那是谁。
想象着那张冰冷的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
想象着那双锐利的眼睛蒙上情欲的水雾。
想象着那张只会说教和训斥的嘴,说出最下贱的淫语。
“操……妈妈……”他低声喊出那个禁忌的称呼。
手里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屏幕上,冰蝶也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声。
“主人!母狗要去了!母狗想着主人在肏那个女人,要高潮了!啊啊啊——!”
沈渊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里那具痉挛的身体,手上一阵疯狂地撸动。
终于,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地面上。
屏幕上,冰蝶正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被揉弄过的阴部还在微微抽搐,一片泥泞。
沈渊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褪去后,空虚和罪恶感涌来。
他看着屏幕上那具淫荡的身体,又想起今天早上那个连背影都透着疏离的女人。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关掉聊天窗口,拿起纸巾擦拭地上的精液。
……
同一时刻。
沈清鸢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
她的衬衫敞开着,裙子撩在腰间,内裤褪到脚踝。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的淫水,黏腻腻的一片。
手机掉落在手边,屏幕上还亮着和“暗夜君王”的聊天界面。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慢慢缓过来。
然后,羞愧涌上心头。
沈清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天,她是所有人口中的冰山美人,刀枪不入,软硬不吃。
到了夜晚,她却是另一个样子——一个愿意在任何命令下张开双腿,说着最下贱的话,做着最羞耻的事的女人。
这种反差太大了。
大到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她停不下来。
她需要这个出口。
需要一个不用思考、不用做决定、不用保持形象的出口。
在现实中,她是沈清鸢,华耀集团的CFO,沈渊的母亲,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
她要面对董事会的博弈,面对下属的期待,面对儿子的成长。每一个决定都不容有失,每一个表情都要得体从容。
但在网络里——
她只是冰蝶。
一个没有身份的母狗。
一个被主人支配的贱奴。
她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
不需要保持形象,只需要取悦主人。
沈清鸢站起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高耸的乳球。
今天,主人又提到了那个“女人”。
这是最近经常出现的话题。主人似乎对某个年长的女性有着特别的执念,每次提到都会格外兴奋。
沈清鸢不太确定那个“女人”是谁,但从主人的描述中可以拼凑出一些碎片——高冷、严厉、总是板着脸、穿着正经的职业套装。
她隐约觉得那个形象有些熟悉,但她不愿意细想。
因为在她的生活里,这样的人太多了。
包括她自己。
或许主人执念的,就是她这种人吧。
沈清鸢擦干身体,穿上睡衣。
明天还有一场重要的会议,她需要充足的睡眠。
但在关灯之前,她还是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聊天界面。
主人发来最后一句话。
【暗夜君王】:“今天的母狗很乖。继续保持。”
沈清鸢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期待,有恐惧,有兴奋,也有一丝抵触。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
【冰蝶】:“是。”
然后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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